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你是誰？”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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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興的就是莫念塵！所以，她怎麽能結束自己的生命讓仇人高興呢？哪怕帶著恥辱活著礙仇人的眼，也好。
莫念塵呵呵道：“這也被你猜中了。”
說真的，她還真沒有想過要她死。報覆歸報覆，生命如此珍貴難得，怎麽能隨意讓一條生命消失呢。
再說了，死了，她就沒有什麽好玩的了。
莫彤珊沒想到她承認的這麽幹脆。邁開一步，拉近她們的路離，慘白的唇緊抿著，眼睛微微一瞇，“莫念塵，我莫彤珊，跟你勢不兩立！”
“你還真是後知後覺，我早就跟你水火不容了，不是嗎？”莫念塵淡淡的笑著，“莫彤珊，一定要堅強。”說完這句話，她揚起唇角，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突然她又想起了什麽來，停下腳步回頭沖她燦爛一笑，“忘了告訴你，你出事後，陸雲帆來找過我。他說，讓我們重新開始，他會好好愛我的。呵……”滿意的看到莫彤珊那扭曲的臉，她愉快的走了。
莫彤珊緊緊的握著拳頭，死死的咬著唇，陰冷的眼神在這艷陽天裏，也冷嗖嗖的。
。
日子還在一天天過，靳生沒有再送花來了，但每天早上一醒來，莫念塵一摸身邊的位置，總是有未散去的溫度。
那裏，還有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這幾個晚上，她都睡的很安心。大概，是因為有他在吧。
“念塵，吃好早餐跟我一起去公司。”莫文斌擦了擦嘴，對還在吃著小菜的莫念塵說。
莫念塵看了他一眼，“爸不是說我沒有替公司著想嗎？去了又幫不上什麽忙。”
“現在你妹妹又不能出門，我們家總得有一個人去公司熟悉業務，以後還得靠你們。”莫文斌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好好培養她。以前有陸雲帆，但現在他跟莫彤珊退了婚，已經跟莫家沒有什麽關系了。總不能把公司的前程寄托在一個外人身上吧。
比起陸雲帆，他自然更願意交給自己的親生骨肉。
莫念塵滿不在意的撅了撅嘴，“你不怕我搞砸了就行了。”
莫文斌定定的看著她，無奈自己沒有兒子，兩個女兒也不省心。就算這家業被敗了，他也得認命。
唉，總得堵一堵吧。
那天那份報告他一直放著，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生育，可就是沒有那個勇氣去重新做個檢查。人到中年，更在乎面子。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那年，就該讓周橙把那個孩子生下來。
只是，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
吃好早餐，莫念塵跟著莫文斌一起出了門。
莫彤珊站在二樓的陽臺，看著那遠去的車子，看不出什麽有什麽情緒。
緩緩的，她拿出手機翻開通話記錄，第一個名字還是十天前打過的。她忍不住苦笑，輕點了一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那頭響了之後，就被摁掉了。
她再撥，再掛，再掛，又掛。
她像機械式的一直不停的撥著那個號碼，終於，接聽了。
“雲帆……”她欣喜的喚著那個名字。
陸雲帆坐在辦公室裏，極不耐煩，“什麽事？”
他冷漠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澆到了她的頭上，透心涼。
她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低落，“雲帆，我們見見可以嗎？”
“我很忙，沒有時間。”眉宇間，透著不耐煩。
莫彤珊立刻搖頭急忙說道：“不需要太久，我只是想見見你。實在不行的話，那等你下班了，我來找你？雲帆，雲帆，我想見你，求你了，就讓我見一面好不好？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雲帆……”
陸雲帆眼睛裏染上了一層厭棄之色，修長的手指敲打在光潔的桌面上，“你確實你現在可以出來見人？”
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
莫彤珊臉上笑容一僵，整個身體也繃緊了。她喃喃道：“雲帆……”他怎麽可以這樣說她呢？所有人都嘲笑她，都對她指指點點，可是他，他怎麽可能這麽對她？
都怪莫念塵！就是莫念塵，是她，是她害他的！
“兩點四十，公司旁邊的咖啡廳。”說罷，他就掛斷了電話。
莫彤珊聽著手機裏頭的忙音，心情卻極好，臉上綻開了花。終於，他終於肯見她了！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了，她得好好梳洗一翻，打扮的美美的去見他。
她完全沒有想過，兩點四十分，是公司所有人去喝下午茶的休息時間。
。
莫念塵和莫文斌坐在後座，司機穩穩的開著車。車廂裏安靜的很，父女倆完全沒有任何語言交流，疏離的可怕。
“念塵。”莫文斌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莫念塵看了他一眼，“爸有話就直說。”
“彤珊是你的妹妹。”莫文斌語重心長的說。
莫念塵淡淡一笑，“所以呢？”
莫文斌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平視前方，“你們都是我的女兒，我不想看見你們相互傷害。你們的人生還很長，到時還得相互扶持，相互幫助。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麽，爸爸都希望你們可以不再計較，放下那些恩怨。”
莫念塵聽著這些話，突然覺得很可笑。不想看見，為何之前要偏心？既然偏心了，又何必再來扮演一個為子女好的父親？
現在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說的那麽簡單，也不是說放下就放下了。她和莫彤珊，永遠不可能再有所謂的相互扶持，互相幫助這樣的相親相愛的畫面。她們之間，就算不用鬥個你死我活，也絕對是水火不容。
“爸，你不覺得這些話，遲了嗎？”她淡淡的撇過頭，看著那張疲憊的臉，心無端端的有些覆雜起來。
這是她的父親，一個對她算不得稱職的父親。現在語重心長的要她放下恩怨，她不知道這是在為了她好，還是怕她繼續報覆莫彤珊才說這翻話的，總覺得那麽諷刺。
父愛對於她來說，那樣的遙不可及。父親的教誨對於她那說，那樣的陌生。
莫文斌怔怔的看著她，遲了嗎？好像真的遲了。
“不管如何，你不能再傷害彤珊了。”
莫念塵笑了，笑意不達眼底，看起來那樣的冰涼。
莫文斌看著那笑，意識到自己話說錯了，又糾正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姐妹倆都不要再傷害彼此了……”
“爸，我明白的。”莫念塵依舊保持著笑容，轉過頭，看著前面不再說話。
莫文斌皺起了眉，也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麽。
