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偶遇姬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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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上帝們啊,請給我力量,瘋狂地收藏點擊留言吧,

為此,請收下我的膝蓋和貞操~~吐血跪求~~

總太監捧著自己異常堅韌的心臟,朝門外問道:“不要聲張,問問陛下的暗衛那邊有沒有人跟著?”

前一晚,姬緗出逃了皇宮找蘇弟兒去。第二日,蘇弟兒便進了宮“回門”。

要說這緣分,還真是強求不來。

出來接應蘇弟兒的,是馨德公主原本在宮中的嬤嬤。

耐著性子聽嬤嬤的吩咐,一一走完流程,完成儀式。繃著一身宮裝,端著公主架子,再回到住處,蘇弟兒已經全身癱瘓了,難怪真正的馨德公主會選擇與情人私奔,寧可做一對快活的也鴛鴦,也不要什麽金貴公主,簡直是活受罪。

某人心中激烈地譏諷,卻忘記自己從前也是一個比馨德還要金貴的公主來著。

奈何野性難耐,因著上頭的人知道“回門”的只是個假公主,接待上也不甚上心,偌大的寢殿沒有幾個伺候的人,安靜得詭秘。蘇弟兒拿著一本只剩了一個結局的三流小說,信步走到院子裏,尋了個陰涼地界蜷縮進去。

本意就是躲避秋高烈陽,隨著日頭的移動,蘇弟兒屁股的方位也一點點地挪動,小說看得入神,竟不知自己已經悄悄挪到了公主寢殿的邊緣,仍兀自看得津津有味。

姬釗本在禦書房陪聖上議事,近日來秋收不豐,許多偏遠地區鬧起了饑荒,饑荒也就饑荒,可馬上就要入冬,更可怕的是饑荒之後往往跟來的就是瘟疫,不知這一冬又要死去多少人口。而周王朝才剛剛穩妥,還處在打根基的階段,四周強流蠢蠢欲動,而人口又是一國之本……

別說是王上,就連些許大臣們,都不禁焦慮浮躁。

姬釗借著尿遁,出來散步休息。卻不想散步到原本馨德住的寢殿外時,輕輕一掃的目光在邊緣矮墻下發現了一個身影,背後靠著青石墻體,整個人蹲在草叢花束間,哪有半分馨德長公主端莊華貴的氣質。

姬釗搖頭嗤笑,雖說知道此時這人並不是自己的親姑姑,也不禁嘲笑玄容的眼光竟挑了這麽一個不體面的來冒充。

才又搖搖晃晃地走開,腦中突然閃念一過。——那個玄容,到底能找什麽人,扮作自己的結發夫人?

蘇弟兒的結局只差半頁,無法分神,卻抵不住身前的光源被擋住。

為什麽隨隨便便就讓別人活在你的陰影裏!?蘇弟兒心中不忿,可惜演藝天分太高,擡頭又是那高貴隨和中帶著點清高疏遠的淡漠笑容。

“這些宮人真是越來越尋死了,竟仍由姑姑一人坐在看書。”姬緗伸手,拉起了“馨德姑姑”。

也是,真正的公主是絕對不會這樣蹲墻頭的。

且看蘇弟兒如何應變——

馨德公主聞言,淡然一笑,擡手拂上墻壁,半分明媚半分憂傷地說道:“這裏是我長大的地方,承載了太多的記憶。如今嫁做人婦,女兒離家,什麽都徹底地變了,唯有這面墻仍停留在這裏,仿佛永遠等待著我。”

姬釗眉頭微跳,你讓房檐、大門、石板路和桌椅板凳如何自處?抑制住打人的沖動。“演得這麽認真,倒也不忍心戳穿你了。”姬釗無情戳穿。

蘇弟兒咬牙,什麽都知道,還給她上來就叫姑姑,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的好嗎?“……”

“我過來,就是想看看你是誰?”姬釗說著,竟上了手。

蘇弟兒看他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神態剛正自若,就以為他捏著她的下巴,還把自己的臉湊近就不算調戲了嗎?想也不想地擡腳一踩。“我就是馨德公主,你說什麽是誰!”

“就你這點小力氣。”姬釗手指鞋面,一臉的不屑在痛叫中覆滅。

蘇弟兒收回踹出去的那只腳,自顧自說道:“看來在宮裏還真是要萬事小心著才好。”

姬釗很沒面子,心下的喜悅卻更盛,決定過後,轉身一瘸一拐地朝禦書房回去。

那夜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否認她的美,像是一種蠱惑的毒S藥。

匆匆幾眼,便足以叫人夢回惦念。這也是蘇妲己留給蘇弟兒的詛咒。

她能夠和歲月城的朗無心扯上關系,又能夠讓姬緗為之擔憂緊張好似密友,期間還有玄容這廝不清不楚地暗中推動。這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三方,在某一種情形下,卻同城一汽。姬釗能夠在母妃早逝的背景下,成為皇位繼承著,他無疑是聰明的。

