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公司,眾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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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段時間就回來了。米粒是不是想土土了?”

“嗯!”米粒用力的點點頭,生怕她不相信,“土土走了我都沒有朋友玩了。”

莫念塵摸了摸她的小臉,笑了笑,“再過段時間,他就回來陪你玩了。”雖然,土土在D市的時候,也沒有怎麽和米粒一起玩。

用土土的話來說,他玩的東西,米粒不懂。

那小屁孩兒,總是玩一些她都不懂的東西,米粒怎麽可能會懂嘛。

“好吧。那我等他回來!”米粒眼裏有些失落,不過聽到他會回來,大大的眸子又變得明亮了。

莫念塵又親了親她的小臉,很是喜歡。

其實,她也想要個女兒。

以前,是不可能的事,可是現在……

她看了一眼從進來就自己坐到一邊,完全不跟大家融入的男人。他還在,一切都有可能。

放下米粒自己去玩了,她站在那裏一個人,韓溪便走向她。

“那個男人是誰?”韓溪看著角落裏坐著,也隱藏不了他強大氣勢的男人。

莫念塵勾著她的肩膀,笑著問,“我包養的情人。怎麽樣?”

韓溪不敢相信的看著她,瞪大了眼睛,“情人?”

“對呀!你不覺得長的很帥很有型嗎?”莫念塵的視線一直落在靳劭辰身上,其實了解靳生的人只要認真的觀察一陣子,就能發現除了那張臉,他跟靳生簡直一模一樣。

只是,往往很多人看到的,只是外表。

韓溪蹙著眉,果真認真的看向靳劭辰,突然,她眼睛微睜,猛然抓住莫念塵的手臂,“他……他該不會說是你說的……”她不敢相信。

莫念塵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淡定!”

“為什麽會這樣?”韓溪依舊覺得很神奇。

“這件事,以後再說。不過,只要別人沒有發現,你就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包括葉歌!”莫念塵交待著。

韓溪不解,“為什麽不告訴他們?”

莫念塵眼底閃過一絲警惕,“現在還不是時候。”

如果他們對靳生真的有那麽了解的話,只要他們相處不到半天時間,就一定能看出他的不一樣。

他們能認得出來,那便是認出來了。認不出來的話,她也不會多嘴。

現在局勢,還不能完全將靳生暴露出來。

韓溪見狀也不強求,只是覺得很神奇,“他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好像,他根本不認識他們,不認識我們。我就說,你怎麽可能會突然包養一個情人,這簡直太過神奇了。現在我才知道,這哪裏是情人吶!”明明就是愛人。

莫念塵勾唇,是啊,在所有人眼裏,她都是那個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人,可是偏偏做了。

“不過,不管他是否記得我們,只要他記得你就好。念塵,你應該有個好歸宿。”韓溪很真誠的看著她。

“嗯!”莫念塵反握住她的手,狠狠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放開他的手!

眾人對靳劭辰的猜測紛紛,但是沒有人敢肯定。因為莫念塵沒有說,再加上那張臉完全不一樣,還有,他根本沒有一點跟他們熟識的樣子。心中雖然有疑惑,卻又沒有解釋。

不過心裏都紛紛有了猜想,既然是莫念塵帶來的人,那自然關系是不一樣的。

不管如何,莫念塵能走出靳生的陰影,重新接受他人,也是一件發事。

“不管念塵對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喜歡,我們都必須查清他的底細。千萬不能讓念塵受到一丁點傷害!”李燃輕聲跟他們說。

他們齊齊點頭,“這是必須的!”



靳劭辰似乎沒有看到他們看他的眼神,自己坐在一旁,完全隔離了與外界的困擾。

莫念塵沒有說,他也知道這些人便是他以前的兄弟和手下。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些人對他很忠誠。至少,在知道他“死了”以後,還能這麽照顧莫念塵,這份心意,也是不能抹滅的。

他掃了一眼包廂,蹙起了眉,那個女人呢?

猛的站起來,走到韓溪面前,目光深邃,語氣很是冷沈,“她呢?”

