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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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人恰恰到來了,來的是那麽突然又是那麽的理所當然,曾經的年少給予了一個叫樂正寒的男孩子,她想,現在的南希今生只為季予宸悸動。

盒子裏的項鏈散發著淡淡的銀光,它融入的不僅是男人對女人的心意更是亙古不變的愛,摘下厚厚的圍巾,南希將盒子遞給季予宸示意他:“幫我戴上。”

南希的脖頸生的很美,肌骨似冰玉又美的如蝤蠐,在孔雀藍的照耀下更添了幾分神秘,扣上鎖扣後季予宸實在忍不住感觀上給他帶來的沖擊,可又怕褻瀆了這份美感,只得輕輕的在後勁處落下一枚吻。

☆、第 49 章

二十八號那一天季氏夫婦游國歸來,不等他們倒一下時差便是接連兩天的年貨大掃蕩,雖然很累但相比以往過年時的孤單,這樣的一家人一起準備年貨哪裏都充滿著甜蜜。

團圓飯是江夏和季予宸一起準備的,滿滿的一桌可謂是中西大合並,眼福與口福絕壁是雙贏。

南希吃的很嗨,嗨到江夏直疑惑是不是自己這些天不在家季予宸把自家柔弱的女兒給虐到了,不然怎麽會這麽能吃。

季予宸要是知道現在的繼母未來的岳母大人這麽想的話,一升的血都不夠吐的,相處久了他才發覺自家的小女人其實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貨,外表高冷實則逗逼一枚,邪惡的小心思時不時的展現一下,更重要的是她還有著一個吃貨的心,再多的美食也滿足不了。

“希希啊,我和季叔離開的這麽些天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比如你談戀愛了之類的。”江夏扒拉著碗裏的飯狀似無心的問道,其實早有預謀,瞧她和一旁的季霖遞著小眼色就能發現一二。

沒辦法,孩子大了她能不操心啊,之前聽說女兒喜歡的那個男孩去世後她曾擔心過,也看見了那些年女兒渾渾噩噩的活著,她心疼也想勸解,可自己的婚姻就是一個失敗的例子又怎能讓自己的女兒信服;她一度害怕女兒會因此閉塞自己的感情,未曾想來了一個季予宸,剛聽到這個消息時她挺震驚的因為他們名義上的關系,但更多是為女兒感到幸運,幸好是季予宸,那個孩子性格好又重情重義,並且還很暖心,他們在一起肯定會幸福的。

激動也是那麽幾天,畢竟孩子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可緊接而來的便是郁悶,這孩子居然不跟她通個信,瞞她瞞的挺緊的旁敲側擊多少次都不松口自己有男朋友了,這一個個不省心的,說不定哪天孩子都生出來了她還蒙在鼓裏。

季予宸看見南希低著個頭沈默不語的以為她不願說,等不及一腳踢了過去,誰知那熊孩子反應過了頭直接說了個“還沒有”,他的心啊真是拔涼拔涼的。

南希表示很冤枉,她正在思考該怎麽跟母親說這件事,猛地適到腳下一痛,好了,嘴一個禿嚕,說錯了,不用看她都知道季予宸的臉有多黑。

這真不是她的本意啊,南希清了清嗓子裝作看不見餐桌尷尬氣氛的樣子:“你看我和季予宸全身上下不是好好的嘛,沒病沒災又能吃又能喝的,家裏既沒有遭竊也沒有發生火災,哪有發生特別的事情。”

“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麽話,我是問你關於感情方面的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江夏偷瞄了眼對面季予宸的臉色,生生忍住了笑意,心裏不禁為女兒的機智點讚。

“哦,你說的是這樣啊。”南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她看向季予宸,發現對方也正在看向自己,兩人會心一笑,主動拉起他的手深吸一口氣,用有史以來最快的語速說完了這句話:“媽,季叔,正如你們看到的,我和予宸在一起了,我喜歡,不,準確來說是我愛他,所以,不管你們同意不同意我都不會放開他的手。”

