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你是誰?”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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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眉頭,“放手!”

“好不容易牽到,怎麽能那麽容易放下?”指腹輕輕的摩擦著她嫩滑的手腕,非常好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此時,空氣仿佛被凍結。

這樣的冷冽氣息來自於兩個人。

莫念塵瞇了瞇眼睛,抓起桌上的酒瓶毫不客氣的用力砸向歐陽琛的手。

酒瓶打到他的手腕上,酒瓶破了。

他的手勁卻一點也沒有松。

反而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最毒美人心,下手真的是狠吶。”

莫念塵見他依舊不放手,瞇起了眼睛。剛才的力度有多大,她很清楚。偏偏,這男人像沒事人一樣,抓著她的力度是一點也沒有變。

驀然,她的手腕上又多了一只熟悉的手。

她猛然擡頭,就對上了那雙深邃如黑洞般無底的眼睛。

“放手。”他的聲音淡淡的,卻透著一股淩厲。

歐陽琛一個人坐著,略顯得有些壓抑。

不過,他到是在很爽快的松開了手。無所謂的揚揚眉,“我的靳生弟弟,這麽漂亮的尤物,你可要看好,否則下一次我再遇上,就不會等著你的抓現成的了。”

“歐陽琛,收斂一點。”靳生冷冷的丟下這句話,拽著莫念塵就往外拖著走了。

羅莉見狀,拿起衣服也跟了上去。

歐陽琛坐在那裏,看著那離開的人兒,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撩開了袖子,只見手腕上已經一片淤青。

呵,真是個陰狠毒辣的女人!



莫念塵一直被靳生拽著拖到了車上,他用力的將她往車裏一推,然後坐了上去。

浴寧坐在駕駛座上,被靳生那樣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回去。”

“是。”

一路上,莫念塵握著被他抓的生疼的手腕,緊抿著唇,望著窗外,不看他。

靳生也冷漠的坐在一邊,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這一段路,浴寧只用了十五分鐘就開了洋房。

莫念塵這一次沒有讓他推或者拽,自己下了車,邁開步子,先他走在前面,頭也不回。

靳生下了車,站在原地看著她孤傲的背影,微微瞇了瞇眼睛,這才走進去。

偌大的房間裏,多了一個保姆。

保姆看到莫念塵進來直接坐在沙發上,嚇了一跳。正想問她是誰,又見靳生冷著臉進來了,立刻恭敬的彎腰,“靳爺。”

“下去。”

“是。”

等保姆走後,莫念塵雙手懷胸,翹起腿,“靳大爺這是有需求了嗎?要不要現在伺候?”

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語氣,靳生似笑非笑的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身體慢慢往下壓。

他的靠近,莫念塵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他身上那股說不出來,又非常好聞的味道縈繞在她鼻息間,慢慢的浸入她的身體,勾起了她體內的某些不安分的東西。

“離家出走。你長進了。”靳生那低沈好聽的嗓音響起,濕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她頓時覺得體內一陣躁動。

她強迫自己壓下那股異樣,擡起眼皮,直勾勾的對上那雙無底洞般的幽深眸子,知道他是真的冷漠,心中一冷,紅唇卻輕揚,“家?這裏又不是我家。”

靳生盯著那雙靈動的眼睛,垂下眼眸,落在那張紅艷豐滿的唇上,“你說的對。所以,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踏進這裏一步!”

他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度,莫念塵瞪大了眼睛,在他的眼裏,她看到的不是她自己的影子,而是無邊無限的冷漠無情。

看來,前幾個月和她相處的男人,真的不在了。

一個人,到底有幾種性格?

又是什麽樣的情況下,會讓一個人性情大變?

她想不通,為什麽一覺醒來,就劃分了兩極?

一個在南方,一個在北極。

“你以為我很想來嗎?”莫念塵一臉的不屑,推了一把他,“起開!”

