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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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寒倒也並非完全是裝頭疼,他確實有些頭疼，只不過沒有他表現的那麽嚴重,完全在他可以忍受的範圍內，不然他也不能跟莫邪好聲好氣的說話,哄他開心,雖然貌似沒啥作用，最後還得靠裝暈逃避現實。
????他嘴裏說著自然而然的便往莫邪身上一靠，本是裝暈，結果莫邪一指間點上去，他當即真昏昏沈沈的暈了過去。
????待到江清寒再醒過來,兩人已經回到了客棧中，莫邪躺在他身邊，雙手箍著他,將他緊緊的抱在懷裏,閉著眼眉心緊皺，看起來並不安穩,也不知是真的睡著了，還是閉目修煉。
????想到兩人如今這情況,江清寒忍不住皺眉擡頭看著床頂深深嘆了口氣。
????莫邪瞬間驚醒，睜眼看他，眸中一片血光,待到看清江清寒的面容，眼中血光又緩緩退去，親昵的湊過來吻他的臉。
????江清寒沒想到這小子一醒過來就啃了上來,說到底他還不大習慣跟人這麽親熱，不由俊臉一紅，下意識的別別扭扭往外蹭，搞啥呀，人家正為未來擔憂苦悶呢，別搗亂。
????莫邪對江清寒的躲避很不滿，隨手便將讓人扯了回去，緊緊的抱在懷裏，發了狠的親他，這次可就不光親臉了，堵住了江清寒的嘴不說，手腳都不老實，江清寒是真沒處兒跑了。只能做個躺平任啃的鹹魚。
????待到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江清寒的衣服被脫了一大半，嘴唇也紅腫的不像樣，眼角有些紅，怎麽看怎麽都像是剛被人□□過的良家婦男。
????他如此狼狽可憐的模樣反倒是取悅了一覺睡醒心情極差的莫邪，躺在床上將人抱在懷裏心情好好的問：“師尊接下來想去哪裏？”
????江清寒心道我想去哪裏？我想去找五神器啊，我還能想去哪裏，也不想想看現在什麽時候了？但莫邪現在就是一戀愛腦，沒辦法誰讓他的心劫就是情劫呢。
????“我都可以，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江清寒不知道洛冰嘴裏幾句真幾句假，莫邪的父親到底是不是這身子的原主殺的，可毫無疑問的一點，他離不了莫邪身邊，也不能離開他身邊，否則莫邪就是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在沒人的地方炸了。而他就是莫邪的心魔，解鈴還須系鈴人。他得盡快想個辦法解了莫邪的心劫才行，至於五神器不還有十年時間嗎？不慌。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不知道怎麽才能解開莫邪的心魔，身為一個單了將近三十年一個對象都沒搞過，智商有多高，情商就有多低的男人，面對情劫這種東西，江清寒真心有點抓瞎，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解除情劫的心魔呢？是斬斷情絲？還是他跟莫邪在一起？他莫名覺得都不太靠譜，斬斷情絲要怎麽斬，他離開莫邪？他怎麽感覺就以莫邪這個狀態得分分鐘爆炸呢。可他跟莫邪在一起好像也不能行，因為跟他在一起的莫邪活像一個神經質，動不動就要生氣發怒，上一秒還是晴空萬裏，下一秒就要毀滅世界的那種節奏，搞得他心驚膽顫！
????江清寒暫時想不到什麽靠譜的好辦法，只能順其自然，他跟在莫邪身邊，總比不跟的好，好歹關鍵時刻還能補救一下。
????莫邪現在就是個大爺，江清寒一心只想哄他開心，隨便他想去哪兒都成，以他倆的本事上天下地無所不能，江清寒都做好了跟著莫邪走遍山川和大海游山玩水的心理準備了，畢竟莫邪現在是戀愛腦嘛，結果三天之後，莫邪帶著他到了虛空琴遺失的所在地嶧城，調查虛空琴的下落......
????好好的戀愛腦怎麽莫名其妙又變成了事業腦？江清寒簡直一臉懵逼，不過這絕對是一舉兩得的大好事兒啊。
????他本來就想著成完親就來調查虛空琴遺失一事的。
????兩人日出入城，為了避免麻煩，都做了相應的偽裝，因為嶧城比較特殊，他屬於人妖修真界三界的交界線，人妖修士全都有，亂成一團，但卻也有著其詭異的秩序，因此城內不見恐慌，很是熱鬧。
????莫邪現在還是通緝犯，江清寒就更別說了，認識他的修士海了去了，兩人若是什麽偽裝都不做就來了這地界，別的什麽都不用做了，光躲避追蹤去吧。
????饒是如此莫邪還格外的緊張，從早到晚一雙狐眸時刻緊盯江清寒，直把江清寒盯的頭皮發麻。
????“我真不會跑，我沒有消魔珠，離了你活不下去，你不用總這樣盯著我。”
????江清寒被盯的後背都要出冷汗了，扭頭對著一身幹練紅衣的莫邪道，這小子的五官都做了掩飾，妖冶深邃的五官趨於平凡，唯獨一雙狐眸掩蓋不住依舊鋒芒畢露，勾魂攝魄的同時又讓人心底發寒。
????莫邪抿唇不理他，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江清寒：......
