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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公司,眾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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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兒,門又敲響了。他立刻蓋好被子,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

“別裝了。”衛陽走進來,看到他那一副受傷的臉色,忍不住無奈的笑了笑。他真是搞不懂,莫念塵怎麽會這麽一個孩子心性的弟弟?而且,還是跟雷宵有得一拼的競爭者。看他玩心這麽重,對待姑娘用這麽爛的招,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跟雷宵對抗的實力。

顧恒見是衛陽,便一臉的一屑,“我哪裏裝了,你確實是受傷了。”

衛陽瞥了他一眼,“受傷?哼,你夜夜當新郎都沒事。”

“餵,話可不能這麽說。我這是心受了傷,需要治療。再者說,我只想當一晚的新郎就行了。”說著,他又想起了剛才徐依人那擔憂的模樣,整個心裏都樂開了花一般的甜。

“看在你是嫂子弟弟的份上,我提醒你,可別玩過火了。”

顧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這哪裏是玩了?我確實是受傷了嘛。再說了,我又沒玩,我是認真的。”

衛陽挑起了眉梢,“是是是,你是認真的。祝你願望成真,心想事成。不過我可得告訴你,這VIP病房一天的費用是很貴的,你確定要一直住在這裏嗎?”

“我又不會欠你錢。”顧恒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衛陽聳肩,“那就好。”說罷,他就直接出了病房。

他走後,顧恒斂去了笑容,往被子裏縮了縮,雙手枕在腦後,輕輕的哼起小曲兒來。



“你幹嘛帶我來看家具?”莫念塵被靳劭辰拉著到了家具城,不解的看著他。

靳劭辰認真的挑選著,“新房裏需要家具,你看一下,喜不喜歡這裏的風格。”

看著琳瑯滿目的家具,莫念塵眼花繚亂。只不過……“我們家裏都有家具了,實在是用不著。”

“新房裏沒有。”

“新房?”

“對呀。你先挑挑看,喜歡哪一種風格的。然後選定後,我帶你去看我們的新家。”靳劭辰拉著她坐在沙發上,便有服務人員上前將所有家具風格的樣品介紹拿上來,供他們挑選。

莫念塵卻在好奇他說的新家,原本他們都鐘意的是海邊別墅,不過上一次被炸後,就沒有再管了。

看他的樣子,現在是不打算說。便安靜認真的看起這些家具風格圖,最後先定了一款簡約風格的家具。她喜歡幹幹凈凈,簡簡單單的東西。就像她希冀的生活一樣,可以簡單而幸福美好。

挑完了之後,“先去吃個飯,再帶你去看房子。”靳劭辰牽著她的手,往一邊的餐廳走去。

剛走到餐廳門口,從旁就走過來一男一女。看到他們,莫念塵微微瞇起了眼睛。

“好久不見。”打招呼的,正是靳顏。她挽著雷宵的手,站在他身邊,看起來兩人很是相配。

雷宵的眼神帶著打量探究,他對靳劭辰這個男人很好奇,為什麽莫念塵會把以前靳生留給她的東西如數轉交給這個男人?難道真如他所猜想的那樣?

可是,這張臉,也改變的太徹底了。

如果不是的話,莫念塵又怎麽可能跟這個人在一起?

莫念塵無視雷宵,目光到是一直落在靳顏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男人的滋潤,她的臉色到是比起以前更加紅潤了。

靳顏見莫念塵一直盯著自己,只是淡淡的挑起了眉,直視著她的眼睛,一點也不閃躲。

“二位的感情,看來很好。”突然,莫念塵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麽一句。

雷宵撇過頭看了一眼靳顏,卻見靳顏的臉色微微一變。

靳顏勾起了唇角,“難道莫小姐只允許自己的感情好,就不允許別人的感情好嗎?”

