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公司,眾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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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恒的女人,被綁架了還能這麽鎮定。”靳顏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徐依人微微蹙眉,“我不是顧恒的女人。”

“是嗎?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不是。”

“你什麽意思?”徐依人隱隱覺得,這個女人是沖著顧恒來的。

只是,她是顧恒的什麽人?看著不像是顧恒以後的桃花,那又會是什麽?聽她的語氣,感覺顧恒的女人遇到這種事情就不該慌張。

其實她一直都不知道顧恒到底是什麽人,隱約覺得不像是普通人。

靳顏身後的小弟拿了一把椅子放好,她坐下,翹著腿懶懶的看著她,“看來你並不知道顧恒是個什麽樣的人。好吧,我不介意告訴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黎老大。黑白兩道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人,而顧恒,就是黎老大所有產業的接班人。不管是哪一條道上的,所有的一切都歸他所有。我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徐依人震驚的張大了嘴,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麽顧恒就是……所謂的“老大”!

“怎麽,很吃驚?想來也是,如果你知道他的身份的話,就不該獨自下車。畢竟,跟他走的近的人都是那樣的危險。其實不管結果如何,你要怪的人都不應該是我,也不要怪顧恒。”

徐依人更是不太明白她這是什麽意思了,“那我該怪誰?”

靳顏擺弄著今天剛做好的指甲,淡淡的說:“當然是莫念塵了。”

“為什麽?”既然她是因為顧恒才綁架的她,為什麽最後怪的人會是莫念塵?徐依人單純,但她並不蠢,這其中肯定有什麽。

靳顏放下手,認真的看著這個女人。在她的眼裏看到的並沒有什麽覆雜的東西,看著很單純的一雙眼睛。

她真不知道,這個世上居然會有如此單純的成年人。

單純的讓她覺得自己好慚愧。

不過,她到是有些喜歡這麽單純的女人,這讓她有征服欲。

雖然雷宵那個男人夠兇猛,但是在他面前她只有臣服,她不能有絕對的主導權。她看著只是個柔弱的女人,但是渴望去征服,讓別人臣服在她腳下。所以,她喜歡女人。只有在同樣的階層裏,她才能找到歸屬感。

之前有歐陽依,她扮演著男人的角色,想怎麽對歐陽依就怎麽對。只不過,歐陽依並不是個安分的人,如果不是給她一直下藥,估計她也享受不到那幾年的成就感。

她遇上雷宵,以為自己可以真正的接受男人的時候,可是在看到徐依人的時候,她早就塵封好的那顆不安的心又一次跳躍出來。

徐依人……依人……呵,這名字真的符合她的氣質。

她看她的眼神,由最開始的輕蔑到慢慢的註意,現在已經像一頭惡狼一樣,想要撲上去,將她吃掉。

這樣的女人應該還很幹凈,看那雙眼睛,那樣的單純無雜質,一定是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著有人來加一點料,讓她完全盛開。

徐依人總算是發現靳顏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她微微瞇起了眼睛,這個女人突然轉變了眼神,不再冷漠,偏偏讓她後背發涼,產生了一股寒意。這大熱的天,她居然起了雞皮疙瘩。

“你出去外面守著,走遠一點,怕有人來了。”靳顏回頭吩咐著身後的男人。

男人也沒有懷疑什麽,應下了就出去了。

靳顏聽到他的腳步聲走遠後,這才又將目光放在徐依人的身上。

一步步,慢慢的走過去,最後站在她面前,蹲下。

視線掃過她白皙的臉龐,慢慢的劃過她漂亮的脖子,再一點點往下。她穿了一件普通簡單的白襯衣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休閑鞋,看起來再簡單不過了。可偏偏這樣的裝扮,總能讓人升起一股占有欲。

因為她看起來那樣美好,美好的讓人想要去摧殘。

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在襯衣底下,漂亮的胸型讓人口幹舌燥。至少,靳顏盯著那個地方,做了一個咽喉嚨的動作。