韓溪微怔,抿了抿唇,“她去洗手間了。”

靳劭辰立刻拉開門,走了出去。

“哇噻,嚇死我了!”韓溪撫著自己的胸口,小心臟還在噗通噗通的跳呢。

這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麽嚇人?

果然變化太大,以前的靳生至少對她還算和氣的。現在這人,就像把她當敵人一樣。

葉歌見狀,攬著她的肩,“真的很嚇人?”他看了一眼已經關上的門,皺起了眉頭。

“唉,是很嚇人!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的臉變了,連對人的態度性子也變了?”韓溪搖頭,想不通。

葉歌輕輕的拍了拍她,“如果不看那張臉,他的脾氣性子跟大哥如出一轍。”

韓溪皺眉,“這麽難相處?”

“嗯。”

“難道,你們都看出來了?”韓溪聽他的語氣,才想起了正事。

葉歌笑了笑,“傻女人。念塵跟大哥在一起才多久?我們跟大哥在一起又多久?她能看出來,我們還不能看出來?就她那點小心思,能瞞住別人,可瞞不住我們!”

“意思是,你們全都知道了?”

這時,米悠走過來,眼睛裏還閃爍著淚光,“我沒有他們時間那麽長,他們跟他相處已經十年有餘,算起來我也差不多有七八年了。他的一舉一動,他往那裏一坐,他的氣場,完全沒有半法掩飾。在場的人,都是他最信任最親近的人,怎麽能看不出來呢?”

此時眾人的表情都些凝重。

不是他活著他們不開心,只是他忘記了他們……



莫念塵剛出了洗手間,就看到雷宵站在不遠處,唇角帶笑的看著她。

那模樣,像是特意在等她。

揚了揚眉,緩緩走過去。

“真巧啊,在這裏也能碰上。”莫念塵率先開口。

雷宵搖頭,“不巧,我在這裏等你。”

莫念塵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是嗎?找我有什麽事?”

“我有件禮物想要送給你。”

“禮物?”莫念塵蹙起了眉,她可不認為他們的關系好到可以送禮物了。

雷宵依舊保持著笑容,像個謙謙君子一般,“我保證你會很喜歡。就看你,敢不敢接收了。”

莫念塵能感覺得到,他所說的禮物絕對不是單純的。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你猜對了,我不敢!”莫念塵笑了笑。她也沒有那麽沖動跟他走,這個男人對於她還說,還是頭等危險人物。

雷宵到是意外,沒想到她居然不接受激將法。

他攤開手,聳聳肩,“無所謂了。我本來想送你個人情,既然你不要,那我就把那件禮物石沈大海得了。”說著,他笑著轉了身,正欲離開。

“等一下!”莫念塵心裏忐忑不安。

雷宵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莫念塵走到他面前,如黑珍珠般散發著幽深明亮的眼睛盯著他,“在哪裏?”

雷宵垂眸看著那張明艷的臉,這張臉,四年前是這個樣子,四年後還是這個樣子。不得不說,歲月在變,她的臉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發現,他居然有些貪戀這張臉。

“你敢跟我去嗎?”他抿著唇,眉眼帶著笑意,還有隱藏的不那麽明顯的陰險。

莫念塵微微握了握拳頭,勾揚唇角,“為什麽不敢?”

雷宵輕笑出聲,從她身邊躍過,走向了走廊的另一端。

莫念塵只是微微遲疑,便跟了上去。



靳劭辰出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人了。

身上的那股戾氣自然而然的將他籠罩,他跑到監控房,查看各層樓的監控視頻。

過了一會兒,便有一段視頻顯現出莫念塵跟一個男人說了幾句話,然後跟著他離開的畫面。

“為什麽這個轉角處之後沒有畫面了?”他一臉冷沈的問監控房的人員。

工作人員被他給嚇得不輕,哆嗦著嘴,“這位先生,那裏過去是咱們這裏的特級客人,所以沒有視頻監控的。”那裏有人守著,除了客人自己帶的人進去,沒有人可以進去的。

“特級客人?”他瞇起了危險的眸子,“名單!”

