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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水嫩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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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上來我背你。”

春意這種小身板怎麽能背得起宋閑這樣的大塊頭。

看著春意的背影,宋閑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想著,自己的小娘子怎麽就這麽可人呢?

“攙扶我過去就好,你相公還沒這般脆弱。”

因宋閑的堅持,故此春意只能攙扶著相公向小路旁走去。

這條路是去京都的必經之路,兩人剛剛歇息則將馬車趕在旁側,去京都春試的書生多的是,兩人只需要走到小路那邊,或許有好心人讓他們兩個人上車。

小路兩側立著不少樹木,樹木抽出了綠芽,冒出了葉子,將四周布置著生機勃勃,在樹木旁側長滿著野花,時不時有幾輛馬車經過,掀起了一陣塵埃。

斂竭原本只是打算嚇嚇兩人,駕駛著馬車就在不遠處看著,他想要的。是讓那不可一世的宋閑低頭求求自己。

雖知這樣做,或許會惹惱宋閑。

可現在離京都還有一段距離,就算抱上世子爺的大腿又如何。

等低頭給自己認錯,接下來……

瘸腿的宋閑跟一個弱女子春意,在這荒山野嶺還不是聽天由命,若自己在拿點小錢,讓旁鎮上十幾名流氓小痞子攔阻二人。

那兩人不可能活著去京都!

斂竭不是沒有頭腦,或者說他聰明的很。所有的事情都計劃的一清二楚。

只是任何計劃的過程中,都有變動。

兩人趕到路中央,春意嘗試著伸手攔一輛馬車,可這些坐在馬車的書生們大致都在客棧見過二人。

因斂竭的原因,故對兩人並未有什麽好印象。

自是裝作瞧不見二人,甚至有些還叫馬夫快點,看著兩人的眼神帶著蔑視,春意雖氣的不行,但也沒任何法子。

人間冷暖,宋閑心裏清楚。

好在兩人運氣好,遇見願意載兩人去京都的書生,書生相一般,雖放在人群中怎麽也找不著,但心好這點,足以讓兩人記住。

書生名為謝年,也是住在客棧內,自是將今日所發生的事情瞧的正著。

謝年的立場是站在宋閑這邊的,他倒是覺得斂竭有些無理取鬧,別人並未開口尋求幫助,則上前裝什麽好人。

在路上遇見這兩人,自是大方的讓兩人上了馬車。

春意與宋閑所帶的幹糧與銀兩都是放置馬車上,兩人可謂是身無分文。

宋閑對於幫助自己的人自是有好臉色,望著把馬車內的位置給予自己的書生,便忍不住開口道。

“回京都我宋某會報答你的。”

謝年在馬車外聽後,露出笑意不以為然。

“報答就哭用了,出門在外,誰沒有遇見困難的時候。”

春意在旁,十分欣賞謝年說的那些話,臉上露出了笑意,這是這些被宋閑看在眼裏,忍不住吃著飛醋。

宋閑:“別忘了,你相公也不差!”

見此,春意紅著臉,嬌羞的捶著宋閑的胸膛,暗想著相公怎麽這般愛欺負自己,一言不合就亂吃醋。

氣氛正好吃,突然前面出現了十名大漢,看大漢的樣來勢洶洶,顯然是過來尋麻煩的。

馬車自是被十名大漢給阻攔住,車夫心驚膽戰的看著眼前這些人,臉蒼白蒼白的,原本是靠著馬車拉人掙錢,沒想到碰到這事,便從馬車上下來,畢恭畢敬的沖著十名大漢道。

“各位大漢,還不知哪裏得罪你們,可否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在我們,讓我們先過去過去!”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滾!”

