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8 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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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今天沒有二更!

------題外話------

心裏卻已經把那個男子的罵了上千遍,腦子卻在想怎麽樣才能把他丟到犄角旮旯去,讓娘子一輩子都看不到他。網最後是遺忘掉才好。

男人立刻搖頭,一個悍婦都這樣了,可不能再來兩個了!看娘子那個樣子是勢必要賣下那個男子,像是和一杯苦丁茶,臉青黑青黑的,撇撇嘴還是從荷包裏掏出銀子地給她。

女人瞪眼:“是啊,還能在買兩個媳婦,你要不要呀!”叉腰的問他。

男人有種不好的預感:“幹嘛?咋這銀子省點花還能買不少的東西。”

梅霜擰擰眉,伸手:“給我二十兩的銀子。”

那個人他也相中,但是娘子喜歡雞肉形的男子,而且還是成熟的那種,他一看立馬的篩掉,這人絕對不能回家,要不然娘子的視線總會在他身上大轉,絕不對不是不信任娘子,但是吧,自家的女人多看除了自己以外男人幾眼,這心裏總覺的不舒服,所以這人堅決的不能選。

她疑惑的同時那邊已經把賬結清了,領著這十個人要回家,回頭瞥見娘子還在盯著一個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墨眉緊緊的擰著:“娘子,走了。”

經過沈重的選擇,挑出了十個人,這些人一看上去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黑,其次這年齡上也略微的偏小,十八歲左右,梅霜也瞅了半天,她倒是看上一個,體格大,長的還壯,也不算難看,按理說這樣多人出力是最好的,為什麽相公沒要?

不錯,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裏面居然也有十五六的,正是幹活出力的好階段,他慢慢走在人群中,轉悠了一圈,張的好看的不要,張的白的不要,張的精明的不要,當然張的傻啦吧唧的那種人也不能要。

“客觀,這些都是今兒個送來的,你看看這些可都是年輕的壯勞力,要不是家裏沒吃的,他們也不會被賣來這裏。”春雨聽他的說的話,慢慢的點頭,這話是不錯!誰家願意賣壯勞力?

要說賣壯勞力那真是少見,家裏得窮成什麽樣,要說女子有年輕的這個她還是信的,想著想著人也都到了院子裏面,那裏站著一排排的人,左右對稱,左邊是男比較少,目測也有四十多人,右邊是女,就很多了,少還,少女,婦人,還有老人,因有盡有。

梅霜擰起了好看的繡眉,據她知道,這古人對壯勞力是相當的重視,為什麽重男輕女也是有一定的原因,這男子到了十三四歲左右就可以扛著鋤頭下地,算的上是家裏的主力了,而女子的力氣小,長大後還是要嫁人,所以也是不得重視的原因,其次就是傳宗接代,延續香火的重要性。

壯勞力?

掮客也不是傻子,欣喜的狂點頭:“有,有有,今年這人很多,壯勞力也是不少,您請。”

“看看有沒有老實忠厚的人。”簡單一句話到處了自己的意思。

人和牲口?這牙行不但賣人還賣牲口?呵呵呵呵,有意思呀,這人和牲口都能放在一賣,興許這人還比不上一頭牲口,開眼界了,三年來也算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情況。

“唉,客觀,你們這是…買人還是還是買牲口?”掮客的眼最尖,見到有人來都逃不過他們那一雙伶俐的眼。

想好就行動,宜早不宜遲,下午兩人趕著馬車去了鎮子上,找到了牙行,牙行裏的掮客倒是不少,而起瞧著裏面倒是挺熱鬧的,人來人往。

房子沒了,總歸是要把那些損失賺回來才行,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再說了,不行就在香腸作坊的邊上蓋上房子也行,反正那裏也還有不少的荒地是屬於自己的。

“就住這了!”反正裏村子裏也是不遠,住哪還不是一樣。

男人聽著這話似乎沒有打算該他們住的房子,蹙眉:“那咱們住那?”

