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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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你很想見袁老師，但是礙於人鬼殊途只能遠遠地看著。”小野輕松地道出譚桂近來的煩惱。
“那和你們又有什麽關系！”
“關系可大了，只要你能放下，我們就帶你去陰間重入輪回。相信袁老師不想看到自己的學生因為自己而放棄轉世投胎的機會，你也看到袁老師很難過的樣子了吧！”墨墨循循善誘，試圖將迷途少女導回正途。
“是……”
譚桂說了一個字後是漫長的沈默，接著又突然爆起，“我自己願意！就算只是看著也好。”
譚桂的執迷不悟讓本該出現的轉機陷入了僵局，小野張了張嘴，又轉為嘆氣，“少女朦朦朧朧的愛真是難懂啊……”
墨墨腦子飛快轉動，接上去道：“難道你要看著袁老師遇到喜歡的人，熱戀結婚生子，像個外人一樣什麽都不能做不能說，甚至連面對面都不敢，你不難受不心痛嗎？你要等到她死嗎？”
“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沒想過，要是沒有那個意外，我可能已經鼓起勇氣去告白了，不管結果如何，我也就不會在這裏了。”
“也就是說給你個機會去和袁老師說出自己的心意，你就會跟我們走咯？”小野表面平靜，但內心早已開始放煙花。
譚桂轉過身去，雙手捂著臉悶悶地說：“可是，可是我的勇氣已經耗盡了啊！”
“加油！你一定能行的！我們已經和袁老師約好晚上九點整在學校後門見面，把握機會啊老鐵。”小野握拳給譚桂打氣。
聽到她說的話，譚桂反應過激地轉過身，“你們怎麽，怎麽可以不經過我同意就和袁老師約見。”
“別緊張，我們沒跟她說帶誰過去。”墨墨順勢拉住她的手，安撫著說：“你先跟我們回去休息休息，整理整理心緒，說不定晚上能輕松一點。”
譚桂聽她說得挺有道理，便點點頭和她們走出校門，那門衛認出了小野和墨墨，張口就喊：“你們不是本校學生怎麽穿著本校的校服！別跑，站住！”
可惜她們在他說話前就跑得沒影了，門衛哪有那麽容易追上。
廖小敘在原地等她們出來，沒想到兩侄女不是翻墻出來的，而是從他們之前來的方向，那不是校門口嘛？盡給他整些麻煩的。
“你們把人帶來了呀！”廖小敘有氣無力道。
“是噠，但現在不直接回陰間，大概要明天吧。”
“你們不會答應她什麽了吧？”廖小敘有不好的預感，真的很不好，眼皮直跳。
“哈哈哈，真不愧是叔叔！這都被你猜到了。”
廖小敘放棄掙紮了，隨便她們吧，反正他不打算摻和的，“行吧，先回去了，你們想做什麽我也不會插手的。”
“是是是，叔叔最深明大義。”小野跟個狗腿子一樣追上廖小敘的腳步。
墨墨則拉著譚桂的手拉了一路，直到進酒店才松手。
小野滿腹疑惑，站到她旁邊若無其事道：“我看到咯，你是不是對譚桂有意思啊？”
墨墨忙擺手，“不是，她太好看了，雙手更好看，是常年握筆的手，我多牽一會兒說不定繪畫會有進境。”
“資料上好像是有寫她很有藝術細胞，而且進了美術社。誒，不對，你這不是迷信嘛！什麽奇妙邏輯啊？”小野還是想不通其中關聯。
黑and白：為什麽我們不配擁有姓名。
陸：斯密馬塞【笑川天皇の語音】起名廢想不到名字。
黑and白：那你什麽時候可以想出來，我們從一卷登場到現在都沒有全名【委屈巴巴】
陸：下次一定！
黑and白：你還是親媽嗎？
陸：抱歉，我還真不是。
白：我想罷工了。
陸：無所謂，反正沒你的戲份。
白：#*%?**&【臟話】
黑：……
“總統套房就是好啊，床又大又軟，比在陰間的小破床好千倍萬倍。”小野在床上打滾，跟條蠕蟲一樣，廖小敘都想給她來一腳，讓她到地上滾去。
“黑哥和seiko他們不在呢。”墨墨在整個套房轉了一圈都沒找到那二人，覆又轉回廖小敘面前，他興許知道他們去做什麽了。
“不清楚，他沒說過，估計又去處理什麽緊急事件了吧！”