對於大女兒，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心態。如果不是她的身體裏流著他的血，或許他真的只把她當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吧。
到了公司，莫念塵跟在莫文斌的身後，一路上受著註目視。
周橙也出來了，對莫文斌很是恭敬，“董事長早！”
“嗯。”莫文斌點了一下頭，徑直走進專屬電梯裏。
莫念塵沒有跟進去，周橙看了她一眼，“我以為你不來公司了呢。”
“本來是不想來的，在家裏實在是沒事做，就來混混日子罷。對了，孫若梅已經回D市了，估計近期不會回來。”莫念塵淡淡的說著，走進了員工電梯。
周橙也跟了進去，不過沒再說這件事。
電梯到了，莫念塵率先出了電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一坐下，陸雲帆手裏端著一杯茶水走進來，把茶水放在她面前。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為什麽不來？”莫念塵看了一眼散發著清香的茶水，靠著椅背，雙手環胸，揚眉看著對面的男人，“到是你，不是應該離開公司的嗎？”
陸雲帆單手雙手插在褲袋裏，勾唇，一雙桃花眼望進她的眼裏。那雙水靈的眼睛裏，他看不到任何情緒，只是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莫念塵，從今天開始，我正式追求你！”他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彎著身子，盯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說。
莫念塵看了他幾秒，“所以，這是你留在公司的理由？”
“我說是呢？”
“我會建議董事長解除你的職務。”莫念塵唇角上翹，眼神冰冷。
陸雲帆揚了揚眉，又往前伸了一下，“莫念塵，我從來知道你這麽冷血。”
“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是，我現在是知道了。我更知道，我越是喜歡這樣的你。”陸雲帆笑的眼睛都彎了，神采奕奕。
一副猛獸見到了食物般，露出了掠奪的神色。
莫念塵也算是見識了，陸雲帆這樣文質彬彬的人也有如此邪氣的姿態。
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四目相對，有一絲火花在中間燃燒著。不過，這與情愛無關。
不知道這樣看了多久，直到莫念塵的手機響了，才收回了彼此的眼神。
莫念塵拿過手機，上面閃爍著“金主”兩個字，劃開了接聽鍵。
“想我了？”她一接聽，就學著以前靳生最愛說的一句話。
靳生輕笑，“是，想你了。”
莫念塵也笑了，眼神柔和，絲毫不在意辦公室裏還有人在，“怎麽了？只是打電話來說想我？”
“不可以？”
“可以。”
“中午一起吃飯，我來接你。”靳生心情很好。
“好啊。你來公司接我。”
靳生有些意外，“你又去上班了？還是做陸雲帆的助理？”
莫念塵眉梢輕挑，看了一眼還站在辦公室沒走的男人，“對呀。現在他還在我辦公室看著我打電話呢。”
“是嗎？你等我一下。”
電話那頭突然沒有了聲音，莫念塵看了一眼手機，上面還顯示在通話中，並沒有結束。過了一會兒，陸雲帆的手機響起來了。
他接聽了之後，臉色大變，看了一眼莫念塵立刻調頭就走出她的辦公室。
“走了嗎？”
莫念塵好奇的問，“你怎麽知道他走了？剛才他接的那個電話跟你有關？”
靳生冷笑一聲，“沒什麽，只是讓人好心的告訴他，他前陣子買的那幾支股票可能要爆倉了。”
“……”莫念塵無語。
“你怎麽知道他買了哪幾支股票？”莫念塵好奇。
“重要嗎？”
莫念塵摸摸鼻子，“不重要。”
“十一點五十，我在你樓下等你。”
“好。”
結束通話後，莫念塵拿著手機轉著，她和靳生的關系，莫名其妙的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說是情人，但更像是戀愛中的人。說是戀人，可又有些不太像。
才十一點半，莫念塵就下樓了。
走出大門，就看到一輛銀色的跑車停在門口。她皺著眉頭看著跑車，他到底有多少輛車？
而且，瑞和錦庭裏，除了一輛經常開的普通小車，也沒有其他車啊。
“別看了，葉歌的。”靳生打開車門走下來，取下墨鏡，露出那張冷峻帥氣的臉。
今天他穿了一件銀灰色V領短袖，配一條深藍色的褲子，看起來休閑大氣。他身材很好，不管穿什麽衣服在身上，都像是模特在展示最新流行裝。
手上勾著墨鏡，走過來強勢的攬住她的肩，擁著她上了車。
“每一輛好車，你都是問他借的。”
“嗯，他是葉家少爺，未來的繼承人，有錢。”靳生漫不經心的說。
莫念塵皺眉，“那你呢？”
靳生沖她抿嘴瞇眼一笑，“我是……窮人。”
他笑的很假。
所以，這話莫念塵也不會當真。
試問，哪個窮人能住進瑞和錦庭？又有哪個窮人會有一個黑白兩道通吃，還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朋友？再者說，哪個窮人能認識葉歌那樣的富家大少爺？易澤田提前出獄，還有易澤靈出國治療……這些，統統不是一個窮人可以做到的。
反正，她是不信的。
最起碼，窮人當不了她的金主。
“哼，還說愛我呢。我連你家在哪裏，有哪些人，你家做什麽的，統統不知道。”莫念塵突然很想了解他的一切，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在意了吧。
靳生把車停在路邊，很認真的看著她，“你說真的？你很想了解我的一切？”
他突然這麽嚴肅認真，莫念塵卻有些不太適應了。怎麽感覺知道他的家世，猶如知道了一件不該知道的秘密般那麽嚴肅？
“算了，順其自然吧。”她有一種預感，他的家世，她一定想不到。
她撇過眼神的時候，沒有看到靳生眼裏那一閃而過的失望。
車子繼續在往前開，氣氛不知道為什麽變得有些壓抑。
莫念塵偏過頭，看到那張難得冷漠的臉，“怎麽了？”他在她面前，極少這樣的。
話才剛落，靳生一個急轉彎，把車子又停下了。
將軟頂打開，車子慢慢的封閉起來，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莫念塵還沒有回過神來，臉就被捧住，唇上瞬間一片冰涼柔軟的東西堵上了。
她瞪大了眼睛，推了推他，他雙手像粘了膠水一樣貼著她的臉，就是不松手。
吻得水深火熱，莫念塵由開始的抗拒慢慢的接受，再回應。這種事情，趁早享受才不會覺得是折磨。
她的手已經纏上了他的脖子，他的手也拿下來了，從背後鉆進她的衣服裏，一寸寸的往上，再繞到前面。
“嗯……”
他的手掌每到之處，都能引起她輕微的顫栗。大掌繞到前面，覆上雪山之上，更是讓她忍不住輕吟。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的蠱惑，當胸前的束縛遽然松開，她居然也任由他發展下去。
車內的氣氛比起外面的天氣還陡然上升了好幾度。車子停的地方在一片樹蔭底下，極少有車從這裏過，行人更是很好。
這裏是個歡愉的好地方。
莫念塵想著要拒絕的，但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她承受著他帶來的愉悅，不過腦子裏卻在想，難道跟他的第一次，要在車上？
一來就這麽刺激？
突然，她皺起了眉，眼睛也睜開了。
再一次確認自己下身真的有異樣，她猛的瞪大了眼睛，用力的推開難舍難分的男人。
面色微窘，“我……親戚好像來敲門了……”
－－－－－－題外話－－－－－－
親愛的你們，中秋節快樂！
靳大爺抓狂：中秋為什麽不圓？
銘希賊笑：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靳大爺氣瘋：老子說的圓房！圓房！圓房！