男人的身體如同鐵鑄般又硬又重,她根本推不動。不悅的皺起眉,“靳大爺,時間不早了,如果你不要我伺候你家二爺,那我就不多留了。”

“誰說不用伺候?”靳生說著,就吻上了那張說話格外刺耳的紅唇。

吻,帶著掠奪般的狠勁,說是在親吻,不如說是在撕咬。

莫念塵忍著,她不能跟有毛病的人較真。

這種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就不掙紮,不反抗,索性放松了身體,緊閉著眼睛,就當還是那個待她極其溫柔的男人突然想玩暴力吧。

嘶拉……

她的身體瞬間一涼,紅色的裙子被撕成了布條,劃開一道紅色的拋物線……



莫念塵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的,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已經很刺眼了。

才三天沒做而已,昨晚一發不可收拾,如饑渴了幾個世紀般。從客廳到樓上的臥室,不知道大戰了多少個回合。身體,有些發軟。

身邊已經沒有那個男人,只是他睡過的地方,還帶著餘溫。看來,他也只是剛醒不久才走的。

裹著褲子下了床,打開衣櫃,她的衣服還整整齊齊的掛在裏面。

拉開抽屜,微微一楞,她的貼身內衣褲和他的內褲還放在一起。

既然沒有寵愛和熱情了,為什麽還能接受這樣親密的接觸?

她不太懂。

甚至不知道靳生對她的感情,是否真的已經不值一提了?

她站在淋浴房裏,任由水沖洗著她的身體。

她開始分不清從他來找自己的那天開始是個夢,還是三天前開始是個夢。

總之,她也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了。



穿好衣服,她打開了臥室的門,外面很安靜。走了兩步,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爺,求婚事宜還要準備嗎?”

莫念塵豎起耳朵,求婚?誰跟誰求婚?

她光著腳丫子走到那扇房門外,壓抑著呼吸,咬著唇認真的聽著。

“跟誰求婚?”是靳生的聲音。

“你之前吩咐過,讓我們安排你跟靳嫂的求婚。”

莫念塵聽出來了,這是那個叫尤柯的聲音。

她驚訝的是他說的內容,靳生有準備跟她求婚?她怎麽不知道?

難道是那天他問是不是可以訂婚了。然後她說這種事情是應該給她驚喜的,他說他懂了。難道,他從那天之後就開始在準備跟她求婚?

心,砰砰的跳動著。

“沒有求婚。”

這四個字,讓莫念塵那狂跳的心突然一下子安靜下來了。安靜的,她以為都停止了。

是啊,現在的情況,怎麽可能還會有求婚這種浪漫的事情發生呢?

他都不讓她進這個房子了,哪裏還是什麽靳嫂?

呵……

她壓了壓心頭那股不舒服的感覺,站起了身子,輕輕的挪動著腳步,慢慢的下了樓。

“莫小姐,這是為您準備的早餐,請用餐。”保姆見她下了樓,臉色很淡然。

莫念塵看著這一桌子很豐盛的早餐,以前都是她為他做三餐,還看了好多食譜書,變著方給他換著花樣做。現在,他都請保姆了,可見,他是真的不需要她了。

坐到餐椅上,她也沒有客氣。

肚子確實有些餓,她吃了小籠包,又喝了兩碗粥,再吃了一屜蒸餃,喝了一杯牛奶,打了個飽嗝這才滿意的停下筷子。

保姆站在一旁看著她毫無形象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但什麽都沒有說。

“早餐很好吃,我先走了。”她擦了擦嘴,笑著沖保姆揮手,“噢對了,麻煩你告訴你們家爺,一會兒我會讓人來打包我的衣服。謝謝!”

說完,頭也不回,很瀟灑的走了。

保姆楞在了原地,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她才回過神來,看上去,“靳爺,莫小姐她說……”

“我聽到了。”靳生站在走廊裏,“吃了多少?”

“吃了一籠小籠包,一屜蒸餃,兩碗粥,一杯牛奶。”保姆如實回答。

靳生不再言語,對身後的浴寧說:“去送她。”

“是。”

“不要說是我讓你送的。”他又交待了一句。

浴寧心中有疑問,但也不會問。依舊點頭,“是。”

尤柯站在一旁,有些不解了,“爺,你跟靳嫂,是怎麽回事?聽衛陽說,你好像忘記了她,又像是沒忘記她,到底是忘記還是沒忘記?”

話一說完,就感覺到周邊陰惻惻的,讓他不禁搓了搓肩膀,這房子裏是沒有開暖氣嗎?

“最近是不是太閑了?”