工作人員立刻搖頭,“這是我們公司的機密,是不可以外洩的。況且,名單也不可能在我們手裏呀。”

靳劭辰看了一眼那害怕的眼睛,便知道他沒有說謊。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人是被所謂的特級客人帶走的,那他只要挨個去找,就一定能找到。

“那個男人是誰?”他再問一句。

“這位先生,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客人的信息呀。”被他那陰冷的眼神看的心裏直發慌,工作人員嚇得都快尿了。

靳劭辰緊蹙著眉頭,不再追問,離開了監控室。



此時,莫念塵站在偌大的VIP包廂裏,這房間大的嚇人。裏面除了可以K歌的設備之外,還有健身器材,甚至有吧臺,有臺球桌,有休息室。

每一個空間都用透明的玻璃墻隔開的,在裏面玩的人可以看到外面,在外面的人也可以觀察到裏面。

可以說是,眾樂齊會。

這房間裏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就是覺得很好聞。

“喝杯酒。”雷宵端著紅酒杯,走向她,伸手遞了一杯。

莫念塵看了那杯紅色如血腥般的液體,沒有接過來,“禮物呢?”

雷宵揚唇,“這麽急著想看我送你的禮物?可我還是覺得你喝掉這杯酒比較好拆禮物。”

這是威脅!

也更加證明她之前的想法,這所謂的禮物,絕對不是物品那麽簡單。

可是,她會有什麽落在他的手上?

認真的想了想,瞳孔猛然一縮,眼睛睜大,難道是……

“嗯?”雷宵很有耐心的一直遞著那杯酒。

莫念塵看著那雙細小的眼睛,偏偏透著無邊無際的深邃。他唇角的似笑非笑,是一種掌握者的姿態正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即將臣服於他腳下的失敗者。

遲疑了片刻,她一把拿過酒杯,仰頭將紅酒如數灌進嘴裏。

她將酒杯拿倒著,裏面已經滴不出一滴紅酒,“現在可以了吧。”便把杯子放到一邊的桌子。

雷宵勾唇,走到一邊的沙發上,翹起腿,坐下,緩緩的擡手,優雅的喝著他杯中的酒。慢條斯理,不急不緩,在慢慢的品嘗著他杯中的美酒。

莫念塵看著他,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這人是故意的!

“雷宵!”她有些不耐煩了。而且覺得房間裏的香氣越來越濃,吸進鼻子裏有些不舒服。

“急什麽?我還沒有喝完呢。”他定定的看著她。

莫念塵瞇起了眼睛,不知道他這到底是在耍什麽花招。

雷宵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這女人近三十歲了,卻完全看不出來,整個就如花季少女般。又聽聞自從她以前的那個男人死後,她就沒有再跟其他男人有過親密接觸,可見,四年沒有得到過滋潤的身體,會不會如同雛鳥般,讓人憐惜。

看著他凹凸有致的身段,他忍不住去想象被衣服包裹下的身體,該是怎麽樣的令人熱血噴漲?

“莫念塵,你是我幹媽的女兒,其實我們之間沒有必要這麽生疏,這麽防備。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也知道我想得到什麽。你防著我,我防著你,不如,我們合作,一起將我幹爹的勢力和財產收入饢中,多好?”

原來,他是打著這個主意。

莫念塵冷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呵,你不用再裝。你應該很清楚很明白我在說什麽。莫念塵,東西在你手上,我一直都知道。蘭夫人就你這麽一個女兒,能不把最好的留給你麽?只是我沒有想到,她膽子會這麽大。把那麽重要的東西交到你手上,就不怕累及你。”雷宵依舊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著酒,不慌不忙,穩坐如山。

莫念塵不打算再跟他繼續這個話題了,“既然你言而無信,那我就恕不奉陪了。”說著,她就轉身。

不知道是不是轉得太快了,她腳步一個踉蹌,立刻扶住旁邊的沙發才沒有摔倒。頭微微有些暈,眼前的東西也起了重影。

“話還沒有說完,幹嘛那麽急著走?”雷宵站起來,慢慢的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肩,“時間還早,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談完”他在她的耳邊吹著氣。

莫念塵只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無比的惡心。她猛的推開他,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居然敢在酒裏下藥?”她再蠢,也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她防著他,只是沒有想到他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我可沒有下藥!”雷宵無辜的瞪大了小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我倒的酒可是跟你喝的同一瓶。大概是你喝急了,所以會有點暈。我忘記跟你說了,好酒需要慢慢品。但看你喝的那麽爽快,以為沒有什麽事。可……唉,沒想到你酒量這麽差。”

“無恥!”