大漢對著馬夫說話極其不客氣,那兇神惡煞惡的模樣更是嚇跑了車夫,在金錢與命抉擇上,車夫還是機智的選擇了後者。

謝年咽了咽口水,緊張的看著向馬車緩緩走來的大漢們,絲毫沒看到躲在一旁的斂竭,斂竭冷笑一聲,暗道要怪就怪你多管閑事,如果沒讓宋閑與春意上車的話,你倒沒惹這樣的麻煩。

事後發生什麽,斂竭自是沒興趣看,若不在出發,這京都的城門怕是要關。

畢竟在斂竭的心中,荒郊野嶺這三人碰上這十名大漢,定是必死無疑,宋閑與春意已經在他的心目中是一個死人了。

“這位仁兄,有話好好說,這……”

謝年啰嗦著實讓為人的男人皺著眉頭,上前直接推開了謝年,這謝年常年讀書,手無縛雞之力,就這輕輕一推就被推在土地,惹著身後的不少人哈哈大笑。

宋閑掀開了車簾子,男子的視線卻落在宋閑身側的春意,那色迷迷的視線著實的讓宋閑惱火。

“喲,小娘子水嫩的很,可惜伺候一個瘸子啊。”

男子還準備繼續上前,這時從空中飄落下幾片青綠色的葉子,而這幾青綠色的葉子如同有靈性一般,在這男子面前飄動不停,除了宋閑,其他人被眼前的場面給楞住。

這葉子怎麽會浮在空中,這大白天也不可能是鬧鬼吧。

突然葉子動了,如同長了眼睛般,咻咻的飛在十名大漢的面前,割破他們身上的衣服,割破他們身上的肌膚,滲出了血,就在這些大漢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黑,頓時暈在地上不省人事。

宋閑突然開口道:“出來吧!”

於是在春意與謝年詫異的眼神下,從不遠處的樹上落下來一名女子,春意見到這熟悉的面孔,猛然想起來這是當初救了自己的曉芳兒,看來這一次又是她救了自己。

“呀,好巧,又是你們啊!”

這個地方本離京都不遠,曉芳兒此行是因趙世子差遣去調查廢太子之事,卻沒想到遇見眼前之事,這江湖中人,自是行俠仗義,路見不平拔刀相救。

卻沒想到這救下的居然熟人,想來還是有緣。

“哎呀,我還得趕時辰呢,有空我去找你聚聚。”

曉芳兒這話是沖著春意說著,看慣了趙世子那般風流成性,曉芳兒還是覺得可人的春意瞧的讓人歡喜。

於是曉芳兒在謝年羨慕的眼神下消失,眼前的危機解除,春意忍不住松了口氣,沖著宋閑露出了笑意,宋閑伸手揉了揉春意的腦袋。

“請問宋閑可會架勢這馬車!”

於此溫馨的氣氛下,謝年十分不好意思的打擾二位,隨即宋閑駕駛著馬車向京都方向走去,春意坐在宋閑的身後,生怕相公累著,拿著繡帕時不時給宋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只是在露出耽誤了太長的時間,當夜晚獎勵,三人才趕到京都,可這城門也早就關閉了。

他們能等待的便只有明日天亮,等著天亮城門開,才可以進這京都。

當然也不是三人沒有進城門,與他們一起的還有別的書生,書生對著三人當然是冷眼相看,甚至還有指指點點。

不清楚的人以為這三人做了什麽事情。

春意與宋閑銀兩還有幹糧都在那馬車上方,被斂竭搶走了馬車,所以兩人是窮光蛋,現在能依靠的便是謝年這個書生。

讓兩人沒想到的是,謝年所帶的東西很多,足以三人飽食一頓,有吃的當然不會為難自己,春意在旁幫忙點起了火堆,將饅頭丟進了火堆,在旁書生見狀紛紛搖搖頭。

“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春意懶的理會這些人,謝年沒說什麽,只是盯著火堆內的饅頭瞧了許久,覺得十分的新奇。

