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重生覆醒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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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宿主好運。”

“等等, 你要走了嗎?”

舒星彌徒然地想要挽留什麽, 卻像是水中撈月, 系統只是“意識”,他從沒見過系統的實體,也不知道它存在於何處。

“不, 我暫時還不會走, ”系統頓了頓, 似乎在斟酌自己的用詞:“我要看著宿主平安度過這一世,才會離開。”

“……”

好個癡情種子。

舒星彌幾乎懷疑這個系統已經愛上了自己。

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銀發的身影,那是神樹木昧,曾經下毒殺死他的人, 這系統言語之間, 似乎總是對自己有所愧疚,難道是神樹的贖罪嗎?

可是, 為什麽呢?當初神樹毒殺自己的原因,以及現在它又幫助自己的原因,舒星彌都不清楚。

正在舒星彌還在疑惑的時候,他已經邁入了最後一面鏡子中,眼前的一切漸漸光明起來,四周彌散著柔和而又溫軟的光亮。

舒星彌睜開眼睛時, 發現自己坐在家裏的沙發上, 點點的光芒匯聚在眼前,是生日蛋糕上的燭光,小巧的生日蛋糕上堆滿了各色水果。

“許完願吹蠟燭吧。”裴欲坐在舒星彌身邊, 笑得一臉溫柔。

舒星彌定定地望著裴欲,眼中不知何時泛起了淚光。

好久不見了。

歷經九世,終於,終於,終於能夠再次見到你的笑容。

這是舒星彌二十三歲的生日,裴欲就是在陪他過完生日之後,就染上重病,身體一天天虛弱下去,臉上一天天憔悴下去,頭發幾乎掉光了,面色蒼白得沒有血色。

現在的裴欲還很健康,帥氣的臉龐被燭光映照著,容光煥發,一雙眼睛尤其好看,漆黑如墨,清亮如泉。

“怎麽哭了?”裴欲目露驚訝,心頭一緊,連忙伸手擦了擦舒星彌臉上的淚痕:“過生日這麽感動啊……”

舒星彌撲到裴欲懷裏,眼淚止不住地流,裴欲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低聲呢喃道:“怎麽啦?說話。”

“我、我好想你……咳咳。”舒星彌抽抽噎噎,不小心嗆住了自己。

裴欲聽了這話,更是不解:“想我?天天見還看不夠?”

他今天下班是晚了些,但也只是四五個小時沒有見面。

舒星彌在裴欲懷中搖了搖頭,把眼淚都蹭他衣服上了,聲音帶著哭腔:“不夠。”

裴欲心都化了,垂頭親了舒星彌一口,笑道:“小黏包,那明天我請假不上班了,在家陪你,好不好?”

舒星彌漸漸平靜下來,看著裴欲:“不好吧,請假又要扣你的工資了。”

“工資哪有你重要啊?”裴欲笑著刮了一下舒星彌的鼻尖:“你想我都想哭了,我哪還好意思去上班,沒事的,扣掉的那部分工資,我可以加班補回來。”

“不行,”舒星彌捧住裴欲的臉頰:“你加班我更心疼。”

裴欲笑著摟住舒星彌:“不累啊,只要想到還有這麽可愛的小美麗在家等著我,就想趕緊努力多賺點錢,給他多買點好吃的。”

“喜歡你。”舒星彌乖巧地吻上裴欲的唇。

裴欲的手不老實地探入舒星彌的上衣,舒星彌臉紅:“我還要吃蛋糕。”

裴欲已經聽不進什麽話了,完全被舒星彌迷了心竅,嘴唇下移,吻上舒星彌的脖頸。

“吃蛋糕……”舒星彌推了推裴欲的臉。

“吃你。”裴欲輕輕咬了一口舒星彌白皙的皮膚。

兩人膩歪到天黑,舒星彌總算把蛋糕吃光了,裴欲一把抱起舒星彌走向臥室,窗外是晚秋的寒風,屋內是親密的溫存。

“以後再想我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發短信,視頻也可以,不用一直憋著,知道嗎?”裴欲握著舒星彌的手,躺在床上窩在被子裏說體己話。

“恩。”舒星彌點頭,目光一直註視著裴欲,看不夠,越看眼神越發癡。

“你這是什麽小眼神啊?”裴欲笑著吻了下舒星彌的眼角:“這樣看著我…是還要的意思嗎?”

