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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開業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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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楚雲歌來說禁足三個月至少能讓她全心全意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浮生若夢樓準備開業了,這場戰役是她締造傳奇的開始,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差池。包括白九都嚴謹參與開業秘密訓練的事情,每日楚雲歌都是早出晚歸,終於迎來了開業當日。

因為裝修一直遮擋的帷幕終於拉開,傲江而立的五棟樓閣,精美宏大。賓客湧動,都是北塘的名流攜帶著家眷出席,礙於白九的面子,誰敢不來啊。

至於楚雲歌照舊是一襲瀟灑男裝出入忙碌,前來的客人不少,白九被安置在三樓的雅間之內,至於楚雲歌並未陪同任何人,反而坐鎮三樓視野最好的位置上。陪著一位全身籠罩在白色披風下,遮掩了容貌,完全看不清樣子的女子。

賓客落座後才驚訝的發現主樓中間底部竟然是一池江水。水中央是千萬燭火微微搖曳,如花綻放的舞臺,如水中蓮花充滿這妖艷的誘惑。

楚雲歌站在三樓雅間欄桿邊上,故意壓低嗓音說道:“歡迎大家來到浮生若夢樓,今天是開業的日子,為了讓大家了解這裏的特點,我安排了此樓最好的演出,請大家隨我浮生未歇,大道三千,不如若夢一場。”

當所有燭火漸漸熄滅。只剩下水面上倒映的點點光芒。一襲水袖藍色改良舞衣的女子出現池水邊,她外罩縷金挑線紗裙在露出一截纖細白嫩的腰身,修長的玉腿在輕薄的藍色蝶戲水仙紗裙中若隱若現。她如水中精靈一般,竟然跳躍在水面上,出現在舞臺上。燭光照耀下,女子發絲纏繞這銀色發飾中,挽著靈蛇髻,插著銀釵步搖,一張秀靨艷比花嬌,玉顏艷春紅。

在眾人驚艷,訝異的目光中,終於有人恍如夢醒般忍不住喊道:“是號稱千金難買一舞的京城第一舞姬:洛汐姑娘。”

穩坐三樓的楚雲歌唇瓣掛著得意的微笑,千金難買一舞的絕色舞姬,以後就是我浮生若夢樓的活招牌了。

就在此時一聲琴曲慢慢響起,在空中一輪月牙卻悄然落下。月牙形狀的尾端端坐這一位女子,身著月牙白古煙紋碧霞羅衣,下系同色霞彩千色梅花嬌紗裙如同月亮仙子一般,看不清樣貌,只是捧著一抹燭光輕聲吟唱,那聲音極致動聽,空靈猶如天籟。

四周的賓客更加躁動了,有不少客人不斷發出驚呼道:“這聲音,我聽過一次,是每年開唱一曲的月之歌姬:莫漓姑娘。”

夢隨風萬裏幾度紅塵來去

人面桃花長相憶

又是一年春華成秋碧

莫嘆明月笑多情

愛早已難盡你的眼眸如星

回首是瀟瀟暮雨

天涯盡頭看流光飛去

不問何處是歸期

今世情緣不負相思引

等待繁花能開滿天際

只願共你一生不忘記

莫回首笑對萬千風景

今世情緣不負相思引

等待繁花能開滿天際

只願共你一生不忘記

伴隨著空靈的吟唱,洛汐跳起舞來,裙角飛揚,手中的藍色彩帶上系著鈴鐺,劃水優美的弧度,手中的金粉,銀粉隨著舞動散落,池水在燭光中閃光閃耀。洛汐像是仙子一般在水中的蓮花上舞著,不斷旋轉跳躍,藍色的彩帶圍繞著洛汐纖細的身軀。

就當所有人都沈醉在這樣的美好的視覺盛宴的時候,舞曲結束,歌聲停止,所有的燭火熄滅,在黑暗的瞬息,許多人發出了嘆息,這樣的舞,這樣的歌,天上人間難得幾回聞啊。

當燭光在次被點亮,池中已經沒有了兩位仙子身影,空留一池金光的水面。當所有人都以為這場盛宴結束的時候,楚雲歌身邊掩蓋在白色披風下的身影起身,褪下掩蓋在周身的輕紗。

當眾人聽見一聲環佩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叮咚,所有的賓客擡頭。一位女子從空中緩緩落下,她赤腳踏在兩朵妖異青蓮上,立在半空中,長長的絲帶挽在手臂上,長長垂下在風中搖曳,猶如仙子一般,俯視眾人。那種風情,絕然傲世,兩只像白玉一般雕刻的雙腳,踏著蓮花,魅惑著眾人,大家漸漸把視線向上。

