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手機。眾人無語,這是殺手鐧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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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很喜歡私底下叫自己丫頭?

“沒什麽,我要睡覺了。”放開可可,自己躺在一側,閉目,不停的懊惱,還是不可以。

“老大,晚安。”可可放了一杯水在他的床頭,說著,隨後走出他家,走回了自己房間。

聽到關門聲後,凡昇睜開了眼睛,苦澀的笑笑。

一抹苦笑,無盡悲涼。

她是被愛的,他是悲哀的。

落寞的坐起,伸手扯開自己身上襯衫的領子,將那杯水灌進肚子裏,整個人都很清醒,他一直都很清醒,一直都沒醉,只是想說出心底的話只是不敢,怕從此他們的關系會淡,會產生隔閡,不覆最初。

他怎會不知,她不愛自己,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可是心撕扯著痛,難受死了,他懊惱的捂著自己的頭。

今晚,忘了吧。

☆、18、巴掌

剛剛出門的可可看著對面緊閉著的門,眸光黯淡。

老大已經多久沒回來了,好像從那天晚上開始就沒見到了。

大概有十多天了吧!

這麽久了,這麽久沒見了。

這麽久了,一個電話、一條短信也沒有。

這麽久了,這麽久沒有聯絡了。

怎麽這麽久了?

其實也就十多天,然而可可卻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那麽久。

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鏈子,冰冷,自己的手也是冰冷的,透過心扉地涼。

“可可,走了。”梓軒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的叫著,這幾日她總是悶悶不樂的,時不時就出神,除了上周末看可兒時好一點兒。

一次幾人閑著無聊騎單車到處逛偶然看到間孤兒院,可兒就是在這間孤兒院的一個六歲的孩子,和可可特別投緣。

孤兒院還是一樣,孩子們的吵鬧聲不絕。

“可可姐姐。”現在的可兒已經和那些孩子打成一片了,看到他們來了,可兒撲進可可的懷裏,甜甜的喊道。

“這麽久才來看你,沒有怪姐姐吧?”可可寵溺的問著。

“沒有。”窩在可可的懷裏。

小家夥突然戳了戳可可的腰,可可立馬倒在地上呵呵笑“壞家夥。”

他們看到可可久違的真心笑容,也勾著嘴角。

“哦,好!我們走吧!”回神,對著梓軒說道。

梓軒走在可可的身後,看著她的背影,笑開了,做朋友也好,至少還可以看看她。

倏地,胸口又是一陣疼痛,最近疼得越來越厲害了,眉頭皺的緊緊地。。

走在前面的可可並沒有發現梓軒的異樣,大步大步的往前走著。

出了家門。

“你們看下雪了!!” 蕭琴看著外面從天飄下的點點白雪,興奮的叫道。

初冬,飛雪,銀裝素裹。

“好美啊!”音琪伸出一只手接住了雪,不由的讚嘆道,真的好美,發出清脆銀鈴般的笑聲。

“會融化。”可可兩手放進大衣口袋,淡淡的說著。

再美也會融化,不會長久。

“有什麽好看的,白白的,還不如看我。”此話一出,幾雙白眼直逼米諾,米諾不然,自顧自的笑著。

米諾本性如此,只是最近越發暴露了。

前路也是一片白茫茫的。

幾人踏著雪路向學校走去,身後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腳印。

教室裏上著課,而可可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窗外的雪,多次被老師叫到名字,好在老師們都對她網開一面。

放學鈴響了,老師剛剛出去,林琳就踏進教室,走到在角落的可可面前,一眾同學在門口停住了腳步看著他們。米諾要上去被音琪拉住“看她要怎樣!”

“林琳,你找我有事嗎?”可可自從上次的事情後就再也沒有和林琳聯系,不明白今天她為什麽無緣無故來找自己。

“可可,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林琳乞求著可可,握著可可的手。

“嗯?”可可發了個簡單的鼻音。

“上次我回去後就發現我後悔了,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梓軒傷害你,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林琳繼續說道,紅了眼眶。

“沒有必要吧?”可可笑著說道,她不喜歡傷害過自己的人,而且她了解林琳,林琳絕不是善罷甘休之人,

“給臉不要臉,你就別怪我!”林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說著。

握住可可的手向自己臉上摔去,從同學們的角度看來就是可可甩林琳巴掌,而且是為了一個男人。

同學堆一陣驚呼聲,難以置信可可居然打人了,只有米諾三人和剛剛到現場不久的梓軒四人是淡定的。

不過幾人也沒想到會是這情況,剛剛不是音琪攔著他們“可可太壓抑了。”不讓他們進來,不然,現在林琳都被打飛了!

