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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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到一點,總算開了飯。Zero餓得在餐桌上很沒有形象的把碗敲的咚咚響,被顧許一個眼神給制住了。看著桌上一碟碟全沒放辣椒的食物,喬言也沒精力反抗,話不多說,很是配合的埋頭苦幹起來。

好不容易填滿了五臟廟,顧許和喬言很心安理得的坐在了客廳,留下怨聲載道的某人收拾殘局。只是在半個小時內廚房裏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不絕於耳時,喬言決定大發善心去看一下zero,最後在喬女士一旁冷眼旁觀以及偶爾出口指導的幫助下,Zero總算完成使命。

借顧家的浴室洗完澡,換下渾身濕透的衣服來到客廳時,看到明顯無視他存在的兩人,Zero覺得很受傷,想到自己來這的目的,更覺得自己無限淒涼。

在聽到無數遍唉聲嘆氣後,喬言把書一攤,不得不關心起某人來。“請問你有什麽事?”

“小言言,還是你對人家好” 瞧見Zero一副就要撲過來的模樣,喬言頓時就淩厲的瞪了他一眼。

“你們也太絕情了吧!”

“說吧!到底有什麽事”被兩人吵得不得安寧的顧許也勉為其難的開了尊口。

“我來是向你們辭行的,我打算回去了”說完還依依不舍的望著兩人。

“哦”感嘆一句表示知道了後兩人就事不關己的繼續忙自己的了。

“你們怎麽這樣啊”對兩人的漠然表示不滿,Zero的聲音都不自覺的拔高。

“有人不是要生日了麽!”顧許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

“才,才不是因為他呢!誰會因為那個家夥啊”聽到顧許這麽說,zero激動的站了起來,說話都有些結巴。

“是麽?我說是誰了麽?”別有深意的看了Zero一眼,英俊的臉上擺明了不信。

“那家夥那麽討厭,誰會在乎他啊!”雖然話裏不屑,只是微微發紅的臉還是洩漏了主人的情緒。

“哦!是麽?那之前我給你訂的票為什麽不要”

“我,我舍不得你們啊!”

“現在呢?”

“待太久了,我……那邊還有工作要處理啊!”

“哦!”

“你這是什麽語氣啊!我說的是真的”Zero氣急敗壞的解釋。

“我好像沒說什麽吧!是你想多了”說完還示意了一眼喬言。

說了這麽久,喬言要還是聽不出這裏面的貓膩也算是白活了,知道八卦來了,也樂得配合和顧許演起了雙簧“是啊!工作的事緩緩也不要緊,我們不介意你再呆幾天”

“額,不行,我真有事必須要回去了”詫異喬言前後的轉變,Zero仍然不為所動,立場堅決。

“哦!這樣啊!那我們就不挽留了”似乎對這種結果感到很遺憾,喬言話裏都帶著惋惜。話鋒一轉,卻是對顧許道“顧總裁,看到昔日對你心心念念的人就要投入別人的懷抱,不知你現在作何感想啊!”

“如釋重負”聽出喬言話裏的調侃,顧許回覆的簡明扼要。

“還真是不近人情啊!也難怪人家另覓新歡了”同情的看了Zero一眼,喬言話裏的意思在明顯不過。

“我哪有,我對我們家阿許是一片癡心的”Zreo急忙爭辯,只是這話貌似沒人會信。無計可施之下,頹廢的做最後的掙紮“總之我要回去是因為有事,沒有別的,你們要送我”

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了Zero一眼,顧許無情的開口“我會讓徐熙幫你訂好票,至於送機,我很忙”

“我表示我也是”實在不想攤上這個大麻煩,喬言很不客氣的附議。

“你們……”捏緊了拳頭,看了一眼這對無良夫妻,Zero欲哭無淚。

S市,國際機場。

喬言百無聊賴的把玩著衣服上精致的袖扣,不時擡眼看看旁邊依依不舍的兩人,不,確切的應該說依依不舍的只有一人。Zero楚楚可憐的訴說著自己的離別衷腸,面若桃花,溫言軟語,此情此景,任是百煉鋼也該化為繞指柔,可惜他遇上的是不解風情的顧許,面對如斯美人,依舊不為所動,牢牢的盯著自己被抓住不放的手臂,眉目微皺,眼神越發幽暗,說出的話裏也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既然這麽不舍得,那就再呆幾天吧!”

“咦!你是在留我嗎?”Zero眼睛頓時發亮,可一觸及顧許明顯不在意的臉色,瞬間又暗了下去,果然還是不行啊,從一開始他們就不可能,他還在奢望些什麽?自嘲的搖搖頭,再開口時又恢覆到一貫的輕佻“還是不要了,我怎麽能和小言言搶阿許呢?就算阿許喜歡人家也不行的。”

“沒事,不用在意我,要真那樣我會祝福你們的”喬言很是大方的拱手相讓卻絲毫沒有讓兩人感動,Zero一臉的不可置信,顧許則面色陰沈,頓時喬言就感覺陰風陣陣,周圍溫度明顯下降。“那個,我還沒說完,我的意思是我會祝福你們的可能性為零,咳咳”識時務者為俊傑,胳膊擰不過大腿,她還是先屈服吧。