莫念塵笑了笑,“靳小姐說的哪裏話,我只是覺得靳小姐能擁有這麽一份真誠的感情,替你高興而已。”說著,她淡淡的看向了雷宵,“有這麽一位美麗大方的紅顏知己,真是好福氣。”

雷宵不太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只是下意識的接道:“謝謝。”

莫念塵輕笑出聲,挽著靳劭辰的手臂就往餐廳裏面走去,丟下了身後兩個面色不一的男女。

“歐陽依知道土土的存在,是靳顏透露出去的吧。”坐下後,靳劭辰看著也走進來坐在他們遠處的男女,語氣平靜,可是那眼神透露出來的淩厲讓人無法靠近。

莫念塵微怔,“你都知道?”她還以為,他不知道呢。

靳劭辰拿過菜單點了幾個菜,又交給莫念塵看一下,“除了她,不會再有其他人。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會跟雷宵混在一起。”

莫念塵看了一眼菜單,便交給服務生,拿起茶壺給他倒上一杯茶,“她是個聰明人,大概也知道我們知道當初的事情是她所為,先是有歐陽兄妹,後是有我們,她肯定是要找個靠山來。”

“既然她以為雷宵是她的靠山,那我們就把這座山給炸了。”靳劭辰端起茶杯輕勸的飲了一口,語氣很平靜,似乎就是在說著什麽尋常的話。可是那雙眼睛裏迸射出來的冷冽,讓人寒心。

莫念塵的目光落在那一桌有說有笑的男女身上,大概是感受到他們的目光,靳顏轉過臉看向她,莫念塵對她微微勾唇。

這笑容,讓靳顏的心咯噔了一下,臉色頓時有些變白。

“怎麽了?”雷宵見她不對勁,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便看到莫念塵對他微笑著點頭,“你不用理會她!”

靳顏艱難的扯出一抹笑意,“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

雷宵聞言後,便點頭,“好。”

兩人站起來離開了餐廳,莫念塵才笑道:“果然是做了虧心事。”

“這兩個人,留著也是個禍害。”靳劭辰淡淡的來了這麽一句,那沈著的臉色,心裏已經有了安排。

菜已經端上桌,靳劭辰往她的碗裏夾了一塊酸菜魚,“這家店的酸菜魚是招牌菜,他們的酸菜都是自己泡制的,不少人來這裏吃飯,只為了吃這一道菜,你嘗嘗。”

莫念塵夾起鮮嫩的魚肉,放進嘴裏,認真的品嘗了一下,點頭道:“確實是不錯。魚肉鮮嫩爽口,酸菜的味道裹在魚肉的表皮,讓人很有食欲。”

“那就多吃點。”靳劭辰又給她夾了一塊。

“雷宵這個人,就留給顧恒對付。至於靳顏……原本我是想讓歐陽琛自己來解決的,不過歐陽琛恐怕已經被你的人折磨的不像人形,所以,這個女人,我還是親自動手。”敢傷害土土,傷害靳劭辰,這一點,她絕對不能容忍和放過。

靳劭辰揚了揚眉,並不反對,“好。”他相信她的能力,“是時候該把土土接過來了。還有咱爸媽。”

莫念塵笑,“好。”

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確實是冷落了土土。他們結婚,自然是要把一家老小全部接過來,以後,他們就住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想著以後一家三代同堂的溫馨畫面,莫念塵的臉上就忍不住揚起幸福的笑容。



吃了飯之後,兩人出了餐廳便開車去看新房。

“咦,這路怎麽不是去海邊別墅的方向嗎?”莫念塵看著兩邊的風景,有些意外。

靳劭辰笑而不語。

莫念塵見他不說,也不再問。

等車子停下後,莫念塵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那幢原本被毀掉的別墅又一次以嶄新的面貌出現在她的眼前,而且四周種滿了各種花,在這個季節,居然有爭相盛開。

花園裏,有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老農在忙碌著。老農看到他們,便站起來沖他們露出慈祥的笑容,“靳先生,靳太太,你們回來啦!”

聽到靳太太這個稱呼,莫念塵砰然心動。她略有些害羞的看向靳劭辰,靳劭辰卻笑道:“這位是喜伯,他就住在前面轉彎的那裏。他很會養花,所以我請他來照顧我們的花園。”

莫念塵便親切的叫了一聲,“喜伯辛苦了。”

“誒,不辛苦。我把這些花呀,都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著。這對於我來說呀,就是一種幸福,滿足。”喜伯的臉上掛著滿滿的笑容,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這些花。