那股香味此時如同潮水般向她湧來,她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在水裏,透不了氣。

身上好像被許多海草束縛,將她緊緊的纏著,她無法逃脫。

可僅有的理智告訴她,這是幻覺,她不能當真!

雷宵聽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那紅紅的臉如同熟透的紅蘋果,實在是想香甜的想咬上一口。

☆、171、無辜少年遇上女流氓

那股香味此時如同潮水般向她湧來,她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在水裏,透不了氣。

身上好像被許多海草束縛,將她緊緊的纏著,她無法逃脫。

可僅有的理智告訴她,這是幻覺,她不能當真!

雷宵聽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那紅紅的臉如同熟透的紅蘋果,實在是想香甜的想咬上一口。

他一步步靠近,感覺她的呼吸撲在他的臉上,如同這房間裏的香氣一樣,讓他蠢蠢欲動。

“雷宵,你敢動我!”她的身體燥熱,這種感覺,她不陌生。

當年,她就是被莫彤珊這樣算計的!

口幹舌燥,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酵,都在叫囂。她的手指已經掐進了沙發裏,另一只手用力的掐著掌心,以痛來讓自己清醒。

雷宵緩緩伸手擡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擦著她光滑的皮膚。看著那面色潮紅的臉,死死咬著的唇和狠戾的眼神,他勾唇邪氣痞痞的笑了笑。

將杯中的酒一口飲下,杯子揚手丟出去,咣當一聲落在地毯上。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了嘴,便壓了上去。

“嗯……”一聲悶哼,雷宵一下子縮手捂著自己的腹部。咽下了口中的紅酒,目光陰冷的盯著她。

莫念塵身體完全是靠沙發支撐著才沒有倒,目光陰冷,“雷宵,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雷宵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迸射出冷冽的光芒,“莫念塵,看在你是蘭夫人女兒的份上,今天這一腳,我受著!你想讓我生不如死,先得擔心你是不是有那個機會!”

莫念塵冷哼,“卑鄙,無恥!”

“我這是為了你我好,只要我們在一起,我找到那些勢力,你號召他們為你我所用,我們坐擁金山銀山,有權有勢有錢,誰敢將你我怎麽樣?莫念塵,你應該清楚,除了我,你想找到那些散落的勢力,太難了!況且,現在蘭夫人留給你的人都如數在我手中。你說,你還有什麽本事跟我匹敵?”

雷宵看著那不正常緋紅的臉,再一次伸出手,撫上了那微燙的臉。

莫念塵撇過臉,他卻又給扶回來,讓她跟他對視。

她果然猜對了,易澤田和燕羽等人已經落進他的手裏。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這個男人太過陰險,狠毒,落在他手上的人,只怕日子不會好過。

“莫念塵,那個男人千好萬好,但已經死了。你為他守了四年,已經非常好的表現了你對他情深意重了。我不介意你心裏有他,只要你願意,我會慢慢的占據你的心,對你更好!”

他湊近她,在她的眼睛裏看到的除了憤怒和壓制下來的情欲,便再也沒有其他。

心中忍不住對這個女人另眼相看,在這麽強烈的藥性下,她還能如此清醒,可見她的承受能力,絕對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對他的胃口了。

“放了他們!”她冷聲道。不論如何,她不能讓易澤田他們受到傷害。

“可以!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你想讓我放誰我就放誰。”雷宵摸著她嫩滑的臉,心神蕩漾。這張臉,這肌膚,真是讓他愛不釋手。

莫念塵咬著唇,撇過臉,“你休想!雷宵,你如果敢動我半分,有本事就一直給我下藥,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為今天的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雷宵松開她的下巴,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個有趣的女人。難怪葉琳那個女人跟你爭男人爭輸了,在事業上也拼不過你。你比起她,真的是更合我的品味。當年,我就該讓蘭夫人把你交給我,或許現我們都沒有這麽多麻煩事了。”

他盯著她,看著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胸口起伏也越來越急促,他就站在一旁觀看,也不上前,不做任何動作。

他就是要讓她自己脫,自己在他面前露出她風騷的一面,看她到時嘴還有沒有這麽硬!