梅霜低頭深思了片刻,覺得這樣可行,這樣他們能省很多的事情,但是買人的時候還是看好之後才能買:“那行,那九畝的地方在全部改成廠房,一大半種植銀耳,一小半種植木耳,到時候在廠房後面蓋上一溜的房間,就讓他們在廠房裏住。”

“不會,這些人的賣身契在你這裏,要真是跑了那就給以發海普文書,到時候古安國到處都貼著他們的畫像,就是他們想藏也沒地可藏,所以這點還是放心,畢竟到目前為止,出現這種情況的人太少。”

“要是咱們買的那些人跑了呢?”

“娘子,那你就沒想過咱們買一些死契的人回來?雖然一開始花點銀子,但是以後咱們就管他們吃飯就行,不但如此,要是咱們出去辦事,家裏和廠房有他們看著,咱們出去的也放心不是。”從發房子被燒以後,他就琢磨著件事,要是家裏有人也不至於就讓狄糧得逞,說到底,第一院子太大,第二家裏沒人的過。

梅霜點點頭:“好事好,但是咱們肯定是忙不過來的。”

“娘子,不若這樣,咱們把銀耳的作坊擴大,這樣也能多生產一些銀耳,要是有地方在蓋上一件木耳的作坊,那東西也賺銀子,你說呢?”

雨不下了,好多人家全是著手蓋房子,梅霜家也不例外,只是她還沒像是到底要改成什麽樣的!現在院子裏那一大片三畝地的果園沒了,就這樣房屋的面積占了六畝地,而旁邊的那三畝廠房也沒了,那這塊地方就剩下了將近十畝的地,這麽大的地方可是好好的規劃一番才行。

大雨一下就是兩天,徹底把地面全部交透了,而且也沒有以前那麽熱,梅霜站在屋門瞅著外面的天氣,有時候真是不知道這雨為什麽時候跑到這脊骨眼上下,九月份了,就是地理澆透了又能怎麽樣,這次的小麥和玉米是絕收了,但是還不來還有一次冬小麥可以種,到明年的夏天還是有糧食吃,不再為那點糧食提心吊膽的。

狄有才見安氏也有老實的一面狂抽了幾下嘴角,梅霜制人還真是有一手,這安氏年輕的時候也是撒潑打諢,難纏的住,一整就和村子裏戶人家幹起來了,再不然就是扯閑話,讓人追著打,後來時間一長,有人也懶得理她,可是沒成想到了梅霜這裏蔫了,這也算是看見厲害的了。

“呵呵…呵呵當然,一定,一定不會,怎麽會給你們添麻煩,不會,一準兒的不會!”真是開玩笑,狄糧被她收拾的那麽慘,她也是見到過的,怎麽可能上老虎嘴裏拔毛。

梅霜一怔,收斂的笑容:“安大娘,我歡迎的是迎賓和張蕾可沒說歡迎你們,看在迎賓和張蕾的面子上讓你們住著,所以你們也別不知道好歹,沒事竟給我熱麻煩,要是惹急了我可是不管你是誰娘?知道了嗎?安、大、娘。”

“哎呦,還是梅霜回來事兒!行,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安氏聽這完這話兒接了過來。

“都這麽熟悉的人可別這樣在客氣,現在狄叔和你們的房子也都沒了,就現在這住著,等什麽時候房子蓋好之後再搬回去也行,反正這的房子也夠大。”

梅霜笑著擺擺手,這迎賓和張蕾也都是不錯的,他們家的銀子在自家這裏,九千多兩,自家被大火燒成了灰,而他們並沒有趁機上門要銀子這都已經不錯的了,最起碼他們是不知道自家銀子已經存起來了,沒有落井下石她就非常的高興,現在是說這些客套話那可就見外了。

