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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你是誰?”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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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舔一下唇,哪知道舌頭一伸出來,就舔到了他的唇上,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縮回來,又咕嚕吞了一下喉嚨。

靳生碰到那軟滑的舌,到是沒有趁機吻上去。瞇起了眼睛,“莫小妞,你這是在撩我嗎?”

莫念塵幹笑兩聲,“我以為,是你在撩我。”

“要不要找優質男?嗯?”

那一聲帶著威脅的“嗯?”讓莫念塵的小心肝打著顫,立刻搖頭。

“你覺得我不比別人好?”

莫念塵又搖頭。她又沒睡過別的男人,沒辦法比較啊。

“你覺得我活兒好嗎?”他的手掌已經撫上了她的背。

莫念塵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像有螞蟻爬過一般,又癢又難受。在他的淫威下,又艱難的點了點頭。

她真的沒有睡過別的男人,所以,真的沒有辦法比較。

靳生當然知道她身體的每一個反應都代表著什麽,他扣過她的腰,讓她跟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霸道的貼著她的唇,也不吻。

“吻我!”

莫念塵心跳加速,那薄涼的唇已經貼在她的唇上,偏偏,他沒有打算動。可他的手,已經伸進她的衣服裏。

他低沈的嗓音又響起,“吻我!”手,輕輕掐了一下她腰上的敏感處。

她身體一顫,便主動吻了上去……



“琛,你見到那個女人了?”某酒店的套房裏,夏可兒穿著一件妖艷的紅裙,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長長的粟色卷發擋在豐滿的胸上,那雪白的肌膚在紅裙的襯托下,格外的誘人。

歐陽琛解開了襯衣領口的扣子,挽起袖子,走到酒櫃裏拿了一瓶白蘭地,倒在玻璃杯裏,狠的灌下一口。喉頭滾動,很是性感。

夏可兒雙腿落地,站起來扭著水蛇腰,慢慢的走向他,拿著酒瓶往了他杯子裏倒了半杯,手搭在他的肩上,妖嬈一笑,“誰惹你了?”

歐陽琛瞇起了桃花眼,又灌了一口酒。有些酒漬沾在嘴角,夏可兒微微踮起腳尖,舔了一下他的唇角,把那液體卷入嘴裏。

“女人還是乖巧點比較可愛。”歐陽琛側過了臉,伸手攬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那個女人,不止不乖,還給他擺了一道。

陸雲帆那家夥一醒來,就報警說他將他毆打至殘。他不怕警察,只是不想要惹一些不必要的是非在身上。所以,這兩天,他動用了自己的關系把這件事擺平。

事情很容易擺平,只是他心裏很不爽。

他活了三十歲,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給他擺了一道,而且還是個女人!最可惡的是,那個女人還是他最恨的男人的女人!

這件事,他絕對不會這麽算了。

夏可兒很配合的貼著他的身體,勾住他的脖子,歪著頭問:“怎麽,那個女人沒有想象中的乖巧?還是說,你沒有搞定她?”

歐陽琛挑了一下眉梢,一個簡簡單單的眼神,卻讓夏可兒打了一個寒顫。

“是。我沒有搞定她。不過,沒有女人是我歐陽琛搞不定的。你說是不是?”他撫上了夏可兒的臉,將杯子裏未喝完的半杯酒放到她嘴邊。

夏可兒有些膽顫,依舊微微張開了那張紅唇。他便將那半杯烈性的酒倒進了她的嘴裏,根本不給她一點緩和的機會。

還好,酒不多,她也只是嗆了一下。

歐陽琛滿意的勾起了唇角,手指輕輕的擦拭著她唇角流出來的酒水,看著那晶瑩的液體,他將手指放進她的嘴裏。

她乖巧的舔了一下,眼神迷離,狐貍眼勾人攝魂。

歐陽琛瞇起了眼,突然將她攔腰抱起,往裏面的房間走去,丟上了那張大床……



此時,陸家的人陷入一片陰雲之中。

陸雲帆早早就從醫院回到自己家裏,陸承乾特意請了私人醫生,替陸雲帆做專人護理與治療。

“這是造了什麽孽?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跟那個女人有來往,要麽,就直接讓她消失!你自己看看,現在成什麽樣了?”沈芬菲一看到自家寶貝兒子在床上躺著,就忍不住流淚。

一聽醫院說就算他能下床,走路也不可能恢覆原來的樣子。也就是說,他以後就是個瘸子!

