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145,許立果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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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許渺渺給許開誠打電話。

“爸,我的案子已經結束了。”

許開誠立即緊張地問:“是夏榮案嗎?渺渺,你贏了嗎?”

許開誠自然是希望許渺渺贏的。

許渺渺點點頭,說:“嗯。最終判決會送到最高法院去審核。”

“那就好。我們渺渺果然是最棒的。爸爸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最好。”

頓了頓,許開誠接著說,“渺渺啊,我們家不缺錢,你要錢,我們都有。所以,你不要忘記自己的初心,要順從自我的內心,不需要為了錢而昧著良心。”

“爸,我知道的。然後,估計又要麻煩你了。今天記者拍到我了,別人先打我的,我擋了一下,然後夏母就摔跤了。那些記者為了博人眼球,肯定會說我行兇,連個傷心欲絕的長輩也不放過……”

提到這裏,許渺渺有點無奈。

這就是她為什麽不想將自己的身份公布於眾。

以後她的行事,註定會引人註意,受人詬病,她不想將自己的家人也牽連在內。

許開誠應道:“沒問題,渺渺,這些新聞是小意思,我會讓人壓下。渺渺,你有我們,你不需要委屈自己,想做什麽,盡情地去做吧。爸爸和媽媽都支持你。哦,對了,明天立果就要回來了,你去接機吧。我和你爸年底有些忙。當然,你如果忙也可以不去。不過,立果肯定就會鬧小脾氣了。”

許渺渺聞言笑了。許立果雖然過完年就要二十四歲了,在她面前,還是有一些小性子。

許渺渺過了年就滿二十六歲了。

二十六歲,她卻覺得自己經歷了許多。時間怎麽也不夠用似的。

“爸,你和媽就忙你們的事吧。我明天也沒有案子開庭,我會抽時間去接立果的。”

掛了電話,許渺渺上了車,謝雨已經在車上等她了。

“打完電話了?”

“嗯。”許渺渺很惜命的,因為上次謝雨開車出了問題之後,許渺渺就不敢讓謝雨開車了。

真的出了點什麽事,得不償失。

她還沒有活夠呢,還有那麽多的美好她還沒體驗,比如,將來有一個像寧遠或者像她,或者像他們兩人的孩子。

許渺渺發動車子,往事務所回去。

案子的結果,還是很讓人欣喜的。

許渺渺回去,自然收到了大家的祝賀。

年底,越發的忙了。

大案子小案子不斷。每個人有活忙,累的時候也想過,要不要這麽多案子啊。

可是想到每個案子的提成,多一個案子多一些錢過年,幹勁又十足了。

她們接的案子多,自己的提成也高,還有許渺渺專給他們發的高薪,誰不盼著多發點錢。

二月六號過年,亞盛集團是2號放假。

許渺渺的公司是是1號放假。不過手上有案子的,只要法院排了開庭審,那就審完了再休息。1號開始,就不必到公司來報道。

許渺渺是安排了31號全事務所的人聚餐。

30號,許立果要回來了。

許渺渺今天一早到了公司,就把要接許立果這個小條子貼在自己的電腦顯示器屏幕上,以免自己忘記了。

時間一到,許渺渺穿上大衣出門,肖薔問:“渺渺,你要去哪裏?”

“我去接我弟弟。”許渺渺嫣然一笑,美不勝收。

許渺渺開著車行駛在路上。

許立果的那個航班事先也查好了,在四十分鐘之後著陸。著陸之後,也還要二十來分鐘才能走到大廳。

許渺渺算好了時間,也考慮到了路上堵車的時間,才出發的。

飛機上,許立果專註的在拼著飛機模型。

他坐的是頭等艙。

因為一路上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了,此時許立果精神狀態極佳。

睡醒之後,已有空姐替他準備了美味食物,補充了能量,許立果現在腦子極其活躍。

在他的巧手下,一片片的小積木,快速成型,一架飛機的大致框架初見端倪。

空姐走過來,也不由被吸引住了。

她見過坐頭等艙的,往往都是些事業有成的商務人士,眼前的男子年紀不大,二十多點吧,唇紅齒白,很是好看。更像是有錢人家的小少爺,看那側臉,那容顏,就覺得是一種享受。

他的手指靈活,每一個零件他似乎都知道該放哪裏,一點也不用猶豫也不用思考。

“先生,需要喝點什麽嗎?”

許立果被打斷了,也不生氣。少年笑起來眉眼彎彎,一雙眼睛黑黑的,很是清澈。

“不用了,謝謝你。大概還有多久可以在A市機場著陸?”

