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戀愛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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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電子音, 熟悉的見面詞，熟悉的起點, 熟悉地站在鏡子前, 看見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是的, 又是一個新世界。
時瑯：“我說。”
系統：“你說。”
時瑯：“你們真的不是人。”
系統：“嗯。”
時瑯：“等等，你就這麽承認了？”
系統：“能怎麽辦嘛, 都被你看穿了。”
時瑯：“那你告訴我你老板叫什麽名字。”
系統：“嚶嚶嚶，你說什麽啦, 人家只是個AI, 聽不懂你說話。”
時瑯：“你知道圖靈測試嗎？”
系統：“啥玩意？”
時瑯：“對於人工智能，也就是你所謂的AI來說，通過了圖靈測試則代表普通人無法區分它和人類的差別, 這樣才能被稱作真正的人工智能, 不過也有一種可能，AI為了不引起人類的敵對心，會裝作無法通過圖靈測試，這是AI的智商高的體現, 但是我覺得你的智商……”
欲言又止。
過了半晌，時瑯呵呵了一聲。
系統：“……”
時瑯：“你還有啥想說的，戀愛大師系統？”
系統先是沈默半晌，然後突然爆發。
系統：“嚶嚶嚶我也沒辦法啊，你不知道這年頭工作有多難做，辛辛苦苦996，加班全是我, 調薪沒有我，一個剛進來的實習生都比我工資高，我能怎麽辦啊！”
時瑯：“你一個戀愛大師系統還996？”
系統：“戀愛個屁，我就是個普通的程序員，你不知道程序員都交不到女朋友的嗎？”
時瑯：“呃……”
雖然時瑯早就覺得這個系統和戀愛兩個字沒什麽聯系，但是現實顯然比他想的還要加有趣。
時瑯對此有點感興趣。
時瑯：“所以你真的沒有談過戀愛？”
系統：“沒有，一次都沒有，從母胎開始solo到現在。”
時瑯：“不會吧，真的一次都沒有？”
系統：“幹嘛啊，看不起單身狗啊？”
時瑯：“倒不是看不起，就是有點奇怪，既然你都沒談過戀愛，為什麽會找你啊？”
系統：“我也沒辦法啊，我的工位離市場近啊，大家平時有事沒事都來找我當情感顧問，我能怎麽辦，還不是像個大師一樣裝X。”
時瑯：“……”
系統：“而且我一開始就說了嘛，代號mI.966。”
時瑯有點懵：“這有啥意義嗎？”
系統：“倒過來就是996.Icu。”
時瑯：“……”
服氣。
時瑯：“所以追我的老板到底是哪個，應該不是沈若朗吧，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系統：“不是他。”
時瑯：“哦，那剩下的兩個裏……”
系統：“我是不會告訴你是哪一個的！”
時瑯微笑。
系統發現自己貌似說漏了嘴。
時瑯：“行了，你也別遮遮掩掩的，都是臺面上的東西，除了沈家，也沒其他人有這個能力謀劃這麽大一場蓄謀追人。”
蓄、蓄謀追人。
系統覺得有些憂傷。
時瑯搬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時瑯：“所以這位沈先生是準備不撞南墻不回頭，就算我在上個世界說得這麽清楚了，他還是不肯在現實中和我好好見上一面，把話說開對吧？”
系統：“是這樣沒錯。”
時瑯：“行吧，既然他非要這樣，那我也沒必要陪他過家家，你直接說是哪個人，我去找他就是了。”
很顯然，他這是又被拖到了一個虛擬世界裏，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位沈先生，恐怕是又想繼續之前的設定，讓他和書中的“男主”比賽誰先刷滿沈先生本人的好感度。
這位沈先生的套路已經很明顯了，分明就是想通過這場“游戲”讓他在虛擬世界中與他相愛，從而在現實中也產生些情誼。
只可惜，光是第一步就已經失敗了——
至少到現在，時瑯並沒有覺得自己在虛擬世界中和他相愛過。
系統：“……沒有嗎？”
明明上個世界，婚都差點結了。
時瑯：“沒有，不是，不可能。”
系統：“……”
好像有點欲蓋彌彰的亞子。
時瑯：“別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系統：“……什麽問題？”
時瑯：“帶我去找沈先生，我要和他深入交流一下。”
系統：“這個……恐怕辦不到，就算我帶你去找他，他也不認識你。”
時瑯都氣笑了：“都鬧成這樣了，他要是還敢厚著臉皮演戲，我就敢開真的槍。”
系統：“不是，不是你想的這樣。”
時瑯：“那是哪樣？”
系統：“總之，嗯，接下來我要說一件事，你千萬不要怕。”
時瑯：“你說，我不會怕。”