總覺得這是一具處子身體,越想,越興奮。心裏的那不安因子,在蠢蠢欲動,叫囂著讓她欲罷不能。

徐依人被她這眼神盯的全身寒毛豎起,這個女人眼神太過可怕。

不是說什麽兇神惡煞的可怕,而是她眼裏那閃爍著的光芒,實在是太詭異了。

“知道為什麽要怪莫念塵嗎?”她湊近了問。

她的氣息都撲在徐依人的臉上,那濕熱的溫度和靠近的距離,徐依人不得不側過臉,微微拉開她的距離。還算鎮定的問:“為什麽?”剛被綁來的時候她真的一點也不害怕,可是現在看到這個女人這副模樣,她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靳顏對於她的舉動一點也沒有不開心,反而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看的徐依人心裏發毛。

“因為……如果不是莫念塵的話,雷宵就會坐上那個位置。雷宵坐穩了,就不會顧恒什麽事情。顧恒不出現,你也就不會跟顧恒走的近,那麽也不會有此時的處境。所以,一切都是莫念塵!”其實,這一次再換一個想法,那就是她感謝莫念塵,把徐依人這麽個美人兒帶到她的身邊,讓她覺得生活如何美妙。

歐陽依沒有被毀容的時候確實是美,但是毀容之後,一看到那半邊臉還是會覺得有些惡心。

如今看到徐依人這張漂亮的小臉,還散發著處子香味的身體,她簡直覺得甩了歐陽依好幾條街。

徐依人皺起了眉頭,“這種怪法,太牽強。”她怎麽不說莫念塵的媽媽不該生下莫念塵,那麽就沒有莫念塵出牽扯出來的一切事情了。

“不管牽不牽強,反正莫念塵是我的敵人。只要跟她站在從一條線上的人,都是我的敵人。所以,你考慮清楚,你到底要站在哪一邊了嗎?當然,如果你站在莫念塵那一邊,我也不會動你。如果你站在我這一邊,我一定會好好對你。你想清楚!”徐依人註視著她有些慌亂的眼睛,紅唇輕揚。

這女人慌張起來看著也讓她心神蕩漾。就像一只被圍捕的小兔子一般,緊張慌亂的四處亂躥,偏偏又無處可逃。越是這樣,她越喜歡。她喜歡控制一切的感覺,只有這樣,她才有存在感。

徐依人完全不知道她這種轉變到底為何,總覺得她的笑容那樣的瘆人。

“好了,一會兒我會讓人給你準備一張床和褲子的,你就將就在這裏住一晚。當然,千萬不要想著逃跑。就算你能逃離這個門,也逃不掉我的手掌心!”說著,她輕輕的在她面前握了一下手掌。

徐依人整個人都處於懵的狀態,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走後,真的有人搬來一張折疊的單人床,還拿了一床薄被子和一個枕頭。她手上的繩子也被解開了,除了不能出那個門,完全都已經是自由人了。

這個十來平的房子裏,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真的很難想象,自己被綁架了,卻是這樣的待遇。恐怕,她是被綁架裏待遇最好的一個了吧。

只是她一直想不通,那個女人為什麽突然改變了態度?抓她來,又到底為了什麽?

越想,越覺得腦子不夠使。

索性就躺在床上,看著水泥天花板,陷入了沈思。

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她不見了?也不知道,會有誰擔心她?

長長的嘆了一聲,最後抱著還散發著新被子味道的被子閉上了眼睛。



顧恒找了一晚上都沒有找到人,他也動用了自己的關系,可是怎麽也沒有查到。畢竟,徐依人失蹤的那段路沒有監控,根本查不到任何線索。

“還沒有消息嗎?”莫念塵看著一夜之間變得有些邋遢的顧恒。

“沒有。”顧恒搖頭,“她根本沒有什麽仇家,怎麽會有人綁架了她?”

莫念塵瞇了瞇眼,“如果,綁架她的人要對待的並不是她呢?”