和喜伯說了幾句,便上了臺階走進別墅,裏面的布置跟以前是一模一樣,全景玻璃窗,可以360度無死角的觀看海邊景致,靠後面的望出去便是一片花海,還有一片綠油油的地方。

“那是什麽?”莫念塵指著綠油油的地方。

“那是喜伯種的菜,他說等我們住進來了,可以吃點有機蔬菜。”

“對喲,爸媽喜歡在自家院子後面開墾種蔬菜,我覺得他們來了,一定會很喜歡這裏的。”莫念塵臉上露出滿滿的幸福笑容。

她能想象得到以後他們的幸福生活,有父母,有孩子,一家人享受天倫之樂。

莫念塵突然抱住靳劭辰的腰,仰起頭看著他的臉,“劭辰,我愛你!”

靳劭辰微楞,垂眉看著她,深情凝視著她晶瑩墨玉般的眸子,“我也愛你!”他低頭淺吻,那般的深情,繾綣纏綿。



“這好端端的怎麽進醫院了?一住就是三天。”莫念塵知道顧恒進醫院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雖然他們的感情不情,可是一聽說他在醫院住著,還是有些擔心。

如果不是什麽大問題的話,怎麽可能一直住在醫院。

顧恒哎喲一聲,“姐,我一點都不好。”說著,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低著頭的徐依人。

莫念塵皺眉,“哪裏不好了?”

她這麽一問,徐依人更是一臉的愧疚。

顧恒也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扭捏道:“哎呀,你不要再問了。反正我現在是不能出院,你也不要擔心,死不了。”

他越是這樣,莫念塵越覺得不對勁。目光不由落在一旁像小媳婦一樣的徐依人身上,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是不擔心你,我是擔心你的公事。我告訴你啊,周老好不容易把你給弄回來,讓你繼承你老子的一切,你可別辜負了他。還有,如果落在了某個人的手裏,你應該知道你的處境。”莫念塵言語中帶著淩厲。

顧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不過現在……”他看了一眼徐依人,還是閉了嘴。

徐依人雖然沒有敢看他們,但還是聽出了他們交談不方便,便說:“我先去把這些洗掉,你們慢慢聊。”說罷,就抱著顧恒剛喝過湯的保溫盒子走出了病房。

莫念塵看著門關上後,坐在椅子上雙手環胸,“說吧,你到底在玩什麽?”

顧恒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我沒有玩。我這是在幫你解決麻煩。”

“幫我解決麻煩?”莫念塵皺起了眉。

“對呀。眼看你跟未來姐夫都要結婚了,我可不能讓一些可能破壞你們婚姻的任何可能性存在。所以,我就吃點虧,費點勁,將那個不安因素給收了。”顧恒說完,咧嘴一笑。

“不安因素?徐依人?”莫念塵盯著他。

顧恒興奮的點頭,“對呀。你想想,她一直覬覦著未來姐夫,如果我不纏著她,她是不是會去破壞你跟未來姐夫的感情?所以呀,我決定了,在你們結婚前,我都會把她給牢牢的看住,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來破壞你們。”

他說的到是義憤填膺,一副壯士斷腕的壯舉。

莫念塵卻盯著他,“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顧恒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隨即幹咳道:“怎麽可能……”

“管你可不可能,你自己把握好分寸。還有呀,別有事沒事裝病,你不知道這VIP病房一天的費用很貴嗎?”莫念塵站起來,瞪了他一眼。

“你真是狠心,我這是在為我的人生大事做努力,你做為姐姐,不支持我,還給我潑冷水。這人生,還有什麽意義。嗚嗚……”說著,他閉上眼睛,張大了嘴,嚎啕大哭起來。

莫念塵緊蹙著眉,看著他不流眼淚卻哭的肝腸寸斷的樣子,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你。”

剛走到門口,門就被推開了。是徐依人一臉擔心的樣子,她是聽到哭聲立刻飛奔過來的。

“他,他怎麽了?是不是又痛了?”徐依人一把抓住莫念塵的手,想了想,還是去看顧恒,“你又不舒服了?我立刻去叫醫生。”說罷,她又像一陣風一樣的跑出了病房。

莫念塵震驚不已,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睜大了眼睛,無辜聳肩攤手的顧恒,眉頭緊蹙。