她在極力隱忍,可是那加了料的酒和這房間裏的催情香氣,不是忍忍就過去的,吸入越多,只會越來越燥,身體也完全不受控制了。用不了多久,就會主動臣服在他腳下。

莫念塵當然知道她身體的變化,她咬著唇,就算滿嘴的鐵銹腥味也沒有松開。掌心的皮已經破了,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痛。身體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爬,嘶咬著她的皮膚,鉆進她的身體裏,讓她的神經麻木。

額頭上的汗水,已經順著臉滑落到下巴,滴在了地上。

靳生,救我……

心裏呼喚著,她多怕一不小心,她就真的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脫吧。脫掉就可以透氣,就沒有那麽難受了。”他的聲音輕輕回響在房間裏,在擊潰她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

莫念塵死死的咬著唇,血已經溢了出來,雙眸已經瞪的腥紅。理智在一點點被燒盡,可她偏偏沒有妥協。就算死,她也不會讓他得逞!

雷宵就站在她對面看著她那倔強不屈的樣子,真是越來越喜歡的緊。

這個女人要是從一開始就跟著他,他至於這麽費盡心機,浪費資源嗎?

一想到蘭夫人居然把那麽重要的東西給了她,他心裏就不平衡。這些年他沒有動莫念塵,只不過是在等機會成熟了一些,再將她拿下。而今,歐陽琛的計劃失敗,已經不能用了。那他只能親自上陣!

讓她成為他的女人,就不怕她不為他所用。哼……

他沒有太多的精力跟她耗下去,只怕時間拖太久了,會有變數。

“既然你不好脫,那我來幫你。”他壞笑著走向她,伸手就揪著她的衣領,用力的拉扯。

莫念塵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她想去阻止他的手,可最後卻是無力的搭在他的手上,這個動作看起來,那樣的輕佻。

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了,也太大意了。居然,會著了這樣的道。

“雷宵,你最好想清楚!”聲音已經虛弱無力,軟綿綿的吐氣如蘭,別有一番韻味。

只是那雙眼睛,依舊那般的淩厲。

雷宵早已經沒有耐心,只是一直在強忍而已。看到那倔強的模樣和寧死不屈的眼神,他就恨不得將那模樣給毀掉。

目光透著獸欲,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一把扯掉她的襯衣,扣子脫線掉落在地上,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膚。

他見過無數的女人的身體,可真的沒有一具身體能讓他如此的心浮氣躁。特別是在藥物的催發下,她的膚色晶瑩剔透中透著誘人的粉紅,如同剛成熟的水蜜桃,那般的讓人想要摘下來,咬上一口。

突然,他真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一下她在他身下會是怎麽樣的風情萬種,如何的妖嬈嫵媚?

“莫念塵,你放心,我要了你,就會對你好。只要你願意,跟你結婚也無所謂。”他的手輕輕的扯著她已經脫了扣子的襯衣,只要再往下面拉一下,她的身體就會露出來。

他輕輕的往下拉,視線落在那一點點露出來的雪肌上,“是不是很難受?不要怕,一會兒就不會難受了。”他緩緩壓過去,想要一親芳澤。

這一次,莫念塵無力反抗。她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如何招架的得住他的欺淩?

淚水無助的從眼眶裏滾落下來,灼傷著她的臉頰。

靳生,救我!