沈芬菲這幾天為了陸雲帆的事,吃不下也睡不著,一下子暴瘦了好多斤,整個人看起來也更老了。

陸雲帆死死的揪著床單,眼睛通紅。往日的玉樹臨風不在,略有些萎靡不振,但眼裏透露出來的狠勁,又是那樣的堅決。

“還是不能告那個男人嗎?”陸雲帆沒有接沈芬菲的話,只是看著淡淡站在一邊的陸承乾。

陸承乾搖頭,也是愁白了頭發,“不知道他是什麽來頭,所有證據都指向是你欲強奸莫念塵,他路見不平,想救莫念塵,你卻對他動手,他打你,是出於自衛。而且,他有證據證明,你綁架莫念塵,還有你撲向莫念塵,甚至是你先動手打人的照片為證。這兩天,我也托了許多關系,這才沒有讓對方反告你。”

陸雲帆死死的咬著牙,手上的青筋暴起。好,真是好!

“只要讓莫念塵出來指證那個男人就行了!我絕對不能讓雲帆就這樣被人白打了!”沈芬菲突然冷聲說道。

陸承乾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瘋了嗎?你覺得那個女人會替雲帆說話嗎?她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萬幸了!”

沈芬菲卻站起來,還帶著淚光的眸子閃過一絲陰冷,“我有辦法讓她答應。”

“你……”陸承乾緊蹙著眉,“你不會是想……”

沈芬菲定定的看著陸雲帆那條腿,還有他消瘦的臉,她一陣心疼。狠狠的握了握手,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爸,媽是要做什麽?她難道要去跟莫念塵談條件?”陸雲帆察覺到母親的動向。

陸承乾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看著已經拿著包包走出家門的妻子,又是一聲嘆息,最後看了一眼兒子,“你好好休息。”

陸雲帆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母親又到底會用什麽條件來讓莫念塵答應做證人?

總之,感覺不太妙。



沈芬菲約了莫念塵,莫念塵是很驚訝的。不過,她依舊赴約了。當然,身邊還跟著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靳生怎麽也不肯讓她一個人去赴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的約,所以跟她一起到了目的地,不過沒有跟她坐在一起。

只要她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就行了。畢竟,個人空間還是要給的。

莫念塵坐在沈芬菲的對面,似笑非笑的看著幾日不見就蒼老的不像話的人,看來,陸雲帆的事對她打擊很大。不過聽說,陸雲帆以後只是瘸子,又沒有真的輪到坐輪椅。看來,那一腳她還是踩輕了。

“莫念塵,我要你出來指證那個叫歐陽琛的家夥是故意打傷了雲帆的。”沈芬菲很直接的就進入正題。

她找莫念塵,因為她也是當事人,聽雲帆說,她當時很清醒,那麽就一定看到了發生的所有事情。所以,只要她出來證明,雲帆並沒有要強奸她,也沒有綁架她,那麽那個男人,就死定了!

莫念塵好笑的咧開嘴,“沈教授,陸雲帆欲對我行不軌之事,有人英雄救美,我為什麽要指證救我的人?我沒有告他就已經很仁慈了。沈教授可不要得寸進尺啊。”看來,她的計劃是很成功的。聽靳生說,這幾天歐陽琛很忙,忙著擺平這件事。

也是,陸家就這麽一個兒子,還是天之驕子,偏偏被人給打成了瘸子,這叫沈芬菲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

所以,除非歐陽琛的本事夠大,那麽沈芬菲就絕對要爭個你死我活。

沈芬菲知道莫念塵不會輕易答應的,說到底,雲帆這次做的事情,確實是沒理。

她狠了狠心,“我跟你做個交換。我告訴你你母親的事,甚至她失蹤的原由。你幫我指證那個男人。”

莫念塵笑容慢慢的隱去。她就知道,沈芬菲一定跟母親失蹤的事情脫不了幹系,否則,她又怎麽會知道母親失蹤的原因?