銘希：……
☆、100、與生俱來的自信
靳生不明所以，只見她蹙起眉頭，緊抿著唇，然後夾緊了腿，瞬間恍然大悟。
他拉了拉她已經被他蹂躪得慘不忍睹的衣服，眼裏的情欲慢慢散去，“你在這裏等我。”說著，打開車門下去了。
莫念塵臉紅不已，她快速的將自己的內衣扣好，又細細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其實她並沒有那麽擔心會把褲子坐墊弄臟，每次剛來的時候，不會很多。
她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焦眉皺眼的，心情有些煩躁。
過了一會兒，車門打開。靳生提了一個袋子遞進來，“我隨便買了一些，你在裏面換，我在外面等著。”
莫念塵微微詫異，接過袋子打開了一看，裏面是各種牌子的衛生巾，還有幾條包裝精致的內褲，臉瞬間的就紅了。
他離開的時候她是有想過可能他會去給她買東西了，只是這些東西真正放在她面前的時候，那種感覺又不太一樣。一想到他一個大男人一本正經的去拿女性用品買單，她就微微有些窘。
而且，他還去給她買內褲了！
看著車窗外的男人，她咬了咬唇，褪掉褲子，換掉了內褲。
“好了。”清理了一下，她敲了敲車門。
靳生上車後，直接把車開到了凱斯酒店。
一路上，莫念塵有些尷尬，沒有說話。靳生也沒有開口，氣氛總有那麽一絲怪異。
進了電梯，莫念塵皺眉，“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她大姨媽來了，他總不能還要對她做什麽吧。
“洗澡。”
“啊？”
莫念塵以為，是他要洗澡，到了之後才知道，他是讓她洗澡。
其實身體是有些不太舒服，再好好洗一洗，身上感覺清爽一些。
她出了浴室後，看到靳生端過一杯紅糖水，遞給她，“喝掉。”
“你還懂這個？”莫念塵接過杯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靳生拿過一旁的毛巾，擦著她的頭發。帶著她坐到椅子上，拿了吹風機，“經期洗完頭要吹幹。”說著，他的手指穿插在她的秀發之間，熱風吹散著她的發絲。
莫念塵喝著水，感受著他輕柔的動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杯溫熱的紅糖水，心暖暖的。
頭發吹幹了，水也喝完了。
門鈴響了。
“靳先生，您的午餐。”服務生把餐送到外面，靳生就讓他走了。
莫念塵在裏面房間換好了衣服，頭發隨意披散著，換了一條黑色的裙子走出來。黑色的裙子並沒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暗沈，反而襯托出她雪白的肌膚。
靳生看了她一眼，“過來吃飯。”
“嗯。”
桌上是幾道清淡的菜，她身體不適，清淡為宜。他胃不好，也不能吃油膩的。
莫念塵坐到在他對面，拿著筷子，垂下了眸子。
“不吃嗎？”靳生見她不動筷子，拿勺子挖了一勺蛤蜊蒸的蛋花，放進她的碗裏。
見她依舊不動，他挑了挑眉，“要我餵？”
莫念塵猛的擡眸，總算是動了筷子了。
靳生見狀，又繼續往她的碗裏夾菜，“我知道你欲求不滿，等親戚走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噗！”
莫念塵一口米飯不客氣的就噴出來了，還好她反應快，快速的捂住了嘴，才不至於又荼毒到了這一桌子菜。
他哪知眼睛看到她欲求不滿了？
一擡眸，就對上了那雙充滿了深意的眸子。她咳了兩聲，咽下了那口飯。
“莫小妞，反應這麽大做什麽？難道我錯了？剛才在車裏，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靳生唇角的笑容帶著一絲絲的揶揄。
莫念塵皺起了眉，在車裏的時候，她確實是被他蠱惑了。如果不是大姨媽來了，估計已經被他吃了吧。
“吃飯！”她懶得跟他說這件事，瞪了他一眼。
靳生笑笑，“好吧，其實是我欲求不滿。”
“……”
吃好飯後，已經快一點了。
“午休一小時。”靳生拉著她去了臥室。
莫念塵不情願，“我要去上班。”
“不去上班，我也能養活你。”靳生強制性的將她按在床邊坐下，蹲下來去脫她腳上的拖鞋。
莫念塵歪著頭，“你不是說你很窮嗎？”
靳生捧起她的腳，她的腳真的很小，才三十四碼吧。
“我會去掙錢。”他的手輕輕的撫上了那雙玉足，從未細看過女人的腳會這麽小。跟他的手一般大小，輕輕一握就能抓在掌心裏。
莫念塵被他摸的忍不住縮了縮，“你幹嘛？”他的手指劃過腳底，好癢。全身一股電流從腳底往上竄，每一個細胞和神經都被麻的顫栗起來。
靳生抓著她的腳踝，往床上一提，“我想幹點什麽也不能幹啊。睡覺！”
把她的腿擺平，他也和著衣服躺了上去。
莫念塵立刻往邊上挪，他一翻身就將她給擁入懷中，按住她的腦袋，“乖，睡覺。”
聽著他性感低沈又帶著迷惑的嗓音，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繃緊了身體，不動不動的趴在他的胸膛上。
“閉眼，放松。”靳生閉著眼睛，輕輕的後了拍她的背。
莫念塵哭笑不得，她一時半會還真的沒辦法放松。
知道他不會放開自己，只得閉上眼睛，不再胡思亂想。
鼻子裏吸進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像催眠藥一般，慢慢的，真正的放松了。
醒來的時候，莫念塵摸著旁邊人不在還殘留著溫度的地方，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陽臺，沒有人。
坐起來下了床，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面有壓低的聲音，好像在接電話。
“現在還是時候。”靳生拿著手機，神情淡淡。
電話那頭是個極其溫柔的女聲，卻帶著一絲微微慍怒，“那什麽時候才是時候？靳生，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待的話，我跟你沒完！”
靳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範女士，我現在還有事，不跟你說了。先這樣，拜拜。”
“靳生，你敢掛我電話……”
沒等那邊的人把話說完，靳生就結束了通話，放下手機，扶手撫額，一臉的無奈。
莫念塵沒有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但是聽到他說什麽。他正在跟一個女人通電話。看他的樣子，那個女人在他心裏有一定的位置，否則怎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似無奈，甚至還有些許……寵溺。
她立刻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可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心無端端的有些堵。
“你醒了。”靳生一回頭就看到站在臥房門外的女人。
莫念塵眉眼彎彎，唇角上翹，“嗯，我去上班了。”她不讓自己去問那個打電話給他的人是誰，是誰其實都與她無關。
靳生看了看時間，“我送你。”
“好。”她沒有拒絕。
車上，莫念塵端坐在座位上，平視著前方，神情淡淡。
靳生看了她一眼，“怎麽這麽安靜？”
“我應該說什麽嗎？”她茫然的側臉。
靳生笑，“你不是應該問問跟我打電話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莫念塵心一顫，他居然知道！
“那個女人是誰？”她原本很想有骨氣的說不想知道，可心裏還癢癢的，問就問，又不會少一塊肉。
