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你是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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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魅惑的那個凡人。

她頭靠他的懷裏,雙腿搭在沙發上,反手勾下他的脖子,“嗯,有點急。畢竟有事要找你辦。”

情人,就該做出情人的樣子。

情人不都在有事求金主的時候,使出勾引的手段,上了床之後,吹一吹枕頭風,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會想盡辦法摘下來麽?

話一說完,就感覺到身上突然籠罩了一股不屬於這個季節的冷氣。

淡淡揚眉,便撞進了那雙幽冷如寒潭般清冽的眸子裏。

第一次,她看到了這樣的眼神。

生氣,慍怒。

“你在生氣?為什麽?”她躡的一下坐起來,不解的看著他。

靳生眉微微輕蹙著,可是心裏的怒火卻在熊熊燃燒。

她可以這麽淡定的問他為什麽在生氣?她居然認為他不該生氣?

呵,行,他不生氣。

狠狠的壓抑著那股已經在胸口團聚的火,他淡淡的問:“什麽事?可以先告訴我,萬一我辦不成呢。”

莫念塵沒心沒肺的笑道:“以你的本事,一定可以辦到的。”她毫不吝嗇的給他戴高帽子。

說著,她又往他懷裏靠過去,手纏上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微涼的唇。

她的主動,並沒有討得靳生的歡心,甚至,無動於衷。

“怎麽了?不是在車裏說了回來繼續的嗎?”她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問。

靳生垂眸,“今天,你來。”

他雙手攤開,整個人軟軟的躺在沙發上,兩條腿自然的放松,像個皇帝般,一動不動的等著妃子伺候。

莫念塵見狀,心頭咯噔一下,隨即笑著撲上去,小手伸過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她自己說的做情人,情人也包括伺候金主。讓金主高興了,情人才可以拿到更多的利益。

“我保證讓你滿意。”她笑。

靳生面無表情,目光落在她漂亮的手上,任由她一粒粒解開扣子,敞開他的胸膛。

她的指腹不經意的確到他的肌膚,總能讓他心頭微微顫動。

不可否認,他的身體對她任何一次觸碰,都能起變化。那種感覺,很難受。全身像有電流襲過,又像是無數的蟲蟻爬過,酥癢難忍。

直到她的手來到他的皮帶扣上,他終於忍不住按住她的手。

莫念塵不解的擡起小臉,眼裏寫著疑惑。

“莫小妞,你一定要用這麽方式來氣我嗎?”他坐直了身體,握著她的手將她拉起來。

莫念塵見他那咬牙切齒,眼神微瞇帶著一絲危險,皺起了秀眉,委屈道:“我哪裏氣你了?”

“我不喜歡你在我面前做出討好的姿態。”

“我沒有討好。”她否認。

靳生松了松眉,“那這是在做什麽?”他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胸膛。

莫念塵低頭也看了一眼,笑了笑,“撩你。”

“莫念塵!”靳生見她的手已經不安分的伸到他的皮帶扣上,利索的解開,抽掉。動作一氣呵成,很利落。

“嗯?”她乖巧的應著他。

手卻拉開了被子拉鏈。

“莫!念!念!”靳生胸口起伏急促,只覺得眼睛快有充血的癥狀了,他咬牙切齒的吼著越來越放肆大膽的女人。

莫念塵突然拿出了手,撲在他的身上,臉貼在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輕輕的叫了一聲,“靳生,我知道你在生氣。”

靳生不語,她濕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胸口,引起了一陣悸動。

他沒有接她的話,想聽她接下來還會說什麽。

“其實,我很愛惜我自己。畢竟,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她動了動,尋了一個更有安全感的地方。

聽到她這話,一直壓抑的情緒總算是松了松。

“也會是最後一個。”

莫念塵聽到這個微微有些沙啞,依舊帶著一點點火藥味的聲音,她笑了。

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男人,多難得。

比起一輩子天長地久,永遠深愛這樣的情話,聽起來讓人安心多了。

“那我是你第一個女人嗎?”她突然好奇。

男人似乎總會經歷許多女人才能收得住心,不然,怎麽能以最好的狀態來好好的疼愛陪著自己一輩子的女人?總是要經歷過,被人愛過,在傷害中或被傷害中學習成長。

她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好,就算除去他實質的優秀,哪怕是用這張臉,這副身材,也能迷惑多少單純無知的女人。

而年輕時的男人,總是喜歡嘗試不同的新鮮事物,比如說,各種女人。

會有幾個男人,在要了第一個女人後,就從一而終?

