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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趙悅靈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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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行書笑著說:“靖寧郡主性子雖然是怪異了點,卻遠不如狹隘惡毒吧?”

“是王妃!”他矯正趙行書的話。

趙行書卻不太在意,聳聳肩。

反正這又不關他的事情。

想不開,也是雲恒的事情。

不過作為好朋友趙行書還是問了句:“雲恒,趙悅靈你當真是想娶她當側妃。”

微微揚眉,雲恒眼眸如墨,不知趙行書怎麽突然間提這個。

趙行書小酌了口上好的雕花酒:“煙花女子玩玩便算,不必太過認真。要是因為一個趙悅靈,便把你們夫妻情分破壞,這就不值了。靖寧郡主雖身體病弱了些,但她也是天驕之女,配你已經足矣。”

薄唇緊抿,眉頭緊蹙,雲恒沒有說話。

“……”

趙行書走後,雲恒到了同夢閣。

容尺素剛聽完戲回來,疲倦的倚在淡漆色的雕花木塌,半闔著似水杏眸。

廂房裏安靜的,可以聽到炭火燃燒幹枝斷裂的聲音。

“王爺大駕光臨本王妃的同夢閣不知有什麽事情?”她笑著問雲恒。

那次之後,雲恒便又好些日子沒有來同夢閣了。

怎今日是這般好雅興來見她了?

當著是不怕看著她個蛇蠍婦人礙眼?

“壽辰的事情,是誰來籌備的?”話脫口而出。

距離不近,容尺素還能聞到雲恒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

難道是酒喝多了,又想來找她發酒瘋?

揉了揉眉心,“是秋側妃、丁侍妾籌備的,王爺還有什麽事情嗎?無事的話,王爺還請回去吧,本王妃累了,沒有心思與王爺拌嘴。”

她說話倒是直接,把雲恒噎了個半死。

“就不能好好與我說話麽?”吸了口氣,雲恒不似以往那般沖動暴躁,冷靜了一些。

容尺素反笑:“王爺是打算要與本王妃說什麽呢?或是,你我之間,有什麽是需要好好說一番的?”若沒記錯的話。

她跟雲恒該說的,不該說的,早就說清楚了。

彼時還有什麽好說的?

“我可以不納靈兒當側妃,你永遠都是這王府的女主人,我們好好過日子,你當一個好妻子!”

眼瞳微微睜了睜,張了張口,容尺素頓時又合了上來,訝異的看著眼前的雲恒,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雲恒竟是跟她說這些話。

“王爺不必委屈自己,若喜歡的話,便納進來當妾吧!王府的女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容尺素淺笑,側妃自是不可能的。

“你!”

“怎麽?王爺可還是有什麽不妥的?對本王妃有什麽不滿盡管說便是。”

抿著唇,一時間,雲恒無話可反駁容尺素。

容尺素這個妻子除了不夠溫柔體貼,其它事情做的都無可厚非,亦是不善嫉,從不幹擾他有多少女人。

明明就是別人理想中的王妃。

可也就是如此,雲恒不滿,深深不滿,他不知道他在不滿意什麽,在氣什麽;就是見不得這個女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她是他的妻子,憑什麽對自己一副無所謂,不在乎的樣子?

酒勁上來,雲恒直接過去把容尺素抱上了床榻。

容尺素凝著眉,眉眼間閃過一抹不悅,原以為雲恒又要對她發酒瘋的時候,雲恒卻是緊緊地抱住容尺素。

“王爺想要做什麽?”

“睡覺。”

“……”

困意上來,容尺素也不想雲恒又想發什麽瘋,眼一閉,很快便睡下。

纖瘦的身子縮成小小一團,安靜的睡顏映入雲恒的眼裏,心微微有些動容,熟睡中的容尺素眉心微微蹙著,似是做了不太好的夢,雲恒伸手去替容尺素撫平。

眼眸如墨,一片深沈。

思緒微微有些亂,雲恒不知她今日是做什麽了。

晚膳時分醒來,雲恒已經走了。

容尺素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換掉了,只剩下薄薄的褻衣。

眉心微蹙,看著身旁涼了的位置,料想是雲恒給她脫的,容尺素便也不多想。

喚了一聲“來人”

晴河蘭溪便匆匆的走了進來。

“王妃,您醒了。”

“王爺呢?什麽時候走了?”

“回王妃的話,王爺半個時辰前便走了。”

容尺素若有所思的點頭,“替我更衣吧。”

用過晚膳之後,因著下午睡了一覺,便是一夜無眠。

微微開著窗,容尺素看著外面枝頭上的月亮很亮,卻不圓。

彎彎地,像女孩子笑起來時彎起的眼。

晴河壯著膽子問容尺素:“王妃在想什麽?”

“今日是什麽日子?”

額?