舒星彌趴在裴欲身上,繼續用充滿愛意的眼神望著他。

裴欲翻身把舒星彌壓住,心想,明天可能真的要請個假了……

果然,在兩人昏天黑地地折騰了半宿過後,裴欲沒聽見早上的鬧鐘,舒星彌窩在裴欲懷裏,更是沒聽見,等他們自然醒來後,已經是早上11點47分了,兩人華麗麗地錯過了上班時間。

“對不起對不起李主任,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請個病假,沒,不是什麽大毛病,歇一天就好了……”舒星彌給診所打電話。

“對不起對不起老板,我今天臨時有點私事,請個假哈,不好意思……”裴欲給老板打電話。

老板在電話另一頭楞了幾秒,悠悠地說:“年輕人要註意身體啊……”

老板是老司機了,裴欲的聲音狀態不對,他一聽就知道是縱欲過度。

“好,謝謝老板關心。”裴欲沒臉沒皮慣了,臉不紅心不跳的,懷裏還抱著舒星彌。

舒星彌伸手摸了摸裴欲的額頭,很好,沒有發熱的跡象,看來系統說的是真的,裴欲的出生證明被雨淋濕之後,郭大仙就得不到他的生辰八字,因此也就不能作法借他的壽命運數了。

不過,雖然裴欲幸免於難,但舒星彌還是有些擔心,裴欲是躲過一劫了,但郭大仙還是要替朱家父子物色別的人選,他們還是要禍害孤兒院的孩子,現在自己雖然提前知道了他們的陰謀,無奈手上卻沒有證據,該如何曝光這件事呢?

深夜,洋樓別墅中,焦頭爛額的朱老板忍不住又給郭大仙打了個電話,語氣客氣而禮貌:“郭大仙,上次我求您辦的那件事,有眉目了麽?我兒子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唉,還請郭大仙想想辦法…救救我的兒子。”

“朱先生別急,那件事情已經有眉目了,”一個帶著笑意的陰柔男聲答道:“我前陣子剛得到一些資料,其中有一個人是最合適的,我已經推算過他的生辰八字,很是富貴呢,他曾當過兩世的神仙,還做過一世皇子,雖然今生命運多舛,但命裏貴不可言,遲早是要飛黃騰達的,如果把他的命借了來,給小公子續上,一定管用。”

“好,好,謝謝郭大仙,這個人是誰?”

朱老板覺得“小公子”這個詞有些覆古,但想想也覺得沒什麽,聽說這位郭大仙幼年一直跟著他的師父在山裏修煉,興許言行舉止方面都染了些古意。

“他叫舒星彌,聽說剛出生就被親媽送到了孤兒院,他媽媽養不起他,把孩子連同出生證明一並交給了孤兒院,這個人的八字我已經知道了,只是還缺兩樣東西才能作法。”

“需要什麽?我去弄來。”朱老板愛子心切,已經盲目相信郭大仙所說的一切了,只要能救兒子,哪怕是殺人放火他也在所不惜。

“我需要他的頭發和指甲,”郭大仙字字清晰,溫柔得像是在念菜譜:“有兩個方案可供先生選擇,第一個比較簡單粗暴,就是你直接綁架他,取得他的頭發和指甲,第二個比較隱蔽,不容易打草驚蛇,但需要費些功夫,就是從他身邊的人入手,買通他的朋友或同事,趁他不註意的時候,把他的頭發和指甲拿到手。”

“那當然是綁架他,時間不等人啊。”

“非也,如果我們綁架了他,又取走他的頭發指甲,他一定會起疑心,因為頭發和指甲這兩樣東西,一般都是用來作法的,萬一他也找厲害的方士替他避煞除災,就會阻礙我們的計劃,朱先生可要想清楚。”

“拿到頭發和指甲之後,立即殺人滅口,可行嗎?”

“把他殺了,還怎麽借他的命?這借命之術,一定要他自己死去才能起效。”

“那囚禁呢?不讓他去任何地方,就放任他死去。”

“不好說,我聽孤兒院的人說,舒星彌有一個情人,他不是獨身一人生活,萬一他不見了,他的情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這……”朱老板嘆了口氣:“那就先用第二個方案吧,如果一個月後還辦不成,再用第一個方案。”

次日,舒星彌去診所上班時,發現診所新來了一個病人,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奄奄一息,有出氣沒進氣,虛弱得睜不開眼睛。

病歷卡上有他的名字:朱銘哲。

舒星彌心頭一凜,這個人姓朱,十七八歲……

又往下翻了翻病歷,這個少年患了胃癌晚期。

“先生,我們這兒只是個小診所,跌打損傷、感冒發燒什麽的倒是能治,癌癥……還是去大醫院看比較妥當,我們真的擔不起這責任……”

診所所長陪著笑臉,向朱老板解釋道。

“我們本來就是要去大醫院治病的,只是現在出了些意外,需要在這裏暫住幾天而已。”

朱老板的目光落在舒星彌的胸牌上,又擡眸看了看他的臉,確認了。

舒星彌心中納悶,這父子倆怎麽直接找到他所在的診所來了?他們想做什麽?難不成,他們這次看上的借命之人…是自己?

舒星彌細思恐極,不僅脊背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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