????今兒個他又把莫邪惹生氣了，還不止一次，首先是兩人做偽裝挑衣服的時候，他不穿莫邪給他準備的紅衣，選了一身藍色的衣袍，這就已經讓莫邪不開心了，不過好歹最後還是勉為其難的遵循了他的意見。
????再之後就是到了嶧城之後，他的腳現在脫皮脫的嚴重，他自己倒是感覺不到不舒服，但看起來還挺恐怖的，莫邪就不答應他自己走，非得抱著他走。
????這可是嶧城，人妖修士生靈眾多，不比原先在冥海附近，那地界除了孤魂野鬼生人見不到幾個。他不要面子的嗎？當著這麽多人被莫邪抱來抱去的，還是那麽羞恥的公主抱。再說了，他當初之所以會讓莫邪抱，也是為了刺激洛冰，不然他才不會弱不拉幾的讓人公主抱呢。
????可莫邪不理解，他表示身體最重要，然後又有理有據的反駁兩人現在都做了偽裝，別人又不認識他們，不會妨礙他雲霄上仙的顏面。
????江清寒看莫邪雖然不高興，但也不像是會被激怒的那種，反倒像是吃不到糖的孩子在悶悶不樂的耍小脾氣，也就沒讓著他，兩人就此問題爭執不下，最後各退一步，有人的時候江清寒自己走，沒人的時候莫邪抱著他。可自打進了嶧城境內，就沒有沒人的時候，人山人海到處都是人，熱鬧的不得了。
????莫邪一天都沒抱到江清寒一下，心情能好才怪，自然不會給江清寒什麽好臉色。
????“你個殺千刀的，你且等著看，早晚你要被抓了去拋心挖肺。”
????江清寒和莫邪正在進行王與王的對視交鋒，聞聲雙雙被吸引了註意力，扭頭看去。
????只見一華服婦女從一戶人家裏被推搡出來，狼狽的摔倒在地上，不停的哭喊，引來眾多人的圍觀。
????隨之有一男子從門內走出，扔了一張紙在那婦女身上，指著她厲聲道：“你這毒婦，我忍你很久了，嫁進家門三年無所出也便罷了，你還善妒千方百計毀我名譽阻礙我納妾，如今更是連家中高堂都敢辱罵了，七出之條你犯四，如今我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休了你這毒婦！”
????那男人說完也不理會周圍圍觀人群的指指點點，直接轉身進門，由著守在一旁的兩個下人關上了大門，走的時候面色鐵青，顯然是真的氣得不輕。
????江清寒見狀猶豫了下，轉身向著那邊走去，莫邪立刻跟上。
????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事，江清寒倒不是想要幹涉人家休妻不休妻的事兒，他是對另外一件事有興趣，因此便從旁邊找了個一直跟人絮絮叨叨聊八卦的老大娘了解此事。
????雖然江清寒是沒想管這家務事，但那老大娘十分健談，聽江清寒問巴拉巴拉的把自己想說的全都吐了出來。
????這戶人家姓程，是嶧城內的一家小商戶，老母拉吧大的獨子，剛才那婦人姓李，是城北李家的女兒，算是個落魄小姐，性子打小養的潑辣任性，兩人初成親的時候尚好，那程姓男子性子溫和，這李家的落魄小姐也甚是喜愛他這夫君，再加上成親之後肚子一直沒動靜底氣不足，潑辣任性的性子收斂不少。
????可自打程家的老婦人與李氏說了要再納一門妾侍為程家傳宗接代，李氏便不依了，故意傳了些不好聽的話出來破壞那程氏男子的名聲不說，對那程家的老婦人也心裏有個隔閡，不甚恭敬起來，仗著嶧城這幾年頻繁失蹤休妻的男子，一般人家都不敢亂休妻，在程家跋扈的很，就是不準她夫君納妾，如今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是不是自作自受，這江清寒還真不好評價，那女子有錯嗎？也許有，但她會這樣也是因為她太愛那個男人了吧，只能說她生錯了時代，這是個女人地位低下，沒資格要求男人對她從一而終不能三心二意的年代，可她偏偏還想要一心一意一生人。於是便造就了這樣的悲劇。
????不過江清寒的關註點並不在這裏，所以他繼而問道：“嶧城這幾年頻繁失蹤休妻的男子？城主不管嗎？”
????嶧城人妖修士雲集，之所以能亂中有序，正是與他們的城主有關，嶧城與其他地方不同，他們的城主有強制要求必須是半人半妖的身份，也就是跟莫邪一樣，由人族修士和妖族結合生下來的孩子。然後他們的守衛軍也摻雜了各種種族，人妖修士，半人半妖都有，一般妖跟妖出了問題就由妖來負責，人跟人之間出了問題就人來負責，妖跟人之前出了問題，就半人半妖負責。但有一點，嶧城內不可出現仇殺鬥毆事件，否則會被人妖修真界三界共同討伐，對錯不論，都要處以嚴刑。
????所以這老大娘說嶧城這幾年頻繁失蹤休妻的男子，都到了駭人聽聞能夠嚇唬住男子不敢休妻的地步了，這多少有點不正常。他剛才也是聽那婦女和男子說的話有異，才過來詢問情況的。
????“管啊，如何能不管？大妖，仙人來了很多，調查此事，抓捕那不知是人是鬼還是妖的東西，但都無功而返，那些個人就在妖獸和仙人眼前，憑空消失，無影無蹤，連個鬼影都看不到，怎麽抓？久而久之，城主也就不在管這事兒了，因為那東西只抓負心漢，與旁人無害。”
????老大娘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
????江清寒和莫邪聞言卻是當即對視一眼。
????之後兩人各留了一絲神識在那男人身上，便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進屋江清寒剛想開口跟莫邪回想交流捋清一下今天調查到的線索，一轉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一把按住頭反身按在門板上啃了起來，直到門外傳來店小二的叫喊聲。
????“客官，你要的熱水。”