這不是第一次聽到小女人說愛自己,但是在父母面前說這句話那含義變的截然不同,它代表的不僅是對自己的認可更是對愛情的承諾,心裏滿滿的幸福感是怎麽回事?季予宸反手握緊小女人的手,看向對面兩位家長,說出的話是無比的鄭重:“小希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爸,江姨,我不會向你們去承諾以後一定要讓小希幸福快樂什麽的,因為承諾代表不了一切,我只會用行動證明對小希她的眼光沒有錯。”

原以為說出這件事會看到那兩位驚異的表情,結果南希卻發現他們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更像是早在意料之內,甚至看季叔的表情怎麽還有種陰謀得逞的感覺,她明白了,敢情他們早就知道這件事,敢情蒙在鼓裏的是自己,敢情一起合夥騙她“坦白”呢。

被他們騙也就算了,怎麽連季予宸也跟著蒙自己,作為愛人不應該是彼此坦誠相見沒有秘密嘛,南希想想就覺得心塞,怕母親對這件事會有微詞,她把對他的愛設定成生死不渝表明自己的立場,如今,都仿佛聽見了啪啪啪的打臉聲。

感受到小女人氣息的變化,季予宸稍微一想便知道是怎麽回事,動手勾了勾她的尾指,他小聲道:“別想太多,我沒有跟他們通信。”

“的確不是小辰和我們說的,是我最先發現的,不過,小辰這些年終於做了件靠譜的事,肥水當然是不流外人田,既然你們都確定關系了那挑個時間把婚給結了吧。”說完還給了季予宸一個讚賞的眼神。

“季叔………”

“還叫我季叔啊?”季霖皺眉表示對這個稱呼不滿。

南希看了眼季予宸在他鼓勵的眼神下有些羞赧的開了口:“爸。”

“哎。”季霖答應的特別歡快,笑容從眼底直滲入心裏。

“爸,現在結婚是不是有些早?我還在上學呢。”這個問題她和季予宸也爭論過,不是不想結總覺得有些早,想想自己沒畢業就變成了已婚婦女,人生方向實在是來的太快。”

“不早了,你這個年齡都到了法定婚齡還有什麽早的,至於上學嘛,那就更不是個事了,如今大學生結婚什麽的比比皆是,你結了婚照樣可以上學,不沖突,你說呢?老婆。”季霖說完特意蹭了蹭江夏的手臂示意她也說句話,把這事趕緊解決。

“………你爸說的對,小希啊,你也不小了,醫院裏跟我這麽大年齡的外孫外孫女都可以打醬油了,該定就定下來吧,我和你爸這次回來暫時就不走了,幫著把你們婚禮辦一下。”

她還能說什麽,果然是親父子連說的話都是一樣的,還有她親愛的母親大人,您就算胳膊肘往外拐也用不著這麽誇張的手法吧,打醬油?那孩子她媽懷孕時應該是未成年人吧,宣傳這樣的思想真的好嘛?

“你們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拒絕嗎。”南希撇了撇嘴還是妥協了。

這下可樂壞了季予宸,頭一次覺得這個父親還是蠻靠譜的,聽說六月裏結婚的人會得到幸運和祝福,那麽婚期就定在六月吧,半年的時間足夠他準備一切了,既然是決定要護在手心裏的女孩,婚禮他要給她獨一無二的,嗯,這些天還是先把證給扯了吧,合法的好辦事。

這邊的南希還不知道某人的算盤已經打好了,她還在郁悶怎麽自己的家庭地位就這樣沒有了呢,不是說好了的自己是掌上明珠嗎?

吃完飯南希和母親便窩在沙發裏看著春晚,一旁的季予宸坐著冷板凳和自己老頭子在棋盤上掙個你死我活的,電視機上沈騰正發揚著他那“郝建”精神,也不知是哪句話刺中了笑點,南希捂著個肚子笑得一抽一抽的。

家裏的溫度不是很高,單穿一件便足夠暖和,南希身上穿的就是一件駝色毛衣,她笑成那樣仰躺著還捂個肚子從遠處看還以為是只放大版的加菲貓,銀鈴般的笑聲撓的季予宸心裏直癢癢,也沒有心思下棋了,樓下攤子也窩到沙發裏去了。

“有這麽好笑嗎?”季予宸在南希耳旁哈氣道,他看了半天也不覺得有什麽地方值得笑的,不就是幾個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你來個肢體語言我來個肢體動作的,難道是他的笑點太高了。

“………哈哈哈,當然好笑了,你看那沈騰長得就很喜感,哈哈哈。”南希的眼淚都快煙笑出來了。

季予宸再次觀看了幾秒覺得還是不好笑:“你知不知道笑點低的人容易癡呆?”

