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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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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內許久都沒回應,下屬只覺得周圍寒氣重的讓他打了冷顫,此時天色漸深,月躲在烏雲內,這街道上更是無人。

下屬咽了咽口水道“將軍,要不明日再去?”

如同石沈大海,馬車內靜的很,宋閑掀起了馬車內的窗簾,看著這豪華的京都。

黯淡的光將這京都掩蓋片黑暗之中,宋閑大拇指摩挲著食指,眼眸中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剛見到春意,宋閑便知曉那是自己的娘子,可自就家的娘子卻不認識他了,這讓他十分困惑。

望向他的眼前從以往的愛慕變成了探究以及膽怯。

以往他並不喜那塊玉,那塊玉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著他,自己的身份,自己的雙親,以及京都坐在最高位置上的人。

可這地方他始終是來了!

聽趙衛一席話,宋閑將事情的大概猜的差不多,那塊玉一直被意兒貼身佩戴,鬼王祁壹是怎麽知曉的,估計是上次醜丫幫意兒治病時,瞧見胸口那玉,留了個心思。

可意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才失去以往的記憶,而祁壹這般做又是為了什麽呢?

“回府吧!”

沈寂許久,終於聽見將軍的吩咐,下屬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駕駛著馬車向將軍府行駛去。

宋閑回後,面無表情的向書房走去,見何諾站在書房口站著,便停下了腳步。

當初他從屍體堆裏爬出來後,正準備去柳河鎮跟那柳煒同歸於盡,卻在半路上見到何諾。

何諾當時大難不死,被某將軍所救,並成為將軍手下一名領將,歸與當今聖上的軍隊,因與東宮祁正與四方藩王的謀反,便從柳河鎮路過,卻沒想到見到滿身都是傷的宋閑。

宋閑這才獲救,可臉上那道鞭疤和胸口那猙獰的傷疤,到現在都未褪去,那臉上那道鞭疤靜距離看還是格外的明顯。

這是柳煒贈與他的,他定是讓他雙倍奉還。

只是在戰亂後,這柳煒便失去了蹤影,這半年來宋閑不單單尋找春意,還尋找柳煒的身影。

何諾:“將軍!”

宋閑道:“可有事?”

何諾點了點頭,兩人便進了書房,何諾現在已是何諾的副將,不再是那小小的獄卒,這次前來自是為了巧妹的婚事,前段日子巧妹已經成年,雖自己有官職跟府邸,可巧妹總是呆在將軍府也不是長久之計。

他想給巧妹謀個好姻緣,更想讓巧妹不再低人一等。

當你向上爬得到權謀的滋味時,你便不會想受人壓迫。

宋閑:“巧妹呆在將軍府始終不是長久之計,屬下想請將軍為她選個好相公。”

何諾雖有官職,可再高怎麽高的過宋閑,宋閑現在可是京都的香餑餑,只要宋閑開口,也不愁巧妹得不到好的姻緣。

更是無人敢小瞧巧妹。

宋閑雖猜測出何諾心中所想的,但並未應何諾,石頭對著巧妹情根深種,兩人更算是青梅竹馬。

自何諾的身份變了,兩人之間有一段跨不過去的渠道。

“感情之事,我不好做主,你還是讓巧妹自己抉擇。”

宋閑坐在椅子上,單手敲擊著桌面,這時門突然被推開,宋閑皺著眉頭盯著進來之人。

這半年發生很多事,也讓一些人發生了許多變化。

巧妹在宋府那麽年,人也水靈了很多,身子更是變的成熟,再加上會做一手的好菜,更是讓宋閑手下不少人給惦記著。

“老爺,我做些……哥哥,你也在這呀。”

巧妹帶著羞澀的笑意望著大老爺,見何諾在時,也有詫異,但也很快的用笑容掩飾了過去,何諾見自己妹妹這樣子,想開口說些什麽,可宋閑在,也就將嘴裏的話給咽了下去。

“何諾,將你妹妹領回去吧。”

宋閑起身背對著何諾,語氣的冰冷更是讓何諾低垂著頭,他也沒想到巧妹的心思是放在將軍身上的。

巧妹身體一頓,看向手中端著的夜宵,緊抿著唇,明明夫人已經死了半年多,為什麽大老爺還是不接受這個事實呢?

