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等我,我會和他一刀兩斷

關燈
我站在二樓走廊盡頭的窗臺前,佇立在原地,靜靜地欣賞窗外的景色,剛才在樓下發生的事就好像在一瞬間失憶了似的。

我又想起了我住院的時候顧然對我說的那句話。

【蘇唯,我們結婚吧!】

這句話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麽鄭重的承諾,但是它有一種帶我脫離苦海的強大力量。

我明白沈琛對我的態度有點陰晴不定,可我不是很明白他的心目中柳茜究竟是為什麽比我還重要?

並非是我往臉上貼金,認為他是愛我或者喜歡我,只是,他娶林語柔是為了身份與地位得到了相應的配對,那麽對柳茜好呢?是因為什麽?

這一點,我並不是很懂。

我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許秀清給我打來的電話。

“蘇唯,你說要上課的怎麽又沒有過來呢?身為老師的關門弟子,你對刺繡方面的事未免也太草率了。”她在電話裏批評我。

我握著手機,鼻尖有點酸,“老師,欠下的錢債可以還,那麽欠下的人情債你告訴我要怎麽還?我有點累,真的,覺得好累。”

她大概聽出了我有點不對勁兒。

“我不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不過蘇唯,人生苦短,那些債總會有辦法還的,看你想用什麽態度去處理。”

許秀清告訴我萬事有解決之道,關鍵取決於我。

我和她簡單的聊了幾句,並且向她道歉,告知近段時間內估計是沒有辦法過去上課,但是我去了會和她打電話通知。

樓下徹底安靜了,我下樓的時候向傭人打聽了沈琛和柳茜。

“先生帶著小姐出去了。”傭人回答我的提問。

趁著沈琛和柳茜出去了,我決定去找恬馨,先把隔壁的那套房子買下來,至於剩下的事,稍後再說。

正如許秀清說的,離開沈琛的辦法總會有的,我肯定能夠找到。

我走出別墅,走到街口打了一輛車前往恬馨的住處,在去的路上我給她打過電話,那戶人家答應四十萬賣給我。

這都要感謝恬馨,要不是她的能幹替我節省了五萬,前前後後一共是十萬,這筆錢足夠我再進行簡單的裝修。

等我回到恬馨那邊,隔壁那個住戶正在等我,我進去查看了房子,結構上來說還算理想。

恬馨把我拉到角落裏,恬媽和他們在聊天。

她壓低嗓音說道,“蘇唯,我媽可搞笑了,她說你要買房子,還特地找了風水來看過,說這套房子適合你住的,不說發大財,起碼與你的生肖與生辰八字沒什麽沖突。”

我朝恬媽的方向望去,心裏滿滿都是感激。

“等到我把這套房子買好了,就辦一個喬遷之喜的家庭酒席,就請你們幾個人,順便把我奶奶也接到城裏來。”

我和恬馨說道,兩人在角落裏暗自開心。

後來恬馨叫來了她的一個同學,是個律師,準備了合同我和賣家當場簽署,我和賣家去了銀行,當場給對方過了賬。

房子買完了,我領到了屬於自己房子的鑰匙,心裏還是挺開心的。

恬馨陪著我坐在新買的房子裏,她握著我的手,然後貼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蘇唯,一定要堅強,要好好活著,懂嗎?我昨天做夢了,夢到你滿身都是血,眼神非常的悲傷,我問你怎麽了,你說你不想活了,活著太痛苦。”

她的話讓我的心頭直冒酸,我不敢告訴她,剛不久我就經歷了被沈琛忽略的心酸。

“馨馨,如果我說我在乎了怎麽辦?”

我的手從她隆起的肚子上抽回來,握著她的手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你對沈琛有了在乎?”恬馨反問道,雙眸直勾勾地望著我,“蘇唯,你有心事。”

我靠著恬馨的肩頭,沒能忍住心底的哀傷,“馨馨,我知道不應該對一個無法與我有圓滿結局的男人產生不應該產生的愛意,可是,當林語柔被他趕回林家的時候,我以為我和他可以淡淡如水的過著安靜的生活,只是,我始終沒能夠如願以償的把那份恬靜的時光變成我和他的回憶,知道嗎?顧然向我求過婚,這件事沈琛不知道,假如我沒有被人強女幹,我會答應那場求婚,我累了,不想再留在他身邊。”

恬馨抱住我,伸出手輕拍著我的背。

“你是不是想到什麽辦法了?”恬馨反問我,她的眼神緊張的不得了,“傻女人,你千萬不要傷害自己知道嗎?”

我有點哽咽,沖著她點點頭,“馨馨,許秀清說的對,人生苦短,我不可以再繼續消沈下去,就算沒有沈琛,就算沒有顧然,我想我的生活也能過的好好地。”

“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上輩子欠了沈琛什麽沒有還,這輩子要栽在他的手裏吃這麽多的苦。”

恬馨摟緊我,我靠在她身上。

“等我,等你生孩子之前,我會和他一刀兩斷。”

我抱住恬馨,伸出手貼上她隆起的小腹,心裏已經下了決定。

不該留戀的人我不該繼續留戀。

我辦完事,回到了別墅,柳茜坐在客廳裏,身上穿著一套新裙子,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站住,誰允許你離開了。”柳茜突然沖著我盛氣淩人的喊道。

我沒有理會她往樓上走去。

當我走進臥室,打算往床上躺下的時候,掀開被子被一床單的東西蚯蚓嚇得大聲尖叫起來。

我急匆匆的往樓下跑去,這時候沈琛正好回來。

“幹什麽呢你瘋瘋癲癲的。”

他冷冷地反問道。

我顫抖的回答他的疑問,“一床單的蚯蚓,好惡心。”

柳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看到她的樣子非常平靜,一點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沈琛推開我往樓上走去。

我也跟著他一起上樓,他回到臥室的時候,往前一看,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蚯蚓在哪裏?你最近吃藥了?”

沈琛又對我用了特別嚴苛的形容。

吃藥不就是罵我腦子壞掉了嗎?

“我明明看到有蚯蚓,不可能沒有啊。”我的眼睛又沒有瞎。

這不可能會看錯啊。

這時,柳茜就站在我們身後,我心裏一下子就明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