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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起個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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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沒有拜堂成親,斂竭被捉,長安公主完全不嫁,可現在拜堂禮成,雖沒做夫妻之事,可有夫妻之名,和離是可以,但那就是二婚!

無論如何,長安已經成為女眷的笑柄。

原本以為才華橫秋的駙馬爺,卻是這卑鄙小人,買試題去參加春試,這個汙點是斂竭一輩子過去不了的坎。

更是讓長安公主擡不起腰!

有聖旨上,長安自然是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斂竭被官差的人捉走,斂竭見公主都無法救自己,已經嚇的兩腿發軟,便將最後的希望轉向二皇子祁永。

祁永二皇子此時恨不得與斂竭劃清關系,自然是一個眼神都不會施舍給斂竭,跟別說去救他。

見到沒有任何希望,斂竭整個人徹底癱軟著,任憑著官差如同拖死狗那般,拖出了公主府。

這準備喝喜酒的百官自然是嘆著氣搖著頭,也不知是誰先帶頭離去,緊接著便有人開始斷斷續續的離開,長安公主如同失了魂般,緊握著紅蓋頭,看著滿堂的客人紛紛離去。

最終,只剩下二皇子祁永一人坐著。

長安公主紅著眼睛,她不笨,自然想知曉到底是誰毀了自己婚禮,什麽時候都可以抓,為什麽非要等這個時辰才抓。

祁永嘆了一口氣,這斂竭購買試題他當然知曉,原本以為這事就算爆了出來,自己能遮擋著斂竭的秘密,誰知曉自己還未開始動手,這外頭便傳的沸沸揚揚,自然無法解決。

“皇兄,到底是誰如題狠心,讓你皇妹的婚禮變成這幅模樣?”

是誰?祁永也不知曉,只是問。

“皇妹,你這段時候可有得罪什麽人?”

長安公主身體僵了下,隨即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這京城內自己只得罪一個人,那便是春意郡主。

難不成這件事與春意郡主有關聯。

春意郡主有了身子,手無寸鐵之力,怎麽有能力做出這般的事情來,不,她忘卻了,這春意郡主有個得意的相公,宋閑宋將軍。

長安公主忍住淚水沒有哭,母後之前說過,哭是沒用的,要笑,要用笑來掩蓋自己的傷心。

“皇兄,你會我報仇嗎?”

祁永點了點頭,其實他也猜的差不多,這宋閑不除的話,也將會是他登上那寶座的阻礙。

就算不是為了皇妹,祁永也是要鏟除宋閑,以絕後患。

見兄長袒護自己,長安公主伸手擦了水漬,然後冷靜的思索著斂竭的事情,這個男人,她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將軍府內。

春意正在與明珠長公主說著近日肚子的孩子又調皮,時不時踢著自己的肚皮,讓她半夜都睡不好覺。

明珠長公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春意的肚子,隨即就感覺到春意的孩子踢了踢自己,像是在告訴明珠長公主的存在。

對於這個孩子,明珠長公主自然是在意,頓時紅了眼眶。

見明珠長公主紅了眼眶,春意楞了楞,剛想說些什麽,石頭卻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人更是大口大口的喘氣。

“夫人,夫人,出了大事!”

之前的氣氛自然是被石頭這冒失的樣子也沖散,不過這樣也好,春意暗自想著,隨即擡頭看著石頭,好奇著這外頭到底是出了什麽大事。

值得石頭這般跑過來告訴自己?

石頭道:“今日不是長安公主與斂大人的拜堂成親,剛禮成這斂大人便被官差捉走了,說是有人指證斂大人買了春試的試題。”

其實石頭喊斂竭一直為斂竭的,這斂家是什麽樣的人,他自是知曉,除了夫人一家外,他看不起斂家的人。

但今日明珠長公主在場,所以石頭並不能如此的放肆,只好喊著斂竭為斂大人。

春意與明珠長公主都楞住了。

春意並不意外,意外的是明珠長公主,但也就那麽一會,臉上的神情便恢覆了正常,喊著石頭過來告訴她所發生的一切。

石頭自然繪聲繪色的,將今日公主府所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明珠長公主。

“唉,倒是沒想到啊。”

春意在旁側點了點頭,她自然知曉這是宋閑的手筆,卻沒想到宋閑會這般做。

若是今日是別人遇見這樣的事,春意自然是同情此人,可不巧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是在長安身上,想到上次長安丟她進叢林,又在偏殿放蛇這些事,她自然是不能原諒她。

如此發生這樣的事情,更別說同情了!

