“沒摔傷吧？”夜魅將她從地上扶起，一臉關切。

鼻頭立馬湧上酸澀，眼角也變得濕潤，她想哭，僅有的自尊卻強迫自己不能哭。

唇角慢慢勾勒起苦笑，她搖了搖頭，回道，“沒事。”

確定她除了一身濕透並無大礙，夜魅又吩咐了秋雨冬雪去準備熱水，安排她沐浴，貼心的就像一個母親。

“我聽說你們去了皇陵，怎麽突然就回來了？”沐浴出來，見夜魅還在，慕晴染輕問。

“聽說？”夜魅的臉上閃過詫異，“你聽誰說我們去了皇陵？”

王爺在朝會忤逆皇上被罰去皇陵思過一個月的事，雖不隱晦但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知道，她又怎麽會知道的呢？

慕晴染面色一怔，微有尷尬。

祁言都說了，君莫離被罰去皇陵雖是瑞景帝當著大臣的面下的旨，卻也勒令了百官不得宣揚，只是祁丞相無意說漏了嘴被祁言聽見了，剛好和她聊天的時候，又不小心透漏了給她，她還答應了保密。

而今，她卻跟一個傻大姐似的直接問了出來，她要怎麽回答，她的聽說？

幹笑了兩聲，她打起了哈哈，“都說了是聽說了，聽誰說的我怎麽知道。”

為了轉移夜魅的註意力，她放下放在沐浴挽上的發鬂，擰起頭發上的水滴。

夜魅到底是最心疼她的小暖男，果然沒再追問，旋身閃去內屋，拿出幹毛巾替她擦拭，一點一點將頭發擦幹。

慕晴染差點感動到淚流滿面，剛想開口表達一下她對暖男的愛意，夜魅卻先一步發問。

“你還沒有告訴我，是誰告訴你我們去了皇陵？”

聞言，坐在凳上的她飛快轉身，看了一眼好似不得到答案不會罷休的夜魅，慕晴染癟了癟嘴，這事情不是應該過了嗎？

夜魅回凝著她的不滿，抿出一絲笑意。

“丫頭，你是覺得叔叔沒有一點腦子嗎，所以，你隨便胡諂一個理由我就會相信？”

“其實，你不想說也沒有關系，只要知道你最近去過什麽地方或者見了什麽人，弄清楚應該也是不難的。”

這一段話，他像是在說過她聽，卻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慕晴染的小臉沈上了幾分，擰眉思索了片刻，似想通了一般。

“既然瞞不過你，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你們去皇陵的事是我前幾天跟秋雨她們去“一品齋”吃飯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別人談論才知道的，因為是路過包房，裏面什麽人我根本沒瞧見，只是聽聲音年紀蠻大的。”

“真的嗎？”他顯然是不怎麽相信慕晴染的這一番說辭，緊緊的凝著她的眼眸，想要更加確定這話裏的真實性。

被他審視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慌，她匆忙的移開了目光，“反正事實就是這樣，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說罷，一把從夜魅手中搶過毛巾，自己擦拭了起來。

她就不信，真的能查到是祁言告訴她的。

躲閃的眸光沒有逃過夜眸的眼，卻沒有繼續在詢問。

這本也不是什麽特別不得了的大事，她既然不願意說，他也不願意逼她，誰都有幾個秘密不是嗎？

許是她擦發的動作太過笨拙，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夜魅奪回了毛巾，繼續替她將頭發上的水漬擦幹。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直到她的頭發完全幹爽，她才沖他甜甜一笑，抿唇說道，“要是君莫離待我有你這麽好，我就心甘情願給他做待年媳。”

“你覺得王爺待你還不夠好嗎？”微挑了眉梢，夜魅清俊的臉上有幾分詫異。

“咳咳！”她差點被口水嗆著，無語的瞟了眼，“除了把救我回來養著我，他有對我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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