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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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用電鋸把門給鋸開了，門後面有床和衣櫃等東西抵著。
慕容士罵道：“把這麽東西移過來所發出的聲響你們就沒覺得有異常？”
“大小姐這幾天一直亂砸東西，所以……”
“爺爺，現在沒時間理會他們，找小芷要緊。”慕容佑爬上床，穿過衣櫃，看到眼前的情景後，他心底的不安更盛了。
“人呢？”保鏢將障礙物移開後慕容士進來沒見到慕容芷。
“不見了。”慕容佑呆呆的站著。
“怎麽會？”慕容士緊走到窗前，窗口除了開著沒有任何東西。
“小芷抄暗道離開了。”
“暗道？”
“小的時候我們弄的，每棟樓房都有，只是這暗道只能讓小孩子通過，大人的話會有危險。”
“你們……”慕容士指著慕容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對助理說：“趕緊封鎖各個進出口，再派人出去四處尋找，一定要把小芷給我找回來。”
“爸，這是怎麽回事？”慕容昊業見慕容士坐到床上，而慕容佑則跟著保鏢們飛奔出去找人。
“在小芷八歲那年，她見同學們都父母接送，而她只有媽媽，於是她曾大鬧過，絕食關閉房門，我們強行將她弄出來後，她又趁看守的人不註意跑上樓頂，嚷著除非讓她爸爸出現，否則就跳樓，當時把段盈氣得不輕，算是萬幸，小芷見她把她媽媽給氣得喘不過氣來，甚至是直接送去醫院搶救，所以最後為了她媽媽，她不再過問關於你的事。”
“那這次是……”慕容昊業心痛。
“這一回……我之所以要逼著小佑和小芷結婚，就是為了讓你可以聯想到當年的你。當年你是當事人，所謂當局者迷，而這一回我讓你做一個旁觀者，從旁者的視覺來想想當年的你是多麽的糊塗。我的最終目的是等你明白過來後向小芷道歉，讓她原諒你曾經的所作所為。”
“只是沒想到小芷提前預知到你的計劃，所以出逃了？”慕容昊業說，“爸，對不起，為了我，你費了太多心思。”
“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你是我兒子，只要是你堅持要做的事，我都會支持，即便那是糊塗事。”慕容士嘆氣，“原本我是不打算幹擾現狀的，只是在我生日時，小芷說了一句話，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選擇了我認為對的路，那就不要再管她，因為我選擇的那條路上，沒有她。”
“這個我也記得。”
“嗯。原先我還不是很在意，畢竟她身上流淌著的是我慕容家的血液，就算她暫時離開了，往後還是會回來。我是這麽想的，一直都這麽想，就像你當年離開現在又回來了一樣，因為這裏才是你們的家。可是我發現我錯了，小芷是女孩子，當她覺得這個家不再是家的時候，就會去尋找她認為可以給她一個家的地方。
段盈還在世的時候，小芷會爭取這個家，像是抵觸你回來，現在段盈不在了，那她就少了一份牽掛，小佑還年輕這且不談，我一個老人家常年住在這裏，小芷每個月還會來探望我一次，可每次回來都客客氣氣的，刻意的疏離著，所以我怕了，我年紀已經很大了，不想再看到有人離開。這個家的成員本來就少，我們一家四口人已經走了兩了，我不想看到新成員漸行漸遠。”
“爸……”慕容昊業低頭，他知道慕容士口中那離開的兩人指的是他媽媽和段盈，曾經一家四個人是多麽的幸福。
慕容士看著慕容昊業：“這事的問題點在於你，小芷對你當年離開的事始終無法釋懷，而你也並沒有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我策劃這件事，讓你看清自己，然後嘗試讓小芷原諒你。”
“爸，讓我再對你說一句對不起，一直以來都讓你費心了，而現在你可以放心了，我已經知道我哪錯了，所以接下來我會跟她說清楚的，你好好看著吧，你的兒子不是個只會逃避的人。”慕容昊業說完就跑了出去。