“嫂子,給你添麻煩了。”迎賓有些不好意思,這春雨家著火他們沒能幫上什麽忙,就是想出些銀子也無能為力,因為他們賺的那些銀子都在梅霜按理,而他們兩口子身上也根本就沒銀子,相幫也幫不上啥忙。

迎賓瞅瞅外面,嘆氣的搖頭,這前幾天還幹燥的要命,怎麽說下雨就這麽大,現在可是倒好,房子沒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好在春雨這還能避避雨。

“哎呦,這是遭了什麽孽了!房子燒了不說,這又下雨,還讓不讓人活了。”迎賓的娘安氏一進屋子就開始念叨,低頭擰擰衣服上的雨水。

狄有才家和迎賓一家都躲到了春雨家裏,整個村子就她家打還好,其次就是他們家那工作坊,可惜大門緊閉,村子裏的人也沒敢認把那大鎖打開,生怕他們的後果比狄海家更慘。

這下可倒好,斷糧食不說,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屋漏偏逢連夜雨,次一天早晨,大雨就嘩嘩的下,村子裏的人緊忙的到處躲雨,可是村子一大半都燒沒了,只好上有房子的人家躲。

回過神來的人們趕緊的救火,井裏的水要放下很長的一段才能打上來一點,可是也無濟於事,潑滅了這裏,那裏又著了,潑水的速度趕不上著火的速度,轉眼間,住在西北邊的人家全部燒成一堆的灰燼。

“快救火,救火。”

九月份一到,天空有些陰沈沈的,還刮著西北風,不大,但也很涼快,看見這情況大家還以為下雨呢,等到中午的時候沒下,大家就都在回去午睡,不知道誰家先著的火,等發現的時候,火勢大了起來的時候已經燒了好幾家,這西北風在一吹,那火勢很快的竄了出去。

等次一天再去,糧食又漲價了,每樣長了十文,還是一百來斤,眨眼的功夫這些糧食就沒,搶到的自然能高興的吃上幾天,搶不到的只能餓著肚皮子吃別的。

可是村裏的人確是如熱鍋上的螞蟻,買來糧食不夠吃,每天去撿一些野菜混著白面熬成疙瘩湯,再不然就用玉米粉混著野菜做成菜窩窩頭,可山裏的野菜就那些,天天挖天天吃,挖過之後就不漲,沒有水哪來的野菜,所以半個月後又開始餓肚子,最後沒辦法只能盯著頭皮去買糧,可壞的事兒,這糧店都關門了上哪去買糧,有的商家見這種情況直接把囤積的糧食拉出來,現在大米兩百文一斤,白面一百五文,玉米一百三十文,就是黑米也要一百文一斤,拉出來的糧食也就各自有一百斤,不是很多,就是這樣百姓們還在搶。

自打知道這裏有這麽個好地方之後,夫妻兩個領著狼天天到這個地方守著,沒事泡泡腳,等中午的時候讓小灰出去抓上幾只雞回來,清理一番烤著吃,再不然就是從家裏待飯,吃過之後小睡一會兒,這日子過的似乎也是不錯。

“嘴真甜,就像是吃了蜜一樣。”伸出蔥白的手,戳了戳他的臉龐,恩,還挺厚,怪不得說起甜言蜜語來都不眨眼,這還是以前那個動不動就會害羞春雨?

“當然要活著,不然上那找你這樣的好媳婦去!”春雨也覺得很他非常的幸運,上天還是挺眷顧他讓他找到這麽好的媳婦。

女人聽完伸手摸摸他的頭:“真好,還活著!”要是碰見大型的野獸,這人還不得被撕碎了?哎,多虧上天錘煉,讓這娃全胳膊勸腿的活著。

“恩,跟著師傅去了幾次,有回收吃不飽,師傅就拎著我到這裏大魚,這裏的魚一條好幾斤,我那時候只要餓就上這裏大魚,這個習慣一直也沒斷過,後來有你之後這飯就能吃飽,我也就沒再來過了。”想想也有挺長一段時間了。

“你經常去?”