舊人已去,為何就不能給自己這個機會。

“大老爺,巧妹不走,巧妹想一直呆在將軍府!”

若離開這將軍府,這輩子怕死再也沒機會了,巧妹跪在宋閑的面前祈求著,宋閑這輩子只對一個人心軟過,可這個人不是巧妹。

書房內,只聽見巧妹的抽泣聲,宋閑沒開口,何諾自是不能開口,可親妹妹跪在自己面前,何諾這心裏也是不好受。

許久。

何諾微微開口道:“將軍,夫人死了那麽多年,不如你便收了巧妹吧。”

背對兩人的宋閑轉身,挑著眉梢,不滿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兄妹。

“誰告訴你,我的意兒死了?”

這半年來,他們覺得宋閑是活在夢中,活在春意還活著,這便是宋閑的癔癥。

巧妹緊握著雙拳,她知曉自己歡喜上了大老爺,是對不起夫人,可夫人已經死了半年多,大老爺身邊應該有人陪伴著。

“大老爺,夫人死在半年前的火災中,你忘了嗎?”

宋閑一個眼神都未施舍給巧妹,面無表情,冰冷的眼神瞅著何諾道:“帶著你的妹妹立即出這將軍府!”

身為宋閑的下屬,何諾自是清楚宋閑的脾性,立即帶著巧妹離開,可巧妹哪裏肯離開,掙紮的向宋閑所在的方向撲了過去。

看在何諾曾經救過自己,宋閑並未一腳踹過去,而是閃在了一旁,躲避巧妹的觸碰。

最終巧妹還是哭喊著被何諾帶走,書房終於清靜了,宋閑也忍不住嘆口氣。

長夜漫漫,他還要等著明天,等著明天才能去找自己的小嬌妻。

宋閑從未覺得這一晚過的那麽慢,比這半年還要慢的多,在天蒙蒙亮時,立即讓人備馬車。

駕駛馬車的人是石頭,與半年前想必,石頭長高了很多,相貌則是普普通通,放在人群中自是找不出來。

“以後莫對巧妹有所惦記,她配不上你。”

坐在馬車內的宋閑突然開了口。石頭輕嗯了聲,半年來巧妹的疏遠他自是看的出來,有時候眼神的輕視讓他看透,或許宋閑並不知道,石頭早就看出,巧妹對大老爺的愛慕。

只是她怎麽能,能在夫人離去後,做出這般事。

縱使夫人走了,她也不能這樣!

“老爺,今日我們去哪啊?”

石頭駕駛著馬車詢問著,可聽見馬車內老爺的回答後,不由久久的楞了神。

“找夫人去!”

緊接著宋閑繼續道:“去問問郡主府如何去?”

石頭半響才點了點頭,有點擔憂的看了眼身後,隨即問著行人這郡主府怎麽走,打聽完後這才出發。

“見到夫人別太詫異,她現在什麽都記不住了。”

宋閑擔憂石頭會嚇到意兒,便忍不住叮囑著,石頭僵硬的身軀點了點頭,這郡主府跟夫人有什麽關系呢?

還是說當初巧妹說謊,夫人其實沒死?

可沒死的夫人也不應該在京都,成了這郡主啊!石頭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兩人到來郡主府後,石頭敲了幾下門,門被府內的管家緩緩打開,管家自是不認識兩人,剛準備關門,卻被石頭給阻攔住。

“你家郡主可在府?”