顧恒猛的看向莫念塵,“你的意思是說……”

“她在D市除了跟你的關系走的近一點,恐怕沒有什麽人了。而且,她還在醫院裏照顧了你那麽久。如果別有用心的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她跟你的關系匪淺。所以,極有可能對方並不是為了對付她,而利用她來對付你。”莫念塵語氣平靜,“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

“可是這個猜測是成立的。否則,沒有理由說得通。”顧恒凝眉。

坐在一旁護著莫念塵的靳劭辰擔心妻子腦子想太多,怕她過於勞累,便柔聲說:“你去樓上休息,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莫念塵確實是有些倦意,最近一段時間,睡的時間比醒著的時間多太多了。

“好,那我去瞇一下。”她站起來,扶了扶額。

靳劭辰攙著她,十分小心翼翼。那眼神,如同盯著稀世珍寶般。

剛站起來,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她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我手機響了。”懷孕後,他就不讓她身上帶手機,就算是想玩,也是給她控制了時間的。

“你站好,我來看看。”靳劭辰拿過手機,點開一看,皺起了眉。

這是一段視頻,視頻裏的女人手腳被綁著,昏迷不醒的靠著墻角,完全沒有任何意識。

“徐依人!”顧恒驚呼了一聲。

莫念塵也看到了這段視頻,看完後,又一條語音信息。

靳劭辰輕輕一點,“莫念塵,想要換你的弟媳婦的話,就拿我想要的東西來換。否則,我會她後悔成為一個女人。”這聲音,他們都熟悉。

“是靳顏。”莫念塵很平靜的說:“看來我猜錯了,綁架徐依人並不是想對付你,而是來找我麻煩的。”她冷笑一聲。

“看這段視頻應該是在晚上拍的,那就是昨天的了。”顧恒有些擔心經過一晚上,徐依人又是什麽處境。

“還真是沒有看出來,靳顏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敢來威脅你!”靳劭辰棕色的眸子閃過一絲陰戾的光芒。

莫念塵拉了拉他的手,淡笑道:“她不找我,我也會找上她。我跟她之間的那筆賬,還沒有算清楚呢。不過看出來了,她不止不為自己之前的行為做檢討,反而變本加厲了。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再保留了。”



徐依人被綁架的第二天,靳顏特意來看過她。還給她帶來了許多好吃的,甚至專門給她弄了一臺冷氣器。

對於靳顏如此大反差的舉動,徐依人真是忐忑。

看著桌上的新鮮水果,靳顏笑著說:“這是今天剛摘下來的,我都洗幹凈了才拿來的,你嘗嘗。”她拿起一串葡萄,摘下一顆,給她。

徐依人微微蹙起了眉頭,沒有接過來,“謝謝。”

“你不用這麽客氣。等再過幾天,我就讓你回去。”靳顏也沒有強求,站在她對面,語氣溫柔。

她越是這樣,徐依人就越覺得詭異。

跟著靳顏來的小弟看到大嫂這麽對待一個綁架者,真的是又驚又疑惑,這大嫂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呀。哪裏像在綁架人,完全是把人家當祖宗供起來。他做了那麽多事,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靳顏又認真的凝視著徐依人,臉上始終都保持著最溫柔友好的笑容。她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這個女人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如表面看起來那麽美味。

徐依人被她盯的發毛,她這樣的眼神讓她覺得很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可以怎樣形容而已。

終於,她的手機響了,接了電話後就準備離開。

“不用過幾天,今晚我就可以把你送回去。”靳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徐依人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她又突然要放了她。總之,這個女人渾身透著一股詭異。

靳顏剛上車,就又接到了雷宵的電話。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卻不得不立刻趕過去。



酒店套房。

靳顏走向那個站在陽臺品著紅酒的男人,看著那偉岸的背影,她居然不再那麽心動,腦子裏閃現的卻是那個美好的女人的模樣。果然,她不管再怎麽迎合掩飾,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內心。

不過她也不能就此跟雷宵一刀兩斷,甚至還得用自己的身體將他留住。

扭著腰肢走到他身後,雙手輕輕的纏在他的腰上,臉貼著他的背,語氣輕柔,“一個人喝悶酒,不孤單嗎?”