靳生微揚的唇角越加開懷，“你婆婆。”
“啊？”莫念塵沒反應過來，疑惑的看著他。
靳生眉開眼笑，看得莫念塵恍了神，“你未來的婆婆。”
莫念塵總算是明白她在說什麽了，只覺得耳根子迅速的發燙，不自在的移過了視線。
“怎麽，不好意思了？放心，範女士是個很溫和的人，她不會是個惡婆婆的，你們倆以後相處會很愉快的。”他看著她的耳朵紅紅的，心情越發的好了。
“又沒人說要嫁給你。”哪裏來的惡婆婆好婆婆，真是想太多了。
靳生心情大好，“這輩子，你除了嫁給我，無人可嫁。我除了娶你，無人可娶。所以，咱們倆是必定會在一起的。”
莫念塵冷嗤，“你哪來的自信？”可以說是自大，自戀！
“與生俱來的。”
“……”
車子停在了莫氏大樓下，莫念塵解開安全帶，下車正欲甩上車門。
靳生叫住了她，“莫小妞，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天晚上那個男人是我的話，你會怎麽做？”
莫念塵皺起了眉，明白他說的是哪天晚上哪個男人後，她冷冷一笑，“剁了你的老二餵貓。”酷酷的甩上車門，走了。
“……”靳生下意識的夾緊了腿，看了一眼腿間，呵呵道：“確實是要餵貓了。”
。
莫念塵到公司的時候陸雲帆已經又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他前面站著一個匯報工作的男下屬，臉色不太好。
突然，陸雲帆把手上的文件拍在桌上，嚇得那男下屬身體一顫，頭低的更低了。
莫念塵淡然的看著陸雲帆，他一向溫文爾雅，文質彬彬，對公司員工也很溫和，很難得在下屬面前動這麽大的怒火。可見，他這一次真的是虧了很多錢。
“你去哪裏了？還……換了衣服？”周橙敲門進來，看著她身上的那條裙子並不是上午來的時候穿的，暧昧不明的笑了。
莫念塵坐回皮椅裏，“你心情很好。”她打量了一下周橙，氣急很好，皮膚白裏透紅。
周橙笑笑，“還好。”
她看了一眼隔壁正發怒的陸雲帆，“你看著他，礙眼嗎？”
“有什麽好礙眼的。他在這裏工作，是在為我莫家掙錢。能掙錢的人，怎麽可能礙眼呢。”
陸雲帆還在莫氏，只能說是他不想走，莫文斌也沒有想要趕他走。畢竟，陸雲帆的工作能力還是有的，而且在公司這麽多年了，很多人還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他要是離開了，肯定得整頓一段時間。
公司大規模的人事調動，浪費的不止是人力財力物力，更多的是精力。
培養一個人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不過，陸雲帆也真算是內心強大，莫彤珊的視頻滿天飛，他這頂綠帽戴的穩穩的，還能當作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這麽強大的心理素質，又豈是普通人能有的。
“也是。對了，孫若梅走了，那莫彤珊呢？”周橙收回視線，放在莫念塵身上。
莫念塵淡淡的擡眸，“我爸沒有生育能力，你跟著他也不可能再給他添一兒半女。比起孫若梅，你似乎沒有能力說服他娶你。畢竟，莫彤珊是他們的女兒。”
周橙有些意外她突然會這麽說，微微訝異之後淡笑，“至少，我沒有懷過別人的孩子。”
莫念塵定定的看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怎麽覺得這樣一雙明亮的眼睛不該是她擁有的呢。
“呵……”莫念塵輕笑，不再言語。
兩點四十，所有人都放松二十分鐘。陸雲帆看了看手表，臉色陰沈的出了辦公室。
走到電梯那裏，就正巧看到莫念塵也在等電梯。
那陰沈的臉色總算是微微柔和了些，正欲跟她說話，手機又響了。
拿出手機看著那躍在屏幕上的三個字，眉頭緊蹙，“馬上就到。”
“雲帆，我在對面的金茂大廈頂樓等你。”電話那頭，是莫彤珊甜甜的聲音。
陸雲帆看了一眼神色淡淡的莫念塵，皺著眉頭說：“你在金茂大廈做什麽？”
莫彤珊笑言，“你來了就知道了。雲帆，我等你！”
“你……”陸雲帆聽著那頭傳來忙音，心頭的那股怒火越來越盛。
只是答應了她的，要是不去的話，估計沒有什麽安寧的日子了。
電梯門打開了，莫念塵走進去，陸雲帆也跟著邁進去。按下一樓，看著樓層數字一層層遞減，陸雲帆只覺得空氣有些壓抑，壓得他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煩躁的解開了襯衣的兩粒扣子，看了一眼身邊一襲黑色長裙的女人，心頭的那股躁動像一根麻繩，越搓越粗。
他當然註意到她早上來的時候穿的是一件白色上衣和一條黑色褲子，中午出去兩個小時候後回來就換了一身衣服。他可不認為這是心血來潮，更何況他後來看到她上了一輛跑車，跑車上的男人，他不陌生。
“念塵，你真的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了？”他終於忍不住再問。
莫念塵看了他一眼，“對啊。”
見她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陸雲帆控制不住的握緊了拳頭，因為憤怒，五官而變得有些扭曲。
不過這些，莫念塵都沒有註意。
“即便如此，我依舊會追你！莫念塵，我不會在意你的過去的，相信不會太久，你就知道我對你才是真心實意的。”陸雲帆強忍下那股怒氣，扯出了一抹笑容。
莫念塵忍住惡心想吐的沖動，冷冷勾唇，不再跟他說話。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哪怕之前是他先舍棄的，等最後發現自己不要的被別人撿去了，心裏就開始不平衡了。
只是這個世上，又有誰是誰的永遠，誰是誰的不變？
到了一樓，莫念塵快步走出了電梯，沒有再看一眼陸雲帆。
陸雲帆走出電梯之後，站在那裏看著那道纖瘦的背影，手又狠狠的用了用力。
。
到了金茂大廈頂樓，陸雲帆一踏上去，一股清風吹來，到是讓他郁悶躁動一天的心情略有些松動。
先是莫彤珊打電話要見他，後是明明一直穩定上漲的股票突然跌的不成樣，虧得他血本無歸。他也真的是承受能力強，否則怎麽可能支撐得住。
他看了一眼空曠的頂樓，並沒有，皺了皺眉，又往邊上走去。
只見一個穿著雪白婚紗的背影站在那裏，風吹起了裙擺，揚起了她頭上戴的白紗。他緊蹙著眉，又走近了幾步。
“莫彤珊？”他有些不太肯定的叫了一聲。
女人緩緩的轉過身，一襲雪白的V領無袖的婚紗拖地，窈窕身段玲瓏有致，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珍珠白光。那張消瘦的臉畫著新娘妝，竟然也沒有那麽蒼白，朱唇微揚，甚至很美。她的長發盤成新娘頭，頭紗被風一吹，居然翻起來，蓋上了那張臉。若隱若現的臉在白紗裏，顯的那樣的不真實。
“你在做什麽？”陸雲帆看著這身穿著打扮的莫彤珊，眉蹙了又蹙。
莫彤珊一見他就笑開了顏，笑的那樣的無雜質，那樣的純真美好。她柔聲道：“雲帆哥，你來啦。”
陸雲帆被她這笑容弄得心裏發毛，“莫彤珊，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雲帆哥，你說我這身好看嗎？”莫彤珊牽著婚紗裙，笑著問他。
此時的莫彤珊笑的那樣的無害，就好像一張白紙般，讓人不忍心在上面染上一點汙漬。若是換成另一個男人，一定會被這笑容迷住。
陸雲帆卻很清醒，因為只要他想，腦子裏就會浮現出那晚她被人蹂躪後的模樣，還有那段被放到網上去承歡於別人身下的媚樣。他只要一想，就覺得很惡心。就算這一身白色的婚紗，在他眼裏，也是那樣的骯臟。