“啊?沒,沒有。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一會兒就去跟進黎老大,聽說他的女人也在D市。呃,爺,我先走了哈。”尤柯逃似的五步臺階一起跳,飛快的沖出了洋房。

靳生站在走廊上,神色冷清。



莫念塵走在路上,風有些大,裹了裹衣服。還好她機智,挑了厚衣服穿。

這樣走到公司也不是事,還是得打電話讓苗芊來接她,順便再去找房子住。

剛拿出手機,一輛車停在了她身邊。

“靳嫂,去哪裏?我送你。”浴寧打開車窗,伸出頭問。

莫念塵瞅了瞅裏面沒人,搖搖頭,“不用了,我叫人來接我。”

“我今天沒事,你就上車吧。”

莫念塵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別人都說的很清楚了,不準進他家,也沒有訂婚,她幹嘛還沒臉沒皮的跟他有關的人和物有接觸呢。

做情人,也要做的有骨氣。

浴寧見她不願意上車,面色平靜,心裏卻暗自有些著急。如果爺知道他沒有接上她,回去肯定少不了一場“交流”。

如果是三天前的爺,他可以不怕。但現在的靳爺恢覆了原來的樣子,他真的不想有事沒事就跟他過招,然後被打得骨頭散架般。

“靳嫂,其實,是爺讓我送你的。”被逼無奈,他只能這麽說了。

------題外話------

哼,今天開始,我要傲嬌一次,不回你們的評論了。哼……

☆、130、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

“靳嫂,其實,是爺讓我送你的。”被逼無奈,他只能這麽說了。

浴寧說後,心裏忐忑不已。他這可是算出賣了他老大啊!這要是被知道了,是要挨槍子的。

咬了咬牙,他打定主意,以後就抓著靳嫂不放,有靳嫂庇佑,他一定能長命百歲。

莫念塵雙手放在口袋裏,歪著頭打量著浴寧。又回頭看了一眼根本看不見的房子,揚了揚眉,“你確定是他叫你來送我的?”

“是。”浴寧咬了咬牙,點頭。

他一定是腦子被漿糊了,怎麽就不能重新想個說法,讓她上車呢?

莫念塵抿著唇笑了,拉開車門,坐到後面。

那男人,不是拽的二八五似的嗎?以前是現在這個性子,那又怎麽樣?她莫念塵付出來的感情,身體,那是實實在在給他了的。伺候他還給她甩臉色,真當自己是皇帝老子了?

哼……

見她終於上了車,浴寧深深的松了一口氣。暗自保佑靳爺不會知道自己出賣了他。

“浴寧,你跟著靳生多久了?”莫念塵漫不經心的問。

浴寧認真的開著車,回答道:“十年。”

莫念塵瞪大了眼睛,“十年?那時候你才多大呀?”

“二十。”

“你比靳生還大?”

“是的。”

莫念塵噢了一聲,然後就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淡淡的似在自言自語,“我不知道他在你們眼裏是什麽樣的,但現在他給我的感覺,好像是位高高在上的統治者,手裏握著某些大權。又像是一陣風,明明在我身邊,我卻抓不住。正如他們跟我說的,我跟他不適合,我跟他看著是沒有距離的,可中間卻有一條無法跨過的溝壑,又似他站在山頂俯視我,而我站在山腳下,只能仰視著他。”

浴寧靜靜的聽著,眼睛不時的看一下後視鏡,望著鏡子裏那個神情落寞的女人,眼神略有些覆雜。

“你跟他在一起十年,那他以前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仿佛剛才那一翻話是另一個人說的。

浴寧抿著唇微微松了松,良久,他才說:“現在他就是以前的樣子。”

莫念塵微微蹙了蹙眉,眼神裏快速的閃過一絲精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你們防著我。”她似笑非笑的盯著後視境。

浴寧眼神一閃,淡聲道:“靳嫂你想多了。”

“無所謂啦。反正,我又不是真正的靳嫂。”莫念塵收回了視線,靠著座椅,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浴寧眼角的餘光從後視鏡裏瞟了她一眼,臉色略有些凝重。

到了公司,莫念塵對浴寧說:“回去告訴靳生,他要繼續在我面前裝大爺,隨便。現在我忍著他,不代表以為他突然腦子開竅了再回來我就還能接受他!”說完就直接甩上車門,頭也不回的走進公司。

浴寧皺了皺眉,調頭離開。



“莫總,這幾天你的手機怎麽打不通呀。那個,陸……先生這幾天都在公司等你。”苗芊一見莫念塵,就急急的走上去。

莫念塵邊走邊問,“陸先生?”

