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是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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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宋閑覺得春意有些改變,但春意無論成什麽樣子,他都歡喜。

床榻上,宋閑緊緊摟著春意入懷中,似乎是怕春意再次逃掉,見宋閑這般,春意忍不住詢問著。

“相公,若有一天我離你而去,你會如何?”

“天涯海角找回來。”

滾燙的氣息吹拂在春意的耳垂上,癢癢的酥麻讓春意轉頭,兩人四目相對視著,眼看越靠越近之時,宋閑正準備湊過來,卻被春意伸手給阻止住。

“那若我與他人離你而去呢?”

這個問題宋閑並不想回答,他不願有這樣的事發生,當然他也不會讓這件事發生,便伸手握住了春意的手腕,湊向眼前的美色。

兩人的雙唇糾纏在一起後,宋閑就忍不住將手慢慢滑落在春意的胸前,向衣衫裏探了過去,另外一只手則是緊扣著春意的後腦勺,加深了眼前這個吻。

春意只感覺全身無力,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時,宋閑才松開了自己,隨即感覺頸脖處的濕潤。

宋閑只覺得這些都不夠,他想要的更多,情欲讓宋閑眼睛通紅,特別是春意這般衣衫半露半掩的模樣。

再準備進一步的時候,宋閑還是忍住了,春意更如同被煮熟的蝦米般,暴露在外的肌膚通紅,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口更是劇烈的起伏著。

“相公,意兒……意兒是願意的。”

就當宋閑準備起身去沖涼水澡時,春意起身拉住了宋閑,三千青絲更是從春意身後滑落,在月色下,這般的春意惹的宋閑那內心欲望無限放大。

“回宋府,我不想這般委屈你。”

說完後宋閑就倉惶逃去,惹的春意笑了起來,覺得自家相公太過於可愛。

宋閑回來時,春意早就蜷縮成一團睡了過去,便上前將春意摟在自己的懷中,這般才覺得心安。

次日,宋閑還得去王家鎮,春意並未問宋閑到底做些什麽,但隱隱約約的猜測的出。

宋閑擔憂春意被欺負,便讓吉瑞兩兄弟在家呆著,自上次吉瑞兩兄弟得知柳琳知曉老大販鹽,就從未去鏢局,主要就是看守柳琳,兩人也想好了,若柳琳去鎮上告官,便打暈關押著。

等老大把事情解決好,便再放出了,到時任柳琳怎麽蹦達,也不畏懼。

不遠處的樹只剩枝頭,偶見一團鳥窩立在樹枝內,顯的分外淒涼。

等宋閑走後,柳琳便打算對春意動手,覺得春意不除,自己定是立不了足,可讓柳琳未想到的是,斂春意居然過來找自己,這無疑讓柳琳覺得有什麽陰謀等著她。

“斂春意,宋閑既答應娶我,你回來是打算喝一杯喜酒嗎?”

“與人私奔,若再回來是要被浸豬籠的。”

春意並未理會柳琳所說,只是擡頭靜靜的望向柳琳,柳琳微微楞住,倒是沒想到斂春意說出這番話,她倒是不怕,馬良那懦弱鬼,給點恐嚇,自是什麽都不會說。

“我說過,當初是馬良脅迫我,我也沒辦法啊!好在遇見你們,我才從苦海拯救出來。”

能把白的說成黑,黑的說成白的,也只有柳琳一人,把事情所有的錯都甩給馬良,無奈馬良此時不知蹤影,就算揪出來,也未必說出事情的真相。

春意聽完這話倒也不惱怒,只是覺得有些可笑,實際上,春意的臉上的確是露出嘲諷的笑意。

柳琳當初是愛慕馬良才逃婚,就算馬良說出事情真相,也怕是沒人相信,到時候自己還能惹別人憐惜。

“馬良把所有的事情都與我說了。”

這話自是春意誑柳琳的,若心中沒鬼自是不信,可柳琳心中有鬼,雖有些質疑,但細想春意這般有恃無恐的回來,定是有所準備。

“他都與你說了什麽?”

柳琳這一開口,春意就知曉事情絕不是柳琳口中所說那般。

“馬良脾性如何你也知曉,當然給點甜頭,便將什麽事……”

“你在騙我!”

春意並不慌張,毫不畏懼的看著柳琳,沒反駁也沒繼續說下去,而柳琳似乎覺得自己是猜對的,可若真如春意所說那般,被所有人知曉事情的真相,名聲不單單是毀了,指不定還被她那父親浸豬籠。

說多錯多,春意自是不願多說,重要是柳琳信了,這便是春意的目地。

春意離去後,柳琳呆坐在床榻上,想著斂春意那語氣,,越想越覺得春意口中所說的是真的,馬良相貌雖清秀,可為人卻貪婪,懦弱,著實是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此時此刻,柳琳只想毀掉斂春意!