這句話成功的止住了南希的笑聲,她怨念的看向季予宸:“你講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我說的是真的,有證據可以證明的。”

“那照你這麽說的話彌勒佛應該老早就患上了癡呆,怎麽就沒聽人說過?”

“佛曰,不可說。”

“……………”

“佛還說什麽了?”

“佛什麽都沒說。”

“……………”

其實,冷笑話還是挺好笑的。

“剛剛媽問你有沒有男朋友的時候,‘沒有’是個什麽意思。”季予宸微瞇了下眸子,帶著危險的氣息靠近南希。

他那聲媽喊的倒是挺順口的,以前江姨的江姨的喊的不是挺歡的嗎,人有了底氣膽子大了不少,南希暗忖道,似乎嗅到了他不同尋常的氣息,她縮了縮脖子聲音細如蚊吶:“我不都說過了嗎,‘沒有’就是沒有發生災難性的情況。”

季予宸哼了哼靠向她的臉更近了一分:“你覺得我很傻很天真嗎?”

“……那我是口誤,你要不是踢我我也不能說禿嚕了嘴。”南希身子往後靠了靠。

“按你的說法倒是我的錯,嗯?”

他的那聲“嗯”說的極具魅惑感,南希硬著頭皮盯著他的眸子小聲道:“你聯合我媽他們坑我,還向我逼婚,不是你的錯啊?”

“我對你負責任這還不好嗎?”

她竟無言以對。

“你………”

“唔………”

唇壓了下來將她未說完的話吞咽進了肚子裏,南希驚異了,他怎麽就吻了,她媽還有季霖還在旁邊的。

“他們不在。”季予宸說完這句話覆又壓了下去。

眼睛掃了一下四周果然客廳裏就剩下她和季予宸,牙關被撬開,濕潤的舌含弄著她,被掃蕩後的口腔變成了他的味道;南希慢慢閉上眼睛,迎合著他。

電視上,幾位主持人響應著觀眾一起數出倒計時:“十、九、八……”

“鐺——”午夜的鈴聲響起。

“砰——”窗外的煙花慶賀著新年的伊始。

一吻方休,銀絲連著唇與宸的距離,只聽見他說:“小希,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小希,你的第一個‘新年快樂’要由我來說,小希新的一年我們要好好幸福。

☆、第 50 章

季予宸的動作很快,初五的上午便拖著剛起床的南希去民政局裏扯完了證,直到紅本本入手南希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她就這麽的成為了已婚人士。

“我的戶口本怎麽在你那兒?”南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是什麽時候弄好這一切的。

“媽給我的,她還說初五民政局才上班讓我們趕緊把證領了。”季予宸一臉的淡定但是眉眼間流露的喜悅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

果然是親媽!南希對自家親媽大人專業‘賣’孩子行為已無力吐槽。

“現在我們可是合法的了,來,叫聲老公聽聽。”上車前,季予宸突然停下了步子,他轉身看著南希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晃著紅本本,笑得像只狐貍。

領證的時候與其說是不相信這個事實不如說是內心的不平靜,成為他的妻子也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那沒快,心裏是驚喜的但更多的是感動,雖然愛情不是能用一張合法證書去評估的,但是“妻子”這個稱謂又敢說是哪個女孩子不在乎呢?

“老……老公。”南希開口時有些羞答答的,看了季予宸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只有她知道那個詞喊出口時是多麽的幸福。

“老婆……”捧起她的臉俯身噙住那處芳甜,身心的雀躍只有吻才能夠代替。

五十多天的假期對南希來說用兩個字便足以概括,“吃”和“睡”,豬一樣的生活並不代表著有豬一樣的幸福,吃是為了補充體力,睡是消耗體力,其中的美味也只有自己能體會了。

大三的下學期學業變得繁重起來,課程量的增加以及各類課題的研究,通宵熬夜對南希來說那簡直是家常便飯,好不容易圓潤起來的臉經過這一番折騰用巴掌大點形容也不為過;季予宸看到後尤為心疼直接沖到她宿舍連人帶床鋪一起打包回家,美名其曰監督睡覺。

