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為什麽要當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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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琛回去後,我進了客房洗澡,目前的傷口不適合大洗,我只能擦一下,換一套內衣褲,換上睡衣回到臥室,住在醫院裏肯定不比在公寓。

我閉著眼,蓋著被子,身上有傷口無法做翻來覆去的動作,只是靜靜地躺著。

我不住院了,他就沒有繼續陪著我的理由,林語柔終於又可以和他住在一起。

我想的有點多,越想越睡不著,最後索性開了燈靠著床頭,又拿出了恬馨給我的那張三D彩超,看看幹寶貝可愛的模樣,心裏的煩惱好像神奇般的少了很多。

幹寶貝很聰明,雙手會擋住關鍵部位,這寶寶以後肯定像恬馨,聰明,樂觀。

看了一會兒彩超,我轉頭望了一眼放在床頭櫃上的鬧鐘,時間顯示是午夜一點半,我心想要是再不睡覺估計天都要亮了。

我放下彩超,關掉燈躺下,蓋好被子正要睡,後來又把燈打開,以後還是得開著燈睡覺,這樣臥室不會太冷清,有一種溫暖圍繞著,讓我的內心可以好受一些。

我閉著眼慢慢催眠自己快快睡覺。

好像住院的那幾天夜晚有沈琛溫暖的身軀作為供暖,我才會覺得冬天的被窩沒有那麽煎熬,現在反而有點不太習慣。

就算家裏有電熱毯,可是這個溫度和人體的體溫相比較存在著一定的差別。

有些好,我根本求不得。

比如,沈琛。

首先紅了臉,最後紅了眼,這就是所謂的愛情。

可是,我與沈琛略過了首先那一步,直接晉升到最後這一步,可這樣的情並非是愛。

具體是什麽,連我也說不上來。

這一宿,我失眠了。

早晨起床,我坐在陽臺上,打著哈欠,倒了一杯熱可可蜷縮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景色,金燦燦的陽光照耀著不遠處的屋頂,玻璃上折射出一道道金光。

冬日的這座城市正在逐漸蘇醒中。

我打算午餐去找恬馨一塊兒吃,一個人也怪無聊的,喝完熱可可,我回到臥室走進衣帽間換上寬松的毛衣,外面加了一件粉色的中長大衣,牛仔褲搭配一雙短皮靴。

我不太願意在這座空蕩蕩的至尊天府裏等待著沈琛來看我,等待的過程太煎熬。

我走出公寓的時候,先按下電梯的按鍵,又走到安全梯那邊丟垃圾,白天的時候安全梯這邊可以丟垃圾,只有晚上需要拿下去丟掉,在丟垃圾的時候我聽到下面有人在打電話。

“那個女人叫蘇唯對嗎?待會兒我們找到她的時候直接潑硫酸嗎?林夫人,你說的話可要算數。”那個說話的男人喊了對方林夫人。

我有點嚇到了,趕緊按下電梯,在原地等待電梯緩緩上升,我的心情緊張的不得了。

當電梯門正巧打開的時候,安全梯那邊的大門被推開,電梯門正要合上的時候,我看到那個男人的側臉,長得很高大,皮膚黝黑,體型魁梧。

我絕對不會聽錯,對方喊了“林夫人”又提到了我的名字,潑硫酸,這得多惡毒才做得出來?

我來到樓下的時候和保安形容了那個男人的大概長相,並且要他們上去查看,結果那個男人逃走了,根本不在我住的公寓外邊。

我心裏很擔心,這個男人不找到,那麽,他還會有加害我的機會。

這件事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我想到了沈琛,可是又想到這是他的岳母,不能單憑我的片面之詞他會選擇相信我,我最後叫保安帶我去保安室調監控。

當我跟著保安去保安室的時候,似乎才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兒。

今天為什麽只有一個人值班?平常都是兩個人。

我趁著他往前走的時候,我給恬馨發了一條短信息。

【十五分鐘後給我打電話,我在至尊天府的監控室。】

不管恬馨什麽時候看到先發了再說。

我跟著那個保安進了保安室,他打開了監控,然後挑出來讓我看,當我看到那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從安全梯出來的時候,我的頭皮一下子麻木了。

顯示屏裏出現的男人穿在身上的制服,和我身旁的保安穿著的制服是一模一樣的,當我意識到整件事不對勁時,逃也來不及。

“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們的身份,那麽只好委屈你暫時呆在這裏了。”

他的手上從進來的時候就一直點著香煙。

我覺得視線有點模糊不清,最後人倒在了地上。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被關在一間地下室,不確定這裏是什麽地方,我真沒有想到,林語柔的母親報覆心極其強烈,那個女人比她更加可怕。

歇斯底裏的,又對我有很強烈的攻擊意識。

我聽到有門打開的聲音,接著我聽到高跟鞋踩在水泥臺階上,我靠著墻根不敢妄動,來的肯定是林語柔或者是林語柔的母親。

果不其然,出現在我面前是人的的確確是林語柔的母親。

“怎麽樣?想不到是我吧!”

林語柔的母親站在我面前,她的雙眼充滿了仇視,居高臨下的望著我。

我淡淡地道。“落入你手中我沒有想過能活著離開。”

“不錯,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臭婊子,老娘今天倒要看看還有誰會來救你。”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盒針,走到我面前蹲下,單手捏住我的下巴,“打你可以驗傷,但是用針就不好說了,你覺得呢?”

我看到林語柔的母親手裏拿著那盒針,一下子硬了頭皮,這未免也太毒辣了,我只有在電視上看到過這麽陰毒的事,沒想到今天還要親自遭受。

“你放心,待會兒我會輕一點的,保證不會刮花了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兒。”她瞇著眼,對我陰惻惻的冷笑道。

我靠著墻,心裏直打鼓,這次不死也會丟半條命。

她打開了針盒,我發現那些銀針和用來針灸的針一樣長,並且非常纖細,我要是動一下,指不定那些針會斷在我的體內。

“我倒想問問你,為什麽好好地日子不過,要去破壞別人的家庭,為什麽要當小三。”她咬著牙反問道。

趁著我不註意,一用力針紮進了我的手臂。

“啊……”我痛的大聲喊了起來。

這只手臂還有手術的縫合線沒有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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