雷宵低頭看著纏在他腰間的手,慢慢的拿開,轉身,對上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睛,他淡淡的挑眉,大手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裏一帶,她便緊緊的貼著他。

“所以,好酒需要美人倍。”他喝了一口酒,緩緩靠近那張微啟的紅唇,貼上去,將嘴裏的紅酒如數送進她的嘴裏。

若是以前,她會覺得很浪漫,很溫馨。可是現在,她居然會覺得惡心。

當然,她不會表現出來。這個男人,依舊是她的依靠。

攀上他的腰子,順從的咽下他送進來的醇香紅酒。

她的唇角溢出了一絲腥紅的液體,他勾唇輕輕的吻上了去,這一吻,便一發不可收拾……

事後,靳顏靠著他的胸膛,已經有些心不在焉。可不得不將他哄好,才敢離去。

“今天這是怎麽了?”靳顏的手指在他精壯的腰上來回劃動。

“想你了。”雷宵抽著煙,吐了一個煙圈。聲音帶著低沈的磁性,很是動聽。

靳顏聽後笑了,“不是想我了,是想了吧。”

“都一樣。”雷宵毫不避忌的說著真話。

若是換成另一個女人,或許會生氣。但是靳顏,她不會。在她看來,只不過是一次應付,也沒有享受之說,純粹的迎合。

過了許久,他接到電話離開了,她也穿好衣服走出了酒店。

到了約定的地點,莫念塵已經在等著她了。

“來很久了?”靳顏坐在她對面,叫了一杯咖啡,像老朋友一樣寒喧。

莫念塵可沒有太大的功夫跟她瞎扯,從包包裏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東西帶來了,人什麽時候放?”

靳顏看著那個U盤,正欲伸手去拿,卻被她先行一步拿在手上。

“我怎麽知道你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的了?”靳顏淡淡的看著她,靠在椅背上。

“既然你不信,那為什麽還要浪費時間來做這些事情?”莫念塵冷笑一聲,“你別忘記了,當初可是你把這東西主動發給我的。你現在只能賭,沒有選擇了。把人放了,這東西是你的。不然,我首先第一個就讓雷宵看到。讓他看清楚自己到底上了一個什麽樣的女人。會不會覺得很骯臟!”

靳顏最討厭別人說她臟了。她只是在兩性方面跟別人不一樣而已,憑什麽說她臟?她還覺得,男女在一起,更臟呢。

只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目光落在她手上的U盤。是,這是她給她的,當初只是想一箭雙雕。如今看來,她這是自尋煩惱。

“好,把東西給我。我立刻叫人把她放了!但是你得答應我,這些視頻不會流出來。”靳顏沈聲道。

她現在擔心的是雷宵知道後,會怎麽對她。而她現在,還必須的依附雷宵。

莫念塵勾唇,“你只需要告訴我人在哪裏,我的人會去接。不需要你放!”

“你不信我?”靳顏瞇了瞇眼睛。

“當然。”莫念塵揚唇輕笑。

靳顏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看著那個白色的U盤,最後只能妥協,“可以。”

------題外話------

小希悄悄的告訴你們,我舍不得完結!(苦笑)

☆、214 算計

顧恒找到徐依人的時候,提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抓著她的肩膀,左看右看,“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聽著他緊張的語氣,徐依人心裏劃過一絲異樣的東西。她輕輕的拿下他的手,“我沒事。”

顧恒見她氣色不錯,雖然這房子是暗了點,但裏面什麽都有,大致一看,完全不像是個綁架人的地方,反而有點像酒店。

那靳顏到底是在搞什麽鬼,綁架了徐依人居然又這樣對待,她是有病吧。

“沒事就好。我來接你回去。”不管這個地方怎麽樣,也改變不了靳顏綁架徐依人的事實,那個女人,他一定要把她給辦了!

徐依人也是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裏,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奇怪了。她對她的好,不止沒有讓她放松,反而讓她心裏發毛。

兩人離開了這個小房子,上了車後,徐依人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姐說的。”

徐依人一驚,“她又怎麽知道?”

