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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你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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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蠻族二字,宋閑稍微楞了楞,難免會想到二皇子祁永,二皇子祁永便是被這蠻族的人給救了過去,但在此他並未聽到祁永跟著蠻族的消息,還是說?想到這裏,宋閑忍不住擡頭望向祁正。

看來祁正是有祁永的消息。

既然讓宋閑幫忙,那麽祁正並不打算隱瞞著宋閑。

也不知是誰給了蠻族這麽大的臉面,讓巴紮特用祁永的名義造反,祁正雖氣惱,但手中只有宋閑可以用,其他人他信不得,更是不敢將兵權放置他人手中。

沒想到老天像是在幫他般,讓自己有借口要挾著宋閑。

宋閑聽聞這些後,皺著皺眉頭思索了許久,如若以前他定是不會拒絕,可現在春意剛剛生產完,自己便去上了戰場,定會讓她擔憂。

“可否能微臣娘子坐完月子再去!”

這個是宋閑最低的要求,之前孫嬤嬤說話,這女人坐月子是最關鍵的,如若坐月子坐的不好,身體也會變的更差。

祁正楞了楞,暗想著宋將軍還真是愛妻愛到了瘋魔,不過想著也是,宋將軍的娘子剛生完孩子,自己便讓她男人上場殺敵,怎麽想也對不住宋閑,可眼下並沒有更好的人,能代替宋閑的位置。

孫昊這邊禦林軍不能動,至於朝廷上其他的老狐貍,誰知道盤算著什麽樣的主意。

“朕只能給你半個月的時間,這是朕最大的期限。”

事情雖然不是很急迫,但是拖太久,祁正害怕有別的變故,他還是希望這件事情解決的越快越好。

見祁正這般說,宋閑點了點頭,祁正的苦惱宋閑是知曉的,算是在回柳河鎮幫他最後一個忙。

見到宋閑離去後,祁正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剛才他還以為宋閑不會同意。

不過也希望宋閑此次過去,能擺平自己擔憂的事情。

至於祁永的死活,祁正是不在乎的。

等宋閑回到將軍府邸內,天色已經黑的看不見路,想到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宋閑總覺得像是一場夢。

他當了父親,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後代,想到這裏,坐在馬車上的宋閑,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笑意逐漸的擴大,最終變成輕聲的笑意,石頭在外頭當然知曉老爺今日為何開心,有了小少爺,想必著將軍府邸會更歡樂一些吧。

“石頭!”

宋閑突然道,在外面的石頭立即應著老爺。

“我想把此事解決完後,帶著你們回柳河鎮,如若你不想回去,我可以推薦你去別的地方謀職。”

回柳河鎮是宋閑與春意的想法,至於石頭,宋閑心中不清楚,更不知道石頭是打算留在京都,還是與他們一起回柳河鎮。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選擇,石頭就算留在京都,宋閑也不會責怪他,畢竟每個人都會希望向高處走。

坐在馬車外頭的石頭沈寂了一會,似乎對老爺這話有些詫異,更多的是在思索,自己到底是留在京都還是跟著老爺一起回柳河鎮。

馬車將近到了府邸的時候,在宋閑下來馬車之時,石頭給出了答案。

“老爺,我想繼續跟在你們的身邊。”

在京都,石頭成才了許多,自然也是懂了許些,他並沒有被這些繁華的事物迷了眼,反而更加清楚的知曉自己要什麽。

有老爺的幫助,自己可能會在京都立足,只是立足後,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個人的欲望能將他變成最討厭的人,比如像巧妹。

石頭的回應讓宋閑覺得很欣慰,畢竟石頭是他撿來的,跟他這麽多久,如若真的離去,還是會很舍不得的。

春意還在熟睡,宋閑沒去打擾,而且去了書房。

書房內燭火閃爍,宋閑坐在書桌上,單手敲擊著桌面,在宋閑的面前跪的是宋閑的死士,此時離去,也不知何時歸,為了能保證春意的安危,宋閑必須在自己離去時,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的清楚。

等叮囑完後,宋閑單手揉著額頭,也不知在思索著什麽,最終嘆了一口氣,看著春意所在的廂房內。

這事情宋閑並不打算隱瞞著,這件事情並不能隱瞞的下去,半個月後十五天後,他便要離去,不過可以找別的理由,不會讓她如此的擔心。

想到這裏,宋閑便松了一口氣。

次日,春意醒來後,便見到相公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想到這段日子是不能梳妝的,春意便伸手遮住自己。

宋閑見到這般的春意,自然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反正已經見過了,怕什麽!”

