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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161,吃了山珍海味,也要想嘗嘗清粥小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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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遠轉而去了浴室洗漱,洗完之後,看許渺渺睡得香甜,暗惱,想弄醒她,卻又舍不得,最終只是伸出手將許渺渺擁在懷裏。

許渺渺睡覺很沈,但被吵醒了之後,就很難入睡。

寧遠輕喚了一聲:“渺渺?”沒有人應答。

寧遠笑了一下,也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第二天,許渺渺倒是醒得很早。

起床之後,身邊的位置空無一人,許渺渺有點困惑。

昨天她好像感覺到寧遠回來了。

許渺渺下床洗了臉換了衣服下樓,走到樓下,見高綺正坐在鋼琴架那裏彈鋼琴,問道:“媽,阿遠是不是回來了?”

高綺嗔道:“一起來,誰都不問,就問阿遠。想他了吧?”

許渺渺摸摸鼻子。

說想肯定是想了。她昨天和寧遠一起吃了早餐之後各自去公司,就還沒有見過呢。

“在外面,跟你爸在鍛煉。”

許渺渺走到院子裏,看到院子裏的兩人。

許開誠雖然已是五十出頭的男人了,但不可否認,身材保持得極好。

許渺渺想像如果寧遠五十出頭,會是什麽樣的樣子了?

她一怔,五十多歲啊?

二十多年以後了,到時,她和寧遠的孩子應該也長大了吧?

寧遠的黑色背心已被打濕。

看到許渺渺,他停下了動作,輕松的朝許渺渺走了過來。

許渺渺手上拿著毛巾,給了寧遠一條,又給了許開誠一條。

“爸,你練的時候悠著點。”

都一把年紀了,還想跟寧遠一樣拼啊。老骨頭老腰閃著了,到時怎麽弄。

許開誠接過毛巾擦了一把臉,做了一個屈手肘的動作:“你爸我還老當益壯呢。怎麽,覺得我老了?”

“沒有,沒有,爸爸年輕得很呢。”

許渺渺連忙保證。

寧遠上樓,許渺渺跟著上去了。

他在房間的陽臺上坐下來,準備散了汗才去洗澡。

許渺渺在他身邊坐下,寧遠伸手牽著她的手。

“想我嗎?”

“不想了。”許渺渺抿嘴一笑,“因為已經見到你了啊,傻瓜。”

寧遠偏過頭來,親了許渺渺一下。

清晨的陽光慢慢升起,照在兩人的身上。

寧遠微瞇了眼睛,享受這個難得的靜謐的過程。

然後,寧遠聽到許渺渺的聲音傳來,聲音有些輕,被風一吹似乎都會吹散掉。

寧遠懷疑自己幻聽了。

因為許渺渺說:“阿遠,我們生個孩子吧。”

“哈?許渺渺,你在說什麽?”

寧遠神情怔楞地看著許渺渺。

許渺渺走過來,捧著寧遠的臉,眼睛直視著他,笑得彎彎的眼睛,猶如月牙兒。

“阿遠,我說,我們生個孩子。”

寧遠只覺得身上的血,騰地像是沸騰了。

“哎,阿遠,你抱我做什麽?”

“不懂?”

果然,男人的思考方向永遠是那樣直接不迂回……

樓下,傭人把早餐擺好了,許開誠散了汗洗好澡換好衣服出來,發現寧遠和許渺渺還沒有下來。

他說:“去把阿遠和渺渺叫下來吃早餐。”

傭人應了聲是,剛想上去,高綺卻說:“不用叫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們的一會再吃。開誠,我們先吃吧。”

今天早上女兒看寧遠的眼神,高綺哪能不明白。

現在這小兩口,估計正濃情蜜意呢。

轉眼,到了陶行風開庭的日子,許渺渺帶著謝雨出庭。

肖薔在臺下旁觀。

穿著黑色職業裝,化了淡妝。

她一出現,眾人的目光就移不開。

長得比她美的不是沒有,但許渺渺的身上,就是有一種氣質讓人移不開視線。

首先是原告律師發言。

許渺渺現在在業界也是小有名聲。大大小小的官司她也打了十幾個了,但無一敗跡。

對上她清冷的眸子,原告律師腦子有那麽幾秒的空白,臺下突然就響起轟堂大笑。

做他們這一行的,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怎麽還能被美色所迷呢?

許渺渺做了最後的收尾:“人總是會同情弱者。因為弱,所以他們就有理?所以他們就該誣賴別人嗎?因為弱,別人就有義務謙讓嗎?我弱就有理,多麽理直氣壯又奇怪……”

法庭當場判決,許渺渺勝訴。

這個案子,最後的關鍵性的證據呈了上來。

那個男人來打點滴之前,隱瞞病史不報,並且他還曾在別家醫院服用過其他藥物,發生沖突。

點點蛛絲馬跡,被許渺渺給找到了。

走出法庭,許渺渺擡頭看了看天空。

謝雨在旁邊看著,有一些震驚,又有一些不甘。

如果是她,她肯定可以做得更好,一定!

