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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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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了……”

這一句話言外有意,太清早的說起來格外羞人!

林陌染不接話,將頭瞥過去。

燕樂晟又俯身將她移過來,一個吻緩緩印了上去,似要驗證著一切不是夢,唇?纏綿間,還輕輕地咬了她鼻尖一下。

“疼!”

她一聲呼喚,又把他給急的,連忙剎住了車。

慌慌張張坐直身,問道:“哪裏疼?可是碰到你胸口的傷處?”

林陌染不禁笑出聲。喃喃道:“是你咬得我疼……”

這話欲拒還迎,挑撥得燕樂晟心癢難耐,當即兩手一按她腰身,就更加急切地索取了起來……

因想著她昏迷剛醒,最後還是忍住了。只隔著肚兜撫摸,算是緩解了一下情緒。

燕樂晟便喚人將早膳送來,親自餵她喝下熱粥,又餵了藥,這才讓魏喜捧來龍袍,梳理穿戴?整後,前往政陽殿早朝。

政陽殿外。

跪了一日一夜的蘇丞相,早已體力透支,整個四仰八叉地昏倒在臺階前。

所有上朝的官員魚貫從他身邊經過,竟沒有一個敢上前扶他。

很快,八百裏急報也從宮外傳了進來。

“報!城東逆賊五千餘人已盡數剿滅!賊黨之首蘇丞相一家闔府抄斬,現已將關押在天牢,等候處斬。其餘包括尚書大人在內的十餘名亂臣賊子,已全部畫押認罪,等候皇上發落。”

龍椅上,一臉威嚴肅穆的燕樂晟,冷冷聽完,忽而目光一轉,問趙瑯坤道:“趙丞相,依你之見,這群逆賊臣子,該如何處置?”

趙瑯坤面無表情一躬身,沒有半分猶豫,“全部論斬,以絕後患。”

燕樂晟臉上頓時閃過一抹覆雜情緒。

這個老狐貍!區區五千人馬,必然無法掀起巨浪!可是若非弒君謀反……

那麽他的這次行動,真正目的是什麽?

行動失敗後,何以他不僅不力保自己的人,還主張全部論斬?

趙丞相一開口,滿朝文武官員都不再敢發表自己的意見。

場面正僵持,不料這時,第二排忽然悠悠走出來一個發須半百的中年文官,卻是翰林府大學士蘇文彬。

蘇文彬朗朗開口,聲音清晰得場內人都能聽個分明。他說:“臣以為,蘇丞相刺皇此事,有冤情。”

眾人皆知,蘇文彬和蘇相乃是嫡親兄弟。前者此番說情,倒顯得立場不足了。

燕樂晟卻富有深意一笑,“蘇學士何以見得,此事有冤?”

***

與此同時,後宮。

安逸親自安排了一處宮殿,緊挨著太後的寢宮,又差人將林陌染從皇上的住處搬了出來。

前幾日林陌染是昏迷,太醫認為不要隨意挪動;今日她既然醒了,自然是不能再繼續睡在此處。身為王爺正妃,睡在皇上床上,終歸要落人把柄的。

林陌染才被安頓好,阿九領著小瑾也匆匆趕來了。

“本該昨日就去看你,可是晟哥哥讓人守在外間,死活不讓小瑾進去。”小瑾一來就張口數落自家哥哥。

林陌染頓時失笑,嘴上還是忍不住要為某人說些好話,“晟哥哥是為你好。怕你看見姐姐我的慘狀,擔心。”

小瑾竟然有模有樣反駁了一句,“看不見才擔心呢!”

可不是!就連燕樂晟本人都是親自守在床邊,三天三也就這麽守著,只求能看著她……

只是如今這話由只有十二歲的小瑾說出來,卻是惹得林陌染好一陣輕笑。

阿九在榻上坐了,聽她和小瑾說說笑笑,卻始終愁眉不展。

林陌染便問,“阿九,你怎麽了?”

阿九擡眼看了看外間,欲言又止。

林陌染會意,喚來黎笙去外面守著門,這才催促她開口,“可是翰林府提親,被九王爺拒了?”木帥宏巴。

此事那日她已聽府上小丫鬟說了,只是今日才見到阿九詢問。

不料阿九擺擺手,“這是小事了。”

林陌染仔細一想,翰林府是大戶人家,即便庶出的公子小姐,也是大把人擠破了頭皮想要聯姻的對象,區區九王府的拒婚,對他們來說確實不是事兒。

然而沒想到,阿九的意思卻不在此,她嘆口氣,又續道:“是我公公的親弟弟,蘇丞相,不知聽了誰的讒言,竟找了一個秀女戴上人皮面具,扮成柳妃入宮參選!還以為這樣能博得皇上的寵愛!”

