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離間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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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心臟突突突,有點害怕~

可能明天修改~

親愛的上帝們,你們要好好愛我啊~

麽麽噠~留爪喲~~

玄容坐到她的旁邊,能感覺她有些緊張,心裏卻是歡喜的。然後向她解釋自己借與長公主聯姻一事,擺脫眼前的冤案,更能直接在朝中快速提升地位。她似懂非懂地點頭,卻很願意配合他,幫他扮演馨德公主,同演一出好戲。

周圍溫度驟降,凜冽寒風灌進玄容的大氅和衣衫。

玄容微微側頭,便見朗無心站在他的旁邊,他的兩邊手腕都有很深的割痕,鮮血在寒冷低溫中凝固住,彎彎曲曲地凍結在手掌上,若是有小女孩看到怕是要嚇哭。

玄容叫他的名字:“無心,你怎麽在這裏……”

他卻沒有應他,也似乎看不見他一般,風霜白雪不停擊打在他的臉上,他眼神空洞,神情悲憫,只一個人戚戚地站定,眼神絕望地通過半闔的窗子,看向室內的另外兩個人。

室內的他問道:“你說你愛我?”

她哭著回說:“是啊,我愛你呢,你知道嗎?”

他又說:“那就叫我的名字。”

她:“玄容……先生……”

然後,他看著朗無心,朗無心看著玄容,玄容占有蘇弟兒,蘇弟兒在他的身S下哭泣。

那一夜,他知道他們有多瘋狂,有多放肆,又是多麽不知滿足。

可這一切看在朗無心的眼裏,朗無心愛玄容,朗無心也愛蘇弟兒,可是愛總歸是自私的。

他們不知在這窗外站了有多久,他才聽到。

“為什麽?”他聽到朗無心哽咽著自問,他擡起結了血冰的手掌,兀自擦掉臉上不小心遺落的淚滴,然後慢慢的轉過身走向自己棲居的房間,如同一個被拋棄了的孩子般,無助而委屈。

天邊泛白了,屋內傳出來動靜,蘇弟兒拎著簡單的行囊,最後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低頭,輕輕吻了吻男人的額頭。珍重再珍重地看了最後一眼他的容顏。

房間外,玄容捉住蘇弟兒的手:“你為什麽要選擇離開我,難道我對你不好嗎?”

蘇弟兒卻一點也不奇怪,這裏還站著另一個玄容,她挑眉輕笑,模樣變得輕S佻,塗成了紅色蔻丹的手指在玄容的胸口打著圈圈,媚笑道:“那你就來摘星樓找我,我準備了酒池肉林等你來了,我才告訴你呢。”

玄容面色劇變,滿是嚴寒,嗜血的狠戾闖進他溫潤的眉眼,他揚手便狠狠抽了蘇弟兒一個巴掌,罵道:“你這娼婦!禍了商王的國,還來拆散我和蘇弟兒。”

“問問你的娘親,究竟是禍了大王的國?”蘇弟兒,或者已是蘇妲己,她捂著自己的臉,跌坐在地上,回頭向玄容獰笑:“你同我的女兒行夫妻之實,你們這是背德亂S倫,你的父王,你的母妃,他們可都在天上看著呢!你這個不孝子!不孝子!”

“不,不要,滾開……”玄容從夢中驚醒,空氣似乎也變得稀薄,若是西音和朗無心此刻在這裏見到這一幕,只怕玄容也要同朗無心一個下場,送回歲月城淫浸酷刑——因為,他竟然開始有了害怕的東西,這比朗無心愛上不該愛的人,更不能為歲月城容忍。

他時常在夢中思念蘇弟兒,可也時常夜半逃也似的拋開夢中的蘇弟兒。

另一邊。

縱觀如今,政壇局勢危機,各諸侯或對於分封不滿,或坐兵自擁,四野皆蠢蠢欲動,亟需有人能出來撐起大局。

涼妃望子成龍心切,然而姬緗心性稚嫩且軟弱,她思量來去竟一咬牙,狠心將姬緗送進了軍隊,並喪心病狂地托付朝內一名相熟的老將——定要好生叫姬緗這廝“吃些苦頭”。

那時,姬緗還和蘇弟兒鬧著別扭,兩人心裏都不舒坦著,那段時間姬緗總是刻意躲著蘇弟兒,蘇弟兒心裏也犯了尋思,感情是姬緗真切看了她的面目,竟嫌棄了她。

而在這宮裏頭,姬緗呆著的也委實鬧心。竟一口答應了涼妃跟著老將軍出征,沿著版圖邊縫兒打游擊戰去。

臨行前,有趣的是,姬緗找了山坤道別,找了杜千沙道別,甚至煙柳巷的美惠姑娘他都特地去道了別,就是沒跟就住他隔壁的蘇弟兒道別。

這事兒還不立即傳進涼妃的耳朵裏,見縫插針地開罪蘇弟兒,是涼妃近來新得的一個人生樂趣。第二天一早,準備了滿肚子的“措辭”就奔著蘇弟兒的寢居,也就是自家兒子的王子殿去了。