“你知道我母親是怎麽失蹤的?”莫念塵蹙著眉,冷聲問。

“是。只要你答應我,我就告訴你。”沈芬菲是個警惕的人,她一定要莫念塵同意了才會說。

莫念塵慢慢的靠著沙發,她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靳生,靳生正看著她。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我證據。”

“好。你說!”莫念塵凝神靜氣的看著她。

沈芬菲說:“你母親,岳清蘭,她是被你小媽,也就是孫若梅給騙沒的。”

莫念塵皺著眉,冷笑,“你在逗我玩嗎?我媽那麽大個人,怎麽可能被孫若梅騙不見了?”

“孫若梅大概沒有告訴你,當初她跟岳清蘭的關系很好,情同姐妹。岳清蘭是個單純的人,也真的把孫若梅當成了妹妹看待。孫若梅經常出入莫家,時間久了,她便對莫文斌產生了感情,而莫文斌也對孫若梅生了情。你應該懂,兩個互生情愫的男女會發生什麽。孫若梅不再甘心於在見不得光的暗處,於是她就想了一個方法。”

莫念塵靜靜的聽著,神情還算平靜。

沈芬菲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那天天氣很好,孫若梅約岳清蘭去逛街。可是那次出去之後,岳清蘭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當時,孫若梅哭著回來說,岳清蘭去上洗手間,等了半天也沒見她出來。她就去找,可整個洗手間,都再也沒有人。”

莫念塵腦子裏浮現出了那慘不忍睹的照片,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不禁狠狠的用了用力。

突然,一只溫熱的大掌溫柔的包裹住她顫抖的手,她側過臉一看,不知何時靳生已經坐到她身邊。他輕輕的將她緊握的手指一根根扳開,然後與她十指相扣。

“你怎麽知道這些事的?”靳生冷聲問:“總不會,孫若梅傻到把這樣的把柄交到你手裏。”

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沈芬菲心一顫。她為人師表這麽多年,聽她課的成功人士不計其數,在商場上再怎麽強大的人,在她面前眼神裏只有愛戴,敬佩。從來都是她用眼神來震懾別人,沒有人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到底是活了半輩子的人,她穩住了心神,“那天,我恰巧在她們逛的附近一家企業做演講,無意中碰見孫若梅急得直哭,我問她,她才說岳清蘭不見了。我當然知道她在撒慌。因為,之前有一天,我聽見她躲在暗處給人打電話,說了時間,地點,還交待一定要做的幹凈。這是我當初錄下來的。”

她拿出一只有些老舊的錄音筆,按下了錄音鍵。

“明天下午兩點,我把人帶到XX商場,你們找個最適當的機會下手。切記,一定要做的幹凈。”過了這麽多年,還是能聽得出那是孫若梅的聲音。

身邊有靳生在,莫念塵情緒還算穩定。

------題外話------

哈哈,我知道你們肯定又以為是靳大爺向莫小妞求婚了!吼吼吼……

韓溪和葉歌,就這樣結束了?

歐陽琛接下來又要怎麽做?

還有陸雲帆,結局又如何?

最後,那個還沒有冒泡的趙亦雙放棄靳大爺了嗎?

……

嘖,感覺還有好多事情啊。

☆、124 再見,我愛的人

她拿出一只有些老舊的錄音筆,按下了錄音鍵。

“明天下午兩點,我把人帶到XX商場,你們找個最適當的機會下手。切記,一定要做的幹凈。”過了這麽多年,還是能聽得出那是孫若梅的聲音。

身邊有靳生在,莫念塵情緒還算穩定。

沈芬菲收了錄音筆,看他們凝重的表情,心裏便有些把握,“你媽當年並非是失蹤,而是被孫若梅算計的。莫念塵,我已經告訴你真相了,做為我們交換的條件,你幫我指證那個叫歐陽琛的男人!他讓雲帆瘸了,我也不會讓他善終!”

莫念塵已經冷靜下來了。母親的事情,由最開始的憤怒難平,到現在冷靜面對,這個過程,她哭過很多次,心痛過很多次。如今,她依舊心會痛,但沒有最開始那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大概,是靳生一直陪在身邊吧。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紅,眼神卻很冷清,“沈教授,你說的這件事,沒有分量讓我去指證別人。”

“什麽意思?”沈芬菲眉頭一蹙。

“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知不知道孫若梅的同謀?就是那個,害我母親的同謀。”莫念塵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沈芬菲放在腿上的手不禁握緊了。她極力的控制著內心的震驚,壓下了那份驚異,“同謀?她有同謀嗎?”