“哪成想,這女子竟然是被別人買通的死士,是混入宮來刺殺皇上的。”林陌染冷哼,“刺皇謀反,這麽大一頂黑鍋扣下來,蘇丞相這死罪可是難逃了……”

“可不是。”阿九又是一陣唉聲嘆氣,“公公和相公昨日就商量著,今日早朝無論如何都要將他一家保下來,免得翰林府受到牽連。”

她拉起林陌染的手,難過道:“太後那邊我也說了。可是太後年事已高,分不出太多精力摻和朝廷諸事。皇上這邊,我就指望你了!”

林陌染搖頭苦笑,“我自當盡力。但此事,還是要看蘇相自己的造化了。”

待那邊下了朝,阿九派去打探消息的丫鬟也匆匆趕了回來,說是皇上已猜人將蘇相擡去太醫署,蘇相一家暫時收押在獄。

阿九急問,“皇上沒說要處斬?”

丫鬟搖搖頭,“沒說。倒是尚書府幾位大人,被抄了家,即日起發配到西北充軍。”

眼見事情有了轉機,阿九就再也坐不住了,和林陌染匆匆告了別,領著丫鬟就去追她下朝的夫君。

小瑾陪林陌染用了早膳,也被安逸趕回太後的清正宮午休。

林陌染睡了三天,今天實在精神太足,躺在太妃榻上左思右想就是睡不著。

冷不防身後一雙大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發,將她轉了個方向。

眼前出現了燕樂晟的臉。

“可是吵醒你了?”他帶笑詢問。

林陌染一骨碌坐起來,再也憋不住了,脫口而出,“蘇相是冤枉。”

燕樂晟一楞,皺眉不滿道:“是不是阿九又跑來跟你說這些?身上還帶著病,不知道好好休息,滿腦子亂想這些不相幹的朝綱之事!”

林陌染就笑著撫平他的眉,道:“如何不相關?兇手派人刺了你,讓你間接害了我。我也想快點找出兇手替自己報仇啊!”

誰知燕樂晟臉色飄忽地坐下來,沈聲道:“朕也知道,蘇相是被陷害的。不僅如此……”他轉臉面對著林陌染,眼中閃過怒氣,“朕還知道,是誰陷害的蘇相!”

林陌染旋即明白,“趙瑯坤。”

“確然!”燕樂晟壓抑著狠意,道:“除掉蘇相,這滿朝之中便再無人能跟他抗衡。”又嘆了口氣,“可是,若朕不除蘇相,他這個老狐貍就永遠不會露出尾巴。”

林陌染急道:“那也不一定非要是死罪!”

燕樂晟捏著眉間,“此事先緩緩,容朕思慮幾日,再做定奪。倒是你……”他不放心地朝她投去一道擔憂的目光,“那日朕實在不該……”

林陌染一指壓住他的唇,“別說了,我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該冒冒失失地沖上去,打亂了你的計劃。”

燕樂晟眼眶一暖,兩手緩緩將她圈進懷裏,慢慢收緊,口中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道:“朕好累,愛妃,幫朕按/摩一下……”斯磨間,薄唇已吻上了她的耳珠,或輕或重地挑逗著。

v45 趙家的人哪個不古怪?

這人!才過幾天啊,就滿腦子盡想著那個!

林陌染一把推開他,不滿道:“我還病著呢!”

誰知他邪魅一笑更緊地貼上來,厚顏無恥打出了一個很正經的借口,道:“太醫說了。要多運動,病才能好得快!”

林陌染憋屈地大喊,“庸醫誤人啊!”

不稍說,按/摩到了最後,自然又變成了他上她下的原始運動。

明明滿口喊累的某人,那一刻又突然滿血覆活,渾身上下充滿了野蠻的幹勁,直把大病初愈的她吃個透徹!

畢竟是後宮,他不敢久留,半個時辰後便欲求不滿地下了榻,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匆匆忙忙離開。

因遭遇刺客,選秀被迫無限期推後。燕樂晟樂得不用費神去想立後的事,每天只管抓著太醫問林陌染的病情。並且不分白天黑夜親自用自己的身體檢查她的身體狀況。

此後,他簡直將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寢宮,每天午膳後都要來這裏“按/摩”一番。可憐林陌染臥病在床,根本沒有力氣拒絕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在自己身上賣力耕耘。

如此過了小半個月,她能下地行走了。他才有所收斂。

這日又是午膳,林陌染歪在榻上,卻沒有等來燕樂晟。

進來傳話的是安逸。

“皇上讓下官代為轉告,蘇相一家被放逐西域,百年內不得踏足北燕疆域,否則格殺勿論。”

林陌染閉上眼。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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