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公司,眾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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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愛的人,給你和她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我走了,我去找爸爸媽媽,或許只有在他們眼裏,我還是那個乖巧的孩子。我最愛的男人,我不後悔愛你!再見!”

這封看似後悔的遺書,字裏行間,處處都透著對靳生的愛戀。她承認了不該這麽做,可是並不後悔做了這樣的事。

她的倔強,她的無奈,讓很多網友粉絲為之心疼。

有人評論說:如果真的愛上了一個人,管那個人是不是別人的,跟自己又有著怎麽樣的關系,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也有人說: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那不叫愛情。

還有人說:為愛情而努力,沒有錯。

是,因為她的舉動,她這封遺書,讓一大部分指責她的人都紛紛理解她,同情她了。

更有人說:喬冰自殺,是莫念塵逼的!

看到這條評論,莫念塵揚起了唇角。

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簡單。自殺只是一個開胃菜,一個前戲。這封遺書,才是重頭戲。

“你打算怎麽做?”羅莉抱著枕頭,好奇的問。

莫念塵蓋上電腦,看了一眼在廚房忙的範姨,唇角輕揚,“人家自殺未死,自然是要去看望的。”

羅莉盯著她,撅嘴揚眉,果然好惡毒!

“噢對了,韓溪過幾天要回來了。你知道她這一路遇見了誰嗎?”

“誰?”

羅莉沖她擠眉弄眼。

莫念塵微微蹙眉,“葉歌?”

“恭喜你,回答正確。”羅莉手舞足蹈。

莫念塵是很驚訝的,“沒想到,他們真的能遇上。”

羅莉點頭,“對呀,我也很意外。韓溪說在一個雷電交加,滂沱大雨的下午,她走在一望無垠的鄉村泥巴路上,一眼望不到心頭,沒有人家。以為自己沒有路可以走了的時候,葉歌就像老天派來的救兵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英雄救美的把戲,就此上演。然後,他們在車裏度過了一個心跳的晚上。”

看著羅莉那聲情並茂的覆述,莫念塵深表懷疑。事情可能是真的,但絕對沒有她說的那麽……動情。

“後來呢?”既然遇上了,總該還有戲吧。

羅莉興致突然一落,嘆息一聲,“唉,後來就是到了有人有車的地方,分道揚鑣唄。”

莫念塵瞪大了眼睛,對這個後續也不感到意外。

畢竟之前有那麽大的誤會,若是一遇上就可能當作什麽也不存在過的話,那就有點假了。

不過,這都能遇上,不是說明他們的緣分未斷,就是說明葉歌夠努力。又或許,他們都在努力,努力相遇。

“那你呢?”莫念塵話鋒一轉。

“我?我什麽?”羅莉指著自己,完全一頭霧水。

“你臆想的那個男人呢?”

羅莉瞪了她一眼,“誰臆想了?”

莫念塵抿唇笑,“好吧。那你……有好感的那個男人呢?現在是什麽情況?”她想了一個很適合的詞。

“好幾天沒有看見了。”羅莉雙手托著腮,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莫念塵努嘴,也嘆息了一聲。

最近早上只要一醒來,就迷迷糊糊的看到靳生在吻她的額頭,然後離開。

問他在做什麽,他什麽也不說。

就連歐陽依自殺這件事,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說了不好奇,可還是好奇他這麽秘密的在幹嘛。



找了個風和日麗,熱度不再那麽高的時間和範佩彤一起去看歐陽依。

就算她不去,範姨也會去的。

到了醫院後,她們沒有立刻下車。浴寧下車去跟醫院打了聲招呼,走的職員通道。

還有不少媒體守在醫院裏進行實時報道,要是被他們看到了莫念塵,不知道還會寫出什麽樣的新聞。

到了頂層的VIP病房,外面沒有人。

敲了敲門,門打開了。

“你好!請問你是……”寧姐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範佩彤後面的莫念塵,臉色頓時沈了下來。

範佩彤淡然的看著歐陽依的經紀人,“我是小依的母親。”

寧姐微微一怔,打量著這個年紀跟她一般大小的女人。她是Icy的養母?

“我能去看看她嗎?”範佩彤很友好的詢問。

寧姐自然是不能阻止母親去看女兒的,只是看到她身後的莫念塵,遲疑了一下。

範佩彤目光冷冷,“她是我的兒媳婦。嫂子去看小姑子,不可以嗎?”