????莫邪才把氣喘籲籲的江清寒松開，看了眼江清寒已經被他剝光了大半個身子，衣衫要掉不掉的掛在胳膊上的樣子，喉結微動，低頭火速在江清寒紅腫的嘴上又啃了一嘴，將人打橫抱起來藏到床上去，放下床簾擋住，這才整理了自己過去門口開門。
????江清寒則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喘了會兒粗氣，方才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那臭小子色的一筆，就喜歡看他衣衫不整要露不露的樣子，每次親他總要把他的衣服搞成這樣，指望他再給他穿好就別想了，他自己穿好他還總要露出一副不開心的模樣呢。
????江清寒整理好衣服挑開床簾，正好瞧見莫邪背對著他往洗腳水裏放了什麽東西，然後轉身端著洗腳水過來。
????江清寒撇嘴，神秘兮兮的，誰稀罕看似的。
????莫邪轉身看到江清寒已經穿好衣服起來了，神色不愉的看他。
????江清寒完全不理，直接道：“你也在懷疑那些人失蹤是因為虛空琴？”
????莫邪端了洗腳水過去，幫江清寒脫了鞋襪，放進水裏方才邊給他洗腳按摩邊應話：“應該是，能在修士妖獸面前直接憑空帶走那些人，除了虛空琴，我不認為還有什麽東西可以做到。”
????江清寒聞言想了想，若有所思的應道：“其實也不一定非要虛空琴，就像有修士可以根據消魔珠自行研制出消靈陣一樣，那有人根據虛空琴自行研制出其他法器也不是不可能不是麽？”
????莫邪聞言猶豫了下點頭應道：“如此，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有一點，消魔珠之所以被人輕易覆制，是因為始神道侶覺得此物可幫助後世消減魔性，教授與當世修士的，因此研制容易，很多人都可以做出來。虛空琴則不同，它與後世無益，甚至有害，因為有此物等同於可以隨意從背後取人性命，始神道侶並未將其研制之法流傳於世，想要將其覆制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不過也並未全無可能，還是有人能辦到的。”
????江清寒接道：“比如負責守護者虛空琴的家族嶧城宋氏？”
????莫邪點頭：“對，宋氏一族守護虛空琴長達千萬年，若其家族有人研習虛空琴玄機，或可窺測一二，研制出功用相似的法器。只是宋氏一族已經在兩年前被滅門了，全族屍骨無存，師尊是懷疑宋氏一族還有人活著？”
????莫邪不知道江清寒這思維從何而來，按理說這種情況下，他不應該懷疑這人就是滅宋氏滿門的兇手麽？
????江清寒擡眸看到莫邪眼中的不解，解釋道：“我只是喜歡從多方面思考問題，他是滅宋氏一族滿門的兇手當然不無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宋氏一族還有人活著，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即是滅宋氏一族的兇手也是宋氏族中之人。你別忘了，始神道侶交付五神器的時候，可是給五神器設定了守護結界的，除了五神器守護者能將其取出使用，其他人根本不能將他們從守護結界中取出，這就是為何柳青當初要拿消魔珠還要先設計城主夫人的原因。”
????還有一點原因，江清寒沒說，因為那純屬他疑心病瞎猜的，沒有任何根據，不能亂誣賴人。
????關於五神器，莫邪了解的並不比江清寒少，他父親最愛研究上古陣法，家中藏書眾多，涉獵頗廣，他被關在家中那幾年，他父親怕他閑著無聊鬧著出門惹事生非，控制不住他，沒少往他屋裏搬書，除了修煉法術和事關禁術的書不會給他看之外，其他的都不會對他有所限制，其中便包含了神魔大戰以及五神器相關的書籍，因此他自然知曉五神器若非守護者取出，他人拿不到。
????不過對於莫邪來說，他現在也不是很關心那人到底是誰，他只關心那人手中拿的到底是不是虛空琴。因此聞言倒也沒再多說什麽。
????之後一夜無事發生，那男子依舊好好安坐家中，莫邪有些失望，江清寒卻並不顯，一大早的洗漱完拉著莫邪出了門。
????到了街上，莫邪見江清寒並不像是要漫無目的的閑逛，不由問他：“師尊這是要去哪兒？”
????“去宋氏殘宅，跟附近的人打聽點事情。”江清寒頭也不回的回道。
????莫邪聞言皺眉不解道：“昨日不是問過了？宋氏那夜發生大火，無一人聽到動靜，全都是睡醒之後才發現宋氏一夜之間燒成了灰燼。”
????江清寒點頭：“嗯，今日我們過去是問別的事情。”
????兩人說著話很快到了宋氏殘宅所在地，說來這宋氏也算是嶧城有名的修真世家了，據說他家老祖宗都修煉到了渡劫大圓滿，如果他不死，修為僅次於江清寒的就不是樂逍遙而是這位，不過不幸的是他渡劫沒能成功，成仁了。而這位老祖宗坐化的時間正好是在兩年多以前，那時候江清寒還沒穿來呢，倒是沒聽說過這前老二的名頭。也就是說這老祖宗剛死沒多久，宋氏就被滅門了。
????江清寒此次前來要問的卻不是宋氏滅門的事情，而是另外的事情。
????“宋氏被滅門之前有沒有家裏人辦婚事或者有人休妻嗎？”
????江清寒敲開了宋氏附近的一戶人家，給了裏面的婦人一兩銀子詢問事情，那人聞言當即若有所思的重覆著江清寒的話認真回想起來了，先是搖了搖頭道：“沒有，宋氏那段時間沒人辦婚事，也沒有休妻一事。”
????江清寒聞言當即一皺眉，沒有？莫非是他想差了？
????那婦人想了想又道：“不過宋家小姐在那之前大約有三四個月那樣吧，外出遇到心懷不軌的歹人，得了一位本事過人的散修救助，後來那散修在宋家住了下來，跟宋家小姐情投意合，也很得宋家家主的看重，嶧城的人都道他倆過不久就會成親呢，結果不成想竟是發生了這樣不幸的事。”
????江清寒：......
