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二更飛來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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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的日子裏最是清閑的日子，外面冷風吹，什麽活計都是看不了，就是家裏買來的那些人沒事的時候出去打打魚，再不然就是上山撿柴，興致來了，春雨也偶爾領著他們去善林子外圍找點野兔窩抓一些回來，要是能碰見野雞順手也就打上一些，總是每次去每次回來都要不少的收獲。
這小日子過的到也快，正月十五看花燈，年年如此，可今年卻是不行，家裏某個人的肚子已經挺了起來，雖然還不大，但是小心謹慎的春雨說什麽也不讓她去，反過頭來，梅霜想想也是，那麽擠的人群萬一在傷到了寶寶怎麽辦，隨後也就隨打消了這個念頭。
正月一過，三月悄悄而來，陽光日暖，一天勝過一天。
天空中的小鳥開始活躍嘰嘰喳喳的叫著，外面樹上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往外冒著新芽，一切生機盎然，後面小溪的水已經融化，河流又開始緩緩的流動，清澈的溪水低下還有一些小魚在來回的游動。
算算日子，現在也就是三月中旬，在有上一個多月便是櫻桃成熟的時候，也該是釀酒的時節了，美目微微下垂，擺著手指頭核算，一個月那三百多畝的地能不能犁完，還有釀酒這活計，自己這一個大肚婆，現在別說是釀酒，就是幹點別的活計家裏那男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哎！”
一進門的春雨聞言好看的濃眉上挑：“娘子嘆什麽氣？”
“相公，釀酒這件事情還是要盡快的把東西全部買回來，準備妥當，等櫻桃從山上摘下來就直接的釀。”
“這離成熟的季節不是還有上挺長的一段時間，怎麽娘子現在著急了？”低頭環視了肚子一眼，笑著身後摸摸：“娘子，五個半月了，再有四個來月這小東西就該出來了。”
女人低頭，笑著把手也附在肚子上，含笑的點頭：“是啊，就是不知道這懷的是男是女。”
“不管是啥我都喜歡。”只要是娘子生的，女孩和男孩都無所謂。
女人翻翻眼皮，這人說話怎麽這麽不可愛，她除了生人還能生啥？
“下午，你上鎮子上多買上一些壇子，盡可能的多買，其次就是白糖，這東西也一樣，其次就是那外面那荒地，齊延買下了鄧柔曉手裏的那兩百多之後有從村子裏把兩百多畝周邊的那些地也買了，總共算下來也有上三百五十多畝，可是這些地必須要深耕地才行，所以，還是急早的動手，人越多越好。”
男人聽完長嘆，那荒地什麽樣他也是清楚的很，要是開墾必須耕地一米的深度，不但如此，而且旁邊還是要建上排水溝，這樣才能促使下大雨，那地不會被水淹。
“娘子，那塊荒地要我說種植櫻桃不行，你想想，那塊地耕完也要一個月，建排水溝，在施肥，根本就來不及種。”他有些憂心，這櫻桃子種下去之前肯定是要施肥，就像是小麥一樣，不施肥怎麽才能發芽。
“恩，這個我也想了，所以我們要的只是人多才行，一百人不行就兩百人，這櫻桃種子也不是急在一時種，現在三月中旬，等到五月份中旬在種也是一樣，那櫻桃發芽快，張的也不慢，唯一的就是成活率低，種下一百粒子，也不一定能活上三十粒。”種的時候當然是一大片的種，等到長出來之後還是要一點一點的間苗，把不好苗的拔掉，好的留下來，那麽一大片的地只要種上一千多顆就可以了，就是這樣那酒和果子都弄不過來，何必去太貪。
春雨頷首，娘子已經都計劃好了，那麽一準兒的是錯不了：“我現在就去找人，多幹一天是一天，之後我就去鎮子上，把東西買回來，你就安心的在家帶著，啥事也別管。”
女人嬌笑的嗔了他一眼：“你還真啰嗦，去吧。”
下午，春雨找到進寶，讓他去找人，自己則是趕緊的五鎮子上賣娘子說的那些東西，這兩便都不耽誤。
“哥，這工錢怎麽算？還管不管飯？”進寶拽著要走的春雨問道。
春雨一拍腦門，居然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工錢三十文一天，管飯。”停頓了下，想起還有做飯的那些人，有道：“女的就二十文一天。”
說完也不等進寶再說些什麽，扭頭翻身一座就上了馬車，進寶緊忙叫道：“哥，你回來買點糧食菜啥的。”
馬車上的人揮揮手，大聲回到：“知道了。”
後者搖搖頭，春雨哥什麽時候性子變的這麽急切了，難道是跟誰睡學誰？恩，估計有可能。
下晌，春雨買完東西回來，把馬車往廠房門口一放，把馬鞭子交給了守門的狄七：“把馬車牽回來，車上的東西都放到小倉房去。”