Biu……

“啊……”

眼看就要親上她的男人突然捂著他的肩膀,痛苦的一邊歪去。

只見他右肩被血染紅,他捂著的手也浸出了血跡。

莫念塵原本黯淡絕望的眼睛總算是燃起了希望。在雷宵退後一邊的同時,門被踢開了。

“靳……劭辰!”莫念塵下意識的想叫他的原名,最後還是改了口。

他手裏拿著消音槍,看到莫念塵那面若桃花,淚眼朦朧的臉色,他的心被揪的緊緊的。再見她衣服被扯爛,露出肌膚一副被人淩辱過的樣子,他的臉色更是陰沈的結了冰。

如果他來晚一點……他不敢想。

他沖過去,一把將她抱住,拉好她的衣服,依舊警惕的看著受傷的雷宵。

“靳劭辰,帶我離開這裏!”她的身體並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舒緩,反而在他碰到她肌膚的時候,全身變得顫栗起來。

如在地獄被烈火焚燒時突然吹來的一縷涼風,讓她心曠神怡,她想追隨著這股風,逃離這讓她備受煎熬的地方。

又像在幹涸的沙漠出現的一股清泉,滋潤著她幹的快要炸掉的喉嚨。

她緊緊的抱著他,貪婪的享受著他帶來的舒適感。

靳劭辰看著她急促的呼吸聲和酡紅的臉,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她身上傳遞過來的熾熱。他陰狠的盯著雷宵,將她抱起來,起身離開。

雷宵沒有去追,一來自己手上有傷,二來追出去,只會把事情鬧大。

這種事情,女人不說,男人沒有必要沖上去自招麻煩。

只是,那個男人是什麽人?居然隨身攜帶著消音槍!

他聽得莫念塵叫那男人……靳,靳劭辰。

姓靳?

“嘶……”

他現在還沒有精力去查那個男人。看了一眼肩上的槍傷,咬著牙打電話叫來私人醫生。



靳劭辰抱著身體越來越熱的莫念塵沖了出去,他臉色陰沈,嚇得李燃他們都不敢靠近。

等他們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抱著莫念塵上了車揚長而去。

“這是怎麽回事?”米悠擔心不已。

“剛才聽到了槍聲,難道是念塵……”韓溪也急了。

葉歌擁著她,“應該不是。別擔心,我們去看看。”

“不要去!”李燃阻止,“她不會有事的。”靳生,不會讓她有事的!

其他人都不太明白為什麽李燃居然不擔心莫念塵,他就那麽相信那個男人?不過,他們不也都相信那個男人嗎?不然,為什麽在剛才他沖出來的第一瞬間沒有去阻止呢?

“去查查剛才槍聲是從哪裏傳來的?還有,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李燃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鏡片下的眼神格外的深沈。

眾人相視了一眼,便都散去,開始調查剛才莫念塵經歷了什麽事。



“靳劭辰,帶我回去。”莫念塵坐在副駕駛,整個人軟軟的靠著他的肩膀,眼神迷離,面如桃花般紅紅的。

靳劭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踩下油門的腳,又用了力。

終於到了公寓,他抱著她上了樓,打開門。還沒有來得及開燈,一張柔軟的唇就湊了過來。

“莫小妞!”一聲帶著慍怒的聲音讓莫念塵的理智又回過來了一點。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黑暗裏,她盯著他的眼睛。

“你,你剛才叫我什麽?”她聽到她的聲音在顫抖。

靳劭辰開了燈,看到她眼裏閃爍著淚光,不由皺起了眉頭,“有問題嗎?”

莫念塵吞咽著喉嚨,唇瓣因為之前用力的咬過後血跡幹在了上面,格外的讓人心疼。她的唇在顫抖,她的心也跟著顫抖,“你,你再叫一聲。”

靳劭辰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叫錯了,怎麽會讓她的情緒變得如此之快。

不過看到那雙晶瑩的眸子,他再一次回道:“莫小妞……唔……”

剛叫出了這三個字,那張帶著血腥味的唇再一次覆在他的唇上。那具熾熱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像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他抓著她的腰往外推,可是她卻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瘋狂著吻著他。