和季予宸已經領證的事南希沒有瞞著沐沐她們,震驚之餘更多的是對這段婚姻的祝福,誰也沒有想到原本料定遙遙無期的女神南希,竟是她們中最早結婚的那個,只能說緣分來了人生大事擋也擋不住。

a市的三月正如一句詩形容的那樣“三月東風吹雪消,湖南山色翠如滴。”飄飄灑灑,紛紛揚揚,美得自然;也許對世人來說這是一個美麗充滿希望的季節,但是南希卻認為這是個想不到的季節。

圖書館室裏的下午,陽光不似上午的明亮多了一分溫暖,使人的心情也跟著開朗起來,座無虛席的閱讀區是知識的殿堂也是自由的時光,而就是這個令人安逸的下午卻被一條信息破壞了。

【想知道你外公是怎麽死的速來雕琢時光!】

陌生的號碼,讓人不可忽視的內容,一切都是那麽的突然。

南希從未想過“關心則亂”這個詞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如果說江夏給她的是生養,那麽江穆之帶給她的便是人生,可以說江穆之在她心中的地位遠超過母親江夏,她的愛與恨以及為人處世的原則深受外公的影響。

可是今天卻有人跟她說自己最敬愛的外公死的不普通,這種心情遠不是震撼可以形容的,錯亂歸錯亂但理智並未喪失,在不明真假的情況下南希給沐沐發了條短信讓她過會兒去雕琢時光找她後,才放心赴約。

這是她第二次來雕琢時光,說來也巧每一次來這裏的目的都和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有關,有所不同的便是心境,上次是知道對手所以心情很平靜也有種來看戲的小激動,可這次,卻是未知,與她而言最害怕莫過於未知,因為你永遠都無法預測會發生什麽,這種寒意擊潰的是心理,遠比肉體更令人恐懼。

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作祟的緣故,看見南若煙的那一刻南希的心裏升起了一絲莫名的不安。

“你來了,要喝點什麽嗎?”看見來人南若煙勾出一抹笑,笑容裏有種古怪的意味。

“不用了,我們直接切入正題吧,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麽?”南希冷冷的拒絕道,南若煙的笑讓她心中的不安愈發地強烈,不想過多的糾纏。

南若煙飲下一口咖啡,手裏把玩著桌子上那朵妖艷的紅玫瑰,隨著指尖的繞動,紅玫瑰散發出濃郁的香氣,她盯著面前清韻的女子輕笑一聲,笑聲裏充斥著不甘與羨慕:“南希,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你永遠是別人心目中的女神,永遠都會有人把你護在手心裏。”

羨慕她?南希覺得面前坐著的人腦子是秀逗了嗎?真可笑,她最想被永遠護在手心裏當個寶貝對待的人卻拋棄了她,背叛了她的母親,害她的外公一病不起,心心念念的護著別人,諷刺的看著那個看不清的女人:“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問你關於我外公的死你都知道什麽?”

南若煙對她的問題恍若未聞,自顧道:“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就一眼,我便知道自己愛上了他,沒想到老天也在幫我,他約我一起吃飯,為了愛,我可以連矜持都不要主動去引誘,很成功我和他有了第一次,知道自己懷孕的那一刻是我二十多年來最開心的時刻,我以為我會生下這個結晶,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她頓了頓看向南希的目光帶著恨意:“我托了很多人才知道他的行蹤,告訴他的時候我以為他會高興,可你知道我看到什麽了嗎?譏諷,厭惡,到現在我都還記得他當時看我的表情。是的,他告訴我孩子不是他的,還拿出視屏還原了那晚我是和別人歡好的真相,呵,真是晴天霹靂,更令我沒想到的是他做下這一切只是替你不平,說是父債子償,家裏公司突然出現債務危機,沒辦法我只能淪落到給別人當情婦,南希,我到底是哪裏做錯了,因為你,我的一切都沒了。”

雖然南若煙沒說那個男人是誰,但是與她有關的也只能是左逸了,怪不得之前總是找她要他的行蹤呢,原來背後有這麽一出,南希不禁為小表哥護短的行為深深感動,她一點也不覺得小表哥做的過分反而覺得就該這麽對待,賤人就該使賤招,鼓了一下掌,她笑得很燦爛:“你若不做□□我小表哥能那樣對你?南若煙,說白了你就是自作自受,我只能送你個字,該!”