“是，東家。”狄七恭敬的應道。
等人一走，他就把大門打的更大了一些，把馬車牽回來，上面的那些糧食，菜和肉，油，鹽一一的搬進了小倉房，完事之後才把馬車牽去後院。
彼時書房，梅霜正在核對春雨買回來的單子。
“娘子，這次的壇子我定的全是五十斤的，那種二十斤的我沒定。”一個五十斤的就比二十斤的能裝，占地又少，花的銀子又不多，怎麽算怎麽合適。
梅霜擡眸瞄了他一眼：“你怎麽不定一百斤的壇子！”這摳門的性格還是沒變，現在這些銀子他們只是墊付，又不是花自家的銀子。
春雨眼睛立時亮了：“真的？那我去讓…。”
“滾，瞧你那德行，幹脆直接作出一個一萬斤的大缸算了，到時候把你也釀進去。”女人把單子甩過去，翻翻眼。
“娘子你還真是忍心，要是把我釀了，你還不得想我？”說著話，把那些紙收斂好又放到她手上：“心嘴不一。”
“想你幹什麽？”
“你不想孩子總會是想我的吧！”見女人又低下頭看紙，撇撇嘴小聲的道，這娘子就是死鴨子嘴硬。
女人從紙上收回視線瞧著他，冷笑：“放心，孩子小啥也不懂，到時候我在給她找個爹。”
“你敢！”男人黑著臉瞪眼。
“我就敢，咋滴！”女人梗著脖子瞪回去。
見娘子這幅樣子，他訕訕的又做了回去：“能咋滴，誰讓我是男人了。”
女人聞言抿唇樂了，這還差不多，男人就聽該大肚一些。
“大不了這輩子都讓你在床上度過。”說完很帥氣的轉身，走出書房，看臉很鎮定，看腳很淩亂，就像是一陣風刮出書房。
“……。”死貨，讓她一輩子做床上度過，她那就徹底的讓他從青年直接變成老年。
哼！誰怕誰！
定制的一千個壇子在半個月後送到狄家村，這些壇子一個個查收是不太現實，春雨看了看這些酒壇制作的還是挺好：“看起來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壇子漏不漏，裝車的時候有沒有缺陷的，你也知道這東西是賣給人的，總不能豁牙漏齒的吧。”
“呵呵，狄老板還真是幽默，這壇子我裝車的時候可是非常的小心，這點狄老板放心，而且我也怕路上有個摩擦什麽的，這不是我又多給你拉了五十多個，這多出的我就不收銀子。”制作壇子的郝人也是精明的，第一次碰見這樣大的客戶，他怎麽能不小心，所以來的時候還是多裝了一些。
春雨滿意的點頭，這多出來的壇子就是收銀子他也是不會給的，有那多給的銀子，還不如留給孩子多買些吃的，看看後面的牛車一輛跟著一輛，回眸叫出了狄六：“你領著這些人，把東西全部放到庫房裏，挨個的擺好。”
“好嘞。”聽完東家的話，轉身擺手：“跟我來。”
進進出出，出出進進，狄六和狄九一邊指揮擺壇子一邊還要看看有沒有破損的好挑出來，一個多時辰，壇子搬完了，春雨進屋看了看，見地上已經挑出十來個坡口的，看著那坡口的壇子只是皺皺眉，這壇子也就是口破了，腌菜也不礙事，還能用，也不算可惜。
春雨進了書房對著娘子點點頭：“還行，只是破了十來個，不算多。”
郝人抖著眼皮，破了是十來個不算多？自己可是多給了他五十多個，這核算下來應該算是沒有吧，還有賺頭的，回眸對著大肚婆的梅霜笑笑：“我來的時候就怕這路上有個摩擦啥的，幸虧我多待了五十來個，不然我這還要在跑上一遭了。”
“還不好你多帶上。”不然白跑一趟那都算是好的了。
郝人不語，只是笑著點頭，不著痕跡的擦擦額間上的汗，梅霜看看相公，無奈的搖頭，一個壇子二十三文，一千個就是二十三兩銀子，從抽屜裏找出三兩的散碎的銀子和兩個十兩的銀錠子交給他的手上：“二十三兩，你收好。”
郝人緊忙的結果，笑瞇瞇的點頭：“好好好，要是以後還有啥需要的，您盡管的吩咐。”
“郝老板客氣了，吩咐談不上，只要你這壇子好，那麽以後我們會有很多的合作機會。”梅霜淡淡的道。
郝人聽這話還有啥不明白的，小雞啄米一般的狂點頭：“夫人放心，我們作坊出的那壇子都是上等的，這質量和價格上絕對的不會糊弄人。”
“恩，那就好。”
“敢問夫人你們要這麽多的壇子是幹什麽用？”
女人擡眸看了看他，只是蹙眉，隨後又低下頭，根本就沒理睬他這件事。
郝人收起銀子，見人不想多說話，在看看那男的有些臉黑，緊忙的起身告辭。
緊接著沒幾天村子裏又來了一些送白酒的車隊，找到春雨家，和酒坊的老板和春雨寒暄了幾句，之後就把這酒也擡去了另一個倉庫，一大缸標準是一百斤的酒，但是路上顛簸，為了防止這就到處灑，所以他們只裝八十斤，這樣也不算是浪費了酒。
十三個大缸在庫房擺了一長溜，一進屋子那酒味就很濃，而這個倉庫也是整個廠房最裏面的一個，平時很少有人來，春雨為了安全起見，晚上就上狄二第三和狄十誰在這裏，也是防備有不軌之心的人。
四月初六，這釀酒用的東西已經全部到了，剩下的便是櫻桃，梅霜算算時間，這期間的櫻桃應該是綠了，只要在等上一段時間就行，不能要成熟的，不然這櫻桃好壞。