“可可,你不原諒我沒關系,為什麽還要打我!”林琳的淚水落下,故意放大分貝,委屈的說著,果真是我見猶憐啊!

可可淡淡的看著她,不語,眼眸中帶著一絲寒意。

“可可,你為什麽打我……”捂著自己的臉,淚水更是肆意的流著,像是在向大家宣布自己有多麽的委屈。

這幾天的擠壓仿佛只要一點點火苗就能引爆,而林琳偏要往槍口上撞。

“打你?呵呵。”可可冷冷的說完,揚起手,卯足了勁往林琳另一邊臉摔去,林琳白皙的臉蛋上,五指印是那麽的明顯,可可拍了拍自己的手“這一巴掌是我打的!”

門口的人們也是一陣噓聲。

很簡單的一句話?這次是她打的,上次不是。

“可可,你為什麽又打我?”

“又?什麽叫又?林琳,你說我給臉不要臉?我又何嘗不是在給你臺階下,我清楚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是那麽的高傲,那麽不可一世。低聲下氣的道歉、求原諒這不是你的作風!別裝了!自己打自己臉的感覺好麽?看著他們一個一個被你騙的團團轉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不得不說你不去當演員真是浪費了你的天賦啊!天生的戲子,怪不得可以做到對自己朋友也如此絕情,這巴掌我還嫌打的不夠!”冷言冷語冷笑,異常平靜的指控林琳。啪啪,多麽清脆的聲音啊!林琳又被打了兩巴掌,臉上的紅印觸目驚心,嘴角掛著一絲血。

雲可可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她喜歡隨著自己的性子來,也許會吃虧,可她喜歡真實。

林琳揚起手,就快要落到可可臉上時,可可正要反擊,林琳的手已經被快步走進來的梓軒握住,停在半空,林琳手被抓得生疼。

梓軒狠狠的看了林琳一眼,臉上笑容不減半分,眸子盡是厭惡之色。

“梓軒……”林琳看著來人,蒼白的唇動了動,她沒有想過他會來。

“林琳,我打了你三巴掌,第一巴掌是還你陷害我,第二次是還你害我受傷,最後一巴掌是打散我們青梅竹馬的交情,從今以後,我們互不相幹。”梓軒不顧其它人的看法自顧自的握著可可因為用勁過猛而通紅的手仔細查看,可可看了看梓軒又看了看門口的幾人點點頭。

他們清楚,她在告訴他們。她沒事!

可可心裏永遠有一句話,是18歲生日那天,凡昇捧著她的臉蛋認認真真的對自己說“不要委屈自己,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那日他身穿一身深藍色正裝,深沈冷峻。

“再告訴你一件事,若你還想和梓軒一起,告訴你別做夢!梓軒他適合更好的人,你不適合也不配。”可可發自內心的說著,梓軒適合更好的人。

梓軒身子一征,隨即恢覆自然,心裏苦笑。我誰也不想要,我只要你。

但他怎麽能呢?怎麽敢?

見林琳許久說不出話,可可繼續“你可以滾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整個教室的人都聽得到。

語氣冰冷堪比許凡昇。

這讓米諾等人皆是一征,被感染了?

林琳那有臉面再呆下去,灰頭土臉的擠出人群,跑了出去。

同學們這次則是連連叫好,可可霸氣啊!

還好老師都不在,不然,就完蛋了。

“三巴掌那夠,三百個我都嫌少,唉!可可都不知道珍惜機會,多打幾下,不多不多兩三百足以!”米諾在人群裏大聲說道。

眾人汗,不多不多,只有兩三百,米諾就是一極品。

音琪等人往後退了幾步,左看看右看看,一副我不認識她的模樣。

☆、19

雪也停了。

校門,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那,因為路上也有車來來往往所以並不顯眼,車上的男子接著電話。

“帶回來。”電話裏的人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車上男子對著手機滴滴咕咕的咒罵著“這個老大居然敢命令我了,這個世界亂了,我回去要告訴楚桀。哼!”