他卡了一眼回道:“這條溪水是從深山裏流出來的,那裏有一個大的瀑布,那邊的潭水更甚,裏面的魚也更肥。”

“相公,那條小溪叢哪裏流出來的?”她伸手一指,指向小溪和水潭連接處,看著那小溪應該是從山上流出來的,但是看著水流的速度應該還是不快,肯能是那源頭的地方也出現了幹枯的痕跡。

小灰一看見有水,直接跳進去了,在水裏撲通撲通的完的很歡,春雨也學著娘子那樣,脫了鞋襪,把叫伸進去,還別說,真的是挺涼快的。

忽,那還好,要是真碰上的大個頭的,就他們這兩人和一只半殘廢的狼,在渴的要死的情況下哪有什麽力氣去打,長長的疏了口氣,跟著他又往裏走了半晌才道那個所謂的地方,走見一看,還不錯,裏面多水還有半譚子,但是水非常的透徹,既然這裏有沒人,幹脆脫了鞋襪下水泡泡腳,這樣渾身也能涼快不少。

男人笑著微微搖頭:“不是深山,是你感覺而已,這裏是兩山之前的山坳,經常會有一些小型的獵物出現,根本就沒大型的。”

她點頭,現在說出一句話就要多喝幾口水才能不渴,再說現在這水也很缺,還是少說話的好,走了很長一段時間,而越走越深,像是要緊了深山似的,梅霜拽住他的胳膊:“相公,咱們往山裏走了很長的時間,在往裏走會不會是深山!”她有些擔憂的道。

“娘子,咱們上西邊吧,那邊有一處潭水,只是不知道現在幹沒幹。”按照現在這天估計很可能也是幹枯了。

上山之後發現山裏躲著好多的人,都非常的蔫,有坐的,有躺的,一個個無精打采,看見梅霜和春雨的時候也是點點頭,連話都不想說。

到了八月中旬,梅霜是在是受不了了,拽著春雨直接躲到樹林子裏,好歹那裏還能有點小風吹著,有塊陰涼的地方呆子,總是好過屋子裏頭。

八月份,正直夏季,這炎熱的天氣別說是狼不想動,就是他們這些人也都懶的東西,萬裏晴空,一點的雲彩也沒有,哪怕是陰天也好,可是這天空不作美,照著大地一片火熱,地上的那些小草已經都幹枯死了,可想這太陽有多烈,有多長時間沒下雨了。

梅霜聽到這些事情只是聳聳肩,現在她可不是村長,跟她說也是無用,她也只是聽會熱鬧罷了。

七月中旬,大河的水位已經將下了不少,好在他們村子的大河水位比較好,還不算很是明顯,但是其他的地方的河水已經漏了表面,雖然沒有幹枯,但是明顯的已經有枯竭的趨勢,等到別人的村子感覺不對找來的,才知道這狄家村有人偷偷地用大石頭堵住缺口,不想讓這誰流失掉,所以這兩村子的人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村子裏大部分的人家都有銀子,還是意識到儲存糧食,可是一問之下,大米翻翻的漲,大米已經一百五十文一斤,白面一百文,玉米面還要七十文,就連那黑面粉,也要五十文一斤,這可是以前的十倍,就是這樣,糧店裏的糧食也是不多,每家都規定斤數的賣。

眨眼間,六月份已經過去,到了七月份的時候,村子裏的人開始心心慌慌,這地理的麥子勉勉強強的收上來也才一二十斤,這還是好的了,有的人家一斤也都沒收上來,麥苗直接死在地理。

也是,這麽熱的大天還出來幹活那得多缺銀子呀,哎,就連他們那兒小作坊也是前幾天就關門了,這麽熱的天只要放上一上午那就變味,放到晚上直接扔的貨,好在他們還有這個地方住,房子既然蓋不了就不蓋,索性天涼快點了之後再蓋也不晚。

“……。”

“別提了,這大街上幾乎都沒有人,找不到工匠!”這才是最惱火的,現在是有銀子顧不到人幹活。

“那工匠們呢?”