然而僅僅一晚的時候,王子殿剛走了一個鬧騰的王子,便又補了另一個更鬧騰的王子。

涼妃伸著鮮紅蔻丹的手指頭,在王子殿的大廳裏叭叭叭粗略地清點了一下,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嗨呦,我們這太子爺還挺心急的,我兒子才走了一晚上,他這聘禮都下進來了。來他母妃這兒的請示都給省了,這男人見了美色怎麽就都這德行了,不像話,實在不像話。”

蘇弟兒正坐著,坐姿略微不雅,確切來說她是蹲在椅子上,涼涼地在背後剜了涼妃一眼,眼前這女人得了便宜還來這裏賣乖:“這不正和了你的安排,你把姬緗弄走是為了什麽。”

涼妃努努嘴,回道:“塞北那邊密探來報,玄容已經提前動身返京,我得趕在他回來之前,把你擡進太子府呢。”

聽到這一消息,不知是因為他回來了,還是因為自己即將被推進火坑,蘇弟兒的眉頭失控地皺緊,到底眼中水分增加了些許。

涼妃冷笑,又說:“我能在他的身邊安插下眼線,同樣的,他就也能在我的身邊安插下眼線。他去了塞北之地,我大周王朝的關塞邊境,短短一年時間,他要做的“好事”可多著呢。你說他這時候急著回來是為點什麽?莫不是得了消息,跟我們太子搶人的嗎?”

涼妃只怕比蘇弟兒知道的還要早,真正的姬釗早已被歲月城的勢力掉了包。她處心積慮地要把蘇弟兒送進太子府,一個她涼妃查不清來路又與歲月城首腦關系匪淺的女人,她為什麽敢用蘇弟兒做她的眼線。

蘇弟兒明白,涼妃要利用她與玄容之間或單薄或沈重的情分,做一場離間。

蘇弟兒點點頭,淡淡問道:“什麽時候來接人?”

涼妃粲然一笑:“今晚。”

蘇弟兒也笑,涼妃還真是夠急的了:“那我先出宮一趟,晚上回來。”

涼妃點頭,帶著蓉法姑姑往外面走,眼色自然銜接。

隨後蘇弟兒也換裝出宮,殊不知身後卻已經夾了個涼妃的尾巴。

蘇弟兒到的時候,杜千沙正在房裏鼾聲大作,據說是忙得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山坤倒是清閑,來看病的人每天只挑五十個名額,其餘時間就看書煉藥。

蘇弟兒擡手要掀他的藥廬蓋子,被山坤啪的一聲打開。“這一爐你要是再給我毀了,我發誓我一定剁了你啊。”

蘇弟兒對於恐嚇不甚在意,剜了他一眼,說道:“涼妃今晚送我進太子府。”

“這麽快!?”山坤涼涼地感慨一句。

蘇弟兒急了:“哎呦,什麽快呀慢呀,你給我想想辦法呀。”

山坤也不甚在意,愛答不理道:“什麽辦法?你不是挺厲害的,自己就答應了,怎麽這回沒辦法了?”

蘇弟兒恨不能把眼珠子白出來,從懷裏摸出一樣小瓶子,拔掉塞子給山坤聞:“山坤先生,你聞聞這個行不行?晚上的時候,我就偷偷倒在蠟燭裏面。”

山坤聞過,嫌惡地撇開臉,從懷裏也摸出來一個小瓶:“什麽爛貨,用這個,不用下肚,不用揮發,你把它塗在自己的身上,神不知鬼不覺,保準那個色S鬼一覺睡到大天亮,還沒有頭暈的後遺癥。”

蘇弟兒拍了山坤胳膊一掌:“嗨喲,原來你早就給我準備了,還在哪裏嚇我呢。”

“一點迷S藥,那你就這麽著了?”山坤挑眉。

蘇弟兒也挑眉:“當然不了。”說著,稍稍撩起一點褲腿,一點銀光在她的短靴裏閃耀。

“對了。”山坤也點點頭:“你也是跟玄容學過防身功夫的。”

說道那個敏感的名字,蘇弟兒眉眼又耷拉下來:“涼妃也說了,他提前回來了。”

“還跟你有關系嗎?”山坤回身給藥廬控溫。

蘇弟兒嘆氣:“我雖然現在不知如何面對,但總不能自欺欺人,和他怎麽就能沒關系了?”