自己好不容易回國逛逛,居然被他叫來抓人,心酸啊!

車上的翊和雨無奈的看著他,心裏怒吼。怎麽跟了這麽一個主子。

他們四人共同掌管著“零”這個組織,一個恐怖組織,雲嚴,許凡昇,楚桀和自己白戚琰,“零”也從十年前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小組織變成如今令人聞風喪膽的龐大組織,只因他們這幾個男子。

當然,他們有如今的作為,各自的父母更是功不可沒,故意把之前的組織遣散,讓他們重建組織,從小訓練,殘酷無比,他們的童年是悲慘的,然而各自家庭裏的女生相對於他們來說則是幸運的,她們有選擇的權利,比如楚桀的姐姐楚柒跟隨父母學醫,如今已是組織裏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然而可可的父母從來沒有與她說過這些事,所以可可至今也不知道她周圍人的另一重身份。

“翊、雨你們兩個下去,把那個女的弄上來。”白戚琰命令車上兩名手下指著不遠處的林琳說道。

“是。”翊和雨齊聲答道。

這麽簡單的任務,根本花不了兩人多少時間。

雨邊走邊打著哈欠,翊保持迷人的微笑走到林琳身後,還未等林琳回頭就被劈昏了。

還好周圍沒人,不然這情況就有人找警察叔叔了。

“搞定,你幫她扛回去。”雨打了個響指說著,自己連林琳這個人長什麽都沒看清,這個任務就結束了。

“好。”翊淡淡的說著,這個對她來說根本不算問題。

“這姿色也不怎麽樣嘛!唉!白期待了。”車上,白戚琰十分嫌棄看著昏倒的林琳說著。

長得普普通通沒什麽特點,他身邊的人那個不比她長得好看,就連男人都比她好看。

“白少,你最好看了。”雨白了他一眼,不過說的也是實話,論長像,許凡昇偏沈穩,楚桀冷漠,雲嚴也是十足的硬漢模樣,都是個男人的模樣。白戚琰長得就如女人一般,膚白貌美,妖孽啊。

“總是,世上有幾人敢與我媲美。”白戚琰毫不掩飾內心的自豪。

“沒人沒人。”雨邊開車邊說著,一歪頭就看見副駕駛上的翊的睡顏,他從未見過她睡覺的樣子,仔細端詳,心裏郁悶,除了胸小了點,頭發短了點,怎麽看都像女人,可能是和白少呆久了吧。

白戚琰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不在意的說“她是女人,不用看的那麽入迷,當心她咬你。”

“她是女人?那為什麽聲音是男人的聲音。”雨更加郁悶為什麽共事了這麽久,居然不清楚身邊之人的性別。

“變聲器啊!”白戚琰送給他一雙白眼,他不知道有變聲器這東西嗎?虧得他進組織這麽久。也虧的他能進組織,就這觀察力。

雖說如此但雨能力卻是不容置疑的。

“那你怎麽知道?”

“估計只有你不知道。”

雨窘,這麽說就是大家都知道了,居然自己不知道,糊塗啊糊塗啊!

就在他們說話間,已經到了基地,國內的基地。

“白少好。”一群人見到白戚琰問好。

“老大呢?”白戚琰問著扛著林琳的雨,如今知道了翊是個女人,雖然是殺人,但好歹得有紳士風度啊,所以只好他扛了,而且翊還在打哈欠,困著呢。

雨“審訊室裏等我們。”

“我們去審訊室。”白戚琰甩甩頭發,說著,他到好奇凡昇為什麽要抓這個林琳,一個如此普通的女子。

一進去就看到身著黑色大衣的許凡昇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看著電腦上郵件的內容,這裏只有他們四人,其他人都被凡昇支走了,這審訊室墻上是滿滿的刑具,普通人看到就是一陣後怕。

“人給你帶來了,不過,老大,你抓她幹嘛呀?不會你喜歡她吧?你什麽時候眼光成這樣了?”白戚琰坐到另一把椅子上喋喋不休的說著,雨和翊將林琳綁在椅子上,不說話。

“她惹了不該惹的人。”凡昇目不轉睛的說著。

“誰?”白戚琰好奇,他們組織裏的人還有被人欺負的份?更何況是一個女人。

“丫頭。”凡昇淡淡的說著,雖說從那晚開始他就沒有見過她了,但他們學校裏還有他的眼線,只要她被欺負了他就可以第一時間,然而他不會管她其它的事情。

“這女的膽子真大,!”白戚琰毫不吝嗇的誇獎著林琳,膽子真大,敢欺負可可。

“翊,把她澆醒。”凡昇吩咐道。

“是。”翊用一大桶冷水將林琳從頭到尾都澆濕,在冬天被冷水澆身是怎樣的感覺啊。

林琳睜開眼,渾身顫抖就連聲音也微顫著“你們是誰?為什麽抓我?”