苗芊點頭,“就是以前的總經理,陸雲帆。”

莫念塵停下了腳步,定定的看著她,“他來做什麽?”

“沒有說,反正每天一早就來這裏等你。我們說你不在,他也不走。現在還在接待室裏等著呢。”

“我知道了。”莫念塵抿著唇。

沈芬菲的事情讓陸家在D市和C市都沒有立足之地了。畢竟他們算是書香門第,教書育人的老師,教授。如今染上了綁架傷人的罪名,身上已經有洗不掉的汙點。

聽說陸承乾自己跑到偏遠山區支教去了。

最近也沒有關註陸雲帆的消息。

沒想到他現在居然出現在公司,真是意外。

走出電梯,莫念塵轉過身,“對了,你幫我看一下附近哪裏有房子,我要租一套。”

“啊?你要租房子?不是跟男朋友一起住嗎?莫總,難道你跟你男朋友鬧掰了?”苗芊瞪圓了眼睛,很八卦的問。

莫念塵微微瞇起了眼睛,似笑非笑,“苗助理,上班時間是用來打聽上司情感生活的嗎?”

“呃……那個,那我下班可以問嗎?”苗芊摸了摸頭,小心翼翼的問。

莫念塵給了她一個白眼,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今晚我就要搬過去。另外,一會兒我會給你一個地址,你下午去把我的東西給我拿到新房裏。”

苗芊僵直了身子看著她的背,呢喃道:“看來是真的鬧掰了。”也難怪這幾天都不來上班。可是她的氣色並沒有那麽差呀,還是一副被滋潤的很好的樣子。

算了,還是先去找房子吧。



莫念塵坐在辦公室裏慢慢的翻看著這幾天積壓下來的文件,當老板就是這點不好,稍微不註意,就有很多事情堆過來。

“看來你坐這個位置,挺習慣的嘛。”陰陽怪氣的聲音讓莫念塵擡起頭。

她淡淡的打量著門口的男人,他走路的姿勢一瘸一拐,臉色也不似以前那麽紅光滿面了。

他看她的眼神,毫不避忌的帶著一股恨意。

莫念塵揚了揚眉,“我的公司,我為什麽不習慣?到是你,陸先生一來跟我們公司沒有業務來往,二來我們又不是合作夥伴,這跑到我公司,不經過我允許進我的辦公室,我公司的機密文件要是丟了,陸先生是不是成了首要的嫌疑人?”

陸雲帆冷笑一聲,坐在她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直視那雙犀利的眸子,歪著頭冷聲道:“業務來往和合作夥伴,不及我前未婚妻和大姨子這身份來的有勁。你要算計我,那是分分鐘的事。隨你,反正我無所謂。”

他攤開手,聳聳肩。

莫念塵知道什麽叫狗急了跳墻。如今的陸雲帆算是什麽都沒有了,以他的性子,真的很有可能做出一些極端事情。

“你來這裏守了三天,不會只是來看我習不習慣吧。”她雙手搭在扶椅上,很是愜意。

明亮的眸子淡淡的看著他,唇角微微上揚。明明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一片冷清。

陸雲帆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歪著頭,眼神定格在她身上。

突然,他眸光一凜,“你是莫念塵嗎?”

莫念塵微楞,挑眉輕笑,“你以為呢?”

“我越來越懷疑,你不是莫念塵。”陸雲帆直勾勾的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

“哈哈……這是我本年度聽過最好笑的事情。”莫念塵真的是控制不住大笑起來,“你以為,我是被調包的?”

陸雲帆搖頭,“沒有一個人,性格會變得這麽快。除非,你一直都在掩飾,前幾年乖巧聽話,都是裝出來的。”他瞇著眼睛,似乎要將她穿。

莫念塵笑容微斂,看著陸雲帆的眼神有些覆雜。

其實曾經,她又何嘗沒有想過過安穩的日子。只是,命運不待見她。

她抿了抿唇,淡淡的看著他。現在能想到這一層,也是難為他了。

“所以你想說什麽?”