“可以……”寧姐完全是被範佩彤給繞到坑裏去的。她剛說了這兩個字,範佩彤就拉著莫念塵進了門。

“不好意思,我們一家人有話說,請你在外面等一下。”範佩彤轉身跟寧姐說了一句,就關上了門,還反鎖了。

寧姐整個人都是懵的,她第一次沒有任何的反駁之力。



偌大的病房裏,歐陽依躺在病床上,臉色確實不好。

她兩眼無神,緩緩側過臉看著來人。眉頭微微蹙了蹙,隨即平展。

“彤媽……”聲音略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絲哭腔。桃花眼不再似之前那般嬌艷迷人,有說不盡的滄桑。

這個樣子的歐陽依,到是有幾分病美人西施的模樣,惹人愛憐。

範佩彤慢慢的走過去,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輕輕的嘆息一聲,“你這孩子,怎麽能做這樣的傻事?”

歐陽依由始至終就沒有看過莫念塵一眼,她蒼白難看的唇微微輕揚,蓋下眼皮,“是啊,好傻。”語氣裏,掩不住的悲哀。

莫念塵揚了揚眉,目光落在她右手腕上包紮的地方,眼神深邃。

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什麽話說。

坐了一會兒,看到歐陽依臉色疲倦,眼裏有困意,範佩彤也不再說什麽,“你好好養傷,明天我再來看你。”

“好。”歐陽依扯出一個幹幹的笑容,輕輕的點頭。

在她們轉身的時候,歐陽依叫了一聲莫念塵,“我該叫你嫂子嗎?算了,等你和生哥哥結婚後,再這麽叫你也不遲。莫小姐,希望你和生哥哥可以永遠那麽幸福!”

這話,聽起來多像是在祝福。

可莫念塵卻不以為然。她轉過身,臉上浮著笑意,定定的鎖住歐陽依那雙同意帶著笑意的眼睛,“謝謝你的祝福!”

歐陽依唇角弧度拉大,“應該的。”

莫念塵笑彎了眼睛,再次轉身,離開。

等兩人走出房間,寧姐走進來把門關上後,歐陽依臉上的笑容驟然斂去,拿出手機,手指快速的按著鍵盤,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信息的內容是:今天,找機會動手。



離開醫院後,莫念塵帶範佩彤去吃飯,不過都很註意。

最近上新聞太多,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吃了飯後,範佩彤碰了碰莫念塵,“上洗手間嗎?”

莫念塵點頭,“嗯。浴寧,你在外面等我們,一會兒就出來。”

“好。”浴寧點頭。

兩人一起走進洗手間,範佩彤說:“希望她是真的知道錯了。”

莫念塵知道她說的是誰。淡淡一笑,“這樣的機率,大嗎?”

範佩彤不語。

她很清楚莫念塵說的意思,她也明白,這樣的機率,不大。

只希望歐陽依真的不要再做什麽傻事了。

這,也只是希望而已。

突然,廁所的燈一下子熄滅了。

莫念塵一驚,立刻叫了一聲範佩彤,“範姨!”

“我在,我在。哎呀,怎麽停電了?不應該呀。”範佩彤從包包裏拿出手機,打開電筒,“啊……唔……”

手機掉在了地上,範佩彤被人打暈後丟進了廁所的格間裏。

莫念塵借著地上的手機光,看到了對面一個身材健壯,高大的女人,此時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你是誰?”莫念塵知道,這個女人沒有傷害範姨,所以,還沒有那麽擔心。

女人冷笑,“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說著,不知道從哪裏拿了一把槍,對著莫念塵。

“買兇殺人!”莫念塵看著那黑漆漆的槍口,面色平靜,一點也不慌張。

女人勾唇,“看來,你知道。那就好,免得做個糊塗鬼。”

就在她扣動扳機的時候,莫念塵身形快速的一閃,雙手抱住女人握槍的手,曲起膝蓋直頂女人的胸口。

女人完全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有這樣的身手,不過反應也快,立刻防備,發起攻擊。

借著手機微弱的光,兩人打的難舍難分,拳腳功夫都不相伯仲。

而那把槍,在她們打鬥的時候,掉在了地上。

這時,莫念塵一腳踹上女人的胸口,女人整個人飛彈出去,跌到在地上。

突然,那女人的手摸到了槍,立刻拿起來對準莫念塵,溢著血的嘴角泛起冷冷的笑容,她摳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了。

------題外話------

咳咳……我已經準備好你們的炮轟了。

☆、154、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突然,那女人的手摸到了槍,立刻拿起來對準莫念塵,溢著血的嘴角泛起冷冷的笑容,她摳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了。

砰!