所以,她並不期待她會是他的第一個,只是閑來無事隨口這麽一問而已。

“嗯。”

莫念塵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嗯什麽,只聽他又說:“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莫念塵猛的擡起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剛才是說……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靳生低頭垂眸,棕色的瞳孔裏滿滿的情深,“不管你願不願意,這輩子,你也將是我最後一個女人。”

莫念塵只覺得呼吸有些窒息,心跳跳的有些不規律。

第一個女人?這是什麽概念?

那一年,他怎麽著也有二十五了吧。

“不信?”見她一直傻眼般的看盯著自己,靳生蹙眉問。

莫念塵茫然的搖頭。

見她搖頭,靳生眸光一凜,“要怎麽你才信?”

“啊,不是,我不是不信。只是覺得,太稀奇了。”

除了稀奇這個詞,她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她對此事的看法。只不過,聽他那麽說,心裏還是挺高興的。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是男人的第一個。又有哪個男人不希望女人跟著他的時候是第一次。

“等你把情人這個套路玩夠了,我們就結婚。”他溫柔的捧起她的臉,卻霸道的宣布,“莫小妞,這輩子,不管你玩什麽花樣,只有我能陪你玩。”

莫念塵在如此囂張狂妄霸道的宣示所有權後,自己脫掉的衣服,她只能做完之後再幫他穿上。

她伏在他起伏的胸膛,累得氣喘籲籲,雪白的肌膚白裏透著粉紅,香汗淋漓。

拋掉了那些羞恥,完全沒有任何阻擋的與他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比任何時候都有歸屬感。

“這種事,還是少做。”她悠悠的說了一句。

“為什麽?”靳生撫著她的發,不解的問。

莫念塵有氣無力的說:“雖然過程很享受,但結束後,太累了。”

靳生忍不住笑起來,“莫小妞,賣力的人是我。”

“可承受賣力的人是我。”

“……”

靳生無言以對。

休息一陣子過後,靳生把累慘的女人從床上抱起來去了浴室。比起在事情說破之前,她現在真的是一點也不害臊,大剌剌的躺在浴缸裏,任由他擺弄。

甚至,她瞇起了眼,打起了盹。

靳生無奈又溺愛的搖搖頭,把水溫調好,又回到臥室把床單全換掉,這才用浴巾將她包起來,放到床上。

她嚶嚀了一聲,一把抱住他的腰,“別走……”

靳生看著那微微翹起的唇,眼睛裏是他都不知道的溫柔。上了床,睡在她邊上,任由她抱著自己。



莫念塵這一睡就睡了兩個小時,等來的時候,靳生手裏拿著一本書,“醒了?”放下書,將她拉起來。

打了個哈欠,“幾點了?”

“四點二十。”

“噢。”

莫念塵還處於神游的狀態,靠著他的肩膀,過了好一會兒,整個人才清醒過來了。

她猛的看向他,“對了,我有事要找你幫忙。”

“嗯?”靳生知道她肯定沒有忘記。

“莫彤珊想在凱斯辦婚宴,但是訂不到宴席了,所以……”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有些事情,不是說犧牲了美色就可以換來的。畢竟之前他那麽生氣,萬一他以為她拿床上的事來跟他做交易呢?

“你想讓我跟葉言勝說,讓他們在凱斯辦。”靳生平靜的接過她未說完的話。

“嗯。”

“是你爸的那個秘書讓你這麽做的?”靳生側過臉,輕言細語的問。

莫念塵點頭,“之前跟她合作過,這件事,她來找我了,我就答應了。就算我不答應,她也用其他方法讓我答應幫她的。”

雖然對周橙並非很了解,但她很清楚,周橙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的一個人。

“合作?她是莫文斌的情人,你們倆合作的事,無非就是整治孫若梅。”靳生一語道破。

莫念塵也不隱瞞,“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她也不想孫若梅好過,那就夠了。”