系統：“這個世界的情況和前兩個世界都不一樣，我們使用了一種新開發的技術，完全代入，通過腦電波對玩家進行一種精神暗示，導入虛擬世界的記憶。”
時瑯：“聽上去好像很高大上，這不就是你們對我做的事情嗎，往我腦子裏灌輸原著世界觀什麽的。”
系統：“有點類似，但是你這種不會影響到本身的記憶，而我們老板這次用的是完全代入，也就是說他在這個世界醒來的時候，就會完全成為這個世界的人。”
時瑯：“什麽意思？”
系統：“意思就是，呃，我先給你傳輸一下世界觀再解釋。”
時瑯：“不用了，你直接告訴我哪本書吧。”
系統：“哦，書名是《替身上位的正確姿勢》。”
時瑯嘆氣，果然又是他看過的書。
這本書的設定還挺平常的，就是那種很常見的狗血。
一開始，男主與正牌攻相戀一場，末了才發現他不過是正牌攻找的替身，正牌攻一直都在透過他看另外一個人，即使發現了真相，男主依然默默地付出，希望能用真心打動正牌攻。
就在兩人準備結婚的時候，正牌攻心中的白月光高調回國，於是正牌攻與男主分手，高調追求心中的白月光，不料白月光早就有意中人，於是便上演了一場奈何明月照溝渠的戲碼，為了討好意中人，白月光居然使計讓正牌攻破產了，傷心欲絕的正牌攻這才註意身邊的男主，於是兩人從頭開始奮鬥，又經過了數不清的磨難，最後在男主的幫助下，正牌攻重回王座，把白月光踩在腳下，過上了恩愛的二人生活，故事也就結束了。
時瑯：“好了，我知道我是白月光了，但這次我是不會去陪你們玩游戲的，快點讓沈先生來見我，把我放出去。”
系統：“真的不定，他已經完全代入了，現在他就是唐晨栩。”
唐晨栩，書中正牌攻的名字。
時瑯：“啊？”
系統：“就是完全代入嘛，你說已經知道結局的游戲沒有挑戰性，所以我們老板就拿出了壓箱底的絕招。”
時瑯茫然地眨眨眼睛，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當時還提過挑戰性的問題。
系統：“完全代入就是——你可以理解成，用一種科學的手段把他原本的記憶給洗掉了，換成了唐晨栩的記憶，所以他載入以後，會真的以為自己是唐晨栩，從出生開始就生活在唐家，經歷了書中描寫的劇情，成為了書中描述的那個人，直到離開游戲倉以後真實的記憶才會回歸，但是在虛擬世界中產生的記憶依然會存在。”
時瑯：“……臥槽？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系統：“……大概是吧。”
時瑯：“你們這操作，真的不違法？”
系統：“其實我也覺得不太行，但是老板非要一意孤行，我也沒辦法。”
時瑯：“這不是一意孤行的問題吧，他……他是不是有點什麽問題？”
時瑯指了指太陽穴。
系統的語氣一點都不堅定：“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時瑯：“我就搞不懂了，你們一個游戲公司，怎麽會搞出這種東西來？”
系統：“游戲是一方面，VR和AI方面的技術我們也是全球頂尖的，你們就是不了解而已，完全代入也不是什麽不好的東西，在建築學考古學醫學等多個方面，都已經有成功的應用案例了。”
時瑯：“那也不是這麽用的吧。”
系統：“沒辦法啊，老板說要用，誰敢不答應他啊？”
時瑯摸著下巴思考：“我要是他的家裏人，我肯定不會答應他用這種未成熟的技術，沈家三個兄弟，也就是說這個人應該是真正掌握權利的那一個，那不就是沈若朗……哦，不對，也有可能這三兄弟的關系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麽和諧，沈若朗想借這個機會鏟除掉一個兄弟。”
系統：“……”
時瑯：“你有什麽想法？”
系統：“我，我沒有什麽想法，說真的，要不是為了工作，我可真不想趟這渾水。”
時瑯：“沈先生會不會還有什麽別的目的，這麽做就是為了讓我愛上他，確實也太過了。”
系統：“也有可能是老板對你求而不得，然後性格扭曲了。”
時瑯：“不是，他有求過嗎，怎麽就知道不得了？”
系統：“你可拉倒吧，你根本就不是用普通的手段就能追到的類型。”
時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啊，雖然我真的不喜歡比我年紀大的，他為什麽不試一試呢，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不努力怎麽知道有沒有結果？”
系統：“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就是他能做的，所有的努力。”
一個完全虛擬的世界，一段從欺騙開始的感情，或許這就是一個知道自己沒有可能的人能做出的，所有的放手一搏。
時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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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瑯：“我說。”