又是一聲。

一顆子彈準確的射到了那個女人的手腕上,女人的手腕一痛,還是扣動了扳機,一槍從莫念塵的臉龐飛過。

與此同時,莫念塵什麽時候手上多了一把匕首揚出去,也割破了那女人的手腕。

這幾個動作幾乎是同時發生的,門外的人一槍打到女人的手上,女人一槍從莫念塵的耳邊劃過,莫念塵則在門外的人開槍的時候就扔出了匕首。

還沒有去驚訝是誰在外面開槍,莫念塵已經再次沖過去跟那女人打起來。

女人發了狠,哪怕右手腕已經血淋淋的,她也咬著牙,要置莫念塵死地。

莫念塵也毫不手軟,每一腳一拳都重重的落在女人的手上。

突然門開了,又是一聲槍響。

燈,也亮了。

那女人一下子單膝跪下,惡狠狠的想要再站起來對付莫念塵。

哢嚓一聲,另一條腿也軟了,膝蓋用力的磕在了地板上。

莫念塵怔怔的看著臉色陰狠的靳生,還有站在他身後的浴寧和許久不見的尤柯。

“你怎麽來了?”莫念塵很意外。他幾天都是早出晚歸的,怎麽這個時候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想來剛才打中這女人手的就是靳生了,她看到他腰上別的那把槍。

靳生撇過臉看著莫念塵,眸光驟然陰冷。洗手間的空氣,突然就降了好幾度。

莫念塵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看著自己,是意外自己的身手?還是說她讓範姨……等等,範姨!

立刻轉身去看範姨,卻被靳生拉住了。

“範姨被她打暈了,去看看有沒有受傷。”莫念塵著急不已。

早知道會遇到這樣的麻煩,她就不該帶範姨一起來。若是範姨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她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靳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尤柯已經去將範佩彤扶起來,“我帶伯母去醫院看看。”

“等一下。”靳生牽著莫念塵,“一起去。”

“那她呢?”莫念塵指著手和腿都各中一槍的女人。

那女人早已經臉色蒼白,唇色全無,額頭浸出細汗,將頭發都打濕了。

手腕上的血,一直流著。如果再不救治的話,估計會因為失血過多而身亡。

她沒有想要聖母的放過這個要殺她的女人,只是覺得應該將她帶走,至少,得讓那個在背後指使的人出來。

靳生冷冷的睨了一眼,“浴寧,不要讓她死。”

“是!”

不讓她死,只是給她一口氣活著而已。這樣活著,比起死來說,更可怕。

“把她手機給我。”莫念塵伸手,淡淡的說。

浴寧從女人的口袋裏拿出了手機,遞給莫念塵。

莫念塵看了一眼,這才收起來跟著靳生一起走出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一個人了。

到了醫院,浴寧先送範佩彤去檢察。

“我們也去看看吧。”莫念塵放心不下範姨。

靳生卻拉著莫念塵走進另一間房間,裏面放著的全是一些醫療器材,還有醫藥用品。

他拿出消毒水,“過來坐好!”

莫念塵蹙了蹙眉,“你幹嘛?你一點也不擔心範姨嗎?”嘴上這麽說著,可還是聽話的走過去坐到他對面。

靳生用棉簽沾上消毒水,擡起手放到她臉上,“我不是不擔心,但現在我更擔心你!”