掙紮著,像掙脫來困住她的繩子。

“因為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凡昇啟唇,不怒而威。

“放開我,我沒有。”林琳一點兒都沒有意識到,拼命喊著。

“閉嘴,你再叫我把你送到非洲去。”白戚琰雖笑著說著,但眉宇間盡是不耐煩。

“沒有?雲可可,知道嗎?”凡昇指名道姓,敢動她,他要她萬劫不覆。

“你們是她叫來的?她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林琳又看到了一絲希望,雲可可叫來的話,用錢就可以解決的。突然定睛一看那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男人,他時常出現在一些著名的經濟報刊上,他是原棄集團的總裁!她顫抖著聲音“你是許凡昇!”

當然那是因為林琳不太清楚可可的家境,不過可可自己也不太清楚,雲可可知道自己比較富有,但富有的程度就不知了。

白戚琰聽了這話窩在椅子上笑得合不攏嘴,雨和翊為忍俊不禁,凡昇淡定的靠在椅子上,不說話了。

白戚琰笑聲不斷,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好的笑話,錢?用錢來收買他們,他們缺嗎?好笑。

凡昇拍拍他,然後起身,走到林琳面前,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刀鋒抵著林琳的臉蛋。

林琳整張臉瞬間慘白“不要。不要。”

“反正你那麽不愛惜你的臉,不如我在它上面再添幾道疤痕。”凡昇的手動了幾下,這一張小臉就被刀鋒劃破,幾個開口,鮮血直流。

“求求你放了我。”卑微的乞求著。

“放了你可以,你出去以後,千萬別在出現在雲可可的眼前,否則我要你的命,做得到我就放你。”

“可以可以,我絕對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我保證。”林琳不停地點頭,因為冷而渾身顫抖。

“接下來的事你們處理,我回家了。”許凡昇起身,說道,事情解決了,自從那天晚上……也該回去下。

“老大,帶上我吧!”白戚琰笑呵呵的說著,還沒等他答應,白戚琰就快他一步出了審訊室,坐到他車上。

“你自己車呢?”許凡昇問著副駕駛上玩手機的白戚琰,他不是最愛開著他自己的車到處兜風嗎?

“今天剛回國,我要倒時差!萬一開車時一個不留神,發生事故怎麽辦?所以不開。”白戚琰理直氣壯的說著。

許凡昇不理他,發動車子。這理由騙鬼啊!他怕發生事故?國外,多少起交通事故都是他引起的,不過還好他都沒事。

☆、20

白戚琰閉眼休息,狂風在耳旁呼嘯,這一路的景物如流水一般掠過,許凡昇專註著開車,將車窗上搖,不打擾白戚琰休息,直至到房子樓下,許凡昇這才叫他“美人,到了。”沒反應,許凡昇伸出節骨分明的手,緊緊的捏著他的鼻子,令他感受到呼吸困難,這才醒來。

“老大,你搞謀殺啊!”白戚琰揉揉自己被某人捏紅的鼻子,撇撇嘴。

“我要殺你,你現在還能和我說話嗎?”許凡昇上了電梯,按了三樓,繼續說“不上來就去爬樓梯。”

“別!”一個大步踏進電梯,他才不爬樓梯呢!有電梯不坐去爬樓梯?他又不是傻子!