“噢。”墨墨得到答案後便飄去看譚桂畫畫了，她正拿著酒店的草稿紙和鋼筆在畫簡筆畫，雖然簡單，但很驚艷。
在床上鹹魚躺的小野耳朵一豎，像彈簧一樣蹦到廖小敘那邊，嘿嘿笑道：“說不定是去約會了噢～”
廖小敘把她的臉推開，煩得要死，“腦子又不清醒，開始胡說八道了。墨墨快把她領走。”
小野看了眼辦公桌那邊的學術氛圍，不由遺憾地對廖小敘說：“真可惜，墨墨現在沒空理你。”
既然耳旁不能清凈，那他出去還不行嘛，廖小敘一言不發地走人。
“叔叔你要去哪啊，擅自行動可不行哦，要是遇到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大叔該怎麽辦？”小野趕忙追上去，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廖小敘被吵得腦殼痛，“出去透透氣。”說完嘭的一聲把門關了，隔絕了因為無聊總說些奇怪話的大侄女。
廖小敘來到了酒店的空中花園，你別說這裏環境還挺好的，就是情侶有點多，紮堆擱這裏談情說愛呢，廖小敘沒好意思多待，幾分鐘後就回去了。
回去後房裏的人已換了一批，“你們回來了啊。”
小黑點頭說：“嗯，看來她們辦的還不錯。今晚我們打算再去一次夜魅，你和小野她們去趟學校後趕過來就行，後續工作我都和她們交代好了。”
“嗯，了解！她們去哪了？”
“隔壁房今天一早退房了，所以她們直接過去住了。”seiko熱心回答。
廖小敘倍感驚喜，微笑道：“seiko你不結巴了啊，是遇到什麽解開心結的事了嗎？”
“誒……不是，大概是現在不怎麽緊張吧……”seiko不好意思地說。
廖小敘敢肯定他兜帽下的臉絕對紅了，淡笑不語。
晚飯廖小敘點了外賣，原因是酒店的太貴了，勤儉持家的他拒絕浪費，況且炒飯味道應該差不多吧，他可不想像侄女們那樣鋪張浪費到下面的餐廳吃。
在等待侄女們和譚桂回來期間，廖小敘寫起了行事記錄，他對這東西的態度是很散漫的，畢竟他好像都沒做什麽，需要用到他的地方也不多，廖小敘斷斷續續地寫，偶爾擡頭看看綠植放松心情，沒想到就因為他這個舉措讓他發現了seiko頻頻註視小黑。
廖小敘自以為發現了不得了的事，默默低下頭，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不不不，他一定是被侄女們影響到了，這是敬仰的感情，啊！好像騙不了自己，先保留吧！再觀察幾天。
廖小敘腦內信息過多，劈裏啪啦地碰撞感覺快要炸了，他雙手抱頭，試圖把腦子裏的廢料甩出去，現在空氣好像有點尷尬，小黑你什麽都感覺不到嗎？工作狂魔嗎你，人家都看了你一個多小時了。廖小敘突然站起來，“我先去找她們了，晚點見。”說完便匆匆忙忙地出門了，逃離之後他感覺輕松了不少，啊，不用當“電燈泡”了真好。
“哎喲，這是誰呀！不是叔叔嗎？這麽自覺到酒店門口等我們吶～”小野提著打包盒走到廖小敘面前，“那就給叔叔一點獎勵吧！這家的小籠包巨好吃，好吃到流淚嗚嗚嗚！”
“行了啊，”廖小敘接過打包盒，“我會吃完的，現在該辦正事了。”
墨墨抱住沈默的譚桂，絲毫不在意她的校服上的朵朵血花，“我會舍不得小桂的，再抱抱。小桂現在整理好心情了吧，要不我們再去跳一次樓？”
廖小敘驚呆了，這是鬼喜歡玩的游戲嗎？太刺激了點吧！
“不了，我感覺我現在一定能說出了。”譚桂說著說著笑了，但眾人都覺得她笑得有一絲悲傷。
眾人趕到學校後門的時候其實離會面時間還早，但袁老師已經等在那裏了，譚桂遠遠地看到她時怯步了，停在原地不動，任由墨墨怎麽拉她都沒用，袁老師當然看到這邊的情況了，她似乎一點都不意外那兩個女生帶來見她的人是譚桂，不如說她早就猜到了，所以她才會早早的到此等待。
廖小敘和兩侄女適時地退場，把舞臺留給她們，這是最後的告別，有外人在場不合適。
譚桂看著身前的袁老師，緊咬下唇，下定決心道：“老師，對不起！這陣子嚇到你了，我只是，只是想多看你幾眼。”
袁老師溫柔地揉揉她的頭，“沒事的孩子，再依賴一點老師也可以。”