顧恒淡笑。“這我就不知道了。”

徐依人緊蹙著眉頭,沒想到她一直都不太喜歡的人最後卻救了她。不管如何,這算是欠了人家一個人情。

當初心懷著嫉妒,人家卻以德報怨,光憑這一點,她也比不上人家。

“你在想什麽?”顧恒見她一副愁容焦慮的樣子,眼神覆雜又愧疚,隱約知道她為什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輕輕笑道:“你不用有太大的負擔,我姐是把你被困住的地方告訴了我,然後我才來救的你。所以,你欠的人情也只是我,沒有她。要不,你好好想想,你要怎麽還我這個人情吧。”

徐依人瞥了他一眼,這男人真的是沒個正經的,完全不想搭理他。

如果不是他當初沒有一點遲疑的就將她給放下車,她也不會驚心動魄的度過這幾天。

此時,她都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不對,反而將這種遭遇全都強加到別人的身上。或許,她早就知道這件事全都怪自己,只是不想便宜了這個男人而已。



“人已經接到了,你該把東西還給我了。”靳顏伸手。

莫念塵已經確認好顧恒把人給帶出來了,她揚了揚眉,把手上的U盤甩給她,站起來淡淡道:“靳顏,我勸你還是消停點吧。”說罷,就離開了。

靳顏緊緊的握著手上的U盤,指節發白。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掛斷電話後,唇角勾起冷冷的笑容,看了一眼U盤,最後將它丟進了面前未喝完的咖啡裏。

等白色的U盤被全部浸泡後,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離開了。



顧恒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停了下來,這裏離市區還有點距離,也難怪他怎麽找也找不到徐依人被藏在哪裏了。條條寬敞的大馬路上就是沒有幾輛車行駛,看著應該是剛修好的公路。

徐依人一直沒有說話,心情不知道是平靜還是覆雜,總之腦子已經放空了,完全不想事了。

綠燈亮了,顧恒踩下了油門。穿過了馬路,對面一輛廂式貨車也越來越近。

突然,那輛廂式貨車微微輕了個彎,突然朝他這邊沖過來。

事情來的太突然,顧恒面色一驚,立刻調過方向盤,往另一邊調頭。

砰!

他躲過了廂式貨車,卻沒能躲在後面跟上來的那輛越野車。車子翻了兩圈,最後仰翻在地上,車窗的玻璃全都碎成了渣。

廂式貨車總算是停了下來,司機下了車,看著這一幕驚呆了。那輛越野車停了一下,裏面坐著一個戴墨鏡的人,看著那輛翻了的車,又看了一眼站在貨車旁臉色發白,不知所措的司機一眼,面色無恙的從邊上開過。

貨車司機見那肇事車主居然跑了,他一急,也跑了。

徐依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給嚇懵了,她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男人,“顧恒,顧恒?”男人臉上全是血,眼睛閉著,一動不動。

“顧恒?”她又繼續叫了幾聲,可依舊沒有回應。心跳快要跳出了胸腔,她的眼眶猛然一熱,鼻子發酸。

這個男人,居然在翻車的關頭迅速解開安全帶,用身體緊緊的將她抱住。她是沒有事,可是這個男人……

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她要冷清,再冷靜一點。她拿出了手機,手指顫抖的按下了幾個數字。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警車和救護車的警報聲響起。



莫念塵趕到醫院的時候,徐依人額頭上包紮著,焦急的站在手術室外等著。

“怎麽樣?”莫念塵到還算鎮定,只是一張臉有些發白。靳劭辰在她身後跟著,不讓她太過激動。

徐依人看到莫念塵,哆嗦著唇,哭紅的眼睛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流了出來,她站在莫念塵面前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對不起……”

莫念塵微怔,很快明白她說對不起是什麽意思,只是輕輕的將拍了拍她的肩,“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沒事就好!”