越看那甜美的笑容，他就越焦躁，“沒有事的話，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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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塵呵呵道：“這也被你猜中了。”
說真的，她還真沒有想過要她死。報覆歸報覆，生命如此珍貴難得，怎麽能隨意讓一條生命消失呢。
再說了，死了，她就沒有什麽好玩的了。
莫彤珊沒想到她承認的這麽幹脆。邁開一步，拉近她們的路離，慘白的唇緊抿著，眼睛微微一瞇，“莫念塵，我莫彤珊，跟你勢不兩立！”
“你還真是後知後覺，我早就跟你水火不容了，不是嗎？”莫念塵淡淡的笑著，“莫彤珊，一定要堅強。”說完這句話，她揚起唇角，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突然她又想起了什麽來，停下腳步回頭沖她燦爛一笑，“忘了告訴你，你出事後，陸雲帆來找過我。他說，讓我們重新開始，他會好好愛我的。呵……”滿意的看到莫彤珊那扭曲的臉，她愉快的走了。
莫彤珊緊緊的握著拳頭，死死的咬著唇，陰冷的眼神在這艷陽天裏，也冷嗖嗖的。
。
日子還在一天天過，靳生沒有再送花來了，但每天早上一醒來，莫念塵一摸身邊的位置，總是有未散去的溫度。
那裏，還有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這幾個晚上，她都睡的很安心。大概，是因為有他在吧。
“念塵，吃好早餐跟我一起去公司。”莫文斌擦了擦嘴，對還在吃著小菜的莫念塵說。
莫念塵看了他一眼，“爸不是說我沒有替公司著想嗎？去了又幫不上什麽忙。”
“現在你妹妹又不能出門，我們家總得有一個人去公司熟悉業務，以後還得靠你們。”莫文斌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好好培養她。以前有陸雲帆，但現在他跟莫彤珊退了婚，已經跟莫家沒有什麽關系了。總不能把公司的前程寄托在一個外人身上吧。
比起陸雲帆，他自然更願意交給自己的親生骨肉。
莫念塵滿不在意的撅了撅嘴，“你不怕我搞砸了就行了。”
莫文斌定定的看著她，無奈自己沒有兒子，兩個女兒也不省心。就算這家業被敗了，他也得認命。
唉，總得堵一堵吧。
那天那份報告他一直放著，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生育，可就是沒有那個勇氣去重新做個檢查。人到中年，更在乎面子。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那年，就該讓周橙把那個孩子生下來。
只是，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
吃好早餐，莫念塵跟著莫文斌一起出了門。
莫彤珊站在二樓的陽臺，看著那遠去的車子，看不出什麽有什麽情緒。
緩緩的，她拿出手機翻開通話記錄，第一個名字還是十天前打過的。她忍不住苦笑，輕點了一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那頭響了之後，就被摁掉了。
她再撥，再掛，再掛，又掛。
她像機械式的一直不停的撥著那個號碼，終於，接聽了。
“雲帆……”她欣喜的喚著那個名字。
陸雲帆坐在辦公室裏，極不耐煩，“什麽事？”
他冷漠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澆到了她的頭上，透心涼。
她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低落，“雲帆，我們見見可以嗎？”
“我很忙，沒有時間。”眉宇間，透著不耐煩。
莫彤珊立刻搖頭急忙說道：“不需要太久，我只是想見見你。實在不行的話，那等你下班了，我來找你？雲帆，雲帆，我想見你，求你了，就讓我見一面好不好？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雲帆……”
陸雲帆眼睛裏染上了一層厭棄之色，修長的手指敲打在光潔的桌面上，“你確實你現在可以出來見人？”
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
莫彤珊臉上笑容一僵，整個身體也繃緊了。她喃喃道：“雲帆……”他怎麽可以這樣說她呢？所有人都嘲笑她，都對她指指點點，可是他，他怎麽可能這麽對她？
都怪莫念塵！就是莫念塵，是她，是她害他的！
“兩點四十，公司旁邊的咖啡廳。”說罷，他就掛斷了電話。
莫彤珊聽著手機裏頭的忙音，心情卻極好，臉上綻開了花。終於，他終於肯見她了！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了，她得好好梳洗一翻，打扮的美美的去見他。
她完全沒有想過，兩點四十分，是公司所有人去喝下午茶的休息時間。
。
莫念塵和莫文斌坐在後座，司機穩穩的開著車。車廂裏安靜的很，父女倆完全沒有任何語言交流，疏離的可怕。
“念塵。”莫文斌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莫念塵看了他一眼，“爸有話就直說。”
“彤珊是你的妹妹。”莫文斌語重心長的說。
莫念塵淡淡一笑，“所以呢？”
莫文斌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平視前方，“你們都是我的女兒，我不想看見你們相互傷害。你們的人生還很長，到時還得相互扶持，相互幫助。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麽，爸爸都希望你們可以不再計較，放下那些恩怨。”
莫念塵聽著這些話，突然覺得很可笑。不想看見，為何之前要偏心？既然偏心了，又何必再來扮演一個為子女好的父親？
現在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說的那麽簡單，也不是說放下就放下了。她和莫彤珊，永遠不可能再有所謂的相互扶持，互相幫助這樣的相親相愛的畫面。她們之間，就算不用鬥個你死我活，也絕對是水火不容。
“爸，你不覺得這些話，遲了嗎？”她淡淡的撇過頭，看著那張疲憊的臉，心無端端的有些覆雜起來。
這是她的父親，一個對她算不得稱職的父親。現在語重心長的要她放下恩怨，她不知道這是在為了她好，還是怕她繼續報覆莫彤珊才說這翻話的，總覺得那麽諷刺。
父愛對於她來說，那樣的遙不可及。父親的教誨對於她那說，那樣的陌生。
莫文斌怔怔的看著她，遲了嗎？好像真的遲了。
“不管如何，你不能再傷害彤珊了。”
莫念塵笑了，笑意不達眼底，看起來那樣的冰涼。
莫文斌看著那笑，意識到自己話說錯了，又糾正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姐妹倆都不要再傷害彼此了……”
“爸，我明白的。”莫念塵依舊保持著笑容，轉過頭，看著前面不再說話。
莫文斌皺起了眉，也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麽。
對於大女兒，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心態。如果不是她的身體裏流著他的血，或許他真的只把她當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吧。
到了公司，莫念塵跟在莫文斌的身後，一路上受著註目視。
周橙也出來了，對莫文斌很是恭敬，“董事長早！”
“嗯。”莫文斌點了一下頭，徑直走進專屬電梯裏。
莫念塵沒有跟進去，周橙看了她一眼，“我以為你不來公司了呢。”