????這麽狗血的麽？哎～江清寒幾乎都已經可以自行腦補著到底是怎樣一段天雷滾滾的狗血劇情了。
????“那大娘你可還記得那散散修是何模樣？”
????江清寒接著問道。
????那婦人聞言紅著臉道：“就挺俊的，特別俊的一小夥子，嘴還甜，我們這一條街的姑娘都喜歡他。”
????江清寒：......
????這形容也是沒誰了，照她這麽一說，他身後的這個嫌疑最大，俊，小嘴兒還甜，不過得六年前的莫邪，現在的，呵呵，算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江清寒又具體的詢問了下那散修到底有多俊，眼睛長啥樣鼻子長啥樣嘴巴長啥樣，這才帶著莫邪離開。
????莫邪聽過江清寒的問話以後，已經猜到了江清寒的懷疑，不由皺眉道：“怎麽？師尊懷疑那宋家小姐沒死，害宋家滅門的修士是那散修？”
????江清寒聞言回頭看他，挑眉應道：“不無可能不是麽？”
????莫邪想了想：“確實不無可能，如此也能說得通為何那人只抓負心男子。可有一點說不通若真是宋家小姐，她為何要藏起來，要知道宋氏滅門，定然有很多修士前來查明真相，她既然都因為那散修記恨上了所有負心男子，沒道理不出來聯合那些修士為她家門報仇。”
????江清寒應道：“如果是她，她為何藏起來有兩種可能，第一她不需要出來，第二她不敢出來。其一，那散修已經死了，所以她不需要出來聯合眾人為宋氏一族報仇，你覺得可能嗎？”
????莫邪皺眉搖頭：“自是不可能，宋氏能一夜之間燒做灰燼，旁人不得知，便說明那人已然拿到了虛空琴，以虛空琴神通隔斷了這一片虛空，讓裏面的人出不去，也讓外面的人進不來看不到。而他自己身懷虛空琴，可穿梭虛空，怎麽可能死。”
????江清寒點頭道：“是的，那個散修拿到了虛空琴，不可能死。那麽只能是其二了，她不敢出來。她不敢出來的原因可就多了，有可能是因為她是害死宋氏滿門的兇手，也有可能是殺死宋氏滿門的兇手就在那些名門修士中，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後來急於修煉報家仇，結果因為心不靜戾氣太重一著不慎走火入魔，但她又沒完全入魔，有理智在，知道自己出來必定會被抓捕處死，所以才會躲起來，也或者全都有，至於具體是何原因？都只能抓到這個人才可確定了。”
????接下來幾天，江清寒便和莫邪在嶧城逗留閑玩，坐等那抓人的人出現犯案，結果一連幾天都沒動靜，之前那男人都已經開始籌辦迎娶新夫人的事宜了，還安坐家中呢。
????這次兩人從一開始就是偽裝來的，修為都偽裝成跟這裏的普通修士差不多，總不可能是被他們嚇得不敢作案。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那人可能並不覺得這個男人是負心漢，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抓他，所以他倆還得重新找目標守株待兔。
????於是二人又一連幾天在嶧城街上逗留，尤其是在青樓酒館這種地方，就想找個對不起自己媳婦兒的渣男負心漢出來。
????結果是沒有。
????嶧城因歹徒夫妻和睦，有媳婦兒的都不敢逛青樓。
????兩人無語了，最終江清寒不得不又出餿主意，抓了莫邪回去商議對策。
????莫邪一聽江清寒的餿主意瞬間皺眉：“扮女人？我？”
????江清寒看著他理所當然道：“嗯~不是你，難道是我？你看我哪兒長的像女人？”
????莫邪沈下臉來，瞇眼看江清寒：“那師尊是覺得弟子不像個男人？我是不是該讓師尊親身體會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江清寒看著危險的某人，後退幹笑：“不，不用了，為師知道你男人，特男人！男人的簡直不能再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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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裏說著自然而然的便往莫邪身上一靠，本是裝暈，結果莫邪一指間點上去，他當即真昏昏沈沈的暈了過去。
