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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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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阿姨不該跟莫念塵說話的,更別說讓莫念塵挽胳膊了。

沈芬菲笑著牽過她的手,“來看看你。”

莫彤珊挽起沈芬菲的手臂,靠著她,露出小女兒般可愛的模樣,“幾天不見,我可想您了。爸媽又不讓我出門,想去看看您和叔叔都不行。”說著,她撅起了嘴,很是討人喜歡。

“你這孩子……”孫若梅無奈的搖頭,眼神裏是寵溺。

沈芬菲拍了拍莫彤珊的手,“最近這段時間委屈你了。等過段時間,有新鮮事出來了,就沒什麽了。雖然這上流圈子裏的人都沒有閑情去談論這些事,可那件事實在是影響太大,難免會有人說閑話,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莫彤珊只是沒能去看他們,但沈芬菲就能說出這麽一些話來。

其實他們都懂,不是怕莫彤珊去看望他們,而是怕別人議論。陸家在C市的地位身份,不是有錢人就能擁有的。如今在訂婚宴上播出那樣的視頻,盡管是自家兒子和準兒媳,還是覺得丟臉,難堪。

孫若梅和莫文斌對視一眼,臉色都不太好。出了那樣的事,誰都有責任。他們陸家憑什麽覺得丟臉?

“你陸阿姨說的對,趁這段時間,好好在家休息。”孫若梅扯出一個笑容。

莫彤珊點頭。

“念塵呢?她不是早就回來了嗎?”莫文斌岔開了話。

莫彤珊看到陸雲帆的眼神飄向了樓梯口,心中頓時不爽。那個賤人,就是趁著她不能出門重新勾引雲帆的。

“爸,小媽,你們回來啦。”莫念塵站在樓梯口,聲音軟軟的,很好聽,“陸叔叔陸阿姨好!”

她還是那個乖乖聽話的莫念塵,見到誰都打招呼。

走下樓,沖他們揚起暖暖的笑容。只是那一勾唇,左臉上高高的紅腫和掌印都暴露在眾人眼前,格外的刺眼。

“你的臉怎麽回事?”莫文斌皺著眉問。

莫念塵看了一眼莫彤珊,她正惡狠狠的瞪著她,似在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陸雲帆的視線在莫念塵和莫彤珊兩人之間來回,他不傻。他送莫念塵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傷明顯是他走後才有的。出自於誰的手,根本不用猜。

“彤珊打的。”她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莫彤珊蹙起眉頭,一口怒火在胸腔燃燒著。她要忍,現在準公公婆婆和老公都在這裏呢,她不能怒。

莫文斌看著莫彤珊,“為什麽打念塵?”

“我……”

“因為我說我要搶回雲帆,挨這一巴掌,應該的。”莫念塵又開了口。

這話,讓所有人都驚訝了。

莫彤珊更是不解了。她居然敢說得這麽直接?

陸雲帆盯著莫念塵那半張臉,她的皮膚很白嫩,可更襯托出那個巴掌有多重。她說,她要搶回他。這一耳光,是為了他才挨的。

心,一抽一抽的痛了。

她沒有看他一眼,似乎跟他無關。

“念塵,以後這種話不要說了。別人聽到,會笑話的。”莫文斌語重心長。其實意思就是活該!

莫念塵看了一眼陸氏夫妻,他們臉色陰沈。她當然知道,陸氏夫妻臉色不好的原因。淡淡的揚唇,目光落在陸雲帆身上,“陸雲帆,你覺得我能搶回你嗎?”

陸雲帆眉頭皺成了川字,她那淺淺的笑容落在他眼裏,一圈圈綻放。

她變了,如果說以前是一只白天溫馴睡覺的小貓,那現在就是晚上伸出鋒利爪子的貓。以前是一朵潔白不染塵世的百合,現在就是一朵帶刺著妖冶玫瑰。

可不管是張牙舞爪的貓,還是帶刺的玫瑰,他似乎都有點陷進去了。這樣的莫念塵,更吸引人。

他的遲疑,他的凝視,都讓四個大家長屏住了呼吸。莫彤珊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再怎麽隱忍,身體還是在微微顫抖。

“念塵,我們……”

“你們結束了。”一道陰森森的聲音打斷了陸雲帆的話。

所有人都轉過身,看向聲音的來源。

莫念塵驚呆了,他怎麽來了?