吉瑞兩兄弟在外守候著,見嫂子無事出來後,這才松了一口氣,綠竹正帶著巧妹跟著石頭,擔憂瞅著夫人一眼後,便繼續低頭看著這兩小口子瞎鬧著。

宋閑在王家鎮也沒閑著,在鏢局的這段時間,也是有些人脈,靠著這些人脈,宋閑找到在賭場中的馬良,等馬良賭完後,痛心疾首的走在小巷子內時,只見眼前一黑,被人打暈了過去。

找馬良是其次的,最終要是與王彪談論那日之事被人發現,王彪聽後倒也不慌,自從知曉宋閑跟春意的關系後,王彪就想著把宋閑摘出去。

畢竟販鹽的罪名可是會連累故人之子,便由著此事讓宋閑離開這鏢局。

而這正是宋閑最想要的,他還以為要用些手段讓王彪同意,沒想到會如此容易。

“那件事你放心,朝廷大多都是我們的人,這事怎麽說,都沒人相信的。”

見王彪這樣說道,宋閑算是放下心來,拿著屬於自己的工錢離開了這王河鎮,暗想著等冬季來臨,年一過便帶著春意她們回宋府。

柳琳在屋內來回走去,最終趁著吉瑞兩兄弟不註意的時候溜進春意的房中,春意正給宋閑衣服縫口子,見柳琳來也不驚訝。

“趁著事情還未鬧大,我覺得你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春意慢悠悠的忙著手中的活,也好心的提醒柳琳,柳琳原本是信了半分,但聽著讓自己離去的話,便覺得這是春意故意說給自己聽。

柳琳不傻,知曉在這地方與春意動手,門外的吉瑞兩兄弟肯定會上前,這裏所有人都偏著斂春意,這讓柳琳心中十分的不平衡。

“此事是我不對,今日離去,我會好好的過日子。”

春意手一頓,似乎是沒想到柳琳會說這樣的話,若真的這般容易妥協,那這其中肯定有鬼,柳琳紅著眼,似乎是自責所做的一切。

於是在春意詫異眼神下離開的屋內,而在外的五人見柳琳紅著眼睛離開,總覺得怪怪的,巧妹是最好奇的,忍不住內心的好奇跑到夫人的面前。

“夫人,那壞女子怎麽走了?”

春意正用著一旁的剪刀將多餘的線剪斷,然後將宋閑的衣服折好。

“小孩子,別問那麽多問題。”

巧妹雖氣鼓鼓的嘟著嘴,但十分乖巧的站在夫人身邊。

天還未黑,宋閑就趕了回來,從吉瑞兩兄弟口中聽聞柳琳走後,臉上的神情未變,只是將日後不再去鏢局的事情道出。

柳瑞立即松了口氣,這每天鬥提心吊膽,就怕哪一天被官府的人抓住砍了頭,這不做自然好的,已經掙那麽錢,夠自己娶媳婦養胖娃。

柳吉也是同樣的想法,錢財與命,自然是要惜命。

晚膳有綠竹在弄,宋閑進屋便見到春意跟巧妹說些什麽,臉色正洋溢著滿滿笑意,心情也忍不住大好。

沒了柳琳在,大家自是其樂融融,吉瑞兩兄弟也覺得身心自在,此時不用為錢財發愁,更不用為自己腦袋發愁,果然是跟著老大有肉吃。

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正軌,如同柳琳說的,她會離去,會好好的過日子。

只是春意卻覺得此事並沒那般簡單,比如村子人的變化!

以往自己帶著巧妹去村內水邊洗東西,都會有人熱情的打招呼,可最近村子的人怪怪的,帶著厭惡的眼神在自個背後指指點點,更過份的是遇見村子的外男,口中言語更是輕薄。

直到這次春意一人去池邊洗東西,卻遇見村內痞子胡三,胡三人矮相貌醜陋,之前就聽村子人說這胡三最愛做偷雞摸狗之事,甚至還跑去看寡婦洗澡,見到此人定要繞著走。

春意正打算繞路,離此人遠點較好,誰知這胡三眼尖,早早就見到春意,立即小跑上前堵住了春意去路,一陣冷風襲來,凍的胡三搓了搓手,臉上更是露出猥瑣的笑意。

“小娘子,這天氣這般冷,不如跟我回家,給我暖暖被窩。”

胡三說的十分下流,春意更是氣的全身發抖,可周圍並無他人,春意只能向後退,胡三便向前走。

“喲,小娘子,村子人都知曉你那些破事,還裝什麽清高,給老子暖了被窩,保證讓你離不開,哈哈哈……”

胡三露出淫笑,剛準備撲上去,卻被身後的宋閑狠狠的踹到在地,春意嚇的臉色蒼白,見到宋閑出現後,頗為委屈的小跑到相公的身後。

“你剛說什麽破事?”

宋閑腳踩在胡三的腦袋上冷冷的問道。

阿喲丶 說:

不好意思,我忘了年飯後要去前面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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