莫念塵直勾勾的看著她,唇抿著,卻不急忙於開口。

只是一直那樣盯著,直到沈芬菲撇開臉,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原來,沈教授並不知道。很可惜,我無法答應你。”莫念塵冷冷的說。

“你怎麽言而無信?不是說我只要我告訴你誰害了你母親,你就幫我指證那個男人嗎?”沈芬菲有些激動,聲音也不禁提高了。

莫念塵冷笑一聲,“我從來沒有答應你要幫你指證誰。”

“莫念塵!”沈芬菲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橫眉怒目的瞪著莫念塵。

她居然被玩了!

果然,賤人生的賤種就是這麽陰險狡詐!

莫念塵掏了掏耳朵,“沈教授,你好歹也是為人師表,怎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喧嘩呢?這裏說不位哪個角落裏還坐著你的學生或是聽過你演講的傾慕者呢。”

被她這麽一提醒,沈芬菲努力的平覆著憤怒的心情,可是那腥紅的眼睛依舊說明,她很憤怒,很氣憤。

“對了,你之前不是跟孫若梅情同姐妹嗎?還費了那麽多心思讓她的女兒嫁給你兒子,這親上加親的親事,怎麽不見你跟她同氣連枝,反而在她背後捅刀子呢?”

莫念塵似笑非笑的看著努力想著平靜,但胸口卻急劇起伏的沈芬菲。看來,當初孫若梅出事,真的跟她脫不了幹系。

一次沒有殺成,看來現在是想借她的手去處理掉孫若梅。

呵,果然是個人精。

沈芬菲被她問的啞口。

“沈教授,如果你什麽時候想起孫若梅的同謀,再來找我。只要讓我抓到那個同謀,我會將孫若梅和她的同謀……一並解決。當然,我也會幫你指證是歐陽琛先動手打的陸雲帆,甚至,也可以洗掉陸雲帆身上的汙點。畢竟以後走在大街上,被人指點說他可能是個強奸犯,也不好聽,對不對?”

莫念塵笑瞇瞇的看著氣得臉色煞白的女人,她很開心。

沈芬菲見不得她笑,她越笑,就越像那個賤人!恨不得剜掉她那雙眼睛,就是那雙眼睛,到處勾引男人,勾男人的魂,勾男人的心!

她已經不相信莫念塵的話了,她肯定莫念塵不會那麽好心,甚至,她懷疑當年的事,莫念塵知道了不少。

或許現在,只是還沒有確認而已。

越來越看不清莫念塵這個女人了,跟以前完全是兩個樣。以前的她,說好聽點是天真,說難聽點就是愚蠢!

而現在,她變得淩厲,尖銳,聰明,還有……深不可測。

腦子裏突然有一個想法出現了,如果她知道了當年的事,那雲帆……

“雲帆的腿……是你和那個男人聯手打傷的雲帆!”她猛然瞪視著莫念塵。

莫念塵很意外的挑了一下眉,“果然是教授,連想象力都比常人豐富。”沒想到,她居然想到了。

沈芬菲看她雲淡風輕的樣子,更加肯定是她做的了。

“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要殺了你!”一想自己的心肝兒子被這個女人玩的團團轉,還被打瘸了腿,永遠變成了一個殘疾人,她一直忍著的那口氣終於再也憋不住了。

站起就去揪打莫念塵,手還沒有碰到她,就被一只冰冷的手給抓住了。

靳生陰森森的眼神跟他的手一樣,就算是隔著袖子,那股陰氣也能滲透進去,冰凍著血液。

沈芬菲被那駭人的眼神給嚇呆了,唇顫抖著,“你……”

“男人是不該打女人,但你動我的女人,我就不管你是男是女了!”靳生危險的瞇起了眼睛,用力的揚開她的手。

不知道怎麽的,沈芬菲就這樣被他看似那麽輕輕一甩,居然整個人一下子就甩出去了,往後退了幾步,撞到了幾張桌角,踉蹌正欲扶桌站穩,哪知靳生又走過去,往她的膝蓋彎踢了一腳。

