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9 開店 中 ,漏出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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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溫旭陽不讚同,但是依然擋不住春雨不去科考,最後無奈的化為了一絲長嘆。

次日一早,心裏惦念店鋪的事情,兩個人早早的起身,天色還不是透亮,他們夫妻也沒有打攪還在酣睡中的溫旭陽和溫酉氏,交代了臨時伺候她們的丫頭,等到溫大人和溫夫人醒了之後告訴他們一聲即可。

兩人在外面吃了一點的油餅,喝了一晚小米粥,感覺這餅還不錯,吃過飯之後又買了不少,店鋪裏可還有不少的人沒吃飯,等到了店鋪發現他們已經都起身了,而鋪子裏的那些木匠也都早早的來了,不免的驚訝了一番。

在他們吃早飯的時候,梅霜挨個屋子裏轉悠了一番,瞧著已經拾掇出來的屋子幹凈利落,高興的頷首。

工匠們正在緊忙的趕制種那些東西,而她們則也是不能閑著,找到筆墨紙,在紙上又畫了一些比較露骨的內衣,有些是跟比基尼很像,有些比較繁瑣,但穿在身上,卻半漏不漏玉峰,看還看不清,不看還若隱若現,令人遐想。

手下筆畫的飛快,就是小內內也是各種各樣,甚至只有一條小細繩子上面掛著一丁點的東西,只不過前面多多少少的還有不足巴掌大的遮羞布,可是越往後越少,甚至後面是……

畫了不少,梅霜放下了筆,拎起了那些畫紙仔細的看著,一張一章的研究著,甚至還把什麽樣式的小內衣和小褲褲放在一起,配成一對。

“鈴兒,雅兒。”從窗戶對著外面喊去,交換道。

片刻,兩個人的身影從廚房裏竄了出來,快步走到梅霜跟前:“夫人你叫我們。”

“恩,你們看看這圖紙。”梅霜把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

鈴兒和雅兒結果梅霜手裏的東西,越是往後看臉色越是緋紅,似乎像是能滴出血來一樣:“夫人,這……”羞澀的難以張嘴。

“羞澀什麽,以後你們便要在這裏賣這種情趣小衣服,既然看過了可會?”

鈴兒和雅兒對視一眼,紅著點頭,若若的道:“會,這東西比較簡單。”卻更是大膽,只是沒意思說出口。

“恩,讓她們凈手之後把布料拿過來,我把布料分一下,你們照著我分家出來的布料多上面的情趣內衣和小褲褲。”

兩人默默的頷首,捂著緋紅的臉轉身疾步的走了出去,像是身後有什麽東西追趕她們一樣。

梅霜輕撇了一眼,淺笑,古人都是如此的害羞,看見她們這個樣子似乎也看到了那些上縣城裏那些夫人,小姐的臉了,只是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接受?

摸著下巴歪歪的想著,轉眸看向了正在院子裏弄著東西的春雨,眼前一亮,若是自己穿上那丁字路和露骨的小衣衣,不知道相公的表情會如何?

驚嘆,驚訝,錯愕,震驚,還是憤怒,或者說是更多的驚喜?

但是最後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會變成餓狼,撕碎了她,不過這倒是給她提了個醒,在這裏,可並非是一夫一妻制,若是想讓爭寵,那後院裏的女子還不拼了命的打扮自己,容顏若是排在第一,那這閨房樂趣卻排在第二。

若是和一個死魚一般的人00XX的,那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若是跟性情如火的熱在一起,那興致簡直就多了一個層次,所以這大多數的男的都會選擇後者。

看來這牌匾是要好好的想想,不然怎麽能讓那些人心甘情願的從自己腰包裏掏出銀子買這種東西,還要紅著臉去穿,不過有一點倒是可能,富貴人家想要自己的夫君多往自己的房裏來上幾回,那這東西即便是在貴,能得到夫君的青睞,她們一樣的會去買。

買了五個丫頭再加上鈴兒和雅兒,一共七個,梅霜分別的給了她們一張紙,又給她們挑出了料子,讓她們照著這紙上的東西去做,若是感覺第一個做的不好,那就拿布頭去聯系一下,盡量的不能損毀這上好的布料。