石頭剛準備開口,卻被宋閑搶個先,面對眼前如此兇狠惡煞的男人,管家也不驚慌,畢竟在這天子腳下,有誰敢動郡主。

“郡主去皇宮了,有事還是等明日再來吧。”

管家說完便啪的一聲將門關上,石頭楞楞的看著緊閉的門,宋閑失落的回到馬車上,許是想到什麽,臉上不由露出譏諷的表情。

當今聖上有多寵愛春意,他便覺得這人越虛偽。

難道那個人忘了嗎?他的母親是被他逼死的,現在這等舉止,是在贖自己的罪嗎?

“回府吧!”

宋閑輕輕道,既然知曉了位置,他就不用擔心會跑掉,斂春意是他的,生是他的,死也是他的!

趙衛躲在角落看著這一切,他就知道宋閑會過來的,只是沒想到碰到個閉門羹,不行,他要去找表哥問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剛準備離去時,趙衛卻聽見聲熟悉的聲音。

“請問郡主可在府中!”

孫景面帶笑意,言語舉止讓管家忍不住心生好感,但怎麽說也是外男,自然說了剛才那番話,隨即在孫景失落的神情下,將門緊緊的關閉。

王管家暗想著,今日怎麽那麽多人找郡主,不行,他的去跟孫嬤嬤說去,是不是有人打自家郡主的主意了。

郡主府後院內!

雖說已到深秋,不少樹枝葉子落盡,露出幹枯的樹枝在外頭,有些花兒更是枯萎失去了風采。

可此時擺在在春意面前的卻是一盆墨菊,墨菊是菊花中的極品,就這單單一盆,估摸著價值連城。

這盆墨菊是從宮中一大早送過來的,春意坐在墊著皮毛石凳上,伸手摸了摸這墨菊,好奇是不是用墨水浸染著。

“郡主,你可小心點,聽那些人說,這墨菊掉一片花瓣就相當掉千兩黃金吶。”

孫嬤嬤伺候別人這麽多年,自是聽聞這墨菊的珍貴。春意轉頭,亮晶晶的眼神看著孫嬤嬤,瞧著孫嬤嬤這心都要化了,雖只伺候半年,可孫嬤嬤差不多將春意當心頭肉來疼。

郡主府大致歸孫嬤嬤掌,孫嬤嬤也時不時讓郡主學著點,若以後嫁人了,這當家大權自是要緊緊的握著。

“那我便送嬤嬤一片花瓣好了。”

春意假裝伸手去扯墨菊的花瓣,見孫嬤嬤那極為心疼的表情,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孫嬤嬤:“郡主總是愛這般戲弄著老身。”

語氣並未指責,反而帶著寵溺,視線更是落在郡主身上,春意正在開心的用手瞅著墨菊,而在郡主府邸門口,卻有人著急著呢。

趙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孫景,不是叮囑過了麽,別打春意郡主的主意,怎麽說都不聽呢?還跑到人家門口來了。

孫景極不服氣的看著趙衛,自己已成年,為什麽不能去自己歡喜的女孩,為什麽要阻攔著自己。

“我就鐘意她,要不是春意身份尊貴,我早就讓我娘親上門提親了。”

趙衛忍不住嘆了口氣,孫景就是個大小孩,雖成年,可這心智卻還沒成熟,這碰見宋閑,還不是要被的虐成渣都不剩。

“宋將軍也瞧上了春意郡主,所以放棄吧,景弟!”

孫景聽聞後,立即不滿道:“那又如何,我爹還是管轄禦林軍統領呢?若我再大些,這不敗將軍許是換人了呢。”

說實話,孫景的確有這個能力,孫家三代都為禁軍統領,孫景可是孫家的心頭肉,身手更是得到父親的遺傳,可孫景所經歷的還是太少,從上次的王家鎮事情,就可以瞧的出來。

趙衛最終伸手狠狠的敲在了孫景的額頭上,這陷入情網的人,還真是八頭牛都拉不回,孫景抱著頭生氣的看著趙衛,哼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在將軍府大廳的何諾,見到宋閑後立即上前,宋閑還未開口詢問何事時,何諾卻跪在自己的面前。