“娘子，外面的地已經差不多接近尾聲了，你是不是要過去看看。”春天推門而進的道。
梅霜詫異：“這麽快？”這才多長的時間，怎麽這麽快就幹完了！
“這次找了三百四十多人，這活當然做的快了。”春雨笑了笑，娘子最近可真是愛迷糊。
三百多人！她怎麽不知道？
起身，挺著肚子往外走，腳步有些急，春雨健壯扶著她，嘴碎碎念：“你別急呀，走慢點，那地也跑不了。”
她能不急麽，這三百多人安裏說一人一畝地開墾那早就該完事了，怎麽能拖了快一個月的時間，這地到底耕成什麽樣子了？要是不看上一眼，心裏沒數。
還不等走到底，眼前就矗立起一座高高的圍墻，圍墻裏面還有人不時的往外拉著土，梅霜驚愕：“這是你讓弄的？”
“恩，那年你不是說，這四周圍上，就是下雨，外面的雨水也是進不來，在再院子裏建上排水溝，就是那地裏也都存不住水，這不是當時你說的嗎？我只是按照當時你說的去做。”春雨見娘子一臉的迷茫，他立刻的道。
梅霜點頭，不錯，這話是自己說的不假，可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有個兩三年了，這人道現在還記得：“真是難得你記性這麽好。”
他卻笑了：“娘子說過的話我都記在心上怎麽可能忘了。”
她回頭笑了笑：“貧嘴。”
走到圍墻跟上，見離著圍墻跟不遠有一處暗地溝，放眼望去還挺長：“這是怎麽回事？”
“我讓人建了一條暗溝，我怕這下大雨會順著門縫溜進去，在一個怕水滲透把這地基下面的磚什麽給侵了，所以費點事還是弄了一個，就是等到下雨的時候咱們也能安心不是，省的一天總是提心吊膽的。”
“恩，你想的倒是周全。”她可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擡眸見春雨笑的跟像是吃了蜜的小孩一樣，微微的搖頭，她家的男人還是有可塑性的，看著前面已經耕好的地，這要是在用不了幾天就可以施肥了，這山上別的不多，就是腐殖土多，那可都是上好的肥料。
－－－－－－題外話－－－－－－
二更到！群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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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一過，三月悄悄而來，陽光日暖，一天勝過一天。
天空中的小鳥開始活躍嘰嘰喳喳的叫著，外面樹上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往外冒著新芽，一切生機盎然，後面小溪的水已經融化，河流又開始緩緩的流動，清澈的溪水低下還有一些小魚在來回的游動。
算算日子，現在也就是三月中旬，在有上一個多月便是櫻桃成熟的時候，也該是釀酒的時節了，美目微微下垂，擺著手指頭核算，一個月那三百多畝的地能不能犁完，還有釀酒這活計，自己這一個大肚婆，現在別說是釀酒，就是幹點別的活計家裏那男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哎！”
一進門的春雨聞言好看的濃眉上挑：“娘子嘆什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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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離成熟的季節不是還有上挺長的一段時間，怎麽娘子現在著急了？”低頭環視了肚子一眼，笑著身後摸摸：“娘子，五個半月了，再有四個來月這小東西就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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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翻翻眼皮，這人說話怎麽這麽不可愛，她除了生人還能生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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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聽完長嘆，那荒地什麽樣他也是清楚的很，要是開墾必須耕地一米的深度，不但如此，而且旁邊還是要建上排水溝，這樣才能促使下大雨，那地不會被水淹。
