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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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歪,率先上了車。

周橙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坐上了車。

莫念塵開著車,卻不言不發了。

周橙動了幾次嘴唇,終於忍不住了,“你都知道些什麽?”

“你覺得你有什麽會讓我知道?”莫念塵反問。

周橙幾乎以為她只是在詐她,可是看她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根本就是極其肯定了。

到底哪裏出了錯?公司沒有人知道,她怎麽才來就知道了?

“你想怎麽樣?揭發我?”周橙咬著牙,雙手緊扣。

莫念塵緩緩搖頭,漫不經心的問,“想坐上莫太太的位置嗎?我可以幫你!”

------題外話------

周末愉快!

☆、088、男女朋友的關系

車子開回莫家,莫念塵提著大包小包的走進家裏。孫若梅躺在沙發上,保姆伺候著。

莫文斌在一旁看著書,看到她回來了,臉色很慈愛,“怎麽買這麽多?”

“看到喜歡的就買了。有些給弟弟的衣服是周助買的,說送給弟弟。”莫念塵把東西放在桌上,拿出幾件小孩子的衣服褲子鞋子。

孫若梅瞅了一眼莫念塵,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些袋子。雖然不待見她,但此時聽她說自己肚子裏懷的是兒子,心情也好起來。

“都還沒顯懷呢,買這些太早了。”她撫著肚子,表面無恙,可心裏樂開了花。

莫念塵坐到一邊,翻著袋子裏面的東西,“不早不早,這時間一眨眼就過了。看,這是周助給弟弟買的玩具,還有這些,也是她買的。”

孫若梅的手微微一頓,“周助?”

“噢,是爸的助理。小媽你不知道嗎?人長的挺漂亮的,又能幹。”莫念塵回應著,又把擺出來的東西全放回袋子裏,跟保姆說:“麗嫂,把這些放到小少爺的房間裏。”

麗嫂點頭,“好嘞。”

莫文斌拿著書的手抖了一抖,隨即一副沒事的樣子。

孫若梅卻是疑惑的看向莫文斌,“你什麽時候換助理了?我怎麽不知道?”

“早就換了,你又沒在公司,人事調動你不可能完全知道。”莫文斌淡淡的說。

“小媽你不知道,周助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她聽說你懷孕了,連連恭喜。今天要不是她有約,有一定把她帶回來見見你。”莫念塵又說。

女人本性多疑,特別是在孕期的女人更是容易胡思亂想,又加之前不久莫文斌夜不歸宿的事,還有辦公室戀情什麽的,一下子不安起來。

她皺著眉,拉著莫念塵,“她多少歲,結婚了嗎?”

“挺年輕的啊,最多也就比我大三四歲吧。不過她有男朋友了,不然還準備把她介紹給源琪表哥呢。”莫念塵拿開孫若梅的手,當然知道她這麽緊張是為了什麽。

瞟了一眼莫文斌,他略顯緊張的臉色也終於松了下來。

孫若梅一聽有男朋友了,雖然不及開始那麽慌亂緊張,但還是隱隱的不安。

“要不明天帶她來看看你?”

“不行!”

莫念塵話音剛落,莫文斌就拒絕。

他說完後才驚覺自己太急促了,放下書,清了清嗓,“只是公司的員工,別隨便帶回家裏。你小媽現在又懷著孩子,不方便招待客人。”

“這有什麽?又不用小媽親自招待,不是還有麗嫂和我嗎?再說了,周助可不是普通員工啊,她可是爸你的助理。好吧,就算是公司員工,下班後也是我的朋友呀。”莫念塵撇撇嘴。

孫若梅的眼神明顯是有疑惑的,可是想了想莫念塵的話也對。看了一眼莫文斌,諒他膽子也沒那麽大,敢在公司裏找小三。

“是我想多了。”

莫念塵笑了笑,“咦,怎麽彤珊還沒有回來?難不成跟雲帆在外面慶祝去了?”

