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我對他的了解甚少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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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琛最終還是將索求“回報”在我身上實施的徹徹底底,而我沒有拒絕的權利,因為這是我欠下的債,得還。

可事實上,這些也僅僅是我編織出來的一個美好理由罷了,假如,沈琛想要我留在他身邊,就算是我反抗,掙紮,也沒有用。

他的手裏捏著太多太多能夠讓我妥協的脈絡,只要他的五指稍稍一用力,隨便扯斷我在乎的脈絡的其中一根,我將會痛不欲生。

很多時候,我在想假如我是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麽我應該會好過些吧?

我想不會的,沒有人會輕易的選擇走向死亡,自殺是非常懦弱的行為,到那時候我會想,我要活著,也許有天我會遇見一個深愛我的男人,一個溫暖如春的男人。

我想,這些僅僅只是我想……

結束後,沈琛一如既往的去了洗手間沖涼,他連看我一眼,或者和我多說一句話也不肯了,我穿好衣服,匆匆地離開酒店,這個時間回恬馨的公寓有點尷尬,我怕吵醒恬媽,最終決定回至尊天府,好在這個時間的天有點微微亮,不至於碰上什麽危險。

進入隆冬後,這座城有點濕冷,我走在清晨的大街上,身體和心像被冷水浸潤過,冷的直打哆嗦。

打了一輛車我回到了至尊天府,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回來,這裏並沒有什麽變化,唯一有變化的就是屋子裏的空氣透著些微粉塵,我打開了陽臺的門好進行空氣流通,然後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有點疲憊,也有點累。

總覺得想沈琛這個男人讓我越來越難懂。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最初的時候是非常喜歡纏著我,現在不是喜歡纏著我,而是和我保持距離,可是唯一有一件事沒有改變過,就是在床上的事。

我靜靜地坐著,腦海裏回想起他對我說的那些話,他對我做的某些事,只要每回憶一次,心就會痛上一分,我從高領毛衣裏面掏出戴在脖子上的羊脂白玉,為什麽我就不能像許秀清那樣清高,脫俗呢?

也許,她也會與我一樣每天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不停的責問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會嗎?

我坐在客廳裏,放在身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嚇了我一大跳。

我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號碼,很快接通了電話,“蘇唯,你去哪了?這麽一大早就不見你的人影。”

“昨晚沈琛找我,我現在在至尊天府,馨馨你別擔心,今天午飯我就不來吃了,晚飯的時候我會自己過去。”我和恬馨交代昨晚發生的事。

她握著手機什麽也沒有說,只是隔著手機屏幕在那端深深地嘆息。

“馨馨,你去上班吧!路上小心,我進去躺會兒。”

我率先掛了手機。

要是再和恬馨聊下去,我保不準自己會不會在手機這端失控到哭出來?

通話結束,我去了客房,掀開被子,衣服也沒有脫掉躺在了大床上,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兩邊不停的流下來,我沒有想到要哭,這大概是內心的感受,一時之間湧上來就覺得特別酸楚。

我抱著被子,安靜的躺著,本來想蜷縮身子,可是我目前的手和腳還是修養狀態,沒有辦法做太誇張的動作。

這一覺我在心痛中昏昏欲睡。

我睡到中午,手機不停的響起來,被吵醒後,實在沒有辦法選擇接聽。

“顧三,嗯?這個點你還約我出來吃飯,你不是應該早就吃完了嗎?”

我握著手機困難的從床上爬起來,靠著床頭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

時間顯示已經一點半了。

這個點吃什麽午餐呢?

下午茶都可以開始了,他卻這個點吃午飯。

“蘇唯,要不然你陪我吃下午茶,我們聊聊天,最近我去了一趟,我聽到了一些消息想告訴你。”

顧然在電話裏神神秘秘的說道。

我最終拗不過他,還是想著去見他一面。

我起床,洗漱完畢換了一套離開了至尊天府,出去之前我查看了冰箱,發現裏面有新鮮的食材,這幫家政也夠勤快的,連食材都采買,難怪現在的工作者喜歡找鐘點工,省時間又方便。

今天天氣還算晴好,我也沒有打電話給女司機,當我下樓時,發現顧然已經等在了樓下。

“蘇唯,上車。”他推開副駕座的車門。

我沒有疑慮,走上前坐進去,關上車門系上安全帶。

“在電話裏聽到你說去了一趟鄰市,為什麽有話要找我談呢?”我比較好奇,顧然究竟是什麽事需要找我談。

他雙手握著方向盤,笑著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覺得他也真夠調皮的,一件小小的事還要對我進行隱瞞。

沒多久,車子駛到一處茶餐廳外面停下,我們下車,顧然領著我往前走,我們挑了一處視野比較好的位置。

坐下後,侍應遞上餐牌給我們。

“你來點,我都吃的。”我沒心情看餐牌,推給了顧然做主。

他點的東西比我想象中看上去要可口。

沒多久侍應送上下午茶,他和我說起了正事兒。

“你知道陸毅銘在學醫嗎?”顧然反問道。

“這怎麽可能?我弟弟選的分明是建築系。”

我感到驚訝。

陸毅銘怎麽會去學醫呢?

“蘇唯,你看看這篇論文,這算是陸毅銘寫的,而且上面的數據全是他自己分析的。”

顧然把一張報紙遞給了我。

我低頭一看,發現上面顯示攥稿人的確是陸毅銘,而且還附上了一張小小的寸照。

“這怎麽可能?”

我有點納悶。

陸毅銘選擇的是建築系,可是他私底下瞞著我偷偷自學醫學。

為什麽要瞞著?他要是說轉系,我也會同意的,家裏出一個醫生也沒什麽不好的。

我想到他那本皮質筆記本的事,上面寫的那個論述極有可能是這些關聯,不過這件事我得找恬馨看看,別人我不放心。

“顧然,我是的的確確不知道陸毅銘在學醫。”我淡淡地道,語氣平靜。

我的內心已經翻江倒海,他到底還有什麽隱瞞著我?

突然,我發現我對我的弟弟了解的甚少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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