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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旗妃和昭妃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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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妃上下打量了越平遠一番,又瞟了眼臉色蒼白的昭妃,心裏一狠,冷聲道,“給本宮搜!”

“慢著!”昭妃聲色俱厲,盡管心裏在不停的顫抖,可卻阻擋不住保護越平遠的心,“你我同屬四妃,憑什麽你說搜就搜?七殿下貴為皇子,沒有皇上的旨意,誰也不能妄動,這是老祖宗的規矩!”

旗妃輕蔑的冷哼一聲,“皇上如今昏迷不醒,慎重劇毒,你卻要等皇上醒過來的時候再搜,那本宮問你皇上何時能醒?難道你要罔顧皇上的性命嗎?”

“皇上性命固然重要,但七殿下的名譽也決不可廢。七殿下賢名遠播,若此番搜身之事一旦洩露,天下之人該如何看待他?他身為皇子也關系著皇室顏面,旗妃你到時候要怎麽和我這個當娘的交代,怎麽和皇上交代,怎麽和天下萬民交代?”

昭妃一番話言辭犀利,鏗鏘有力,眾人不由皺起眉頭。

旗妃冷笑一聲,“怎麽和天下萬民交代?如果皇上有什麽三長兩短,才是和天下萬民沒法交代。”旗妃轉身看著下面的禦林軍,“給本宮搜!”

“誰敢?”昭妃怒目而視,上前一步,“我暮家忠君愛國,報效朝廷幾代人,如今掌管兵部一門,誰若是敢動七殿下一根汗毛,本宮定叫他死無全屍。”

旗妃目光凜然,“今日本宮還偏要搜不可。右翼禦林軍何在?”

劉擎不由皺緊眉頭,只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威嚴的男人,“屬下在。”

“右翼禦林軍根從旗家兵,當年旗風天下之時右翼禦林軍的總統領還是我們旗家人訓練出來的。今日本宮在此為天下大計所慮,七殿下身上藏著與皇上中毒有關之物。給本宮搜身,之於後果,統統由本宮一人負責。”

“你怎麽知道七殿下身上藏有可以之物?”昭妃急切的上前辯駁,若是旗妃以旗家女的身份出面,恐怕軍中無人能夠左右。昭妃身子顫抖,“七殿下身上有什麽東西在進宮之前都是有人檢查過的,若是你們懷疑他的身上有可疑之物,只能說你們暗中陷害。”

沈香冷笑,“是不是暗中陷害,看看不就知道了?”沈香的劍鋒唰的一下向下劃破越平遠的衣衫,一個香囊悄聲掉落在地上,恰好滾落到沈香公主腳下。

岑之連忙上前撿起來,打開裏面一看,臉上滿是驚愕的表情,“公主,您看!”

“去拿給父皇適用。”

“是!”

昭妃和越平遠對視一眼,眼底滿是無奈和疑惑,越平遠朝著她微微搖了搖頭,一句話也沒有說。心裏明知道是被算計了,可現在的情況自己不宜多說,一定要等皇上醒過來,自己才能有機會等到出頭!

“皇上龍體貴重,怎可隨意吃這種來歷不明的藥?”昭妃義氣消沈,語氣凝重,“本宮先行替皇上試藥,若是有什麽閃失,也好給皇上一條退路。”

旗妃皺起眉頭,心裏突然感覺很不舒服,她無奈的輕嘆,眼神卻瞟見了那屏風之後露出一角明黃色的衣袖。皇後?她心裏冷哼一聲,原來皇後早就已經醒了,竟然還躲起來不肯為皇上出頭,還真是賢良淑德的皇後啊!倒還不如昭妃,即便她也是為了自己的兒子想要扳回一城,讓皇上留些情面,可好在也對皇上有所付出。

旗妃白了一眼,“既然昭妃有心,那本宮便替天下萬民多謝你了。他日史書工筆也將會留此一錄,希望能給你個成全。”旗妃屈膝朝著她一禮,“本宮覺得,七殿下應該也不會害你。”

越平遠緊蹙眉頭,“我什麽都不知道,那藥根本不是我的東西。”

昭妃拿起茶盞,看著那水中混合的白色藥粉,不由得看向越平遠,“遠兒,將來的路,你可一定藥自己走好!”說罷,她一飲而盡。良久沒有任何征兆,而一旁皇上的臉色卻已經發黑。

“快給皇上服下!”

禦醫侍奉皇上服下解藥之後,又重新診脈,臉上的烏雲漸漸散去。“啟稟旗妃娘娘,皇上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毒及已經解開了,只是身體尚且虛弱,休息一會兒便會醒過來。”

“皇上怎麽樣了?”皇後故作擔憂的從內殿走出來,“禦醫,皇上的毒可解開了嗎?現在還有什麽不妥之處?”

禦醫尷尬的瞟了眼旗妃,含糊的點了點頭,“皇後娘娘放心,皇上吉人天相,毒已經解開了。”

皇後松了口氣,“那就好!禦林軍左統領郁文階何在?”