“哎？”慕容士站起來想要追上慕容昊業的背影。
“老爺小心。”助理急忙扶住，“放心吧，我覺得這事靠譜。”
“我知道。只是我怕他就這麽出現會刺激到小芷，要是那會兒小芷剛好有什麽危險的舉動，我怕……”慕容士快步走著。
“應該沒事，佑少爺會趕過去的。”
“趕過去有什麽用，小芷的性格比小佑還難纏，小佑一出生就沒了父母，對父愛母愛什麽的感覺不深，恨意難發芽，而小芷不一樣，她的爸爸一直都在，只是一直都在別人那，所以她的憎恨的感覺是很容易增長的。”
“那怎麽辦，得想想應急的辦法，總不能到要面對的時候再手忙腳亂吧。”助理提醒。
慕容士看向助理：“對，你說得對，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應急辦法，應急辦法，小佑勸不住但還能拖延時間，我……我不行，小芷早已對我失去信任……”
慕容士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
“老爺？”
慕容士在思考著，一會兒後問：“找到人了沒？”
“還沒有。”
“還沒有，都多長時間了？”慕容士罵，本來他還想罵得更難聽些的，話到嘴邊後又咽了下去，“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我對你們的期待。”
“老爺，那是佑少爺。”走了幾步後，助理眼尖瞧見躺在花圃間的慕容佑。
“他在幹嘛？”慕容士不明白，要過去的時候跟助理說了幾句。
“老爺？”助理向慕容士確認，慕容士點點頭，助理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離開了。
“你不是去找人了？怎麽會在這？”慕容士走向慕容佑。
“我找了，找不到，然後我就想，與其盲目的找，還不如靜下心想想她會去哪。”
“然後呢，想到了沒？”
慕容佑看著天空：“想不到，無論我怎麽想。”
“你是不是把你代入小芷來想？”
“把我代入小芷？”
“你是怎麽想的？”
“第三視覺。”
“那就以第一視角來想。你們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思維方式有相同的地方。”
“第一視角？”慕容佑閉上眼睛。
慕容士靜靜的等候結果，等慕容佑一睜眼就急忙問：“想到了？”
慕容佑坐起來，搖搖頭：“不知道，根據我對小芷的了解，以及她曾經對這事的做法，鬧過後就會安靜，所以我只能想到她會找個安靜的地方呆著，反感接觸任何人。”
“那好歹是知道了大概方向。”
“嗯，小芷應該還在這裏，本家的守衛很嚴，而且誰都知道她被你禁足了，加上現在她只想要安靜，所以她不會費心思逃出去。”
“那範圍就更小了，除了樹林花園池塘，哪還有安靜的地方？”
“真有那麽簡單？就算真的是這麽簡單，小芷現在只想安靜的一個人呆著，我們去找她真的好嗎？”
“不經過徹底的疼痛傷疤就只是傷疤，這事是她一定要面對的，她和昊業不可能做一輩子的陌生人。”
“這事有那麽急？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這麽做？”慕容佑不解。
“對不起，這回是爺爺利用了你。”
“我說的不是這個。”慕容佑吼完調調語氣，“這事就不能再緩緩，讓時間來融合？時間長了，接觸久了，小芷不會再那麽抵觸叔叔，就像她現在能好好的跟小韻說話一樣，親人到底是親人，就算她心底裏抗拒，本能上她還是向著親人的。”
“你懂什麽，要是小芷是個男孩，那麽我絕不會插手，只是小芷是個女孩子，遲早都是要嫁人的，要是等到她嫁人了這事還沒解決，那麽就一輩子都解決不了，那小芷就真的疏離這個家了。”慕容士說得很激動，連連咳嗽。
“爺爺。”慕容佑急忙過去幫他順氣，“小芷有自己的思想，她會考慮的。”
“就是因為她有思想才更不能順其自然……”慕容士持續激動。
慕容佑說：“我只是問問，事情已經這樣了，有再好的辦法又能怎樣？”
兩人正說著，一人跑過來氣喘籲籲地說：“老爺，佑少爺，找到大小姐了。”