說起公事,莫文斌臉上浮上了一層笑意,看了時間,“應該快回來了。”

果然沒多久,門外就響起了車子聲音。緊接著,就是腳步聲。

門開了,莫彤珊在前,陸雲帆在後,兩人的臉上並沒有浮現成功後的笑容。

“你們總算是回來了,還以為你倆獨自跑出去開慶功宴了呢。”莫念塵開著玩笑說。

莫彤珊瞪了她一眼,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興致缺缺。

陸雲帆站到莫文斌面前,“伯父,對不起,沒有成功。”

“什麽!”莫文斌驚的站起來,“怎麽可能?那可是十之八九的機率,怎麽能沒談成呢?”

“爸,這也不能怪雲帆。本來我們一直談的好好的,可是到最後等他確定的時候,他又說沒有興趣。簡直就是在玩弄我們!”莫彤珊氣鼓鼓的,橫眉豎眼。

莫文斌皺起了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沒有葉家的幫助,又少了李燃,莫氏真的是被抽了一次大血。

“算了,這件事暫時就這樣。”

人家不願意幫忙,總不能強求吧。現在只能把寄托放在莫念塵身上了。他又看著莫念塵,“念塵,你打算什麽時候約葉歌?最好是越快越好。”

“明天我打個電話吧。爸,我說過了,人家願不願意來是一回事,你也別抱太大希望。”她現在在這個家裏,還真是有點價值。

“切,說的這麽冠冕堂皇,如果不是你,我們至於到處求人嗎?”莫彤珊狠狠的瞪著莫念塵。

莫念塵揚了揚眉,“呵,那行啊。反正這樣了,我打不打電話也是一樣的。爸,你還是另想他法吧。”

莫文斌一聽,急了,沖莫彤珊呵斥道:“你給我住嘴!”

“爸……”莫彤珊委屈至極。

“夠了!”莫文斌又看向莫念塵,語氣沒那麽僵硬,“明天你約葉歌,如果可以,再把那個靳生也一起叫上吧。”

莫念塵微微一楞,心中冷笑,真是只老狐貍。

“好。”

“我記得那個靳生不是就住在這裏嗎?要不你現在叫他來?”莫彤珊冷笑著。

她這麽一說,莫文斌也想起來了。陸雲帆卻臉色一直陰沈,在聽到靳生的名字時,目光幽幽的轉向莫念塵。

莫念塵微微垂眸,這一個個的還真是迫不及待。只不過,讓她叫她就叫,當她是什麽?

“這個時候以什麽名目叫他來?是談私事還是公事?私事的話,似乎他跟我們沒有什麽私事。至於公事……也不該是這個時候談的吧。況且,人家跟我們並沒有那麽熟。”

“你跟他熟就好了呀。而且,你們關系不是男女朋友麽?就當帶回來見爸媽,讓我們把把關,看值不值得姐姐你托付終身啊。”莫彤珊不依不饒。

此時陸雲帆的臉色越加不好。今天本來是和莫念塵出去談事的,偏偏她要去,談事的時候什麽都不懂,語氣還強勢,換成任何人都不會跟莫氏合作的。現在又如此咄咄逼人的對莫念塵,真的是很讓人厭煩。

------題外話------

我也想吼一句求收藏,但我清楚,喜歡看的朋友不需要別人說就會收藏的,不喜歡文的朋友,也不可能強求得下來。所以,愛我的,愛靳大爺的,愛莫小妞的你們,請賜予我力量!

☆、089、勾引男人的本事

莫念塵只是靜靜的看著莫彤珊,一言不發。

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有些怪異。

“好了。念塵,你就明天約他們一起吧。”莫文斌這話算是下了最後通牒了。

莫念塵只是垂下了頭,“爸,你覺得兩個人一起約,真的好嗎?”

莫文斌蹙起了眉。是啊,先不說不知道靳生到底是什麽來頭,若是他真的有什麽來頭,又真的看上了莫念塵,那合著跟葉歌一起同時見面總不太好吧。

如果只是一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萬一葉歌對莫念塵有意思,豈不是會讓葉歌誤會?那以後還怎麽發展?