過了一會兒,徐依人把衛陽給帶來了。

衛陽看到莫念塵,臉上露出了百般無奈的表情,這種事情,一天要上演三四次,偏偏他又不得不前來配合那小子演戲。誰叫米粒那小妞一看到顧恒,就喜歡的不得了。

那天米粒來醫院,不知道怎麽就跑到這間病房,也不知道顧恒做了些什麽,米粒那小屁孩一放學就會不停的問顧恒叔叔怎麽樣了,爸爸你要好好的照顧叔叔,要配合叔叔演戲,讓叔叔抱得美人歸……巴拉巴拉的。他這個做老爹的可是吃了一大壇子醋,但是又不得不聽從自家寶貝的命令,不得不配合顧恒演這出戲。

“快看看,他剛才又大哭了。是不是接骨手術沒做好,又斷了?”徐依人一急也顧不得去斟酌這話有沒有不對。

莫念塵到是好奇,什麽接骨手術,什麽叫又斷了?到底是哪個部位這麽脆弱,又這麽難治?

衛陽暗暗的長嘆了一口氣,“你們先在外面等著。”他沖徐依人和莫念塵說。

徐依人已經完全懂得流程,拉著莫念塵就往外走,把空間留給他們。

“他到底是哪裏受了傷?”莫念塵見徐依人一副不安的樣子,似乎顧恒真的受了什麽嚴重的傷。

“他,他……”徐依人怎麽也不好說出口。當著她昔日的情敵說情敵弟弟的命根子被她踢斷了,這怎麽說怎麽都不好開口。

莫念塵見她的臉莫名其妙的紅了,又不知從何開口,更是好奇了。

算了,她不說,那一會兒問衛陽得了。

過了一會兒,衛陽開了門,徐依人立刻揪著他的衣服,“怎麽樣?”

衛陽緊握著拳頭,他真想給顧恒那小子一拳,早知道當初就不答應他了,現在搞得自己編故事都編不下去了。

“嗯,沒什麽事。只是好好休養,過不了多久,就應該出院了。”衛陽只能這麽說。

“那他……能好嗎?”徐依人咽了咽口水。

衛陽心裏憋了一口氣,卻不得不慢慢的咽下,“嗯……這個,不好說。”

“既然不好說,那不能出院呀。一定要把他醫好為止,不管花多少錢,我都願意!”要是醫不好,她肯定會一輩子活在自責裏。這將是她心上的一道坎,他好不了,她就跨不了那道坎。

------題外話------

顧恒也太壞了!哈哈……

☆、209 破壞和諧氣氛的好兒子

莫念塵看著徐依人那焦急的臉色,她越發好奇了。目光落在那安然無恙,臉色淡淡的顧恒身上,她明明在他眼裏看到了一絲得逞的笑意。不過在對上她的眼睛時,他立刻移開了視線,不再看她。

衛陽真的是想把真相告訴徐依人,再三強忍下,他平靜的說:“我們會盡力把他治好的。不過徐小姐,這種事情,你盡力就好。畢竟這種事情,不完全是你的過錯。你也盡力就好!”

這話他已經說的很委婉了。也是在提醒著她,真的不用一門心思的放在顧恒身上。

哪知徐依人卻很堅決的說:“除非真是被判了死刑,否則我是不會放棄的!”

衛陽只得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

等衛陽走後,徐依人立刻趴到顧恒的床邊,關心的不得了,“如果他治不好你,我就給你轉院。國內不行,我們就去國外。你放心,禍是我闖出來的,我就一定會負責到底!”

“不,不用!你知道的,這種事情到底是有些難堪,我總不能讓別的男人在上面摸來摸去。熟悉的人,到也沒有那麽尷尬。再者說,我對他的醫術很放心。不用太麻煩了。”他怎麽可能轉院,一轉院豈不是全都露餡了?他才不要呢。

徐依人也知道,這種私密的事情,總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某些地方,也能讓太多人碰。可是,他這樣一直在床上躺著,也不是個辦法呀。

顧恒見她一張小臉皺巴巴的,眼珠子一轉,便說:“你不用太擔心,我不會要你負責的。再過兩天,我準備出院了。”那語氣,有說不出的淒涼。

“出院?那怎麽行?你的身體還沒有好呢。”徐依人立刻反駁,“不可以出院!”