女子著銀紋繡百蝶度花裙卦,簡單的款式,卻如素雪中綻放的紅梅,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薄紗遮掩的臉頰上,清眸流盼,天地為之黯然失色。這般女子,這般氣質絕色,當屬天地罕見。

原本略顯喧鬧的雅間內,也都是在此刻變得寂靜而下,雖說女子臉頰有著薄紗遮掩,但那若隱若現的輪廓,卻是顯露出近乎完美的臉頰弧線,讓得人恨不得一把將那薄紗撕開,見見那足以讓百花黯然的絕色容貌。

女子傲然於半空中,三樓雅間內的楚雲歌卻綻放了一抹笑容,這可是她的殺手鐧,終極武器,絕對的艷驚四座,今日開業的高潮也到達巔峰。

“小女子是浮生若夢樓、樓主傲雪。”簡單的兩個字,震撼了全部人,甚至是同樣處身於三樓中的白九,他也未曾想到楚雲歌有這般手筆與能耐。

傲雪是誰?

那是京城內的傳奇,神話,絕世的美人,傲然的心性,曾經太子殿下有意迎娶傲雪為妃,但是傲雪反問:“若娶可以,要我嫁,就必須是今日太子妃,它日母儀天下的王後。如若不能應了傲雪的要求,要求也不後悔,此後君是君,妾是妾,還是陌路好。”

用傾城之貌,卻不眷戀後宮權貴,明明是名門世家的清白女子,卻因為喜愛舞蹈,開了譽滿帝都的舞坊,做著迎來送往的生意,因此在失去太子妃的位置白白便宜了死對頭家的長女。楚雲歌倒是欣賞傲雪這份心性,所謂的太子根本登不上帝位,所謂母儀天下也並未什麽好事,她從未眷戀過那個位置,更何況是豁達到這般逆天地步的傲雪。

“傲雪在此多謝各位賓客蒞臨若夢樓,身為樓主的我,要向各位簡單介紹一下,這裏的特點。主樓為各位提供餐飲酒水,這裏也提供各位住宿的服務,當然各位也看見這裏美女環繞,腰間系梅花玉牌的女子是賣藝不賣笑,在各位身邊端茶遞水,統一穿著的女子是陪各位談心,是賣笑不賣身的。”

一番言語驚起了更多人的議論,浮生若夢只是送大家的南柯一夢,並非是外人眼中那種地方。

“在主樓四周,圍繞著日進鬥金閣,是賭坊,各位大爺無聊的是去試試手氣也算一種消遣。風舞憐情閣是我們大掌櫃重明公子特別為各位夫人奉上全新舞臺,各種戲劇都是出自我們公子之手,等一下是開業酬賓,請大家移駕聽上一曲,再做評價。美人出浴閣是全新的經營理念,為大家帶來絕對不同的體驗,各位大爺一定要親身一試。珍饈百味閣聚天下名菜,精致美味,讓大家流連忘返。最後是各位夫人一定會喜歡的地方,奇珍異寶閣內全線都是雲中別館的珍品,絕對不對外販售,是我們若夢樓的獨家,各位舞姬的衣著,裝飾都是同步販售中。”

三樓雅間內的白九忍不住感嘆,驚訝,最後到無奈輕笑。

楚雲歌這個丫頭簡直將所有賺錢的生意合並到一起,鉆研到骨子中,每一兩銀子都不肯放過。

楚雲歌此刻站在三樓之上,看著所有賓客被傲雪吸引著,就知道今天自己是完勝,北塘的傳說就此開始,這個傳奇將完全屬於自己成就她的夢想。

“各位,歡迎大家如此配合小女,耽誤了大家許久,請各位隨我一起去風舞憐情閣一起聽上一曲吧。”說完,傲雪輕點腳下蓮花,猶如仙子羽落一般,飛身落下,立在水中舞臺上對著賓客福身,然後踏水走上主樓。

一行人浩浩蕩蕩跟隨著傲雪窈窕纖細的身子來到風舞憐情閣。

當各位坐定在舞臺下,楚雲歌的身影卻隱沒在最後,身邊是傲雪樓主俯首在她耳邊,暧昧說道:“公子,今日傲雪的表現,可否滿意?”