司宇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她面前。

“許律師,聽說你又贏了。恭喜你。我期待將來我們能同時站在法庭上。”

司宇的眼裏,是對許渺渺毫不掩飾的欣賞。

許渺渺唇角輕勾:“我還是祈禱不要跟你對上。”

她並不托大。

司宇在業界的名聲,稍八卦一下,就都知道了。

跟司宇對上,她並不覺得自己贏面大。

但如果真有那麽一天,她也不會怕就是了。

“還有,司律師,請停止你送花的惡作劇。”

“你怎麽覺得是惡作劇,難道就不應該是真心嗎?”

許渺渺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她手上的戒指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如果送給一個單身女士,那麽是美事一樁。司律師,我想你也知道,我結婚了。”

許渺渺說得十分直接。

司宇好脾氣地笑笑,說:“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明天我就不送了,OK?”

兩人交談著,自始至終,司宇的目光都沒有分給謝雨一絲一毫。

謝雨癡癡看著司宇離開的背影,直到許渺渺走遠了,回過頭來叫她,謝雨才回過神來。

她看著許渺渺,覺得許渺渺也不過是仗著一張臉好看。

若是沒有這一張臉,許渺渺算什麽呢?

許渺渺淡淡偏頭看了一眼謝雨。

最近謝雨的工作態度越來越消極。她自以為做得隱蔽,可是有眼睛的人,一看就會知道。

回到公司,許渺渺下車,對謝雨說:“你一會去財務那裏領了工資,就走吧。”

謝雨不可置信:“什麽意思?你要趕我走?我被辭退了?”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許渺渺不想多費話,邁腳上了電梯。

前臺小姐見許渺渺走進公司,立即迎接:“許律師~”

許渺渺停下腳步,說:“以後請叫我許總。”

“啊,好。許總好。”前臺小姐雖然不解,卻又很快的反應過來,連忙應下,若有所思。

事務所的其他人都跟許渺渺打招呼,謝雨的臉漲得通紅,眼睛也是紅紅的,像是哭過了。

“謝助,你怎麽了?”有人關切的來問。

許渺渺淡淡地說:“謝助理有別的地方想去。我們這裏不適合她。”

這已是她為謝雨保留的最後的面子。

但顯然謝雨不是這樣想的,當著所有人的面,謝雨指著許渺渺說:“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是許家大小姐,所有人就都該圍著你轉?現在許誠事務所,最出名的就是你了吧!什麽毫無敗績,那是因為你接的官司最少,最挑剔,只接好打的來……”

眾人都驚呆了。

“謝雨!”於歡想攔著謝雨。

謝雨是許渺渺的助理律師,初生牛犢~

許渺渺教她可是不藏私,甚至連上法庭也帶著她。

要知道有一些律師很怕助理律師偷學……

只教助理做雜事,其他的事情,都不會教的。

“你讓她說吧。”許渺渺雲淡風輕的模樣,更是惹惱了謝雨。

“你不就是憑著這一張臉麽!你跟李法官是潛規則了吧……”

話音落,謝雨臉上挨了一巴掌,雖然打得不重,但也能清晰聽到啪的一聲。

眾人都驚呆了。

這謝雨~

許渺渺在公司裏向來沒有什麽架子,不說跟他們打成一片,但也是平易近人。

平常大家有個什麽事,也敢當著許渺渺的面兒說著玩笑。

剛剛謝雨那話,真真有點過分了。

而許渺渺,甩了甩手,揉了一下手心,甩人巴掌,自己手也會覺得痛呢。

她沒有動怒,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淡漠疏離,卻讓人不敢小覷。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謝雨最討厭被人打臉。

從小到大,她被哥哥和媽媽打得還少麽。

“為什麽不能?謝雨,你在我公司這幾個月,我自問沒有虧待你。你自己心胸狹隘,看我處處不順眼,你讓我說什麽好?最後還說些不幹不凈的話。你現在拿了你的東西立馬走人。”

“我仗勢欺人又怎麽了?我憑著家世如何如何那也是我的自由,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她許渺渺向來不是軟柿子。沒有家世加持,她也不是認慫的主。