譚桂苦澀地扯起嘴角笑了笑，“老師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她揪緊衣角，低下頭大聲說：“我喜歡老師啊！非常非常非常喜歡，就算沒有結果我還是想告訴你！”說到最後她哽咽著哭了，豆大的淚水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又很快地消失不見。
“嗯，我知道，我也喜歡譚桂，你是我最優秀的學生。”袁老師溫和地說。
但袁老師的話對譚桂來說卻是無比的殘酷，“我和老師的喜歡是不一樣的，你明白嗎？”
袁老師點頭，“對不起，作為師長是不能對學生下手的。”
譚桂聽到這裏只是哭得更兇了，她以為自己可以很坦然，甚至瀟灑地離去，沒想到她會哭得這麽傷心，不是已經得到回覆了嗎？她們永遠都不可能的，要是她們不是老師和學生的身份，她是不是就有一絲機會？但那已經不可能了……
譚桂最終還是平覆了心情，抽抽噎噎地說：“我今晚就要走了，老師最後能抱抱我嗎？”
“嗯，如果有來生，我希望你永遠都幸福快樂。”
今晚的月色很美，二人在月光下緊緊相擁，廖小敘清楚地看到袁老師輕輕地親了下譚桂的額頭，譚桂在那一刻笑得很幸福。
最後的道別無需多言，侄女們把譚桂帶走了，袁老師一直看著她們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廖小敘心想她們對對方的感情是一樣的吧，如果譚桂沒有死，那麽袁老師會等到譚桂畢業再接受她的感情吧？然而這都只是他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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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想見袁老師，但是礙於人鬼殊途只能遠遠地看著。”小野輕松地道出譚桂近來的煩惱。
“那和你們又有什麽關系！”
“關系可大了，只要你能放下，我們就帶你去陰間重入輪回。相信袁老師不想看到自己的學生因為自己而放棄轉世投胎的機會，你也看到袁老師很難過的樣子了吧！”墨墨循循善誘，試圖將迷途少女導回正途。
“是……”
譚桂說了一個字後是漫長的沈默，接著又突然爆起，“我自己願意！就算只是看著也好。”
譚桂的執迷不悟讓本該出現的轉機陷入了僵局，小野張了張嘴，又轉為嘆氣，“少女朦朦朧朧的愛真是難懂啊……”
墨墨腦子飛快轉動，接上去道：“難道你要看著袁老師遇到喜歡的人，熱戀結婚生子，像個外人一樣什麽都不能做不能說，甚至連面對面都不敢，你不難受不心痛嗎？你要等到她死嗎？”
“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沒想過，要是沒有那個意外，我可能已經鼓起勇氣去告白了，不管結果如何，我也就不會在這裏了。”
“也就是說給你個機會去和袁老師說出自己的心意，你就會跟我們走咯？”小野表面平靜，但內心早已開始放煙花。
譚桂轉過身去，雙手捂著臉悶悶地說：“可是，可是我的勇氣已經耗盡了啊！”
“加油！你一定能行的！我們已經和袁老師約好晚上九點整在學校後門見面，把握機會啊老鐵。”小野握拳給譚桂打氣。
聽到她說的話，譚桂反應過激地轉過身，“你們怎麽，怎麽可以不經過我同意就和袁老師約見。”
“別緊張，我們沒跟她說帶誰過去。”墨墨順勢拉住她的手，安撫著說：“你先跟我們回去休息休息，整理整理心緒，說不定晚上能輕松一點。”
譚桂聽她說得挺有道理，便點點頭和她們走出校門，那門衛認出了小野和墨墨，張口就喊：“你們不是本校學生怎麽穿著本校的校服！別跑，站住！”
可惜她們在他說話前就跑得沒影了，門衛哪有那麽容易追上。
廖小敘在原地等她們出來，沒想到兩侄女不是翻墻出來的，而是從他們之前來的方向，那不是校門口嘛？盡給他整些麻煩的。
“你們把人帶來了呀！”廖小敘有氣無力道。