“本來是不想來的，在家裏實在是沒事做，就來混混日子罷。對了，孫若梅已經回D市了，估計近期不會回來。”莫念塵淡淡的說著，走進了員工電梯。
周橙也跟了進去，不過沒再說這件事。
電梯到了，莫念塵率先出了電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一坐下，陸雲帆手裏端著一杯茶水走進來，把茶水放在她面前。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為什麽不來？”莫念塵看了一眼散發著清香的茶水，靠著椅背，雙手環胸，揚眉看著對面的男人，“到是你，不是應該離開公司的嗎？”
陸雲帆單手雙手插在褲袋裏，勾唇，一雙桃花眼望進她的眼裏。那雙水靈的眼睛裏，他看不到任何情緒，只是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莫念塵，從今天開始，我正式追求你！”他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彎著身子，盯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說。
莫念塵看了他幾秒，“所以，這是你留在公司的理由？”
“我說是呢？”
“我會建議董事長解除你的職務。”莫念塵唇角上翹，眼神冰冷。
陸雲帆揚了揚眉，又往前伸了一下，“莫念塵，我從來知道你這麽冷血。”
“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是，我現在是知道了。我更知道，我越是喜歡這樣的你。”陸雲帆笑的眼睛都彎了，神采奕奕。
一副猛獸見到了食物般，露出了掠奪的神色。
莫念塵也算是見識了，陸雲帆這樣文質彬彬的人也有如此邪氣的姿態。
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四目相對，有一絲火花在中間燃燒著。不過，這與情愛無關。
不知道這樣看了多久，直到莫念塵的手機響了，才收回了彼此的眼神。
莫念塵拿過手機，上面閃爍著“金主”兩個字，劃開了接聽鍵。
“想我了？”她一接聽，就學著以前靳生最愛說的一句話。
靳生輕笑，“是，想你了。”
莫念塵也笑了，眼神柔和，絲毫不在意辦公室裏還有人在，“怎麽了？只是打電話來說想我？”
“不可以？”
“可以。”
“中午一起吃飯，我來接你。”靳生心情很好。
“好啊。你來公司接我。”
靳生有些意外，“你又去上班了？還是做陸雲帆的助理？”
莫念塵眉梢輕挑，看了一眼還站在辦公室沒走的男人，“對呀。現在他還在我辦公室看著我打電話呢。”
“是嗎？你等我一下。”
電話那頭突然沒有了聲音，莫念塵看了一眼手機，上面還顯示在通話中，並沒有結束。過了一會兒，陸雲帆的手機響起來了。
他接聽了之後，臉色大變，看了一眼莫念塵立刻調頭就走出她的辦公室。
“走了嗎？”
莫念塵好奇的問，“你怎麽知道他走了？剛才他接的那個電話跟你有關？”
靳生冷笑一聲，“沒什麽，只是讓人好心的告訴他，他前陣子買的那幾支股票可能要爆倉了。”
“……”莫念塵無語。
“你怎麽知道他買了哪幾支股票？”莫念塵好奇。
“重要嗎？”
莫念塵摸摸鼻子，“不重要。”
“十一點五十，我在你樓下等你。”
“好。”
結束通話後，莫念塵拿著手機轉著，她和靳生的關系，莫名其妙的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說是情人，但更像是戀愛中的人。說是戀人，可又有些不太像。
才十一點半，莫念塵就下樓了。
走出大門，就看到一輛銀色的跑車停在門口。她皺著眉頭看著跑車，他到底有多少輛車？
而且，瑞和錦庭裏，除了一輛經常開的普通小車，也沒有其他車啊。
“別看了，葉歌的。”靳生打開車門走下來，取下墨鏡，露出那張冷峻帥氣的臉。
今天他穿了一件銀灰色V領短袖，配一條深藍色的褲子，看起來休閑大氣。他身材很好，不管穿什麽衣服在身上，都像是模特在展示最新流行裝。
手上勾著墨鏡，走過來強勢的攬住她的肩，擁著她上了車。
“每一輛好車，你都是問他借的。”
“嗯，他是葉家少爺，未來的繼承人，有錢。”靳生漫不經心的說。
莫念塵皺眉，“那你呢？”
靳生沖她抿嘴瞇眼一笑，“我是……窮人。”
他笑的很假。
所以，這話莫念塵也不會當真。
試問，哪個窮人能住進瑞和錦庭？又有哪個窮人會有一個黑白兩道通吃，還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朋友？再者說，哪個窮人能認識葉歌那樣的富家大少爺？易澤田提前出獄，還有易澤靈出國治療……這些，統統不是一個窮人可以做到的。
反正，她是不信的。
最起碼，窮人當不了她的金主。
“哼，還說愛我呢。我連你家在哪裏，有哪些人，你家做什麽的，統統不知道。”莫念塵突然很想了解他的一切，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在意了吧。
靳生把車停在路邊，很認真的看著她，“你說真的？你很想了解我的一切？”
他突然這麽嚴肅認真，莫念塵卻有些不太適應了。怎麽感覺知道他的家世，猶如知道了一件不該知道的秘密般那麽嚴肅？
“算了，順其自然吧。”她有一種預感，他的家世，她一定想不到。
她撇過眼神的時候，沒有看到靳生眼裏那一閃而過的失望。
車子繼續在往前開，氣氛不知道為什麽變得有些壓抑。
莫念塵偏過頭，看到那張難得冷漠的臉，“怎麽了？”他在她面前，極少這樣的。
話才剛落，靳生一個急轉彎，把車子又停下了。
將軟頂打開，車子慢慢的封閉起來，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莫念塵還沒有回過神來，臉就被捧住，唇上瞬間一片冰涼柔軟的東西堵上了。
她瞪大了眼睛，推了推他，他雙手像粘了膠水一樣貼著她的臉，就是不松手。
吻得水深火熱，莫念塵由開始的抗拒慢慢的接受，再回應。這種事情，趁早享受才不會覺得是折磨。
她的手已經纏上了他的脖子，他的手也拿下來了，從背後鉆進她的衣服裏，一寸寸的往上，再繞到前面。
“嗯……”
他的手掌每到之處，都能引起她輕微的顫栗。大掌繞到前面，覆上雪山之上，更是讓她忍不住輕吟。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的蠱惑，當胸前的束縛遽然松開，她居然也任由他發展下去。
車內的氣氛比起外面的天氣還陡然上升了好幾度。車子停的地方在一片樹蔭底下，極少有車從這裏過，行人更是很好。
這裏是個歡愉的好地方。
莫念塵想著要拒絕的，但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她承受著他帶來的愉悅，不過腦子裏卻在想，難道跟他的第一次，要在車上？
一來就這麽刺激？
突然，她皺起了眉，眼睛也睜開了。
再一次確認自己下身真的有異樣，她猛的瞪大了眼睛，用力的推開難舍難分的男人。
面色微窘，“我……親戚好像來敲門了……”
－－－－－－題外話－－－－－－
親愛的你們，中秋節快樂！
靳大爺抓狂：中秋為什麽不圓？
銘希賊笑：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靳大爺氣瘋：老子說的圓房！圓房！圓房！
銘希：……
☆、100、與生俱來的自信
靳生不明所以，只見她蹙起眉頭，緊抿著唇，然後夾緊了腿，瞬間恍然大悟。
他拉了拉她已經被他蹂躪得慘不忍睹的衣服，眼裏的情欲慢慢散去，“你在這裏等我。”說著，打開車門下去了。
莫念塵臉紅不已，她快速的將自己的內衣扣好，又細細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其實她並沒有那麽擔心會把褲子坐墊弄臟，每次剛來的時候，不會很多。