顧恒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在醫院又能怎麽樣呢。反正也是在床上躺著,不如回家。這裏再怎麽樣,也比不上家裏好呀。”

“可是……”

“你不用可是了。我不會讓你負責的,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是我咎由自取。如果不是我輕薄非禮你,你也不會那樣對我。反正,是我自己種下的因,就得有能力接受這個果。你真的不用太在意,不用太自責,這是命。唉……”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縮進了被子裏,側過臉,不再看她。

他越是說不要她負責,徐依人的心裏就越是覺得自責愧疚。人家只是親了她一下,她就讓人斷子絕孫,這是她做得的太過了。

看著他那略有些消瘦的側臉,她的心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忍心和難過。

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你放心,我說過我會負責到底,就一定會負責到底。你什麽時候好了,我就什麽時候離開。”徐依人很認真,很鄭重的看著他的側臉開口,不管他是什麽想法,反正她的想法就是不會做那種沒有良心的人。

“我先去問問你的情況適不適合出院,你自己好好休息吧。”徐依人說完,便再一次走出了病房。

門關上後,顧恒才緩緩的轉過臉,臉上露出一絲奸詐的笑容。

哈哈,真是個天真可愛的女人。這個世上怎麽可以有這麽單純的女人呢?嘖,他這做騙她會不會太腹黑,太陰險了呀?也不對,他這麽做,一來是為了姐姐的幸福生活,二來嘛……這日子太無趣,身邊有個有趣的女人,日子才過的有滋有味嘛。

越想,心裏越是得意,臉上的笑容,更加張揚。

莫念塵推開了門,雙手環胸看著笑的陰險狡詐的顧恒,顧恒一見她就立刻止了笑,“進來怎麽不敲門?”

“看你笑的成這樣,就不怕她轉身回來看穿你的真面目?”莫念塵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他的對面。

“我哪有什麽真面目?”顧恒小聲的嘀咕著。

莫念塵看著他的臉除了消瘦一點,但是氣色到是不錯,可見徐依人這段日子真的是將他養的很好。

她懶懶的翹起腿,雙手放在膝蓋上,“現在你還有正事要處理,千萬不要因為貪玩而忘記了正事。徐依人是個好姑娘,你不要隨便玩弄別人的感情。”

這兩件完全沒有任何瓜葛的事情偏偏被她放在一句話上說,顧恒卻是驚訝的看著她,“她是你情敵,你還在意她的感受?”

“沒有殺傷力的稱之不了為了情敵。”莫念塵語氣淡淡。

顧恒瞪大了眼睛,隨後搖頭嘖嘖道:“果然是我親姐,這語氣霸道的……佩服!”

莫念塵沒好氣的瞪在了他一眼,“雷宵最近也活動頻繁了,估計是在找你。他一向覬覦那個位置,現在知道你才是內定的人選,肯定會想方設法的來擋你的路,你自己最好註意一點。”

“我知道。”顧恒總算是收斂了那吊兒郎當的態度,一本正經的談起了正事。

“你知道?”莫念塵到是意外了,他不是一直在做著不正經的事麽。

顧恒雙手交叉在一起,臉色冷沈,“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周老找的人是我,見過我的人,也是爸留下來的心腹。現在組織已經分成了兩派,一派以雷宵為首,一派以周老為尊。只不過,兩派都還和和氣氣,沒有捅破。所有人都知道,如果真的等到捅破的那一天,肯定會死傷無數,要大出血一次,沒有人敢冒這個險。所以,雷宵只能先找到我,所謂擒賊先擒王。把我控制住,自然就控制住了周老。而他,也離那個高度更近了。”

莫念塵對他到是另眼相看,她以為他一直在泡妞,沒想到對於組織裏的局勢還是看得懂。

“你既然什麽都知道,為什麽還這麽……貪玩?”

