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寧武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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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別人雙休享樂,我的雙休上課。

考證前期,還在啪啪啪敲字,說實話心裏有點愧疚。

回來的比較晚,而且還得看完《奇葩說》,後半章回來再更,麽麽麽~~

上帝們,求愛的抱抱~~

“他們現在就等著我們還手,見血才好,然後引起難民的憤恨,叫我們還未入城就失了民心。”玄容說與蘇弟兒。

顯然,朗無心也察覺了異樣,擋住要上來就地滅口的官兵,把那偽裝成難民的刺客五花大綁直接扔上了馬車。

坐守塞北寧武關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侯爺,名叫董火,與當今陛下是表兄弟,感情篤深。

早在建國封地之初的時候,其他的諸侯及有功之人都想著辦法要到富庶寶地去享樂,唯獨這位侯爺自主請命,來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塞北邊疆,為周王朝駐守一方。在周王朝以及周遭的番邦小國之中,這位侯爺都是一位十分有威望的人。

暫時拋開這些被驅逐出城的難民,一行人隨著面色難看的士兵進了關。

眼前呈現出一個都城應有的熱鬧景象,雖不及洛邑繁華喧囂,但也算得上欣欣向榮,期間還有不少金發碧眼的番邦人在這裏通商叫賣,與城門外的遍野餓殍形成鮮明的反差。

玄容幾人都緘口無言,朗無心連同那名刺客已經沒了蹤影,其餘的一路到了侯爺王府。

通報之後,下人出來迎接地非常匆忙,與玄容客套寒暄幾句。待到董火風風火火地出來,臉上是同樣的錯愕,徑直朝馨德長公主迎了上去,操著大嗓門問候:“唉呀,我的妹妹,怎麽早到了這麽多。”

蘇弟兒一把被人抱住,有些窘迫地喚了一聲:“哥哥,你別。”

兩人是這樣以兄妹相稱的,好不親熱,一個年方十六,一個剛過六十大壽。

身體過分硬朗的董火放開蘇弟兒,感慨道:“真是女大十八變,轉眼當年那個纏著我講故事的小丫頭,如今都已經嫁人了。不抱了,不能抱了,再抱你,若是你的駙馬問你罪我不就罪過了。”

說到駙馬,玄容自然上前,董火本就沒有文人墨客的雅致情調,又在塞北混跡多年早就是個莽夫粗人了,看馨德找了這麽一個文質彬彬的花架子,不滿意直接寫到了臉上。

玄容說到:“侯爺,久仰大名。在下玄容。”

“我聽過你。”董火急著回道:“大名士,大能耐。”

董火回的兩個高帽都帶著嚴重質疑,玄容仿佛根本就沒感覺到,問道:“如何讓侯爺如此匆忙,早在半個月前我就將到達的時間由飛奴傳來。”

聞言,董火也疑惑,回道:“你在信上明明說的是三天後到達啊。”

三天之內,派人刺殺,坐實罪名,再是善後,時間充裕。

蘇弟兒走到玄容身後,玄容再自然不過地伸出手來,將她牽起,可見外界那些長公主與駙馬面和心不合的謠言倒真的只是人們以訛傳訛了。

“看看,看看,妹妹來了,高興得啥都忘了。”見狀,董火回身斥責管家:“看我們站大門口說這麽半天,你也不知道提醒一下。”

下人們呼啦啦地湧上馬車,將一行人的隨行物品取下,連同一只懶洋洋的白毛狐貍,躺在蘇弟兒給它特制的籃子中,見有人來領取它,僅是半擡一只眼皮,又舔了舔嘴巴繼續養神。

“先別急著去行宮,先在哥哥這裏住幾天。”董火還想要去拉馨德的手,可惜她現在已經被玄容霸著了。又格外哀怨地說道:“哥哥一把歲數了,還能看你幾眼?”

玄容幾人才剛落腳,未得以片刻歇息。有些人就已經得了消息,帶著厚禮前來拜見。

前前後後來了幾波,有董侯爺府中的女眷若幹房,蘇弟兒含著笑被一群三四十好幾的人親熱地喚著“皇姑姑”。有明明二十卻偏偏長得像四十的少將,意氣風發地吹噓自己統領的軍隊如何如何英武精幹,令周邊小國聞風喪膽,不敢侵犯。還有董侯爺的幕僚若幹名,這個玄容對付起來比較拿手。

紫朵終於送走了又一波,蘇弟兒已經笑地面容僵硬。玄容問道:“你覺得是誰?”

