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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121,阿遠,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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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青看到許渺渺,就想到上一次見到寧遠時,那被震撼的畫面。不過,現下她的情緒已收拾妥當。她很理智,所以才沒有那麽容易動心吧。

“忘記給你們說了,今天會有新人來報道。”許渺渺將東西放好,走到格子間辦公室,隨手找了個空位,將椅子拉過來坐好。

她微翹二郎腿,美艷中透著霸氣。

於歡有時真的覺得挺奇怪的,明明許渺渺應該家境也跟她們差不多吧,但在她面前,總讓她們不自覺的服從。她身上好像有一種天然的王者號令的氣勢,真是奇了怪了。

“是嗎?我們律師事務所還要再招人?”

不是於歡自慚形晦,而是她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了,每個人都有單可接。還不是很忙。主要是名氣還沒有打響。還需要積極開拓業務。

“這次來的,不再是娘子軍,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士。”許渺渺淡笑,就聽於歡捂嘴笑:“許律師,你怎麽想的?將一個男人放在我們這些娘子軍中,我估計對方如坐針氈,根本就幹不久吧。而且,我看還是羊入虎口。”

上一個男律師,就做過最短一天來著,

上午來報道,下午就走了。

於歡跟男友已經同居多年,這幾年職場關系,看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很是放得開。

許渺渺笑,也不解釋。

上午十點,前臺小姐聽到人禮貌地問話:“你好,我是郁安平,是來報道的。”

前臺小姐擡起頭,看向來人,眼前一亮。

郁安平長得帥氣,娃娃臉,濃眉大眼,膚色白皙,是一個小鮮肉。

前臺小姐就算這幾個月跟木青青一樣,迷戀了各種老公,眼前的小鮮肉,仍然讓她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將人帶進去,郁安平今天只是來報道的,因此穿得偏休閑。

針織的開衫外套,裏面是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褲,看起來有一種鄰家大男孩的軟萌和親和感。

那一雙大眼睛睫毛長長,一閃一閃的,萌動人的心。

於歡吃驚地張大了嘴。

長得這樣好看的男生,來做律師?不做明星可惜了。

“這是新來的律師郁安平,一會去找行政的把入職手續辦了。”前臺小姐將人帶到,指了指行政人事部的位置,人就先回位置了,目光仍然忍不住再打量了一眼郁安平。

“我叫於歡,你可以叫我於律師,或者於姐。”

於歡熱情健談,將眾人一一介紹。肖薔已見過許渺渺和寧遠這樣的絕色了,對著看上去都比自己小幾歲的郁安平,純粹是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著。

於歡朝木青青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她還不湊過來。眼前的少年,可跟那些小鮮肉毫不遜色啊。

木青青只是淡淡掃了幾眼,好像有點興致淡然。

其他幾人都圍了過來,問著郁安平一些問題,盡是跟專業不相關的。

“小郁啊,你有沒有女朋友啊?你多大了?滿了二十三了嗎?”於歡熱情的問,完全把郁安平當成了小弟。

郁安平頭皮發麻,只覺得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許渺渺面試的時候,也沒有說過,公司裏清一色的女生,只有他一個男的!全身發麻,頭大。

“沒有,於律師,我,我今年已經二十六了。”

“哈?你看起來好顯小,那就跟青青和許律師一樣大了。”

果然是三個女人一臺戲,尤其是做這一行的,嘴皮子一掀,哪有不健談的。

直到許渺渺出來,才給了可憐的郁安平解圍。

果然,郁安平是羊入虎群了。

“郁律師,你去找人事部辦理入職手續,還有大門的門禁卡。”

門禁平常白天是不關的,但如果加班到晚上9點之後,那需要刷卡才能出辦公樓的大門。

“好。”郁安平如蒙大赦,逃之夭夭。

許渺渺好笑的看著眾女人如打了雞血一般幹勁十足。果然,陰陽調和,才為正道。

招郁安平進來,應該沒招錯吧。

“肖律師,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肖薔應道,放下手裏的工作。

許渺渺遞給她一張紙,紙裏是一些她整理的數據,以前跟柳飄飄錯綜覆雜關系的人物線,一整理,清晰明了。

“你看看這幾個人,想辦法接觸一下,從他們嘴裏套一些話。”

“好,我知道了。”雖然有些欽佩有些訝然,但肖薔臉上仍然是冷靜的神態。

“嗯,沒什麽事了,你去忙吧。”

許渺渺的電話響了幾下,她接起來。

“是,我是許律師。你要委托我辦財產公證?好,我們這裏有專業的人士,我會安排人跟你接洽。”

“做企業公證?OK,我會馬上派人跟貴司相關負責人聯系~”

許渺渺掛了電話,伸了個懶腰。

助理卻是面色不好的進來了:“許律師,剛剛我們收到法院的傳票,柳女士的案件,要提前開庭了。”

她們作為柳飄飄的代理律師,又是原告,他們沒有要求提前,怎麽就突然提前了?