此情此景看在外人眼中好似另外一個嬌艷故事,但是她們兩人卻心知肚明,楚雲歌故意更加輕佻的勾起傲雪的下巴,好似調情般讚美道:“傲雪如謫仙,腳踏蓮花,羽落凡塵,我想別說是我,臺下所有人都沒你迷惑了心智啊。”狀呆大號。

風舞憐情閣內表演開始了,幕布在轟隆隆的雷聲中徐徐拉開,雨霧彌漫,臺上居然藤蘿怪石,遠山近影交織在一起,一派原始野生的自然景像。

客人們一下子呆住了,他們見多了中規中矩的表演,幾時見過戲劇可以這樣表演的?這正是,初冬時節,樓外正是晴空萬裏的時候,哪來的雷聲?哪來的如此飄搖的雨霧?臺上怎麽還有藤蘿怪石、大樹參天?那絲絲細雨隨風飄搖,坐在頭幾排的客人甚至感覺到了潮濕的風氣拂到了他們的臉上。

坐在最後陰暗角落內楚雲歌縱觀大家的表情,露出滿意地微笑,看著賓客乃至評委們一臉的驚訝愕然,多月的辛苦打磨,全部都值得了。

110:引人入勝

坐在最後陰暗角落內楚雲歌縱觀大家的表情,露出滿意地微笑,看著賓客乃至評委們一臉的驚訝愕然,多月的辛苦打磨。全部都值得了。

今天終於面世了,叫你們瞧瞧她的手段,所有的驚喜才剛剛開始呢。

那雷聲、雨聲、風聲,甚到風雨侵襲下原始森林中的鳥啼蟲鳴聲,べ說穿了不值一提,不過是找來最出色的口技師,在幕後舉著哦筒擴音器擬出來的聲音。綿綿細雨則是在舞臺高處使人用最細密的花灑制造出來的。べ至於些殉的怪石,側是用染了顏色的木塊擺出來的,而花草樹木,べ近處的是絹花絹草,遠處的樹木和山巒則是背景幕布,利用燈光來造成一種層次鮮明的立體感。

楊柳纖腰的小蠻第一個出場了。她的出場再一次顛覆了在場這些見多識廣的達官貴人對表演的認知。當她伴著空靈歡快的歌聲,從藤蘿掩映下的“山洞”裏蹦蹦跳函占地走出來時,べ穿一襲白裳。梳兩只丫髻,稚顏一派天真,完全不見大家熟悉了的一顰一笑、一行一止都風情萬種的模樣。而且……而且她的耳朵是尖尖的,她的裙後居然露出一只毛算茸的大尾巴……狀貞宏扛。

眾客官再度疑惑的發問:“戲可以這麽演麽?”

這些顧客,看官中不乏達官貴人,什麽新鮮,罕見的東西沒嘗試過,這次卻完全出乎意料。原本以為只是給白九個面子,來走走過場,以後也許有需要還會再次光顧。但是現在卻實打實著迷了。

楚雲歌設計的這出戲。是以幾出傳統戲劇為原型揉合而成的一個故事。當然,她只是提出故事設想,提供種種特技創意和技術,具體的表演,歌詞、用曲,都是由楚雲歌絞盡腦汁與許多戲曲界的高人求教研究出來的。不過很多東西的融合都是她在前世看過的,她又進行了改動,更加完善。

緊接樊素扮成的書生出場,英姿颯爽的樊素突然換上了男裝,雖是風情楚楚,卻已多了幾分中性氣質,這讓客人們再度呆住。客人們發現和他們預料的大不相同,樊素和小蠻在臺上不是在鬥法爭風,竟是相互配合共演一出戲時,反觀賓客們對這樣的表演嘖嘖稱奇。