“敵人的敵人不是朋友,只是臨時的合作夥伴。等目的達到了,一拍兩散算是好結果。”靳生停頓了一下,“如果其中哪一方心機過深,拿捏住對方的把柄,爭鋒相對,在所難免。”

莫念塵很讚同他的說法,“我知道。”

“所以你去魅色酒吧找的那個人,也就是你的底牌了。”靳生淡淡的問。

莫念塵驚的擡起頭,“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他到底知道多少?此時那雙如同浩瀚的星空般,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又那樣的深不可測。

“因為事關於你。”靳生含情脈脈的凝視著她。

莫念塵恍然,垂眸輕笑,“是,那是我的底牌。不過,等這件事過後,周橙這個人,我也不會輕易放過。”明亮的眼睛裏,迸射出了一抹陰冷。

靳生對此事並不表態。

“你可以告訴她,宴席已經準備好。”靳生的手指撫上了她的唇,輕點了一下。

莫念塵一笑,立刻湊過去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吻,“謝謝!”



莫彤珊的婚禮在凱斯酒店舉行,羨煞了一幫人,也讓不少人嗤之以鼻。

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汙點,偏偏不遮掩,還大肆的擺放在世人面前任人嘲笑。

這個婚禮,又有多少人會真心的祝福?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連當事人也清清楚楚。做這麽多,只是欲蓋彌彰而已。什麽叫掩耳盜鈴,這大概就是吧。

結婚前一晚,莫彤珊叫住了總算是回家的莫念塵。

“莫念塵,眼見著我馬上要跟雲帆結婚了,心裏很難受吧。從我宣布結婚日子之後,你就不在家裏,呵,如果換成是我,也沒有辦法面對這樣的結果的。”

莫彤珊一直想在她面前炫耀,可是這女人好幾天都不回家,真是讓她無處可炫。

莫念塵瞅著她右手無名指上那顆亮瞎眼的大鉆石,呵呵道:“是啊,我傷心難過,出去買醉,來祭奠我未開始的傻逼日子。”

莫彤珊聽到前幾句話的時候心裏還有些得意,在聽到最後一句話後,頓時像炸了毛的雞。

“你說誰是傻逼?”

“這不應該是你關註的重點啊,你該關註的不應該是我傷心難過麽?莫彤珊,我給你機會讓你得意,你幹嘛非要做聰明人,給自己添堵呢?”莫念塵嘖嘖的搖頭,似真心在感嘆她的不解風情。

莫彤珊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一直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被她激怒了。

人呀,自亂了陣腳,就已經失敗了。

“好了,別再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明天就要嫁人了,小心把眼珠子瞪出來,就不好看了。”莫念塵漫不經心的提醒著她,在看到那極力克制自己情緒的模樣,她冷笑一聲上了樓。

不知道陽臺的那些花,枯了沒有。

不知何時孫若梅出現在莫彤珊的身後,她看著那個背影,也露出了和莫彤珊一樣憤恨的眼神,“她跟那個狐貍精勾搭,想讓你爸跟我離婚,讓那狐貍精進門。珊珊,你要記得,你所承受的一切痛苦,侮辱,異樣的眼神,都是莫念塵這個賤人造成的。還有那個狐貍精,那天她故意告訴我你出了事,害得我腳步站不穩,摔了一跤。現在回頭想想,是那個狐貍精推我的!”

本來回娘家好生調養臉還恢覆了些紅潤,這幾天面對莫文斌的冷言冷語和嫌棄的眼神,孫若梅如今越發的瘦,一張臉瘦的如幹癟的木乃伊一般,深陷下去的眼窩好像骷髏頭,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富態。就像一個行走的幹屍,很可怕。

莫彤珊緊握著手,“我知道!我不會忘記的。媽,我會讓這兩個女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6月16。,莫彤珊和陸雲帆在凱斯酒店舉行了婚禮,沒有多盛大,但還算體面。

