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極限游戲大逃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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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打算暗暗幫你一把, 縫紉機我可以給你們, ”催眠師繼續道:“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滑翔傘做好後, 我要和你們一起離開。第二, ”催眠師停頓了半秒,“作為縫紉機的交換, 我想要那把槍。雖然槍裏沒有子彈, 而且我也不會用槍, 但至少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 我能用它恐嚇別人…作為所有人中最弱小的我, 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和孩子了。而且, 如果你願意把槍施舍給我, 我會告訴你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幾天前, 游戲策劃者派人把我迷暈綁架到船上,你知道的,我有讀心術, 在我暈倒之前,我讀到了那個人的思想,游戲策劃者是誰,以及游戲是出於什麽目的, 你真的不好奇嗎?”

“好奇, 到底是為什麽啊?”彰臨迫不及待地問。

催眠師見魚兒上鉤了, 溫柔一笑:“這一切,都和‘薄荷計劃’有關哦。”

舒星彌覺得催眠師可能真的知道些什麽。

所謂的薄荷計劃,究竟是什麽意思?

彰臨從兜裏掏出那把水果刀,遞到催眠師面前:“我用這個跟你換情報好不好?它很鋒利…而且還帶鞘,很安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它防身。”

“很遺憾,我不認為我的情報只值一把水果刀。”催眠師望著舒星彌,再次懇求:“只有槍可以保障我的安全。”

“好吧。”舒星彌從腰間解下槍,催眠師的神色緩和下來,眉宇之間都透露著欣喜之色,她伸雙手去接,舒星彌把槍遞過去,就在催眠師的指尖觸碰到槍口時,他又手腕一轉,把槍收回,而後看著催眠師說:“不過,你要怎麽向我證明你沒有子彈?”

催眠師一楞,一抹慌張從眼中一閃而過,舒星彌剛剛這一招先讓她放松警惕,而後又突然問到重點,她的神色變化沒能逃過舒星彌的眼睛。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可能會有子彈?”催眠師低頭做無辜狀。

“我第一天就拿到了槍,你今天才來找我要…反射弧有點太長了吧,如果真心想要的話,昨天為什麽不來?”舒星彌笑了笑:“而且,如果你們沒找到子彈,那昨天晚上又在忙什麽呢?能不能向我解釋一下?”

彰臨站在舒星彌旁邊,雖然聽不懂老師在說什麽,但他覺得老師講話的時候好有魅力,溫柔的同時還有一點點壓迫感。

“我、我好心想幫你,你就這麽懷疑我?”

在這個游戲裏,除了彰臨,誰都不值得我付出百分百的信任。舒星彌想。

“沒辦法的事,這個游戲裏沒有信任。”他說。

催眠師咬了咬下唇,不甘心地擡頭說:“看來你是不想要縫紉機和額外情報了呢。”

“不,我要。”舒星彌把槍揣在腰間,綁好,笑道:“除了搶,我相信你們還需要點別的東西,比如,除掉腳環。”

“你有辦法?”

“看過《電鋸驚魂》嗎?”舒星彌說。

催眠師緊緊皺著眉:“難道你要我們砍掉一只腳?”

“我學過醫,你們砍掉腳後,我可以為你們包紮處理,保證你們不會失血過多而死,從這裏逃出去後,還可以接上假肢……這聽上去是不是比送命要好得多?”舒星彌露出了白衣天使般的笑容:“好好考慮考慮吧,如果需要我的服務,就把縫紉機給我,順便告訴我一些關於游戲的信息。”

被舒星彌反客為主,催眠師的確需要回去和兩個隊友好好商量一下。

她走後,彰臨和舒星彌去雜貨鋪吃了早飯,聽到了廣播,今日禁區是森林和工廠,昨日無人死亡。

“那個,老師,我能求你件事嗎?”彰臨的眼神中充滿了憂慮,他今天只吃了一塊面包,比前兩天吃得少多了。

“什麽事?”舒星彌又撕開一袋核桃面包,推到彰臨的面前:“你吃飽啦?要不要嘗嘗這個?”

