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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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抱歉兩天不見,我也很想你們啊,你們想我沒。

講述一下:

一天苦逼實驗課,撕逼猛烈。

回到圖書館,進到我的小研修間,沒帶鑰匙也沒關門,上廁所的一會兒時間,也不知道哪位好心的大神幫我把門關上了,我被鎖外面了………

怎麽辦?再次翻墻,然後自殘了雙臂,分別留在了我的手腕,很疼巨疼。

但是………………我還是更新啦~~

哈哈,求安慰~~

“走吧,去侯爺王府找哥哥。”蘇弟兒擦掉一邊的眉粉,便完全素面朝天了。

紫朵還抽搭著,走進內室給蘇弟兒取大衣。

難民營區,大家不約而同地將最好的一間房間讓了出來。

朗無心滿是不耐地趕人,一臉的寒色,仿佛是被人入侵了地盤的狂躁野狼,將前來看望的難民百姓們推出房間,其中自然也包括花情情和紫朵。

紫朵被氣得在門外哭了一會兒,見朗無心真的沒有再讓她進去的意思,才失望地離開。

花情情呢,她比起紫朵來安靜得太多,不哭不鬧的,跳上了對面的房頂,一抹炫目的紅色坐在白雪狂風裏,癡癡地看向遠方。沒有人知道她的秘密,也沒有人知道她已是一身傷痕。

玄容躺在床上看向生起悶氣的朗無心,笑罵了他一句:“傻小子。”

“你才傻呢。”朗無心走過去,坐在床邊,擡手捶了玄容受傷的腿一拳。“他們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只能是我最親的哥,那些人要前前後後地纏著你,看了就想殺光他們。”

玄容不是不知道他瘋狂的占有欲,朗無心也不是沒有證明過他什麽都做得出來。也不是不明白他對他全心的依賴下並行而生的對安全感的渴求。“我答應過你,要照顧你一輩子,就一定會做到,你用不著每天提心吊膽地看著我。”

“不,你會被她們搶走。”朗無心也擠上了床,與玄容並排躺著,孩子氣地將玄容緊緊摟住。“你的心現在就已經被蘇弟兒搶走了一半。”

可能是朗無心用的力氣過大,碰到了傷口,玄容痛呼:“放手,你個白眼狼。”

然而朗無心並不會放手,他更加用力地抱緊了玄容,並沾沾自喜地朝玄容挑釁地笑了笑。

玄容終究不忍心掙脫開他,轉過身,擡手摸摸朗無心的鼻子,也說:“我也是曾經以為,你這輩子只會對我一個人這樣笑。我沒想到她能活到現在,不得不承認,蘇弟兒她是個意想不到的變數。”

朗無心收斂了笑容,不再說話。

“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我可以把她送到你的雲心山莊。”玄容又說,可這並不是一個陳述句。

這是一句要求他明確表態的疑問句,朗無心怎麽會聽不出來。“給我一點時間,玄容。”

“好。”玄容答應他,又輕輕理順他纏在頸子上的頭發,他的頭發與他冷漠殘酷的性子出奇地相反,十分柔順。

“玄容,我去給你打點熱水泡泡腳吧。”朗無心突然想起來一般,立即坐了起來下床,風風火火地出了門,他好似也只有在玄容面前才會有這樣率真純粹的一面。

朗無心動作很快,一會兒就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盆回來。

兩人之間的這種舉動似乎在從前就時常發生,仿佛那只是他們真實的日常生活中最簡單的一部分。

“你也伸進來。”玄容低頭看朗無心的腦瓜頂,感受到揉搓自己雙腳的熟悉力度。

朗無心點點頭,“等我搬個凳子過來。”

門外屋頂上的花情情裹緊了身上的外衣,可是她無論如何運功調息,這具死了心的身體也再暖和不起來了。

他們已拿走了她一切可以談判的資本,給了玉勢的初S夜,深植體內的蠱,隨意踐踏的身體——她所愛,很不幸,是個無情的惡魔,卻依舊無力自拔。

可是那個人呢?蘇弟兒知道嗎?或者,她可以是個那兩人之間的例外嗎?

蘇弟兒在侯爺府中一路暢通無阻,蘇弟兒不喜歡等傳報,下人們也是不敢阻攔。她也一貫這樣做,只不過今天實在有些不是時候。所以當蘇弟兒吱呀一聲徑直推開董火書房門的時候,下人們都為蘇弟兒捏了一把冷汗。

房門傳出董火六十高齡卻依舊火力十足的吼叫,蘇弟兒有種耳膜十分波動的感覺。

“給爺爺找死啊!來人啊,給我狠狠地打死他……”這是蘇弟兒從未見過的董火,他雖不解風情,但總不至於因為別人沒敲門就要殺人,董火並不是殘忍的人。

蘇弟兒雖驚詫他這般惱怒,卻還是最快速度地鎮定下來,端著雙臂,幽幽說道:“怎麽,哥哥就這麽討厭我嗎?”