“娘子，那塊荒地要我說種植櫻桃不行，你想想，那塊地耕完也要一個月，建排水溝，在施肥，根本就來不及種。”他有些憂心，這櫻桃子種下去之前肯定是要施肥，就像是小麥一樣，不施肥怎麽才能發芽。
“恩，這個我也想了，所以我們要的只是人多才行，一百人不行就兩百人，這櫻桃種子也不是急在一時種，現在三月中旬，等到五月份中旬在種也是一樣，那櫻桃發芽快，張的也不慢，唯一的就是成活率低，種下一百粒子，也不一定能活上三十粒。”種的時候當然是一大片的種，等到長出來之後還是要一點一點的間苗，把不好苗的拔掉，好的留下來，那麽一大片的地只要種上一千多顆就可以了，就是這樣那酒和果子都弄不過來，何必去太貪。
春雨頷首，娘子已經都計劃好了，那麽一準兒的是錯不了：“我現在就去找人，多幹一天是一天，之後我就去鎮子上，把東西買回來，你就安心的在家帶著，啥事也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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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春雨找到進寶，讓他去找人，自己則是趕緊的五鎮子上賣娘子說的那些東西，這兩便都不耽誤。
“哥，這工錢怎麽算？還管不管飯？”進寶拽著要走的春雨問道。
春雨一拍腦門，居然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工錢三十文一天，管飯。”停頓了下，想起還有做飯的那些人，有道：“女的就二十文一天。”
說完也不等進寶再說些什麽，扭頭翻身一座就上了馬車，進寶緊忙叫道：“哥，你回來買點糧食菜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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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搖搖頭，春雨哥什麽時候性子變的這麽急切了，難道是跟誰睡學誰？恩，估計有可能。
下晌，春雨買完東西回來，把馬車往廠房門口一放，把馬鞭子交給了守門的狄七：“把馬車牽回來，車上的東西都放到小倉房去。”
“是，東家。”狄七恭敬的應道。
等人一走，他就把大門打的更大了一些，把馬車牽回來，上面的那些糧食，菜和肉，油，鹽一一的搬進了小倉房，完事之後才把馬車牽去後院。
彼時書房，梅霜正在核對春雨買回來的單子。
“娘子，這次的壇子我定的全是五十斤的，那種二十斤的我沒定。”一個五十斤的就比二十斤的能裝，占地又少，花的銀子又不多，怎麽算怎麽合適。
梅霜擡眸瞄了他一眼：“你怎麽不定一百斤的壇子！”這摳門的性格還是沒變，現在這些銀子他們只是墊付，又不是花自家的銀子。
春雨眼睛立時亮了：“真的？那我去讓…。”
“滾，瞧你那德行，幹脆直接作出一個一萬斤的大缸算了，到時候把你也釀進去。”女人把單子甩過去，翻翻眼。
“娘子你還真是忍心，要是把我釀了，你還不得想我？”說著話，把那些紙收斂好又放到她手上：“心嘴不一。”
“想你幹什麽？”
“你不想孩子總會是想我的吧！”見女人又低下頭看紙，撇撇嘴小聲的道，這娘子就是死鴨子嘴硬。
女人從紙上收回視線瞧著他，冷笑：“放心，孩子小啥也不懂，到時候我在給她找個爹。”
“你敢！”男人黑著臉瞪眼。
“我就敢，咋滴！”女人梗著脖子瞪回去。
見娘子這幅樣子，他訕訕的又做了回去：“能咋滴，誰讓我是男人了。”
女人聞言抿唇樂了，這還差不多，男人就聽該大肚一些。
“大不了這輩子都讓你在床上度過。”說完很帥氣的轉身，走出書房，看臉很鎮定，看腳很淩亂，就像是一陣風刮出書房。
“……。”死貨，讓她一輩子做床上度過，她那就徹底的讓他從青年直接變成老年。
哼！誰怕誰！
定制的一千個壇子在半個月後送到狄家村，這些壇子一個個查收是不太現實，春雨看了看這些酒壇制作的還是挺好：“看起來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壇子漏不漏，裝車的時候有沒有缺陷的，你也知道這東西是賣給人的，總不能豁牙漏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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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滿意的點頭，這多出來的壇子就是收銀子他也是不會給的，有那多給的銀子，還不如留給孩子多買些吃的，看看後面的牛車一輛跟著一輛，回眸叫出了狄六：“你領著這些人，把東西全部放到庫房裏，挨個的擺好。”