“可是,他……”徐依人咬著唇,看著還亮著燈的手術室,哆嗦著唇,“是他奮不顧身的來保護我,所以才會受那麽重的傷。”如果不是他在緊要關頭護著她,恐怕她也躺在裏面。

之前還說欠他一個人情,現在,又多欠了他一條命。這是怎麽還也還不清的了。

莫念塵將她擁住,“是他自願寧可讓自己受傷,也不要讓你受半點傷害,一切,與你無關。”

“不,從一開始就是我引起的。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他!”徐依人哭著搖頭,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她如果不任性下車,就不會被綁架,如果沒有被綁架,他就不會來找她,不找她,就不會出車禍。

所以,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莫念塵見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不禁有些心疼。她明白顧恒在那麽危險的情況下還不夠一切的去保護徐依人,說明徐依人在他心裏是有分量的。這件事若是真的要怪起來的話,罪魁禍首到是她莫念塵了!

“不要擔心了,他不會有事的。”她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著她。

等手術室的燈熄了,徐依人立刻緊張的看著走出來的醫生,護士們推著做完手術的顧恒出來,她又立刻迎上去。

“醫生,他怎麽樣了?”靳劭辰擁著莫念塵,他開口問。

“病人身上多處有傷,不過還好是皮外傷,最嚴重的是他的頭部遭受過猛烈的撞擊,腦袋裏面有一處瘀血,不過我們已經做了相應的處理,等到他醒過來,就沒事了。兩條手臂也有骨折,還是要重癥監護病房先觀察兩天。”

徐依人看著腦袋被包成粽子一樣的顧恒,淚水又扯不住的往外掉。

最終,顧恒被送到了重癥監護室,徐依人一直在外面等著,不肯離去。

莫念塵勸了好久,她就是不走,最後靳劭辰怕莫念塵撐不住,先帶她離開了。

“這件事情,你怎麽看?”莫念塵坐上車,目光冷清。

“我已經去警察局問過了,這看似是一起是一宗普通的交通案件,但其中透露出太多的古怪。根據那個地方的監控,顧恒駕駛的那輛車是綠燈亮了才過的馬路,而對面的大貨車也是正常行駛,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貨車司機突然就轉了個彎,直直的跟顧恒的車迎面撞上來,顧恒為了躲避,不得不向左邊打方向盤,卻被後面的越野車給撞翻了。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普通。”

莫念塵點頭,“是,但太多的巧合。”

靳劭辰看了她一眼,依舊認真的開著車。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讓顧恒去接徐依人,偏偏就在這路上出了狀況。可以說是很難得,很意外。我總覺得,這件事是有人故意算計的。”她的腦子裏閃過一個人影。

“是。警方找到了那輛貨車的司機,司機承認當初出車之前是喝了點酒。到了十字路口的時候,突然對面有輛車沖他閃遠光燈,他眼前一花,便往一邊開過去。他是避開了這出事故,但是顧恒為了躲避卻被後面的車子給撞了。我去找過司機,司機說應該就是那輛越野車沖他閃遠光燈的。而且在事發後,那輛越野車還停留了一下,最後才離開的。”

“所以,越野車就是肇事車主。”

“也有可能,就是幕後黑手。”靳劭辰語氣平靜。

莫念塵冷冷彎唇,“要置顧恒於死地的人,只有一個人。”

靳劭辰看了她一眼,心知肚明。

“看來,靳顏這個女人,當真是把我當傻子了。”莫念塵又說了這麽一句。

事實巧合就巧合在,這一頭她跟靳顏碰面談成後,顧恒去接人,在回來的路上就被撞,那個要置顧恒死地的人,除了雷宵,再也沒有第二個。所以,除非靳顏告訴雷宵顧恒會出現的地方,否則,是不可能會這麽一件事情發生的。

靳顏……

莫念塵唇角揚起一抹冷冷的的弧度。

“這件事情,我來處理。”靳劭辰不想她太勞累。

“沒事,這點小事,我可以搞定。”莫念塵認真的看著他的側臉,笑容也變得溫和一些。

靳劭辰正準備拒絕,莫念塵又搶在他前頭開口,“我現在已經穩定了。再說了,這是二胎,我已經有經驗了。當初懷土土的時候,我還上著班呢,直到分娩的前一天。”

本來這話是為了讓靳劭辰放心她,哪知卻看到他臉上越來越多的愧疚。

“哎喲,我說這些又不是在埋怨你,只是告訴你,我沒有那麽脆弱。再說了,現在還有你在我身邊,我怎麽能不愛惜自己呢?好啦,你別擔心了,我總得找點事情做吧,不然,我腦袋會生銹的。”

“那不管你做什麽事情,都要提前跟我說一聲。”靳劭辰這是在做最後的退讓。

莫念塵立刻點頭,“好!”