兩個男人站在電梯裏,互相看了看,不對啊!按照偶像劇的套路不應該是男女共處於一個電梯嗎?即使是兩男不應該也是情敵或者戀人嗎?然後在互相嘲諷。他們兩個不是情敵更別說戀人了,這樣不好,不好。白戚琰立馬跑到角落,拉開與許凡昇之間的距離,許凡昇鳥都不鳥他。白戚琰暗忖,這老大一點情趣都沒有。

“可可美女呢?”白戚琰知道可可住在他對門,他飛到美國處理事情,隨口告訴他們,可可搬到他對面時,當時他們還一人一句的嗆他。

雲嚴隨口說“別把我妹吃了啊!”其實他一點都不擔心,要吃!他一聲令下可可能跑嗎?不乖乖束手就擒?何必等到現在?也不禁可憐他,本是個王子,卻一直扮演騎士。

白戚琰摸著鼻子說了句“別忘了,她房子裏還有個男人。”

楚桀淡淡地說了句“祝你好運,老大。”祝他不要被可可氣死。

許凡昇嘴角抽搐,手上青筋突起,桌上的三把筆就這麽飛出,三人統一動作,敏捷,躲開了。他一直懷疑自己是怎麽跟這一群人渣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

“學校。”

“不去學校?”

“不去。”

“也是,我們這樣走進去,還不給花癡困住,唉!真是苦惱!”白戚琰挑了挑眉,用很低沈的聲音說道。

“不是。”許凡昇拿了杯酒給他,微微抿了口,實話實說。

不是因為花癡。

“你們倆鬧別扭了?”白戚琰眨巴著眼睛猜測。

“不算。”

“……”白戚琰跑去上衛生間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過了許久白戚琰才出來“累死我了。”

許凡昇臉上青筋一抽一抽的,上個廁所還嫌累,真的是夠了“那以後就憋著,別上。”

“不行不行,會憋壞的。”白戚琰圓溜溜的眼眸咕嚕咕嚕的轉著,活寶啊。

許凡昇笑,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了,但還是忍不住。

“老大,可可美女回來了。”白戚琰聽到動靜。

許凡昇自是知道,他們對周圍的一切很是敏感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驚動他們。

白戚琰看了看許凡昇便去開門,與雲可可一個照面,吹了口哨“可可美女,好久不見,越發俊俏了。”

雲可可一眼便認出眼前這個“女人”是誰,毫不客氣的“美人,好久不見。”

真的好久了,記得上一次見面都是一年前了。

其實她也不太清楚他們幾人的行蹤,包括雲嚴,他們總是飛來飛去的,有時,甚至於幾年不回國。

見他是從老大房子裏出來,便欣喜,他回來了。

陸梓軒沒有說話只是被白戚琰驚艷到了,這到底是男是女?有著男人的身高體魄,卻有著女人般的容顏。

黑發,鳳眼,櫻唇。

白戚琰也註意到他,打探著陸梓軒,其實長得也還可以,只是相對於他們差了些許,一個標準微笑“帥哥,你這樣看著我,我怕你會愛上我的!”

“陸梓軒,我的室友,白戚琰,美人。”雲可可介紹。

“你好。”陸梓軒伸出手,友好的笑臉。

白戚琰也不吝嗇,回握“你好呀!”轉而說道,腦筋一動,笑語“今晚我帶你們出去玩,把你們朋友也帶上,老大也去。”

“OK.”雲可可眨眨眼,明白,更何況老大要去她就更得去了,誰叫老大現在都不見她。剛好趁這個機會說說話。

轉身回房。

“不去。”許凡昇平靜地說。

“老大,給個面子嘛!我都誇下海口了。”白戚琰坐到許凡昇身邊,可憐兮兮的乞求著。

“那是你的事!”許凡昇淡淡開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你真的不去是吧,我把可可灌醉,之後會發生什麽,我可不清楚。”白戚琰使絕招,他才不信他會真的不管可可。

“你敢?”

“我敢。”只要你和雲嚴不打我!後面這一句白戚琰沒有說出,態度轉變“老大,你就去吧!我再過兩天就要回去了,求求你了!”

許凡昇悶哼了一聲,也算是答應了,美人歡呼。

一路上諸人被白戚琰逗得笑聲不斷,就,但許凡昇和雲可可很淡定,他們是零交流,真的是零交流,每次雲可可想上前說話,話語卻卡在喉嚨。

到了酒吧門口。

可可、“美人,你這是帶大學生來酒吧啊!”

“來都來了,沒有回去的理由啊!對不?而且美人我再過兩天就要回去了,就陪我玩一下嘛!”白戚琰拉著可可的手臂撒嬌。

可可歪頭看了看其他人,他們都沒意見,可可也受不了白戚琰著撒嬌攻勢就點點頭“進去吧。”

進了酒吧,一陣喧嘩,自是因為他們。

俊男靚女不引起喧嘩才怪。

卡座。

酒保將就放在桌子上,諸人一看,媽的,這麽多!