面前的女人越看越讓人惡心,知道她故意用外公的死引自己來後,南希再也沒有繼續坐下去的欲望,起身便要離開。

千防萬防還是被人鉆了空,起身的那一刻南希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飄過南若煙那陰森的笑容,然後便沒了意識。

☆、慘遭綁架

南希是被冷水潑醒的,入骨的涼意直刺激的她恢覆意識,睜開眼是一片灰暗,手腳被緊緊捆住,聯想起之前的狀況她知道自己這是被綁架了,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還好,都在。

“醒了?”

南若煙的聲音面前響起,不用看南希便知道此刻的她表情必定是十分的痛快。

“南若煙,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幹什麽?”不見慌張與害怕有的只是惱怒。

“幹什麽?待會你就知道了。”說完擡手便是一個耳光。

光聽聲音便知道下手的力度有多重,右邊的臉痛的就快要麻木了,南希痛呼出聲,她的手用繩子綁住了反抗不了,只能堪堪的受著。

“南希,沒想到吧,你也會有這麽一天,哈哈,真是痛快。”

接著左臉又是一個耳光。

現在已不是痛不痛的事,耳朵裏滿是嗡嗡的聲音,嘴裏充斥著一股腥甜,南希幸慶她事先給沐沐發了信息,現在只能祈禱沐沐聰明些早點發現她的失蹤。

沐沐確實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按南希短信上說的沒過多大一會兒她便去了雕琢時光,可偌大的一個餐廳硬是沒看見南希的影子,打電話被告知對方關機,詢問工作人員只得知確實看見過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孩,但至於什麽離開,怎麽離開的,他們毫無印象。

以南希的性格她既然讓自己來這裏找她,那絕對不會玩“失聯”這麽一套,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便只有一種解釋,南希很有可能是被人帶走了,更準確來說是綁架;沐沐心中大呼不好,趕緊撥號給季予宸。

此時的季予宸正在外面視察工作,當看見手機來電是“沐沐”的時候,他直覺反應該不會是小希出了什麽事吧。

墨菲定理告訴我們:如果你擔心某種情況發生,那麽它就更有可能發生。

所以當季予宸接通電話時,對方急促的聲音證實了他的猜測。

“季予宸,希希失蹤了,怎麽辦?我找不到她的人,電話也是關機。”

“你說什麽?小希怎麽會失蹤了,她沒和你們在一起嗎?”聽到這個消息時季予宸剛邁出的腳沒註意收回導致差點摔倒,他穩住了身形,也不顧自己剛剛嘶吼的聲音在旁邊隨行人員中產生了多大的震撼,握住電話的手不由地收緊,仔細凝神聽著生怕錯過任何信息。

“她給我發了條短息讓我去雕琢時光找她,我去了但沒看見她,給她打電話手機關機,問了這裏的人都說不知道她上哪裏去了,季予宸,你說希希是不是被人綁架了?”

沐沐的猜測季予宸也不敢肯定,畢竟南希有過案底,只能盼望一切僅是猜測而已,匆匆叮囑沐沐一番後,他奔向停車場留下身後一幹人大眼瞪小眼。

上車前他看了一下手機定位,自從有了前兩次不太好的經歷後,他便多了個心眼,在送給南希的那條項鏈裏加了東西,現在想想多虧自己的明智。

按照定位圖提供的信息,小希應該在西二環花園路附近,季予宸冷笑一聲,潭底因為這聲笑而徹底沒有了溫度,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在這裏綁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指尖一點,他撥出一個號碼。

“梓鄞。”

“好了,別耽誤時間了,季予宸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他便會找到這裏,我們得快點。”

陰暗處走出一個準確來說是個女人,模糊的光線還是讓南希看清楚了來人,蘇顏,呵呵,心裏只直罵娘,平生她最討厭的兩個人居然勾結在一起,這能不能說她命好!