故事開始展開。每一幕都換一個場景,每一個幕都會給人一些新的驚喜。

一只小狐貍被獵人追殺,幸被一個好心的少年所救。千年之後,昔日的小白狐修成人形,化身成一今天真可愛、無憂無慮的小狐女小白。她遇到了赴京趕考,避雨入林的窮書生,認出丁他就是千年前的那個少年轉生所生,為了報答他,便無怨無悔地追隨他離開了森林。一人一妖就此相愛了,秉燭夜讀,紅袖添香,香艷旖旎,正符合臺下這些讀書人的香艷追求。

小狐女陪著窮書生赴京趕考,垂濤小狐女美色的魔王派了蛇女來想把她擄回去,幸被一今年輕的苦行僧人所救。窮書生金榜題名後,太師想把今科狀元招為自己的女婿,於是軟硬兼施,又暗施詭計,讓小狐女誤以為書生變了心,黯然離去。窮書生思念成疾,掛印離開,在一座破敗的古廟中即將長逝時,得知真相的小狐女又趕到了他的身邊,用自己修煉千年的內丹救活了他的性命,而失去法力的小,狐女即將恢覆原形,只能舍淚回到山林,兩人再一次訂下了千年之約。

雪玉雙嬌化身為金蛇和銀蛇,穿著金籍銀第制成的亮閃閃的蛇紋緊身衣,把那曼妙迷人的肢體語言演繹的淋漓盡致。吸引得所有雄性容人兩眼發亮。

可惜,她們的舞蹈動作變幻實在是太快了,你永遠無法對你最欣賞的部位多看上兩秒鐘,再加上她們一出場不是閃電就是風雨,各莊光芒交錯,閃爍不定,怎麽看得清。

看著他們癡迷追隨的眼神追隨著樊素小蠻,楚雲歌就忍不住暗自竊笑起來,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癡迷,癡迷舞臺上一幕幕,想要看得是美人,最終還沈迷在故事中。

緊跟著,讓文人士子們擊節讚賞的傳世名句一一登場。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慕,

金風玉露一相透,便勝卻人間無數。

人世間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去對惜。

有些官紳夫人聽得忘乎所以,當即便抓住一邊同意穿著負責端茶遞水的小廝們索要紙筆,把這些絕妙好詞興奮欲狂地記了下來。

這些令人叫絕的極妙佳句,都是楚雲歌記不全整首詞句,雖然前世她聽過不少,也是讚美連連,但是想要詳細記錄一字一句,她的確還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只能勉強將最精采的部分偷用,她知道,如果是尋常時候賣弄詩詞,她根本不能把這些沒頭沒尾的句子念出來,可是現在把它們融到戲劇裏面,當成男女主人公的臺詞,卻成了一顆顆夜明珠般的無價之寶,把那些客人們聽的如癡如醉,

愛情,永恒的主題。

書生與狐精的故事,細膩處更是催人淚下,小狐女用內丹救醒了書生,即將恢覆原形,只得揮淚離去的時刻,臺下許多貴婦小姐已是哭的淚人兒一般,小蠻憂傷哀婉的聲音響遍全場,這首不失古典美感,卻是原汁原味的《白狐》直指人心,把那種新奇、感動的感覺送到了每個人心裏。

我是一只愛了千年的狐,

千年愛戀千年孤獨,

長夜裏你可知我的紅妝為誰補,

紅塵中你可知我的秀發為誰梳。

客人們顧不得交頭結耳,新奇的感覺還沒有消失,救起書生的水狐女已在悲婉的歌聲中飄然而起,冉冉的飄向夜空,飄向高懸空際的那輪明月,仿佛奔月的嫦娥。

我是一直守侯千年的狐,

千年守侯千年無助,

情到深處看我用美麗為你起舞,

愛到痛時聽我用歌聲為你傾訴,

寒窗苦讀你我海誓山盟銘心刻骨,

金榜花燭卻是天涯漫漫陌路殊途。

這一幕是月夜古廟,光線黯淡,只有幕布上方一輪明月處射出了皎潔的清輝。與幕布同色的三縷細綢將小蠻嬌小的身軀牽起,衣帶飄飄,淩然禦風,誰能看得出其中奧妙?今晚的演出精彩紛呈,一朵朵出人意料的浪花,在小蠻踩著白綾騰空離開的剎那,終於掀起了滔天巨浪,全場山呼海嘯般瘋狂了。