????待到江清寒再醒過來,兩人已經回到了客棧中，莫邪躺在他身邊，雙手箍著他,將他緊緊的抱在懷裏,閉著眼眉心緊皺，看起來並不安穩,也不知是真的睡著了，還是閉目修煉。
????想到兩人如今這情況,江清寒忍不住皺眉擡頭看著床頂深深嘆了口氣。
????莫邪瞬間驚醒，睜眼看他，眸中一片血光,待到看清江清寒的面容，眼中血光又緩緩退去，親昵的湊過來吻他的臉。
????江清寒沒想到這小子一醒過來就啃了上來,說到底他還不大習慣跟人這麽親熱，不由俊臉一紅，下意識的別別扭扭往外蹭，搞啥呀，人家正為未來擔憂苦悶呢，別搗亂。
????莫邪對江清寒的躲避很不滿，隨手便將讓人扯了回去，緊緊的抱在懷裏，發了狠的親他，這次可就不光親臉了，堵住了江清寒的嘴不說，手腳都不老實，江清寒是真沒處兒跑了。只能做個躺平任啃的鹹魚。
????待到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江清寒的衣服被脫了一大半，嘴唇也紅腫的不像樣，眼角有些紅，怎麽看怎麽都像是剛被人□□過的良家婦男。
????他如此狼狽可憐的模樣反倒是取悅了一覺睡醒心情極差的莫邪，躺在床上將人抱在懷裏心情好好的問：“師尊接下來想去哪裏？”
????江清寒心道我想去哪裏？我想去找五神器啊，我還能想去哪裏，也不想想看現在什麽時候了？但莫邪現在就是一戀愛腦，沒辦法誰讓他的心劫就是情劫呢。
????“我都可以，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江清寒不知道洛冰嘴裏幾句真幾句假，莫邪的父親到底是不是這身子的原主殺的，可毫無疑問的一點，他離不了莫邪身邊，也不能離開他身邊，否則莫邪就是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在沒人的地方炸了。而他就是莫邪的心魔，解鈴還須系鈴人。他得盡快想個辦法解了莫邪的心劫才行，至於五神器不還有十年時間嗎？不慌。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不知道怎麽才能解開莫邪的心魔，身為一個單了將近三十年一個對象都沒搞過，智商有多高，情商就有多低的男人，面對情劫這種東西，江清寒真心有點抓瞎，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解除情劫的心魔呢？是斬斷情絲？還是他跟莫邪在一起？他莫名覺得都不太靠譜，斬斷情絲要怎麽斬，他離開莫邪？他怎麽感覺就以莫邪這個狀態得分分鐘爆炸呢。可他跟莫邪在一起好像也不能行，因為跟他在一起的莫邪活像一個神經質，動不動就要生氣發怒，上一秒還是晴空萬裏，下一秒就要毀滅世界的那種節奏，搞得他心驚膽顫！
????江清寒暫時想不到什麽靠譜的好辦法，只能順其自然，他跟在莫邪身邊，總比不跟的好，好歹關鍵時刻還能補救一下。
????莫邪現在就是個大爺，江清寒一心只想哄他開心，隨便他想去哪兒都成，以他倆的本事上天下地無所不能，江清寒都做好了跟著莫邪走遍山川和大海游山玩水的心理準備了，畢竟莫邪現在是戀愛腦嘛，結果三天之後，莫邪帶著他到了虛空琴遺失的所在地嶧城，調查虛空琴的下落......
????好好的戀愛腦怎麽莫名其妙又變成了事業腦？江清寒簡直一臉懵逼，不過這絕對是一舉兩得的大好事兒啊。
????他本來就想著成完親就來調查虛空琴遺失一事的。
????兩人日出入城，為了避免麻煩，都做了相應的偽裝，因為嶧城比較特殊，他屬於人妖修真界三界的交界線，人妖修士全都有，亂成一團，但卻也有著其詭異的秩序，因此城內不見恐慌，很是熱鬧。
????莫邪現在還是通緝犯，江清寒就更別說了，認識他的修士海了去了，兩人若是什麽偽裝都不做就來了這地界，別的什麽都不用做了，光躲避追蹤去吧。
????饒是如此莫邪還格外的緊張，從早到晚一雙狐眸時刻緊盯江清寒，直把江清寒盯的頭皮發麻。
????“我真不會跑，我沒有消魔珠，離了你活不下去，你不用總這樣盯著我。”
????江清寒被盯的後背都要出冷汗了，扭頭對著一身幹練紅衣的莫邪道，這小子的五官都做了掩飾，妖冶深邃的五官趨於平凡，唯獨一雙狐眸掩蓋不住依舊鋒芒畢露，勾魂攝魄的同時又讓人心底發寒。
????莫邪抿唇不理他，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江清寒：......