“漲的真快,估計是有些地方絕產了,要不然這糧食不能隔一天漲一個價。”地方上絕產那也不是鬧著玩的,好在他們提前把糧食買了,也不怕鬧饑荒。

出去還沒有一個半時辰,人就回來了,而且還會垂眸喪氣的回來,看見梅霜就發牢騷:“哎,這糧食又漲價了,比昨天多漲了五文。”

人走後,梅霜蔫蔫的坐在椅子上,這不動都一身的汗,這夏天真是該死的熱,哎,真想泡在涼水澡裏不出來。

她現在走與不走已經沒什麽卻別了,就是走,回到家還是一樣被賣的貨,就是在這裏她只要幹活,每天還是有飯吃,有地放住,她就心滿意足了,對於其他的,她並未曾多想。

宮美麗垂眸,默默地點頭:“是夫人,奴婢緊緊的記在心裏,絕對不會做出有什麽不利夫人的事情。”

“現在你的賣身契在我的手上,也就是我的人,我不管你以前怎麽樣,現在起,你必須都要聽我的,要是有那麽一點點背叛或者是刷壞,你可是要當心了,我會隨時的把你賣了,要是我開心了,這賣身契我會隨時的還給你!”

谷雨走了,這整個宅子裏就剩下一個人了,那就是宮美麗,這個是她以前的仇人,只不過報仇之後人便的這麽慘,她為什麽不回家?反而自願賣身當奴隸?怎麽說她現在也算是有那麽一點的手藝,看著眼前瘦弱柴骨的人,和以前那個豐盈多姿的人比較起來,還真是變弱兩人,要是迎面走上來,估計她都不會認出來的。

“恩,我沒必要騙你,至於你在這裏的事情我也不會說出去,你收拾下你的東西,回去吧。”騙她又不能放飯吃,反而還要多養一張嘴。

她怔了怔,有些不敢置信:“真的?”

叫來了谷雨:“你現在是自由人了,你可以回家了。”

人是都走了,但是有兩個人還是挺麻煩的,這第一自然就是那谷雨,這人以前在宅子裏是什麽樣她不會去管,但是現在這個宅子是她的了,那這人也是需要處理一下的。

梅霜頷首,這個管家做事還真是挺講究的,默默地在心裏點了個讚,她也沒有什麽好說了,既然銀子已經放發了,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娘,揮揮手散火吧。

春雨趕著馬車走了,家裏剩下的人也是不少,梅霜讓人把這院子裏的人全部叫道一塊,問了下工錢的事情,沒想到今早管家都給他們發了銀子。

處理?是得處理處理了,要不然這麽多張的嘴,還要發工錢,揮揮手:“去吧,回來的時候別忘記在買點糧食回來。”至於菜,估計後院有,就算是沒有在村子買也是能買的到的。

春雨瞅瞅這宅子,嘆息:“娘子,我出去給你買幾件的衣服,至於這宅子裏的事情你還是處理一下吧。”

說完了,鄧鑫告辭了,現在他是全身心的投入到鋪子裏,因為少爺想開發這邊的生意,現在正是開發這邊,容不得半分的馬虎。

是是非非總是有,只要有人多的地方是非就是不斷,但是對於他而言,那些都是不等大雅之堂的人,所以有那樣的傳言他也不曾去管更不會解釋,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鄧鑫笑著搖頭:“從來不是,只是我家少爺在來的路上見到她正在賣身,一想到以後的福禮還缺個打雜的就花了三兩的銀子買了,至於為什麽村子裏的人說,那還真是不清楚了。”