春意嘟著小嘴,最終還是將手放了下來,宋閑上前伸手戳了戳春意的臉頰,就在這個時候,孫嬤嬤將星兒給抱了過來,自然是讓夫人餵養小少爺。

春意臉皮薄,小聲喊道讓相公先出去,宋閑聽後也沒推辭,便走了出去。

其實他剛才想跟春意說皇上讓自己十五天後遠方辦事,但從未對自家娘子說過謊言的宋閑,自然是思索許久,又糾結了許久,那話還是沒說出口。

深秋的淩晨有點寒意,可對於宋閑來說卻不算什麽,臨到冬日,這蠻族缺衣少糧,估摸會開始有所動作,而他呆在京都的日子也不能太長。

等春意餵完了孩子,宋閑才走了進去,春意了解自家相公,見到相公緊皺著眉頭,便知曉是有什麽事情有些為難。

索性春意先開口道:“可是有什麽事?”

宋閑站在門口點了點頭,有些呆懵的樣子,讓春意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抱著小少爺的孫嬤嬤在也旁側偷笑著。

“孫嬤嬤,帶著小少爺先出去吧!”

估摸著相公有什麽不方便說的,春意便喊著孫嬤嬤離去,給兩個人留下了空間。

孫嬤嬤是一個明白人,也不多嘴,便帶著小少爺離開了廂房。

春意的臉上的紅潤還沒有恢覆過來,臉上蒼白的讓宋閑看的十分的心疼,上前伸手握住了春意的手,緊抿著唇張了張,最終還是開了口。

“皇上有事情要叮囑著我,半個月後估計要離開京都。”

春意歪頭道:“那何時歸來呢?”

宋閑頓了頓,思索一會後才開口。

“這件事情有些棘手,也許等著星兒百歲那天。”

聽到這樣的答案,春意疑惑的看著自家相公,暗想著,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他要在百天以後才歸來呢?

春意自然是不願意相公離開自己,再說了現在還有孩子。

“就不能讓別人去嗎?”

宋閑搖晃著腦袋,春意思索許久最終嘆了一口氣,她估摸也是這個答案,現在祁正剛登基,宋閑是站在他這邊,自然會事先想到他的。

外頭鳥兒在鳴叫著,春意神情有些黯淡,那模樣看的宋閑有些心情,想開口,若你不想我去,那我便不去。

“很重要嗎?”

春意擡眸看著相公,宋閑點了點頭。

“既然是很重要的事情,那相公便去吧!”

宋閑忍不住將春意抱在懷裏,帶些不舍又帶一些心疼,可春意並不在意,畢竟宋閑並沒有將真相告訴春意,內心覺得十分的虧欠。

十五天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宋閑是在臨冬之時才離開的,準確點是偷偷的離去,帶著軍隊偷偷的離開了京都。

祁正總覺得,這般偷偷摸摸的像是去做什麽壞事,想提議風風光光的去,卻被宋閑一個眼刀給憋了回去。

宋閑離去之時,春意並未睡著,而是抱著星兒,在孫嬤嬤的陪伴下聽著外面的馬蹄聲消失後才睡過去。

說睡過去,春意哪裏睡的下,翻來覆去半天便喊著孫嬤嬤,孫嬤嬤了解夫人,知曉今晚她定是睡不下去,早就在門口守候著。

在門口守候著不單單有孫嬤嬤還是如意,兩人坐在夫人的旁側,看著夫人黯淡的神情。

孫嬤嬤安慰道:“夫人安心吧,老爺很快就回來的。”

春意卻嘆了一口氣,她總覺得相公有什麽時瞞著自己,只是見孫嬤嬤安慰道,這想法也煙消雲散。

如意旁側有些好奇:“夫人,老爺有說去做什麽嗎?”

春意:“說是有什麽差事,估摸要到星兒的百天宴才回來。”

星兒自然是宋秋之的小名,春意喜歡星兒星兒的叫著,有時候星兒似乎知道在叫自己,伸出小手開心的回應著春意。

那個時候,春意也忍不住露出笑意,伸出一只手指塞到星兒的手中,星兒便會伸手緊握著春意的手指。

軟軟的帶著奶香味,讓春意光聞著味道都覺開心。

有了兩人的陪伴,春意也有些瞌睡,自然是打著哈欠睡了過去,見夫人睡了過去,孫嬤嬤跟著如意也悄悄的離開了房間。

星兒有奶娘的照顧,這個奶娘是明珠長公主找來的,有經驗,也不怕會虐待星兒。

再說了,星兒就睡在春意的旁側的房間,有時候只要星兒一哭,春意便聽的清清楚楚。

原本春意是打算將星兒抱著給自己養,可被孫嬤嬤給阻攔著,並告訴春意,她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便是好好的坐月子,等坐好了月子怎麽折騰都行。