“將軍,屬下有個不請之求。”

宋閑似是想到什麽,冷言道:“即是不請之求,那便別說出來,免的大家傷這和氣。”

何諾原以為宋閑會念著救命之恩的恩情會讓自己開口,可卻沒想到這宋閑是如此的無情,他知道這般做的不對,但是為了妹妹他別無他法。

昨夜他將妹妹帶回去後,誰知巧妹居然想不開,在自己沒註意的時候差點上吊自盡,並苦苦的哀求著他,可否讓將軍同意納了自己。

何諾自是不同意,巧妹嫁給宋閑定會成妾,可若嫁給別人,那則是正房夫人,兩者對比,自是後者較好。

可巧妹並不聽何諾的勸阻,沒辦法,何諾只能厚著臉皮來這將軍府求著宋閑,想著宋閑念自己救過他的份上,也許會同意自己這個請求。

眼見宋閑要離去,跪在大廳的宋閑不滿道:“難道將軍忘了救命之恩?”

宋閑停下了腳步,背對著何諾道:“救命之恩,銘記在心,可若你要用這救命之恩斷了我們之間的情義,那我宋某也無法可說。”

何諾緊握著雙雙拳,自是明白宋閑這話中的意思,若宋閑真的娶巧妹為妻,那他與宋閑這份情義定時蕩然無存。

為此何諾陷入了兩難的抉擇,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閑離去。

回到書房中的宋閑坐在椅子上,深情的摩挲放在書桌面的那幅畫,畫的內容是笑靨如花的春意。

“我的意兒。”

許久後從書房內傳出一陣嘆息!

外頭不知何時落起來雨,帶著冷絲絲的寒氣,讓不少人都打著寒磣,深秋後,便是這冬寒,也不知今年的冬與去年想比,會不會要冷些。

廂房內燒著上好的煤炭,讓房內的溫度慢慢熱了起來,周圍更是彌散著淡淡的香氣。

春意午時總有睡覺的習慣,香氣帶著凝神,春意很快的就陷入了夢境之中。

珠簾後的丫鬟們安靜的站在旁側侯著,孫嬤嬤更是盡心盡力的看著這煤炭,生怕自家的郡主受涼睡不好。

夢境中的春意再次見到那場熊熊大火,而上次那全身被火包圍的女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耳邊出現陌生男子的聲音,一直在四周呼喊著自己,春意剛準備回應男子時,原本那被火包圍的女子猛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春意從夢中驚醒了過來,這自然是引起孫嬤嬤的註意,立即小跑過來查看郡主的狀況。

春意低垂著頭,正滿臉困惑的糾結自己的夢境,若第一次夢見到沒什麽,可最近總是會夢見,這不由讓人想深究。

那全身被火包圍的女子是誰?那喊自己名字的人又是誰?

還是說這一切都與自己那消失的記憶有關?

孫嬤嬤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毛巾,待把春意額頭上的汗水擦盡後,這才開口。

“郡主這幾日都未睡好,不如讓太醫開幾幅安神的方子。”

春意點點頭,算是應允了開藥方的事,估摸著沒睡好,春意忍不住打著哈欠,剛準備躺下,卻被孫嬤嬤給阻止住。

“郡主,再睡下去,恐怕會頭疼的。”

有著孫嬤嬤的嘮叨,春意自然沒法再繼續睡下去,只好任著伺候自己的丫鬟給自己穿衣梳妝。

雨還未停下,帶著冷意的深秋,自是顯的冷冷清清,春意百般無聊的坐在溫暖的廂房內,雙手枕著下巴看著旁側的孫嬤嬤給自己的剝甜橘,這種甜橘是從宮中送來的,每一片像是打了蜜般,甜滋滋的讓春意忍不住一直想吃下去。