不用想,一定是正宇那邊做了什麽。

又或者是陳送不想夜長夢多。

許渺渺嘴角噙起一抹淺淺略帶嘲諷的笑意,神情清冷。

著急了是吧?著急了,代表著心虛,代表著有鬼。若不然,他們需要這麽著急?

許渺渺的臉上是篤定又自信的笑容。

助理只覺得嘴角苦澀,她很著急呀。

許渺渺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最終日期定在什麽時候?”

“二十號。”

許渺渺神色一凜,只有五天的時間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忙。”

許渺渺按下內線電話,跟肖薔對話:“肖律師,現在你再去醫院一趟,跟柳女士聊聊,也告之她出庭日期在本月二十號,讓她做好出庭準備。”

她食指輕敲桌面,眼眸低垂,視線不距焦的看著某處。

肖薔去見柳飄飄的時候,揚帆穿著白大袍,正在病房裏跟柳飄飄說著什麽。

他安撫性地一笑,瞬間讓人覺得病房裏春暖花開,他本不算特別出色的五官,因為一笑,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肖薔下意識揉了揉眼,再看過去,揚帆又是那翩翩如玉佳公子的模樣,仿佛剛剛他那一抹絕色,只是錯覺。

“肖律師~”

“揚醫生。”兩人點點頭打了招呼。

肖薔從揚帆那裏問明柳飄飄的身體狀況之後,打開本子,拿出筆,開始跟柳飄飄閑談起來。

揚帆出門的時候,輕輕關上房門。

一個小時以後,肖薔想問的基本都沒有什麽遺漏了,看了一下自己的筆記,然後跟柳飄飄告別。

她目光隨意往窗戶邊瞟了一眼,就看到揚帆正站在醫院一樓的中心花園處。

他雙手插進了兜裏,目光看向某處,側臉有一點憂郁感。

肖薔有點疑惑,揚帆的兩次印像,給她的感覺都挺好。

只是,看著他呆立的樣子,她自己情不自禁坐著電梯,下了一樓,然後朝那中心花園走去。

許是察覺到了腳步聲,又或者感覺到了肖薔的視線,揚帆回過頭來,眼眸微擡,眼裏的訝異一閃而過。

“肖律師,還有事?”

肖薔握著本子的手倏然一緊,然後又松開,若無其事地答:“沒什麽,我就是想問問你,柳女士五天後需要出庭,她的情況可以嗎?”

揚帆點點頭:“其實今天她就可以出院了。只是柳女士受了太大的打擊,不願意面對現實。她的身體已無大礙,請放心。”

他記得許渺渺是想著要五百萬的律師費的,真的夠狠的。

雖然柳飄飄當時是答應了,但萬一贏了,她回過味來,又後悔了呢。人心本就善變的。

“許律師最近怎麽樣?你們事務所,需要我跟你們介紹一些客戶嗎?”

肖薔聞言調皮一笑:“好啊,不嫌多。多多益善啊。如果揚醫生將來結婚辦財產公證,也可以找我們。”

她說的是我們。

揚帆神色一黯:“我還沒有女朋友呢。”

肖薔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忙笑著打圓場:“那肯定是揚醫生您眼光太高啦。不過也是,一般人也很難配得上揚醫生。”

揚帆想到許渺渺,也想到許渺渺那句對自己沒興趣的話。

許渺渺回到許家之後,他心裏是隱隱有期盼的。真正有婚約的,原來是她和他。

若是許渺渺從未離開高綺的身邊,也許未婚妻這個名頭,還真的會落到許渺渺的頭上。可惜……

肖薔腦子裏卻轉過一些念頭,揚帆提到許渺渺,他們很熟?

“你跟許律師很熟嗎?”

