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054, 怎麽感覺被輕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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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不是打電話說了嗎,我在周羽家玩了,就在周羽家睡了。”以前又不是沒有過,許渺渺有點不耐煩。

梁會這樣子,審犯人一樣。

“你撒謊!我今天遇到周羽媽了,她說你昨天壓根沒去她家。你真是翅膀硬了,滿嘴的謊話。”梁會看著許渺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像許渺渺犯了天大的錯誤一般。

許渺渺攤手:“是啊,我昨天是沒有在那裏睡。那又有什麽關系。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系。你只愛大哥小哥,只愛姐姐,我就是那個多餘的。”

許渺渺說得並不大聲,說得也很平靜,臉上沒有委屈的表情。

梁會卻像是一只貓被踩了尾巴:“你說什麽?我不愛你?誰給你吃給你穿給你念書?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心裏是恨我的啊!我們許家誰念了這麽多的書?你大哥你姐都念到初中,我和你爸累死累活就送你一個,你還不知足?你還不感恩?”

“小哥是沒考上大學,又不是你不送!”

“你再說一次試試?”梁會心裏那個恨啊。

許渺渺太不服管教了,太有主意了。她有點擔心將來拿捏不住了。

“媽再問你一次,你到底去哪裏了?”梁會聲聲質問。

許渺渺臉上帶了一抹笑,梁會不是最怕她早戀,最怕她跟所謂的壞學生在一塊嗎?

“媽,我昨天跟寧遠在一起了。”

“你,你要氣死我!你這麽不檢點,從小就這麽騷,你不是我的女兒!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梁會氣極了,什麽話都往外說。

“寧遠這樣的人渣,能給你什麽。許渺渺,你是不是故意氣我的?媽也是為了你好,你考一個全國最好的大學,到時要什麽樣的男生還不得由著你?”梁會換了一副口吻。

許渺渺眼裏有點憐憫。梁會以為她是扶哥魔呢。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如果大哥二哥三姐將來有了什麽事,她不會袖手旁觀。但要讓她掙錢給他們花,像梁會那樣,想也別想!

“昨天有人朝我捅刀子,寧遠替我挨了。他住院了,我陪他,不應該嗎?你還覺得他是人渣嗎?沒有他,也許躺在醫院的是我。”

梁會聞言楞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我不管。別人為什麽朝你捅刀子,還不是寧遠惹來的。媽警告你,你離寧遠這人渣遠一點。”

許渺渺冷冷的瞥了梁會一眼,晚了。她已經決定了,以後要好好幫助寧遠,只要寧遠肯上進的話。

正常的媽,是不是該問問她,昨天有沒有哪裏受傷,她在梁會的眼裏,看不到這樣的關切情緒。

許渺渺洗漱換好衣服下了樓,許光輝小聲的問:“又跟你媽吵架了?”

“嗯。”許渺渺應了一聲,並不多說。

梁會在外面擦著桌子,心裏有事,把抹布放下,就去了許渺渺的樓上。

許渺渺的銀行卡放哪來著的?她得找出來。

許渺渺現在才十六歲就不受控制了,以後這丫頭心不更野了。

她要把錢都拿過來。

“你是爸的好女兒,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你那朋友受傷了?別聽你媽的,什麽人渣不人渣的,哪裏拿成績來判斷一個人的好壞的。我給你拿一百元,你到時給人家再買點水果。別告訴你媽。”

“爸,不用了,我打工有了錢了。”

“我給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拿著。”

“那爸,我求你一件事唄。”許渺渺笑笑說。

“什麽事,你說。”

“你一會給我熬點湯吧,我給寧遠送去。好不好啊?”

“行,今天正好熬了雞湯,一會我給你裝好。”

寧遠上了樓,差點以為家裏是不是換人住了,怎麽有點不一樣了,挺幹凈的。

他站在門口,還沒準備進門,裏面傳來女人的笑聲。

女人?他眉毛挑了挑。

擡腳走進去,有人出來了,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她看到寧遠,眼裏閃過驚艷的神色。

“這是阿遠吧?長得可真好啊。學海,阿遠回來了。”

寧學海走了出來,今天他穿得人模人樣的。寧學海年輕時樣貌不差的,因為成天的酗酒,氣質頹了。

這一收拾,倒是能看了。

寧學海今天心情像是很好。

“寧遠,這是你關姨,我們,我們準備一會就去領證。”寧學海說起來像是還有點不好意思,搓了搓手。

領證?寧遠覺得他應該沒有幻聽。

他看向關蓮,中等個子,不胖。身上穿著普通,但收拾得很幹凈。頭發梳了一個馬尾,眼裏帶笑,長得就一普通人,但是就連普通人,也看不上他家。

看上寧學海什麽了?還是說看上他家什麽了?

寧遠的眼神瞇了瞇,有所圖吧。有所圖好啊,他不在乎,只要把寧學海領走,別作妖就行。

“那就恭喜兩位了。”寧遠神情慵懶,回得雲淡風輕。

倒是寧學海一楞,他還以為寧遠會大吵一架呢,結果,他耳朵沒聽錯吧?