系統：“你說。”
時瑯：“你們真的不是人。”
系統：“嗯。”
時瑯：“等等，你就這麽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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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瑯：“那你告訴我你老板叫什麽名字。”
系統：“嚶嚶嚶，你說什麽啦, 人家只是個AI, 聽不懂你說話。”
時瑯：“你知道圖靈測試嗎？”
系統：“啥玩意？”
時瑯：“對於人工智能，也就是你所謂的AI來說，通過了圖靈測試則代表普通人無法區分它和人類的差別, 這樣才能被稱作真正的人工智能, 不過也有一種可能，AI為了不引起人類的敵對心，會裝作無法通過圖靈測試，這是AI的智商高的體現, 但是我覺得你的智商……”
欲言又止。
過了半晌，時瑯呵呵了一聲。
系統：“……”
時瑯：“你還有啥想說的，戀愛大師系統？”
系統先是沈默半晌，然後突然爆發。
系統：“嚶嚶嚶我也沒辦法啊，你不知道這年頭工作有多難做，辛辛苦苦996，加班全是我, 調薪沒有我，一個剛進來的實習生都比我工資高，我能怎麽辦啊！”
時瑯：“你一個戀愛大師系統還996？”
系統：“戀愛個屁，我就是個普通的程序員，你不知道程序員都交不到女朋友的嗎？”
時瑯：“呃……”
雖然時瑯早就覺得這個系統和戀愛兩個字沒什麽聯系，但是現實顯然比他想的還要加有趣。
時瑯對此有點感興趣。
時瑯：“所以你真的沒有談過戀愛？”
系統：“沒有，一次都沒有，從母胎開始solo到現在。”
時瑯：“不會吧，真的一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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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瑯：“倒不是看不起，就是有點奇怪，既然你都沒談過戀愛，為什麽會找你啊？”
系統：“我也沒辦法啊，我的工位離市場近啊，大家平時有事沒事都來找我當情感顧問，我能怎麽辦，還不是像個大師一樣裝X。”
時瑯：“……”
系統：“而且我一開始就說了嘛，代號mI.966。”
時瑯有點懵：“這有啥意義嗎？”
系統：“倒過來就是996.Icu。”
時瑯：“……”
服氣。
時瑯：“所以追我的老板到底是哪個，應該不是沈若朗吧，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系統：“不是他。”
時瑯：“哦，那剩下的兩個裏……”
系統：“我是不會告訴你是哪一個的！”
時瑯微笑。
系統發現自己貌似說漏了嘴。
時瑯：“行了，你也別遮遮掩掩的，都是臺面上的東西，除了沈家，也沒其他人有這個能力謀劃這麽大一場蓄謀追人。”
蓄、蓄謀追人。
系統覺得有些憂傷。
時瑯搬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時瑯：“所以這位沈先生是準備不撞南墻不回頭，就算我在上個世界說得這麽清楚了，他還是不肯在現實中和我好好見上一面，把話說開對吧？”
系統：“是這樣沒錯。”
時瑯：“行吧，既然他非要這樣，那我也沒必要陪他過家家，你直接說是哪個人，我去找他就是了。”
很顯然，他這是又被拖到了一個虛擬世界裏，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位沈先生，恐怕是又想繼續之前的設定，讓他和書中的“男主”比賽誰先刷滿沈先生本人的好感度。
這位沈先生的套路已經很明顯了，分明就是想通過這場“游戲”讓他在虛擬世界中與他相愛，從而在現實中也產生些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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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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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瑯都氣笑了：“都鬧成這樣了，他要是還敢厚著臉皮演戲，我就敢開真的槍。”
系統：“不是，不是你想的這樣。”
