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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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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的神色,接著續道:“可是反過來看,你若殺了我,卻是能獲得不少好處的。最顯而易見的就是,這正妃之位,非你莫屬了!”木莊豆巴。

聽聞此言,所有人當即醒悟過來!利益往往就是殺人的動機!林陌染沒有殺人動機,趙婉瑩卻有!這麽兩相比較,真的很難讓人相信欲害人者是林陌染而非趙婉瑩。

不料此時,一直靜坐看戲的柳太妃,卻幽幽然道了一句,“九王妃此言差矣。你和趙側妃相比,卻是少了一樣東西……”她眉眼一刺,“王爺的寵愛!這深宮後宅的女人們都了解,為了爭奪一個男人的寵愛,沒有什麽事是幹不出來的!殺人算什麽,為情而殺人的女人,還少了去嗎?”

此言太過囂張肆意,一時間竟沒有人敢附和!雖然柳太妃所言,具是後宅尤其深宮女人們的現狀。

可是誰願意承認,為了愛情,一個人竟可以變得如此骯臟!

此時,趙容終於冷冷一咳,打斷了宴席中冷凝的氛圍,她扶著侍女的手臂緩緩站起來,神色肅穆地註視著兩人,語氣不怒自威,道:“將嬤嬤帶回清正宮,哀家要好好審查!九王妃你們四人到偏殿等候片刻,其餘人都散了吧!”

好好的壽宴如今鬧得不歡而散,而眼前上演的宮鬥大戲,眾人又無緣目睹,都有些興致懨懨,不情不願隨女官嬤嬤陸續出宮。

林陌染和阿九則跟著小瑾一起,回到了清正宮的偏殿。

小瑾也是懨懨地歪著腦袋,不滿道:“小瑾還想去湖邊亭賞月呢!都怪九王府的側妃!還有柳太妃!”

“噓!”阿九一指壓在她唇邊,“我的小祖宗,你說話小聲些!”

小瑾就更沒興致了,幹脆整個人窩在太妃榻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婢女從宴席端來的剩餘的水果。

林陌染端坐在木椅下首,定眼望向阿九,笑了,“你是定國公的嫡長孫女,方才見面時,竟然不告訴我。”

阿九羞赧一笑,“這有什麽好說的!外公沒有子嗣,定國公府只留下我這麽一個女娃娃,雖繼承了定國公夫人的誥命,定國公府也不再存於世間。這個頭銜,不要也罷!而今我只是翰林府的二夫人,和你是平級的!”

林陌染搖頭一笑,“我只是欽佩國公前輩當年征戰沙場的英姿。想來你身手那麽敏捷,也是拜國公自小教導吧!”

小瑾來了興趣,“阿九會武功!小瑾也要學!”

一旁的安逸冷冷打斷,“公主不需要學武功,宮中自有內衛保護公主安危!”

小瑾便朝二人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三人具是相視一笑。

說笑間,清正宮大殿忽然傳來一聲淒慘的尖叫——三人都是一震,辨出那是方才胡謅的嬤嬤!

緊接著又是幾聲慘叫,還伴隨著重物擊打的沈重回響!

小瑾嚇得整個人縮到林陌染懷裏,惶惶不安地問:“那是什麽聲音?那個嬤嬤為何叫得這麽淒慘?”

身後的安逸面無表情道:“那是打板子的聲音。如今聽來,已經打了五下。一般的責罰,是至少要打十個板子的。”

小瑾更加害怕。林陌染連忙捂著她的耳朵,安慰道:“那個嬤嬤幹了壞事,太後才會賞她板子!這是罪有應得。小瑾乖乖聽話,不用怕!”

這樣的慘叫一直持續了一盞茶時間,然後就漸漸弱了下去,直到最後完全沒了任何聲息。

小瑾惶恐地瞪大眼睛,“她是不是被打死了?”

v24 壽宴風波(三)

林陌染不知外間情形如何,更不知該如何回答她,只能搖搖頭,“不會的。她只是暈過去了,太後娘娘一向仁厚。不會輕易重罰下人。”

正說話間,太後身旁的一名女官掀起簾子走了進來,道:“太後請定國公夫人,十二公主,九王妃前往大殿。”

林陌染遵著位份禮節,走在三人最末。

剛出偏殿,就聞到濃濃的血腥味,心頭一震,忙上前幾步將一臉迷茫不已的小瑾抱住,喚那個女官道:“十二公主身體不適,還請姐姐向太後告聲罪,讓十二公主在偏殿休憩!”