“莫小妞,好馬不吃回頭草。何況還是被人嚼爛吐掉的枯草,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重口味?”靳生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領口敞開,露出性感的喉結,充滿了誘惑。

☆、043、絕對不讓任何人碰你半分

莫念塵還記得靳生和葉歌走之前留下的那個眼神,想著怎麽也不該這麽快就碰上面。可偏偏,短短是幾個小時,他楞是站在自己面前了。

話說,他到別人家都不用敲門的嗎?

“你說誰是爛草?”莫彤珊一聽靳生罵陸雲帆,立刻站出來護著。

她有些暗喜這個時候靳生出現,至少就不會聽到陸雲帆嘴裏的答案。不管那個答案是什麽,她都不要聽。

靳生穿過人群,走到莫念塵的身邊。深邃的眸子看到她的左臉,瞬間冷沈下來。而他身上所流露出來的冷冽氣息,也波及了他身邊的人。

偌大的客廳,因為他而變得空氣壓抑。

“誰打的?”靳生陰沈的眸子盯著她的臉。

繞是莫文斌和陸承乾這樣的男人,也被靳生的氣勢給怔住了。不過好歹也是在自己的領域有一翻天地的人,怎麽能被這一無名小卒給嚇住了。

莫文斌輕咳了一聲,“先生,這裏是莫家……”

“我問,是誰打的!”靳生不客氣的打斷莫文斌的話,冷眸掃了一圈,狂妄囂張。

他深沈而冷漠的聲音讓人心頭一顫。在別人家都能如此放肆,這男人要麽是太目中無人,要麽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強出頭。

莫念塵也被他的神情給震住了。她能感覺得出,他這樣的氣場並非是裝出來的,而是與生俱來。那雙棕色的眼睛,陰沈的如同無底黑洞,看不清裏面有多深,可能感覺到有多危險。

他如此冷冽的聲音,是說明他在憤怒嗎?

憤怒……因為她被打了。

心,被輕輕的撥動了一下。

“我打的,怎麽樣?”莫彤珊不能慫,她就不信她承認了,他還能把她怎麽著了。

靳生揚了揚眉,微微瞇眼,薄唇輕輕一勾,那陰森森的笑讓莫彤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敢做敢當,有種!”靳生冷冷一笑,“莫文斌,在葉氏的合作名單裏,因為她的這一巴掌……沒了。”

沒了……

輕飄飄的一句,沒了。

莫文斌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麽叫沒了,靳生就拉著莫念塵往外走。

“莫小妞,今天開始,我絕對不讓任何人碰你半分!”

莫念塵去扒他的手,無奈他根本不松。這男人能不能溫柔一點?

“你是她什麽人,放開她!”陸雲帆看出了莫念塵不想跟他走,終於站出來,出了聲。

他開口,讓莫彤珊的臉瞬間蒼白。

陸氏夫妻也皺起了眉,不悅兒子的表現。

靳生停下來了,側過身,輕哼一聲,“我是她男人!”

莫念塵:“……”

請問,什麽時候他是她男人了?

“能要點臉麽?”莫念塵拍掉他的手,很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靳生又抓起她的手,“要什麽臉,睡都睡了,你還不想負責?”

“……”靠,什麽時候睡過他了?

一屋子的人,臉色如同調色盤一樣,變化莫測。

特別是陸雲帆,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蒼蠅。所以,她在一年前的跟別的男人上床了,一年後回來,又跟另一個男人有染?

那麽,她為什麽要說跟他重新開始?

“莫念塵!”莫文斌終於咆哮了。

他以為她眼光能高一點,就算要跟別人睡,也應該是葉歌!怎麽能和一個徒有其表,裝腔作勢的男人瞎搞!不過就是葉歌的朋友麽,他憑什麽說莫家在葉氏的合作名單上除名?他算老幾啊。

莫念塵掏了掏耳朵,“爸,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可葉歌看不上我,我沒有辦法爬上他的床。要不,你讓妹妹去試一下?畢竟當年,她可是爬上了雲帆的床。”

“你……”莫彤珊又羞又怒,豆大的淚珠子落了下來,楚楚可人,讓人好不心疼。

“嘖嘖嘖……”突然,靳生打量著莫彤珊,呵呵道:“葉歌的床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爬的。不過你要叫我一聲姐夫,我可以跟葉歌說一說,讓他燈一關,眼睛一閉,將就著上了。指不定葉歌一高興,就隨便丟個項目給你們,也賺大發了。如何?”