“嗯?你誰……”內室內傳出劈裏啪啦的聲響,該是董火五迷三道著呢,撞翻了不少家具。

蘇弟兒微微仰臉,嗅了嗅空氣中已經十分淡薄了的味道,淡淡的苦澀,卻有著異樣的冷香。“哥哥怎麽了,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其實,她也知道了今天來的時間不過,最好的是現在就告辭回去,但是她好奇。

“嗯,是、是馨德啊……你怎麽來了呢?”搖搖晃晃的,從內室晃出來一個人,他頭發淩亂,衣服也被自己扯得亂七八糟,見到門口的蘇弟兒又是站在原地哈哈大笑,神態瘋癲。

身後的婢子小心翼翼地跪在蘇弟兒身後,勸說道:“長公主殿下,侯爺今天怕是不方便,也是為了您著想,您還是改天再來也好呢?”

是的,這樣的董火讓人害怕。任何一個女孩遇見這種情況都改躲開了。

“你下去吧,不過謝謝你。”蘇弟兒扭頭朝身後的婢子笑笑,然後擡腿跨進房間,並關上了門。

“能聽見我說話嗎?”蘇弟兒走到距離董火三米遠的地方。

董火看向蘇弟兒的眼神空洞虛軟,嘿嘿笑著回道:“怎麽不能?你、你不走?”

“嗯,我不走,你能讓我給你把把脈嗎?”蘇弟兒擡手在董火的眼前晃了晃,滿臉扭曲笑意的臉跟著繞了一圈,然後又在蘇弟兒停止之後自己瘋狂地轉了兩圈。

“那你過來。”蘇弟兒定了定心神,這樣瘋狂詭異的董火實在可怕。

“啊——”

“啊——”聞言,蘇弟兒也是措手不及,董火狂叫著撲了上去,蘇弟兒也尖叫著險險躲開,跌坐在董火的身邊,兩人相據僅僅毫厘。

董火迷茫地掃視了地面一遍,找到了自己腳邊的蘇弟兒,於是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臉上的狂喜突然就變成了極度的沮喪,他說:“你這時就該離開,我現在也控制不住自己。”

蘇弟兒看他一身的冷汗,虛弱地粗喘著空氣,沈默將手搭上他的手腕。

“你現在的狀況很奇怪。”蘇弟兒滿是疑惑,看向旁邊神志半模糊的董火。

董火回道:“是呀,給我看過的大夫都這麽說。”

“你生了病?”畢竟自己也有著畏光的怪癥,蘇弟兒第一想到了這上面。

董火搖頭,可是他才一搖便又是興奮了起來,開始猛烈的搖,蘇弟兒看得心驚肉戰,生怕他把自己的頭搖下來。

蘇弟兒的身子往後挪了兩米遠,董火卻笑嘻嘻地站了起來,邊搖頭邊又走進了內室,叮叮當當的一陣,他拿著一只精致盒子出來,仍在蘇弟兒的懷裏。

盒子上的花紋一眼就被蘇弟兒認了出來,是一種罕見的花卉,青銅門後,妖冶紅色種滿了朗無心的秘密藥廬。

“這是惡魔的粉末。”頭頂上突然傳來一聲董火的叫聲,蘇弟兒再受一驚,手中盒子裏面的東西灑出了大半,細細的白色粉末落在地上。

董火見到那些白色的粉末,反應卻是十分劇烈,他猛地推開蘇弟兒,用雙手瘋狂拾起然後徑直塞進口鼻,赤紅雙眼瞪如怨靈,真真如同惡魔附身了一般,連蘇弟兒被他推倒,擦傷了手掌都不再顧忌。

蘇弟兒站起身,再次定定看了看董火,平靜的眼底盡是暴風狂雨。

她從董火的房間出來,發現之前勸說她離開的婢子還躲在回廊拐角。蘇弟兒整理衣襟,朝侯爺王府的後門走去。

侯爺王府的後門邊上就是一座荒棄了的涼亭,茂茂雜草叢生,偏偏生長地高壯,若不是特意墊腳也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蘇弟兒在涼亭和雜草叢前站定,看裏面有人巴拉著雜草走出來,又為她開路將她帶進去。

裏面備好了熱茶,那人定定地說了一句:“你遲到了整整三天。”

蘇弟兒並不擔心茶水有問題,端起來就喝,怕也是為自己定心神,淡淡回道:“早來你也沒工夫,杜大人。”

蘇弟兒眼前之人,其貌不揚,卻眼神堅定。“駙馬爺讓你好忙的吧。”

“確實。”杜千沙也不忌諱,不自禁嘆了口氣。“多虧了侯爺意志堅定,還能在千鈞一發之際恢覆清醒,幫我逃過這一次非難。”

“哥哥這樣多久了,是因為什麽。”蘇弟兒才問出,便心生後悔,這個人怎麽會和她和盤托出。

果然:“侯爺這怪癥已有幾年了,近年來逐漸虛弱消瘦,可是找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出來。”

“哦。”蘇弟兒點點頭,沒再把懷中裝有那怪異白色粉末的盒子拿給杜千沙詢問。

一時,兩人竟都累了一般,誰也不說話,相對歇息。

“杜大人。”蘇弟兒。“你從我進了北境就派人暗中監視我,千辛萬苦地把我約來,不如我們開門見山好嗎?”

“自然。”說著,杜千沙又是一嘆。擡起屁股從座位上起身,然後朝蘇弟兒徐徐跪下:“臣,有一秘事與馨德公主稟告,此時事關周王朝的穩固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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