幾個人也是不敢大意,紛紛把昨天脫下來的帶著補丁的衣服給裁了,現在她們山上穿的可是東家和東家娘子買來的新衣服,所以那些舊的不能在舊的衣服給剪了。

七個人對著自己做的東西倒也是利索,幾剪子下去就是一個,拿著布片縫縫和和的,沒多長時間就完事了。

最先完事的倒是丁字褲,那東西件事就是小兒科的節目,新買來的人手裏拎著那小褲褲舉起來,盯著它瞅了半天,疑惑的問著梅霜:“夫人,這東西是幹什麽用的?”

鈴兒和雅兒擡眸看向了那東西,剛剛臉上落下的紅霞又飛上了臉頰,甚至跟兒子也都滾燙,抿著紅唇低頭趕著手上的東西。

她的問話引起來了其她幾人的註視,也都紛紛的看向了梅霜,看著那紙上畫的東西,她們也是不解。

“那是褻庫。”梅霜瞧了一眼,冷搜輕瞟的話從她紅唇裏吐出。

忽的一下,那個拎著搖擺不斷的丁字褲的女子臉色頓時囧紅,頭低的很,褻……褻庫?怎麽可能,就那一點……一點的遮羞布…咬咬唇,做了下來,眼睛更是不敢四處亂看,她現在感覺後背上有好幾床眼睛在盯著自己,此刻非常的後悔去問這東西是什麽。

而其她的幾個人更是沒有什麽心情去問,一是不敢,二是也害怕遇到什麽尷尬的問題,東家讓坐什麽她們就做什麽,多一句話都不會說。

梅霜原本還想到等著她們問,可是到了最後卻是沒有一個人問她們手中做的是什麽東西,不免輕嘆一聲,這些人還真是受過調教,微微的搖頭,她們以後每天都會做這種東西,若是連她們什麽都不清楚,說說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她們全部做好之後,梅霜一件一件的拎起了她們剛出爐的東西,很是無比認真的跟她們講解這東西是什麽,又怎麽穿,好在哪裏……她每講道一個地方,那些人也隨之了解了一個地方。

原來這肚兜還有這個樣子,那以前她們現在的……豈不是下垂?一個個緊張的盯著自己的前胸。

梅霜講了很多,讓她們了解,並非是讓她們全部死記硬背,若是來一個人按照腦子裏背的東西念叨,豈不是很累,而且效果也不一定會隨問隨答的好,這東西還是要因人而異,每個人和每個人不同。

一上午梅霜給她們灌輸的內容不少,而她們聽的也非常的認真,講完之後,她也隨時的挑了幾個問題發問,這些人倒是記性不錯,都能如實的回答上來。

梅霜含笑的誇讚了她們,她們反而更是局促不安,一個個回著這東西學,而且東家說的情況她們也時有發生,所以記起來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咱們的店鋪以後專門就是賣這些東西,你們一定要牢牢地謹記,不要害羞,不要內斂,而且還要熱情的服務,讓顧客選對每一件這情趣的內衣才是你們的目標,記住了沒有?”

鈴兒和雅兒倒是還好,她們做過也穿過前期的內衣和褲褲,點頭道:“記住了夫人。”

她們話一說完,後面的那五個也像是蚊子一般的出聲:“記住了夫人。”

“記住就好,若是當時候你們還不能放下你們心中的羞澀之心,那麽我也是不會再用,只好找一份你們能做的活計,興許是苦力,興許是下田種地,給你們幾天的適應時間,若還是不行,那只能換。”說完擺擺手:“行了,布料都分了,那圖紙上也有不用尺寸,你們可看清了在下剪子,而且每個尺寸制作幾身便可,剩下的布料是為了量身定做的。”

“是,夫人。”這次幾個人倒是異口同聲。

彼時春雨領著他們兩個男的,真在把花園裏的話一顆一顆的連根的挖掉,看著那些開的嬌艷的話一點都沒啥用處,還不如裏面撒上點種子,種點青菜來的劃算,到時候這吃菜也是不用去菜市場買了,省銀子不說,還能當綠色植物看了,和花有啥區別,唯一不用的是青菜開小花不香而已,但是能吃。

梅霜聽他這一說,嘴角狂抽,剜了身側的人一眼:“誰跟你說的這花不能吃了?”