明珠長公主還準備說些什麽,卻見時辰也不早,也便匆匆的離去,離去之時還不忘記叮囑春意乖乖的養胎。

春意自然是乖巧的點點頭。

孩子已經四個月了,還有六個月才會生出來,這胎雖然穩了,可這期間也不能太大意。

明珠長公主走後,宋閑便趕了回去,見到宋閑,春意自然有一肚子的疑惑要問,宋閑瞧出自家小娘子有話想問,便伸手上前揉了揉春意的腦袋。

“有什麽便問吧。”

春意環顧了周圍的丫鬟,特別是孫嬤嬤與石頭,兩人見到春意的眼神,自然是知曉些什麽,也就從宋閑的身後偷偷的離去。

花園內,只剩下春意與宋閑二人,這番自然是有話直說,有問題便直講。

春意道:“今日那事你做的?”

宋閑自然知曉春意詢問的何事,並不打算隱瞞自然是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這份大禮也不知他們歡喜不歡喜。”

這話若是被長安公主與斂竭聽到,定是氣的半死。

春意無奈的搖了搖頭,宋閑的視線落在了春意的凸出來的肚子上方。

“孩子可乖!”

說起肚子的孩子,春意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肚皮,沖著相公點了點頭,自家的孩子怎麽能不乖呢。

要說不乖的怕是你吧!

當然這話是春意心中暗自說道的,並沒有讓宋閑聽見,宋閑上前湊了過去,將頭依靠在春意的肚皮上,感受自家孩子的一舉一動,嘴角露出的笑意,陽光落在兩人身上,自然勾勒出一副溫馨的場面。

“還有六個月你便出來了!”

春意露出憧憬的眼神緩緩的說道。

時間可以說快,也可以說短。

想著當時自己與相公拜堂成親時還在昨日,可今日兩人便歷經這麽多事,甚至孩子都有了。

也許在眨眨眼,孩子便會哇哇大哭落地。

“你說我們的孩兒叫什麽好呢?”

說道孩子名字問題,春意也皺著眉頭思索著,因不知肚子子到底是男娃還是女娃,這名字也便不是那麽好取。

春意道:“你想喚他什麽便喚什麽!”

宋閑卻難得開玩笑:“這可不行,聽聞鄉村有一種習俗,便是賤命好活,我若喊你肚子娃為狗蛋,二狗子,你可願意?”

這話讓春意咽住半天,自然是沒回應宋閑。

這個習俗春意是知曉的,可肚子的娃還沒生出來,若是女娃被喊成狗蛋,二狗子多難聽啊。

見春意緊繃著臉,宋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倒是沒想到自己這玩笑的話,讓娘子這般當真。

他宋閑的孩子怎麽會不好活。

“起個乳名,大名等生下來再定吧!”

宋閑的幸災樂禍的笑聲,自然讓春意狠狠的瞪了過去,隨即伸手撫摸著肚皮。

這個想法宋閑也是同意,自然點了點頭。

只是起什麽乳名好呢?特別是那種可以男女通用的乳名,兩人思索了半天,自然是什麽都想到。

“不如讓明珠長公主來娶吧。”

按道理來說,孩子的名諱由長輩來談自然是最好的,這祁贏自然是不做打算,可明珠長公主就行啊。

春意這個提議讓宋閑點了點頭,只是聽到了明珠長公主,春意不得不想起了趙衛,已經許久沒未見過趙衛的身影,想到趙衛,春意自然是想到了沈姑娘。

上次在涼山見到沈姑娘那模樣並不是很好,唉!

“趙世子與沈姑娘如何?”

宋閑道:“估摸著,過幾日你可以去趙王府安慰明珠長公主了。”

春意楞了楞神,難不成趙衛打算帶沈姑娘回去?如若帶沈姑娘回去,那明珠長公主自然是受不住的。

怎麽說明珠長公主時常來探望她,她也認可了明珠長公主這個長輩,定是不想她煩憂,不想她不歡喜。

可趙世子的感情,她又不能插手,也只能看著趙世子這般讓明珠長公主不開心吧。

幾日後,春意聽著宋閑說道,這趙世子已經帶了沈姑娘回趙府後,立即喊著孫嬤嬤備車去趙王府,如意的傷已經恢覆了差不多,不願躺在床上修養,便跑來伺候著夫人。

因此,三人便坐著馬車去了趙王府邸。

之前,宋閑是擔憂祁贏不敢經常來趙王府邸,可自從有了蛇姬,這祁贏已經好幾天沒有上早朝,也恐怕也就忘了春意這號人物,故此,春意也不擔憂祁贏。

畢竟這將軍府與異性王走的近不是什麽好事。

趙王府邸的下人自然是認識春意郡主,見春意郡主後立即開門,管家則小跑上來,與春意郡主道。

“郡主啊,你勸勸夫人吧,夫人今日一直在嘆氣,三餐更是吃的少之又少,這樣下去奴才怕她受不住啊。”

春意疑惑的問道:“趙王爺呢?”