“做什麽?”莫念塵身子一歪,橫眉豎眼的盯著他的手。

“你受傷了!”靳生聲音冷沈,眼神卻是極其溫柔,還有隱隱的擔憂之色。

莫念塵蹙眉,“受傷了?”她是被那女人踢了幾腳,打了幾拳,可不在臉上啊。

疑惑的擡手就去摸臉,卻被他給制止了,“臉上有傷,不能用手摸。”

說著,便拿棉簽溫柔的替她臉上的那道血跡已經幹涸的傷口清理。

“嘶……”莫念塵只覺得臉上一陣刺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忍著點。”靳生見她痛的眉頭都皺起來了,心也被揪的緊緊的。

莫念塵斜著眼珠子,緊張的問,“怎麽臉上會受傷了呢?深嗎?長嗎?”她這張臉可是她驕傲的資本,這要是破了相,她還怎麽出門吶。

靳生動作輕柔,不時的朝那道細長的傷口吹著氣,像哄孩子似的那般。

不過,好像真的有效。莫念塵覺得不那麽疼了。

“這是子彈擦過的痕跡。”靳生輕聲道。

表面看似很平靜,可是心裏卻緊窒難以呼吸。

他不敢想,如果他遲了,那一顆子彈就不是擦過她的臉頰了。

手,忍不住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莫念塵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只是惡狠狠的咬著牙,“媽蛋!一般打人不打臉,她居然敢弄花我的臉!老子跟她沒完!”

第一次,靳生聽到她這般肆無忌憚,不顧一點點形象的罵臟話。

總覺得,她這樣很可愛。

“好,一會兒我們找她算賬去。”靳生已經給她上好藥,再貼了一個大叫的醫用貼紙。

莫念塵摸了摸臉,側過身看著他,眉頭緊蹙,撅著嘴,“會不會留疤?”

“不會。”靳生半蹲在地上,擡頭搖頭。

“如果留疤了,你會不會嫌棄我?”莫念塵又問。

靳生薄涼的唇輕揚,眼裏滿滿的深情,擡手撫上那道被貼住的地方,極其溫柔的搖頭,“不會嫌棄。”

莫念塵聽後,眉頭總開是松開了。

“我們現在回家。”靳生站起來。

莫念塵眉頭再一次皺起來,“回家?”現在不是應該去解決那個女人嗎?還有那個女人背後的女人!

靳生將她拉起來,“你身上還有傷,難道你希望我在這裏幫你看?”

“這都是小傷。”莫念塵終於知道他的用意了。

靳生臉一沈,“莫小妞,你在我眼裏,沒有小傷大傷之分。是你自己走,還是我抱你走?或者,背你也可以。”

莫念塵咬了咬唇,她知道他在擔心她,確實身上有些地方是痛的。

好多年沒有打過架了,突然跟人打死架,就像是好久不用的機器一樣,生了銹,剛開始總是不那麽靈活,所以挨幾腳幾拳也是正常的。

在那雙幽深的眸子註視下,莫念塵最終還是妥協的跟在他後面。

“傷了臉?”一出門,就看到衛陽穿著白大褂從另一間病房走出來,他瞅了一眼莫念塵臉上的傷。

“嗯。我媽怎麽樣?”

“伯母沒有什麽大礙,已經醒過來了。”衛陽說完,就見米悠扶著範佩彤走出來。

米悠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念塵,“你沒事吧?”

“我沒事。”莫念塵沖她露出一個安好的笑容。隨即看向範佩彤,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急忙問,“範姨,你怎麽樣?”

“只是被打暈了睡一覺而已。”範佩彤見她臉上有傷,走向她,“怎麽受傷了?唉,我該早一點提醒你的。可根本來不及。真是氣死我了!”越說越來氣,臉色都變了。

莫念塵輕輕的拍著她,“我沒事。只是小傷而已。”

靳生也附和道:“別擔心了,我們先回去。”他沒有跟範佩彤說莫念塵差一點被槍殺,他怕她擔心。

莫念塵自然也是不會說的。這種事情,不管是誰聽到,也會害怕的。



回到別墅後,莫念塵就被靳生帶回了房間,範佩彤也回了自己的臥室,沒有出來打擾他們。

“把衣服脫了。”靳生看著面前的女人。

莫念塵癟癟嘴,突然張開雙臂,咧嘴一笑,“你幫我脫。”

靳生微怔,凝眉盯著她。什麽也沒有說,就伸手解開她胸前的襯衣扣子。

修長的手指將那一顆顆紐扣解開,垂眸認真的模樣,莫念塵越來越喜歡。

心裏那股不安的因子開始作祟,她想勾引他。

就在最後一顆紐扣解開後,露出裏面的蕾絲內衣。飽滿的胸部擠出一條性感溝壑,一眼看上去,便移不開眼睛。像一座山峰擋在了眼前,只是並不想躍過山峰看其他風景,眼前的風景,已經足夠好。

脫掉襯衣,兩條藕臂雪白的泛著珍珠白皙的光。

只是肩頭,還有臂膀都紅腫發青了。

靳生眉頭緊蹙,深邃的棕眸裏溢出寒冷陰戾的光芒。

他的手指輕輕的碰上了那些傷痕,“痛嗎?”