沈芬菲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跪下了。

而她的前面,正好站著莫念塵。

“嘖,現在的人吶,真是沒有不自愛,動不動就在別人面前跪著,這是想要討錢麽?”莫念塵居高臨下的睨著臉色慘白,死咬著牙,狠瞪著她的沈芬菲。

大概沈芬菲從沒有想過,有一天,她居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跪了。

這對於高傲的她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莫念塵突然執起靳生的手,眉頭輕蹙,“你不是說從來不碰別的女人嗎?”然後抽出紙巾,用力的擦著他的手,仿佛他碰了什麽病毒一般。

靳生見狀,“別擦了,一會兒我會讓衛陽給我消毒水洗洗。還有,不是所有異性都是女人,有些充其不過就只是母的而已。”

“……”莫念塵差一點笑出了聲,憋著,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噗……”

此時膝蓋痛的沒有辦法站起來的人沈芬菲臉脹得一陣紅一陣白,她從來沒有被人這麽侮辱過!此時這種感覺,就像別人扣了一盆屎在頭上,她還不能擦,不能還回去!

她發誓,她一定要將今天受的侮辱,加倍還給莫念塵!

“走吧。範姨說的今天回去吃飯,靳叔叔又做了好吃的。”莫念塵挽著靳生的手,視而不見沈菲芬,從她邊上走過。

“看來,我也得好好跟靳老頭學學了。”

“學什麽?”

“抓住一個女人的心。”

莫念塵驚喜的兩眼放光。“你是要準備學習做飯嗎?”

靳生搖頭。

“那是什麽?”

“首先得先組成一個家。”

莫念塵:“……”

兩人剛上車,就見沈芬菲一瘸一拐的走出來,急急忙忙。她走出茶餐廳沒幾步,一個盆栽就從她頭頂直線下落,她躲閃不及,正好被盆栽砸了個正中。

看到她倒在地上,路邊很多人圍了上去,莫念塵才收回了眼神。

“呵,真是惡人自有天收。”

她側過臉,卻見靳生擡眸在看天上,臉色凝重。她也看過去,好奇的問:“你在看什麽?”

靳生皺著眉,“是人為的。”

“有人故意丟下來砸沈芬菲?”莫念塵也蹙著眉。看到有人送沈芬菲上了車,她手托著下巴,“會是誰?”

靳生目光突然凝視著前面一個穿著黑色衛衣,戴著棒球帽的男人,“那個人。”

莫念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那人低著頭,雙手插在衣服的口袋裏,跟路人一樣。如果不是刻意盯著他,肯定不會覺得這個男人有問題。

“要不要跟過去看一看?”莫念塵問。

“算了。”靳生啟動引擎。

“為什麽?”

靳生打著方向盤,冷靜的說:“是敵是友,總會出現的。我們現在不宜打草驚蛇。”

莫念塵想想也是,如果對方是敵人的話,他們盲目跟過去的話,還不知道他是否還有其他同夥。如果是朋友的話,那到不急,總會見面。

在未清楚對方的身份之前,他們暫時按兵不動。

“你懷疑孫若梅跟沈芬菲是同謀害了媽?”

“嗯。”突然,莫念塵側過臉看他,“媽?”

她剛才沒有聽錯,他是說的害了媽。這男人,怎麽能說的這麽順口?

靳生淡淡的看著她,“有問題嗎?”

“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別亂叫。”莫念塵瞪了他一眼。不過,心裏還是暖暖的。

如果母親知道她會遇到這樣一個溫暖又霸道的男人,一定也會很高興的吧。

雖然她已經沒有什麽印象了,可她相信,做母親的,一定會希望自己的孩子身邊有一個能陪著過一輩子,真誠的人。

靳生不悅的蹙了蹙眉,“什麽叫八字沒一撇?幾個八字都寫好了。”

“嘁……”

莫念塵嗤之以鼻,眉眼卻在笑。

“等你把媽失蹤這件事查清楚,我們那個期限,與別人無關,無限延長。好嗎?”等紅綠燈的時候,靳生這麽問。

莫念塵心噗通噗通的跳動著,她抿著唇,知道他說的期限是什麽。當初他說兩年為限,她跟他同吃同住。這兩年,是用來還她欠他給易澤田的支付。

現在,他這是變相在跟她說要在一起一輩子。

“我知道你不想我管你的事情,所以我也沒有打算要插手。等你把這件事查清楚後,我們就在一起。不是什麽情人,是愛人。”靳生側過臉,很認真,很深情的看著她。

莫念塵對上那雙深邃深情的眸子,心有些緊窒。她知道,他確實沒有刻意的去幫她。如果以他的能力,肯定能很快的查出當年的真相,只是他也明白,這件事,不該由別人插手。

“所以,你這是在求婚?”莫念塵揚眉。跟平時樣,眉眼帶著戲謔的笑,可心卻緊張到不行。

她不太清楚自己是想他回答是,還是否認。

如果他點頭,那她又該如何回應?如果否認,那是不是代表自己想多了?