沒多久,陣陣的香味彌散在這空氣之中,讓不少書生紛紛看了過來,春意用著木棍將烤好的饅頭給扒了出來,謝年的包裹中還有辣椒,將冒著熱氣的饅頭扳開,在塗上辣醬,那味道引得不少人流著口水。

“斂姑娘,你可真厲害。”

在外肯定是吃不上一口熱的,卻沒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如此有才,著實的讓謝年打開眼界。

“上不了臺面。”

身側又嘀咕的來句,在旁的宋閑臉上帶著笑意看著春意,可拿著木棍直接挑起一塊燒熱的木炭飛了過去,只聽一旁啊啊啊的慘叫聲,這讓宋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緊接著不少書生,也學著春意那般做做法,畢竟春意做菜拿手,這些都難不倒她,可別人就不同啊,不少因為時間太久,原本白花花的饅頭燒的黑漆漆的,根本無法下口。

三人吃飽喝足,宋閑便提議自己來守夜,春意靠在宋閑的身側已經閉上了眼睛,謝年覺得覺得自己是個男人,不好意思睡覺,便跟著宋兄一起守夜,兩人在交談中,也有了新的認知。

謝年家中從商,可商是賤民,家裏人自是讓謝年去考狀元來光宗耀祖,可謝年最大的愛好是掙錢兩,這考什麽狀元根本不是他歡喜的,但家裏人以死相逼,也沒法子,只好帶著錢兩與小廝走上了京都的道路。

只是小廝在半路中偷了他錢兩跑路了,好在謝年留了個心眼,有一張銀票縫制在衣服內,這才沒有上窮水盡,此後也十分的小心翼翼,財不外露。

宋閑並未告訴謝年自己的身份,春意的身份也沒告訴,宋閑只是覺得,身份什麽的,無非就是披著另外一層外殼,他歡喜的是兩人不帶任何面具暢快聊著。

很顯然,眼前這個仁兄很不錯。

兩人不知不覺聊到了天亮,只是所有人都準備出發,從京都城門處浩浩蕩蕩的來了一群人,架勢十分的大,就在各位書生疑惑著,難不成這行人群中,有什麽不得了大人物嗎?

“喲!宋將軍,郡主殿下,你們可回來了!”

宋閑擡頭便見到趙衛幸災樂禍的模樣,而說出來的話更是讓眾人呆呆的楞住。

郡主先不談,這宋將軍他們可都聽說過,平定了廢太子的戰亂,才智雙全,算是傳奇人物,卻沒想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而且昨晚他們其中有人還冷嘲熱諷的。

之前拒絕過兩人上次的書生們更是懊惱不已,覺得自已與榮華富貴擦肩而過。

相對的謝年倒是沒有那麽吃驚,畢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這時從趙衛人的身後,孫嬤嬤與如意擠了出來,見到春意便紅了眼睛。

“郡主,郡主,你可回來了,你不知道這幾天都急死我了,好在將軍把你找回來了。”

孫嬤嬤淚水落下來,看著春意沒什麽事後,立即雙手作揖對著四方拜拜,春意伸手拉著孫嬤嬤,擡手擦了擦孫嬤嬤眼睛的淚水。

“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麽。”

昨晚說唯獨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書生臉色蒼白一片,低垂著頭灰溜溜的離開了。

趙衛是春嬌兒的飛鴿傳信得知消息,聽聞宋閑腿不是很好,這才派人來迎接他的,倒是沒想到宋閑的這腿傷的還蠻重的。

在回去之時,春雨與宋閑跟謝年告別,這才上了趙世子的馬車,有些人倒是唏噓不已,覺得謝年走了狗屎運,哪怕日後這春試沒有上榜,怕也可以憑借著這二人關系,在這京都立足。

等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走後,有些書生忍不住想上前與謝年搭訕,可見謝年皺著眉頭,不由停下了腳步,暗想著難不成這小子得罪過宋將軍,不然喜事上門,已經露出笑意,而不是皺著眉頭。

眾人都不知這謝年為何皺著眉頭。

謝年不會駕駛馬車,看著眼前的馬車不由陷入了苦惱,似乎沒發覺周圍的氣氛。

馬車上,趙世子拿著紙扇想敲敲宋閑這傷腿,他倒是好奇這腿是假傷還是真傷。

不然回去怎麽面對那老狐貍呢。

“別敲!”