莫念塵看了一眼肩膀便回過了眼神,雙臂纏上他的脖子,“有你在,不痛。”

靳生砰然心跳,眼波微動,“別鬧,讓我看看。”

“你自己看呀,想看哪裏,自己脫,隨意。”莫念塵歪著頭,咧著唇,輕佻的揚了揚眉。

活像一個輕浮紈絝女在調戲良家男,一點也不臉紅害臊。

靳生被她這赤裸裸調戲的眼神給看得小腹一緊,一股熱浪直接竄上四肢,呼吸和心跳都不由加快了。

只覺得喉嚨幹涸,就像龜裂後的幹旱大地,需要雨水的滋潤。

咽了咽喉嚨,看著眼前戲笑的女人,他差一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可是看到她身上的傷,那股欲火自然就慢慢的由旺變弱,神志渾濁後便一點點清醒。

他拿下她的手,低頭真的伸手去解她褲子上的扣子。緩緩半端,輕輕的褪掉她的被子,他怕她腿上也有傷,一不小心會弄疼了。

果然,看到白皙的大腿上那一團團比肩膀更大的青紫,一口氣壓在了心上,心被揪的緊緊的,痛的無法呼吸,很難受。

“你不用擔心,這都只是皮外傷而已。”莫念塵站著低頭看到他臉上的陰霾,手摸在他的頭頂,“看來以後得多跟你們切磋切磋,不然手腳都生疏了。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總不能再讓自己這麽狼狽了。”她輕笑。

靳生站起來,一把將她擁住。那力道,讓莫念塵感到很震驚。

因為,她被勒的胸骨都要斷了般。

可她沒有推開他,她感覺得到,他在害怕,在擔心。

反手輕輕的撫著他的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居然會覺得他的身體在顫抖。

“靳生?”莫念塵輕喚他的名字。

靳生用力的抱著他,棕色的眸子裏泛出點點的淚光。喉嚨一緊,眸光冷然一變。

傷害他的女人,就要承受得起他的報覆!

莫念塵實在是被勒的難受,又見他的情緒確實不對,便說:“我快被你箍死了!”

靳生立刻松開她,她便輕咳了一聲,瞪著那張陰沈又擔憂的臉。

“對不起,我只是……”

他只是太恨自己,每一次在她最危險的時候,他總是沒有在她身邊。

他只是太擔心她,如果她有個什麽好歹,他不知道自己的世界,還如現在這般明亮嗎?

“好啦。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放心,我會保護好我自己。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上司。”莫念塵擡手撫上他的臉,目光溫柔。

被他這般擔心著,她很幸福。

因為在乎,所以才擔心。



靳生替她處理好身上的淤青之後,確定她沒有傷到骨頭和其他地方,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不經意的一瞟,就看到她穿著三點式在床上趴著,胸前的大好風景全被他收進眼裏。白皙的身體上紅一團青一團的,到是別有一番風情。

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向後翹著,手指飛快的在電腦上敲打著。

電腦USB插孔接著從殺她的那個女人拿來的手機。

“莫小妞,你的工作性質除了調查我,還有什麽?”靳生也爬上了床,跟她一樣在她邊上趴著,好奇的問她。

莫念塵不茍言笑,很是嚴肅認真,“還要睡你。”

靳生:“……”

他雖然已經慢慢習慣女人有時候比男人更大膽,更露骨的表達一些……羞於表達的話,可每聽一次,他心裏就被像貓抓般,癢!

“那你現在睡我吧。”靳生伸手合上她的電腦。

莫念塵蹙眉,歪過頭看著他,“靳生,你這是在打擾我的工作!”