“是噠，但現在不直接回陰間，大概要明天吧。”
“你們不會答應她什麽了吧？”廖小敘有不好的預感，真的很不好，眼皮直跳。
“哈哈哈，真不愧是叔叔！這都被你猜到了。”
廖小敘放棄掙紮了，隨便她們吧，反正他不打算摻和的，“行吧，先回去了，你們想做什麽我也不會插手的。”
“是是是，叔叔最深明大義。”小野跟個狗腿子一樣追上廖小敘的腳步。
墨墨則拉著譚桂的手拉了一路，直到進酒店才松手。
小野滿腹疑惑，站到她旁邊若無其事道：“我看到咯，你是不是對譚桂有意思啊？”
墨墨忙擺手，“不是，她太好看了，雙手更好看，是常年握筆的手，我多牽一會兒說不定繪畫會有進境。”
“資料上好像是有寫她很有藝術細胞，而且進了美術社。誒，不對，你這不是迷信嘛！什麽奇妙邏輯啊？”小野還是想不通其中關聯。
黑and白：為什麽我們不配擁有姓名。
陸：斯密馬塞【笑川天皇の語音】起名廢想不到名字。
黑and白：那你什麽時候可以想出來，我們從一卷登場到現在都沒有全名【委屈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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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and白：你還是親媽嗎？
陸：抱歉，我還真不是。
白：我想罷工了。
陸：無所謂，反正沒你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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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套房就是好啊，床又大又軟，比在陰間的小破床好千倍萬倍。”小野在床上打滾，跟條蠕蟲一樣，廖小敘都想給她來一腳，讓她到地上滾去。
“黑哥和seiko他們不在呢。”墨墨在整個套房轉了一圈都沒找到那二人，覆又轉回廖小敘面前，他興許知道他們去做什麽了。
“不清楚，他沒說過，估計又去處理什麽緊急事件了吧！”
“噢。”墨墨得到答案後便飄去看譚桂畫畫了，她正拿著酒店的草稿紙和鋼筆在畫簡筆畫，雖然簡單，但很驚艷。
在床上鹹魚躺的小野耳朵一豎，像彈簧一樣蹦到廖小敘那邊，嘿嘿笑道：“說不定是去約會了噢～”
廖小敘把她的臉推開，煩得要死，“腦子又不清醒，開始胡說八道了。墨墨快把她領走。”
小野看了眼辦公桌那邊的學術氛圍，不由遺憾地對廖小敘說：“真可惜，墨墨現在沒空理你。”
既然耳旁不能清凈，那他出去還不行嘛，廖小敘一言不發地走人。
“叔叔你要去哪啊，擅自行動可不行哦，要是遇到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大叔該怎麽辦？”小野趕忙追上去，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廖小敘被吵得腦殼痛，“出去透透氣。”說完嘭的一聲把門關了，隔絕了因為無聊總說些奇怪話的大侄女。
廖小敘來到了酒店的空中花園，你別說這裏環境還挺好的，就是情侶有點多，紮堆擱這裏談情說愛呢，廖小敘沒好意思多待，幾分鐘後就回去了。
回去後房裏的人已換了一批，“你們回來了啊。”
小黑點頭說：“嗯，看來她們辦的還不錯。今晚我們打算再去一次夜魅，你和小野她們去趟學校後趕過來就行，後續工作我都和她們交代好了。”
“嗯，了解！她們去哪了？”
“隔壁房今天一早退房了，所以她們直接過去住了。”seiko熱心回答。
廖小敘倍感驚喜，微笑道：“seiko你不結巴了啊，是遇到什麽解開心結的事了嗎？”
“誒……不是，大概是現在不怎麽緊張吧……”seiko不好意思地說。
廖小敘敢肯定他兜帽下的臉絕對紅了，淡笑不語。
晚飯廖小敘點了外賣，原因是酒店的太貴了，勤儉持家的他拒絕浪費，況且炒飯味道應該差不多吧，他可不想像侄女們那樣鋪張浪費到下面的餐廳吃。