沒喝醉酒的寧學海就挺正常的,尤其是在關蓮面前,他要點面子的,沒跟寧遠吵起來。只是眼裏閃過一抹厭色。

看寧遠手上拿著藥,問:“怎麽又跟人打架了?你多大的人了,就不知道讓人省點心。”

關蓮笑笑,上來拉寧學海的手,說:“這麽大的孩子,本來就叛逆呢,你少說兩句啊。”

“我跟你關姨出去一趟,你中午去你小姑那裏吃吧。”寧學海平常不管的,今天倒是難得多嘴了一句。

兩人關上門走了,寧遠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天花板。

今天傷口還是痛,按理是不該出院的,他堅持出院了,回來看了一場這個大戲。

他們這一片區定下拆遷的消息了,關蓮估計就是看中這點,才跟寧學海在一起。

隨便,他就沒指望拿寧學海的任何東西,以後要靠自己的雙手。

寧遠坐起來,拿開書本學起來。

一開始要定下心來真的很難,後來慢慢的學出點門道來,也覺得能品出點味兒了。

寧遠覺得學習這事呢,只要你主動你想學,腦子不是太笨的,真的都能學下去的。

解下一道題,寧遠嘴角翹起,嗯,他怎麽就這麽聰明呢。

寧遠學到後面,信心越足。

許渺渺在樓下幫了好一陣的忙,也幫得差不多了。

她上樓去,自己房間翻得有一些亂。

許渺渺這人有輕微潔癖,看她的房間就看得出來。

她的房間很整潔,被子都是疊得整整齊齊的。每一樣物品都自有它的歸屬。

眼眸一冷,許渺渺下樓,梁會正在擦桌子。

“媽,你翻我的房間了?”

梁會直起身,理直氣壯的回答:“是啊!你把銀行卡放哪裏了?我沒找著。你交給我,我來替你保管。”梁會舊事重提。

“阿會,這事情我們兩不是商量好了嗎?說好了歸孩子自己管就自己管。”許光輝在裏間聽著,手上拿著菜鏟就出來了。

“這沒你的事,你進去。”梁會瞪眼,許光輝摸了摸鼻子。別人都說梁會強勢,他呢,搞不過梁會,被梁會吃得死死的。可是許光輝覺得,梁會是自己的妻子,聽妻子的話,又不丟臉。

許光輝還想再說什麽,聞到裏面菜的焦味,喊著:“壞了,我的菜啊。”

剩下母女倆瞪著眼。

“媽,我再說一次,以後我自己掙的錢我自己保管。”丟下這麽一句話,許渺渺去裏間拿了飯盒就走。

“你站住,你給誰送飯呢?”

許渺渺停下腳步,看著梁會,那一雙眼睛格外的美麗。她笑了,一笑就沖去了清冷,那淺淺的梨渦,有些醉人,看在梁會的眼裏卻是刺眼無比。

“媽,你不是不允許我跟寧遠有來往嗎?不好意思,我許渺渺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要去給他送飯了。”

都撕破臉了,她也不藏著掖著了。

不理會梁會在身後氣極敗壞的叫罵聲,許渺渺腳步輕快的往外走,向著公交站臺走去。

走出巷子,外面的陽光很曬,天空特別的藍,許渺渺擡頭看了一下天空,覺得,嗯,好像心情挺不錯的。

她十六歲了,不再是六歲。

她已經不再奢望梁會的母愛,也不再奢望梁會的改變。當你對一個人不抱有期待的時候,你也不覺得失望了。

走進巷子裏,許渺渺彎下腰,撿起一塊磚頭。

也幸虧寧遠家沒有住在巷子深處,很快就到了。

許渺渺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沒錯,是石頭不是石粒,很大塊的那種。

她將飯盒放下,下面還墊了一張紙巾。

然後,許渺渺將石頭用力往其中一個窗戶砸去。

嘩啦,本來只剩下半塊的玻璃窗戶,這下是完全碎完了。

寧遠正在裏面做題呢,哪裏料到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攤開的書上,桌子上都是碎玻璃渣渣。也幸虧他閃得快,不然他這張美麗的臉就毀容了。

推開窗戶,寧遠是準備開罵了,哪個不長眼的酒鬼還是兔崽子的,居然敢砸他寧爺的窗戶,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一低頭,許渺渺揚起小臉,朝寧遠揮了揮手。

陽光下,少女白得像是會發光一樣,整個人是能閃閃發光的,讓寧遠移不開眼。

他變臉比變書還快,臉上立即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許渺渺,許渺渺來了!