男人幹活的手一頓,扭頭看向娘子:“這還用說,除了那幾樣做什麽糕點之外還有啥用處,再說咱們家也沒人誰做糕點。”

“這些花可不一定都能做糕點,它們有的可以養顏,有的可以美白,甚至有的還可以治病,用處很多。”說完搖頭晃腦的走了,留下了三個呆住的人。

兩個小廝對視一眼,回頭問道東家:“那這花還拔不拔?”

春雨瞅瞅地上已經拔掉了不少的花,在看看這花壇子裏此刻已經像是被狗啃了一樣,想想娘子的話,走的時候並沒有說不讓自己拔,咬咬牙,硬氣一聲:“拔。”管他什麽能治病能養顏的,和他有關系麽?

走到店鋪瞧著墻角上堆砌起來的模型越來越多,可見這些人還真是拼命的幹,她走向墻角伸手從裏面隨手拿起來了一個,伸手來回的一摸,滑溜,不渣手,在看看東西做的還是不錯,滿意的頷首。

順著樓梯上了樓閣,扶著雕刻的欄桿向下望去,摸著下顎想著怎麽樣的裝才能更加的吐出殿裏的特色,靜靜的站在樓上,過了半晌之後,相處了一個法子,那就是在墻上圖畫,畫出女人的穿著店裏的衣服擺手弄姿,雖然大膽一些,但是又沒有在外面讓那些人去看,只有進店之後才能看見,也不算是傷風敗俗。

伸手一拍,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說幹就幹,登登登從樓上跑了下來,讓相公去買些塗料以及毛筆,她要大展身手,相公聽聞娘子這個想法,嘴角狂抽,不過也不算是一個壞主意,只有讓那些女的看見穿上衣服的效果,她們才會出銀子買。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了幾天,期間溫夫人來了一次,梅霜把新出的款式給了她一些,讓她去分散給她的閨蜜,也好順便的宣傳一下。

轉眼到了七月初六,明天便是家裏那十幾對下人成親的日子,當時說好的,要回去給他們主持婚禮,當天晚上吃過早早的吃過了晚飯就趕著馬車會村子。

回到了廠子,瞧著廠子裏喜氣洋洋的,就連過年時候的大紅燈籠也拿了出來掛在了屋檐下,火紅的綢布已經把院子裏裝扮的身世美妙。

狄一開開門,瞧見了東家和東家娘子回來,頓時激動難耐,他還以為東家他們不回來了,晚上吃飯的時候還是一陣的失落。

“東家,東家娘子。”難掩激動,說話的時候聲音頗大。

春雨含笑的捏了捏他的肩膀:“好樣的。”

狄一憨傻的沖著春雨笑了笑,嘴角咧的很大,隨後春雨想到了什麽轉眸:“從今以後就叫我和我娘子為老爺和夫人吧,別在什麽東家,東家娘子的,統一一下。”

“唉,成,明兒一早吃飯的時候我就把話傳下去。”狄一爽快的道。

“那沒啥事了,天也不早了,你也趕緊的下去歇息,明天才有好精神做新郎。”

狄一聞言更是不好意思的抓了幾下頭,笑著後退了幾步,頻頻的回首,見老爺進了屋子裏,他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他們到家都已經很晚,孩子已經睡的很熟,看孩子並非曾瘦或者是生病,兩個人心裏也漸漸的放下了愧疚,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兩人上床睡覺,明天可還要早起。

狄春雨家辦喜事,村子裏的人幾乎都知道,不但他們知道就連附近的那些村子也都清楚,只是有的人風言風語,說什麽狄春雨要娶姨娘了,有的明白這裏的事情倒也主動的解釋,可更多的還是相信第一種的說法。