“真是沒用!”雷宵怒火中燒,訓斥著面前低頭站著的男人。

男人的頭更低,“當時那個司機下了車,我沒有機會去驗證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雷宵狠狠的一拳砸在桌上,“這麽好的機會都被你給浪費了,你說你還有什麽用?”那陰冷的眼神,讓下面的人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誰不知道雷宵的手段,如果沒有辦好他交待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給第二次機會的。

“老大,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除掉他!”男人一下子跪在地上。

“不用了。回到了市區,想動他就更難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看在你跟了我多年的份上,我就饒過你這一次。”

“謝謝老大!”

“滾吧。”雷宵懶得看他。

男人立刻轉身離開了房間。

男人剛走,靳顏就進來了,看了一眼還沒有散去怒火的雷宵,揚了揚眉,“失敗了?”

雷宵看了她一眼,這才坐下了。

“沒關系,這次失敗了,還有下次。”靳顏走到他的身後,輕輕捏著他的肩膀,最後雙手纏上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的肩上,沖他輕輕的吹了一口氣,“要不要?”

那酥麻濕熱的感覺一下子讓雷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個女人總有本事能撩撥他的身體。

抓著她的手往前一拉,她整個人順勢跌在他的懷裏,嫵媚的看著他,手伸進了他襯衣裏面。

他大手捏了一下她的腰,她驚呼一聲,那聲音無比的*,聽著這聲音,他的小腹再次一緊,某個地方快要沖出來了。

手伸進了她的裙子底下,“你這個*。”

對於這種稱呼,靳顏沒有任何異議,很快,兩人便在沙上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雙人運動……



事畢之後,靳顏並不覺得很舒服,腦子裏滿滿的都是那個女人的面孔。如果不是莫念塵的話,她恐怕已經得到她了。

“心不在焉?”雷宵扣好襯衣扣子,語氣淡淡,跟剛才的熱情判若兩人。

“只是在回味而已。”靳顏怎麽也不能讓他看出端倪,笑著勾住他的唇,“要不再來一發?”

雷宵卻推開了她,站起來,“我還有事要處理。”

靳顏揚了揚眉,並不強求。反正,她也只不是說的客氣話而已。

“那我先走了。”靳顏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吻,揮手離開。

等人走後,雷宵走到陽臺,天快黑了。

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去拿。站了好一會兒,天色完全暗下來,他才轉身去拿桌上的手機。

手機裏是一段視頻,一段讓人惡心的視頻。

他看完後,震怒的將手機握在掌心,一張臉如調色盤一樣,變化多姿。

該死的女人!

他一拳狠狠的砸在桌上,發出強烈的撞擊聲。



靳顏剛到了lala酒吧,就接到雷宵的電話,眼裏閃過一絲厭惡,卻不得不語氣溫柔的接聽。

“這麽快就想我了?”她的眼睛落在前面不遠處一個身材嬌好,臉蛋清純的女人,不,準確的說是個女生。就像是剛出大學步入社會的那種清純女生。

雷宵壓抑著胸口的怒火,語氣平淡,“是。”

靳顏微怔,沒想到他這麽直接,按捺住心裏的反感,不得不笑著說:“那等我了一會兒。馬上就來。”

“好。”

靳顏剛踏進酒吧,就不得不轉身離開。

還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以前,他要麽就是連發,要麽一次之後說結束就結束,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讓她走了,又叫她回去。

看來,她的身體終於把這個男人給收服了。

到了酒店,她笑著推門而入,房間裏只開了盞壁燈,他偉岸的身影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麽這麽暗?”她並沒有察覺到什麽。

雷宵淡淡道:“似暗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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