彰臨雙手握著面包,塑料紙被他捏出細小的聲響,他望著舒星彌說:“老師,我不想把腳砍掉,我怕痛,我不要。”

“我嚇唬她呢,”舒星彌噗嗤一笑:“你也相信了?”

“我一直在擔心這個,食欲都下降了…”彰臨低下頭,一想到要失去一只腳,飯都吃不下去了。

“不用怕,我保證讓你毫發無損地回家,”舒星彌捏了捏彰臨的臉頰:“這個你放心。”

這個游戲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最後我沒能找到解開腳環的方法,那我會為你清除所有障礙,然後自殺,讓你平安回家。

“那老師已經找到解開腳環的方法了?”

“現在還沒有,明天就是第四天,所有禁區都會開放,我們可以去圖書館把賭徒的屍體帶到工廠,用他的腳環做實驗,看看究竟用什麽方法可以解開。”

彰臨本來要吃面包的,一聽舒星彌說“屍體”,又把面包放下了,舒星彌有些內疚地捂住嘴巴:“哦,對不起,你先吃完,我再跟你說。”

“好想喝牛奶。”彰臨看了看貨架上的瓶裝牛奶,有些惋惜,那些牛奶都過期變質了,喝了會拉肚子。

“我有牛奶。”舒星彌不經意開了個黃腔。

“啊?”彰臨歪了歪頭,眼神清澈。

“沒事。”

吃過早飯後,兩人忙著做滑翔傘,又去各處搜尋零件,後來回到校舍專心縫傘,一直到下午兩點半,舒星彌有點撐不住了。

這個時間很致命,困勁太大了,舒星彌感覺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意識十分迷離,馬上就要昏迷。

“老師,你不舒服?”彰臨看出來了,老師額頭有細汗,臉色有些憔悴,好像生病了一樣。

他心頭像被針刺破似的,比自己受傷還難過。

“頭疼,心口也疼,可能得休息一會兒,”舒星彌放下粗針和繩子,往床上一靠,渾身無力。

身體裏的每顆細胞都在鬧騰著要睡覺。

“那老師睡一會兒吧,我守著。”

舒星彌閉上了眼睛:“有什麽風吹草動就大聲喊我,如果我沒醒,你就打我一下,如果我還沒醒,你直接用針紮我,不用客氣。”

“我不舍得。”彰臨給舒星彌蓋上被子,又俯身抱了他一會,仿佛要把他身上的不舒服轉移到自己身上一樣,仿佛要把自己身上的能量轉移到他身上一樣:“睡吧。”

舒星彌昏昏睡去,彰臨望著他的睡臉,想著,終於也輪到自己保護他了。

明明才認識三天,卻好像已經認識了好久似的。

聽說他是大學教授,文學系的。

怪不得,他的長相就漂亮得像一首詩一樣。

說起來,“漂亮得像一首詩”是比喻沒錯吧?彰臨不禁雀躍,自己和老師待了三天,都會用比喻了。

如果可以活著出去,真想去他所在的大學,旁聽他的課,每節課都去,好好地做他布置的作業,下課向他請教問題。

好想上大學…

可是,彰臨想到自己便利店的工作,根本就沒有時間出去聽課,說來還真是遺憾啊,好不容易認識了這麽好的人。

彰臨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縫著傘,兩個小時過去,舒星彌迷迷糊糊地醒來,要水喝:“我渴……”

“啊,好。”彰臨放下手裏的活計,從包裏掏出半瓶水,舒星彌喝了幾大口,抹了抹嘴唇,就看見彰臨對著他笑,笑著笑著,目光向下,看向了他的嘴唇。

一般在這種情況下,兩人獨處,對視,一方看另一方的嘴唇,是打啵兒的前奏。

興許是睡暈了,興許是腦子打錯了弦,舒星彌突然問了句:“要接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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