“白戚琰,這麽多!這是要幹嘛?拼酒啊?”米諾開口。

白戚琰很無辜,其實不多嘛!也就百來瓶,這麽多人喝,那裏多了“不是啊!用來游戲懲罰用的。”

“什麽游戲?”安驍賢饒有興趣。

“就是這個國王游戲。”白戚琰拿出一副撲克牌,點了點人數“這個是王牌,拿到王牌的人,也就是國王可以任意指定拿到其它號碼的人做任何事情,我們加大戲碼,最多可以指定三人,在每個人完成國王指派的任務後還有罰酒一瓶除了陸梓軒。聽得懂吧?各位!”

諸人點點頭清楚規則,也知道陸梓軒不喝酒喝橙汁,誰叫人家有病在身。

“開始了。”白戚琰開始發撲克。

“我是國王哦!”白戚琰亮開自己的牌,假裝思考“嗯……這樣吧,3號到異性衛生間逛一圈回來,然後回來報告衛生間裏發生了什麽。”

米諾認命亮出自己的牌,起身,就往男廁走去,敲敲門,探探頭,喊喊,沒人應,心中暗喜,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又大搖大擺的出來,沒有一個人,爽死!

見米諾滿面春光的回來,寧熙笑笑,肯定沒事。

“沒人兒!”

☆、21

諸人笑話白戚琰,白戚琰摸摸鼻子,失算,失算啊!

第二次白戚琰又是國王。

“5和6,嗯……就渡酒吧。還有一個3暫時想不到就多喝三瓶吧!”白戚琰打了個三的手勢,邪惡的笑著。

渡酒,就是一人含住酒送到另一人的嘴裏,那人一定要喝下。

其實他剛剛本來想說的是1和3,因為1和3是他家老大和雲可可,但為了……還是忍了,還是先灌醉再說吧。

音琪偷偷的瞄了瞄身邊安驍賢的牌,真怕他不是5,如果他不是她就要給別人那個了!她不要!不過還好他是,看著她這小動作就知道她保準是6,就將杯中紅酒悉數含在嘴裏,扣住音琪的腰,對準她的唇吻下,將酒渡給音琪,唇齒之間酒香彌漫。

他們瞬間沸騰了“哇!!”一陣驚呼,他們可從來沒看過他們接吻耶。其他人的目光也一直看著他們,沒辦法,顏值高,太惹眼,游戲棒,有看點。

在絢麗燈光的渲染下,燈光之間都是暧昧的顏色,人們更是興奮。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這也更好的與這酒吧的燈光,氛圍融合在一起。

一吻完畢,音琪羞死了,整個小臉紅撲撲的有酒精的緣故但很多的則是那個吻,整個酒吧的人都看著呢!

“甜嗎?”安驍賢貼著音琪耳畔,呼出的氣體是溫熱的。

音琪瞪他,安驍賢笑得爽朗,音琪現在的模樣太可愛了。

“第三輪第三輪,美人兒,洗牌。”雲可可催著白戚琰。

“別啊!可可,3還沒喝酒呢!你這般催我,莫非,你就是3吧!”白戚琰伸手將雲可可桌前的撲克翻來,果不其然,此人正是想躲酒啊!

“可可美女,請!”白戚琰將四瓶就移到她身前,本來就得喝一瓶再加上多加的三瓶,就是四瓶。

雲可可看都沒看桌上的四瓶酒,目光則是停在了白戚琰旁的許凡昇上,他優雅的喝著杯子的酒,仿佛於他們身處不同的地方,沒有受這喧嘩、嘈雜。只是他的桌前的一張撲克牌證明他在玩游戲。

他發現她在看他也只是一口一口的喝酒,並未給予她一個微笑,一句話甚至於一個眼神。他感受了她的失落,何止他一人感受到,在場的人都發現了,雲可可的笑僵在臉上。

身旁的陸梓軒眉頭更是皺成一團,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她在看他,這是他唯一的認知。然而這個認知讓他的心狠狠揪在一起,雖然他早已認清事實。可認清事實不代表不會介意。