“宮美麗不是你夫人嗎?怎麽成了奴才了?”真是好奇,非常的好奇。

可雙手還是好奇的撿起賣身契,一瞅,艾瑪,真是冤家路窄,都說這人是管家的夫人,可是…。

她感興趣?現在她做感興趣的是狄海他們一家四沒死,其他的,那都不是浮雲。

話都已經帶到,也沒什麽事情了,剩下的也就是這幾個下人,伸手從袖子裏掏出了一份賣身契:“夫人,這整個院子裏就有一個人是賣身契,其餘的都不是,要是夫人想遣散了就遣了,但是有一個人興許夫人感興趣。”說著把那張賣身契放在桌子上。

管家瞅瞅失落的兩個人,心裏也微微的動蕩了一下,看的出來這兩個人對孩子還是挺好的,說完了前面兩件事,還有一件事他還沒說:“老爺夫人,我家少爺走的時候曾說過,以後你們有什麽東西要賣的,我們全部都收,不會比別人高一個銅板也不會比別人地一個銅板,我們商鋪的生意什麽類型也有,只是在縣城裏有鋪子,沒在這邊發展而已。”

京城,似乎好遙遠,她只去過縣城,那是最遙遠的地方了。

那名字呢?是不是也不是真的?難道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兩個孩子了嗎?

“……。”這麽說,這姓氏也不一定是真的了?

“鋪子雖然在鎮子上,但是我家少爺和小少爺已經去了京城,‘鄧’只不過是一個姓氏罷了。”

她剛剛燃燒起來的幻想瞬間的被管家一頭給澆滅了。

哦,原來是這樣!鬧了半天這鎮子上也有他們家的商鋪,是不是按照他們商鋪的名字就能找到兩個孩子?或者說這兩個孩子根本就沒走遠?

“第二,我們在鎮子上也是有商鋪的,我原是這個鎮子上的管事少爺來了之後沒有管家我才充當的,這宅子現在歸還給你,我現在可以說完全的一心一意的去照看鋪子了。”

鄧鑫點點頭:“是這樣的。”頓了下:“少爺走的時候把這房子的地契已經改了名字,所以我今天也是把這地契歸還原主的。”

“管家,這段時間以來你們吃的穿的是不是還是鄧墨寒在供給?”

人走了,屋子裏就剩下他們三個,梅霜才問起這宅子的事情,以前吧是有自己的家想著根本就沒有必要上這裏來住,可現在是不行了,這房子沒蓋好前還是要在這裏住上一階段的,要不然他們還能跑到鎮子上去住?就是那樣該房子也是不方便的呀!

哎,這飯吃的夠上火的了,現在可倒好又來一個,不過吃了半飽,還將就吧,擺擺手,讓身後的谷雨趕緊的撤下去,也好去吃飯,總是跟在自己的跟前算怎麽回事!

鄧鑫笑著微微點頭:“謝謝夫人,我已經吃過了!”

放下手裏的碗和筷子,擡眸笑道:“管家來了,吃了沒有?”

真是服了!

剛低下頭,門口就慢悠悠的走來一人,她擡眸一看,居然是管家,梅霜抽搐了幾下嘴角,這一年裏她到底經歷了什麽,居然練就了一雙這樣靈的耳朵!這人還沒到,她居然就知道?

春雨抖抖耳朵,緩慢的搖頭,笑著伸出筷子給她夾了一點的青菜:“吃吧。”

“……。”這…這是鬧哪樣?

站在梅霜的身邊目不斜視的瞅著地上,臉上不帶任何的表情。

也不知道谷雨練就了什麽本領,吃著吃著,曾的下放下飯碗,用袖子擦了擦嘴,把快筷子放在嘎雞窩裏一夾,一抽,一雙‘幹凈的’的筷子就出來了。

兩人看了看,這也太饑渴了吧,居然…咳咳,見她的眼神瞄像了她們,春雨和梅霜緊忙收回視線,低頭吃飯,要是在被看了去,估計這人也不好意思在吃飯了。

“……。”

她盯著桌子上的那些葷菜咽咽口水,轉眸看看管家不再,大膽的做了下來,沖著梅霜感激的笑了:“謝謝你,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這麽好吃的飯菜。”端起空碗,筷子狠狠的夾了一塊紅燒肉塞在嘴裏,快速嚼了幾口,也不知道嚼沒叫嚼爛就一口咽肚了。

她也無語,算了,過些時候還是要問問管家,這院子裏的下人是怎麽個回事!伸手指指身旁多餘出來的凳子:“你坐下一起吃吧,這麽多的飯菜我倆也是吃不完!”