莫彤珊先是被莫念塵羞辱,現在靳生還把她說得這麽不堪,之前的委屈若是說裝出來的,現在那就是實實在在的羞憤難擋。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作為莫彤珊的準老公,準公婆,陸家一家三口的臉色如灰蒙蒙的天氣,難看得隨時要下暴雨。

孫若梅紅著眼眶,她哪能任外人罵自己的女兒。

“這位先生,我現在請你出去,否則我就報警告你私闖民宅!”這個男人,就是莫念塵招來的。她發誓,一定要把今天珊珊受到的屈辱還到莫念塵身上。

靳生看了一眼莫念塵的臉,臉色瞬間又嚴肅起來,“你說的對,應該報警。看看警察怎麽處理這傷人一事。”

“你給我閉嘴!”莫念塵怒斥靳生。

本來好好的計劃,全因為他的出現打亂了。

靳生拉著莫念塵就往外面走,最後直接彎腰將她扛在肩上。

“餵,你做什麽,放我下來!”頭一次,她被人這樣對待。

靳生頭也不回的走出莫家,擡手就往她的屁股上一巴掌,“再叫,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褲子打?”

“你……”莫念塵氣得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

“嗯……莫小妞,你是屬狗的嗎?”她是要在他的身上到底留下她的印跡嗎?

聽著他的悶哼聲,莫念塵皺起了眉,還是沒有松開。

靳生就這樣扛著莫念塵往後面的別墅走去,按下指紋鎖,推門而入。這幢別墅離莫家不遠,但風水視野卻比莫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幢別墅,正是莫彤珊想要買來當作婚房的別墅。

靳生直接把她扛到了二樓的臥室。直接丟在柔軟的大床上,挽起袖子,掄起拳頭……

“你想怎樣?”莫念塵盯著那拳頭,手撐在床上,脖子往後縮了縮。

靳生瞇著眼睛,甩著手腕,一步步逼近她,最後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邊,看著她那閃躲的小眼神,他咧嘴一笑,“怕了?乖乖坐好。”說著,他站起了身子,走出臥室。

莫念塵坐起來。這房間裏的東西都很新,不過也有被用過的痕跡。偌大的床上鋪著純色的被子,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居然能聞到房間裏充滿他的味道。

此時,她就坐在他的床上。

床,是個多麽隱私又暧昧的地方。

速度的縮下床,剛站起來,靳生手裏提著醫用箱走進來,瞥了她一眼,“想跑?坐下!”

------題外話------

存稿的時候章節寫錯了。對不起大家!

☆、044、只要你點頭,就是你男人

臉上涼涼的,他的動作很輕柔。

他們靠的很近,近到她能聽見他的呼吸,感覺到他呼吸撲在臉上的那種濕熱。近到她只要眼珠子往邊上一溜,就能看到他深邃的眼睛和長而翹的睫毛,還有白皙的臉龐和輕抿的唇角。

“用一個耳光就是為了吸引那個男人的註意力?真不高明。”他突然開口,瞥了她一眼。

這他都知道?莫念塵咽了咽喉嚨,挺直了腰桿,“關你什麽事?”高不高明,反正能成功就行。

靳生咧嘴,揚眉看著她,“你是我女人,我不允許你用這種手段去博得吸引別的男人的註意力。明白?”

“鬼才是你女人!”

“原來你是鬼?不過我也無所謂。現在不是很流行鬼夫鬼妻麽。”

“……”

莫念塵真正的體會到什麽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懶得跟他再說,反正今天是有收獲的。和葉歌故作熟悉也只不過是為了讓莫文斌親自請她回家而已,現在已經回到莫家了,後面的事,一步步來。

靳生收拾好東西,放在一邊。蹲在她腳邊,擡頭看著她,“莫小妞,我比葉歌有錢,而且莫家想得到的,我同樣可以給。所以,你考慮考慮,抱我大腿,如何?”

他說的一本正經,偏偏這話讓人聽了想笑。

莫念塵對上他那雙閃著光的眼睛,很認真的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只要你點頭,就是你男人。”靳生勾唇,這一笑,攝人心魂。

她就知道,這男人油嘴滑舌,想要跟他很認真的說事情,簡直不可能。他對她了如指掌,她卻連他一丁點消息都不知。這種感覺就好像把自己脫光了擺在別人面前,任由他打量。

“我很認真的在問你。”

“我也很認真的在回答你。”

這一場談話,註定是不該開始的。

莫念塵縮下床,站起來,深深的提了一口氣,還是不要跟他浪費口舌了。早就該知道,葉歌的朋友,能是什麽好東西。

葉歌風流成性,物以類聚,他自然也是情場老手,撩妹高手嘍。

這種人說的話,不能當真,當真了,你就成了一個笑話。

“莫小妞,你給我站住!”靳生站起來。

莫念塵背對著他,忍著心中的那股怒氣,站在那裏,也不說話。

靳生走到她前面,拉開衣服,露出肩膀,那裏有一排牙齒印。是她剛才咬的。

“就這樣走了?”