從婚禮儀式開始,除了莫家的人臉上掛著笑,陸家的人全程笑容僵硬,甚至可以說是比哭還難看。

莫念塵站在角落,她不出現,大概是所有人都期待的。

當然,她也不想來見證。

“謝謝你!”婚禮儀式結束後,周橙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莫念塵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脖子上戴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揚唇一笑,“看來我爸對你的表現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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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今天只有8000字。最近熬夜多了,今晚有些吃不消,等到滿血覆活的時候,小希會繼續雄起的!—2016。9。20—23點17分

☆、106 一本正經的土豪

“謝謝你!”在婚禮即將開始前,周橙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莫念塵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脖子上戴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揚唇一笑,“看來我爸對你的表現很滿意。”

周橙纖細的手指摸著脖子上的項鏈,她也沒有想到莫文斌會送她禮物。以前,除非她要,他才會買。就算是主動買,也絕對不會這麽貴重。

“也是托你的福。”周橙笑著,目光落在她手上紅的妖冶的玉鐲,眼神一亮,“你這紅玉鐲真漂亮,成色也是極好的。價格肯定不菲吧。”

莫念塵微微擡起手腕,“價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情誼很重。”

想到那個可愛的範姨,她就忍不住揚起唇角。

如果有朝一日她和範沛彤成了婆媳,也絕對是最和諧的婆媳。

周橙見她臉上的笑容很柔和,很真誠,“是男朋友送的吧。這些天你沒有在家,是跟男朋友住一塊嗎?”

“是長輩送的。”莫念塵收了笑容,“你對我的感情生活很有興趣?”

她真的不認為她們倆的關系友好到可以隨意打探她的私事了。

周橙笑容一僵,唇角動了動,“只是關心你一下。”

“等你真正成了我名義上的小媽後,我再承你的關心。”莫念塵語氣輕柔,態度溫和,但眼神真的很冷漠。

周橙實在是有些笑不出來了,但她不能給她臉色。正如她所說,她還不是莫太太。只要一天不是,她就得一天不能跟她翻臉。

莫念塵才沒有管她是什麽表情,也完全沒有去想她腦子裏的想著什麽,淡淡的從那對緩緩而來的新人身上收回了視線,轉身不再去看。

這場婚禮,沒有人希望她出現,她也沒有想過要出現。

只是礙於新娘子姐姐的身份,她不得不來這裏露個臉,還得露出真誠祝福的樣子。

來參加婚禮的人,基本上都是知道她跟陸雲帆有過一段的人。

如果她不來,如果來了不笑,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地裏會說她無法面對這樁婚事。畢竟,她和陸雲帆散了,沒有人知道原因。但陸雲帆娶一個被人糟蹋過的女人也不要她,這中間所發生的事,夠讓人八卦一陣子。

來了,她不祝福。人在場,給某些人添添堵也好。

周橙見她已經沒有要跟她再交談的樣子,便識趣的走了。

莫念塵覺得無聊,站起來走到窗口。

這是三樓正廳,全是玻璃墻,裏面的人可以將外面的人或物看的一清二楚。就算沒有坐在靠窗邊上,只要你有心想看外面,也能看得到。

“我以為你不會來呢。你臉皮還真是跟以前一樣厚!怎麽,現在來參加前男友和妹妹的婚禮,感覺如何?”一道尖細的聲音突然響在莫念塵的身後。

莫念塵撇過臉,只見一張下巴尖尖,一字濃眉大眼,櫻桃小嘴殷紅,眉宇間都透著尖酸刻薄的諷刺意味。

一雙大的有些過分的眼睛輕蔑的上下打量著她,還不時的勾起唇角,毫不掩飾她的鄙棄。

莫念塵在腦子裏尋找著這張網紅臉,聯想她說的話,再結合她的眼神,總算是有個人跟她對上了號。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穿著暴露,露出半邊雪球,身姿妖嬈,舉止嬌媚的女人。

恍然大悟般的輕笑一聲,“何曉曉?呵,幾年不見,你的變化可真大。如果不是你一貫的尖酸樣,我還真是不敢認。這下巴是整的嗎?這眼睛是也割過吧。”

不管何曉曉的臉色陰沈下來,她的視線落在她高聳的胸上,“這矽膠也註太多了吧。你還沒有生孩子,現在這麽做,真的好嗎?”