????今兒個他又把莫邪惹生氣了，還不止一次，首先是兩人做偽裝挑衣服的時候，他不穿莫邪給他準備的紅衣，選了一身藍色的衣袍，這就已經讓莫邪不開心了，不過好歹最後還是勉為其難的遵循了他的意見。
????再之後就是到了嶧城之後，他的腳現在脫皮脫的嚴重，他自己倒是感覺不到不舒服，但看起來還挺恐怖的，莫邪就不答應他自己走，非得抱著他走。
????這可是嶧城，人妖修士生靈眾多，不比原先在冥海附近，那地界除了孤魂野鬼生人見不到幾個。他不要面子的嗎？當著這麽多人被莫邪抱來抱去的，還是那麽羞恥的公主抱。再說了，他當初之所以會讓莫邪抱，也是為了刺激洛冰，不然他才不會弱不拉幾的讓人公主抱呢。
????可莫邪不理解，他表示身體最重要，然後又有理有據的反駁兩人現在都做了偽裝，別人又不認識他們，不會妨礙他雲霄上仙的顏面。
????江清寒看莫邪雖然不高興，但也不像是會被激怒的那種，反倒像是吃不到糖的孩子在悶悶不樂的耍小脾氣，也就沒讓著他，兩人就此問題爭執不下，最後各退一步，有人的時候江清寒自己走，沒人的時候莫邪抱著他。可自打進了嶧城境內，就沒有沒人的時候，人山人海到處都是人，熱鬧的不得了。
????莫邪一天都沒抱到江清寒一下，心情能好才怪，自然不會給江清寒什麽好臉色。
????“你個殺千刀的，你且等著看，早晚你要被抓了去拋心挖肺。”
????江清寒和莫邪正在進行王與王的對視交鋒，聞聲雙雙被吸引了註意力，扭頭看去。
????只見一華服婦女從一戶人家裏被推搡出來，狼狽的摔倒在地上，不停的哭喊，引來眾多人的圍觀。
????隨之有一男子從門內走出，扔了一張紙在那婦女身上，指著她厲聲道：“你這毒婦，我忍你很久了，嫁進家門三年無所出也便罷了，你還善妒千方百計毀我名譽阻礙我納妾，如今更是連家中高堂都敢辱罵了，七出之條你犯四，如今我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休了你這毒婦！”
????那男人說完也不理會周圍圍觀人群的指指點點，直接轉身進門，由著守在一旁的兩個下人關上了大門，走的時候面色鐵青，顯然是真的氣得不輕。
????江清寒見狀猶豫了下，轉身向著那邊走去，莫邪立刻跟上。
????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事，江清寒倒不是想要幹涉人家休妻不休妻的事兒，他是對另外一件事有興趣，因此便從旁邊找了個一直跟人絮絮叨叨聊八卦的老大娘了解此事。
????雖然江清寒是沒想管這家務事，但那老大娘十分健談，聽江清寒問巴拉巴拉的把自己想說的全都吐了出來。
????這戶人家姓程，是嶧城內的一家小商戶，老母拉吧大的獨子，剛才那婦人姓李，是城北李家的女兒，算是個落魄小姐，性子打小養的潑辣任性，兩人初成親的時候尚好，那程姓男子性子溫和，這李家的落魄小姐也甚是喜愛他這夫君，再加上成親之後肚子一直沒動靜底氣不足，潑辣任性的性子收斂不少。
????可自打程家的老婦人與李氏說了要再納一門妾侍為程家傳宗接代，李氏便不依了，故意傳了些不好聽的話出來破壞那程氏男子的名聲不說，對那程家的老婦人也心裏有個隔閡，不甚恭敬起來，仗著嶧城這幾年頻繁失蹤休妻的男子，一般人家都不敢亂休妻，在程家跋扈的很，就是不準她夫君納妾，如今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是不是自作自受，這江清寒還真不好評價，那女子有錯嗎？也許有，但她會這樣也是因為她太愛那個男人了吧，只能說她生錯了時代，這是個女人地位低下，沒資格要求男人對她從一而終不能三心二意的年代，可她偏偏還想要一心一意一生人。於是便造就了這樣的悲劇。
????不過江清寒的關註點並不在這裏，所以他繼而問道：“嶧城這幾年頻繁失蹤休妻的男子？城主不管嗎？”
????嶧城人妖修士雲集，之所以能亂中有序，正是與他們的城主有關，嶧城與其他地方不同，他們的城主有強制要求必須是半人半妖的身份，也就是跟莫邪一樣，由人族修士和妖族結合生下來的孩子。然後他們的守衛軍也摻雜了各種種族，人妖修士，半人半妖都有，一般妖跟妖出了問題就由妖來負責，人跟人之間出了問題就人來負責，妖跟人之前出了問題，就半人半妖負責。但有一點，嶧城內不可出現仇殺鬥毆事件，否則會被人妖修真界三界共同討伐，對錯不論，都要處以嚴刑。
????所以這老大娘說嶧城這幾年頻繁失蹤休妻的男子，都到了駭人聽聞能夠嚇唬住男子不敢休妻的地步了，這多少有點不正常。他剛才也是聽那婦女和男子說的話有異，才過來詢問情況的。
????“管啊，如何能不管？大妖，仙人來了很多，調查此事，抓捕那不知是人是鬼還是妖的東西，但都無功而返，那些個人就在妖獸和仙人眼前，憑空消失，無影無蹤，連個鬼影都看不到，怎麽抓？久而久之，城主也就不在管這事兒了，因為那東西只抓負心漢，與旁人無害。”
????老大娘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
????江清寒和莫邪聞言卻是當即對視一眼。
????之後兩人各留了一絲神識在那男人身上，便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進屋江清寒剛想開口跟莫邪回想交流捋清一下今天調查到的線索，一轉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一把按住頭反身按在門板上啃了起來，直到門外傳來店小二的叫喊聲。
????“客官，你要的熱水。”