“你等我。”寧遠都傻了,高興傻的。

他跑得像一陣風,還剩下幾級臺階時,他直接就跳下來了。

許渺渺看得目瞪口呆。昨天起身還困難的人,今天這是不是太活躍了點。

這人是不死金鋼身嗎?還是怪胎來著的。

寧遠是跳下來之後才知道糟了,血流如柱的感覺,許渺渺的目光也有點驚恐,盯著寧遠腰上的位置。

外面的T恤都被血滲透了,裏面可想而知。

許渺渺覺得自己這一趟是來錯了。本來是想給他送頓飯的,結果人家更慘了。

“你不痛嗎?你的腦子是豬啊。”許渺渺忍不住罵道。

真是上輩子欠了寧遠的。來探個病,結果別人傷得更重了。

寧遠身上真的痛得要死的,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

可是臉上笑容就更幹凈陽光也更燦爛了,高興的嘛。

“不痛,許渺渺,真的不痛。或者,你幫我呼呼,吹吹痛痛就飛了。”

“你還是三歲小孩呢!”許渺渺翻了個白眼,“你藥呢,去你家,我給你換藥。”

“飯盒給我的?你來給我送飯?”寧遠看到許渺渺手裏提起的飯盒了。

“不是給你的,是給豬吃的。”許渺渺沒好氣的說。想想還是覺得好氣啊,“你這人是沒腦子嗎?你是豬啊,豬!”

寧遠家裏破破爛爛的,如果不是關蓮,估計這會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進了寧遠的房間,寧遠的房間很幹凈,也沒什麽氣味,跟外面截然相反。

藥就隨便放在床上。

寧遠在床邊坐下來,許渺渺將飯盒放好。

“洗手間在哪?”

寧遠指了個位置,許渺渺將手洗了甩了甩,又拿紙巾擦了擦手。

“把衣服脫了。”

寧遠聞言,很是呆滯,啊,這麽快?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手下意識護胸:“許渺渺,你是不是女的?”

“廢話,難道我是男的?你那什麽眼神,不是要換藥嗎?”

“啊,~”寧遠松了一口氣,他差點忘記了,剛剛都想歪了。

寧遠脫下衣服,扭扭捏捏的。

少年看著瘦,脫衣卻是有肉的類型。

他小腹上的腹肌輪闊真的是一小塊一小塊的,特別的漂亮,不過分突出,肌肉紋理恰到好處。

繃帶的位置滲的血實在是有些多。

許渺渺替他解下繃帶,非常的專心,她的手環過他的腰,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寧遠能聞到少女身上沐浴過後的清香味。

寧遠嘴角輕勾,按許渺渺的個性,昨天在醫院呆了一天,回到家肯定會洗澡的。

寧遠的溫熱呼吸甚至噴灑到了許渺渺的頸窩處,她卻毫無感覺。

寧遠卻是全身都有一些不自在。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騰了。

臉燒得通紅。

寧遠按住許渺渺的手,聲音有點點不穩:“不用你換了,我自己來。”

他快受不了了,喜歡的人就在身邊。

他是混的,跟那些混子什麽場所沒進入過。

也過早知道男女之間的一些事。

他沒嘗試過,但不代表他不懂。

眼前的傻姑娘啊,寧遠心裏有點發軟。

想提醒她,傻姑娘,不要跟任何異性單獨呆在封閉的空間裏,不然吃虧的永遠是女孩子。

可是這話卻說不出口,他喜歡她對他不設防的樣子。

寧遠卻不知道,許渺渺不是不設防,而是在許渺渺的心裏,寧遠現在就是一病秧子,想做點什麽,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命。

許渺渺毫不客氣的拍掉他的手:“矯情什麽?你這身體在我眼裏,就不過是白斬雞,有什麽好害羞的。”

許渺渺動作很麻利,很快就幫寧遠將繃帶換了新的,重新纏好,還強迫癥的打了個長短左右對稱的蝴蝶結。

“嗯,完美。”許渺渺左右看了看。

寧遠眼裏卻頗有怨念,白斬雞?他哪裏像白斬雞了?

“你說清楚一點,許渺渺,我的身材不好嗎?”

許渺渺將手背放在下巴的位置,一雙美目上上下下的打量,寧遠被看得不自在了。

怎麽感覺被輕薄了?

“嗯,不錯不錯,是挺好的。寧遠,講真,如果你考不上大學,你可以考慮一個職業,來錢絕對很快。”

許渺渺笑得不懷好意,寧遠本能覺得她嘴裏的話肯定不是好話,可是,還是情不自禁的想聽啊。

“什麽職業?”

“當鴨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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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幸運親,謝謝你的打賞哦,星寶努力當個碼字超人,嘿嘿。

燃妞基本上每本都是會記著我上架的時間,第一時間來訂,感動哦。

寫文兩年多,認識了你們這些小可愛大美妞哈。

小強強是把攢的月票都投給我了呀。

我相信到後面還能再看到更多熟悉的身影哦。花花寫文的時候,看到你們,就會想,啊,你們原來還在啊,挺好的。

PS:以後更新時間為上午6點,親們早睡就可以早點起來看哦。

感謝大家哦。

我會每天及時奉上更新,讓渺渺和阿遠之路越走越順,兩顆心越來越近。

還有一更,五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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