在等待侄女們和譚桂回來期間，廖小敘寫起了行事記錄，他對這東西的態度是很散漫的，畢竟他好像都沒做什麽，需要用到他的地方也不多，廖小敘斷斷續續地寫，偶爾擡頭看看綠植放松心情，沒想到就因為他這個舉措讓他發現了seiko頻頻註視小黑。
廖小敘自以為發現了不得了的事，默默低下頭，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不不不，他一定是被侄女們影響到了，這是敬仰的感情，啊！好像騙不了自己，先保留吧！再觀察幾天。
廖小敘腦內信息過多，劈裏啪啦地碰撞感覺快要炸了，他雙手抱頭，試圖把腦子裏的廢料甩出去，現在空氣好像有點尷尬，小黑你什麽都感覺不到嗎？工作狂魔嗎你，人家都看了你一個多小時了。廖小敘突然站起來，“我先去找她們了，晚點見。”說完便匆匆忙忙地出門了，逃離之後他感覺輕松了不少，啊，不用當“電燈泡”了真好。
“哎喲，這是誰呀！不是叔叔嗎？這麽自覺到酒店門口等我們吶～”小野提著打包盒走到廖小敘面前，“那就給叔叔一點獎勵吧！這家的小籠包巨好吃，好吃到流淚嗚嗚嗚！”
“行了啊，”廖小敘接過打包盒，“我會吃完的，現在該辦正事了。”
墨墨抱住沈默的譚桂，絲毫不在意她的校服上的朵朵血花，“我會舍不得小桂的，再抱抱。小桂現在整理好心情了吧，要不我們再去跳一次樓？”
廖小敘驚呆了，這是鬼喜歡玩的游戲嗎？太刺激了點吧！
“不了，我感覺我現在一定能說出了。”譚桂說著說著笑了，但眾人都覺得她笑得有一絲悲傷。
眾人趕到學校後門的時候其實離會面時間還早，但袁老師已經等在那裏了，譚桂遠遠地看到她時怯步了，停在原地不動，任由墨墨怎麽拉她都沒用，袁老師當然看到這邊的情況了，她似乎一點都不意外那兩個女生帶來見她的人是譚桂，不如說她早就猜到了，所以她才會早早的到此等待。
廖小敘和兩侄女適時地退場，把舞臺留給她們，這是最後的告別，有外人在場不合適。
譚桂看著身前的袁老師，緊咬下唇，下定決心道：“老師，對不起！這陣子嚇到你了，我只是，只是想多看你幾眼。”
袁老師溫柔地揉揉她的頭，“沒事的孩子，再依賴一點老師也可以。”
譚桂苦澀地扯起嘴角笑了笑，“老師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她揪緊衣角，低下頭大聲說：“我喜歡老師啊！非常非常非常喜歡，就算沒有結果我還是想告訴你！”說到最後她哽咽著哭了，豆大的淚水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又很快地消失不見。
“嗯，我知道，我也喜歡譚桂，你是我最優秀的學生。”袁老師溫和地說。
但袁老師的話對譚桂來說卻是無比的殘酷，“我和老師的喜歡是不一樣的，你明白嗎？”
袁老師點頭，“對不起，作為師長是不能對學生下手的。”
譚桂聽到這裏只是哭得更兇了，她以為自己可以很坦然，甚至瀟灑地離去，沒想到她會哭得這麽傷心，不是已經得到回覆了嗎？她們永遠都不可能的，要是她們不是老師和學生的身份，她是不是就有一絲機會？但那已經不可能了……
譚桂最終還是平覆了心情，抽抽噎噎地說：“我今晚就要走了，老師最後能抱抱我嗎？”
“嗯，如果有來生，我希望你永遠都幸福快樂。”
今晚的月色很美，二人在月光下緊緊相擁，廖小敘清楚地看到袁老師輕輕地親了下譚桂的額頭，譚桂在那一刻笑得很幸福。
最後的道別無需多言，侄女們把譚桂帶走了，袁老師一直看著她們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廖小敘心想她們對對方的感情是一樣的吧，如果譚桂沒有死，那麽袁老師會等到譚桂畢業再接受她的感情吧？然而這都只是他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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