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無奈的扶額，對付楚雲歌一定不能被她繞著走，不然就連談話都是漫無目的的亂跑。而且現在的楚雲歌仗著自己年紀小，總是肆無忌憚的亂說話。大家礙於年齡也不想指責太多，反而給她嬌慣出現在的性子。

“我只是很好奇，九爺愛慕什麽樣的女子，小爺好心送你一位，如果這裏沒有，敬請告訴我，我會親自培養一位北塘難尋，絕代芳華，艷麗無雙的美人，親自送到府上。哦，對了，希望你未婚妻不要生氣才對。”

白九淺酌一口。掛著一絲絲危險的微笑，將楚雲歌圈在懷中，笑道：“恰巧。在下愛慕小公子這樣的，不知何時送入府中，我會金屋藏嬌的，絕不虧待的。”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挑逗，一群圍觀的青樓女子，笑得花枝亂顫。真心沒見過誰家爺會帶自己心上人逛窯子的，尤其是這對年齡上差距又大，又不肯退讓半步，說是打情罵俏還不想，感覺更像是默契十足的老夫老妻在鬥嘴。畫面倒是溫馨有好笑。俗話說。戲子無情，青樓女子更是無情無義的，看見人家這樣調笑倒是有幾分羨慕，再說白九這個舉世無雙的模樣，誰看見不心動呢。

“哦，沒想到九爺竟然不愛女子紅妝喜歡我這個斷袖之癖，可惜了這張絕世無雙的俊俏模樣，不知多少女子要心碎了。”白九倒是不以為然，他從來也沒感覺自己模樣有多好看，外面那些女人也不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在他眼中倒是只有楚雲歌一個人活靈活現，那麽鮮明，可愛，充滿活力。

“哪怕世間女子姹紫嫣紅，妖嬈三千。江山美人，我白九也甘願只愛慕一個人，此心再無其他，天長地久，無怨無悔。”手中把玩著酒杯，白九那雙異常閃亮又迷人的眼眸，璀璨生輝，低沈的嗓音迷人自醉，別說楚雲歌了，當時在場所有的女子都不禁心生愛慕。這般男人卻信誓旦旦說著要一人一生一雙人，這般美好的愛情，誰能不向往。

當白九聲音落下，偌大的廂房內沈寂一片，煙花女子寂寞如雪，誰沒聽過成千上萬的甜言蜜語，可是誰有能抵擋住白九那溫柔似海的眼眸，緊緊的直視於你。楚雲歌看著那雙美好到讓人忘卻一切的眼眸，無奈的苦笑。不是不願意相信愛情的美好，只是這樣的優秀的人，不缺一房美妾，縱使有傾城妖顏，也會有紅顏雕零的一天。

不過白九說的話，楚雲歌是相信的。

不是因為信任，僅僅是因為前世楚雲歌親眼看著白九守著他逝去的未婚妻，終身未娶。

這份情深不悔，誰能不羨慕，只是大部分男人都不會如此的。越是看見了這種感情，越是羨慕，越是不甘，楚雲歌輕輕從他懷中掙脫出來，望著窗外浮動的湖水，露出一抹慘笑。

“紅顏易老，芳蹤難尋，九爺可以做到的情深不悔，其他人又有幾個可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不過是女人自欺欺人的夢想。”

聽到楚雲歌的悠悠然的聲音，屋內的女子也難掩落寞的神情，誰沒有情投意合芳心暗許的時候，可惜，終究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尤其是楚雲歌感受更多，前世他親眼看見百裏軒曜的無情無義，也親眼看見白九的情深，這種顯現的比較，讓她心中生出濃濃的妒忌。她繼續白九的未婚妻，明明已經死了，卻霸占那個男人的全部，讓全天下的女人羨慕嫉妒、恨！

看著楚雲歌晦暗不清的神色，白九當下感覺自己說錯話了，因為最近二房那點紛爭還不是因為她爹風流花心造成的嘛。白九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楚雲歌，深邃的眼眸蕩漾著溫暖的顏色，好似火一般灼熱，緊緊盯著她的背影像要把她吞噬，但是卻心甘情願掉進著溫柔的陷阱，粉身碎骨全不顧。

她還小，還小，再等等，再等幾年吧，不急的。

白九每走一步都不斷告誡著自己，安慰著自己。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追尋。一曲一場嘆，一生一世一雙人。”字字句句砸在楚雲歌的心頭，白九輕輕牽住她的手，最後輕笑說道：“不急的，你還小，終究有一天會遇見一個男人，他將視你如命，甘願為你放棄所有。”

楚雲歌回身望著白九，許久之後才露出笑容，這種美好的夢想，她已經不配擁有了。

嘆息隨風飄散，這輩子自己只能淪為一個心狠手辣的女子，要報仇，要狠毒，這種染滿鮮血的手，不配被人呵護的。想著想著，楚雲歌心頭就繁衍起酸澀，若說羨慕，她還真是將白九的未婚妻當做第一人了。