果然,何曉曉的臉沈的不能再沈了,完全沒有剛才那副盛氣淩人的嘴臉。

莫念塵笑了。

以前何曉曉跟莫彤珊好到像是連體嬰一樣,但只要一碰到她就冷嘲熱諷,說話極其難聽。每一次她說她的時候,莫彤珊總在一旁像個心疼姐姐的好妹妹,讓自己的好友不要那樣說她。

她不傻,莫彤珊讓何曉曉唱黑臉,她就唱白臉。畢竟,她們是姐妹,妹妹體貼姐姐,做姐姐的自然也會心疼妹妹。

所以,她被表面蒙蔽了眼睛。跟陸雲帆結束,也少不了何曉曉的推波助瀾。

“想不到幾年不見,你這張嘴變得尖銳了。你不用在我面前逞口舌之能,反正今天的結果,我早就料到了。呵,不管你怎麽爭,陸雲帆還是彤珊的。”何曉曉也是個極能忍的,反正她看到莫念塵如今像個被拋棄的怨婦站在這裏,她就很高興。

從剛認識的時候,她就不喜歡莫念塵。

那種不喜歡,是沒有任何原因的。

有人一見鐘情,也有人一見生厭。

莫念塵眼波流轉,“你今天來,就是為了來告訴我,莫彤珊有多厲害,她撿了我不要的男人?”

何曉曉冷哼一聲,眼裏滿滿的鄙夷,“你不要的男人?呵,我明明記得,是陸雲帆不要你的。你被別的男人給操了,他嫌棄你,不要你!哈,莫念塵,別以為沒人知道。也別把自己說的那麽聖潔,不過是個被人玩壞的破玩意,在這裏神氣個什麽?瞧你這身上穿的戴的,彤珊還真是沒有說錯,你現在在做別人的二奶吧?以前還真是看不出來,你骨子裏是個這麽下賤的貨色。”

莫念塵的眼睛微微瞇起,那彎彎的眼睛裏,迸射出一道陰冷的光芒。

她知道這些話,有一半是何曉曉自己想的,還有一半,就是莫彤珊教唆的了。

“何曉曉,你該慶幸今天這個日子。我不想打人,但你剛才說的這些話,我記住了。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現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就好比……”

她忽然靠近何曉曉,因為有音樂聲,她根本不用刻意壓低聲音,冷聲道:“莫彤珊被人玩的事,人盡皆知。”

何曉曉臉色一僵,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雖然莫彤珊沒有說,但她也猜到可能是被莫念塵算計的。只是沒有想到,莫念塵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告訴她,承認事情是她做的!

這女人比起以前,真的膽大了許多,也陰險了許多。

“別害怕,並不是所有人得罪我的人,我都會用那樣惡劣的方式報覆。”莫念塵歪著頭,唇角上翹,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何曉曉的背。一擡眸,沖她眨了一下眼。

完全不像是威脅人後的模樣,如同正在跟好友說著女人之間的悄悄話。

何曉曉楞楞的沒有反應,等莫念塵轉身過後,她的身體才抖了抖,看著站在挪步到一邊背對著她的女人,握了握拳頭,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出冷汗了。

她不能再小看這個女人了,莫念塵不再當年的傻白甜,她又恢覆再早前的不可一世的狀態。

其實她早該清楚,畢竟她的改變,只是為了迎合陸雲帆。如今陸雲帆娶了別的女人,她怎麽可能還做出那翻乖巧的模樣?

到底是她沒有搞清楚這兩年莫念塵的變化,才被將了一軍。只是從莫彤珊的嘴裏聽到的還不足以讓她完全摸透莫念塵,她太過魯莽了。

這麽一想,大大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惡毒的光。

吉時到,婚禮即將開始,結婚儀式還是有的。

婚禮進行曲響起,莫彤珊一身潔白的婚紗,手捧著象征幸福美滿寓意的花,挽著莫文斌的手,一步步走向那個站在證婚人邊的男人。她臉上洋溢著嫁人的喜悅,每走一步,她就覺得自己越來越幸福。

