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瘋子?你敢說我是瘋子?

關燈
一定又是這只鬼丫頭,跟開的玩笑。

把趙行書一系列的表情收進眼裏,容尺素無比淡定,並未有生氣趙行書方才的言行舉止。

給自己倒了杯茶。容尺素睨了眼趙行書道:“天驕現在被李夫人關在李府出不來,要給她定一門婚事。”

“這回,李夫人是下了決心,不可能罷休。天驕的性子你也知曉,京都的那些名門公子,她看不上。”

“因著從前她的所作所為,在京都裏令人聞風喪膽,也再無人敢上門給天驕提親。天驕這回若是真要嫁,除了剩下那幾家能夠跟李家門當戶對。便是再無配得上天驕的。”

“可剩下的,便都不是些好的。天驕若是嫁給那些人,她這一生就是要毀了。我不知道你心裏有沒有天驕。你又可否察覺她對你的深情。但趙公子,你能眼睜睜的看著天驕嫁給那些人渣敗類,看著她不幸福嗎?”

容尺素的聲音很淡,卻似是帶有莫名的魔力一樣。

趙行書可謂是把容尺素說的那些話,一個字不漏的全部都給聽了進去。

怔怔地,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要如何回答容尺素,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容尺素雖然沒有看過李天驕寫給趙行書的信箋,但依照李天驕的性子能寫的也只有那些話。

沈寂了半響,容尺素站了起身,俯瞰著趙行書“趙公子。天驕性子雖然灑脫,不受羈絆一些,但她是個好姑娘。有時候人的選擇只有一次,該怎麽選,還請趙公子仔細想清楚。過了這個村,就再也沒有這個店鋪,選錯了,就再也回不了頭。”

趙行書還是呆楞著沒有說話。

“時辰不早,話已經帶到我就先走了。”轉身,容尺素便帶著晴河蘭溪離開。

身後的趙行書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不清楚趙行書跟李天驕兩人的事兒。但依照趙行書方才一驚一乍的神情,容尺素相信趙行書的確是不知曉李天驕喜歡他,而且,趙行書也未必對李天驕無情。

剛出來,容尺素的路被雲恒擋住。

睨著雲恒,容尺素波瀾不驚,淡淡道:“有事嗎?王爺。”

雲恒抿著唇,沒事話。狹長的桃花眼緊緊地凝著容尺素。

“沒事的話本王妃就先回府了。”容尺素道完,不待雲恒回答,便繞過雲恒準備離開。

手突然間被人抓住,強行拉著回過了頭。

容尺素秀眉微蹙,不知道雲恒這又是發的什麽瘋:“王爺,還請放手。”

“容尺素。”

雲恒不受控制,咬牙切齒喝了容尺素一聲。

這麽大的怒氣,雲恒也不知道自己的怒氣從何而來。

總之,見著容尺素波瀾不驚,雲淡風輕的臉時,他就莫名的想要發脾氣。

“王爺有事就說吧,本王妃聽得見。若沒事的話,就放開手,這是趙府,王爺就少在這裏丟人現眼了。”她笑著,微微的笑著。

似是要存心跟雲恒做對。想要氣死他一樣。

“你!”鼓著一口氣,眼眸陰鷙的死死的瞪著容尺素,半響才從嘴裏蹦出兩個字:“回府!”

攬著容尺素的細腰,大掌握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似是要把她的扭斷一樣。

腰間傳來的痛,令她蹙眉,卻沒有求饒。

在趙府門口候著的王叔見容尺素出來,剛要上前迎接,卻意外看到摟著容尺素的雲恒。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雲恒這廝摟著容尺素的細腰,把容尺素抱上了他的汗血寶馬。

策馬揚鞭一路狂奔回到王府。

馬騎得太快,寒風吹著,臉色通紅,像是被刀割著那般難受。

顛簸的厲害,容尺素喘氣都喘不直氣。

這不剛可以馬停了,剛可以喘氣,雲恒又直接把她抱下了馬。

公主抱的姿勢把容尺素抱緊王府,一路回墨竹軒。

王府裏的人見到這一幕個個都驚呆了。

這王妃不是失寵了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雲恒,你要做什麽,快放開我。”容尺素死死地瞪著雲恒。