坐月子這件事春意其實並不很清楚,身體上的味道讓自己受不了,有時候喊著孫嬤嬤表示要洗簌,孫嬤嬤當然要阻止,並告訴春意,之前她見過有家侍妾,生完孩子想弄的自己漂漂亮亮的,便去洗簌還吹了風,幾日後便病逝了,聽到這樣的話,原本想洗簌的春意自然是忍住。

可後來覺得吧,定是孫嬤嬤為了嚇唬自己,給她編制的故事。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春意自然是數著手指頭過日子,想著相公何時歸來。

今日,春意終於可以洗漱,離著宋閑不在的日子有了十五天,春意算了下自己,將近有三十多天沒有洗漱,光聞聞自己身上的味,春意都覺得是臭,有時候星兒都不願意靠近自己。

等春意將全身洗漱的幹幹凈凈,香噴噴後才松了一口氣,並將手臂放在自己的鼻尖,聞了聞那淡淡的香氣才覺得安心。

星兒自然是歡喜香噴噴的娘親,見到春意便伸手啊啊啊的叫喚著,這聲聲的叫喚自然讓春意的心都軟成一片,立即伸手抱住了星兒。

老人有一句話,生出的孩子一天一個樣!

星兒也是如此,剛生出來的時候像個小猴子,在一個月的奶水餵養後,像極了縮小版的宋閑。

星兒的性格卻不與宋閑相同,反而與春意有些相似,愛啊一啊一的叫喚,誰抱著他,他便沖著誰笑。

有一次,明珠長公主帶著趙衛過來,趙衛見到軟綿綿的星兒自然是想抱在懷裏,可等抱在懷裏,見到縮小版的宋閑沖著他笑時,趙衛只覺得全身都滲的慌。

宋閑不再的日子裏,春意幾乎是每天逗著星兒。

在星兒一個月半時,臨冬已到,天氣也開始轉變涼了。

為了防止星兒凍了,孫嬤嬤用著厚實的棉絮給星兒做個連體衣,看著大紅色的連體衣將星兒包裹在裏頭,春意就忍不住樂的哈哈大笑,暗想著自家兒子怎麽那麽可人呢。

星兒還十分的不滿的憋著嘴哼哼著,那緊皺著眉頭,跟著宋閑緊皺的眉頭時一模一樣。

這也讓春意覺得有些恍惚,對著相公的思念也越發的沈重。

宋閑那邊陷入了困境,原本對付蠻族是綽綽有餘的,可因為臨冬,京都那邊供應的草糧延後,如若京都的草糧在十五天後還沒有趕來時,宋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無力回天。

祁正在朝廷內正發火,可發火也不能讓押運草糧的人出現,那原本押運給宋閑的草糧,在半路之上被人劫持的。

想必這京都內,有蠻族的內應。

朝廷內沒有敢站出來,跟沒有人在祁正怒火的情況下當靶子,故而祁正只能無奈的退朝。

等祁正回到了禦書房後,才坐在龍椅上嘆了一口氣,喜兒公公祁正倒了一杯茶水後又退了下來。

祁正見到喜兒公公,似乎是找到說話的人,便開口道。

“你說宋將軍會不會出事!”

帶兵將領就算再怎麽有才能,沒有了幹糧也折騰不起來,祁正突然有些後悔,為何讓宋閑去呢,明明知道這次很有危險性的。

若宋閑真的出什麽事,讓他怎麽面對春意跟他的孩子。

想到這裏,祁正便覺得一陣頭疼,喜兒公公站在旁側低垂著頭,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皇上,宋將軍吉人自有天相,定是會沒事的。”

喜兒公公是一個機靈的人,話點到為止,沒過問朝廷之上的事情,只是作為下人應當做的事情。

讓祁正沒那麽自責,也沒那般擔心。

聽著喜兒公公安慰的話後,祁正嘆了一口氣,也希望宋閑吉人自有天相,也希望這一批的草糧能按時到達宋閑那。

這日,明珠長公主帶著趙衛跟著沈香來到了將軍府邸,沈香肚子的孩子成型,胎像也是穩了,故而明珠長公主才讓她出來的。

沈香是第一次見到星兒,看著星兒那軟萌萌的樣子,自然是忍不住露出笑意,並伸手小心翼翼的握住星兒那胖乎乎的小短手。

“孩子都長這樣嗎?”