她剛剛要前臺改口叫她許總,是因為她要立威了。

以前她想錯了,以為事務所是大家的,齊心協力不是更好。

現在看來,威壓有時更有話語權。

賞罰分明,規則界限明顯,才是上策。

謝雨哭著跑了,卻沒有人上前去安慰她。

於歡嘆了一口氣,謝雨這孩子心性高,還沒有撞過壁呢,也許撞壁了就老實了。

因為謝雨的事,大家今天異常平靜。

許渺渺沒有受影響,該做什麽做什麽。

西區的山湖地產開始動工,挑的是良辰吉日。

寧遠穿著筆挺的西裝,參與了開工儀式。

競選的建築商是業界比較出名的。

他們給很多大房地產修建了房產,寧遠的亞盛雖然小有名氣,但在房地產這一塊,是一片空白。

有些人就酸溜溜地說,誰叫他們沒有寧遠那樣的好相貌,沒有許家那樣的好娘家助力呢。

寧遠聞言只是笑了笑,也不辯解。

最近他也比較忙。

許渺渺說過要生孩子的事情,寧遠的壓力就大了起來。

將來養孩子也費錢呀。

他沒有當過父親,但寧遠決心不要再重走父親的老路。

回到辦公室,寧遠把石佳叫進辦公室。

石佳升職當經理後,不服的人也挺多。

可是奈何有寧遠撐腰。

寧遠用人不疑,說了放權給你,你就大膽的去做,其他事情都有他兜著。

石佳走到門口,下意識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她的頭發前兩天去剪了,和許渺渺一樣,中長頭發,到肩的位置,束了一個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請進。”好聽的聲音,很是蘇。

石佳走進去,寧遠指著桌面上的策劃案,說:“這個策劃案我看了,雖然有一些大膽,但如果執行力不錯的話,效果應該也很理想……”

寧遠的頭發略長,眼睫毛很長,眼睛很黑,俊美的容顏,妖孽無雙。

石佳盡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平穩著心情,視線很快垂下來,盡力將目光放在寧遠的手上,努力做到心無雜念,聽著寧遠的話,給寧遠匯報工作。

辦公室外,職員們八卦起來。

“你們有沒有覺得,寧總最近很器重石經理?”

“是啊。男女幹活,搭配不累嘛。”

“你們懂什麽,吃了山珍海味,也要想嘗嘗清粥小菜了。”

這是把許渺渺比喻為山珍海味,把石佳比喻為清粥小菜。

的確,許渺渺的美貌已是出了名的。

可是再美的姿色,看多了,也一樣會麻木。

石佳拿著策劃案出來,嘴角噙著笑。

眾人看過來,女職員的神色各異,她絲毫不受影響。

她一定會努力,好好工作,將生平所學,都用在自己的崗位上。

她不敢有奢望,但如果向上爬表現優異,總有一天,寧遠的目光也會多給她一點吧。

今天不就是了。

石佳的眼底有著青色,是沒有睡好。連著熬了好幾天的班,臉色是有點點差。

她回到座位上,打開化妝鏡,給自己補了一下妝,氣色立即好起來。

鏡子裏的她,五官甚是清秀,給人很是舒適的感覺。

不能跟許渺渺的大氣明艷之美相比,石佳覺得自己的外表沒什麽危脅性,但,那又如何。

成功男人的背後,也許站的不只是一個女人……

外面漸漸有一些風言風語傳出來。

好看的男人,跟好看的女人一樣,向來惹人爭議。

寧遠的目光,稍在誰的身上多停留一會,就讓人覺得他是有心招惹。

明明飯局上有男有女,別人都把目光放在寧遠的身上,覺得那些女的,就是沖著寧遠來的。

逢場作戲誰不會。消息傳到許渺渺的耳裏,許渺渺只是淡淡一笑。

寧遠談生意合作的對像,並不規定只能是男人。

現在也很多公司是女人掌權,做得並不比男人差,甚至更好。

娛樂小報上,又傳出寧遠跟誰誰的緋聞。

許立果刷著新聞,氣得像把手機給扔了。

三月天,空氣裏有點潮濕,粘乎乎的特別不舒服。

許家別墅裏的凈濕機都放了好幾臺。

看著正拿著竹簽插著菠蘿往嘴裏送,吃得香甜,沒心沒肺的許渺渺,許立果氣不打一處來。

“姐,你都不管管遠哥。這像什麽話嘛,又上熱搜了。今天跟這個傳緋聞,明天又跟那個傳緋聞,你不急啊。”

菠蘿真甜。

傭人切成一小塊一小塊,是正宗的神灣菠蘿,一點澀味也沒有。甚至不需要像普通的菠蘿一樣要在鹽水裏泡泡才好吃。

而是削了皮就可以直接吃了。

每年都有相熟的農商給許家送貨。

許家包的那片地,完全是純天然,不殺農藥不用肥料,都是天然的,吃起來口感尤其好。並不會拿到市面上去賣。許家一部分自己吃,一部分拿來送人,或者給公司的職員當禮品送。

每年職員都盼著菠蘿的季節呢。真的是好吃到爆,用錢都買不到的。

許渺渺本來就喜歡吃菠蘿,回到許家之後,每年到了菠蘿的季節,吃起來就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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