揚帆一怔,笑了笑,說:“也不算熟,不過曾經是校友。渺渺出國前,就在A大念過。”

“哦,”話題陷入冷場。

揚帆看了一眼手表,說:“我該進去了。肖律師,再見。”

揚帆從她身邊走過,男人的清冽味道混合著消毒水的氣味逸入鼻尖,很獨特。

肖薔覺得並不難聞,反倒是有提神之效。

看著揚帆離開,肖薔不知道怎的,心裏有點點失落。

她覺得自己瘋魔了,不過是才見了兩面的男人,也許以後再不見。

笑了笑,肖薔也轉身離開。



高綺和許開誠坐在車後座裏,車是豪車,配置都是最好的。車子性能極佳,幾乎靜音。

司機在前面開車。今天是星期一,許渺渺已經搬出去住了。肯定是沒法再回來吃飯了。

這麽遠,來回奔波,高綺也覺得於心不忍。

只是到底還是念叨著。

“也不知道渺渺下班了沒有。誰給她做飯。老公,要不我們還是給渺渺請一個廚師吧。”

她的女兒,應該是捧在手心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啊。

許開誠嘆口氣,伸手摟住高綺的肩,安慰道:“阿綺,我們的渺渺很獨立很讓人放心。她已經長大了,到時還會結婚生子。她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

對有些人來說,下廚是一種折磨,可是對喜歡下廚的人來說,下廚是解壓的方式。

許開誠覺得,只要許渺渺自己開心,為自己做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沒什麽不好。

“晚上我們去媽家吃飯吧,我給媽打一個電話。”

許開誠打了電話,許老太太吩咐廚房多做一點。

待看到兒子兒媳身後,沒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嬌人兒,許老太太不幹了。

“我的乖孫女你們藏哪了?”

高綺笑著上前挽著許老太太的胳膊,說:“渺渺最近事務所開的不是很久,創業初期哪有不忙的道理,正忙著呢。今天我們陪你吃飯不開心嗎?媽,我們也想多陪陪你。等這周日,我就叫渺渺過來陪你。”

許老太太白了她一眼:“你和開誠怎麽想的?讓渺渺自己開個事務所還自己找案源。你跟開誠就不介紹的啊?”

高綺求救地看向許開誠。她這個婆婆向來說一不二,表示不滿就是如此直接。他們當然想介紹,可是許渺渺不讓啊。有些時候,人脈是很重要。但許渺渺想自己試一試。

而且,高綺也想著看看許渺渺能不能堅持下去。

她高綺和許開誠的女兒,也不是慫包好吧。

“媽,明天下午有皮影戲在日月灣劇院表演,我明天陪您去看?”

知道兒子在哄自己開心,許老太太見好就收,也不拿喬。



許渺渺忙完匆匆趕回家,開了門脫掉皮鞋,擡眼一看,沙發上坐著的人,差點嚇了她一跳。

待看清是誰之後,許渺渺翻了一個白眼。

寧遠今天穿著的黑色風衣,扣子解開了。裏面的白色襯衣紮進了黑色西褲褲腰裏。

隨著他慵懶躺在沙發上的動作,襯衫下的肌肉紋路若隱若現。

俊美雌雄莫辨的臉與陽剛的身材相結合,矛盾的組合卻又形成一種妖冶的美感。

許渺渺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美男在榻,她是撲還是不撲呢?這真是一個問題。

猶豫了一下,走過去,許渺渺嬌嗔道:“說讓你等我回家做飯,你倒好,真的直接就進來了。主人還沒邀請你呢。”

話音落,寧遠伸出手一拉,許渺渺就坐在了他的懷裏。

寧遠起身,將許渺渺禁箍在自己的懷裏。

許渺渺感受到寧遠溫暖的懷抱,咕嘟,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慌亂,心亂,心慌慌。

寧遠要做什麽啊?

“渺渺,你跟我還客氣嗎?我的家,你也隨時可以過去。就算我不在家也一樣。”

許渺渺忍下心底的慌亂,但到底眼神出賣了她。

她的臉頰突地紅了,眼裏水光盈動。

“你不怕我發現你金屋藏嬌?”

“要藏也是藏你。”寧遠深情地說。他伸出手寵溺的刮了一下許渺渺的鼻子,輕輕一吻,然後起身,說:“吃飯吧,我已經做好飯了。”

許渺渺不可置信:“你?”

