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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是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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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曉貴妃的屍體在哪裏,醜丫自是松下心來,春意嘴角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沒了心事,自是吃嘛嘛香。

宋閑與祁壹這邊並未有收獲,二皇子祁永紅著眼睛,死死的跟著兩人身側,仿佛兩人是他的殺母仇人。

祁永無法接受的不是母後死後,而去宋閑是站在祁壹這邊,既然不能為自己所用,那便速速除之。

眼前的兩人不能留,若是留了,會是自己登上那寶座最大的障礙。

祁壹與宋閑並未分開行動,畢竟身後還有一只豺狼在盯著。

祁壹詢問了秋畫,並未得到太多的消息,或者說李貴妃就像是在這帳篷憑空消失般。

宋閑甚至覺得,這一切仿佛是祁贏的陰謀,等待的便是祁壹來入網,想到這裏,宋閑便忍不住打了寒磣。

畢竟這虎毒食子的事情,祁贏是做的出來。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夕陽落入山下時,火一般的雲似是燃燒了整片樹林,那種架勢讓走出帳篷的春意看的有些發楞。

祁壹此時頭疼的很,擡頭便見到醜丫小跑著過來,春意緊跟其後。

貴妃失蹤後,這地方便被宋閑與祁壹的人所管轄著,至於祁永,在這裏狠狠的等著他兩二人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匆匆的離去,想必是有急事。

醜丫:“我知道貴妃的屍體在哪裏!”

這話著實的讓祁壹與宋閑兩人震驚,春意上前走到夫君的身側,沖著宋閑微微的點了點頭,這醜丫是祁壹身側的人,也沒多問,伸手拉住春意的小手在神岑。

宋閑帶著私心將春意拉到一旁,眼眸中馬滿滿都是擔憂,轉頭看著站在旁處的孫嬤嬤與如意,便忍不住嘆了口氣。

“此事,你莫再參合,我有些怕……”

春意伸手捂住了相公的帶著一絲涼意的唇,眼神無比堅毅的看著宋閑,很多事情相公瞞著她,為了就是保證她的安危。

這心意她領會,可她不想當絲蘿,她想要的是相公在心煩時,可以將事情與自己談談,她想要的是與相公一起同甘共苦。

“相公,莫將意兒想的那般脆弱。”

宋閑臉上的神情楞了楞,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他自是知曉自家小娘子沒有那般脆弱,可他歡喜將她護在懷裏,護著她百歲無憂。

她歡喜,宋閑便歡喜。

她不歡喜,宋閑也便不歡喜。

兩人在低頭細語時,突然一群禦林軍迅速的將李貴妃所住的帳篷給包圍住,宋閑轉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祁贏在喜兒公公的攙扶下慢慢的走了過來,見宋閑與春意在旁,便露出笑意道。

“既然意兒與宋愛卿都在,那便與朕去看看這膽大的殺人兇手吧。”

話音一落,春意詫異的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祁贏向著帳篷那走去的背影。

殺人兇手?指的是醜丫?還是說祁壹。

宋閑自是與春意想到一塊去,遞給春意莫憂的眼神後,手緊緊牽著春意跟在了祁贏的身後。

看這祁贏到底要耍著什麽把戲。

帳篷內,醜丫已經被趕來的禦林軍用著長矛抵住,稍微掙紮怕是要被戳的千瘡百孔,祁壹則是孫昊緊緊的按壓在地上,只是眼神緊緊的盯著醜丫身影。

貴妃的屍體找到了,埋在帳篷進門處,那塊土地被毯子給遮蓋住並沒讓宋閑與祁壹察覺,最早註意的怕是醜丫。

只是這一切都被祁贏死死的掌握在手中,他才是這場戰場的勝利者。

貴妃的頸脖處破了一個大窟窿,看來早已經死去多時,青灰的手上拿著什麽繡帕,那繡帕正是醜丫的。

祁贏冷笑道:“來人啊,將這膽大妄為的兇手給捉拿下去。”

宋閑與春意是不能開口求情的,明明知曉這一切都是祁贏的圈套,可依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禦林軍帶走醜丫。

“鬼王可是對朕的抉擇感覺到不滿嗎?”

祁贏低垂著頭看不清臉部的表情,在祁贏的追問下,咬著牙緩緩道。

“自是不敢!”

祁贏:“鬼王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宋閑立即帶著春意離開此處,春意只覺得全身發冷,這一切是祁贏布下的局,那李貴妃自是祁贏所殺。

猛然想起醜丫之前的說的那句,小心皇上,他瘋了的這句話,單手忍不住緊緊握住拳頭,隨即擔憂的向後望去,在轉頭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相公。

兩人再回去的路上沈默不語,待到來帳篷後,春意才開口。

“一開始他就準備對醜丫下手對嗎?”