“蘇顏,嘶,真沒想到這幕後居然有你的功勞,你就不怕蘇家會因此遭到報覆嗎?”兩邊臉火辣辣的痛,每說一個字都十分艱難,她知道自己必須要拖時間,拖到有人來救她。

地上那個女人樣子是說不出來的狼狽,頭發,衣服仍存著被潑過的痕跡,像個落湯雞,臉蛋上巴掌印一個比一個明顯,不見之前的光鮮美麗,她厭惡那個女人,甚至說是羨慕,她羨慕那個女人可以得到他的愛,得到她做夢都想要的男人,羨慕到想毀了她。

蘇顏彎下腰,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擒住那仍舊孤傲的下巴:“呵,有這個時間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季予宸是不會知道這裏面還有我的功勞。”她的語氣很輕蔑仿佛南希就是那案板上的魚,可笑的在掙紮。

“蘇顏,你是覺得自己太聰明呢還是覺得季予宸太蠢呢?憑他的本事查到你僅是一兩天的事,我勸你還是動動腦子蘇家可陪你玩不起。”南希被迫昂著脖子盡量讓自己與蘇顏平視,她的話不免有些誇張但勝在管用,果然,蘇顏的眸子裏閃過幾分遲疑和害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對蘇顏來說蘇家便是她的依靠,她可以不要一切卻舍不得蘇家帶給她的身份與虛榮。

南希自以為唬住了蘇顏,可她卻小看了嫉妒和恨帶給女人的力量,遲疑和害怕就是那麽一會兒,很快蘇顏便收拾好神色變回原來的陰冷,指尖收緊:“南希,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很冷靜,在這個時候還能想這麽多,沒錯,在你死後或許終有那麽一天他會查到我,可那又怎麽樣?我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至於蘇家,空殼子而已遲早是要毀的,不在乎早一刻晚一刻的,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拖時間,沒用的,你的手機被我仍在了岔道上,而且這個地方很隱蔽,季予宸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趕不及來救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擒著南希下巴的手便是狠狠地一拋,也不欣賞她該會是怎樣的表情了,蘇顏直起身給旁邊的南若煙遞了個眼色。

南若煙點點頭會意,轉身向室內大片黑暗處拍了拍手。

不怕那是假的,但是南希知道在這場戰鬥中若是膽怯就輸了,所以她不停地告訴自己要冷靜,不放過一絲機會,原以為蘇顏那個女人挺好下手的,現如今她才知道女人瘋狂起來的可怕,她所認為的籌碼在人家眼裏無所謂甚至還賭上了一切,這樣的不顧一切只能讓她除了等待就是等待。

若說之前南希心裏還存在一絲僥幸等著季予宸來救她,當看到那暗黑的地方走出兩名大漢以及他們手裏拿著的東西時,偽裝成的堅強在慢慢的破碎。

那兩名大漢一個手裏拿著不知名的針管,一個手裏拖著幾天流浪狗,不,準確來說是被餵了藥的流浪狗,它們喘著粗氣身子以不正常的姿勢扭動著。

“看見那幾條狗沒?“蘇顏指著被仍在地上的那幾條流浪狗,笑容惡毒而又詭異:“它們被我讓人餵了藥,就是你看見的那個,烈性□□,我可是托了多少人才弄來這麽幾支,不過你放心,我特地給你留了一支。”她頓了下,眼眸在南希和流浪狗之間流轉,最後停在那玲瓏有致的身段上:“南希,你說和畜生□□的滋味是什麽樣的?哈哈………”

無疑,這樣的羞辱對南希來說是致命的打擊,她拼命地想掙開被困住的雙手上前給那個瘋了的女人一頓拳腳,無奈,反手被綁一切都是無用功,頹然地坐在地上瞪大的銅鈴裏是滿腔的怒火:“蘇顏,你這個瘋子,有本事你直接弄死我啊!”

這樣被擊破了面具的南希讓蘇顏很是愉悅:“對,我就是瘋子,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和我搶,可你偏不聽,今天的後果全都是你自找的,哈哈。”她從那名大漢手裏拿過針管走到南希跟前停下,像是想起了什麽俯身在南希耳邊吐氣道:“哦,對了,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死,是不是有點太不劃算了,你說季予宸要是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幾條流浪狗給上了會是什麽反應,會不會看見你就想吐?”