能不能讓我為愛哭一哭,

我還是千百年前愛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來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燈光漸漸黯了下來,幕布也徐徐落下,最後一段如同誓約般的歌還在悠悠飄蕩。

“精彩!精彩!”“太完美了,太感人了。”臺下不斷傳來呼聲,掌聲,大家都激動的站起身來,幾乎要將房頂掀翻一般的架勢,楚雲歌享受此刻的成就感,露出了微笑。

居心不良的幾位商戶帶著妻室應邀來此,心中也竊喜不已,自己以後可有借口來浮生若夢樓了。

因為他們家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已經完全被樊素極具中性美的書生扮相和精彩表演給速住了,樊素極具表演天賦,她把與小狐女初相逢時的落魄與天真和高中後穿著大紅狀元袍的俊美與得意飛失去不狐女後的思念和悲傷、不為權勢富貴所動的堅貞愛情,表演的活靈活現。

這些婦人全部都哭成了淚人兒捏手中已經哭濕了的錦帕,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呢,有的低聲哀求,有的直接就給予恐嚇,明日還要來看戲,這種想法更滿足男人心中那些小雀躍,為什麽不來,這邊美人環繞,哪怕是看看也是賞心悅目的事情啊,馬上一個個點頭,答應妻子們還會再來看戲的。

一場讓人眼花繚亂的表演與驚喜結束後,所有的賓客都各自去參觀與消費去了,所帶的家眷幾乎都湧進了奇珍異寶閣,去滿足女性天生的購物欲望。

楚雲歌卻含著奸商的笑容,滿意點頭,今天的收益絕對是非常龐大驚喜的數字。

而四樓唯一的雅間內卻上演著更加精彩的表演,洛汐平時一副古井無波的臉上今日卻難得掛上一絲竊笑,與眼下一顆滴淚痣交相輝映,更加明艷。舞著自己從來不輕易表演的成名之作——淩波飛燕。身後溫柔如朦朧月色的空靈歌聲,與夜色融合,是莫漓自己的歌。

那天,睜開眼,瞳孔想念你容顏,恍恍惚惚已被你迷戀,陽光下,那抹微笑,卻已被時間掩埋,目光以外,你已不在,身上霓紗,懷中美酒,依然吐不盡無邊的寂寥,只希望你不再離開,獨留我一人看,華燈初上的喧囂與迷茫,曾許諾的永遠,究竟逃到,哪個地老天荒。【原創,不要吐槽】

而雅間內的舞臺下方,只有一張黃花梨八仙桌,白九一派悠然的聽曲,嘴角勾著幾分得意的笑容,看看他家小丫頭多聰明能幹,這個錢花得太值得了。

111:為誰流淚

正當白九百無聊賴等待的時候,一聲輕笑傳來,白九、無常回頭便看見一張絕世容顏,不妖媚。卻風情萬種,不風塵,卻透出極致的女人味,清眸流盼,純凈的眼眸像水晶一般明亮,如出水芙蓉一般幹凈的臉龐,卻仰撫雲髻,俯弄芳榮,全身散發著女子慵懶的魅惑。

淡青底遍地金妝花紗衫,外面披著一層湖碧色羽紗面紗衣,寬大的衣擺上銹著玉花紋,烏黑發亮的頭發撩了些許簡單的挽了一下,其餘垂在頸邊,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玉寶石。點綴的恰到好處。頭上插著紫蘿色蝴蝶花,隨著蓮步輕移,發出一陣叮咚的響聲。

白九倒是神情自若。可憐無常這種算是見過三千佳麗的小跟們卻被震撼在原地,絕色佳人不過如此,哪怕是舉手投足皆是風情萬種,他簡直看得眼睛都直了。

“絕世難尋的舞,一等一的歌喉,還有奴家特意從塞外引進的佳釀,精致的菜肴,可是看各位貴客的臉色,卻不是十分享受,難道是小女怠慢了?”傲雪清亮卻軟糯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可是在座的白九依舊不為所動。狀縱吐弟。