春意手疾眼快,自然是阻止了趙衛的行為,見到春意眼眸中那著急的樣子,想必是假不了,不由嘖嘖的好奇著,分別時這腿還是好好的,怎麽再見面就斷了呢。

“嫂夫人,告訴我你們這都發生了什麽?”

趙衛的母親算是長公主的妹妹,這喊春意一聲嫂夫人倒也沒錯,春意轉頭看著宋閑,就宋閑沒開口阻止,也就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趙衛,長安公主的所做作為,自是落入了趙衛耳內。

長安公主是什麽樣的人,趙衛自是知曉,所以春意說的時候,並不意外,可聽著宋閑跳下懸崖時,就忍不住露出笑意看著宋閑。

臉上更是帶著讓人無法琢磨的笑意,宋閑躺在馬車上,見趙衛這眼神,自是嘆了口氣。

“想說什麽說什麽,就這憋著可不是你趙世子的風格。”

趙衛:“嘖嘖,宋將軍為愛獻身,這種精神值得小弟學習。”

果不其然,趙衛得到了宋閑白眼一枚。春意在旁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擔憂的看著宋閑的受傷的腿。

趙衛將兩人送到了將軍府,石頭在府邸門口早早的就等候著,見老爺下車後立即上前攙扶著。

“你去拿我的牌子喊禦醫過來。”

在路上的折騰,春意當然擔憂著相公的腿出什麽意外,其實就算宋閑成了瘸子,自己也不會嫌棄,春意所擔心的是宋閑會在意自己的腿,畢竟誰不想健康,誰會想殘疾。

宋閑見春意這緊張的模樣,輕聲道:“沒事的,別那麽擔心。”

春意點了點頭,可眼眸中的擔憂依舊沒有褪去。

所謂你不惹我,我便不惹你,只是春意做人貫穿的道理,可長安公主這一次不單單惹了自己,還害著相公的腿差點瘸,這件事春意記在心中,她自加倍還給這長安公主。

畢竟這春意可不是什麽任人欺負的兔子。

禦醫很快就來了,將宋閑的腿部檢查會後,表情十分的沈重,顯然宋閑的情況不是很好。

但這也是宋閑想要的!

“郡主,將軍的腿如若靜養倒沒什麽大礙,可這段時間的顛簸,可能走路會有些不妥,但是靜養的好,應該可以恢覆原本的樣子。”

見此,春意的眉頭皺了皺,隨即松了口氣,只要靜養就好,宋閑在旁也松了口氣。

沒人會願意變成瘸子。

其實宋閑是擔憂春意會嫌棄她!

這禦醫走後,宋閑會伸手讓春意過來坐在自己的床榻側,等著石頭匯報那禦醫已經出府邸,才開了口。

“我腿傷了也好,這禦醫回宮,皇上也清楚我的情況,對我的猜疑會少了很多。”

春意:“可我希望你好好的。”

宋閑露出笑意道:“放心,你相公我身體好的很。”

如同宋閑所猜到的,禦醫剛回宮,就被祁贏喊了過去,石頭聽了老爺的話,在禦醫走之前塞了許些銀票,只需將後面那句話抹去就行,宮中的禦醫自是機靈的很。

對祁贏所說的消息就是宋閑的腿可能要瘸了!