????莫邪才把氣喘籲籲的江清寒松開，看了眼江清寒已經被他剝光了大半個身子，衣衫要掉不掉的掛在胳膊上的樣子，喉結微動，低頭火速在江清寒紅腫的嘴上又啃了一嘴，將人打橫抱起來藏到床上去，放下床簾擋住，這才整理了自己過去門口開門。
????江清寒則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喘了會兒粗氣，方才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那臭小子色的一筆，就喜歡看他衣衫不整要露不露的樣子，每次親他總要把他的衣服搞成這樣，指望他再給他穿好就別想了，他自己穿好他還總要露出一副不開心的模樣呢。
????江清寒整理好衣服挑開床簾，正好瞧見莫邪背對著他往洗腳水裏放了什麽東西，然後轉身端著洗腳水過來。
????江清寒撇嘴，神秘兮兮的，誰稀罕看似的。
????莫邪轉身看到江清寒已經穿好衣服起來了，神色不愉的看他。
????江清寒完全不理，直接道：“你也在懷疑那些人失蹤是因為虛空琴？”
????莫邪端了洗腳水過去，幫江清寒脫了鞋襪，放進水裏方才邊給他洗腳按摩邊應話：“應該是，能在修士妖獸面前直接憑空帶走那些人，除了虛空琴，我不認為還有什麽東西可以做到。”
????江清寒聞言想了想，若有所思的應道：“其實也不一定非要虛空琴，就像有修士可以根據消魔珠自行研制出消靈陣一樣，那有人根據虛空琴自行研制出其他法器也不是不可能不是麽？”
????莫邪聞言猶豫了下點頭應道：“如此，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有一點，消魔珠之所以被人輕易覆制，是因為始神道侶覺得此物可幫助後世消減魔性，教授與當世修士的，因此研制容易，很多人都可以做出來。虛空琴則不同，它與後世無益，甚至有害，因為有此物等同於可以隨意從背後取人性命，始神道侶並未將其研制之法流傳於世，想要將其覆制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不過也並未全無可能，還是有人能辦到的。”
????江清寒接道：“比如負責守護者虛空琴的家族嶧城宋氏？”
????莫邪點頭：“對，宋氏一族守護虛空琴長達千萬年，若其家族有人研習虛空琴玄機，或可窺測一二，研制出功用相似的法器。只是宋氏一族已經在兩年前被滅門了，全族屍骨無存，師尊是懷疑宋氏一族還有人活著？”
????莫邪不知道江清寒這思維從何而來，按理說這種情況下，他不應該懷疑這人就是滅宋氏滿門的兇手麽？
????江清寒擡眸看到莫邪眼中的不解，解釋道：“我只是喜歡從多方面思考問題，他是滅宋氏一族滿門的兇手當然不無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宋氏一族還有人活著，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即是滅宋氏一族的兇手也是宋氏族中之人。你別忘了，始神道侶交付五神器的時候，可是給五神器設定了守護結界的，除了五神器守護者能將其取出使用，其他人根本不能將他們從守護結界中取出，這就是為何柳青當初要拿消魔珠還要先設計城主夫人的原因。”
????還有一點原因，江清寒沒說，因為那純屬他疑心病瞎猜的，沒有任何根據，不能亂誣賴人。
????關於五神器，莫邪了解的並不比江清寒少，他父親最愛研究上古陣法，家中藏書眾多，涉獵頗廣，他被關在家中那幾年，他父親怕他閑著無聊鬧著出門惹事生非，控制不住他，沒少往他屋裏搬書，除了修煉法術和事關禁術的書不會給他看之外，其他的都不會對他有所限制，其中便包含了神魔大戰以及五神器相關的書籍，因此他自然知曉五神器若非守護者取出，他人拿不到。
????不過對於莫邪來說，他現在也不是很關心那人到底是誰，他只關心那人手中拿的到底是不是虛空琴。因此聞言倒也沒再多說什麽。
????之後一夜無事發生，那男子依舊好好安坐家中，莫邪有些失望，江清寒卻並不顯，一大早的洗漱完拉著莫邪出了門。
????到了街上，莫邪見江清寒並不像是要漫無目的的閑逛，不由問他：“師尊這是要去哪兒？”
????“去宋氏殘宅，跟附近的人打聽點事情。”江清寒頭也不回的回道。
????莫邪聞言皺眉不解道：“昨日不是問過了？宋氏那夜發生大火，無一人聽到動靜，全都是睡醒之後才發現宋氏一夜之間燒成了灰燼。”
????江清寒點頭：“嗯，今日我們過去是問別的事情。”
????兩人說著話很快到了宋氏殘宅所在地，說來這宋氏也算是嶧城有名的修真世家了，據說他家老祖宗都修煉到了渡劫大圓滿，如果他不死，修為僅次於江清寒的就不是樂逍遙而是這位，不過不幸的是他渡劫沒能成功，成仁了。而這位老祖宗坐化的時間正好是在兩年多以前，那時候江清寒還沒穿來呢，倒是沒聽說過這前老二的名頭。也就是說這老祖宗剛死沒多久，宋氏就被滅門了。
????江清寒此次前來要問的卻不是宋氏滅門的事情，而是另外的事情。
????“宋氏被滅門之前有沒有家裏人辦婚事或者有人休妻嗎？”
????江清寒敲開了宋氏附近的一戶人家，給了裏面的婦人一兩銀子詢問事情，那人聞言當即若有所思的重覆著江清寒的話認真回想起來了，先是搖了搖頭道：“沒有，宋氏那段時間沒人辦婚事，也沒有休妻一事。”
????江清寒聞言當即一皺眉，沒有？莫非是他想差了？
????那婦人想了想又道：“不過宋家小姐在那之前大約有三四個月那樣吧，外出遇到心懷不軌的歹人，得了一位本事過人的散修救助，後來那散修在宋家住了下來，跟宋家小姐情投意合，也很得宋家家主的看重，嶧城的人都道他倆過不久就會成親呢，結果不成想竟是發生了這樣不幸的事。”
????江清寒：......