想來想去,兩個人一起見面似乎確實不太好。不管葉歌和靳生是什麽關系,還是分開見的好。

“那……就只約葉歌吧。”

“好。”

莫念塵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是應了下來。

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事呢。

“呵,姐,你覺得葉歌跟靳生誰好?要我說呀,還是葉歌好。畢竟人家是葉家的大少爺,那身份地位是看得到的。至於那個靳生嘛,長的是好看,可是咱們都摸不到他的底呀。萬一是個窮小子裝大款來騙你的話,可得不償失。你是我親姐姐,我可不想你被騙財騙色。”莫彤珊又陰陽怪氣起來。

她才不信葉歌會喜歡莫念塵這雙破鞋呢。哼,也順便讓陸雲帆聽聽,莫念塵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身邊的男人不是一個接一個,而是幾個圍在一起。

這樣的女人,早就該一腳踢了。

莫念塵微微擡眸,神情淡淡,冷冷一笑,“珊珊,你當著雲帆的面誇別的男人好,就不怕他吃醋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暗戀葉歌呢。”

“你……你胡說什麽呢?”莫彤珊驚覺自己失言,雲帆還在這裏呢。立刻跑到陸雲帆的身邊,挽著他的手,可憐兮兮的仰著頭,“雲帆,你別聽莫念塵胡說。在我心裏,只有你最好!”

陸雲帆不著痕跡的拿開她的手,對莫文斌和孫若梅說:“伯父伯母,沒有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誒,你不留下來吃飯?”孫若梅驚訝道。

“不了。今天跟父母約好了要一起吃飯的。”陸雲帆依舊斯文有禮,氣質儒雅,笑容清新。

孫若梅也沒有強留,“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留你了。彤珊,你去送送雲帆。”

莫彤珊咬著唇,雲帆一定生氣了,不然怎麽不肯留下來吃飯?

兩人走出大門下了臺階,陸雲帆打開車門,莫彤珊就從後面一把抱住他,臉貼著他的背,手臂纏在他精壯的腰上,“雲帆,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聽莫念塵瞎說,她是故意在挑撥我們的關系。在我心裏,你是最好的。”

陸雲帆背對著她,感覺到身後的那股力量,他閉上眼睛,盡量不那麽粗魯的掰開她的手,轉過身,眼睛便對上站在門口那裏靜靜看著他的莫念塵。

那一瞬間,他居然有些心慌意亂。有一種做了壞事被抓到的感覺,很怪異。

想也沒想,一把推開莫彤珊。

莫彤珊往後一退幾個踉蹌才站穩了,不可思議的盯著他,“雲帆……”

“回去吧,我先走了。”陸雲帆躍過莫彤珊的肩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念塵,轉身上了車就走了。

莫彤珊站在原地,等著車子完全看不見了,恨恨的握著拳頭,跺了跺腳。一轉身,就看到莫念塵。

莫念塵微微揚起唇角,走下臺階,從她身邊走過。

“站住!”莫彤珊叫住了她。

莫念塵停下來,轉身挑眉,“有事?”

莫彤珊微微瞇起眼睛,剛才她一定看到她和陸雲帆了吧。原本陸雲帆沒那麽激動的,可是轉身後就猛的推開她,一定是也是看到莫念塵了!

他反應那麽強烈,難道……

心裏那個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不可能,雲帆是她的未婚夫,他是不會再對這個失潔的女人有感情的!就算是他真的對莫念塵有什麽想法了,也一定是莫念塵勾引的!對,一定是莫念塵纏著雲帆!

“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勾引男人的本事。也是,跟雲帆在一起的時候,你都不守婦道跟別的男人鬼混,骨子裏就是一個騷浪的貨色。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又纏上了雲帆,你還要不要臉?”

莫彤珊言語粗俗,完全沒有千金小姐該有的端莊優雅,一副市井潑婦的樣子。都說面由心生,此時她的五官真的很難看。

她尖銳難聽的話落在莫念塵的耳朵裏,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莫念塵緊鎖著她的目光,冰冷的眼神讓莫彤珊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臉上那幾個耳光,還差一點摔下了樓。

不,她現在不敢。只要有什麽動靜,爸媽會出來的。

這麽一想,她挺直了腰桿。

“勾引男人確實是本事,不像你,勾引不了別人,就用下三濫的手段把人拐上床,還主動脫衣送上門。我真好奇,那天晚上你是用了什麽方法讓陸雲帆上了你?嘖嘖,畫面真是太美麗,我都不敢想。”莫念塵咧著唇,嘲弄的眼神在她臉上掃來掃去。

莫彤珊又氣又羞,面紅耳赤。指著她的鼻子怒罵道:“你……你真不要臉!”