“反正都打擾了,現在更能安心的‘辦正事’”。靳生勾唇調笑。

“你……”

莫念塵突然發狠,一把將他推倒在床,騎了上去……



醫院裏,歐陽依一直盯著手機,她等了一天了,還沒有消息。

難道是對方忘記給她回信了?

不可能!

那,是沒有成功?

也不可能!

對方是殺手,對付莫念塵這種小角色,分分鐘的事,怎麽可能不成功?

她幾次想撥下那個號碼,可又怕影響對方辦事。

好,晚上八點要是還沒有消息,她就打過去!

正準備把手機放下,手機屏幕就亮了。

她看到來電,面色一喜,立刻接聽了。

“事情辦好了嗎?”她迫不及待的問。

“很抱歉,失敗了。”一道冷清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裏。

歐陽依整個人像被電擊過一般,楞住了。

這個聲音,她很熟悉,是莫念塵!

她怎麽會拿著那個女人的手機給她打電話?難道,真的失敗了?



此時在一間只有一個通風小窗口,梁上吊著大燈的房間裏。莫念塵拿著手機,冷冷的看著被綁在柱子上要死不活的女人。

她咧開唇,“很意外嗎?歐陽依。沒有如你的願,實在是抱歉。買兇殺人這種事情,你說要是交給警方處理的話,你知道要坐幾年牢嗎?讓我算算,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歐陽依做著最後的掙紮。

“呵……”莫念塵輕聲笑了笑,“歐陽依,別跟我來這招。你是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可是那個你買來兇我的姐姐可知道我在說什麽。OK,你實在是不明白的話,也沒有關系。我相信警方會替我做主的。”

歐陽依身體微顫,唇角哆嗦,“你想怎麽樣?”既然技不如人的輸了,那就認算了。

如果這件事真要捅到警局去,她真的沒有什麽前程和未來可言了。

她能打電話來告訴她,那說明她並沒有真的想告訴警察知道。這,也意味著這件事只要稍加打點,就會不了了之。

這麽一想,也就沒有那麽害怕了。

害怕?歐陽依不喜歡這種感覺,被人控制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莫念塵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既然你不想把人交給警方,那你親自來帶走吧。”

歐陽依在聽到手機傳來嘟嘟的忙音後,手緊緊的握著手機,貝齒咬著唇,雙眸迸射出陰狠的光芒……



房間裏,莫念塵站在那個女人的面前,嘴角溢出來的血已經變黑了,頭發散亂,整個人混亂不堪。

她的手腕已經被簡單的包紮起來,右腿上的子彈卻沒有取出來。

莫念塵對這個女人沒有興趣,她只等著歐陽依來。

冷冷的瞥了一眼女人,調頭看著靳生,“我能處理歐陽依的最大限度?”她跟他在一起,自然是要征詢他的意見的。其實這麽問他,只是考慮到了範姨。

看得出來,範姨對歐陽依還是有感情的。

靳生掀起眼皮,“沒有限度!”

莫念塵微微蹙眉,“我怕範姨……”她承認,在聽到他這個回答後,她心裏隱隱是高興的。

“如果讓她知道歐陽依買兇殺你,她也會這麽跟你說的。”歐陽琛寬慰著她。

歐陽依,他是不會再留的了。



“琛,大事不好了。”夏可兒推開七號會所那間專用包廂,面帶疾色。

歐陽琛不悅她門都不敲就進來,不過她也不是那種不懂規矩的人,“什麽事?”

夏可兒快步走到他面前,“小依不見了!”

“你怎麽知道她是不見的?”

“她應該在醫院的,我去看她,病房裏卻沒有人。我很找很久,但沒有找到。聽醫護人員說,並沒有看到她出醫院。”夏可兒凝眉。

歐陽琛總算是正視起這個事情來,“有沒有查監控?”

夏可兒回,“查了。她避開了所有人,坐上了出租車離開了。這麽晚了,她一個人會去哪兒呢?”

歐陽琛緊蹙眉頭,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給我找到歐陽依!”

“琛,你說會不會是莫念塵?”

歐陽琛眉頭顫了顫,“我們去找莫念塵!”