晴河怔了怔,答道:“今日是十一月初二。”

“十一月初二?”眸中斂過一抹情緒,這麽快,又一年了。

“是。”晴河點頭。

“王妃,時辰不早了,還是早些入睡吧。”

“下午睡多了,睡不著。晴河,你給我說說,近日府中發生的事情吧。”

仲怔片刻,晴河點頭。

“府中近日來都挺安靜的。茗側妃那也暫時沒有動靜,秋側妃丁侍妾一直在忙乎著王爺壽辰的事情。其它側妃侍妾,無非都在忙乎著爭寵……”

第二天一早。

容尺素醒來的有些晚,請安也都免了。

洗漱好,正在用早膳的時候,雲恒來了。

容尺素也未多言什麽,雲恒不與她客氣。

直接叫下人備碗筷,便在容尺素的一旁坐下用膳。

兩人安靜的吃著,雲恒給容尺素夾了個水晶包。

註意到容尺素微變的臉,雲恒緩聲說了句:“你太瘦了,骨頭咯著本王不舒服,吃胖點。”

“……”皺了皺眉,容尺素沒說話。

雲恒夾給她的水晶包,容尺素沒吃,直接晾過,夾了塊馬蹄糕。

“為什麽不吃?”雲恒怒了,直接把筷子砸在了桌子上,瞇著眼眸不悅的看著容尺素。

容尺素未語,眼皮子不擡一下,繼續用膳。

蘭溪解釋道:“王爺,王妃有潔癖。”

言下之意,便是嫌棄雲恒臟。

面色霎時鐵青了起來,抓著容尺素纖細的手腕,怒瞪著容尺素,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容尺素,你敢嫌棄本王臟?”

“王爺言重了,本王妃可未曾如此說過。”她笑,笑不達眼底的笑,眸中的一抹冷意,涼了雲恒的心。

“你……”呼吸變粗,面色越發的不好。

“吃本王口水的時候怎不見你嫌臟,現在你裝什麽裝?不喜歡本王砰別的女人直接說,矯情個什麽勁?現在與本王鬧什麽別扭?”

……

見過不要臉的,容尺素沒見過像雲恒這樣不要臉的。

她何時鬧別扭了?

張了張口,最後還是閉上,沒說話。

此舉看在雲恒眼裏自動解釋容尺素是羞愧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嘴角微微上翹,有些逾越。

雲恒放開了抓著容尺素的手。

把水晶包放到容尺素的唇邊:“乖,吃了。本王今晚到你房裏。”

“……”

容尺素看白癡一樣看著雲恒,這人莫不是傻了吧?

如此曲解別人的意思。

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雲恒直接把包子塞進容尺素的嘴裏。

容尺素無法,便只好咬了一口。

“好吃嗎?”他問她。

擰著眉心,說多了也是白費,容尺素不想吃個早膳都還要與她吵。

直接說了“好吃”就沒再說話。

雲恒像是傻了般,持續給容尺素夾了好幾樣容尺素吃多了幾口的糕點。

晴河蘭溪都看傻眼了,有些懷疑,今日的雲恒是不是被人掉包了,怎如此反常?

冷不丁的聽雲恒說道:“你是本王的妻子,只要你聽話,本王會對你好的。”

手中的筷子頓了頓,容尺素沒說話。

只要雲恒別來煩她,她們各過各的,便是對她最好的。

從嫁進來王府,容尺素便沒有對雲恒抱有過什麽設想希望。

更別說是嫁進來發生了不少事情的一個月後。

雲恒似也不在意容尺素的態度,自顧自的說著他自己的。

這時,外面的丫頭春景匆匆的走了進來。

“王爺、王妃。”

蘭溪道:“春景、你跑的這麽急做什麽?可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春景抿了抿唇,面色有些不對勁的看著容尺素和雲恒:“王爺王妃,翠煙樓的趙姑娘在外面求見王爺王妃。”

容尺素睨了眼雲恒,意思很明確的問雲恒要怎麽做。

“讓她回去吧。”雲恒直接道,倒是沒有什麽遲疑。

難道是真的想通了要與容尺素好好過日子?

春景吞吞吐吐的,倒是沒有退下。

“還有什麽事情嗎?”雲恒有些不耐。

春景猶豫了一下才道:“王爺,那趙姑娘自稱是懷了您的孩子,一定要見王爺您!不然就不走了。”

話音落下,頓時整個東側廂變得安靜了起來,靜謐的連繡花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容尺素睨了眼雲恒,唇角微勾起一抹譏誚。

“把趙姑娘請到客廳,王爺隨後就到。”

春景抿著唇,應了聲,手交疊放置於腹部,連忙退了出去。

“容……”他似是想要解釋點兒什麽,不過容尺素沒興趣聽。

男人的話,曾幾何時是能相信的?

“王爺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趙姑娘怎說也是王爺您的心愛之人,如今又懷了王爺您的子嗣。這外面天寒地凍的,可莫要冷著了趙姑娘。這要冷著,傷著了那裏,本王妃可是擔待不起。”譏誚的聲音滿是嘲諷。

雲恒抿著唇,“我會給你解釋的。”說完,便離開了同夢閣。

解釋麽?都如此了,還有什麽好解釋?

難道是想說趙悅靈自己爬上了雲恒的身?

可是,若雲恒不願意的話,難道趙悅靈一個瘦弱女子還能強了他不曾?

還是說,趙悅靈本事通天,自己能夠自孕了?

事實顯然是容尺素想多了。

“王妃不去看看麽?”晴河問容尺素。

“去作甚?本王妃可不想給自己添堵。”容尺素冷笑著。

揉了揉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茗側妃的事情,尚還未解決,這趙悅靈又送上了門。

原準備,留趙悅靈多一些日子,讓她再快活幾天,她倒好,迫不及待的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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