“回稟皇後娘娘,郁大人為了保護皇上,奮勇殺敵,身負重傷,至今扔昏迷不醒。”劉擎皺起眉頭拱手一禮,“屬下懇請皇後娘娘下旨,著郁大人在宮中治理傷口,來回搬動不宜。”

皇後冷哼一聲,“好好的皇宮內院讓他來守護,卻跑出滿殿的刺客,還想在宮中養傷?本宮還沒有問罪與他呢!”皇後瞟了眼一旁的郁遐年,只見他神色清冷,沈默不語。她垂下眼簾說道,“郁大將軍,您覺得此事應該如何處理呀?”

羨吟瞟了眼輕蹙眉頭的郁遐年,只見他疊叉在身前,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鬢邊的滄桑有些老謀深算的感覺。羨吟咬了咬牙,一旁的郁令儀還哭哭啼啼的躲在莊青夏身後。還真是一家子沒骨氣的東西!

“皇後娘娘,臣女有話要說。”羨吟上前欠身一禮,卻帶著幾分不恭,“郁文階雖有失職,但卻未必是權責。禦林軍上下人數眾多,又分為大大小小不同隊伍。郁文階只是掌管左翼禦林軍的統領,而據臣女所指,左翼禦林軍主要是保護後宮的安全。很顯然臨華宮這次進入刺客,與郁文階無關。”

“一派胡言!”皇後挑眉吐出幾個字,“若是照你這麽說,宮門口的侍衛把刺客放進來,他還不來救駕了不成?小小年紀就學得鬼言多辯,只怕不是什麽好事。郁大將軍,你為國多年,難免疏忽了教育子女。不如這次就讓本宮替你教訓教訓吧!”

“敢問皇後娘娘,想要如何教育?”越少千的笑容溫文爾雅,卻難掩周身冰冷的氣息,“是打入天牢,還是直接處死?”

皇後眉頭深鎖,詫異的看著他,“少千,她可是在頂撞母後啊!”

“她並無頂撞母後之心,只是一心為自己的長兄求情而已。而且兒臣已經說過,她對兒臣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難道母後想要傷兒臣的心嗎?”越少千目光幽暗,他的心裏翻湧著多年來的隱忍和怒意。

皇後拍案而起,“少千,你太放肆了,你現在是在傷母後的心吶。”她怒火中燒的指向郁羨吟,心裏認定了這個女人會毀掉自己的計劃,不知道從何時起她已經厭惡了她的存在。“來人,把這個蠱惑人心的妖女,給本宮拉出去!”

“慢著!”

“慢著!”

越少千蹙眉轉頭看著和他異口同聲的獨孤鳶卿,只見他一臉得意的笑容,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電閃火花般的糾纏。

“獨孤少主,這件事情和獨孤家無關,還請獨孤少主不要插手。”皇後怒氣沖天的提醒道,“這一番折騰你和獨孤大小姐也應該累了,本宮這就叫人帶你們回去休息。若是獨孤大小姐喜歡,本宮也可以讓九殿下送你回去。”

獨孤秋化雙眸頓時一亮,“那真是太好了。九殿下,我們一起去逛禦花園好不好?”

越少千神色驟然冷卻,“父皇中毒未愈,這個時候你來請我和你一起逛禦花園?你覺得本殿下有這個心思,還是你們獨孤家的規矩向來如此?”

“我……”獨孤秋化臉上一窘迫,誰讓自己剛剛得意忘形,竟然忘了現在的形勢呢!

獨孤鳶卿不由一笑,“郁三小姐是在下的朋友,所以在下不能不管。即便現在是皇上醒過來藥懲罰郁三小姐,在下也一定會為她求情。皇後娘娘若是執意藥懲罰郁三小姐,那在下也只好在此等候皇上醒過來,替她說話了。”

“朋友?”皇後輕笑,“獨孤少主常年山莊之中,甚少來京城,何時與郁三小姐成為朋友呢?”要事想說謊,最起碼也要真實性高一些吧?

羨吟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皇後挑釁的目光依舊沈著,她轉眼看向獨孤鳶卿。“獨孤少主的心意,羨吟心領了,只是那日唐突帶你游歷禦花園,只是一個巧合,也並非羨吟心中所願。實在是算不得什麽朋友,羨吟的事情自會料理,不麻煩獨孤少主出面。”

獨孤鳶卿拱手一禮,無奈的笑笑,“其實郁三小姐或許是不記得在下,但在下的確是記得與郁三小姐初見時候的情景。”他從懷裏拿出一個荷包,淡藍色的面上繡著木蘭花瓣,荷包的幾個角落眼色已經磨舊,一看就是經常拿在手裏細細觀看。

羨吟不由皺起眉頭,“這個荷包……”怎麽這麽熟悉?她的腦海中赫然回想起在破舊的巷子裏,一個一身狼籍的男子,欣長消瘦,雙眼卻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沈痛光亮,像是能窮盡你前生今世的悲哀。她恍然大悟的看著面前的獨孤鳶卿,那筆直消瘦的腰桿挺拔異常,“你、你是那個乞丐?”

獨孤鳶卿淡然笑著點了點頭,“當初還要多謝郁三小姐,慷慨解囊,才會有我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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