宋閑點了點頭,其實這件事他完全沒想到會演變這成這樣,甚至不知曉,為什麽祁贏要對醜丫動手。

這點這宋閑困惑不解,但也讓宋閑無法插手此事!

夜深不適再出去,至於外頭的情況如何,兩人顯然是不想在思索下去。

“現在只能看醜丫是否福大命大!”

宋閑忍不住嘆氣道,春意微微楞住,看著這漆黑的夜,緊抿著唇,最終只能嘆口氣。

次日,眾人並未收拾東西準備回京都,聽聞是兇手被抓,等皇帝處決這兇手後,明日再去回京都。

一整天春意都未出門,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春意不太想知曉,醜丫是她的朋友,可無奈春意無法護住她,就連祁壹都無法護住她,想到這裏春意只覺得心裏十分的難受。

春意不想出門,不代表別人不會過來。

死了生母的長安公主,自是來這帳篷內尋春意的麻煩,孫嬤嬤與如意再怎麽護住,這長安公主定是攔不得,如意要機智一點,剛準備偷溜去找將軍時,去被長安公主的人給攔住,顯然這次長安公主是有備而來。

在帳篷內的春意自是見長安公主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瞧著樣子就知曉來者不善。

“春意郡主,你與醜丫謀殺我母後,這罪名你可認?”

春意起身,冷笑的看著眼前的長安,暗想著怕是瘋了跑過來與自己質問,自己有沒有參與,難道她心中不清楚嗎?

非要跑過來問這些沒用的話。

想對自己下手就找一個理由,春意眼眸的冷意讓長安氣惱不已,若不是眼前這女子,不敗將軍許是她的夫婿,那自己的母後不會死,甚至自己的哥哥的勢力也可以更大向前跨一步。

如果春意郡主不來的話,她才是這京都最受寵的子女。

“不說話,那算你默認,來人,給我將春意郡主帶走,動作也要溫柔點。”

身後四名嬤嬤自是長安公主特意找來的,或者是聽聞殺人兇手是誰時,就立即找奶娘要了這幾個力氣大的嬤嬤,反正今日父皇會喧眾臣談論如何處置那兇手。

自己何不趁此機會,暗自處理這春意郡主,到時候幫助她,捂住她的嘴,趁人不備之時,扔進這滿是豺狼虎豹的叢林之中,她倒是瞧瞧這春意郡主還有什麽能耐,可以跑得出去。

春意向後退了退,環顧著周圍,暗想著還有什麽法子可以離開這裏,就在長安公主準備動手時,從春意面前跳落下幾名死士,這死士自是宋閑擔憂春意出事,安置在她的身側。

對於突然出現的死士,春意也十分的意外,估摸著也猜出了什麽,長安公主見這些死士冷笑一聲,伸手拍了拍,只見從外頭竄幾名死士,這死士當然是長安公主的死士。

身為皇家子女,死士固然是有的。

此時屋內站滿了人,但死士們的開打,並不阻礙長安公主叫這些嬤嬤將春意綁的嚴嚴實實,甚至嘴裏還塞著破布,放置春意郡主叫喚出來,引人註意,不然長安公主所做的一切怕是白費了。

孫嬤嬤與如意眼睜睜的看著郡主被那些人綁走,可屋內兩人的處境自是與春意那般,被人緊緊的捆綁住,嘴裏塞著破布。

長安公主冷笑的看著面前這模樣,受寵又如何,嫁給不敗將軍又如何,到自己手上,還不如紅顏薄命,死無葬身之地。

這些嬤嬤雖力氣大的很,可還是一樣膽小怕事,這叢林中的兇獸可是會吃人的,自是將春意丟在叢林不遠處才離去。

若再深些,怕是她們的小命也不保了。

春意緊握著拳頭讓自己冷靜下來,猛然想到自己的頭上所帶的簪子,那是相公贈與自己,裏面是一把小小的刀刃,此時正可以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使勁的晃著腦袋,就在春意頭快甩暈時,那簪子才甩落在一旁,春意立即轉動著身軀,雙手更是在草地上摸索著,很快便在那地上摸索到簪子,費了很大的勁才將簪子內的小刀刃拔了出來,只是繩索沒有切斷,倒是先把自己的手給割破口。