管家沒有回應春意這個問題,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既然管家不方便說,春意自然是不會問下去的,隨著管家的帶路便來到了明珠長公主的院內,果然瞧見明珠長公主正坐在石凳旁側,苦著臉唉聲嘆息道。

只是見到春意來後,這臉上才勉強有些笑意的。

明珠長公主見到春意後,有些疑惑道:“今日你怎麽來了?”

春意緊抿著唇,思索了許久才擡頭看著明珠長公主,明珠長公主被春意這般看後有些困惑,直到春意緩緩開口。

“姨母,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明珠長公主十分的困惑,不過也就一會,明珠長公主也算是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你早就知曉了?”

知曉,自然是知沈姑娘這件事,春意承認的點了點頭,明珠長公主呆滯一會,最終搖著頭嘆了口氣,如同找到傾訴的對象。

“其實這件事我也有錯,當初衛兒來我這,求我去沈家下聘禮,可這沈香比衛兒大三歲,思索半天我覺得兩人並不合適,也便一拖再拖。”

明珠長公主紅著眼睛,其實沈香在李府的事情她大約是知曉的,所以她難受的是,如若自己沒有一拖再拖,那沈小姐也不會變成這幅模樣,衛兒也更不會因為沈小姐與夫君大吵。

其實錯都怪她。

只要衛兒幸福,是誰,年紀大又有如何呢?

見到明珠長公主是為此事煩惱的春意倒是有些詫異,她還以為明珠長公主嘆氣是因為自己害了沈小姐。

“是我害了那個孩子啊!”

這沈小姐,明珠長公主也不是沒見到,雖性子不是那麽活躍,但時不時捂嘴輕笑著,那好看的眼睛彎成月兒般,現在那呆滯的樣子,著實的讓明珠長公主覺得心慌。

春意道:“姨母,這件事莫再想了。”

明珠長公主搖著頭,嘆了一口氣,自然沒將春意的話聽進去,春意伸手握住了明珠長公主的手繼續道。

這事怪明珠長公主嗎?

若當時明珠長公主去下聘禮,那是不是沈小姐便不會成這幅模樣,趙衛也不會因為沈小姐跟趙王鬧僵。

這件事沒有人說的清楚。

春意並未放棄對明珠長公主的安慰,在長久的安慰下,明珠長公主算是看開了。

二話不說帶著春意向趙王府的內院趕了過去。

趙王沒有只有明珠長公主這個正妻,侍妾通房丫頭一個都沒,因身子弱,只生趙衛這個兒子,趙衛也沒說什麽,更是沒有納妾,所以在京都,有很多女眷羨慕著明珠長公主的。

這內院的內院,春意自然是沒去過,跟著明珠長公主推開那緊閉的木門後,便聽到趙王那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讓你爭氣,讓你花心,讓你氣你老子!”

每說一下,自然就有板子落在身上的消息,等春意與明珠長公主靠近後,這趙衛的身後白色的褻衣早就印出了血跡,應當是被趙王給打的。

明珠長公主見到心愛的兒子打成這樣,哪裏受得了,立即上前擋在了趙衛的面前,趙王的鐵板差一點就落在了明珠長公主的身上。

“娘子,你怎麽來了。”

趙王將鐵子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上前開始打量明珠長公主身上,看有沒有受傷。

明珠長公主氣惱的推開著趙王道:“你瞧瞧把我二字打成什麽樣了!”

趙王自然伸手拍了拍明珠長公主的後背,有些委屈的看著自家的娘子。

“娘子,還不是這醜小子氣你的,再說了,打在兒身痛在父心。”

明珠長公主也懶的理會趙王這般無賴的話語,上前看著趙衛那蒼白的小臉,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你這個殺千打的,衛兒若有什麽事,你這輩子都別碰我!”

趙王頓時急了,在明珠長公主身後剛想說些什麽,卻見到春意還站在一旁,想著自己剛說的那些話,臉上頓時紅一下青一下,著實的精彩。

站在旁側的春意也沒想到,這趙王居然是般的人,著實的有趣。

“娘親,你可願讓我把沈姐姐娶進門!”

趙衛昨日回來便是為了此事,不然也不會被揍的這般慘,宋閑也不會派春意去安撫明珠長公主的心。

見自己的兒子還不死心,趙王立即撿起地上的鐵板準備再打,卻被明珠長公主給護著,這般自然是下不了手。

明珠長公主自然是痛兒子的,在加上覺得自己對沈小姐有虧欠,自然是點了點頭。

“你想娶哪個便娶那個,只要你開心,娘都同意。”

在春意所站的角度,自然是看到的趙衛咧嘴笑的樣子,可趙衛不傻,他聰明的著。

“那爹呢?”