歐陽依聞到了血腥味,她看到那個女人渾身是血的被綁起來。心在這一刻,是顫抖的,是害怕的。

但她沒有退縮。

“我來了,你們想怎麽解決?”歐陽依穿著病號服,外面披了件外套,頭發披在肩上,臉色蒼白,不施粉黛,有一種我見猶憐的風姿。

只可惜,在場的人都不是什麽憐香惜玉之人,對此一點也沒有要憐愛的意思。

靳生站在一旁,目不斜視。

此時外面已經是深夜,周圍安靜異常。似乎連這燈泡的電流聲都能聽得見。

靜的詭異!

莫念塵緩緩走到歐陽依面前,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這笑,歐陽依看著莫名的打顫。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依舊很擡起高傲的下巴,沒有一點要服軟的態度。

“這個時候,你本該在醫院裏接收好消息的。很可惜,現在只有一個壞消息告訴你。”莫念塵每靠近一步,身上帶著的冷冽氣息都要濃一分。

歐陽依看出來了,比起靳生,她真的不差上下。

這個女人狠起來,也能讓人害怕,甚至是恐懼。

她依舊鎮定心神,“莫念塵,你想怎麽樣?”

“如果不是我命大,我這會兒應該死了。”莫念塵這話一出口,一旁的靳生身體忍不住顫抖了。棕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陰冷,直直的射向歐陽依。

是,如果不是她有身手,這會兒,她或許真的離開他了。

這個想法,這個認知,他真的很不爽。

歐陽依感覺到了來自從旁的那股殺意,她的手忍不住握緊了。

莫念塵繼續說:“很可惜,沒能如你願,我沒死。你應該聽過幾個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相信你之前抱著的也是這幾個字的精髓才決定的讓我死的對不對?那麽,我沒死,就是你亡!”

墨玉般的眸子驟然冷沈下來,陰惻惻的視線讓人心驚膽戰。紅唇勾起的邪魅笑容,看了不寒而栗。

歐陽依咽了咽喉嚨,依舊挺直了腰桿,“是嗎?你要不要再一下我手上的東西,再跟我說這句話?”她看出來了,靳生已經把這件事全部交給莫念塵處理了。

所以,他是不會插手的。

不插手,代表著對莫念塵的縱容。

這樣的男人,於她而言,又有什麽意思?

可是心就像是中了毒一樣,一種藏在體內已經深的毒,就算沒有解藥,她也絲毫不擔心會毒發身亡,甚至,甘之如飴。

哪怕他什麽都不做,哪怕他看她的眼神那樣的冷漠,她也沒有任何不悅。因為,他就是她的解藥。

活也他,死也他。

莫念塵揚了揚眉,聽她這意思,她手上還抓了她什麽把柄不成?

歐陽依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視頻裏播放的正是上一次,她攔下靳生,靳生掐點掐死她的畫面。

“我來之前已經交待過,如果我死了,就是死在了靳生的手裏。呵,這段視頻足以證明靳生要殺我的事實!”歐陽依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靳生,他眼神依舊冷漠,絲毫對她手上的這段視頻,沒有任何波動。

心裏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來。

莫念塵回頭看了一眼靳生,“足以證明嗎?”

靳生淡淡擡眸,“無事。”

莫念塵揚了揚眉,突然,她一把抓住歐陽依受傷的手腕,準確無比的按住她割愛的地方,用力的一摁。

“啊……”歐陽依痛的立刻大叫起來。

那個傷口,還沒有結疤。現在只要用力,傷口就會繃開。血,浸紅了紗布。

歐陽依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再一次白出一個高度,痛得她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般。

手機,也被莫念塵拿走。看了一眼那段視頻,冷笑一聲,“我到是希望把這段視頻放到媒體上,看看那些愛慕的女神,究竟有多卑鄙,多無恥!”說著,唇角勾起弧度的同時,她松開手機,手機掉在地上,她一腳踩上去,屏幕碎了。

握著她的那只手,也更加用了勁。

歐陽依痛的整張臉都扭曲了,那哀叫聲在這個深夜裏聽著格外的瘆人。

“嘖嘖,割個手腕也不割到位。看來,我得教你到底什麽叫自殺!”莫念塵松開她的手,她雙腿早已經癱軟,狼狽的跌倒在地上,手腕上的血,已經滴在水泥地板上,浸了進去。

尤柯站在一旁,看著莫念塵拿出她隨身攜帶的匕首,慢慢的蹲下。不知道是那刀刃上的寒光,還是她嘴角陰惻惻的笑容,讓他在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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