“在哪兒？”爺孫兩同時問道。
“樹林裏，大小姐爬到樹上去了。”
“爺爺，走。”慕容佑扶著慕容士快步走著。
樹林裏，慕容芷枕著手躺在大樹的樹杈上，柔和的陽光稀稀疏疏的灑到她身上，她正在享受著恬靜的時光，前提是樹下沒人。
找到慕容芷後，周邊的人都聚了過來，嚷嚷著讓她快下來。心情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慕容芷被吵得掏出備好的手槍，對著天空來了一發，然後在他們被嚇住後涼涼的說道：“閉嘴。”
“大……大……大……大小姐。”
“嗯？”慕容芷扭頭，槍口對著說話的人，那人頓時住口了。
“小芷……”一會兒後，慕容佑扶著慕容士出現，“小芷，你幹嘛呢？”
“享受生活。”
“小芷，你下來。”慕容士說。
“不要，上面挺好的。”慕容芷看著手上的槍。
“你……你怎麽拿著……你會用？”富豪的安全感都不足，慕容士給他幾個重要的人都配備了一把私人手槍，只是這些年都沒出過外人強闖的意外，所以並沒有教他們怎麽使用。
“嗯。”慕容芷是沒有特意研究槍的用法，只是在尋坊那席緣晟教過她仿真槍的用法，她覺得都是槍，用法應該差不多。
慕容佑想說些什麽，見周圍都是人，於是讓他們散開。“小芷，現在都快十點了，你有沒有吃過東西？”
“我不餓。”
慕容佑聽著語氣還行，說明她思維沒有混亂，“你能把槍給我嗎？”
慕容芷瞥了他一眼：“不能，你要玩上你房間找去。”
“小芷，那不是玩耍的東西，你放下好不好？”慕容士說。
“我知道這是什麽。你們不要來煩我，我只是想呆一會兒，不會幹什麽的。”
“真的？”
“當然是……假的。”慕容芷坐起來，面目猙獰，槍口對著腦袋，手指隨時叩響扳機。
“冷靜，不要沖動。”慕容士著急起來，慕容佑抓住他的手，看了眼慕容芷：“不要激動，小芷是鬧著玩的。是吧，你是鬧著玩的對不對？”慕容佑看著慕容芷。
慕容芷想了一會兒，垂下手，“你這問題問得也太讓人不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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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士罵道：“把這麽東西移過來所發出的聲響你們就沒覺得有異常？”
“大小姐這幾天一直亂砸東西，所以……”
“爺爺，現在沒時間理會他們，找小芷要緊。”慕容佑爬上床，穿過衣櫃，看到眼前的情景後，他心底的不安更盛了。
“人呢？”保鏢將障礙物移開後慕容士進來沒見到慕容芷。
“不見了。”慕容佑呆呆的站著。
“怎麽會？”慕容士緊走到窗前，窗口除了開著沒有任何東西。
“小芷抄暗道離開了。”
“暗道？”
“小的時候我們弄的，每棟樓房都有，只是這暗道只能讓小孩子通過，大人的話會有危險。”
“你們……”慕容士指著慕容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對助理說：“趕緊封鎖各個進出口，再派人出去四處尋找，一定要把小芷給我找回來。”
“爸，這是怎麽回事？”慕容昊業見慕容士坐到床上，而慕容佑則跟著保鏢們飛奔出去找人。
“在小芷八歲那年，她見同學們都父母接送，而她只有媽媽，於是她曾大鬧過，絕食關閉房門，我們強行將她弄出來後，她又趁看守的人不註意跑上樓頂，嚷著除非讓她爸爸出現，否則就跳樓，當時把段盈氣得不輕，算是萬幸，小芷見她把她媽媽給氣得喘不過氣來，甚至是直接送去醫院搶救，所以最後為了她媽媽，她不再過問關於你的事。”
“那這次是……”慕容昊業心痛。
“這一回……我之所以要逼著小佑和小芷結婚，就是為了讓你可以聯想到當年的你。當年你是當事人，所謂當局者迷，而這一回我讓你做一個旁觀者，從旁者的視覺來想想當年的你是多麽的糊塗。我的最終目的是等你明白過來後向小芷道歉，讓她原諒你曾經的所作所為。”
“只是沒想到小芷提前預知到你的計劃，所以出逃了？”慕容昊業說，“爸，對不起，為了我，你費了太多心思。”