“若不是看遍了千山萬水，誰會相信平平淡淡才是真？若不是擁有過絕代風華，誰又真的能視紅粉如骷髏？不觀千嬌百媚億萬花開，又何能洗盡塵世鉛華？唯有經歷，才能懂得。唯有痛過，方能明了。阿九，我真羨慕你，愛得純粹，愛得真實，我不會也不配。”

說罷，楚雲歌扯下羽冠，一頭肆意的青絲飄然落下，遮掩著冷眼邪魅妖嬈，若不是她年齡未開，倒是迷人。一般深閨女子怎麽可能被外人看見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樣，散發是良家女子一生只可能給自己家夫君看的。

“一生一世未免太過長久，為何不嘗試一夜合歡？我若有朝一日長大成人，便要享受這種風流快活，才子正俊朗，佳人正嬌俏，何不也是顛鸞倒鳳的快活，每每想起也是念念不忘，倒是比日日相見，兩相生厭來得好。”

什麽叫大逆不道的言語？此刻楚雲歌就是如此放浪骸行的，無常此刻在心中默念大慈大悲咒，外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頭上一把刀。他目不斜視，看不見，看不見，雖然楚雲歌年紀小，也不是他可以窺覬多瞧上一眼的人。

白九捏住楚雲歌的下巴，擡起那張一依舊稚嫩臉蛋，不怒反笑。

“楚雲歌，你把我想錯了，得到不代表所有，占有也不是一生一世。我要的也許不是什麽長相廝守，哪怕是片刻擁有也足夠，但是這種擁有卻不是在床榻之上。你看看低其他男人，卻不要看低我白九。”

此刻氣氛尷尬到了極點，大家都憋著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正巧此時，樓下大廳內喧嘩聲不斷，從門縫內傳進房內，打斷了兩個人暧昧的調情。白九立馬反身拖下自己的外袍將楚雲歌包裹在其中，將她攬入懷中，視若珍寶，不讓其他人看見一分姿態。

“各位大爺，今天是本樓一年一度的大日子，我們會親自挑選精心栽培未曾開苞的絕頂美人兒，讓大家經行拍賣，可是眾位恩客的納妾的好機會啊。”門外的小廝來通報消息，無常感覺給了賞銀，打發人家離開，又馬上關起門來。狀住尤扛。

楚雲歌剛剛散發的模樣，任誰看見都不好。

“哎呦，差點壞了九爺的好事，剛剛本小爺就說要為您老買幾個美妾相伴吧，現在機會就來了。小爺肯定會一擲千金，為九爺夜夜銷魂努力，算小爺一番心意，如何？”

被門外小廝打岔，楚雲歌直接將剛剛的事情全部跳過，只字不提，眼神明亮，奸計得逞的光芒乍現。白九無奈的嘆息，兩人你來我往的彼此試探，其實步步都在算計之中，今天來此的目的也是為了青樓開業，無非是想買幾位合適的清倌人。

只要賣身契到手，自然能只帶帶走。

看著白九無可奈何的嘆息，楚雲歌嘻嘻的賊笑，躲在懷中笑得花枝亂顫，好戲開場了，就不繼續剛剛調戲的小插曲，直奔今晚的任務而去。

“別嘆氣了，等會我把小美人全買了，送你，我請客，你可要記得付賬哦，放心，我肯定不跟你搶，全部送你，送你。”楚雲歌說的大方，但是人家白九根本不稀罕。白九隨手將外袍扯開，拽來一抹紅紗，纏繞在楚雲歌散落的黑發上，一把抱進懷抱。

“你要看好戲，我自然願意為你付錢，只要你開懷，一擲千金也可。不過，你現在要老實點，我把你抱過去。”白九一腳踹開虛掩的大門，門外的欄桿邊已經準備好兩張太師椅，穩坐椅中，白九抱著楚雲歌讓她乖乖坐在自己腿上。一頭紅紗掩面，遮蓋著青絲也掩蓋住她雌雄難辨的容貌。這種場合，男子享受軟香在懷倒是沒人會懷疑什麽。

趁著白九不註意，楚雲歌難得找到機會上下其手了一番。

咳……雖然看年齡，楚雲歌不過九歲，但是她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少女，難得有機會吃點豆腐，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哦，上面這個手感太好了，肌肉分明，看著儒雅纖細，衣衫下卻精壯的很。

想著前世白九武藝高強之人，這般肌肉線條張馳也是應該的。

正當楚雲歌摸得起勁，白九倒是黑了臉，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伸到嘴邊輕輕咬了一下，這種暧昧又調情的接觸，嚇得她當即臉紅，乖乖收回手指不敢再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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