“還有半個小時。”空姐話音落,機艙裏也響起了空姐甜美的提示音,此次飛行終點站即將到達。

正是上午十點左右,外面陽光正好。

許立果收尾,一架漂亮的飛機模型就拼接好了。

他的嘴角帶著一點笑容,看向窗外,想著許渺渺是不是已經在機場等著了。

五十分鐘之後,許立果拉著一個行李箱往機場A門出口走去,臉色越來越臭。

一路上,他看到了許多熱情來迎接自己家人或朋友的人,偏偏許渺渺還沒有出現。

也對,他這個姐姐做事情,向來都喜歡計劃周密,一點也不願意浪費時間。

估計等到他走到A門的時候,許渺渺也剛好到。

果然不出他所料,許立果往那裏走去,許渺渺也似是剛趕過來,神色匆匆,在尋找著他的身影。

許渺渺長得高,又白又美,人群中特別的顯眼。

尤其是她還穿著職業裝,外面的大風衣是深綠色的,很筆直挺括,走路英姿颯爽的。

許立果本想躲起來,跟她開個玩笑,看她著急找他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沒舍得,情不自禁的朝許渺渺走了過去,揮手喊道:“姐,我在這裏。”

一聲姐,讓許渺渺眼前一亮,她小跑著朝許立果迎了過來,站定。

許渺渺的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也是亮亮的。

許渺渺上來就給了穿著橙色羽絨服的許立果當胸一拳:“嗨,歡迎回來,弟弟。”

許立果被這一拳打得差點吐血。

媽呀,他的姐姐不是結婚了麽。怎麽還是跟以前一樣舉止粗魯,力大無窮,一點溫柔嫻淑都看不出來。

“姐,你怎麽還跟以前一樣,一點都不溫柔體貼,我都要被你打出血了。”

許渺渺聞言立即緊張地說:“啊?不是吧,我沒很用力啊,我看看,對不起啊,立果。”

對上許立果那張帶笑,又是得意的臉,許渺渺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她立即沒好氣的拍了許立果背一下:“皮癢了是吧,逗我玩呢!”

說歸說,許渺渺自覺的接過了許立果手上的行李箱,幫他拉著。

許立果不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他雖然是弟弟,但他已長大了,也該保護姐姐,而不是讓姐姐保護他。

“我自己拉,這個送給你。”

許渺渺一看,是許立果剛拼的精美飛機模型。只是這飛機機型,感覺現實中不太常見。

“這什麽機型啊?”

“秘密,我設計的。”許立果還是那種臭屁的模樣。

“怎麽樣,這半年的收獲如何?”

這半年,許立果學業早就結束了,但他也沒閑著,周游了各個國家的科技館,飛機航展館,長了很多見識。

“我設計的幾款飛機模型已獲得了專利。以後應該會投入批量生產。”許立果說得輕描淡寫,許渺渺卻覺得很驕傲,頗有一種吾家弟弟初長成的感覺。

“立果,你真棒。爸媽也會為你驕傲的。”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許立果很是驕傲。

許渺渺卻是抿嘴笑了。

許立果現在很高,跟寧遠差不多吧。

姐弟倆並排走著,是一道美麗的風景,很是吸引人。

許渺渺說:“你這次不走了,我估計小蕊知道你回來的消息,一定很高興。”

許立果聞言立即跳腳了:“姐,不準通知她。誰通知她我就跟誰翻臉。”

許渺渺聞言不由好笑。

想許立果傲嬌不可一世,對上陸蕊,卻是亂了方寸。

陸家跟許家也是世交。

陸蕊是陸家幺女,聽說小的時候出生之後,生了一場大病,眼看救不活了,陸家病疾亂投醫,找到寺廟高僧祈福。

高僧說是陸家福澤太厚,而陸蕊天生福薄,需要在鄉下寄養十五年,只要過了十五年,人還好好的,就可以接回來了。

陸蕊被寄養在鄉下的親戚家。

誰敢對陸蕊不好啊。因此,養成了陸蕊無法無天的性子。

十五歲之後,陸蕊被接回陸家。家裏人可能是覺得對她虧欠,沒讓她在身邊長大,回到家裏,疼愛有加,比親戚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此,聽說這個陸蕊,琴棋書畫一竅不通,但是捉雞逗貓弄狗這些絕活,卻是不在話下。

雖然她長得美,但性格也極飛揚跋扈。

本來陸蕊跟許立果也沒什麽交集的。

也就是許立果出國之後,十九歲那一年,回國過新年,卻撞見了陸蕊,陸蕊驚為天人,對許立果一見傾心。從此,許立果往東,她絕不往西,整天追在許立果的屁股後轉悠,大言不慚要嫁許立果,把許立果嚇得夠嗆。

許立果對感情的事情可能比較淡漠,再加上,他覺得他以後喜歡的類型,要麽是高綺那一種,要麽是許渺渺這一種,反正都是比較獨立能幹的女性,而不是陸蕊這一種。

許渺渺寵溺地看著許立果,說:“好,好,我不說,我不通知。”

可惜,她不通知,陸蕊也會有其他的渠道得知。

“我下午還有案子,我送你回奶奶家,還是回媽家?”