她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焦眉皺眼的，心情有些煩躁。
過了一會兒，車門打開。靳生提了一個袋子遞進來，“我隨便買了一些，你在裏面換，我在外面等著。”
莫念塵微微詫異，接過袋子打開了一看，裏面是各種牌子的衛生巾，還有幾條包裝精致的內褲，臉瞬間的就紅了。
他離開的時候她是有想過可能他會去給她買東西了，只是這些東西真正放在她面前的時候，那種感覺又不太一樣。一想到他一個大男人一本正經的去拿女性用品買單，她就微微有些窘。
而且，他還去給她買內褲了！
看著車窗外的男人，她咬了咬唇，褪掉褲子，換掉了內褲。
“好了。”清理了一下，她敲了敲車門。
靳生上車後，直接把車開到了凱斯酒店。
一路上，莫念塵有些尷尬，沒有說話。靳生也沒有開口，氣氛總有那麽一絲怪異。
進了電梯，莫念塵皺眉，“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她大姨媽來了，他總不能還要對她做什麽吧。
“洗澡。”
“啊？”
莫念塵以為，是他要洗澡，到了之後才知道，他是讓她洗澡。
其實身體是有些不太舒服，再好好洗一洗，身上感覺清爽一些。
她出了浴室後，看到靳生端過一杯紅糖水，遞給她，“喝掉。”
“你還懂這個？”莫念塵接過杯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靳生拿過一旁的毛巾，擦著她的頭發。帶著她坐到椅子上，拿了吹風機，“經期洗完頭要吹幹。”說著，他的手指穿插在她的秀發之間，熱風吹散著她的發絲。
莫念塵喝著水，感受著他輕柔的動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杯溫熱的紅糖水，心暖暖的。
頭發吹幹了，水也喝完了。
門鈴響了。
“靳先生，您的午餐。”服務生把餐送到外面，靳生就讓他走了。
莫念塵在裏面房間換好了衣服，頭發隨意披散著，換了一條黑色的裙子走出來。黑色的裙子並沒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暗沈，反而襯托出她雪白的肌膚。
靳生看了她一眼，“過來吃飯。”
“嗯。”
桌上是幾道清淡的菜，她身體不適，清淡為宜。他胃不好，也不能吃油膩的。
莫念塵坐到在他對面，拿著筷子，垂下了眸子。
“不吃嗎？”靳生見她不動筷子，拿勺子挖了一勺蛤蜊蒸的蛋花，放進她的碗裏。
見她依舊不動，他挑了挑眉，“要我餵？”
莫念塵猛的擡眸，總算是動了筷子了。
靳生見狀，又繼續往她的碗裏夾菜，“我知道你欲求不滿，等親戚走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噗！”
莫念塵一口米飯不客氣的就噴出來了，還好她反應快，快速的捂住了嘴，才不至於又荼毒到了這一桌子菜。
他哪知眼睛看到她欲求不滿了？
一擡眸，就對上了那雙充滿了深意的眸子。她咳了兩聲，咽下了那口飯。
“莫小妞，反應這麽大做什麽？難道我錯了？剛才在車裏，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靳生唇角的笑容帶著一絲絲的揶揄。
莫念塵皺起了眉，在車裏的時候，她確實是被他蠱惑了。如果不是大姨媽來了，估計已經被他吃了吧。
“吃飯！”她懶得跟他說這件事，瞪了他一眼。
靳生笑笑，“好吧，其實是我欲求不滿。”
“……”
吃好飯後，已經快一點了。
“午休一小時。”靳生拉著她去了臥室。
莫念塵不情願，“我要去上班。”
“不去上班，我也能養活你。”靳生強制性的將她按在床邊坐下，蹲下來去脫她腳上的拖鞋。
莫念塵歪著頭，“你不是說你很窮嗎？”
靳生捧起她的腳，她的腳真的很小，才三十四碼吧。
“我會去掙錢。”他的手輕輕的撫上了那雙玉足，從未細看過女人的腳會這麽小。跟他的手一般大小，輕輕一握就能抓在掌心裏。
莫念塵被他摸的忍不住縮了縮，“你幹嘛？”他的手指劃過腳底，好癢。全身一股電流從腳底往上竄，每一個細胞和神經都被麻的顫栗起來。
靳生抓著她的腳踝，往床上一提，“我想幹點什麽也不能幹啊。睡覺！”
把她的腿擺平，他也和著衣服躺了上去。
莫念塵立刻往邊上挪，他一翻身就將她給擁入懷中，按住她的腦袋，“乖，睡覺。”
聽著他性感低沈又帶著迷惑的嗓音，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繃緊了身體，不動不動的趴在他的胸膛上。
“閉眼，放松。”靳生閉著眼睛，輕輕的後了拍她的背。
莫念塵哭笑不得，她一時半會還真的沒辦法放松。
知道他不會放開自己，只得閉上眼睛，不再胡思亂想。
鼻子裏吸進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像催眠藥一般，慢慢的，真正的放松了。
醒來的時候，莫念塵摸著旁邊人不在還殘留著溫度的地方，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陽臺，沒有人。
坐起來下了床，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面有壓低的聲音，好像在接電話。
“現在還是時候。”靳生拿著手機，神情淡淡。
電話那頭是個極其溫柔的女聲，卻帶著一絲微微慍怒，“那什麽時候才是時候？靳生，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待的話，我跟你沒完！”
靳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範女士，我現在還有事，不跟你說了。先這樣，拜拜。”
“靳生，你敢掛我電話……”
沒等那邊的人把話說完，靳生就結束了通話，放下手機，扶手撫額，一臉的無奈。
莫念塵沒有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但是聽到他說什麽。他正在跟一個女人通電話。看他的樣子，那個女人在他心裏有一定的位置，否則怎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似無奈，甚至還有些許……寵溺。
她立刻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可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心無端端的有些堵。
“你醒了。”靳生一回頭就看到站在臥房門外的女人。
莫念塵眉眼彎彎，唇角上翹，“嗯，我去上班了。”她不讓自己去問那個打電話給他的人是誰，是誰其實都與她無關。
靳生看了看時間，“我送你。”
“好。”她沒有拒絕。
車上，莫念塵端坐在座位上，平視著前方，神情淡淡。
靳生看了她一眼，“怎麽這麽安靜？”
“我應該說什麽嗎？”她茫然的側臉。
靳生笑，“你不是應該問問跟我打電話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莫念塵心一顫，他居然知道！
“那個女人是誰？”她原本很想有骨氣的說不想知道，可心裏還癢癢的，問就問，又不會少一塊肉。
靳生微揚的唇角越加開懷，“你婆婆。”
“啊？”莫念塵沒反應過來，疑惑的看著他。
靳生眉開眼笑，看得莫念塵恍了神，“你未來的婆婆。”
莫念塵總算是明白她在說什麽了，只覺得耳根子迅速的發燙，不自在的移過了視線。
“怎麽，不好意思了？放心，範女士是個很溫和的人，她不會是個惡婆婆的，你們倆以後相處會很愉快的。”他看著她的耳朵紅紅的，心情越發的好了。