“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你是我兒子，只要是你堅持要做的事，我都會支持，即便那是糊塗事。”慕容士嘆氣，“原本我是不打算幹擾現狀的，只是在我生日時，小芷說了一句話，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選擇了我認為對的路，那就不要再管她，因為我選擇的那條路上，沒有她。”
“這個我也記得。”
“嗯。原先我還不是很在意，畢竟她身上流淌著的是我慕容家的血液，就算她暫時離開了，往後還是會回來。我是這麽想的，一直都這麽想，就像你當年離開現在又回來了一樣，因為這裏才是你們的家。可是我發現我錯了，小芷是女孩子，當她覺得這個家不再是家的時候，就會去尋找她認為可以給她一個家的地方。
段盈還在世的時候，小芷會爭取這個家，像是抵觸你回來，現在段盈不在了，那她就少了一份牽掛，小佑還年輕這且不談，我一個老人家常年住在這裏，小芷每個月還會來探望我一次，可每次回來都客客氣氣的，刻意的疏離著，所以我怕了，我年紀已經很大了，不想再看到有人離開。這個家的成員本來就少，我們一家四口人已經走了兩了，我不想看到新成員漸行漸遠。”
“爸……”慕容昊業低頭，他知道慕容士口中那離開的兩人指的是他媽媽和段盈，曾經一家四個人是多麽的幸福。
慕容士看著慕容昊業：“這事的問題點在於你，小芷對你當年離開的事始終無法釋懷，而你也並沒有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我策劃這件事，讓你看清自己，然後嘗試讓小芷原諒你。”
“爸，讓我再對你說一句對不起，一直以來都讓你費心了，而現在你可以放心了，我已經知道我哪錯了，所以接下來我會跟她說清楚的，你好好看著吧，你的兒子不是個只會逃避的人。”慕容昊業說完就跑了出去。
“哎？”慕容士站起來想要追上慕容昊業的背影。
“老爺小心。”助理急忙扶住，“放心吧，我覺得這事靠譜。”
“我知道。只是我怕他就這麽出現會刺激到小芷，要是那會兒小芷剛好有什麽危險的舉動，我怕……”慕容士快步走著。
“應該沒事，佑少爺會趕過去的。”
“趕過去有什麽用，小芷的性格比小佑還難纏，小佑一出生就沒了父母，對父愛母愛什麽的感覺不深，恨意難發芽，而小芷不一樣，她的爸爸一直都在，只是一直都在別人那，所以她的憎恨的感覺是很容易增長的。”
“那怎麽辦，得想想應急的辦法，總不能到要面對的時候再手忙腳亂吧。”助理提醒。
慕容士看向助理：“對，你說得對，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應急辦法，應急辦法，小佑勸不住但還能拖延時間，我……我不行，小芷早已對我失去信任……”
慕容士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
“老爺？”
慕容士在思考著，一會兒後問：“找到人了沒？”
“還沒有。”
“還沒有，都多長時間了？”慕容士罵，本來他還想罵得更難聽些的，話到嘴邊後又咽了下去，“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我對你們的期待。”
“老爺，那是佑少爺。”走了幾步後，助理眼尖瞧見躺在花圃間的慕容佑。
“他在幹嘛？”慕容士不明白，要過去的時候跟助理說了幾句。
“老爺？”助理向慕容士確認，慕容士點點頭，助理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離開了。
“你不是去找人了？怎麽會在這？”慕容士走向慕容佑。
“我找了，找不到，然後我就想，與其盲目的找，還不如靜下心想想她會去哪。”
“然後呢，想到了沒？”
慕容佑看著天空：“想不到，無論我怎麽想。”
“你是不是把你代入小芷來想？”
“把我代入小芷？”
“你是怎麽想的？”
“第三視覺。”
“那就以第一視角來想。你們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思維方式有相同的地方。”