蘇弟兒搖搖頭,回道:“還看不出來。”

這邊才說著,朗無心回來了。

“是董侯爺的首席幕僚,杜千沙。”朗無心將一個滲著血腥味的黑色布袋扔到玄容腳下,掉在地上滾落幾下。蘇弟兒輕輕掩住自己的鼻息。

蘇弟兒想起來,這個人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歲月城的左護法,殘酷無情的索魂的無心魔。

玄容回頭看了看蘇弟兒,蘇弟兒會意,叫紫朵和她回房整理早就整理好了的行李。

“夫人,我看駙馬好像是特別看重朗官人呢。”紫朵有些竊喜地說道,她還不知道,就在剛才,朗無心將一個才割下來的人頭扔在他們的腳下,卻還能面色不變地與他們談笑風生。

蘇弟兒有些同情紫朵的傻氣,可她自己不也是曾經和她一樣的傻。“是啊,他是夫君的心腹。”

“老爺那麽厲害,陛下都要敬他三分,為了籠絡老爺,還特地把公主您嫁給了老爺。”紫朵說話時,雙眼中滿是憧憬。“我早就看出來了,朗官人能夠得到老爺的重用,將來也一定會成為朝中的中流砥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你還知道中流砥柱啊?”蘇弟兒打趣她,瞧紫朵滿臉的驕傲慢慢變成紅暈。

杜千沙?這個人就在剛剛還來拜見過蘇弟兒,雖然是董侯爺的首席幕僚,卻在她面前表現平淡,蓄意低調。可蘇弟兒卻記住了他,她偷學《難經》,研究得也有些成果。其中就有那麽一篇,對人的面相與性格進行剖析。

杜千沙,唇形肥S大,有志氣且本S能欲S望強。鼻子長,認真,按部就班,深思熟慮甚至固執。而耳朵反骨,這一點朗無心也有一些,性格反叛,好勝鬥氣,野蠻又乖僻,令人又愛又恨。這個人,看來日後自然是少不了較量了。

不過,在蘇弟兒的心裏一直還有另外一個疑惑。因為她與朗無心和玄容之間的關系覆雜,所以他們都認為,她會很容易忽略這個問題。可惜,蘇弟兒已經不是原來的蘇弟兒,現在的每一次輕視,都相當於逼他們自己往身後的懸崖再退一步。

毋庸置疑的,朗無心是歲月城,商朝王子殷郊的左右手。

而玄容,一個大智慧的,擔得起世外高人四個字的人,在周武王三番五次的請求下出仕。

這樣完全站在兩個完全敵對立場上的兩個人,卻依舊友誼篤深,沒有一絲一毫的防範,甚至帶著叛逆分子的骨幹來到王朝防守力量最為薄弱的塞北?

他們雖然一直沒有避諱,是一直沒有避諱蘇弟兒,但她也沒有選擇直接問出來。

她不明白,玄容為什麽要幫那個昏君的兒子做事?

玄容又變得忙碌起來,和朗無心微服視察,體恤真正的民情,審核寧武關近十年的財務賬蒲。雖然有人刻意提防,在他們到來之前就有好些地方都動過了手腳,可惜太平再粉飾,也經不住敲打。

玄容這一邊查得如火如荼,蘇弟兒也沒閑下來。

因為在他們到達這裏的第二天,便有一個熟人找了上來。

董侯爺派來通報的小婢女,一路小跑地過來。“長公主,府外有一個自稱是故人的女人來找駙馬爺了。”

“故人?”紫朵扶蘇弟兒從臥榻上起身。“女人?”

“出去去看看。”蘇弟兒披上長及足踝的白色皮毛大衣,倒是沒有緊張什麽。

蘇弟兒才走出自己的院子,“侯爺哥哥”已經殺了過來,眼神擔憂地抓住蘇弟兒的手,想是他年事已高,剛剛又走的匆忙了些,帶著粗喘說道:“我就看你找的那個駙馬不老實,長得一副風流相,現在狐貍精都已經找上門來了。”

“哥哥,你別胡說。”蘇弟兒不無無奈地在心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哥哥怎麽會胡說呢?”侯爺哥哥見蘇弟兒似是不相信自己,急於證明解釋道:“那個狐貍精就往咱們門口一站,男人們就都走不動道了,全停在那兒看她呢。”

“真的?”蘇弟兒輕笑,覺得她這侯爺哥哥一臉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模樣很是滑稽。

侯爺哥哥又寬慰蘇弟兒了:“狐貍精長得再漂亮又怎麽的了,有哥哥護著你,玄容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把他剁吧咯餵狗!”說著,侯爺哥哥已是雙目泛著兇光。

“是啊,夫人,您是正室,是老爺的結發之妻呢。”紫朵滿頭大汗地幫腔,看來已經見過了那位“故人”。

“故人”嗎?確實也是故人。

一身明艷紅紗裹身,玲瓏身段在微風吹拂下,更顯弱不禁風、楚楚動人。

花情情上前來,一身鈴鐺細細響動,她跪地叩拜蘇弟兒,說:“見過夫人。”

闊別一年,她似乎更美了,跟在水靈身邊,又吃了不少的苦吧,面容上淡淡哀愁惹人愛憐,面頰微陷卻也五官深邃,在東方女子的基礎上,更添了幾分西域女子的韻味。

如果蘇弟兒一直不存在於這個世上,這個女人確實擔得起第一美女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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