好糾結!

靳生定定的看著她,“不算是。”

呃……

這是什麽回答?

不過,好像只有這個回答沒有讓她糾結。

她笑,“等事情完了,再說不遲。反正,不是有兩年在你手上嗎?說不定到時,你趕我走,我都不走了。到時,你別後悔就行。”

他突然湊過臉,跟她挨的很近很近,“莫小妞,就算兩千年,我也不會後悔。”

莫念塵的心狂跳,就像放鞭炮的一樣,前面的才響了一半,後面的就已經響透了。她的心跳也是,根本沒有空隙。

“你要當妖怪麽?我可不想幾輩子都跟同個人過。”感受著他的呼吸聲,男人特有的雄性味道在她鼻息間散開,她略有些緊張的撇過了臉。

媽蛋!

她幹嘛緊張?甚至還有些面紅耳赤。

綠燈亮了,身後的車子立刻按喇叭催起來。靳生卻保持著那個距離,根本沒有要動的意思。

“綠燈了。”莫念塵皺著眉,提醒著他。

“我知道。”

知道還不走?

莫念塵正想說,見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然後興致盎然的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後面的鳴笛聲此起彼伏,都能感覺到後面車主的憤怒。

眼看前面有一輛交警車閃著燈開過來,莫念塵立刻快速的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然後坐直,“快走!回去再好好親。”

“你說的?”

“是!我說的!”莫念塵咬著牙。

靳生得意的笑了,悠然的踩下了油門。一下子,快要癱瘓的交通瞬間暢通了。

不過後面有超車的年輕男人特意開到他們旁邊並排著,打開車窗惡劣的對他們豎起了中指,然後急駛而去。

莫念塵緊蹙著眉,“D市不是你的地盤嗎?為什麽有人敢這麽不給你面子?好像,傳說中在自己的城市橫行的有錢人,並不是指你。”

靳生冷笑,猛踩油門追上了前面那輛車,“砰”的一聲,他撞了過去。

“你……”莫念塵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你這是故意妨礙交通!”

“就是故意的。”靳生停在那輛被迫停下的小車後面。

那車主下了車後敲他們的車窗,兇神惡煞的罵道:“我靠!又是你們!在大馬上演床戲,有種別在車上啊。現在是幾個意思,你撞我的車,故意的吧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立刻賠錢,否則老子告到你傾家蕩產!”

莫念塵聽著這話也不爽了。雖然他們是阻礙了交通不對,但也不能任由別人辱罵誹謗。而且,這男人大有一副“我爸,我叔,我舅是誰”抓勢

她正欲開口,只聽靳生不可一世的說:“管你是誰,老子就是故意的。”說著,他又突然踩下了油門,狠狠的撞上了那小車的屁股。

車主在一旁看著目瞪口呆。

靳生看了他一眼,咧嘴,“還是故意的。”

“你……”

靳生沒等他說完,又直接撞上去。

莫念塵先是被他一聲“老子”給驚得不要不要的,現在又見他像小孩子貪玩的性子上前就砰砰的撞人家的車,完全不給對方一點點準備,簡直是……太壞了。

只是這樣痞痞的靳生,沒了那高傲冷漠不可一世,完全只是單純的像個壞孩子一樣的舉動,讓她覺得很好笑,也覺得很可愛。

眼看那後車廂被撞的都掉下了蓋子,那車主的臉煞白煞白的,莫念塵拉了拉他的手,“好了,差不多就行了。你這簡直就是在討人嫌。”

靳生是停下來了,他看著一旁站著呆掉的車主,“以後,別當著女人的面比那種惡心的手勢。否則,我就不會等你下車了再撞爛你的車屁股了。還有,在沒有傾家蕩產前,最好是能告到我傾家蕩產。不然……呵,你就沒機會了。”

說著,他囂張的離開了。

莫念塵從後視鏡看到那個男人站在那裏,整個人一動不動,估計還處於懵的狀態吧。

“剛才實在是太解氣了。”莫念塵忍不住呲牙咧嘴。

“那人是趙亦雙的表哥。”

“什麽?”