她的命令指示接到管家的話,說是好好照顧主子的起居和一切的事情,其他的沒說,所以當梅霜這麽問的時候她是不知道怎麽回答。

谷雨翻眼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擰著眉若若的說了句:“不太清楚。”

因為這個房子現在是他們的,但是裏面的人可並非是她們的,所以就這樣問了一句。

“我是你的主子?”不是很確定的問了一遍。

兩人洗漱過後,簡單的吃了一點的飯,這吃著這人還站在邊上守著,不自覺的又嘆了口氣!這人雖然以前對自己不好,但是也做過哪些落井下石的事情,勉強還能說的過去,現在卻…。

谷雨想也沒想的搖頭:“等夫人吃過飯之後我們在吃!”

“你把水放下吧,你…你吃飯去吧。”梅霜有些不自然的道,這以前只有相公和孩子曾經給她到過洗臉水,這冷不丁的讓人服侍,還是以前的小姑,怎麽想怎麽覺得別扭。

她也沒站多大一會兒的功夫就等到了春雨和梅霜出來,見到她端著水規規矩矩的站再門外,他們夫妻倆心下了然,哎!

次一天,天微微的亮,谷雨就打好洗臉水站在門外等候,伸手想敲敲們,可是又怕梅霜那急性子跟自己發火,隨後還是放下手繼續的在邊上等待。

春雨終究是沒用她繼續的倒水,反而是找到廚房自己拎了幾桶水,等娘子洗漱過後,他自己則是用涼水洗了一遍,管家站在陰暗處瞅著他們,眼神瞇了瞇,沒說話,轉身的回去了。

哎!一個在家被養成的千金小姐,別說給人端水這活,就是燒水這活她也是從不做,現在淪落到這地步只能說她咎由自取,不過這鄧墨寒也是太過冷血,既然沒有真心想娶,卻又為何不放人,話說回來,也是這女的上趕著來的,怪不得任何人。

谷雨見到梅霜更是沒臉,但是管家吩咐下來的活計她是不敢不做,要不然明天沒飯吃,只好挺著頭皮上前。

梅霜走到跟前,見她還端著熱水,伸手拽了拽春雨:“讓她進來吧。”

一句話把她的美夢徹底的打碎了,想要回家,可是卻出不去了。

谷雨看見他的那一刻,臉刷的下紅了,村子裏的人都當她嫁給了一個富有的人家,可是誰知道,這鄧墨寒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他的女人看待,一進門之後就是幹活,幹的全部是下人的活計,她曾經不服過,也去找過,可是得到的答案卻是讓人冷透心骨,冷風剛刺股的聲音還游離在她的耳邊:“是他的人,就要歸他處置,幹點下人的活計還是好的,要不然就賣掉,還能賺點銀子。”

“你…你不是少夫人麽,怎麽會…。”他抖抖嘴唇,一年時間不見,怎麽從夫人變成了下人。

春雨也是一楞,起身去開門,外門的人也是一楞,沒想到居然是春雨大哥!

這聲音為什麽怎麽耳熟?好像是狄谷雨的聲音。

咦?

兩人都累了一天了,坐在床上十分的不想動,等到有人在門外敲響們的時候還伴隨著說話:“老爺,夫人,水燒好了!”