莫念塵站在最後面,她目視著前方,眼波平平,如同平靜的湖水,不起一絲波瀾。

幸福?呵,在陸雲帆說娶莫彤珊的時候,莫彤珊就註定這輩子不會幸福。

莫彤珊離身穿白色西裝,溫文爾雅,優雅帥氣的陸雲帆還有一步遠,四目相對,陸雲帆的眼裏卻沒有一絲喜悅。

淡的,好像無雲無風的天空。

此時,正是見證新人幸福的時刻,音樂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儀式的高潮。

突然,轟隆隆的跑車聲音格外的大,引起不少人的註意。都在好奇,為什麽在三樓能聽見如此之大的引擎聲。只見遠遠的駛來一輛瑪莎拉蒂,一個漂亮的飄移穩穩的停下來。

這不是重點,這輛車停下後,緊接著又是一輛法拉利以同樣帥氣漂亮的姿勢擺在瑪莎拉蒂後面。

然後又是一輛蘭博基尼,後面是一輛邁凱輪,後面還有……

一輛接著一輛,直到最後出現一輛少見的西爾貝,穩穩的停在第一輛瑪莎拉蒂前面。

所有的車停好,沒有一個人下來。

如果只是一輛兩輛,或許沒有什麽稀奇,可是不是知道是誰跑到邊上數了。

“二十四輛!全是豪華跑車!”

這聲音一出,參加婚禮的人都忍不住驚嘆。畢竟,在場的人都算是C市不大不小的豪門。可是真正一次見過這麽多輛豪車的人,還真是沒有。

再有錢的人,也不會這麽燒。

同時出現二十四輛,這些車的錢,加起來都比一個豪門的身價要多了。

就算都是些見過世面的人,也不由得被這一幕給吸引住。

簡直太震撼了。

舉行婚禮的方向,莫念塵是在最後面。可是這些跑車一來,轉身之後,她就在最前面。

看著那些車,她也很震驚,很詫異。

又是哪個富二代在炫富了?

此時,婚禮被停滯了。所有人都轉身去看這難得一見的豪車盛宴,忘記了還有一對新人正在接受祝福。

這樣失控的場面,讓陸莫兩家人都黑了臉。

只不過請來的人都不是小人物,就算再生氣也不能說什麽。

但儀式依舊在進行。莫彤珊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陸雲帆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偶爾有人收回了視線,見證著這一場並不……完美的婚禮儀式。

不少人都在議論著這些車子突然出現的原因,也有人在等著看看車子裏將會下來什麽人。

果然不負眾望,車門像是被控制的一般,齊齊的打開。

一條條修長筆直的腿邁出車門,一個個高挑的身影總算是出來了。

像覆制克隆般,所有人男人都是一身白襯衣配酒紅色西裝,統一帶著墨鏡,露出一截帥的不行的下巴。

他們齊齊關上車門,取下墨鏡,那一張張俊逸非凡的臉,讓所有人停駐,就連一些上了年紀的阿姨大媽,眼睛裏也忍不住冒著心心。

莫念塵也是一怔,好多美男!

要是羅莉那貨在的話,肯定流口水了。

這些男人,個個都像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頂級男模般,帥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這時,有不少人都以為是哪個模特公司開著豪車出來擺拍走秀的。

可是那輛遲遲沒人下來的西爾貝更是吊足了人的胃口。

莫念塵的目光落在那輛車上,只見那車門終於是開了。她的心不知道為何,突然加速了跳動。

當那條腿邁出來的時候,她心跳漏了一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緊張什麽,整個人都繃的緊緊的。

等那熟悉的人影完全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身體周圍的氣壓好像都縮緊了。她定定的看著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陽光下,是那樣的耀眼張揚。

他擡起精致剛硬的下巴,深邃而深情的眸子一下子就尋找到了站在窗口的女人。

性感的薄唇輕揚,邁開長腿,往大門走進來。

他身後的那些男人,也跟在後面,單手插在兜裏,很是帥氣。

從一樓的扶梯緩緩而上,一梯子的帥哥,引得酒店大廳的女工作人員都驚的捂住了嘴,免得因為激動而叫出了聲。

不少男人偏偏嫌事不夠大,還不時的往停駐的女人拋著電眼,做出飛吻的動作。

迷倒了一片少女少婦,甚至不少男人都捂著胸口,眼睛一眨不眨。

特別是最前面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簡直就像是畫裏走出來的人,也像是傳說中的白馬王子。

眉宇間透著桀驁不馴,邪魅的臉龐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薄唇似笑非笑。他的周圍仿佛被冷氣凝固住,沒有人敢靠近。明明那樣冷漠的一個人,偏偏視線落在他身上後,就舍不得移開眼神。

大概,是因為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來的柔情吧。

沒有人知道他們要去哪裏,他們的那身打扮,到像是伴郎團,為首的男人便是新郎。

有人暗自猜測,難道他們是去接新娘的?