女官歪頭思索片刻,最終了然點頭。

林陌染將小瑾交給安逸時。後者急忙兩手摟住,向她投來感激的目光。

她便淡淡點頭,扭身繼續和阿九往前走。

沒走幾步,果然見到前方不遠處。方才那個嬤嬤五體投地趴在正殿前的地板上,皮開肉綻,也不知被打了多少個板子,眼看著已是上氣不接下氣,活不成了。

林陌染微微皺眉,太後這是有多氣憤,才會將一個嬤嬤打成這樣……想到被送回去的小瑾,不僅又松了一口氣!若是方才沒有阻止,任由她看見這樣的畫面,不知道會在心裏留下多重的陰影!

三人經過陳屍的嬤嬤,腳步不停。繼續邁進清正宮大殿。

不料一腳才踏入大殿,前方便傳來嬤嬤一聲怒喝,“大膽九王妃!還不跪下!”

林陌染一楞,還未擡頭,膝蓋處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身子不穩。“噗通”一下狠狠跪在了地上——一陣劇痛從碰撞地面的膝蓋處傳來!她疼得嘶叫一聲。

頭頂便傳來了柳太妃似笑非笑的聲音,“姐姐!我方才不是說過嘛,為了爭奪男人的寵愛,女人沒有什麽事是幹不出來的。別看九王妃平時多清白端莊的一個人,內地裏還是一樣!可憐我那淑雅的德妃趙婉煙,如花似玉的年紀,就這麽被她害死……那筆帳,本太妃還未跟她算,今日這禍害竟然又想害人!來人啊!給被太妃先狠狠地賞十大板!”

“慢著!”林陌染掙紮爬起,擡頭正色望著主位上太後和柳太妃,“太妃娘娘責罰妾身前,還請告知妾身,錯在何處?!”

柳太妃皺眉一笑,“你尚不知罪,還要本太妃來告訴你?”她冷哼。轉向趙婉瑩,“趙側妃,你來告訴她,方才那個嬤嬤都招認了什麽!”

立在下首的趙婉瑩臉色陰陽不定,應道:“是。方才嬤嬤指認,今晚九王妃欲謀害我性命,謀害不成功時,便退而求其次,想誣陷我清白!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姐姐還想抵賴麽?”

這便是柳太妃和趙婉瑩說的,將月亮抹黑的計劃!

先把嬤嬤一棒子打死,第一人證沒法開口辯解她的清白;而物證他們又不知從何處得來,確確實實便是夏雪的玉佩……如今情形,真叫林陌染百口莫辯!這一招誣陷,使的是天衣無縫!

幸好還有一件事,她們並不知曉……

阿九神色激動,站出來就欲替她辯解,林陌染悠悠一手攔住,卻是轉身向太後笑道:“太妃娘娘和婉瑩妹妹有人證,不巧的事,妾身也有人證!”

一直默不作聲的趙容,此刻神色微微動容,“人證何在?”

林陌染瞧出她眼中露出的些許關心,心中一動,摸不透太後到底站在誰那一邊,嘴上仍舊清晰敘述道:“嬤嬤口口聲聲稱,是昨日下午在王府側門遇到妾身的陪嫁侍女夏雪,可是昨日下午,妾身和夏雪都不在府中!而是去了江陵城西的玉樓春茶樓,此一事,茶樓所有人都可作為人證!”

趙婉瑩神色一滯,偷偷望向柳太妃,後者皺著眉,默然不語。

還是趙容開了口,“既然如此,便速速差人去茶樓詢問一二,若九王妃所言屬實,那麽今晚指使嬤嬤的,便另有其人!”說話間,她目光似有若無地瞥向了身側的柳太妃,又加了一句,“安逸,這件事你親自去辦!”

這是將自己的人安插其中,讓安逸辦事時暗中偏袒林陌染。

阿九頓時松了一口氣,卻是仍舊牢牢護著林陌染,不讓身後的嬤嬤接近,那決然神色,儼然是一副“誰敢打她板子,我就跟誰拼命”的模樣!

這位可是有定國公夫人誥命在身的翰林府二夫人,誰敢得罪,一時間,都遠遠退離了二人身邊。

趙容緩了緩神色,淡淡吩咐道:“給定國公夫人和九王妃賜座。外間那人,便收拾一下,能治便治,治不好了,打發到亂葬崗去,給她家裏一些賞錢,就說是病死的。”木莊撲圾。

古人身份等級涇渭分明,下層人的性命就如草芥……林陌染聽趙容一臉淡然地道出這樣的話,心下雖然覺得十分不舒服,但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安然處之的模樣。

未幾,前往玉樓春的安逸便著人快馬傳來口訊,昨日下午,九王妃和夏雪確在茶樓三樓小坐,直到傍晚才離開,此事已得到茶樓賬房、小四、廚娘等十餘人證實,其中還包括幾位茶客。

趙容的臉色這才終於緩和下來,擺擺手揮退傳訊的內侍,轉向柳太妃道:“妹妹啊,看來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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