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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為肚子裏的孩子找個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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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沈琛抱著,他的下巴擱在我的肩頭,雙臂圈著我,就好一張大被子把我包裹在其中。

“聽下去,好戲還在後面呢!”

他磁性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沒有掙紮也沒有動搖,站在原地聽秦桑與何新之間的談話。

“你這個該死的下賤女人,水性楊花,你這淫婦。”何新沖著秦桑模樣兇悍的罵道,他要撲上去抓她。

我看到老頭子把一只U盤都在了地上,何新一下停止了腳步。

“秦百萬公司的那些賬目你是如何挪用的,我這裏都有記錄,現在我給你一條路,和秦桑離婚,並且從秦氏集團辭職,永遠不要再靠近秦家人,要不然,這只U盤裏的數據交給警察處理,足夠讓你坐上七年八年的。”

老頭子對著何新冷冷一笑,說出U盤裏面的東西具體是什麽。

我隔著玻璃能夠感受到何新的絕望,轉頭的時候正好對上沈琛的黑眸,他趁機親吻我的唇瓣。

“不用同情這種渣男,你受過的,我會要他雙倍奉還。”

他冷冷地道。

我站在原地一臉愕然,雙眸直直地望著一臉絕望的何新,當初,我和他離婚的時候,我也是這副無助又可憐的姿態站在他們何家人面前,正如沈琛說的,我無需同情這種渣男。

“秦桑,你真夠狠的。”

何新咬著牙惡狠狠地道。

這時的秦桑已經不顧什麽,她大膽的坐在老頭子身上,手甚至往他圍在腰間的浴巾裏面摸索,隔著玻璃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淫蕩。

“比起狠來,何新我與你略差一籌。”她嫵媚一笑,整個人靠在老頭子身上,“當初你折磨蘇唯的時候,連帶沈琛都算計在內,你認為按照那個男人的本性,會放你一條生路嗎?”

我讚同秦桑說的話,擡頭望著站在身後的沈琛,他正低頭看我,又霸道的吻我的唇瓣,這次不是吻,而是用牙齒啃噬我柔軟的唇。

“疼,沈琛……”

我淺淺低語,向他求饒。

他似乎還沒玩過癮,不再用啃噬的,而是吻我的唇。

“好想在這裏上了你。”

沈琛的黑眸著我,冷冷地道。

“不要。”我本能的反抗起來,“你要實在想要不如回至尊天府吧!”

我討好的懇求著,不想惹怒他。

目前的處境,我非常害怕他會突然說要在這裏做,這畢竟不是什麽好地方。

“嚇唬你的,瞧你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蘇唯,你這副模樣我真恨不得撕了你。”

他露出惡作劇的冷笑,嗓音磁性的開口。

我對沈琛真的恨透了。

每次,他就喜歡以嚇唬我,恐嚇我為樂趣,看到我被嚇的膽戰心驚,瑟瑟發抖,恰似一只無助的驚弓之鳥,他就覺得非常開心。

變態的簡直。

“什麽意思?”

何新反問秦桑。

我的視線又重新投到他們的方向。

秦桑一臉迷離的望著何新,我不難發現老頭子的手鉆入了她裹在身上的床單裏面,可想而知,這是又撩上了。

“蘇唯借種的男人是沈琛,你和你那個腦殘的媽,打掉了她肚子裏的孩子,這筆賬就算她不來計較,那麽對方呢?還有,你誰不好算計,偏偏去算計一個睚眥必報的人物。”

秦桑解釋我借種時發生的那些細節給何新知。

何新的表情一副驚恐,他小心翼翼的開口,“我怎麽知道那是沈琛的孩子,你當初就清楚為什麽不把真相告訴我們,你這個淫娃,從開始就想陷害我對嗎?”

她笑得一臉開心,望著何新說道,“別把我說的那麽壞,其實,我和你結婚只是想要給我肚子裏的孩子找個冤大頭罷了。”

“你是說,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

何新反問道。

“哈哈哈……老喬,你說這男人蠢不蠢,他有男性象征等於沒有,死精根本沒有辦法讓女人懷孕,老喬,我的寶寶可是你的,人家不管,你要好好照顧我們的,否則,你日後休想碰我。”

我一臉愕然的站在那裏,目光停留在何新身上,然後我竟難以自控的哈哈大笑起來。

何新啊何新,你這個愚蠢的鳳凰男,活該你被秦桑玩了個徹底。

戴綠帽不算,連她肚子裏的孩子都不是他生的,那麽到頭來,他以為自己攀上了高枝,可事實上,人家把他利用的徹徹底底。

我突然一點也不恨何新了,認為他淪落到這個可悲的下場,是我樂意看到的。

“快哉不?”

沈琛抱緊我反問道。

我靠在他的懷裏,沖他回眸一笑,“今晚回去我要在上面,算是我犒賞你的。”

我心情極好,於是跟著沈琛鬧了一句玩笑話,話雖然是帶著玩笑的成分,可是行動上仍然是要付諸行動的。

“這哪夠,我可是很貪心的。”

沈琛坐地起價,黑眸睨著我。

我有點驚愕,聽他這話的意思是還有追加的條件。

“等回去再說吧!先繼續看好戲。”我適當的打斷他的話。

沈琛也不著急,摟著我繼續看好戲。

何新大概是受了刺激,他撲上前要去打秦桑,老喬立刻站起來和他打了起來。

這場面頓時變得混亂不堪。

“何新,你繼續打,反正離婚後你一毛錢都拿不到。”

秦桑搬出了離婚的事。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沈琛為什麽要和老頭子單獨談話,估計他是不想率先被我聽到這出好戲,至於剩下的好戲還有多少驚喜,我暫時也不去想了,反正還沒完就是了。

之後,沈琛帶著我離開了酒店,我們坐進車裏,李裘開車送我們回了至尊天府。

一進公寓裏,沈琛就把我抱到了陽臺。

“蘇唯,我想在這裏搞。”

他把我抵在陽臺上,不容我有半點的逃跑。

屋子裏並沒有點燈,我們兩人站在陽臺上最多也就是兩個身影,卻什麽也看不清楚。

“不要,你神經病。”

我急忙拒絕沈琛的請求。

“這可容不得你。”他不由分說的掀起我的裙子。

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沈琛的雙手扶住我的纖腰,他溫熱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我的腰際,引得我陣陣顫栗。

“沈琛……”我軟了嗓音。

“急什麽,這就給你。”

他的嗓音也跟著變得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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