“那晚上,我找杜老頭兒商量商量。”山坤也嘆氣。

蘇弟兒捶了山坤一拳,“你們兩個狗嘴裏能吐出什麽好象牙?說是商量,最後都成了編排。”

兩人還在屋裏閑聊著,那貼身尾隨的尾巴卻已經提早回宮,進了涼妃的宮殿。

暗衛跪地報道:“啟稟涼妃娘娘,蘇姑娘準備了迷S藥和匕首,打算在今晚對付太子。”

涼妃仍舊坐在龍椅後面的貴妃椅上:“那你就去一趟太子府,好好提點提點太子爺。叫他今晚無論如何,不要辜負了本宮的一番好意。”

暗衛承道:“遵命。”

下午過半的時候,太子府上的轎子便已經停在了涼妃宮殿外頭。涼妃特地著人為蘇弟兒制了一身粉紅喜服,這一水兒的嫩色穿在身上,也襯得人也越發嬌柔。蘇弟兒任由丫鬟們倒騰自己那張臉和頭發,終於完工後,便拜別了一宮之主,上了花轎。

姬釗已經有了正室,所以蘇弟兒雖是從宮中派出來的,也只能算得上貴妾,由喜婆引著從側門擡進了太子府。下了轎子又是一路打點一路走,到了堂內的時候,姬釗的正室似乎也才到位沒多久。

正牌太子妃已經端坐在主位,蘇弟兒溫馴地低頭,站在門前,任由那一雙充滿了掩飾不住的惡意的雙眼打量著自己。主位另一邊坐著的便是姬釗了,比在外面見他的時候,低眉順眼多了。太子爺姬釗懼內,也早就不是什麽秘密。

“涼妃娘娘身邊的人是不是也得按規矩來,敬茶吧。”這聲調一聽,便知道這人性格有多刁鉆。蘇弟兒心中苦嘆,涼妃這份苦差,不但房中防著男狼,房內還得防著這些不比狼善良哪兒去的女狼們。

聞言,身後跟著的喜婆揚聲道:“得涼妃娘娘的口諭,念及蘇夫人身體纖弱,可免了跪禮。”

“還要給她免了跪禮嗎?”再說話時,太子妃已經有了幾分怨毒。

一旁的姬釗也明晰太子妃的脾性,可是又實在惦念蘇弟兒,也不禁“造反”了一次,忙催著候著的侍女:“你們還看什麽,不趕緊給蘇夫人伺候茶水。”

蘇弟兒似是會心,朝姬釗微微一笑,另一邊姬釗亦心意“相合”,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然而太子妃已經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了,蘇弟兒的茶杯才剛送到了手邊,人卻已經直接氣走了。

按理說,正室夫人沒有喝下這口茶,就說明這新添的一房侍妾是不被家裏宗族認可的。蘇弟兒巴不得自己沒被認可,現在就給她原來擡回去。

可是姬釗實在太心急了,他接過蘇弟兒手上的茶杯,咕咚兩口便喝了下去。“讓你受委屈了。”

蘇弟兒半頷首,不言不語。

姬釗拍拍蘇弟兒的手臂:“我晚上便過去看你,只當這裏是自己家裏一樣罷。”

他還總是要有些風度,不能讓美人兒覺得自己猴S急S色S相,轉身先去了別的夫人房裏。

論起姬釗這個人呢,肯定無德,也並無大才,性格在童年艱苦的環境下倒是養得有幾分的堅韌。私下生活,雖說是隨手撿來替代真正的太子姬釗的,但是已經和平常貴族王胄沒什麽特別的區別,奢靡!墮落!他是特別奢靡!特別墮落!

如意夫人出來站在門口迎接姬釗,年過三十的模樣,保養得當,風韻猶存,其實她本來的身份該是姬釗的乳S娘,可一直伺候姬釗到小男孩十二三歲成熟的年紀,卻搶了通S房S丫S鬟的活計,先爬上了太子爺的床。

一個人S事不懂的小男孩,與一個人孩子都哺到這麽大了的女人,姬釗自然被她拿得服服帖帖,姬釗對於這個床S笫之師,是變S態的恐懼和依賴。即便是到了姬釗後來娶了正妃,正當壯年了,也仍舊對這個“乳S娘”忌憚頗多,甚至這個女人的話語權要遠遠超過太子妃。

可這樣兩個身份的人,搞出這樣的錯亂關系,其實在皇室這樣的泥潭裏,也算不得什麽新鮮事。兩人都沒想過要遮掩一下。

這不,如意聽說姬釗急火火從涼妃娘娘的宮裏迎回來一個貴妾,一個正牌太子妃宮鬥就夠她受得了,姬釗居然還敢給她再弄回來一個妖S孽小妾。她今天是鐵了心,要給姬釗點“顏色”看看。

院子裏的下人們早就被遣退了幹凈。

如意只穿著一身玄黑紅牡丹肚兜站在大門口,遠遠看見姬釗帶人走來,竟也不避嫌,倚在門邊甩著及足的頭發,搔S首S弄S姿,吟哦造作。

這般孟S浪的景象,是個男的都會形成一種刺激,更別說被如意調S教有方的姬緗。

他同樣屏退了下人,沖了過去,抱著如意的身子只跨過了門,便等不及地把她頂在墻上,當真是野S合,男的淫,女的賤,委實汙人的眼睛。

如意把自己的乳S房塞進姬釗的口中,不知她如何保養,雖然早就過了哺S乳S期仍舊有著乳S汁。問道:“乖兒子,奶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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