“又沒人說要嫁給你。”哪裏來的惡婆婆好婆婆，真是想太多了。
靳生心情大好，“這輩子，你除了嫁給我，無人可嫁。我除了娶你，無人可娶。所以，咱們倆是必定會在一起的。”
莫念塵冷嗤，“你哪來的自信？”可以說是自大，自戀！
“與生俱來的。”
“……”
車子停在了莫氏大樓下，莫念塵解開安全帶，下車正欲甩上車門。
靳生叫住了她，“莫小妞，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天晚上那個男人是我的話，你會怎麽做？”
莫念塵皺起了眉，明白他說的是哪天晚上哪個男人後，她冷冷一笑，“剁了你的老二餵貓。”酷酷的甩上車門，走了。
“……”靳生下意識的夾緊了腿，看了一眼腿間，呵呵道：“確實是要餵貓了。”
。
莫念塵到公司的時候陸雲帆已經又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他前面站著一個匯報工作的男下屬，臉色不太好。
突然，陸雲帆把手上的文件拍在桌上，嚇得那男下屬身體一顫，頭低的更低了。
莫念塵淡然的看著陸雲帆，他一向溫文爾雅，文質彬彬，對公司員工也很溫和，很難得在下屬面前動這麽大的怒火。可見，他這一次真的是虧了很多錢。
“你去哪裏了？還……換了衣服？”周橙敲門進來，看著她身上的那條裙子並不是上午來的時候穿的，暧昧不明的笑了。
莫念塵坐回皮椅裏，“你心情很好。”她打量了一下周橙，氣急很好，皮膚白裏透紅。
周橙笑笑，“還好。”
她看了一眼隔壁正發怒的陸雲帆，“你看著他，礙眼嗎？”
“有什麽好礙眼的。他在這裏工作，是在為我莫家掙錢。能掙錢的人，怎麽可能礙眼呢。”
陸雲帆還在莫氏，只能說是他不想走，莫文斌也沒有想要趕他走。畢竟，陸雲帆的工作能力還是有的，而且在公司這麽多年了，很多人還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他要是離開了，肯定得整頓一段時間。
公司大規模的人事調動，浪費的不止是人力財力物力，更多的是精力。
培養一個人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不過，陸雲帆也真算是內心強大，莫彤珊的視頻滿天飛，他這頂綠帽戴的穩穩的，還能當作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這麽強大的心理素質，又豈是普通人能有的。
“也是。對了，孫若梅走了，那莫彤珊呢？”周橙收回視線，放在莫念塵身上。
莫念塵淡淡的擡眸，“我爸沒有生育能力，你跟著他也不可能再給他添一兒半女。比起孫若梅，你似乎沒有能力說服他娶你。畢竟，莫彤珊是他們的女兒。”
周橙有些意外她突然會這麽說，微微訝異之後淡笑，“至少，我沒有懷過別人的孩子。”
莫念塵定定的看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怎麽覺得這樣一雙明亮的眼睛不該是她擁有的呢。
“呵……”莫念塵輕笑，不再言語。
兩點四十，所有人都放松二十分鐘。陸雲帆看了看手表，臉色陰沈的出了辦公室。
走到電梯那裏，就正巧看到莫念塵也在等電梯。
那陰沈的臉色總算是微微柔和了些，正欲跟她說話，手機又響了。
拿出手機看著那躍在屏幕上的三個字，眉頭緊蹙，“馬上就到。”
“雲帆，我在對面的金茂大廈頂樓等你。”電話那頭，是莫彤珊甜甜的聲音。
陸雲帆看了一眼神色淡淡的莫念塵，皺著眉頭說：“你在金茂大廈做什麽？”
莫彤珊笑言，“你來了就知道了。雲帆，我等你！”
“你……”陸雲帆聽著那頭傳來忙音，心頭的那股怒火越來越盛。
只是答應了她的，要是不去的話，估計沒有什麽安寧的日子了。
電梯門打開了，莫念塵走進去，陸雲帆也跟著邁進去。按下一樓，看著樓層數字一層層遞減，陸雲帆只覺得空氣有些壓抑，壓得他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煩躁的解開了襯衣的兩粒扣子，看了一眼身邊一襲黑色長裙的女人，心頭的那股躁動像一根麻繩，越搓越粗。
他當然註意到她早上來的時候穿的是一件白色上衣和一條黑色褲子，中午出去兩個小時候後回來就換了一身衣服。他可不認為這是心血來潮，更何況他後來看到她上了一輛跑車，跑車上的男人，他不陌生。
“念塵，你真的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了？”他終於忍不住再問。
莫念塵看了他一眼，“對啊。”
見她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陸雲帆控制不住的握緊了拳頭，因為憤怒，五官而變得有些扭曲。
不過這些，莫念塵都沒有註意。
“即便如此，我依舊會追你！莫念塵，我不會在意你的過去的，相信不會太久，你就知道我對你才是真心實意的。”陸雲帆強忍下那股怒氣，扯出了一抹笑容。
莫念塵忍住惡心想吐的沖動，冷冷勾唇，不再跟他說話。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哪怕之前是他先舍棄的，等最後發現自己不要的被別人撿去了，心裏就開始不平衡了。
只是這個世上，又有誰是誰的永遠，誰是誰的不變？
到了一樓，莫念塵快步走出了電梯，沒有再看一眼陸雲帆。
陸雲帆走出電梯之後，站在那裏看著那道纖瘦的背影，手又狠狠的用了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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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金茂大廈頂樓，陸雲帆一踏上去，一股清風吹來，到是讓他郁悶躁動一天的心情略有些松動。
先是莫彤珊打電話要見他，後是明明一直穩定上漲的股票突然跌的不成樣，虧得他血本無歸。他也真的是承受能力強，否則怎麽可能支撐得住。
他看了一眼空曠的頂樓，並沒有，皺了皺眉，又往邊上走去。
只見一個穿著雪白婚紗的背影站在那裏，風吹起了裙擺，揚起了她頭上戴的白紗。他緊蹙著眉，又走近了幾步。
“莫彤珊？”他有些不太肯定的叫了一聲。
女人緩緩的轉過身，一襲雪白的V領無袖的婚紗拖地，窈窕身段玲瓏有致，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珍珠白光。那張消瘦的臉畫著新娘妝，竟然也沒有那麽蒼白，朱唇微揚，甚至很美。她的長發盤成新娘頭，頭紗被風一吹，居然翻起來，蓋上了那張臉。若隱若現的臉在白紗裏，顯的那樣的不真實。
“你在做什麽？”陸雲帆看著這身穿著打扮的莫彤珊，眉蹙了又蹙。
莫彤珊一見他就笑開了顏，笑的那樣的無雜質，那樣的純真美好。她柔聲道：“雲帆哥，你來啦。”
陸雲帆被她這笑容弄得心裏發毛，“莫彤珊，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雲帆哥，你說我這身好看嗎？”莫彤珊牽著婚紗裙，笑著問他。
此時的莫彤珊笑的那樣的無害，就好像一張白紙般，讓人不忍心在上面染上一點汙漬。若是換成另一個男人，一定會被這笑容迷住。
陸雲帆卻很清醒，因為只要他想，腦子裏就會浮現出那晚她被人蹂躪後的模樣，還有那段被放到網上去承歡於別人身下的媚樣。他只要一想，就覺得很惡心。就算這一身白色的婚紗，在他眼裏，也是那樣的骯臟。
越看那甜美的笑容，他就越焦躁，“沒有事的話，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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