“你接近我,是不是有什麽目的?難道,就是為了查你母親的事情?”陸雲帆逼問。

“你這是來算賬的?”

“我只想知道,那兩年你對我的感情,是真是假。”

莫念塵輕笑一聲,手指敲打著桌面,“陸雲帆,你來不該會是還回味曾經的吧?都說人上了一定年紀,總會懷念過去。我以為,你懷念的至少應該是和莫彤珊的事情。”

陸雲帆突然一本正經的看著她,“你這是承認了?”

“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請離開。”莫念塵倏地冷了臉。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什麽。只是想告訴你,我心裏一直愛的都是你。”陸雲帆從來沒有過的認真深情,那一瞬間,讓莫念塵看到跟他談戀愛時的眼神。

她眼波微動,抿唇不言。

陸雲帆又說:“上一次是你踩斷了我的腿。”

莫念塵依舊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可以容忍你任何的事情,哪怕對我的傷害。”陸雲帆深情款款,“曾經是我太在意一些不該在意的事情,我也反省過。一直想回頭,我還是原來的我,但你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你了。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願意回到我身邊,我隨時都在。”

很讓人感動的話,可是她心裏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

他知道是她踩斷了他的腳,那又如何?反正,她又沒有刻意隱瞞。只不過是有人能背黑鍋,自然就順手推過去了而已。

陸雲帆定定的看著她半晌,見她絲毫沒有任何感情變化,緩緩站起來,“念塵,對於上一次我綁架你的事情,我很誠懇的跟你道歉。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晚七點我會在香園等你。我會一直等到你來!”

他眼神很堅定,做了一個深呼吸,沖她露出一個久違的溫柔笑容,這才轉身離開。

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莫念塵臉色驟然凝重。



七號會所,金碧輝煌的包廂裏,歐陽琛翹著腿,神色慵懶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蘭夫人。

“蘭夫人,我替你做的事情兩年前就做好了,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兌現承諾了?”歐陽琛聲音裏帶著一點點笑意。

蘭夫人淡淡的擡起眼皮,一雙妙目不急不緩的落在他的身上,“黎老大從來不輕易見別人的。”

“所以蘭夫人是想不信守承諾?”歐陽琛桃花眼微瞇,“當年你找上我,費盡心思讓我給靳生下藥,那個女人,就是莫念塵。莫念塵,是你的什麽人?為什麽你一定要讓靳生跟她上床?上一次在這裏,她也出現過,你們是見過面吧。”

他的問題,並沒有讓蘭夫人臉上起任何反應。他真的想不明白,如果她跟莫念塵是有什麽親密關系的話,為什麽要在莫念塵訂婚之前算計她?而且,指定要靳生。

以前他沒有怎麽想過,反正不過就是給靳生送個女人而已。但現在一切好像都聯系起來,一切也都變得妙不可言。

蘭夫人不閃不躲的對上那雙桃花眼,“你的問題,有點多。”幹啞的嗓音聽起來,格外的詭異。

歐陽琛勾唇,眼神冰冷,“那麽,就請蘭夫人兌現承諾。”

“燕羽,給明哲打電話。”蘭夫人對著身後的人說。

“好的。”

燕羽拿出手機,便撥了個號過去,“明哲,老爺在嗎?是,夫人有事找他。好的,我知道了。”

“夫人,老爺已經睡下了。”燕羽恭敬的彎腰,輕聲回覆著。

蘭夫人看了一眼歐陽琛,“你不用太著急,過幾天老爺會到D市來,到時會有機會見他的。”

歐陽琛站起來扣好了衣服,“蘭夫人說什麽,我自然是信的。時候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擾蘭夫人了。先告辭!”說完便揚長而去。

他走後,燕羽才說:“幹媽,他會不會知道大小姐就是您的……”

“他不會知道。”蘭夫人淡然道:“你讓澤田多註意歐陽澤,絕對不允許他接近念塵。”

“是。”

燕羽抿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蘭夫人回頭看了她一眼,“有什麽就說。”

“大小姐和靳生,好像鬧矛盾了。大小姐在外面,住了三天,喝了三晚上的酒。”燕羽將最近知道的消息,全都上報。

蘭夫人那千年不動的臉色,終於沈了下來。眼波微斂,“查到原因了嗎?”