????這麽狗血的麽？哎～江清寒幾乎都已經可以自行腦補著到底是怎樣一段天雷滾滾的狗血劇情了。
????“那大娘你可還記得那散散修是何模樣？”
????江清寒接著問道。
????那婦人聞言紅著臉道：“就挺俊的，特別俊的一小夥子，嘴還甜，我們這一條街的姑娘都喜歡他。”
????江清寒：......
????這形容也是沒誰了，照她這麽一說，他身後的這個嫌疑最大，俊，小嘴兒還甜，不過得六年前的莫邪，現在的，呵呵，算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江清寒又具體的詢問了下那散修到底有多俊，眼睛長啥樣鼻子長啥樣嘴巴長啥樣，這才帶著莫邪離開。
????莫邪聽過江清寒的問話以後，已經猜到了江清寒的懷疑，不由皺眉道：“怎麽？師尊懷疑那宋家小姐沒死，害宋家滅門的修士是那散修？”
????江清寒聞言回頭看他，挑眉應道：“不無可能不是麽？”
????莫邪想了想：“確實不無可能，如此也能說得通為何那人只抓負心男子。可有一點說不通若真是宋家小姐，她為何要藏起來，要知道宋氏滅門，定然有很多修士前來查明真相，她既然都因為那散修記恨上了所有負心男子，沒道理不出來聯合那些修士為她家門報仇。”
????江清寒應道：“如果是她，她為何藏起來有兩種可能，第一她不需要出來，第二她不敢出來。其一，那散修已經死了，所以她不需要出來聯合眾人為宋氏一族報仇，你覺得可能嗎？”
????莫邪皺眉搖頭：“自是不可能，宋氏能一夜之間燒做灰燼，旁人不得知，便說明那人已然拿到了虛空琴，以虛空琴神通隔斷了這一片虛空，讓裏面的人出不去，也讓外面的人進不來看不到。而他自己身懷虛空琴，可穿梭虛空，怎麽可能死。”
????江清寒點頭道：“是的，那個散修拿到了虛空琴，不可能死。那麽只能是其二了，她不敢出來。她不敢出來的原因可就多了，有可能是因為她是害死宋氏滿門的兇手，也有可能是殺死宋氏滿門的兇手就在那些名門修士中，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後來急於修煉報家仇，結果因為心不靜戾氣太重一著不慎走火入魔，但她又沒完全入魔，有理智在，知道自己出來必定會被抓捕處死，所以才會躲起來，也或者全都有，至於具體是何原因？都只能抓到這個人才可確定了。”
????接下來幾天，江清寒便和莫邪在嶧城逗留閑玩，坐等那抓人的人出現犯案，結果一連幾天都沒動靜，之前那男人都已經開始籌辦迎娶新夫人的事宜了，還安坐家中呢。
????這次兩人從一開始就是偽裝來的，修為都偽裝成跟這裏的普通修士差不多，總不可能是被他們嚇得不敢作案。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那人可能並不覺得這個男人是負心漢，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抓他，所以他倆還得重新找目標守株待兔。
????於是二人又一連幾天在嶧城街上逗留，尤其是在青樓酒館這種地方，就想找個對不起自己媳婦兒的渣男負心漢出來。
????結果是沒有。
????嶧城因歹徒夫妻和睦，有媳婦兒的都不敢逛青樓。
????兩人無語了，最終江清寒不得不又出餿主意，抓了莫邪回去商議對策。
????莫邪一聽江清寒的餿主意瞬間皺眉：“扮女人？我？”
????江清寒看著他理所當然道：“嗯~不是你，難道是我？你看我哪兒長的像女人？”
????莫邪沈下臉來，瞇眼看江清寒：“那師尊是覺得弟子不像個男人？我是不是該讓師尊親身體會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江清寒看著危險的某人，後退幹笑：“不，不用了，為師知道你男人，特男人！男人的簡直不能再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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