梅霜坐在床邊上想了半天,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些人還是歸鄧墨寒養,也對,雖然不知道他家有多富有,但也覺對不是小了去,更是不會缺了這一份的口糧。

哎,衣服鞋子什麽都沒了,看來還是明天要去鎮子上買一些回來才好,住在這裏倒是不愁吃不愁喝的,可關鍵現在這個宅子是她的,那這裏的嚇人吃住豈不是也是她在負責嗎?可是過去這麽長的時間為什麽沒人去找她要口糧?

梅霜道謝,她不習慣用下人,還是有禮的回了句。

“那就有勞管家了。”

梅霜狐疑了下,隨後也了然了,這個管家還真是個聰明的人,知道提前把事情全部的安排好,這鄧墨寒還真是會調教這些下人。

進了堂屋,鄧鑫彎腰稟報:“老爺夫人,房間今晚已經打掃好了,熱水我一會兒叫下人去燒上,之後送去你們屋子。”

梅霜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踏入到這個宅子,可是事與願違,這宅子建造的還真是挺好,裏裏外外充滿了古典雅韻,院子雖小,但是該有的還是有,她只是大致的掃了一眼,根本就沒有仔細的去看,也無心的欣賞院子裏的風景,就是些兩欣賞,現在也是大半夜能看個大概而起。

鄧墨寒走了,可是給他們留下一個管家,守著這宅子,當管家開開門一看是他們兩個的時候,側身很是恭敬的請他們進去:“老爺,夫人請。”

話已經說了,現在已經都是大半夜的,也不好再在人家耽擱下去,領著娘子,兩人去了鄧宅。

一說到這個,狄有才也是難,長嘆一口:“可不是,今年也不知道怎麽的了,這到了梅雨季節也不下雨了。”

“多備一些糧食吧,這地理的小麥看樣子已經是不能收上來多少了,堤防一下幹旱吧。”說的有氣無力,莊稼人就怕這個,雖然他們村沒多少地,但別的地方斷糧,他們也跟著受苦不是,沒糧食那哪行!

“啥事?”

春雨頷首:“恩,是真的,叔,還有一件事兒,你們要提早的做準備。”既然今天碰見了還是一並的說了吧,省的日後在忙就給忘了。

這鄧家也真是奇怪的一家人,放著自家親妹子不給,反而是給了他們,令人費解。

“真的?”狄有才詫異。

晚上狄有才讓他們住在家裏,可是他們家就這幾間的房子那裏還有多餘的地方,兩人想了想搖搖頭:“不了,叔,鄧墨寒走的時候把他們那個三進的院子給了我們,今晚我們就住那去。”

說起來還算是比較慶幸的了,不然這銀票真的被燒,此時他們就真的是一個窮光蛋了。

春雨瞧瞧那些銀票,冰涼的心也有了一絲的溫暖,沒有結果那銀票,抿唇笑著搖搖頭:“叔,我家的銀票都放到銀裝上去了,沒有燒毀,所以這銀票你們還是留著吧。”

他擺擺手,進寶把銀票就送到了春雨身前:“哥,這是三萬兩的銀票,你們先拿這用,不夠我這裏還有一些。”

進寶進屋之後把一疊銀票交給狄有才:“爹。”

春雨默默地頷首,算是認可狄有才的話,人沒事就好,其他的都慢慢的再來。

回到狄有才家,坐在屋子裏,聽見他咳聲嘆氣的的很久,看看梅霜和春雨:“別灰心,房子和果園沒了都可以在建設,只要人好好的都行。”

瓜子不博暖人心,可見他們夫妻兩個在村民的心裏也算是有那麽一點的地位。

春雨對著村民們,微微的搖頭:“謝謝大家的好意,我和娘子心都領了,今晚就不去了,天都太晚了,你們還是回去些著吧。”

可是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不少的村民,也都好心好意的邀請他們兩個去他們家去住。

兩人出了狄海家門走幾步,就被狄有才給截住了,就要把人領到他們家去。

氣出完了,可有什麽用,家沒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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