梅霜聽完張蕾和春紅的話,嗤笑不語不去評論那些道聽途說:“讓他們去說吧,嘴上長在他們臉上,就是想縫也是縫不住的。”穿著一身喜慶的長裙端坐在椅子上,舉手投足之間有著不一樣的優雅,似是慵懶,似是嬌貴。

看的她們兩個眼珠子也漸漸的打轉,嘖嘖嘖的出奇問道:“嫂子,我咋瞅著你這次去了縣城怎麽像是便了樣子,瞧著和那些鎮子上大老爺家的夫人一樣,很有氣質!”

梅霜輕輕的眨了眨眼眸,什麽叫很有氣質,她本身就很有氣質好不,再說了,這出去幾天也不可能就一下子變的有氣質,那可都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

嬌嗔了她們一眼:“怎麽了,難不成我在你們眼裏只是潑辣形?還是悍婦形的?”

兩人聞言相視一楞,嗤笑的出聲:“哎呦,嫂子,你那那是潑辣和悍婦啊,簡直就是母夜叉。”

母夜叉?呦呵,她在村子裏的稱號又多了一個!

春紅笑了臉發紅,擺擺手止住笑:“嫂子,你別聽她瞎說,母夜叉根本就沒那事兒,不過現在倒是有一件事情比較棘手。”

梅霜頓住笑,轉眸看向春紅:“什麽事?”

春紅長嘆一口氣:“哎,這趙家村的地主最近也是不知怎的,把他家的那些良田收完了稻子也沒有再種玉米,直接開墾了出來,而且還打聽到了你們買桐油布的消息,這不是他們家的桐油布都拉回來了,還放出話,說是他們也要種冬青菜,而且價格會比你這低的多,你說……這叫什麽事兒。”

“哦?”她驚訝了聲,隨後譏笑:“呵……沒想到這短短的幾天他們倒是把桐油布買了回來,哼,若是願意種那就種好了,手腳長在他們身上,咱們是管不得的。”

“可……若是那樣,這大棚豈不是就少收了一份銀子?”春紅擰著眉,都很是替她上火,可她這人卻是不徐不疾一般,似乎說的事情跟她都不搭邊似的,嘆氣的搖頭。

梅霜瞧著她們兩人著急上火的樣子,微微的搖頭,不是她不著急,而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能決定說不讓他們種,他們就會聽話的不去種,再者說,種地是個莊稼人都會,但若是靠技術,她可是堅信這個鎮子上或是縣城裏沒人能比得過她,冬青菜雖然看似好種,但當初她還不是摸爬滾打過來的,根據地形選擇的施肥,裏面多少也是有些門道,同樣的一塊地種同樣的東西,有的人種出來就能豐收,有的人種出來就會減產。

所以此刻她倒是不怕這趙地主種冬青菜,怕就怕在他到時候會出現什麽幺蛾子,所以這件事情還真是必須要好好的計劃一番才好,她可是曾來不曾忘記前段發生的事情。

睚眥必報可是她的本性。

霹靂啪啪,鞭炮齊鳴,外面響起了一陣陣的吆喝聲,打斷了屋子裏說話的人。

“走,出去瞧瞧。”梅霜起身笑著對她們道,轉瞬之間已忘記剛才的煩惱,笑呵呵的走出了屋子。

張蕾和春紅對看,後者唉聲嘆氣的:“你說這嫂子心裏是咋想的,我都急死了。”

“嫂子那是啞巴吃黃豆,心裏有數,再者說你想想以前咱們地理哪有種過冬青菜,要是,是個人都能種的話,那村子裏早就都種起來了,當時種的時候嫂子不也是經常的去地理東走西看的,一路坎坎坷坷的過來,那找地主一次也沒種過,這冷不丁一種還指不定成什麽樣子,行了,你也別操心了,趕緊的出去看看,這可是十八對新人一起拜堂,難得一見。”張蕾說著話就把一臉便秘色的春紅給拽了出去。

------題外話------

親們,下午有開始二更,更新時間在下午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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