“比起你,我這臉還在。”

“你……”

“莫彤珊,我警告你,你這一巴掌要是敢落在我臉上,明天,我就讓莫家給你辦喪事!”看著那高高揚起的手,莫念塵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眼神冰冷。

莫彤珊被這陰冷的話給嚇得忘記了反應,回過神來後,註視著那冷冰冰的眼神,她沒由來的怕了。

在莫念塵的眼裏,她看到了比那天晚上更可怕的東西。她能感覺到,她真的不是在說笑。或許這一巴掌落下去的同時,她真的會死!

死,她怕。

莫念塵冷冷的笑著靠近她,哪知她卻嚇得生生的往後退了一步,驚恐不已。

“怕了?”莫念塵擡手,對面剛才囂張的女人此時整個人都在顫抖,紅唇輕揚,手輕輕的擦過她白嫩的臉龐,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別怕,還沒有玩夠,我怎麽舍得讓你死呢。”

------題外話------

周一愉快!

☆、090、我的情人,都能開門

莫彤珊在莫念塵走遠了,只覺得兩腿一軟,整個人都坐在臺階上。

手顫抖的撫上了臉,莫念塵真的不一樣了!她就是個惡魔,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實在是太可怕了。明明什麽也沒有做,只是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讓她心驚膽戰,汗毛直立。

不,不能再任由她這樣發展下去了。她一定要做點什麽。保不齊真有一天,她會被她嚇死。

莫念塵才不管莫彤珊這個時候在想什麽,現在她最重要的是去給那位大爺做晚飯。

其實有時候突然覺得答應靳生這件事也沒什麽不好,至少可以不用在那個充滿陰險兇狠的家裏,面對豺狼虎豹。

按下指紋鎖,門打開了,一個花白的東西一下子躥到面前,嚇得她往後一退。

“喵……”

聽到這個聲音,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緩了緩神看著跳到鞋櫃上的貓,“你這小家夥,快被你嚇死了。”

小情人又“喵”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跳開了,瞬間不見了。

莫念塵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站在門口聽了聽裏面的動靜,確定靳生還沒有回來。這才關上門,去了廚房。

她沒想到有一天,會特地的為一個男人去研究菜譜,而且還是一個跟她沒啥關系的男人。

很多事情,總是找不到原因就做了。

而且由一開始的被迫,不知不覺就成了心甘情願了。

靳生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香味。他輕輕的關上門,光著腳聞著香味走去,就看到正在廚房忙碌的女人。

穿著簡單的白襯衣和牛仔褲,頭發隨意綰著,系著圍裙,認真的切著胡蘿蔔絲。

只是一個側顏,都那樣的美好。眉眼彎彎,小巧而挺直的鼻子下那張紅唇輕抿著,很認真的註意著手上的活。

這個畫面,他從來不曾幻想過。直到她出現的時候,他腦子裏才勾勒出這樣的場景,所以才想到了這一招。

如果就此定格在這裏,該多好。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莫念塵側身拿勺子,就看到倚在門口的男人,嚇她一跳。

靳生雙手環胸,靠著門,歪著頭認真的看著她,薄唇輕揚,“有一會兒了。”

莫念塵皺眉,有一會兒了?她怎麽沒有發現?等等,他不是說那門只有她一個人的指紋能開的嗎?

“你是怎麽進來的?”她微瞇著眼睛。

“走進來的呀。”靳生說的理所當然。

“呵,果然男人的話不能信。”丟下這句話,她拌起了胡蘿蔔絲,懶得看他。

靳生輕笑,“小情人的貓掌也可以。”

“什麽?”

“我的情人,都能開門。”

莫念塵真是無語。什麽叫他的情人都能開門?聽上去感覺還是一種榮幸呢。

不過她真好奇,門什麽時候也可以輸入動物的掌紋了?

“莫小妞……”

“嗯?”

