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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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點,陽光透過來時,唐糖醒了過來,可是身邊卻沒有了吳盟。

唐糖起床坐了起來,全身骨頭仿佛被人連碎了,她翻身起床,站了起來,人差點沒倒下去。

吳盟真是頭狼........

椅子邊上還放著他的襯衫,她拿了過來,才套在身上,只聽門微微一動,她微微凝神,手心握緊,房間門已經打開。

吳盟手裏拿了個紙袋子,裏面裝著面包,手裏還拿著咖啡。

見到唐糖穿著他的襯衫,白襯衫才扣到胸前,還能見到鎖骨上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跡,而襯衫對她還是大了,空空蕩蕩的,偶爾他還能見著襯衫往下滑,而長長的卷發已經散開,嘴唇嫣紅,竟比往日還美。

紅色的眼珠依然。

唐糖過來拿他手上的咖啡,吳盟卻一把放下手中的面包和咖啡,將人抱了起來。

他一只手攔著她的背,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雙手微涼,激得她微微有些發抖。

“不累嗎?”他低頭問她。

他的聲音暗沈,好聽得讓唐糖的心跟著他上下。

唐糖要回話,卻讓他堵住了。

他本想只是淺嘗輒止,哪裏知道身體根本不受控制,以前的時候還不覺得,但自昨晚過後,竟然有些控制不住。不過他也沒打算控制住。

待他將她托高,抵在墻上。

唇、舌往下含住她胸前。

唐糖只覺自己也在受誘惑,雙手抱住他的頭,全身已被他點了火,再如何累,這具身體還是給了最真實的反應。

他撞進來的時候,讓她忍不住仰起頭,喉嚨中發出了呻,吟。

她有些不好意思,咬唇不要讓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

然而這樣的小心思卻像是被他發現了一般,接下來又快又急。撞得她根本控制不住。

大海中的小舟只能隨著風浪翻騰。

到最後的時候,唐糖幾乎支撐不住,整個人的力量幾乎是被他托著,所有的感、官幾乎都被他剝奪和掌控。

“喜歡剛才的運動還是咖啡?”吳盟笑問她。

唐糖一口咖啡差點嗆了出來,雖然這杯咖啡早涼了個把時辰,“你能不這麽說話嗎?”

她身上現在可沒有一塊完好,而且,她咬唇不言,臉上卻泛起了紅暈。

吳盟笑,隨之卻又嘆了口氣,“我應該讓你好好休息的。”

唐糖愕然,張嘴要說話,但到底是沒能說出來,只能低頭,光潔的脖子上還有紅色的印跡。

如今是八月中,湘西還是有些熱,但是唐糖還是換了衣服,套好靴子。

吳盟過來,遞給她一把刀,這把刀和她的瑞士軍刀不太一樣,和孟家的刀也不太一樣,是一把彎曲的匕首。

“雖然不好看,但是比你的瑞士軍刀要鋒利得多。”吳盟將匕首放在她隨身的包裏,那包裏除了這把匕首就是她的盒子。

唐糖沈默地接過。

唐糖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還是之前的戒指,她想了想,伸手摘下了戴著的戒指,放在了包裏。

站在外面等他的吳盟微微一笑。

早上十點,吳盟帶著唐糖出了門。

馮吉的客棧前面停了四輛車。

馮吉坐在客棧門口,自家客棧的前廳坐了十個人,這些人馮吉都是認識的。尤其是坐在最中間的人,三十歲的滕慶。

滕慶的臉上有一條傷疤,從眼角一直劃到了嘴角,馮吉如果沒記錯,這還是吳盟的動作。

馮吉看了滕慶一眼,搖了搖頭。

滕慶像是沒看到他一樣,只管玩著手裏的核桃。

他身邊的滕家人也不著急,抽煙的,低聲說話的,像是最普通的人。

直到吳盟和唐糖三人出來。

滕慶這才擡眼,看向吳盟和唐糖,隨後目光又轉向他們身邊的方千,笑,“吳盟,這兩位我可不認識。”

吳盟看都未看他一眼,“你該認識的時候就認識了。”

滕慶哦了一聲,眼睛卻掃向唐糖,“這就是你要來我家的原因?你的妞,長得倒是不錯。”