沈香摸著自己的肚子,好奇的詢問著春意,春意聽後輕笑了起來,沖著沈香搖了搖頭。

“星兒生出來的時候,還被我相公嫌棄長的醜,我說怎麽有爹嫌棄二字長的醜。”

沈香聽後楞了楞,看著星兒那眼睛嘴巴,並未感覺到長的醜,見沈香不信,春意在沈香耳側道。

“等你生出來就知曉了。”

沈香還是搖晃著頭,星兒這麽可愛,怎麽會長的醜呢。

見沈香這麽歡喜星兒,春意索性就讓孫嬤嬤將星兒抱在懷裏,讓沈香逗逗,春意不敢讓沈香抱著星兒太久,不是怕星兒摔著,而是怕沈香太過勞累,牽扯到肚子裏面的孩子。

“你們先聊著,我去給你拿個厚毯子來。”

屋外不知何時寒風瑟瑟,雖然點了暖炭火,可春意瞧著沈香穿著有些單薄,便出門準備去隔壁的廂房內找厚毯子,想給沈香圍住下半身。

等春意從隔壁廂房內找到毛毯子準備進門時,卻聽到內屋中,明珠長公主與趙衛在細談著什麽,原本春意是不打算偷聽的,可兩人的交談中卻是關於宋閑的,春意便思索一會,將頭貼在了門口。

明珠長公主與趙衛自然是知曉宋閑去做什麽,趙王在朝廷中,更是知道宋閑現在處於一個什麽的處境,便忍不住將此事跟著明珠長公主,這件事趙衛也知,為此,明珠長公主怕宋閑出事,便跟著自家兒子聊了起來。

根本不知被蒙在鼓內的春意在屋外偷聽。

將所有的事情都了解的徹底後,春意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只是在空白之後,卻又冷靜的可怕。

她現在不能讓明珠長公主跟著趙衛看出自己的異樣,她得等他們走後,再獨自琢磨。

在兩人交談完後,春意這才推門而入,臉上依舊是帶著笑意,明珠長公主跟著趙衛神情頓了頓,似乎有些害怕春意知曉了這件事,但看到春意臉上的笑意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見沈香穿的少,便去拿著毯子過來,有身孕的人可不能凍著。”

春意忍不住指著著趙衛,趙衛疑惑道,自己娘子他可是護的嚴嚴實實的,怎麽會冷著呢。

趙衛便進屋,果然見到沈香穿的有些少,立即上前摸了摸沈香的手,在著暖炭的屋內並不冷,但也不暖和。

“相公,你莫生氣,下來時我嫌熱,便擱置在馬車上的。”

沈香清楚趙衛,便在趙衛生氣之前安撫趙衛,趙衛嘆了一口氣,伸手接過春意手中的毯子,蓋在了沈香的膝蓋上面。

“下次讓我拿著便好,這凍著你可讓我怎麽辦!”

沈香沖著趙衛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趙衛這才松了一口氣,餘光卻瞥向了春意,見春意表情並未有什麽變化,也確信剛才他與娘親交談的話,春意並未聽到。

冬日的天很快就黑了下來,明珠長公主帶著趙衛與沈香也離去,屋內燈火通明,暖炭在繞燒著,折騰一天的星兒吃完奶後,便吸允著自己的手指頭沈沈的睡了過去。

春意看著外頭,只覺得屋子裏頭的熱氣一下被抽空掉,身體冷的可怕。

相公為什麽要瞞著自己,是因為怕自己擔心嗎?

就在春意胡思亂想之際,孫嬤嬤帶人端著熱乎乎的晚膳走了過來。

“夫人,吃晚膳吧!”

春意恍惚的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孫嬤嬤見夫人這般無神的樣子,不由擔憂的問道。

“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春意擡頭,捂住的看著孫嬤嬤,孫嬤嬤立即喊著屋內的人先離去,春意伸手緊握著孫嬤嬤的手,話還未落,眼淚也落了下來,這可急壞了孫嬤嬤。

“夫人,你先別哭,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春意咽唔道:“今日我聽聞明珠長公主跟著趙世子說起了相公,相公哪裏去辦差事,而是去了戰場,據說現在押運糧草的車被人劫持的,若眼前的這一匹未能及時送到,相公或許,或許就回不了了。”

孫嬤嬤也頓了頓,也是沒想到老爺此次居然是上戰場。

春意緊緊的握著孫嬤嬤的手道:“嬤嬤,我應該怎麽辦啊!”

孫嬤嬤拍了拍夫人的手,安慰道:“夫人,我們現在可慌不得,你可別忘了,我們還有小少爺!”

聽到小少爺三個字,春意才伸手擦了擦眼睛的淚水,心中更是將宋閑罵了好幾遍,為什麽要瞞著自己,現在讓她更加的擔憂。

明珠長公主跟著趙世子在交談中,並未說出相公現在身在何方,所以春意也跟著無頭蒼蠅,在將軍府內沒有方向的擔憂著。

如果自己能幫相公就好了!

春意的腦子中突然形成了這個想法,但是春意並未沒有說出來,若說了出來,孫嬤嬤定是不肯的。

如若她也走了,那星兒可怎麽辦!

向壞處想,若她跟著相公都出事了,那星兒不就成了孤兒,跟自己兒時一樣,會被人欺辱。

面對兩難的選擇,春意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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