趙王冷哼一聲,只是對上明珠長公主那乞求的眼神後,便不耐煩的道。

“隨你!”

“謝謝爹,謝謝娘,我馬上就將沈姐姐給接過來。”

趙衛掙紮的爬起來準備向前走,趙王卻伸手阻攔住自己的二字,冷言冷語道。

“你這樣子走到半路就暈過去,哪裏還接的了人,還是讓我派人將她帶回府邸吧。”

趙衛卻著急搖著頭:“不行,沈姐姐不喜歡任何人觸碰,讓你的人別去。”

見到自己的好心沒好報的趙王只能冷哼一聲,暗想著自家不爭氣的兒子還是別管,這越管越氣。

明珠長公主站在一旁伸手撫摸著趙王的後背,讓他順順氣,趙衛見到春意時稍微楞了下,隨即繼續向前走去,等走到春意的身側才輕聲道:“謝謝。”

這謝謝春意大約猜測出幾分,估計是謝謝春意將明珠長公主帶了過來,不然趙王將他打暈都未必同意。

春意也沒想到,這趙王居然如此疼愛明珠長公主。

等趙衛離去後,趙王的視線自然是落在了春意的身上,春意打算行禮,卻被趙王伸手阻止。

“今日春意前來,其實是想讓姨母給我肚子的孩兒娶了乳名。”

明珠長公主聽聞後,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顯然是沒想到春意會這般說,可隨即想到宋閑的雙親都不在,兩人又是第一次當爹娘,這乳名讓自己取倒也是合理。

趙王從家娘子的口中早就聽聞,眼前的春意郡主是好友的兒媳婦,這次又挺著大肚子跑來讓他們倆取乳名。

原本生不孝子的氣頓時便消了,頓時樂呵呵的牽著明珠長公主走出了這祠堂,春意自然是跟了過去、

三人來到了屋內,這屋內角用盆子擺著冰塊,酷熱倒也沒般嚴重,春意坐在木椅上,臉上帶著笑意看著明珠長公主。

“姨母姨夫都是長輩,也不知給我肚子孩兒娶什麽樣的名字?”

這乳名說難不難,說不難又不難,但現在著實的難住了明珠長公主與趙王,兩人在旁側談論了半天,這才討論出一個結果。

“乳名便叫星兒可好?”

趙王開口問道,春意低垂著頭,喊了幾句星兒後,覺得這名兒也是不錯。

“不管男孩還是女孩,都希望如星明朗,縱使眾星繁多,卻也是最耀眼的那顆。”

趙王越說越激動,仿佛是給自家孫兒取名般。

“謝過姨夫,我就這般回去告訴相公。”

春意開心的說道,明珠長公主立即起身,擔憂的攙扶著春意的手,直講春意送到了趙府門外後,見到春意所做的馬車消失在她的視線中,這才松了一口氣。

在準備離去時,卻見到衛兒的馬車,想到沈姑娘,明珠長公主便站在門口等著。

春意回去的路上並不順利,也不知是何原因,馬車走一半時,突然拉馬車的馬暴躁起來,狠狠的甩飛了馬夫,雙眼爆紅狂沖了起來,好在今日的路人並不是很多,沒有踩傷撞傷任何人。

只是馬車裏面的春意,自然被嚇懷了,於此同時如意掀開簾子,自然知曉發生了什麽事。

馬瘋了,會一直跑下去,誰也不知馬會拉著車跑到什麽地方,更不知會不會車毀人亡。

可不管是那種下場,春意肚子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

如此跌波,春意的肚子定是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春意也是滿頭的冷汗,這肚子的孩子剛得到名字,難不成就沒了嗎?春意單手緊握著成拳頭。

馬車是停留在趙王府門口的,應該是有什麽人,趁著馬車不註意,或者通過某種年渠道給馬兒下藥。

要知曉,拉馬車的馬兒可是宋閑親自挑選的,就是怕出現今日的場景,但無論如何挑選,都無法鬥過有心計之人。

春意不會坐以待斃,而馬車內也越來越顛簸,孫嬤嬤緊緊的護住春意,春意立即喊道。

“如意,掀開車簾喊救命,喊出老爺的名號。”

如意立即掀開車簾,馬車突然暴躁亂撞已經引起了不少人註意,見到車內是名少女,都深吸一口氣,若車毀了,這少女不斷根胳膊定缺根腿。

“救命啊!救命啊!我家夫人還在馬車裏面,誰能救我家夫人,我家老爺宋將軍定會有重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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