那目光上下打量,似乎要穿透軀體上的衣服,帶了些猥瑣。

吳盟還沒說話,背後卻起了風,一雙手似乎要張手勒住了他的脖子。

滕慶雙腳一劃,卻避了開來。他正要說話,一只腳卻伸向了他的雙腿,疼痛襲來,好在他反應迅速,快速地站了起來,他回頭冷眼看向踢了他的唐糖,“功夫倒是不錯。”

唐糖不說話。

“你該不會現在犯蠢和我對上的。”吳盟淡淡開口。

滕慶冷哼一聲,“遲早你會後悔今日來一趟湘西。”

車駛出鳳凰古城。

唐糖坐在車裏,吳盟就在她身邊。

彎曲的路,顛簸的讓人想吐。

唐糖有些困意。

吳盟伸手,“你要想睡,先瞇一會兒。”

唐糖嗯了一聲。

唐糖醒來的時候,太陽正掛在天上,但是車卻開在顛簸的山路上,密林的深處,只有一條道,高達雲天的灌木幾乎將烈日遮蔽,陽光從林間偶爾透過來。

越是往裏走,越是陰森。

這本該是個好天氣才是。

唐糖只覺有些發冷。

車子快速地穿進密林,橫生的枝條雜木越來越多。有些樹枝甚至打在了車子的玻璃上。而有些倒掛的樹枝每次均是迎面而來。

然而開車的人卻毫不在意。

車子很快駛過了將近兩公裏的密林。卻到了一條溪水前,前面再無道路。

車子很快停下。

滕慶下車,拉開車門,望向吳盟,“到了此地你應該很熟悉了吧?”

唐糖不明所以。

吳盟卻下了車,唐糖跟著下來。

四輛車,滕慶帶著是十個人均站在溪水邊。

滕慶看向其中一人,那人點點頭,仰頭一聲哨子響徹雲霄。

不過才過去三分鐘,溪水邊的林子裏響起了尖利的哨子聲。

隨著這些聲音,三輛舟順著河流飄下。

又急又快。

說是舟,其實也不過是竹筏子。

滕慶招手,那三竹筏子就劃了過來。

其中前面一個人農民打扮,五十來歲的年紀,穿著青衣布衫,赤腳。

將竹筏子劃了過來,他仰頭看了看吳盟,瞳孔微微一縮,目光卻望向滕慶,“果然是真的?”

滕慶對他頗為尊重的樣子,“是的。”

“馮吉倒是沒有騙人。”

“今日怎是三叔過來?”馮吉嘆氣。

那叫三叔的嘆氣,“有人請你八叔去走腳了。你大哥讓我過來的。”

滕慶哦了一聲,人卻跟著跳到舟上,伏在他耳邊說了一通話。

苗家的話,唐糖聽不太懂。

可是那個叫滕三叔的目光冷冷撇在她身上,卻讓人生出些不舒服。

“上來吧。”滕慶開口。

吳盟正要過去,那滕三叔卻又開了口,“滕家的規矩,一筏子上只能一個外人。吳盟,這是老規矩了,你懂的。”

唐糖垂眼,心下生出些怒氣。

吳盟卻拉著她的手,輕輕劃了兩個字。

唐糖側目。

吳盟輕聲,“沒事。”

他跳上了滕三叔的筏子,筏子並不等人,其餘又跳上了幾個人,筏子直接順流而去。

唐糖看了身邊的方千一眼,直接跳上了第二兩舟。

這舟上,一直跟在滕慶身邊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兩個年輕人也跳了過來。

方千隨後上了後面一輛竹筏。

這筏子劃得很快,但是即便如此,前面吳盟的那一輛舟卻更快。

從高到低,從低到高,反反覆覆。

水流極大,唐糖每次都不得不抓緊邊上的竹竿。

她身邊的那三人卻始終哈哈大笑,不時用眼光打量她,偶爾嘴裏還嘰嘰咕咕說著苗話。唐糖不用想,也知道哪些嘴裏沒有好話。

她厭惡了看了幾人一眼。

其中一人坐著挨了過來,“你就是馮吉說的那個,吳盟的女人?”

唐糖看他一眼,冷聲,“坐過去。”

那人哈哈一笑,伸手,竟然一把握住了唐糖的肩膀,“我看你是個城裏的人,脾氣怎麽這樣大?”

唐糖反手一把握住那人的手,用力一撞,那人不慎,竟一把掉到了河水裏。

其他兩個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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