空氣雖然彌散點點的血腥味,但這是大忌。

從冬日挺過來的猛獸,聞到淡淡的血腥味,自是會尋這血腥味找到食物。

這點春意自是知曉,忍住內心的恐慌,冷靜下來很快的就將綁著自己手腕的繩索給隔斷,與此同時在不遠處傳來老虎的吼叫聲。

想必這老虎便是尋中空氣的血腥味找到這裏的。

就在春意快要將綁在腳腕上的繩索給扯開時,一只黃色,體格大的老虎出現在她的面前,春意沒有法子,也不顧腳腕上的繩索,自是拿著手中的刀刃向後退去。

只是在退的過程中,並未發現那些嬤嬤將自己丟的地方是一個斜坡,腳腕上的繩索就一絆,春意如同一顆球般滾了下去,好在身上穿的有些多,春意只覺天暈目眩。

怪異的是那只大花虎並未追上來,而是在站在山坡前緊緊的盯著春意的,就在春意以為逃過一劫時,卻覺得身後有一巨大的影子罩在自己的面前。

春意暗叫不好。

老虎怕的東西是什麽?是自這冬眠醒來的黑熊。

有春意兩個大的黑熊似乎也是因為春意的血腥吸引過來,這頭大黑熊有春意兩個這麽大,春意只覺得雙腿發軟,咽了咽口水,眼眸中更是含著淚水。

她怕是再也見不到相公了。

就當春意認為自己要死的時候,那頭大花虎似乎是不太想願意放過春意這食物,不知何時居然偷偷摸摸的爬了過來,趁著大黑熊不註意的時候撲了過去。

只聽見一聲老虎叫,震的春意耳光有些發麻。

春意立即將腳上的繩索給扯開,緊緊的握著那帶著寒光的刀刃,向安全的地方爬了過去。

在帳篷內,聽著祁贏說些長篇大論的宋閑,只覺得眉頭直跳,心更是慌的不行。

是出了什麽事嗎?

春意完全不知道,自己這跑的地方是叢林深處,而身後更是一一傳來那老虎與棕熊的吼叫聲,她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

最終春意選擇一個十分不雅的行為,那便是爬樹,小時候沒有人管教她,她爬樹也沒人會管教她。

可沒想到,此時卻成了春意救命的稻草。

春意用刀刃將自己的身上衣裳割了一片,將那出血的地方給包紮住,這樣可以讓血腥味淡一點,到時候就等著相公來找自己。

只是春意的想法是美好的。可她卻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等祁贏講完所有事情後,宋閑自是大步的離開,卻不想中途被二皇子祁永給攔住,宋閑這時並沒有什麽心思與他相談,可這祁永卻三番兩次的攔著他的去路。

這詭異的行為,自是讓宋閑想到了什麽,眼神狠狠等著祁永一眼。

“二皇子,你說我這條賤命換你這條命如何?”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可這樣的宋閑卻也是瘋狂的,祁永的命當然重要,他可是要留著自己的名登上那個皇位。

祁永被嚇的自是不敢再阻攔宋閑的腳步,可待宋閑走後,臉上卻露出了笑意。

反正那礙眼的春意郡主被自己的妹妹給那滿是野獸的地方,就算不死,也怕是殘了。

而這宋將軍,他自是要讓妹妹去誘惑。

這男人啊,誰不喜歡更漂亮的,誰沒有一個三妻四妾。

等宋閑急忙忙的趕回來,看到的便是被緊綁的孫嬤嬤與如意,宋閑眉頭直跳,也沒顧著兩人向帳篷內走去。

帳篷跪著幾名死士,應該是等到宋閑回來處決自己。

環顧了周圍,想要的人沒有找到,宋閑的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甚至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們的主人呢?”

死士給了春意,春意便是這些死士的主人,顯然主人不見了,這些死士還在。

其中一名死士道:“將軍,恕我們無能!”

宋閑冷冷的看著這群死士道:“主子都沒保護好,你們活著又有什麽用!”

話音剛落,開口說話的死士直接拿著手上的刀刃捅進了自己心臟處,緊接著其他幾名死士也這般坐。

空氣中的血腥味讓宋閑緊握著拳頭,抑制住自己要去殺人的沖動,二皇子祁永,這筆帳他要去算的,可在這之前他要知曉,到底是誰那麽大膽子,剛來擄走他的娘子。

孫嬤嬤與如意被松綁後,立即跪在了宋閑的面前,將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告訴了宋閑,宋閑二話不說,騎著馬準備向叢林處跑去,只是在路上卻被孫昊帶著禦林軍給攔住。

“宋將軍,這叢林你怕是不能去了!”

拿著韁繩的宋閑嘴唇緊崩成一條線,若是他強硬闖出去是不行的,孫昊的功夫他領教過,自己與他不下上下。

至於為什麽不能去,是因為對於醜丫的處置不是斬首也不是五馬分屍,可是讓人將醜丫丟進了那片黑暗的叢林中。

沒有水,沒有武器的弱女子,在這叢林中只有死路一條。

故而這叢林自是不能讓人去,免的以為是有人要去救醜丫,救醜丫那就是與祁贏過意不去,違抗皇命的下場,宋閑是知曉的。

“我娘子在外頭,我必須……”

“宋愛卿這是要去何處?”