“要不你搬來這裏住吧。”視線一直鎖在眼前的女人身上,說完這句話後,她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他也不禁有些緊張。

莫念塵承認心跳又加快了。那句把心準備好,他的世界一直為她打開的話,不知不覺就種在她的心上了。

這個男人強勢進入她的生活,起了不小的波瀾,甚至快要成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但她很清醒,有些人只不過是人生中的過客,就算停留,也會離開。

拿著勺子在鍋裏攪動了一下,“同居嗎?”

靳生眉梢輕挑,“可以嗎?”

“不可以。”

“……”

端著菜從他邊上走過,再回廚房的時候,路過他邊上停了下來,擡眸盯著他,“別得寸進尺。”

靳生揚了揚眉,聳聳肩,“我只是覺得你一日三餐跑來跑去會麻煩,況且,我讓你搬過來住,又不是和我同睡一張床。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好麽,終於又一次見識了什麽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敢情是她想太多了,是她太不正經了。

“吃吧。”把所有的菜端上桌,叫了他一聲,自己坐在桌上吃起來。

靳生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湯,這幾個菜都是養胃的菜,唇角的弧度拉大,心情愉悅的坐在她的對面。

“你現在能告訴我視頻你是從哪裏來的嗎?”放下碗筷,莫念塵靠著椅背,定定的看著對面的慢條斯理吃飯的男人。

這個問題她問了很多次,可是他都沒有正面回答過她。

時間久了,她都差點忘記了。

還記得他說過,他看過她的身體。

她確實不太信這句話。

靳生喝完最後一口湯,優雅的擦了擦嘴角,也靠著椅背,跟她四目相對。

“我不覺得你會想聽到真相。”他微微歪著頭,很慵懶的樣子。

莫念塵微蹙了一下眉,“我不覺得還有什麽會讓我更難堪的事。”

被人陷害破身,還被錄下視頻,還落在另一個男人手上,真的沒有什麽事情比這種事情更讓人難以接受的了。她能在那件事之後還保持著理智,也算是重新活了一次。

除非死,她就一定要面對這件事情帶來的陰影。

而她活著的兩個的目的,一是讓害她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二是找到母親失蹤的真相。

經歷了那樣的事後,她沒想過要嫁人,就算有人不嫌棄她,她也怕做惡夢。

有些事情,不是別人不提,不介意,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一樣。

靳生見她死死的咬著唇,他站起來夠過身子,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摸了摸她的唇,“松開。”

莫念塵跟他對視,輕輕的松開唇,深深的望著他,“你還是不肯說?”

“視頻是……”

嗡……嗡……

莫念塵的手機震動了,她緊蹙著眉頭,有她手機號碼的人不多,在這個時候還給她打電話的人更少,除非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她拍掉靳生的手,拿出手機一看,是華哥的。

難道是有媽媽的消息了?

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她迫不及待的接聽了,“華哥,是有我媽的消息了嗎?”

☆、091、以後每天早上,我把自己送給你。

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她迫不及待的接聽了,“華哥,是有我媽的消息了嗎?”

電話那頭卻沈默不語。

心頭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來,沈聲道:“華哥,你說。”她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二十年,如果人還在,怎麽會不回來?

“念塵啊,我們找到一家曾經醫治過你母親的醫院,經證實,你母親已經……念塵,節哀!”

即便已經有心理準備,可真正聽到這個結果後,心還是被狠狠的敲擊著,鼻子也猛然一酸,眼眶驟然紅了,眼前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咬著唇,克制的極好,但聲音還是在微微顫抖,“謝謝你,華哥。”

結束通話後,在眼眶打轉的淚水終於不再堅強,順著臉龐落了下來。

她突然很後悔,後悔去證實這件事。如果不那麽執著,就當母親只是失蹤,現在還在某個地方活著,心是不是就不會這麽痛?

靳生看著她隱忍的樣子,也不禁皺起了眉。

“莫小妞……”輕叫了她一聲。

莫念塵緩緩擡眸,擦掉臉上的淚水,抽了一下鼻子,解開圍裙,“我先走了。”

她故作堅強的模樣,疏離的態度,讓他的心猛的抽痛,一把拉住她。

“放開我!”莫念塵回頭,聲音裏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需要發洩。”

她的臉色非常不好,感覺得出她極力在隱忍著。有些東西,過度隱忍,後果只會更嚴重。

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拉著她出了門,把她塞進車子裏,啟動引擎,駛出了別墅區。

莫念塵被塞上車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打算再掙紮了,不得不承認,她需要釋放,壓在心上那無形的東西讓她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晚風恣意的灌進車子裏,吹散了她的頭發,似乎這樣也能吹散她心頭的痛。

臉突然一片冰涼,她擡手一碰,原來自哭成了這模樣。

有心的,怎麽會不哭?