“沒有。只是靳生突然進了醫院,醒來後就對大小姐很冷漠,仿佛變了一個人。”

“念塵現在是什麽態度?”

“大小姐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已經回公司上班了。”

蘭夫人微微嘆了一口氣,“兩個人想要走得長遠,中間就必須有磕磕絆結交。放心,靳生是不會真的不理念塵的。他們之間,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燕羽咬了咬唇,疑惑道:“幹媽,靳家的秘聞……會不會是假的?”哪有男人會把自己睡的第一個女人認作老婆?萬一遇上的女人是個什麽不幹不凈的呢?又萬一是別人的老婆呢?

“不會。”蘭夫人端起了已經冷掉的茶,喝了一口,清冷的目光閃過一絲光芒。

燕羽見狀,也不再談這件事情。

“幹媽,明哲說老爺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了。什麽時候,我們該回去看看了。而且最近有傳言,說幹爹在D市。已經有多方面的人,在尋找幹爹的蹤跡。現在D市已經不安全了。”

思及這件事,蘭夫人抿了抿唇。如果她回去了,想要再見念塵,恐怕……

罷了,反正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如今也是將死之軀,很多事情,早就該放下了。

不該貪戀的,就不要多想。不該留戀的,就要走得幹脆。

“你安排時間,我們回去。”

“那,您還要見一面大小姐嗎?”燕羽小心翼翼的問。

蘭夫人搖頭,“不見了。”

燕羽蹙眉,不再說什麽了。



“莫總,時間有些緊張,就找了一套公寓。如果您覺得不喜歡,那我明天再幫您看一下。”

下班後,苗芊開著車載著莫念塵來到了天景雨山公寓。

莫念塵下車看了一下環境,心裏還是滿意的,“下班了別叫我莫總,叫名字就好。還有,別您吶您的,我只比你大兩歲而已。”

苗芊吐了吐舌頭,“那我叫你念塵姐吧。”

“隨便你。”

“念塵姐,我帶你去看看。”苗芊笑瞇瞇的走在莫念塵前面,給她介紹著周圍的配套,環境,然後說:“你住在901,我問過了,你的隔壁是一對小夫妻,不過他們也只是工作加班才會在這裏住,一般都不住這裏。所以,很安靜。”

苗芊帶她上了9樓,拿出鑰匙打開了門,然後就把鑰匙交給莫念塵,“這是兩室一廳,不過房間挺大的,而且采光很好,南北通透。這裏所有的家具都是全新的。你看一下,喜不喜歡。”

拉開客廳的窗簾,此時天還沒有黑,一眼望出去,就是公寓後面的花園,空氣很清晰,視野很開闊。

“你不去做房地產銷售真是可惜了。”

苗芊笑嘻嘻的摸了摸頭。

“我的東西拿來了嗎?”莫念塵還是挺滿意這裏的。

“拿來了。我都放進臥室的櫃子裏了。”

“你去拿東西的時候,那男人有沒有說什麽?”她定定的看著苗芊。

苗芊皺起好看的眉,“你是說你男朋友嗎?他好像沒有在家。”

莫念塵心裏有些失落,“噢。”

“念塵姐,你們真的鬧矛盾了?”苗芊又起了八卦的心思。

莫念塵楞了她一眼。她立刻就捏起兩根手指在唇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閉嘴。

苗芊走後,莫念塵躺在了床上。

看著天花板,怎麽辦?一個人似乎不會睡覺了。

之前身邊一直都有他在,房子裏也有他的氣息,就算前三天沒跟他一起睡覺,在酒精的麻痹下,似乎也有將就。現在清醒的知道是一個人,覺得自己很淒涼。

就算是暖氣開著,手腳冰冷,她去端了一盆熱水燙腳,又拿了個熱水袋捂著手。

等洗腳水快要涼了,她才擦幹了腳,倒了洗腳水,這才鉆進了被窩。

剛鉆進去的時候,被窩裏也是一股涼意,並不暖和。

身子蜷縮成了一只蝦米狀,“真他媽的冷!”