當他們朝三樓走去,不少人又開始猜測,難道是去參加婚禮的?可是這樣去,也未免太搶風頭了吧。

站在三樓偌大的玻璃門前,從後面上來兩個男人把玻璃門打開。

莫念塵看清了那兩個人,一個是李燃,一個是衛陽。

他們也看到她了,沖她咧嘴一笑。

莫念塵回以一笑。

一擡眸,就撞進了那深邃而深情的眸子裏,她的心跳再次加速,整個人都有些無所遁形。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眼神都不知道該落在哪裏。最後,只要直直的與他對視。

今天的他,實在是炫目耀眼了。

跟平時的吊兒郎當比,今天更一本正經。

一本正經的狂妄,一本正經的土豪。

靳生沒有進門,只是站在外面對她伸出修長漂亮的手。

看著那只手,莫念塵像是被下了魔咒,她緩緩的邁開了步子,一步步走向他。

看熱鬧的人終於知道,這些人,是來找莫家大小姐的。

只是這排場,也太嚇人了吧。

而且,今天是莫彤珊結婚的日子,他們這麽做,完全是搶了人家新婚的風頭呀。

他們不知道,今天靳生就是來搶風頭的。

莫念塵的手終於放在那只寬大的手掌裏,他一捉住,手指一勾,就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裏。

“你這是唱的哪出?”被他牽著,心跳還是沒有恢覆平緩,好在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狂跳了。

靳生牽著她走到空處,只是淡淡的看著那些男人。

“嫂子,祝你生日快樂!這是一點小小心意,請你莫要嫌棄。密碼是你和靳哥……交集的日子。”衛陽斟酌了一下,才想到這個適合的詞。

莫念塵楞楞的看著手裏的白金卡,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看了一眼靳生,他只是說了句,“給你你就收下。這裏面的錢,用完了就自動報廢。”

莫念塵又是一驚。還帶這樣的?

不過這樣也好,免了不少手續。

她對衛陽笑了笑,“謝謝。”既然靳生說收,那就收吧。

“嫂子,祝你生日快樂!”葉燃也來了,“這是一點小心意,祝你永遠開心!密碼跟衛陽的一樣。”

莫念塵笑容僵住了,又一張白金卡!

這……這……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又一個帥氣的男人走過來,“大嫂,我是利曜。祝你生日快樂,萬事如意。”說著,又往莫念塵的手裏塞了一張白金卡。

“嫂子你好,我是尤柯。祝你生日快樂,事事順心。”

“嫂子你好,我是……”

連著二十三個人,每個人都笑著上來跟她說同樣的話,每個人都往她手裏塞了一張白金卡。

她一只手已經拿不住了,還分了一點給靳生讓他幫忙拿著。

這些卡,最低額度五位數。這二十三張加起來……最少七位數!

我滴個乖乖!她一下子就成了富婆了?

她瞪圓了眼睛,看著那些沒有見過面的男人正笑瞇瞇的看著她,她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接他們的錢,是不是不太好?

“第一次見面,他們不知道送你什麽。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靳生終於側過臉問她。

莫念塵忍住使命點頭的沖動,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感覺沒有怎麽用心,也有些俗……”

話還沒有說完,二十四雙眼睛齊丟丟的盯著她。

她咬了咬唇,嘿嘿笑道:“不過,我就是個俗人,挺喜歡的!嗯,謝謝你們!”

錢,誰不喜歡啊!她就差這個東西呀。只是,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

聽她這麽說,眾人皆松了一口氣。第一次見面,還是匆匆被靳生召回來的,時間匆忙,確實沒有認真的去準備禮物。還好靳生說,送錢就行。這才解決了他們一幫人的難題。

她收卡的舉動落在身後那些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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