即便只是看照片才知道那就是生你的媽媽,即便腦子裏真的沒有她的影像,可知道她離開了,永遠不可能再回來了,心依舊被撕扯著,很痛。

大概,這就是奇妙的血緣關系吧。

“想哭,就哭出來,沒人會笑話你的。”

車子停在海邊,海面很平靜。晚風輕揚起一股鹹鹹的海水味道,竟然能讓浮躁的心平靜下來。

只是越平靜,就越難過。一想到那些照片,腦子裏就閃現出母親被折磨的場景,心痛的無法呼吸。那些場面一換,又出現了那段不堪的視頻,她被人陷害,被玷汙,又痛又恨。

腦海裏一直交織著這兩個畫面,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抱著頭,沖著海面大吼:“啊……啊……”

靳生站在她身邊,任由她撕心裂肺的叫喊。把憤恨痛苦化成一聲聲怒吼發洩出來,應該會好很多。

電話那頭的聲音並不小,他也聽到了大概。但現在不適合再提起這件事,只要安安靜靜的在她身邊就好。一會兒她哭夠了,喊累了,他帶她回家就好。

莫念塵一直大喊著,任憑聲音再大,大海也能吞噬,不受影響歸於平靜。

大概這就是海納百川的氣勢,也反應出了這個社會的人性。不管你是歡喜還是悲傷,地球還在運轉,時間還是一點一滴的在流逝。折磨,不過是自我的一種懲罰,對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都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

喊著嗓子都啞了,淚水也流幹了,化成了海水中那微不足道的一滴,都無法祭奠它的消失。

整個人如同被掏空了一般,身子一軟,坐在了沙灘上。

事已至此,她再悲痛,再難過也無濟於事,現在最重要的是在報覆害自己的那些人的同時,查明母親失蹤被害的真相!

腥紅的眸子裏迸射出狠戾的光芒。

靳生見狀,深知差不多了。

發洩,只是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方式。只要安靜下來,就不易走進死胡同,也不會鉆牛角尖。

“要喝酒嗎?”靳生站在她的邊上,低沈的嗓音跟著無限的海一樣,讓人沈迷。

莫念塵仰頭看他,張了張嘴,此時嗓子真的很痛,只能艱難的吐出兩個字,“謝謝。”

靳生轉身去車裏拿了兩瓶酒遞給莫念塵。

莫念塵接過後,仰就頭咕嚕咕嚕的灌了。靳生看了她一眼,也沒有阻止,坐在她的邊上,小飲了一口。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莫念塵只是一直灌著酒,喝完一瓶後,看了一眼靳生手裏的酒瓶,奪過來二話不說,像喝水一樣又沒了半瓶。

“差不多了。”靳生去奪她的酒瓶。

這酒喝起來雖然沒那麽烈,但後勁有點足。以她這個喝法,過不了多久就會醉。

莫念塵哪裏肯把酒瓶給他,“不是你問我要不要喝的嗎?是個男人就別婆婆媽媽的。”手一揮,又是灌了幾大口。

“你喝醉了,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麽?”

“呵,除非你是禽獸。”

“……”

靳生頭一次發現,這女人還真是伶牙俐齒,而且說話很毒。

他對她一直都很想做禽獸的事,可要麽是場合不對,要麽就是時間不對。忍不住搖頭苦笑,呵,追女人追得這麽憋屈的大概也只有他了吧。

“想說什麽嗎?”他側過臉,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她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終於恢覆了紅潤。

莫念塵遲疑了片刻,搖頭,“沒有。”

靳生皺起了眉,不免有些失落,她依舊沒有把他當成可以依賴依靠的人。口頭上明明是他的情人,可很多事情都是他這個金主在遷就她。他對她,做不到命令式。

罷了,他不求一見鐘情,只希望可以日久生情,把名分轉正。

海風輕輕的吹著,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心越來越平靜,腦子裏不再那麽混沌。

兩瓶酒都喝完了,她突然才發現,剛才她喝的那瓶酒是他喝過的!