不知道雲恒突然間又發什麽瘋。

雲恒沒說話,回到墨竹軒之後,便把所有的下人給喝退下,不留情的把容尺素扔到了床上。

小pp襲來一陣疼痛,眸中閃過一抹痛楚。

雲恒壓了過來,掐著容尺素的下巴,迫使容尺素擡頭,目光陰沈的睨著容尺素:“你找行書做什麽。”

容尺素被他問的莫名其妙,不明所以雲恒的意思。

容尺素不說話,雲恒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我問你找行書做什麽。”

把容尺素的下巴掐著生疼,似是要捏碎她小巧的下巴一般。

“與你何幹,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容尺素也怒了。

“瘋子?你敢說我是瘋子?”雲恒突然間笑了,笑得極為恐怖,怒極了的臉俊朗的臉有些猙獰:“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瘋子。”

方才他竟然也傻傻的以為這個女人是來給他低頭的,他果然是高看了自己,高看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像她這樣恨不得再也不要見到自己的人,又怎麽可能會低聲下氣來跟自己低頭?

“唔……”被風吹的有些幹的嘴唇,一下子就被雲恒給堵上。

這廝又是獸性大發了。

容尺素下意識的想要掙紮。

雖不抵觸雲恒的觸碰,可下意識她是厭惡這個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對她身上的觸碰,厭惡與他行雲雨,厭惡他侵占自己。

殊不知她越是反抗,越是挑起雲恒的獸谷欠。

怎也不肯放過容尺素,撕扯著她的衣裳,絲毫都不留情,吻如同雨點般落在容尺素的臉頰,鼻子,唇,脖子,鎖骨……諸多地方。

大手一揚,眼見就要把容尺素繡著梨花的肚!兜!給扯掉,突然間門被推開了:“王爺。”

宛若翠玉掉入玉盤清脆而婉轉動聽的聲音傳了過來,頓時打斷了雲恒動作。

趙悅靈傻眼的看著床榻上,衣衫不整的雲恒,和被雲恒壓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容尺素。

地上更是落了一地二人的衣裳。

“靈兒?”雲恒皺著眉,看著突然間出現的趙悅靈。

趙悅靈一臉的不可置信,驚慌地搖了搖頭,“我……王爺,我……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不知道……”

咬著粉唇,淚水儼然在眼眶裏打轉。

雖是這樣說著,趙悅靈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傻傻的杵在原地,似是被孫悟空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一時間,雲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容尺素卻是趁雲恒不防,推開雲恒,從身下坐了起身睨向趙悅靈,“趙侍妾不用自責,本王妃跟王爺沒什麽。”說著她似笑非笑的問雲恒:“王爺您說是不是?”

容尺素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趙悅靈是這麽的順眼。

雖然每回在她跟前,雲恒都表現的那麽不在意趙悅靈,但又豈是真如表面上那般不在意?

果然,如她所料,雲恒沒有同以往那般把她把堵得無言。

起身,容尺素撿起地上方才被雲恒扔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件地穿上。

冷冷地睨了眼雲恒,嘲諷的笑笑離開雲恒的墨竹軒。

走過趙悅靈身旁的時候,容尺素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跟趙悅靈說了句:“有些東西你稀罕,並不代表別人也稀罕。”

“你……”微微睜大了眼,趙悅靈來不及反應,容尺素已經離開了房間。

“王爺,我不是故意要打擾您跟王妃的。”趙悅靈咬著唇,一臉的委屈。

垂著的睫羽,遮蓋住她眼瞳裏面的陰沈。

她不是故意的,而是有意的。

從一聽說雲恒抱著容尺素直接回了墨竹軒,趙悅靈便連忙趕了過來。

幸好,還是及時阻止到了雲恒。

沒有讓容尺素的奸計得逞。

這不要臉的女人,王爺都不要她了,非還要黏上來勾引王爺。

“無妨,你來找本王,可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雲恒問趙悅靈,聲音放輕柔了不少。

眉宇間,卻是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

“……”