“好嘞。”聽完東家的話，轉身擺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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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人抖著眼皮，破了是十來個不算多？自己可是多給了他五十多個，這核算下來應該算是沒有吧，還有賺頭的，回眸對著大肚婆的梅霜笑笑：“我來的時候就怕這路上有個摩擦啥的，幸虧我多待了五十來個，不然我這還要在跑上一遭了。”
“還不好你多帶上。”不然白跑一趟那都算是好的了。
郝人不語，只是笑著點頭，不著痕跡的擦擦額間上的汗，梅霜看看相公，無奈的搖頭，一個壇子二十三文，一千個就是二十三兩銀子，從抽屜裏找出三兩的散碎的銀子和兩個十兩的銀錠子交給他的手上：“二十三兩，你收好。”
郝人緊忙的結果，笑瞇瞇的點頭：“好好好，要是以後還有啥需要的，您盡管的吩咐。”
“郝老板客氣了，吩咐談不上，只要你這壇子好，那麽以後我們會有很多的合作機會。”梅霜淡淡的道。
郝人聽這話還有啥不明白的，小雞啄米一般的狂點頭：“夫人放心，我們作坊出的那壇子都是上等的，這質量和價格上絕對的不會糊弄人。”
“恩，那就好。”
“敢問夫人你們要這麽多的壇子是幹什麽用？”
女人擡眸看了看他，只是蹙眉，隨後又低下頭，根本就沒理睬他這件事。
郝人收起銀子，見人不想多說話，在看看那男的有些臉黑，緊忙的起身告辭。
緊接著沒幾天村子裏又來了一些送白酒的車隊，找到春雨家，和酒坊的老板和春雨寒暄了幾句，之後就把這酒也擡去了另一個倉庫，一大缸標準是一百斤的酒，但是路上顛簸，為了防止這就到處灑，所以他們只裝八十斤，這樣也不算是浪費了酒。
十三個大缸在庫房擺了一長溜，一進屋子那酒味就很濃，而這個倉庫也是整個廠房最裏面的一個，平時很少有人來，春雨為了安全起見，晚上就上狄二第三和狄十誰在這裏，也是防備有不軌之心的人。
四月初六，這釀酒用的東西已經全部到了，剩下的便是櫻桃，梅霜算算時間，這期間的櫻桃應該是綠了，只要在等上一段時間就行，不能要成熟的，不然這櫻桃好壞。
“娘子，外面的地已經差不多接近尾聲了，你是不是要過去看看。”春天推門而進的道。
梅霜詫異：“這麽快？”這才多長的時間，怎麽這麽快就幹完了！
“這次找了三百四十多人，這活當然做的快了。”春雨笑了笑，娘子最近可真是愛迷糊。
三百多人！她怎麽不知道？
起身，挺著肚子往外走，腳步有些急，春雨健壯扶著她，嘴碎碎念：“你別急呀，走慢點，那地也跑不了。”
她能不急麽，這三百多人安裏說一人一畝地開墾那早就該完事了，怎麽能拖了快一個月的時間，這地到底耕成什麽樣子了？要是不看上一眼，心裏沒數。
還不等走到底，眼前就矗立起一座高高的圍墻，圍墻裏面還有人不時的往外拉著土，梅霜驚愕：“這是你讓弄的？”
“恩，那年你不是說，這四周圍上，就是下雨，外面的雨水也是進不來，在再院子裏建上排水溝，就是那地裏也都存不住水，這不是當時你說的嗎？我只是按照當時你說的去做。”春雨見娘子一臉的迷茫，他立刻的道。
梅霜點頭，不錯，這話是自己說的不假，可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有個兩三年了，這人道現在還記得：“真是難得你記性這麽好。”
他卻笑了：“娘子說過的話我都記在心上怎麽可能忘了。”
她回頭笑了笑：“貧嘴。”
走到圍墻跟上，見離著圍墻跟不遠有一處暗地溝，放眼望去還挺長：“這是怎麽回事？”
“我讓人建了一條暗溝，我怕這下大雨會順著門縫溜進去，在一個怕水滲透把這地基下面的磚什麽給侵了，所以費點事還是弄了一個，就是等到下雨的時候咱們也能安心不是，省的一天總是提心吊膽的。”
“恩，你想的倒是周全。”她可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擡眸見春雨笑的跟像是吃了蜜的小孩一樣，微微的搖頭，她家的男人還是有可塑性的，看著前面已經耕好的地，這要是在用不了幾天就可以施肥了，這山上別的不多，就是腐殖土多，那可都是上好的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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