她喝了他喝過的酒!

這有什麽,他們都親過了,這種間接親吻不算什麽。不算什麽……

原本沒有覺得坐在這裏有什麽不妥,可是有了這個認知後,還是她主動的,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再坐下去,也如坐針氈。

“莫小妞,你臉紅了。”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他看到了她的臉越來越紅,這種紅,不全然是因為酒喝多的緣故。

莫念塵被他這麽一說,一顆心都揪起來了。她舔了舔唇,“酒喝多了。”

這真是個好借口。

靳生揚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也不戳破。

被他看得心裏發毛,莫念塵猛的站起來,哪知這一用力過猛,腦袋一陣暈眩,雙腿一軟,她又直楞楞的倒下了。

“唔……”

溫熱的唇貼上了兩片冰涼的唇,因為這絲冰涼,她一個激動,暈眩感全無,一下子清醒了。

瞪大了眼睛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正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莫念塵總算是反應過來要爬起來。可是,貼在她後腰上的那雙手是什麽意思?

“莫小妞,原來是你想借著醉酒非禮我。”靳生箍著她的腰,不讓她起來。

從來不怎麽紅臉的莫念塵在今晚這一會兒,紅得透徹,紅得徹底。

他這是在還擊喝酒時她說的那句話嗎?

“放開我!”她在他身上扭動著。

“嗯……”只聽一聲隱忍的悶哼,“莫小妞,別亂動!”

莫念塵果然不再動了。

因為她也感覺到了此時自己坐的地方起了變化,眼睛也不禁緩緩瞪得更大。

這……這是……

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一低頭,就對上了那雙熾熱深邃的眸子。此時那雙眼睛裏所呈現出來的東西,看得她的心一抽一抽的。

“那個……”她舔了舔唇,此時動不也是,再坐下去也不是啊。

靳生眸子閃了閃,薄唇勾起了一絲邪魅的笑,“此時良辰美景,人煙罕至,要不咱們就不要辜負老天爺的美意,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莫念塵那絲心慌意亂全因他這句話給弄得煙消雲散,“手松開。”

“不松!”靳生忍著小腹湧上那來的那股異樣感,手就圈在她的腰上。

莫念塵冷笑一聲,俯下身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卯足了勁咬,毫不含糊。

“嗯……莫小妞,你屬狗的嗎?”不得不說這下嘴可是真是夠狠,痛得他呲牙咧嘴。

莫念塵管他呢,沒有松口,反正他不放,她就不松。

就這樣趴在他身上,不管他身體起了什麽反應。總之,讓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靳生狠狠的吞咽著喉嚨,一來是因為這女人確實夠狠,恨不得把他的肉給咬掉,二來他身體的反應著實讓他難受。

雖然美人主動撲上來,可帶著毒,他沒辦法吃。

最終,還是他敗下陣來,把手松開了。

莫念塵也松了口,從他身上爬起來,癱坐在一邊。不得不說,剛才酒喝多了,又折騰了這麽一下,是又累又暈。看著面前的人,都有雙重人影了。

頭越來越渾,眼皮也越來越重,努力的睜了睜眼,最後還是沒有撐過去,倒下了。

靳生沒顧得上肩膀的痛,在她歪倒在地上的時候接住了她。借著月光看著她酡紅的臉,呼吸都是酒味。忍不住笑了笑,“看你還折騰不。”

抱著她放在車上,開車往回走。

看了一眼熟睡過去的人兒,心裏總算是得到了滿足。

回到瑞和錦庭,並沒有送回莫家,而是直接開回自己的別墅。

將她小心翼翼的抱下車,進了房間直接上了二樓。推開臥室門,溫柔的將她放到床上。

柔和的燈光下,醉酒後的紅還沒有完全褪去,早已經幹掉的淚痕還那樣的醒目,眼睛微微有些紅腫。在海邊那樣的叫喊,心裏得有多大的痛。

給她擦了擦臉,蓋好被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轉身出去帶上了門,臉色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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