在趕去墨竹軒的路上,晴河蘭溪在半路看到衣裳略有些淩亂不整的容尺素。

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瞪大了雙眸。

“王妃,您……”不用猜想,定當又是雲恒那個禽獸對她家王妃做了什麽禽獸事。冬吐華血。

否則,她家王妃怎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沒事,先回去。”容尺素並未解釋。

回到同夢閣,容尺素把被雲恒撕的有些破碎不堪的衣裳換下,換上了一件水藍色的對襟襦裙,外罩著一件白色籠煙紗。

手挽輕紗,逶迤在地上。

一頭如雲青絲披散在肩膀上,長至腰間。

乍看,宛若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賬房那邊把今日購物的賬單拿來給容尺素過目,容尺素看著賬單上的一萬多兩賬目皺了皺眉。

“王妃,這是今天金玉堂送來的。”賬房的孔先生怕容尺素不知,便提醒道。

容尺素不語,捏著手裏的賬單,嘴角微微揚起一抹不著痕跡的弧度。

這雲恒當真是不跟她客氣。

容尺素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認為這是趙悅靈幹的。

敢這麽明著給她做對的,除了雲恒還有誰人?

見容尺素不說話孔先生又道:“王妃,這銀子……”要不要給啊?

把賬本合起,容尺素淡淡的道:“從庫房裏支出吧。”

得了回答的孔先生總算是松了口氣。

心裏暗嘆這趙侍妾可真狠,就算花的是王府的銀子,她肚子裏壞得是王府的長孫,這銀子花的也用不著如此狠吧?

果真是煙花女子就是煙花女子,絲毫不知銀錢艱辛,花起銀子當真如流水那般。

這事他可得給老太君反映反映了。

容尺素不知她隨意一個舉動,竟然會給趙悅靈扣這麽一大頂帽子,讓老太君對趙悅靈產生厭惡。

不過這也正中了容尺素的下懷。

孔先生走後,蘭溪不忿的道:“王妃,這王爺也太狠了,竟然如此宰你。”

蘭溪不是傻子,自然也知曉這筆帳鐵定不是那個揉揉造作,裝模作樣的趙悅靈給欠的。

定然是那事事同容尺素作對的雲恒給欠的。

揉著眉心,容尺素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有什麽好氣的?花再多的銀子,還不都是他的?”

容尺素說賬記在她的名下,可沒說銀子一定是她給。

如今王府的開支一律是她在管,銀子自然也是得從王府的庫房裏算。

別說是一萬,就算雲恒花了十萬,銀子都得從雲恒那裏算。

“啊?”眼睛睜了睜,頓時蘭溪就反應了過來容尺素的意思。

“王妃,您真聰明。若是讓王爺知曉他花了那麽多銀子給趙悅靈那狐媚子買首飾,定是會氣的七竅生煙的。”

容尺素勾著唇且笑不語。

會不會氣的七竅生煙,她不知道,但雲恒這廝,恐是又要對她加深幾分成見了。

不過這倒也是無妨。

想到了什麽,容尺素道:“趙悅靈的肚子有幾個月了?”

不知道容尺素怎會突然間問起這個,怔了怔,蘭溪如實答道:“有兩個月了王妃。”

“王妃,您問這個做什麽?”

“到庫房拿些燕窩送過去,否則,老太君恐還真是以為本王妃要對趙悅靈不滿,對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滿了。”嘲諷的笑笑。

蘭溪默然。

**

請完安後,茗側妃還沒有走,留在同夢閣裏同容尺素商議新年要準備的東西。容尺素對這事並無興趣,興趣缺缺的道讓茗側妃準備安排就好。

見此,茗側妃只好訕訕地閉上嘴。

僵持了一小會,茗側妃對正把弄著手裏一串佛珠的容尺素道:“王妃。”

“嗯?”微微擡了擡眼皮子,有些詫異茗側妃竟然還沒走,繼續道:“有事?”

“妾身聽說老太君昨夜著了風寒,身子不太好,若現在有個人在老太君身邊盡孝的話……”

茗側妃的話點到此,並未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卻很明確。

“哦?是嗎?”

見容尺素反應不大,並未有期許中的模樣,茗側妃有些失落,只一下便點了點頭:“是的,王妃。您要不要過去看一下老太君?平素裏,王爺對老太君了是最為孝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