“姐,我也奔三了。看到你們成雙成對的,我心裏也空虛寂寞冷呀。想找個人來溫暖溫暖我這顆冰冷脆弱的心,難道這都有錯嗎?只有我自己的人生大事有了著落,我才有足夠的能量去對抗外敵,我才有動力去創造未來!”他一邊說,一邊舉起手,一副演講到了激情時模樣。

莫念塵扶額,她真的不知道他像誰。不過,她不知道也不奇怪,反正母親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性子,至於黎老大,她更是不知道了。

反正,總覺得這個便宜弟弟太過跳脫,一點也不像個老大的樣子。

不過正是因為他這樣,她對他才有了那麽一絲不一樣的感情。

“你自己看著辦吧。”莫念塵懶得再在這裏跟他瞎扯,走了兩步又回頭說:“不管如何,你自己多加註意安全。”

顧恒露出真誠的笑容,“我知道了,姐。”

莫念塵不再說什麽,更再一次走出了病房。

一出門就看到徐依人正往她這邊走來,一看到她,便緊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最近這幾天,辛苦你了。”莫念塵率先開口。誰叫她那個便宜弟弟一天瞎玩,把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給折磨的眼睛裏都有血絲了,似乎也瘦了一圈。

徐依人艱難的咧開嘴,“這是我應該做的。”她傷了人,自然應該做出相應的補償。

可是這句“應該做的”在別人聽來,卻別有意思。

莫念塵只是揚了揚眉,她一直以為徐依人是個有些囂張跋扈的女人,可根據這件事情,她看得出來,這只是個單純的女人。她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而且,拿得起放得下。

所以,她對她也沒有什麽敵意。就相當於當初的冉柔一樣,她們喜歡靳劭辰,但是喜歡的很理智。

“你先忙,我先走了。”她也沒有打算拆穿顧恒的小把戲,反正這種事情,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好。”徐依人點頭。

莫念塵走出醫院,天空很藍,空氣中也有陽光的味道。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選好的家私都在往別墅搬運,靳劭辰站在一邊指揮著搬動工,讓他們把東西放到相應的位置。

一個上午過去了,家裏添了些新家具,一個完整的家就這樣出現了。

靳劭辰擁著莫念塵坐在沙發上,翹起腿,“這是不是還差點什麽?”他手指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莫念塵環視了一周,所有東西都有了,還差什麽?

她好奇的問:“什麽?”

靳劭辰撇過頭,認真的看著她,“差婚紗照。”

莫念塵一驚,是啊,他們還沒有拍婚紗照。

“走吧。”靳劭辰拉起莫念塵就往外走。

“去哪兒?”

靳劭辰沒有告訴她,直接拉著她出門就上了車,然後一直開車到了機場,買了機票,上了飛機。

這些事情一切呵成,就像做了一個夢一樣,她眼睛一睜一閉的瞬間,她從海邊別墅直接到了天上。

“你帶我去哪裏?”莫念塵的手一直被他緊握著。

“拍婚紗照。”靳劭辰理所當然的回答。

莫念塵哭笑不得,“再急也不是這麽急吧。更何況,拍婚紗照需要場地,婚紗,攝影師。這麽急,什麽都沒有準備,怎麽拍?”

靳劭辰輕輕的握緊了她的手,“別擔心,一切交給我。”

莫念塵楞了楞,蹙了蹙眉,索性便不再說什麽了。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了。

剛一出機場,就有人來接他們。

“這是……”莫念塵看著眼前陌生的人,疑惑的問靳劭辰。

靳劭辰抿了抿唇,“先不要問,今天一切都聽我的。”他笑著在她的臉上吻了吻。

莫念塵疑惑不已,既然他不說,她再怎麽問也是同樣的不知道在做什麽。所以,她就不問了。

上了一輛商務車,莫念塵看著兩邊的風景,這是一個海濱城市,離D市並不遠,但她從來沒有來過。這裏的人都穿著比較艷麗的衣服裙子,戴著大陽帽,漫步在海灘或是這些蜿蜒卻漂亮的路上。

這個海灘比起家門前的那海灘更顯得人氣勃勃,似乎也洋溢著更多幸福笑容。

看到這些人臉上那歡樂滿足的笑容,她也被感染了,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靳劭辰看著她的側臉,見她笑了,眉眼間也染上了一層笑意。

車子終於停了,停在了一處木屋前。木屋排著一個牌子,寫著:今生有你,所以有我。

很簡單的幾個字,卻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這等同於“若是沒有你,就不會有我”這樣的意思。

木屋的兩端掛著用大海賜予的禮物做的風鈴,海風輕輕一吹,便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莫念塵已經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是婚紗店。