莫念塵一驚。她沒有想到,趙大攝影師像是消失了般沒有如她想象般那樣來跟她談判,或是出來堵截靳生,以為她可能從此消失於他們的視野中,沒想到,隨便在路上遇上個人,也能跟趙大攝影師扯上關系?

呵,這個世界,真的不大。

“也難怪,他會問知不知道他是誰。呵,你這是知道對方的靠山,還往上撞,也真是本事。”沒想到,還真會出現“趙市長是我舅”的侄兒。

她又疑惑道:“他不認識你?”

靳生勾唇,“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認識我。”

“……”莫念塵承認,又被他這麽狂妄給迷到了。

想想也對,有兩種人是會被所有人認識的。一種人是大屏幕裏的人,還有一種就是國家首腦人物。

而他,不是所以的明星,藝人。自然也不會是什麽國家的靈魂人物。

但,這不代表,他是普通人。

莫念塵從來沒有覺得他是普通人。哪怕現在,她也知道現在所看到的他,也不能代表完全的他。

只是,她也不問。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十一月,天已經很冷了。

莫念塵正在試禮服,今天是孫老太爺八十大壽的好日子。

孫老太爺在國外幾十年,前不久才回來。這次生日原本他是想低調一點的,但家裏的兒孫都說一定要請各界成功人士來給老爺子祝壽。老爺子拗不過兒孫們,就任由他們去做了。

這次,靳家也收到邀請函了。不過,靳正軒帶著範佩彤回帝都了。人家請了也不好不去,於是就由靳生代父出席。

“這次,應該會遇上你的愛慕對象吧。”

莫念塵穿了一條長及腳踝的紫白漸變色的禮服。素雅,又不失大方。

看著她妖嬈的身段,靳生眼睛微微一亮,隨即微微蹙眉。

“怎麽了?不好看?”這已經是試的第五套了。之前的不是說太露了,就是太短了。反正,他就是有諸多挑剔。

靳生搖頭。

莫念塵皺眉低頭看,並沒有不好看呀。也不露,也不短。難道,要她穿著長款大棉襖才行?

“身材太好。”等了良久,他來了這麽一句。

“……”莫念塵無語。兩眼一翻,“就這條了。哼,一會兒在宴會上,可不能輸了你的愛慕對象。”說著,她還用手捧了捧自己的胸。

那樣子,完全跟羅莉一個樣了。

靳生見狀,唇角忍不住輕揚,眼神,也不禁柔和起來,寵溺的目光讓剛走進來的米悠給嚇一跳。

她一直知道靳生很寵愛莫念塵,只是沒有想到,他愛的如此之深。

“很漂亮。項鏈拿來了,我幫你戴上。”米悠手裏捧著那條“噬心”,笑著站在莫念塵的身後。

雖然靳生之前要求她要把項鏈隨時戴著,但她還是不想把這樣一條珍貴的項鏈隨時掛在脖子上。她怕哪天遇到搶匪,奪了去怎麽辦?所以,答應靳生在一些比較隆重的場合上戴。

莫念塵從鏡中看著她,“我還是覺得你店的禮服最好。”

“這也是我開的分店,一樣的。”米悠把盒子放在桌上,打開拿出“噬心”,將她的頭發攬到一邊,小心翼翼的繞到她脖子前,正欲給她戴上,靳生接過來。米悠明白的站到一邊。

靳生手伸到她前面,從鏡中看著她,將項鏈輕輕的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然後細心的扣上。

鏡中的女人,優雅的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花。嬌艷欲滴,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他的心。他好想,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她的身後,守護著她安靜的綻放,永不雕謝。

這麽美好的畫面,被突兀的手機鈴聲給打破了。

莫念塵輕輕的推開了靳生,去拿手機,見是韓溪打的,立刻接聽了。

“小溪?”

韓溪此時坐在C市的聖亞醫院高級病房外,她眼睛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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