他這個人打小就有個毛病,記不得人的長相,再美的女子在他眼中也是平淡無奇的。

“看來還是小女魅力不夠,還是讓公子親自接見貴客吧。”傲雪也不氣餒,倒是應付自若的掀開雅間的門簾,郎朗大笑傳來,楚雲歌直接推門而入。

“九爺可是浮生若夢樓的神秘大老板,頂級貴客,這樣的美人佳肴都不能寬慰九爺,真是為難人,我這個大掌櫃也是很辛苦的。”楚雲歌說得勞苦功高,做派倒是隨意,直接靠在白九身旁開始喝茶,吃點心,毫不客氣。

白九對於楚雲歌這般無賴行徑早就習以為常了。他倒是對傲雪有幾分好奇,這位在北塘沒有任何人能降服的烈馬,怎麽就跟楚雲歌狼狽為奸了呢?

“我真的很好奇,小公子你到底是用什麽條件打動了傲雪姑娘。”

身旁的傲雪聽見白九的疑問,掩袖輕笑,那彎彎的媚眼煞是迷人,柔聲說道:“公子許給我的東西可大了呢,千金難買,價值連城。”

楚雲歌看了一眼白九,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也不買官司,直說道:“我許給傲雪一個帝國,在這裏是我們的理想國家,所有的女子都可以有一份不出賣身體與尊嚴就可以換得安穩工作的機會,只要你肯辛苦的工作,認真的學習,你就會和外面出賣體力的男人一樣獲得酬勞。無論是否是美艷或者體弱多病,我都會給你安排相應的工作。如果你年輕貌美,就在主樓端茶遞水,做粗重的丫鬟工作,如果你才藝尤佳願意賣笑為生,獲得更多的酬勞我也不介意。如果你已經芳華已逝,我可以安排你去當廚娘,燒水之類的工作。我們的理想帝國內,女子也可以工作,不丟人,我們會共同保護她們不受到欺負,這就是我許給傲雪的東西,一座千金難買,價值連城的女兒國。”

白九看著眼中閃閃發光的女子,嘴角忍不住上揚,寵溺的伸出手算是表揚一般拍了拍楚雲歌的頭頂,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個得意,一個驕傲。是的,驕傲,白九以面前的楚雲歌感覺到深深的驕傲,她給了窮苦人家的女子一份尊嚴,養活自己,雖然會拋頭露面,但是至少沒有喪失底線,她們從來不曾出賣肉體換得那些心酸的銀兩。

楚雲歌此刻眉目生輝的臉龐一直一直留在所有人心底,好似一個美妙傳奇的開始,這是屬於她的女兒國,未來北塘的傳奇,從此刻開始!

“此番壯舉,未來小公子也可高枕無憂了?”白九說笑的牽住楚雲歌的小手,他現在能親近對方的機會不多,怎麽能輕易放過。

高枕無憂?楚雲歌想到隱藏在暗處的百裏軒曜,心中的不安更多,哪裏有她安枕無憂的一天。內憂外患不斷,內宅中還有楚雙菱跟楚馨妮,她未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太好過。

“我不懼艱險,我寧可一輩子披荊斬棘,也不想被任何人事物壓抑了本性。”滿目自信的楚雲歌看著臺下的表演,露出微笑,未來哪怕已經改變,她也不曾畏懼,她要將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她要靠自己不斷強大到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到自己與楚家。

對於白九來說,無論楚雲歌未來想要成長到什麽程度,他都是期待的,沖懷中掏出信件推給了她,俯身說道:“外室那邊的事情調查清楚了,我有什麽獎勵呢?”

楚雲歌挑眉,一臉欣喜,對於楚馨妮的變化,她雖然敢肯定不是前世自己遇見那位,雖然奇怪,她也有了很多猜想,因為自己重生的奇遇,楚雲歌開始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離奇的故事。

“我得看看內容再考慮你的獎勵……”說話間,楚雲歌將信件打開,開始細細閱讀,當她註意到鐘蘭買孩子這些細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前世鐘蘭就沒有生下兒子,今生果然也是如此。

再研究下去,楚雲歌果然發現了很多矛盾點與各種詭異的問題。

楚馨妮八九歲的時候落水過一次,救上來之後胡說八道了很多東西,又說自己失憶了,之後在家呆了許久才再次出門,人倒是沒有之前刻苦努力,倒是機靈開朗了不少,原本的楚馨妮心思重,辦事倒是沈穩許多不似這般活潑貼心。