在她的印象裏,婚紗店應該是高大上的,而這家婚紗店,卻開了海邊,用這樣的純樸單純的方式出現在的這裏,更加讓人願意放松,愉快。

“先生,您訂制的婚紗已經準備好,請太太去穿上吧。我相信,太太一定會是全世界最美麗的新娘!”店老板是一個美麗大氣的中年女人,她穿著吊帶裙,一頭棕色的長發披落在肩上,她有著精致的五官,臉上浮現出友好親善的笑容,給人的好感十分。

莫念塵聽著她叫她太太,心裏更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對這個稱呼像著了迷了一樣,很喜歡。

靳劭辰只是沖老板娘點了點頭,老板娘便在前面引路,帶著他們往裏面走。

到了一扇門前,老板娘把門給打開了。

莫念塵睜大了眼睛,裏面的模特架上穿著一條婚紗。婚紗不是傳統的白色或紅色,而是一件冰藍色的婚紗。

胸前,是深藍色的蕾絲花邊,上面的花樣是玫瑰,從胸前垂直而下,到了腰間。細看,這些玫瑰花瓣都是用手工一針一線繡好的,很是漂亮精美。下面的裙擺上罩的那層紗輕盈飄逸,略帶透明,微風輕輕一吹,便能揚起那層薄紗,宛如人間仙子般,在朦朧中驚鴻一瞥。

裙擺上有點點的星光,輕輕一走動,如水波粼粼般在陽光下閃爍。

莫念塵穿著它,站在靳劭辰的面前,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眼裏卻是深深的迷戀。

靳劭辰看著她,眼裏也露出了驚艷。淡藍色看起來高貴典雅,又散發著浪漫的氣息,她皮膚白嫩,冰藍色將她襯托的更加晶瑩剔透。V領之處用薄紗銜接的設計將她胸前的美好若隱若現的展現出來,她緩緩走向他,他居然覺得口幹舌燥,小腹微緊。

今天的她,簡直太美了。

都說新娘是這個世上最美的女人。這話真的一點也沒有錯。

“太太的身材真好,把這原本就美麗的婚紗襯托的更美了!”老板娘這話可是把她好好的誇了一翻。

莫念塵沖她微微笑了笑,然後走到兩眼已經瞪直的靳劭辰面前,擡手輕輕的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怎麽了?”

靳劭辰眨眼,回過了神。深情款款的註視著她的眼睛,“你今天,很美!”

“難道我以前就不美了嗎?”莫念塵歪頭微怒。

“我的意思是,你一直很美。”靳劭辰實在是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水蛇腰,吻上了她的唇。

老板娘見狀,笑瞇瞇的走開了。

莫念塵回應著他的吻,兩人到了忘我的境界。

“爸爸,媽咪。”突然,一個糯糯的聲音突然響起。

莫念塵最先聽到,她瞪圓了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爸爸,媽咪,你們倆能換個地方嗎?”又是這個聲音。

莫念塵猛的推開靳劭辰,震驚不已的看著旁邊站著的小人兒,驚喜的將他抱住,“寶貝!你怎麽會在這裏?”莫念塵看到許久沒見的土土,又親又啃的,眼眶都紅了。

對於土土,她一直都覺得有些虧欠。

土土任由她的口水沾在自己的臉蛋上,隨便她怎麽親。只是一雙晶瑩如葡萄般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臉色陰沈的靳劭辰。

他怎麽覺得爸爸跟之前的爸爸不一樣了?幹嘛用這麽兇狠的眼神看著他?

靳劭辰瞇起了眼睛,雖然這個兒子他從來沒有認真的抱過親過,但男孩子,就應該這樣養。獨立,自主,最重要的是,要懂事。

但是現在的土土,在他看來一點也不懂事。

“哇……”突然,土土咧嘴大哭起來。

莫念塵一驚,立刻捧著兒子的臉,“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哭了呢?寶貝,哪裏不舒服嗎?”聽到這哭聲,原本在外面等著的靳正軒和範佩彤也跑進來了。

“土土這是怎麽了?”範佩彤是最疼愛孫子的,當初以為兒子沒了,可是把所有思念兒子的感情都寄托在孫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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