不知不覺,天暗了下來,屋內的燭火讓春意十分的困乏,索性這晚膳都不要,洗漱後就早早的躺在床上。

秋意深,總是讓人覺得困乏。

宋閑在天黑後便竄進了郡主府,隨著服侍的下人尋到了春意所在的地方,躲在黑暗中的宋閑無比貪婪的看著春意每一舉止。

直到春意在榻下熟睡後,這才偷偷摸摸的爬上了床,還是跟以往一樣,春意熟睡後愛蜷縮著身軀,沒多久那雙帶著暖意的小手將纏上自己的腰身,宋閑低下頭,最終吻上那甜蜜的唇,真實的觸感讓宋閑的眼眶一下就紅了起來。

春意這一覺睡的無比香甜,沒有那全身被火圍繞的女子,也不知為何覺得十分的安心罷了。

宋閑在天蒙蒙亮後便偷偷離去,沒人發現昨晚發生什麽,宋閑離去後沒多久,春意這才恍惚的醒來,只覺得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許是認為在做夢,春意再次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將軍府中的人都發覺,將軍整個人不再那般陰郁,甚至還在後院內開始親自種花花草草,可這秋天這花花草草下去,哪裏還活的下去,眾人也沒敢開口阻止,石頭便在旁,無奈的看著自家老爺辛苦的勞作著。

最終有些看不過去,這才提醒著老爺,這種子春天播下去,活下的機率才高了很多。

宋閑顯然楞住,停止手中的活,便去拿著繩索與木材,開始在後院搗鼓著秋千,反正石頭是覺得老爺的病越來越重。

秋千剛做好,巧妹便與何諾到將軍府,這將軍府中的人都是戰役下來缺胳膊斷腿的士兵,與何諾與巧妹相熟,所以並未阻攔。

巧妹在遠處便看到宋閑嘴角帶著笑意,伸手摩挲那秋千,不由緊握著雙拳,可臉上還是帶著適當的笑意,跟著哥哥走到老爺的面前,就算老爺再怎麽愛著夫人,夫人也死了。

可她還活著!

石頭在旁瞧了眼巧妹後便垂下頭,巧妹的視線幾乎是在宋閑的身上,自是沒看見石頭。

宋閑轉身自是瞧見兩人,雖不知兩人來此處是為了什麽,但還是先發制人。

“你們來了正好,我有事要通知你們下。”

巧妹看著老爺那帶著笑意的眼眸,總覺得有什麽被自己給忽略掉的,而這忽略掉的東西則是更致命。

“我要成親了,記得到時來喝我的喜酒。”

如此肯定的語氣讓在場三人都楞住了,成親?喜酒?可回京並沒多久,宋閑怎麽會找別的女子成親。

再說了,春意在宋閑的心目中有多大的位置大家是知道的,難不成這個女人,讓宋閑徹徹底底忘了春意的存在。

巧妹自是不服氣,立即開口道:“老爺是忘了死去的夫人嗎?”

聽聞後,宋閑露出譏諷的表情,那譏諷的表情更是讓巧妹緊抿著唇。

“你哥哥來求我時,你怎麽沒想過死去的夫人呢?”

這話打的巧妹臉上啪啪啪作響,更是讓何諾無比的尷尬,石頭在旁並未作聲,可臉上的嘲諷卻著實的代表自己的觀點。

巧妹是什麽時候變了呢?從大老爺變成將軍,從她兄長有了官職。其實也不算是變。

畢竟這人總是要高處走!

“那請問宋將軍,你要娶的是哪家姑娘?”

巧妹心有不甘的詢問,除了夫人,自己便是陪伴老爺最長的女人,若有些風吹草動,她自是知曉,可這般沒有征兆的喜酒,又是怎麽回事?

老爺的癔癥還沒好?還是說是為了拒絕自己此次來的目地所說的謊言。

宋閑將視線落在何諾的身上,眼神中帶著失望。

“我要娶的人是春意郡主,你這妾怕是做不成了。”

阿喲丶 說:

改文改到0點,審核好像下班了。

然後就等早上!

不好意思,下次不會犯這個錯誤。

我努力加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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