這番變化之後鐘蘭更加疼愛起這個女兒來,不過楚馨妮對課業,六藝都興趣缺缺,不學無術起來。鐘蘭倒是感覺女兒家家,無才便是德,沒必要學那些沒用的東西,只要模樣俏,身份高,自然能嫁入豪門家族中享受好日子。

對於這些記錄,楚雲歌只能想到一件事:借屍還魂。

她是重生,回到了自己身體之內,性格雖然改變了,但是記憶卻不會缺失,甚至還多了一份對未來的認知。

但是楚馨妮這種性情大變,對於所有東西都是陌生的狀態,肯定不是本人回魂了。再說,若是前世的那位,現在必然更加厲害,又怎麽會眼睜睜看著鐘蘭以侍妾的身份被擡回鎮國公府,這樣她就成了庶女,身份上就有了汙點,如何在耀武揚威。

想透了其中這些關系,楚雲歌興奮的跳起身子,抱住白九狠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們家阿九,果然是天下最厲害的人了。”時間久遠,調查這般詳細,肯定要花費大量人力物力財力,還未必會有如此效果。

原本白九還想要討要一份辛苦費,沒有想到楚雲歌竟然這般熱情的送上香吻,這可是讓他受寵若驚的將懷中人摟緊,笑瞇瞇的享受起來。

是個男人都喜歡聽這些讚美自己的言語,尤其是對於自己在意的人,看著對方的眼神充滿崇拜,極大滿足了男性尊嚴,尤其是白九這般誰都沒有放在眼裏過的男人,此刻心裏輕飄飄的,這份爽快,開懷的感覺前所未有的滿足。

“你爹爹這份綠帽子,你準備如何收場?”輕聲詢問,白九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楚雲歌垂下的一縷發絲,想著那個被母親養在身邊的庶子竟然不是楚家血脈,她倒是沒有太多情緒上的波動。

渣爹多風流,指不定在外面有多少私生子呢,鐘蘭若不是因為有鐘子維的存在,根本沒有機會擡回府,若說一份血脈,祖父倒是看重,對於自己父親來說,還真是可有可無。

將白九的手指弄走,她將發絲盤起,應聲道:“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王牌自然要握在手中,在需要的時候再用。”

既然這位蘭姨娘還要在府中折騰幾年,楚雲歌也願意多給她幾年去折騰,去蹦跶。沒有了前世的楚馨妮精明扶持,她看鐘蘭也沒有什麽頭腦在後宅之後混到風生水起。

“你倒是個冷情狠心的,哼,未來肯定會跟我沒心沒肺吧?”白九現在只是隨意說一句逗趣的話語,他完全沒有想到成年長大之後的楚雲歌簡直沒心沒肺到了無恥的地步,讓他未來拐到娘子回家,無所不用其極。

楚雲歌當場輕笑,從白九大腿上跳下,她的確不是個多情善良的女人,對於父母,除了生養之恩,兩人何時顧及過她的死活,只是將她推進一個又一個火坑中。

可是再恨,再怨,她也希望母親能好好活著,安度晚年,她也希望父親不要想著那些不切實際的身份地位,珍惜現在的生活,不要再繼續胡鬧才好。

“我倒是希望自己可以熱情幾分……”楚雲歌喃喃自語,聲音極小卻沒有躲過白九的耳朵,他不明白為什麽那個眼神閃亮的丫頭,偶爾會露出如此哀傷的眼神,他不喜歡,他希望楚雲歌永遠微笑,那種狡黠的,得意的,明如星辰般,讓人會被吸引的眼眸與笑容。

白九伸出手將她雙眸覆上,將人緊緊拉入懷中,既然哀傷,他不想看見,還是不看吧。

“不要露出這般眼神,這樣只會讓我感覺無力,你希望的未來在哪裏,我替你尋找,你希望的安慰,我可以給予,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滿足的,只要繼續微笑,不要哀傷。”

不知道為什麽,楚雲歌感覺眼眸刺痛,重生以來,她為了各種事情假裝傷心難過落淚,卻從未認真為自己哭上一場,此刻她竟然無比想哭,不為任何謀算,只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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