“第一視角？”慕容佑閉上眼睛。
慕容士靜靜的等候結果，等慕容佑一睜眼就急忙問：“想到了？”
慕容佑坐起來，搖搖頭：“不知道，根據我對小芷的了解，以及她曾經對這事的做法，鬧過後就會安靜，所以我只能想到她會找個安靜的地方呆著，反感接觸任何人。”
“那好歹是知道了大概方向。”
“嗯，小芷應該還在這裏，本家的守衛很嚴，而且誰都知道她被你禁足了，加上現在她只想要安靜，所以她不會費心思逃出去。”
“那範圍就更小了，除了樹林花園池塘，哪還有安靜的地方？”
“真有那麽簡單？就算真的是這麽簡單，小芷現在只想安靜的一個人呆著，我們去找她真的好嗎？”
“不經過徹底的疼痛傷疤就只是傷疤，這事是她一定要面對的，她和昊業不可能做一輩子的陌生人。”
“這事有那麽急？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這麽做？”慕容佑不解。
“對不起，這回是爺爺利用了你。”
“我說的不是這個。”慕容佑吼完調調語氣，“這事就不能再緩緩，讓時間來融合？時間長了，接觸久了，小芷不會再那麽抵觸叔叔，就像她現在能好好的跟小韻說話一樣，親人到底是親人，就算她心底裏抗拒，本能上她還是向著親人的。”
“你懂什麽，要是小芷是個男孩，那麽我絕不會插手，只是小芷是個女孩子，遲早都是要嫁人的，要是等到她嫁人了這事還沒解決，那麽就一輩子都解決不了，那小芷就真的疏離這個家了。”慕容士說得很激動，連連咳嗽。
“爺爺。”慕容佑急忙過去幫他順氣，“小芷有自己的思想，她會考慮的。”
“就是因為她有思想才更不能順其自然……”慕容士持續激動。
慕容佑說：“我只是問問，事情已經這樣了，有再好的辦法又能怎樣？”
兩人正說著，一人跑過來氣喘籲籲地說：“老爺，佑少爺，找到大小姐了。”
“在哪兒？”爺孫兩同時問道。
“樹林裏，大小姐爬到樹上去了。”
“爺爺，走。”慕容佑扶著慕容士快步走著。
樹林裏，慕容芷枕著手躺在大樹的樹杈上，柔和的陽光稀稀疏疏的灑到她身上，她正在享受著恬靜的時光，前提是樹下沒人。
找到慕容芷後，周邊的人都聚了過來，嚷嚷著讓她快下來。心情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慕容芷被吵得掏出備好的手槍，對著天空來了一發，然後在他們被嚇住後涼涼的說道：“閉嘴。”
“大……大……大……大小姐。”
“嗯？”慕容芷扭頭，槍口對著說話的人，那人頓時住口了。
“小芷……”一會兒後，慕容佑扶著慕容士出現，“小芷，你幹嘛呢？”
“享受生活。”
“小芷，你下來。”慕容士說。
“不要，上面挺好的。”慕容芷看著手上的槍。
“你……你怎麽拿著……你會用？”富豪的安全感都不足，慕容士給他幾個重要的人都配備了一把私人手槍，只是這些年都沒出過外人強闖的意外，所以並沒有教他們怎麽使用。
“嗯。”慕容芷是沒有特意研究槍的用法，只是在尋坊那席緣晟教過她仿真槍的用法，她覺得都是槍，用法應該差不多。
慕容佑想說些什麽，見周圍都是人，於是讓他們散開。“小芷，現在都快十點了，你有沒有吃過東西？”
“我不餓。”
慕容佑聽著語氣還行，說明她思維沒有混亂，“你能把槍給我嗎？”
慕容芷瞥了他一眼：“不能，你要玩上你房間找去。”
“小芷，那不是玩耍的東西，你放下好不好？”慕容士說。
“我知道這是什麽。你們不要來煩我，我只是想呆一會兒，不會幹什麽的。”
“真的？”
“當然是……假的。”慕容芷坐起來，面目猙獰，槍口對著腦袋，手指隨時叩響扳機。
“冷靜，不要沖動。”慕容士著急起來，慕容佑抓住他的手，看了眼慕容芷：“不要激動，小芷是鬧著玩的。是吧，你是鬧著玩的對不對？”慕容佑看著慕容芷。
慕容芷想了一會兒，垂下手，“你這問題問得也太讓人不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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