姬釗知道姬緗與那夜幾人的關系不一般,明面向他那個單純傻弟弟打探又沒有什麽結果,於是暗中的調查變成了姬釗最後一點希望。

從一切蛛絲馬跡和玄之又玄的推理中得出的所有線索都中斷在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蘇弟兒,玄容從入仕以來就一直帶在身邊的小書童。然而兩人的背景都被處理得很好,該被抹消的被抹消,該被篡改的被篡改。姬釗明白可以把事情做到這種程度,該是什麽程度的實力。

所以,他對那夜舞了一曲仰問青蓮的九尾白狐女子,除了男人對女人的征S服S欲,還有男人對未知的渴望。

天黑後,禦書房的燈一直又亮了兩個時辰。原來當王上才是全天下最累的活兒。

散會後,卻有一個人沒有按照原路返回,熟練地抄著小路偷偷潛入了長公主的寢殿。

這個在宮中偷窺的惡習還是姬釗小時候,其他候爺世子的勢力擔心姬釗不小心“走上正路”具備了爭奪太子的實力,特地買通了在他身邊伺候的宮人“循循善誘”。姬釗清楚記得東窗事發的那一次,王上發現了在窗下偷窺的幼年,他差點在宮人的杖紅下再也站不起來。

房內燈火明亮,只有馨德公主一人。

她仰在臥榻上,呆呆地出神。外面打更的路過,她才又起來,走進屏風後換下宮服,拿著洇濕的帕子,邊走邊輕輕擦拭一張臉的邊緣,最後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銅鏡。

對了,是人S皮S面S具。會這種獨門手藝的人,寥寥無幾。

正當姬釗興致勃勃地等著一睹那面具下的廬山真面目,頸後一下劇痛,他也是練家子的好手,能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背後的人也寥寥無幾,可無論如何他還是暈了過去。

“嬤嬤?”聽到窗下有聲響,蘇弟兒試探問道。

卻不想,一陣窸窸窣窣的動作,支窗被人從外面徑直推進來宣告殞命。

朗無心將姬釗的“屍體”從窗子扔進來,自己也跳進來,那動作怎麽看怎麽嫻熟流利。

“這裏是王宮!”蘇弟兒不可置信地擡著手指給朗無心轉了一圈。

待蘇弟兒轉了一圈兒回來,卻發現那人直直地盯著她,眼中是與他面上的冷酷決然相反的炙熱。

“你別看!”蘇弟兒簡直恨死了朗無心,手忙腳亂地去夠梳妝臺上的人S皮S面S具。

卻不想人已經被人抱起,禁錮在雙臂之間。“跟我走。”

就算你輕功獨步天下,也要不要這麽肆無忌憚地在王宮裏隨意穿梭,感情是你家的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朗無心還在屋檐飛速跳轉之際,還淡定地給蘇弟兒解釋方才的情形:“姬釗剛才正在窗外偷窺你,被我及時打暈。”這一點上,朗無心與她家先生的觀點卻是一樣的堅定。“你的真正模樣最好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就好。”

蘇弟兒嗤笑,仰在朗無心的手臂上,突然高叫道:“救命啊——有人綁架啦——”

“晚了。”朗無心低頭,嘴角微微彎起,竟還有些得逞的調皮意味。說道:“我們已經出了王城了。”

蘇弟兒還沈浸在震驚朗無心笑了的事件之中,人被放在地上好久,才知道打量周圍的情形。

蘇弟兒打量完周圍的布置,回頭看朗無心正含笑看著自己,心下兩個疑問,還是先問了個比較白癡的那個:“朗無心,你今天笑了。”

“嗯。”那人微微側目,似是不習慣這樣與她說話,聲音小了下來:“你喜歡,我便常笑。”

蘇弟兒宛如被天雷擊中,傻傻地又問了第二個問題:“今天,誰婚禮?”

朗無心不語,上前來擡手將蘇弟兒按在蒲S團上跪著,自己又跪在另一邊。

一旁的蘇弟兒默默地搖頭,看了看朗無心一身黑衣戎裝,再看自己一身月牙白寢服,好一出黑白無常大鬧喜堂。開口卻是:“朗無心,好女不嫁二夫。”

下半句的“好狗不侍二主”被朗無心化成冰錐刺過來的眼神生生逼了回去。

“他娶的是馨德公主。”許久,他才慢慢冒出這麽一句話。

蘇弟兒反駁道:“可是被轎子擡到他家門口的,和他拜堂洞房的,和他喝交杯酒結發的人,都是我呀!”

“不是。”這話徹底激怒了朗無心,他突然變得可怕起來,宛如邪狼附體叫人膽寒。

蘇弟兒被他盯著,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

猛地,她被他撲S倒在蒲S團上,發燙的身S軀壓S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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