雲可可將四瓶酒悉數下肚。

接著,一輪又一輪,玩了十幾輪,都是白戚琰做國王,點到其他人就會附帶上可可,寧熙跳鴨子舞、蕭琴和米諾交杯酒、韓軒親梓軒臉頰,可可則是不停的喝酒,許凡昇則安然無恙。諸人懷疑白戚琰作弊,他則說“我可不是那種人啊!不信你們來分牌。”其他人則洗牌發牌,結果還是一樣,眾人都認為白戚琰的運氣好到爆。只有許凡昇知道其中原委,畢竟這撲克是白戚琰帶來的。

“唉!各位!我又是國王。”白戚琰N次這麽說了,其他人無奈,白戚琰笑得很歡“這次呢,3和8上臺唱歌去。”

“唱歌!”“唱歌”眾人叫囂著。

許凡昇一記刀眼過去,白戚琰回了個媚眼,許凡昇差點沒把杯中的酒澆在他頭上。

雲可可站了起來,指著他們一眾人“我是8號,你們誰是3號啊?你們別晃!”現在她眼中他們就是晃動的不倒翁,酒喝多了,身子也有些站不穩了,一晃,許凡昇摟住她的腰,一陣天旋地轉,她的身子被有力的雙臂禁錮與他的懷裏,與他面對面,淡淡一笑“我是!”

她如今的模樣剎是誘人,因為酒精雙頰微紅,粉唇更是泛紅。

“許凡昇,你笑了。”雲可可仰起頭看著他,對上他的目光,語氣興奮中有帶著些許的埋怨,怨他都不理她。

許凡昇身子一僵,他從未聽過她親口叫自己的名字,通常只會老大老大的喊著,不解的看著她,不明白她今天怎麽了。

但他沒有意識到今天他沒有理睬她。

“不喜歡我叫你凡昇啊?”雲可可看他的反應,氣呼呼。

“沒有,我很喜歡。”凡昇淺笑,內心卻無比澎湃。

這個稱呼他很受用。

“那我們唱歌去。”雲可可拉著凡昇的手走向舞池。

喧鬧聲中沒有人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

“可可,可以嗎?”蕭琴看著可可那樣子,擔心問道。

眾人擺擺手,聳聳肩,這情況說不準。

臺上,女人穿著白色風衣,另一名男人則是穿著黑色風衣,黑白配,兩個人拿著麥克風。

“唱什麽啊?”雲可可張了張嘴一時間又不知道唱什麽,看許凡昇。

“你決定。”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那怎麽辦?”

“還好你老師不在,不讓被你氣死。”堂堂音樂系才女不知道唱什麽,你老師不氣死才怪。

“老師這不是不在嗎。”

“…………”問得許凡昇無言。

兩個人就這麽對著麥克風“聊著天。”把在場的人雷得外焦裏嫩。

“算了,music.你們跳舞吧。”許凡昇打了個響指,清冷聲音透過麥放大,不唱歌就跳舞吧,白戚琰也不敢說什麽,除非他找打。

眾人進入舞池隨著音樂的律動身體擺動著,不瘋狂,不平淡,恰到好處。

雲可可腳步不穩,時不時踩到別人的腳,不停著說著對不起。看她這窘樣,許凡昇只好拉著她的手回到座位上,此時座位上就他、陸梓軒和雲可可三人。

“梓軒,你怎麽不去跳舞啊!”雲可可傻呵呵的看著喝著橙汁的梓軒。

“不喜歡。”

“哦,好吧。”起身。

“你去哪?”兩個男人同時開口。

“洗手間。”雲可可額頭上都有些汗,但由於燈光的原因看不清。

雲可可走後。

“你心臟還好嗎?”許凡昇挑挑眉。

“你怎麽知道?”陸梓軒錯愕,這件是他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他怎麽會知道?

“我自有我的方法。”那天他碰巧開車經過,看到他一個人坐在路邊的椅子上,手裏拿著份報告,便派人去查。

“別告訴她!!”

“滿不了。”

“我知道,但至少現在不要讓她知道。你好像很關心我的事情?”梓軒覺得不對勁,正常來說許凡昇不應該和他說話啊,因為接觸很少。

“因為丫頭在乎。”天知道說出這句話他心有多痛。

如果不是這樣,他早就送他上西天了。

“哦。”陸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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