“蘇顏,我今天若是不死,必定把你千刀萬剮。”南希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在別人眼裏她是憤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什麽,蘇顏說的沒錯這樣的折磨遠比死更有趣,無法想象如果事情發生了她該如何自處,季予宸又該怎麽辦,這樣身心的報覆遠比一切都可怕。

“我等著!”蘇顏滿意的晃了晃手裏的針管,即使光線很弱仍能看見那冒著森光的針尖,她先是讓那兩名大漢把南希按住然後偏頭對南若煙道:“你不是恨她嗎,諾,給你一個機會,把它註射下去。”

高跟鞋與地板的踢踏聲演繹著惡魔的逼近,南希被人鉗制著一動也不能動,眼睜睜地看著針尖刺破皮膚,管中的液體流進血管。

這支藥的確夠烈性,沒過幾秒藥效便上來了,熱,十分的熱,被解放了的雙手攀上領口不停撕扯,南希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意識泯沒,但全身上下每處毛孔都叫囂著難受,即使緊貼地面,微薄的涼意也不能緩解她的不適。

蘇顏和南若煙想要的可不是這樣的場面,流浪狗派上了用場,它們被丟在南希的身子旁,或許是藥效使然更或是母性信息的發散,那幾只狗竟一直地爬向南希,也不顧是不是同類,低吼著要求□□。

下嘴唇都咬破了血,絲絲痛意也解決不了那襲熱浪沖上來的難受,眼見那幾只狗向她爬來,一股屈辱感逼上心頭南希奮起力量雙腿踹向流浪狗,沒辦法,再大的力量此時也是軟綿綿的,流浪狗不僅沒沒踹開反而更猛地向她襲來。

眼裏濕潤潤的不知是淚還是汗,手腳不停的揮打,意識漸漸地都快嘗不出口腔裏血腥的味道,全身的痙攣告訴她要到極限了。

蘇顏沒想到那個女人會這麽能忍,折磨自己也不讓意識被攻陷,但在她眼裏這只是無用的掙紮罷了,她弄來的是烈性□□,即使再強的自制力最終還是會被吞噬的,南希註定是逃脫不開的

☆、誰比誰更狠

“哐當——”一聲打破了蘇顏的遐想,大門被踹開,逆光中蘇顏看見了來人,色若死灰也不能形容她現在的反應。

來的人正是季予宸,當門被打開的那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他看到了什麽,他的小希正被幾只臟兮兮的狗圍襲,衣服破碎的掛在身上,狼狽的躺在地上拼了命地抵抗,心疼的都要碎了,他護在手心裏的女人竟被人這樣的對待。

如離弦的箭一樣沖了進去,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季予宸已經抱起地上的南希,即使她的身上被披上了衣服,透過布料的溫度卻燙的嚇人,發絲濕漉漉的貼在臉上,面色酡紅,眸子裏沁上了一層水幕,唇邊含著一抹血絲,她這個樣子可以說是極具誘惑力,但也透露著異常。

季予宸並不是未經世事,可以說什麽骯臟他沒見過,一眼他便看出南希的不正常,雙手攬住她的身子,輕輕搖晃試圖喚醒她的意識:“小希,是我,我來了,不要怕,我帶你出去。”

熟悉懷抱讓那繃緊的弦得以放下,她等到了,等到了他來救她,那一刻終於防線被攻陷,眼角滑過兩行清淚,強壓的藥效在放松之際徹底吞沒了她:“予宸,我好熱,好難受,我想要,想要……”僅是緊緊相貼也緩解不了蝕骨的密麻之感,南希在季予宸的懷中不停地拱動,摩擦,手也不安分起來。

她難受,季予宸何嘗也不難受,這樣妖艷主動的南希是能勾起男性原始的欲望,可他知道此現在還不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只能極力的克制住:“小希,乖,待會兒就給你。”說完便急匆匆地往外走。

沒走兩步褲腿好像被什麽東西咬住,季予宸低頭一看,原來那幾條剛被他一腳踢開的流浪狗不知何時又聚了過來,賴在地上咬住褲管,喉嚨裏喘著不知是興奮還是難受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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