祁贏擺手讓禦醫離去,隨即笑了起來,似乎對這個消息十分的滿意,緊接著便吩咐喜兒公公過來。

長安公主那邊並不知道春意還未死,心裏則是得意洋洋,甚至松了一口氣。

春獵的事情告別一段落,李貴妃之死讓朝廷的老臣都紛紛搖頭,畢竟李貴妃的死可是導致不少人撤去對二皇子祁永的支持,祁永此時也水深火熱,自然得想辦法。

宋閑這條路不通,孫昊三代忠於皇帝。

為此祁永不得不有個大膽的想法,為何自己不招兵不制造武器呢?反正那個位置是自己的。

春意與宋閑回來只有少數人知曉,宋閑也自在,每天都不許上朝,在家有娘子陪伴著,不知逍遙到哪裏去。

趙衛有時過來,看著宋閑悠哉的坐在躺椅上,春意則在旁繡著鴛鴦,石頭、孫嬤嬤與如意在旁伺候著,讓每天跑死累活的趙衛覺得深深的嫉妒。

自從跟了鬼王,他現在每一天是快活著!

而鬼王那臉,像是自己欠他錢一樣,以前臉上還會露出絲笑意,現在笑都不會笑。

“我都想把自己的腿給弄斷。”

趙衛坐在一旁羨慕道,宋閑與春意的臉上露出笑意,無奈的看著趙衛那疲倦的樣子。

“對了,過幾日我娘親生辰,她讓我請你過去。”

這話是對春意所說的,春意忍不住將視線落在宋閑的身上,宋閑臉上露出笑意,沖著春意點了點頭。

春意:“好。”

兩人一舉一動自是落入了趙衛的眼中,覺得這兩人就是在欺負他,出個門參加壽辰而已,至於那麽甜膩嗎?

其實趙衛壓根不知曉的是,真正長公主的孩子是宋閑,春意只是詢問宋閑的意見,趙衛的娘親想見春意,應是因長公主的原因。

“好了好了,我走了。”

趙衛瞥了一眼日頭,算下時辰,立即向兩人告別,石頭上前送著趙世子離去,春意便讓孫嬤嬤與如意去準備晚膳,目的是兩人相處。

等所有人離去後,只剩下躺椅上的宋閑與坐在旁側的春意時,春意將手中的東西放置石桌上。

“長公主與趙衛娘親關系很好嗎?”

春意好奇的詢問宋閑,宋閑點了點頭,離開京都時他還在繈褓中,很多事情大多都是宋婆告訴他的,可這趙衛的娘親,宋婆偶爾跟她提過,兩人當時也算是閨中好友。

趙衛的娘親是不受寵妃子的女兒,也不知何時與長公主相識,也因長公主的身份,趙衛的娘親這才沒有嫁到外蒙和親。

不然也沒趙衛的存在!

“去吧,你身邊我重新安排暗衛,不會像上次那般沒用。”

春意楞了楞,帶著笑意的眼眸看著相公點了點頭,其實這次去趙王府的話,估計會與長安公主碰個正著,想必她見到自己是“歡喜”的。

趙王是異性王,是在祁贏從太子當皇子的過程中大功臣,關鍵現在不問朝廷之事,每天吃喝玩樂,而兒子趙衛更是不學無術,經常為了煙花女子常宿煙花之地。

後面更是傳聞趙衛是斷袖,著實氣的趙衛拿著板子狠狠的抽著趙衛一頓,若是祁黎攔著,估摸要打一晚上。

祁黎是祁贏的妹妹,封號為明珠公主,長公主為宋閑的母親,而明珠長公主便是祁黎,至於別的皇子與公主,自是在那次的爭奪皇位之戰,死的死,瘋的瘋。

明珠長公主的生辰在三日之後,春意有些苦惱,苦惱要送什麽禮物給她要好。

畢竟明珠長公主,不缺金銀珠寶,更不缺稀奇古怪玩意。

想到這裏春意便忍不住嘆了口氣,身後的宋閑單手敲擊著桌面,腦子想著當初宋婆與自己所說的事。

阿喲丶 說:

我稿子沒了。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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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思索人生一整天。

這是重新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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