由剛開始的淺吻,到最後的深吻。他真的是毫無招架之力。

女人要是耍起流氓來,那也是很瘋狂,很難抗拒的。

容不得他多想,她的手早已經不安分了,最後幹脆將他的衣服脫掉。

“女人……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她揪著他的衣服往上撩,可他不松手,她完全失去耐心像只發狂的貓一樣胡亂的扯著他的衣服。

不知道她哪來那麽大的力氣,只聽衣服撕碎的聲音,那股蠻勁,把靳劭辰著實被嚇到了。

他就像一個無辜少男被一個女流氓非禮,還要被玷汙,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只能任其對他胡作非為了。

“莫念塵!”他用最後的一點理智再一次叫住她,免得她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做出會後悔的事情。

可是她早已經什麽也聽不進去,如瘋了般撲了上去……



一場大汗淋漓,一場肉搏之戰,總算是停歇了。

莫念塵總覺得全身舒暢,整個人都通透了。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麽,只是過程不記得罷了。

看著身邊同樣大汗淋漓的男人,她的手搭在他的腹部上,手指輕輕的劃著那個她留下來的印跡,“我終於得到你了。”說的好像她覬覦他許久了,貪戀著他的肉體。

靳劭辰歪過頭,見她臉上的紅潤終於正常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去洗洗吧。”他掀開被子,露出他完美比例的身材。

看著他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面前,莫念塵也沒有回避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身體。

他的皮膚很白,此時身上全是一條條的印子。她撐起身子,指著那些印子,“這是我抓的?”

“除了你,難道還有第二個女人?”靳劭辰聲音低沈,眼神卻比之前多了些柔情。

莫念塵笑著慢慢的撫著那些印子,最後手指慢慢的劃向他那肌理分明的線條,最後竟然落在到三角地帶的邊緣,纖細的手指,便停了下來。

原本已經熄滅的欲火再一次被她撩了起來,忍不住吞了吞喉嚨,按住她的手抓起來,“別鬧了!”

“我沒鬧!”聽著他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她掀掉被子,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氣裏,跪在床上,跟他對視。

靳劭辰皺起了眉頭,不去看她的身體,拿過床單將她裹起來,直接抱到了浴室。

這個女人,真是只磨人的妖精。她居然可以這麽肆無忌憚的站在他面前,她不知道她的身體有多誘人嗎?

要不是怕她的身體承受不住,他一定會讓她明白是不可以隨便挑逗男人的。

洗完之後再躺到床上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了。

這一洗,洗了那一身的汗,也洗掉了那殘留的情欲。

再次相遇這麽久,這是第一次他們有過最親密的肌膚之親。她的身體,再一次因為他而活了過來。

貪戀的靠在他懷裏,臉貼著他的胸膛,“你是記得我的對不對?”那一聲“莫小妞”讓她完全無法克制自己想要飛撲進他的懷裏,跟他融合在一起。

靳劭辰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脫口而出叫那個名字。或許,這就叫情不自禁。

“對了,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在那裏?還有,你哪裏來的槍?”她不再問記憶這件事情,他想得起來就想,想不起來,她還是會讓他愛上自己的。

說起今晚發生的事情,她心頭還有火氣。

怎麽也沒有想到雷宵會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來害她,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的話,此時不知道事情已經演變成什麽樣了。

還好,他在關鍵時候出現了。如同天神般,拯救了快要被毀滅的她。

靳劭辰簡單的說了一遍,“這一層樓,就只有那間會員包廂是寫的請勿打擾。我大致能猜到,你可能在裏面。”

“那你的槍呢?”她問。

“隨身攜帶。”

莫念塵微楞,什麽情況下才會隨身攜帶槍呀?難道,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人想置他於死地?

“好了,睡吧。”他多餘的話不想說,伸手關了燈,擁著她,閉上了眼睛。

莫念塵蹙著眉頭,也不再多問了。

找了一個最舒適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怎麽會突然受傷了呢?”葉琳早上一來就看到雷宵坐在沙發上,上身赤裸著。右肩上的被血染紅的紗布格外的明顯。

她放下手中的早餐,急忙走過去,看著那傷,想碰又不敢碰,兩條眉毛緊蹙,“宵,這是怎麽回事?”

雷宵雙眸平視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什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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