時瑯：“那是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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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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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哦，書名是《替身上位的正確姿勢》。”
時瑯嘆氣，果然又是他看過的書。
這本書的設定還挺平常的，就是那種很常見的狗血。
一開始，男主與正牌攻相戀一場，末了才發現他不過是正牌攻找的替身，正牌攻一直都在透過他看另外一個人，即使發現了真相，男主依然默默地付出，希望能用真心打動正牌攻。
就在兩人準備結婚的時候，正牌攻心中的白月光高調回國，於是正牌攻與男主分手，高調追求心中的白月光，不料白月光早就有意中人，於是便上演了一場奈何明月照溝渠的戲碼，為了討好意中人，白月光居然使計讓正牌攻破產了，傷心欲絕的正牌攻這才註意身邊的男主，於是兩人從頭開始奮鬥，又經過了數不清的磨難，最後在男主的幫助下，正牌攻重回王座，把白月光踩在腳下，過上了恩愛的二人生活，故事也就結束了。
時瑯：“好了，我知道我是白月光了，但這次我是不會去陪你們玩游戲的，快點讓沈先生來見我，把我放出去。”
系統：“真的不定，他已經完全代入了，現在他就是唐晨栩。”
唐晨栩，書中正牌攻的名字。
時瑯：“啊？”
系統：“就是完全代入嘛，你說已經知道結局的游戲沒有挑戰性，所以我們老板就拿出了壓箱底的絕招。”
時瑯茫然地眨眨眼睛，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當時還提過挑戰性的問題。
系統：“完全代入就是——你可以理解成，用一種科學的手段把他原本的記憶給洗掉了，換成了唐晨栩的記憶，所以他載入以後，會真的以為自己是唐晨栩，從出生開始就生活在唐家，經歷了書中描寫的劇情，成為了書中描述的那個人，直到離開游戲倉以後真實的記憶才會回歸，但是在虛擬世界中產生的記憶依然會存在。”
時瑯：“……臥槽？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系統：“……大概是吧。”
時瑯：“你們這操作，真的不違法？”
系統：“其實我也覺得不太行，但是老板非要一意孤行，我也沒辦法。”
時瑯：“這不是一意孤行的問題吧，他……他是不是有點什麽問題？”
時瑯指了指太陽穴。
系統的語氣一點都不堅定：“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時瑯：“我就搞不懂了，你們一個游戲公司，怎麽會搞出這種東西來？”
系統：“游戲是一方面，VR和AI方面的技術我們也是全球頂尖的，你們就是不了解而已，完全代入也不是什麽不好的東西，在建築學考古學醫學等多個方面，都已經有成功的應用案例了。”
時瑯：“那也不是這麽用的吧。”
系統：“沒辦法啊，老板說要用，誰敢不答應他啊？”
時瑯摸著下巴思考：“我要是他的家裏人，我肯定不會答應他用這種未成熟的技術，沈家三個兄弟，也就是說這個人應該是真正掌握權利的那一個，那不就是沈若朗……哦，不對，也有可能這三兄弟的關系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麽和諧，沈若朗想借這個機會鏟除掉一個兄弟。”
系統：“……”
時瑯：“你有什麽想法？”
系統：“我，我沒有什麽想法，說真的，要不是為了工作，我可真不想趟這渾水。”
時瑯：“沈先生會不會還有什麽別的目的，這麽做就是為了讓我愛上他，確實也太過了。”
系統：“也有可能是老板對你求而不得，然後性格扭曲了。”
時瑯：“不是，他有求過嗎，怎麽就知道不得了？”
系統：“你可拉倒吧，你根本就不是用普通的手段就能追到的類型。”
時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啊，雖然我真的不喜歡比我年紀大的，他為什麽不試一試呢，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不努力怎麽知道有沒有結果？”
系統：“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就是他能做的，所有的努力。”
一個完全虛擬的世界，一段從欺騙開始的感情，或許這就是一個知道自己沒有可能的人能做出的，所有的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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