她還記得寧遠是不會做飯的。

兩人在國外那幾年,也是高綺請的廚師做的。

許渺渺那幾年也是沒有客氣。

在國外求學心切,也是真沒有那麽多時間花在做飯上去,因此有人做飯,許渺渺求之不得。

只是現在歸國,她也已有一些年歲,許渺渺還是喜歡萬事自己掌握。

打算搬出來住的時候,許渺渺就已經考慮過做飯的問題。

早餐可以在外面吃,中午在公司吃,晚餐做一點,也不是什麽難事。

現在有了寧遠就住對門,做兩個人的飯,好像更有幹勁。

結果正準備回來給寧遠一展身手,寧遠說他做了?

許渺渺明顯是不信的,看向寧遠,寧遠一雙漂亮的眼眸微挑,好看到妖冶中帶了點邪氣。

以前少年時期的美,寧遠笑起來總是幹凈又溫暖。

但不知怎地,現在的寧遠,五官俊美中透著隱隱勾人的邪氣。

許渺渺的心神差點不穩。

她連忙起身,掩飾一般站起身,說:“好啊,那我就嘗嘗你的手藝了。”

廚房的燈沒開,玻璃門也是拉上的。

許渺渺往廚房走去。

寧遠還是保持著美人臥榻的姿勢,手指動了動。

剛剛許渺渺看他的那眼神,不是沒有情的模樣。

只是到底她還是理智起身,寧遠嘴角撇了一下,果然許渺渺還是許渺渺啊。

他還是徐徐圖之。

想了想,許渺渺已經開了廚房的燈,拉開玻璃門,瞬間,被隱藏的食物的香氣四溢。

許渺渺本就肚子餓了,這一下,肚子更是唱起了空城計。

廚房的竈臺上,放著寧遠做好的菜。

豆豉排骨,青椒回鍋肉,還有一個西紅柿蛋湯。

許渺渺一楞,驀然想起寧遠當初初來許家餐館吃飯的時候,點的就是青椒肥鍋肉。

想到許光輝,心裏隱隱有痛散過,但許渺渺收斂起情緒,很快恢覆正常。

白白的米飯,在鍋裏蒸得恰到好處的松軟。

因為一直保溫,除了菜微有點涼了,但米飯下口,香軟可口,熱氣騰騰。

許渺渺一直在吃,都顧不上跟寧遠說話。

寧遠眉眼溫和地看著許渺渺,神情是帶著寵溺,此時並不急著邀功。

兩盤菜一個湯,兩人消滅得幹幹凈凈。

許渺渺的腮幫子微微鼓起。喝下最後一口湯,許渺渺滿足的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總算活過來了。

她抽出紙巾,剛想擦嘴,寧遠已經低沈地說:“別動。”

許渺渺不解,眼睛看向寧遠。

因為剛吃飽,許渺渺白皙的臉上透著紅暈,粉粉的臉頰惹人疼愛,眼裏盈盈水光煞是動人。

許渺渺還沒反應過來,寧遠唇輕吻上來。

……

許渺渺臉頰緋紅,捂著自己的臉頰,臉上帶著羞意。

寧遠笑道:“好了。”

許渺渺一時真的想暴走。

總覺得跟寧遠住對門,真不是明智之舉。

她剛想去洗碗,寧遠已經接過碗筷,說:“我來。”

廚房裏,水聲嘩嘩。

許渺渺倚在門邊,像是花癡一般看著寧遠。

寧遠的風衣已經脫去放在沙發上。

名貴手表也脫了下來,放在一旁。

他穿著白色襯衫,襯衫袖子挽了起來,露出修長結實的手腕。

從身後看去,寧遠寬肩窄臀細腰,長年健身的自律習慣,這會就看出好處來了。

許渺渺看著,走上前去,從身後摟住了寧遠的細腰。

嗯,好好抱,一如既往。

許渺渺的臉貼在寧遠的背上,寧遠沒有回頭,手仍然熟練的刷著碗。

“怎麽了,許渺渺?”

他有時叫她渺渺,有時叫她許渺渺。

許渺渺一點也不介意他連名帶姓的叫她。

經歷了那麽多,這麽多年,也只有他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

許渺渺覺得自己還矯情什麽呢。

如果寧遠開口,說:“許渺渺,我們同居吧。”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何必還要住在對門。

許渺渺覺得,她果然不是那種矜持的女生,愛了就愛了。

聽著水聲嘩嘩,感受著寧遠洗碗時的動作,許渺渺突然開口:“阿遠,我們結婚吧。”

------題外話------

嘻嘻,渺渺跟阿遠要領證了哈,然後就住一起了,一些情節,只能意會哈,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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