抱了一個枕頭,就當是抱著他吧。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忘記冰涼的腳。

這一夜,她註定會睡的很不踏實。



靳生站在臺陽外,晚風徐徐,很冷,他站在那裏卻是紋絲不動。

保姆恭敬的站在他身後,“爺,莫小姐今天派人來拿走了她的所有東西。”

“嗯。”

“您真的……”

“什麽時候,你也變得這麽多嘴了?”靳生回頭,那雙在晚上更顯陰冷的眸子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保姆立刻誠惶誠恐的彎腰,“是我多嘴了。”

“下去吧。”

“是。”

“等一下。”靳生又叫住了保姆。

保姆立馬轉身,“爺還有什麽吩咐?”

“有沒有說現在住在哪裏?”

“莫小姐現在住在天景雨山公寓,901房。”

“下去吧。”

“是。”

靳生雙手插在褲袋裏,突然一股冷風吹來,他眸光微暗。

轉過身下樓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出了門。

保姆站在客廳裏看著自家爺那風風火火的步伐,忍不住搖頭,“唉,明明很在乎,怎麽就要鬧這麽一出呢?”



莫念塵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到一股涼意鉆進了被窩。

她又將身子再縮緊一些,死死的拽著被子不放手。

突然,被子被猛的掀開,她立刻就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黑影,她立刻坐起來滾到一邊,睡意全無的盯著對方。

“你還真是有骨氣,說搬走就搬走。”黑影緩緩開口,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這大晚上的顯得格外的瘆人。

莫念塵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還是挺直了腰桿,“哼,不是你說不讓我住你那裏嗎?我不搬走,難道還要等你來攆?”

靳生就靜靜看著她不說話。

他一出現,莫念塵只覺得暖氣也是白開了。現在不止腳冰涼,連身體也冷的不行。

“這裏不是你家,靳大爺還是回你的歡樂窩吧。”突然,她才意識到,外面的門她是反鎖了的,他又是怎麽進來的?難不成又是爬窗?這裏可是九樓啊。

還有,他才的腦袋才做了手術,就真的這麽不顧及麽?

她還在想著這兩件事,就見靳生開始脫衣服。

房間漆黑,只靠著窗外天地間的自然光看到他脫完衣服脫褲子,然後只穿了一條子彈褲輕車熟路的走進了浴室。

看到浴室的燈開了,聽著水流聲,莫念塵以為自己在做夢。

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很痛。

所以,那個昨晚上對他冷眉冷眼,不讓她住他家的男人,此時正在她的房子裏洗澡?

難道這是又有需求了?

莫念塵還沒想出他來的原因,就聽到水聲停了,浴室門一開,便有一股濕熱帶著沐浴乳的香味撲出來。

關了燈,男人像長了夜視眼一樣直直的就朝床這邊走來。

掀開被子,坐下兩條腿伸進了被窩。

莫念塵又咽了咽口水,先他躺平,“你要做的話就快點,已經很晚了,我有些累。”

除了他有需求,真的想不到他來的原因。

靳生身子微微一僵,低頭看著躺平的女人一副做好準備的姿勢,心裏有說不出來的感覺。

“今天不要。”

“哈?”莫念塵到是驚的差點又坐起來。

靳生躺下,閉上眼睛,“睡覺!”

莫念塵皺起了眉,這大爺今天是唱的哪一出?

難道,只是為了來跟她一起單純的睡覺?

又或許,跟她一樣,少了她睡不著?

屁!

那三天她買醉的時候,也不見他來找過自己。只能說明,他有沒有她都無所謂。

按捺住腦子裏的一片胡思亂想,她不再蜷縮著身子,挺屍般的躺著。已經是深夜了,她卻清醒得很。

歪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發出均勻呼吸的男人。黑暗裏他臉的輪廓棱角分明,就算看不清楚,也知道那張臉有多冷峻。

還是剃著光頭,那一條有些新的疤也印入了眼簾。

這個男人真的很不一樣,就好像有神力護體一般,好像任何傷對於他來說,都是小事一樁。

她瞅著那道疤,眼裏的疑惑越來越濃。

良久,唇角揚起了彎彎的弧度……



次日一早,莫念塵醒來的時候,整個人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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