身後傳來了祁贏的聲音,讓騎在馬上的宋閑身軀一頓,那雙手似乎更想將那韁繩給捏斷。

“若沒事便回去,別在這裏礙我的眼。”

冰冷的聲音讓宋閑緩緩的從馬上下來,祁贏在他是不可能出去的,硬闖出去都無法。

明明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人在前方,生死還未知,許是受著苦難,可自己卻無法向前走一步,去拯救她。

這種如同燒的滾燙的鐵板直接摁在胸口處,明明痛的要命,卻無法嘶吼出來。

宋閑眼眸發紅,可這一切在祁贏看來,宋將軍所做的只是想出去救那醜丫頭。

“噗!”

一口鮮血猛的從宋閑的嘴裏吐了出來,這著實嚇壞了孫昊,可祁贏只是冷冷的看著宋閑一眼,等宋閑直接暈倒在地後,才開口讓人將他攙扶回去好好照料。

森林深處,春意還在等著宋閑找到自己,身後虎嘯與熊吼還在繼續,每一嘶吼都讓春意緊緊的抱著樹枝,還得繼續環顧著周圍,手中則是緊緊的握著刀刃。

在相公沒找到自己,她必須要好好的活著。

可從午時等到天色漸黑,春意都沒見到相公的人影子,難不成是相公迷路了?

森林的黑夜是最危險的,比白天還有危險十幾倍。

春意不敢輕舉妄動,哪怕肚子餓的咕咕叫依舊是緊緊的抱著樹枝,身軀更是不敢移動半分。

明日眾人自是要離開這狩獵場,是不是相公有事?還沒發現自己消失嗎?

在春意的各種猜測下,帳篷那處正進行了巨大的陰謀。

眼瞧著春意快要睡著時,從不出處傳來了腳步聲,與此之外傳出腳步聲的地方帶著火光,春意原本緊張的心立即放松了下來,暗想著是不是相公來找自己了?

“相公?”

在沒有確定來人是誰,春意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只是那人並沒有回應春意,而是直接走到了春意所在的樹下面,緩緩的擡起頭。

頓時,春意臉色蒼白一片。

樹底下火光映著來人的臉,臉上的那那漆黑的胎記著實的可怕,在醜丫擡頭的瞬間,也著實的將春意嚇的魂都快飛了。

醜丫估摸著自己這模樣嚇到人了,不由尷尬的咳嗽幾聲,緩解眼前的氣氛。

“你怎麽來到這的?”

醜丫不會爬樹,只好站在樹底下詢問著,說出這話的時候,醜丫的聲音有些落寞,或許她沒想到,自己為什麽會得到這個下場。

“被人丟進來的。”

見是醜丫,春意的心算是落了下來,然後從樹上慢慢的爬了下來,見醜丫那不解的眼神時,便將長安公主派著嬤嬤將自己強綁的丟在這,見醜丫一臉不信的表情,春意便將手上那還未消去的捆綁痕跡遞給她瞧。

“唉,好想回去!”

醜丫的話讓春意也忍不住點頭,她也想回去,想著相公,只是現在這樣子她與醜丫怎麽回去。

兩個人始終是女子,在這樹底下呆一晚上也著實的不安穩,最終還是醜丫膽子大,牽著春意的手開始在黑暗中摸索。

春意與醜丫說出今日兇險之事,也不知那大花虎與棕熊誰贏了,無論是誰贏了,那血腥味定是會吸引不少野獸過去,所以她們得避開那處。

老天似乎一點都不眷顧這兩人,就在兩人用著火把向前走時,身後猛然再次出現虎嘯聲,春意嚇的手一哆嗦,醜丫更是嚇的咽了咽口水。

“我們跑吧!”

醜丫緊緊的牽著春意的手道,春意點了點頭,算是同意醜丫這個抉擇,兩人不顧一切的向遠去跑著,而在叢林中也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沒多久就從中竄出來一頭大花虎,緊接著大花虎向著兩人逃竄的地方追去。

很顯然,這大花虎的認準了自己的獵物。

夜裏的路不好走,哪怕醜丫的手中有火把,兩人好幾次都差點摔跤,為了活命,兩人像是無頭蒼蠅般跑著,而身後緊追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春意不想死,醜丫更是不想死。

想著被老虎那尖牙咬破喉嚨那種痛意,還要被利爪給分成幾塊的樣子,兩人更是恨不得身上多長幾條腿。

“吼!”

兩人的體力始終趕不上身後的那頭大花虎,而前面更是被逼的無路,醜丫緊緊的咽著口水,看著面前深不見底的懸崖。

阿喲丶 說:

為什麽追我們。

還不是因為你們沒給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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