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別和我耍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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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跟在護士身後的實習護士反應快,推開她及時處理了我的手背上的吊針。

實習護士幫我換了個手重心紮針,這次針沒有任何的偏差,順利完成。

“蘇小姐,點滴輸液慢一點的話你的手不會變僵變麻,這樣的速度可以嗎?”實習護士反問我。

我點點頭,“可以的,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不做處理,別放在心上。”

我想到了恬馨,她也在醫院上班,我想著我善待別人,總也會有人善待恬馨。

“我有說過不追究嗎?”沈琛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冷地反問道。

“沒事,別聽他的,我說不追究就是不追究。”

我安撫護士的情緒。

等他們走出病房,沈琛緩步走到我的病床拉過椅子坐下,他翹著二郎腿,磁性的嗓音冷冷地道,“你很厲害,敢和我頂嘴?”

“和你頂嘴很厲害嗎?我不覺得。”我冷冷地道,有點不太想搭理他。

他的手用力的按在我的手背啊。

“啊……”我痛的頓時大叫起來。

那只手背被針頭紮過,他卻用力的按下來,我痛的冷汗直冒。

“疼,你松手。”我趕緊求饒。

“就沒見過你這麽笨的人。”

沈琛罵我。

我有點郁悶,他按我的傷口為什麽還要罵我?

他不肯松手,後來我也沒有繼續和他談論這件事,大概是吊針的輸液裏不知道放了什麽藥,讓我覺得有點犯困,不知不覺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吊針已經掛完了,時間正好是用午餐。

飯是傭人送來的,傭人鋪好,沈琛端著碗望著我,“不張嘴怎麽吃飯?”

他叫我張嘴,這意思是飯要他餵?

我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傭人,“你過來幫我餵。”

傭人沒敢上前一步,沈琛對著她不客氣的低吼道,“出去。”

傭人恭敬地低了低頭,走出了病房。

我真被他給氣死。

“你可以放在桌上,我自己可以吃。”我拒絕他給我餵飯。

沈琛仍然端著碗不肯放,我抿了抿唇角。

“你這雙手是照顧你老婆用的,不是照顧我用的,何況,我和你不是夫妻,你沒有義務……”

我的話還沒說完,沈琛用勺子餵了一口飯到我的口中,我嘴裏含著飯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嘮嘮叨叨,喋喋不休的,真煩。”

他不滿的呵斥道。

午飯,在我再三推辭下還是由沈琛餵完的,吃完飯我靠著床頭坐著,看他用餐。

說真的,撇開他那麽惡劣的性格以及說話的不留餘地,這人安靜的坐在那裏吃飯怎麽看都是個有教養的人,吃相非常好,無論是夾菜還是喝湯不急不躁,姿態優雅。

我一想到恬馨對沈琛取的某個綽號心裏就覺得有點郁悶,她取的真好,非常形象,只是這個秘密,我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用刀和用毒,我勸你還是用毒比較方便。”沈琛說道。

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又解釋道,“你難道不是在想要怎麽殺死我嗎?”

“內心戲真足。”我嘲笑他。

我只是在想恬馨。

“說說看,為什麽我住院的時候不來看望我?是真的希望我死掉?”他提及了胃出血住院一事。

他怎麽知道我沒有去探望過?只是去的不合時宜罷了,要不然那一壺湯的事也不會發生,我也不會因此摔倒。

“你說過的我們的關系不能曝光,還有一點,當時的心情不想去醫院。”

我不想說太多的解釋。

沈琛停下了用餐的動作,瞇著眼,眸色一沈,“照你這麽說,你不來看我還是為了我著想。”

我當然聽得出來他的諷刺,不過我沒有馬上答應什麽。

他現在是翻舊賬,這筆賬在他沒有算清楚之前,我說什麽都是錯的,乖乖聽訓就行。

“我怎麽就沒有發現你有這麽好心的時候?那壺湯的事你怎麽解釋。”

沈琛突然提到了湯。

我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什麽湯?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他從椅子上起身坐在了我的病床前,黑眸睨著我,我不敢動一下,他的手伸出來,溫熱的指腹劃過我的臉頰,撥開滑落在我耳旁的發絲。

“蘇唯,對我說點心裏話和真話有那麽難嗎?”他反問道。

我有點想笑,當然難,每次我想說點真話的時候,他也不曾珍惜過什麽,時間久了,我就不願意說了。

“什麽真心話?你想聽我說什麽真心話呢?說我愛你,還是說我喜歡你?沈琛,我愛你和我喜歡你,能夠改變我們之間什麽呢?改變不了不是嗎?你需要的是林語柔這塊銘牌,而我蘇唯是平凡的蕓蕓眾生,人海中一粒不起眼的砂礫,這樣的我,怎配的上高高在上的你?”

我故意貶低自己高擡沈琛。

為的就是他能夠放過我,從此以後不再逼迫我做出一些不想做的選擇,現在來了一個柳茜,這也挺好的,起碼有她在,我可以少去了那些事,起碼沈琛有需要的時候不用再來找我。

“暫時什麽都不說,就說那壺湯。”他嗓音磁性的低吼道。

我諷刺一笑,“你不知道嗎?那壺湯我是特地拎到醫院裏去,特地找到林語柔,特地當著大庭廣眾的面,特地當她身上潑的,我刻意營造這麽多的特地,為的就是想特地害死她,害她流產,害她痛不欲生,以上。”

沈琛想聽真心話,我是不可能把我的真心話告訴他的。

起碼,現在的他不配。

“別和我耍花樣,這些話不是你的真心話,我只問你一句,那壺湯是送給我的還是送給恬馨的?”沈琛抓住了我的手,他急了起來。

我有點驚慌,沒敢動一下,“沈琛,我連探望你都不肯去,又怎麽會送一壺湯給你喝,你覺得這前後的跨越不是自相矛盾嗎?”

“好,很好,我知道你的心思了。”

他連續說了兩個“好”字,嗓音陰戾。

我猜不透他的心思,多說無益,幹脆選擇了閉嘴。

“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你這種女人我真的恨不得弄死你才好。”

他從我的病床邊站起來,氣的走出了病房。

我望著沈琛離去的背影,始終沒有開口對他說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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