感覺氣溫回升,喬言摸摸自己的小心肝,做好接下來無論如何都不再開口的打算,默默在一旁當起了木頭人。顧總裁氣場太強,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察覺到兩人之間微妙的互動,Zero心裏越發苦澀,只是看到面帶慍色的顧許,突然就覺得心理平衡了,原來因果都是循環的,再看看無辜的呆在一旁的喬言,就有些幸災樂禍。

“the revolution is not yetpleted, all myrades must struggle on.”(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們仍需努力)輕輕的在顧許耳邊吐出這句話,聲音不大,卻能保證讓兩人聽見,Zero笑的像偷腥的貓,順著目光往下,撇見顧許面冠如玉的側臉,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隨即立馬跳開,趁對方還沒來的發火之前,揚了揚手上的腕表,轉身瀟灑的離開。在進站的那一刻,突然就覺得很輕松,他想這次之後他就會做到真正的釋然,回到他該去的地方,努力忘記,所以請原諒我最後的任性。

被Zero猝不及防的行為給殺了個措手不及,以至於平時雷厲風行的顧總裁沒在第一時間來得及做出反應,等到緩過神時,只看到他離開的背影。這一刻,顧許似乎透過這個漸漸模糊的身影想到了從前,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也就暫時決定容忍他最後的任性。

“顧總,果然是艷麗無雙,男女通殺啊!”剛剛活色生香的吃豆腐事件讓喬言一時忍不住,語笑晏宴的出言調侃。

“喬女士不會在吃醋吧?”擦了擦臉頰,顧許深情款款的反問。

明知道是在做戲,在這樣的註視下喬言還是不爭氣的臉色微紅,在心裏暗罵這只死狐貍亂放電,掩飾般又把問題重新拋回去“你信嗎?”

喬言原本白皙的臉上因為發紅而如同抹上了上等的胭脂,明明害羞還倔強的要命,該拿這樣的你怎麽辦呢?想到剛剛Zero說的那句話,不經勾起了嘴角,隨意的拉起身旁人的手,徑直往機場出口走去,朦朧間是誰在回答“信”。

室外陽光明媚,歲月靜好。清晨的陽光溫柔的吻在臉上,不知亂了誰的心神。

和顧許在機場告別後喬言就趕去了市中心的“星巴克”,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櫥窗邊的秦鷗沖她揮手,待坐定便開口試探“怎麽,又不滿意?”

“得,可不是麽?剛那位說自己才27呢!腦袋亮的都能當燈泡使了?擱你你能答應?”

“那之前的那些呢?您老相親的男的沒一個師也有一個連了吧!就沒一個好的?”

“哎!別說了!你以為我想呢!這一路下來我的心都碎的跟玻璃渣似的了!你說,怎麽我遇上的盡是歪瓜裂棗啊!”喝了一口不加糖的咖啡,秦鷗覺得自己的相親史苦得和這咖啡有得一拼。

“活該,誰讓你眼光這麽高?”攪拌著剛上來的黑咖啡,喬言絲毫沒有同情心。

“算了吧!反正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單著也挺好!”

“那你就等著死無葬身之處吧!”說完還不客氣的丟了兩個白眼。

“我就是想進,也得看合葬的誰啊?要是像你們家顧許那樣的!別說墳墓,地獄也都去了!”對喬言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行為,秦鷗向來嗤之以鼻。

“哦!是麽?那歡迎盜墓!”喬言愉快碰了一下秦鷗的杯子,悠然自得的品起了咖啡。

秦鷗頓時一臉黑線,這女人還真是可惡。“行了,不說這個了!姐姐我最近背著呢!感□□業雙雙遇挫,整一人生低谷啊!”

這下喬言倒糊塗了“你感情不順這不是常事麽?不過堂堂秦大律師居然會在事業上遭受打擊,還真不正常?”

“那可不,其實我最近接受的案子也不難,普通的經濟糾紛,私底下就可以解決,完全沒必要上庭。也不知道對方怎麽了,硬是不同意庭外和解”說起這事,秦鷗到現在還有點義憤填膺。

“那就打唄!你秦大狀賺的黑心錢又不止這一筆”

“咳咳,你就不能說的委婉點?話雖如此,但問題是對方的律師很難纏,每次約他見面都說沒時間,這不,快開庭了,我還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信息,是什麽樣的人,就連他的資料也沒有,我心裏有點沒底啊!”

“怎麽,你以前沒聽說過這人?”

“恩。只聽說是獵頭公司挖來的優質海龜,喝了幾年洋墨水就自以為了不起,打著國際律師的名號榮歸故裏。對外神秘的很,這次估計想通過這個CASE一炮打響在國內律師界的聲望吧!哼!”秦鷗的語氣帶著不屑,臉上是勢在必得的驕傲。

可是喬言卻只能看到暖黃色燈光照射下好友蒼白的臉,和微微泛紅的眼,無端的讓人心疼。喬言嘴角扯出苦澀的弧度“是啊!所以一定要贏啊!”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得意的仰起下巴,下一秒就沖喬言嚷道”餵餵餵,你這是什麽表情啊!“

喬言給了秦鷗一個你懂得的眼神,繼續喝著手裏咖啡,留下對面的人在那大呼蒼天無眼。

如果有些事註定放不下,那麽讓我陪你一起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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