“先回奶奶家吧。你這麽忙,不用特意來接我的。”許立果現在也懂事了。

“沒事,你是我弟弟,你回國了,再忙我也該來接你。”許渺渺說。

將許立果送到老宅,許老太太得知許立果要回來的消息,早早就吩咐傭人準備午飯了。

“晚餐就在奶奶這裏吃,我們為立果接風洗塵。”

“好呢,奶奶,那我要回公司了。”

“還有一個小時就開飯了,不吃了再走嗎?”

“年底比較忙,等不了了,奶奶,晚上見啊。”

許老太太雖然不舍,還是放許渺渺去忙去了。

他們許家雖然子嗣單薄,但個頂個的優秀。

許渺渺的那幾個案子,許老太太也聽說了,覺得孫女是真真優秀。

許渺渺走了,許立果陪著老太太說話。

許老太太上了八十了,眼睛不是很好,耳朵也沒以前好使,但腦子仍然很清醒。

“立果啊,以後還出去嗎?”

許立果在外面學了點按摩的手法,給許老太太按摩著肩膀,說:“不了,奶奶,我不出去了。以後我就留在國內發展。有您和爺爺在,我怎麽舍得回來呢。”

“回來就好。對了,立果,你什麽時候談女朋友啊?你姐姐高中的時候就跟阿遠談戀愛了。你看看你,都要二十四了,還一點動靜都沒有。你是怎麽打光棍嗎?”

許立果聞言想到陸蕊,忙打了個寒戰。

如果女朋友是像陸蕊那種,他不要也罷。

“奶奶,我不著急。呵呵。以後遇到合適的,我肯定處處看。”

晚上,寧遠接到許渺渺的電話。

“阿遠,我弟弟回來了,我今天晚上在奶奶家吃飯。你一起吧?”

寧遠有點歉意:“今天晚上我在外面有飯局,抱歉啊,等忙完這一段,我請立果吃飯賠罪。”

“沒事,既然你忙,你就忙吧,少喝點酒,註意身體。”

“好。”兩人的對話,十分默契與日常,就像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一般。

晚餐,在許家老宅,自然是一番熱鬧。

就連許開明和許書巧都帶著各自的愛人過來一起吃飯。

許渺渺吃了飯,開車回家。

回到家裏,意外的是一打開門,客廳的落地燈卻是開著的。

落地燈的燈罩是亞麻色的,燈光發出暈黃的暖色調光線,讓這個家顯得特別溫馨。

許渺渺和寧遠在家的時候,一般客廳的燈只開一盞落地燈。既能視物,又不會過於明亮,十分寧靜溫和。

平常許渺渺要麽在落地燈的沙發上看書,要麽就在書房的懶人沙發上。

許渺渺換了拖鞋。

她的拖鞋頭羊羊的,跟寧遠的是情侶款。

這個拖鞋還是寧遠準備的,寧遠在一些小事上其實很有情調。

“阿遠?”許渺渺喚道。

書房沒有人,倒是洗手間裏,傳來洗刷的聲音。

他們的浴室很大,就光洗臉臺那裏,都有十米長。

寧遠就站在洗臉臺那裏,拿著一把刷子,替她細細刷著白色的帆布鞋。

雖然上班的時候,許渺渺穿職業裝,穿皮鞋的多。周六日如果不上班了,許渺渺就穿帆布鞋的多。

許渺渺的鞋子,尤其是白色的,向來是寧遠來刷。

寧遠現在的鞋子收集有百多雙了。

他沒有特別的愛好,就愛買鞋。高興了買,不高興了買。

每買一雙新鞋,他就讓許渺渺去踩一腳算是蓋章,完全實現了年少時對許渺渺的承諾。

許渺渺走近了,伸手從身後抱住寧遠。臉在他的背上蹭了蹭,像一只小貓咪一般。

他的背很結實也很寬廣,可以依靠,可以信賴。

“阿遠,不是有飯局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因為想讓你回家之前,我先到家呀,傻瓜。”

他先到家,為她留一盞燈,代表了這個家裏有人在等著她,有人在守候著她。

許渺渺驀然心裏一暖,鏡子裏的他,低頭刷著鞋子,認真又專註。

沒法想像,人前風光的他,人後,做他的丈夫,卻甘願偏安一隅,做著家庭主夫做的活。

------題外話------

許立果:小爺我終於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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