莫念塵冷哼一聲,隨即露出個嘲諷的笑,“那你想怎樣?”

“這是你蓋上的章,從此我就是你的人。所以,你說我想怎麽樣?”靳生很嚴肅的在跟她說這個問題。

莫念塵盯著他的眼睛,突然扯過他的衣領,拉著他轉了半個圈,推著他一步步往後退。在他的眼裏,她看到了疑惑。唇角一揚,手一用力,把他推到在了床上。

男人嘛,不就是想的那檔子事兒。反正她最寶貴的一次被別人算計奪走了,之後跟誰做,又有什麽意義?能用身體解決了眼前這個大麻煩,她樂意。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靳生躺在床上,看著她的眼神一點點在變,慢慢的爬上床,跪在他的邊上。她眼裏一片冷清,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在她的手指落在衣服扣子上,他就知道她要準備做什麽了。

心,被狠狠的刺痛著。

莫念塵一粒粒解開扣子,露出白色蕾絲內衣,飽滿而挺拔。白皙平坦的小腹沒有一點贅肉,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並非最完美,但也不差。

“你在做什麽?”靳生見她扣掉外衣,反手去解內衣扣。

她不知道她的身體有多麽的誘人,他的下腹已經竄起了一股熱流。只是此時他很理智,理智到他一把推開了她,掀起被子就擋在內衣滑落之際。臉色十分難看,陰沈。

莫念塵被他的舉動弄得不明所以,瞪大了眼睛,“你不是想要我嗎?我給你。做了之後,就別再纏著我。”她相信,男人只不過是對她是有新鮮感。越是不好到手的,越心癢。容易到手的,嘗一次,就沒有興趣了。

“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靳生瞇起了眼睛,嘴角的肌肉在鼓動。

“難道你不想?”莫念塵反問。

見他不回答,她很大方的掀開被子,撿起內衣,穿上,“那抱歉,我誤會你了。”

其實有那麽一瞬間,她有些害怕。第一次是在被陷害算計的情況下跟一個根本不知道長什麽樣的男人做了。這一次,她很清醒,還很主動。大概這才是真正第一次該有的反應吧。

“你沒有誤會。”

莫念塵的手一抖,咬著唇,沒有去看他,“那開始吧。”

靳生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女人,他真想砸開她的腦子看一看裏面到底裝了什麽。他在她眼裏,就那樣的不堪嗎?他有那麽庸俗嗎?

一把捧住她的臉,逼她看著自己,咬牙切齒,“莫小妞,我不是強奸犯!我是想要你的身體,但我更想要你的心!你懂嗎?”

莫念塵看著那雙瞳孔緊縮的眼睛,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由慢到快,最後,噗通噗通的狂跳。

他說,他想要她的心。

真正認識不到十天的人,說想要她的心。

她該歡喜有人不計較她的經歷還喜歡她,還是該諷刺這個世上的男人已經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了嗎?

比她好的女人千千萬,他揪著她不放又是幾個意思?

真的是因為他看過她的身體而已嗎?

說真的,她不懂。

“既然你現在不想要我,那我回去了。”她拿下他的手,很平靜。

靳生頓時覺得好頹喪,他說了這麽多,她還是沒有理解嗎?

不,她不是沒有理解,只是不想理解而已。

“好。”靳生不再強迫,放開她,“我送你回去。”

莫念塵倒是楞了,突然這麽好說話,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靳生拉開門,她率先走出去,他跟在後面。下了樓後,他打開大門,跟在她後面。

莫念塵皺起了眉,停下來,“我自己可以回去。”

“所以,我沒有扛你。”靳生只穿了一件白襯衣,袖口撩起,在黃昏下,顯得格外的雋秀清逸。

------題外話------

周末加班的舉個手,告訴我,我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045、我就見不得你好

每一幢別墅都離得很遠,外面的圍著籬笆墻,墻上開滿了不知明的小花,很漂亮。

莫念塵慢慢的走著,臉已經不再那麽痛了。不知道現在,陸家的人是否還在。

“莫小妞,要不要考慮我一下?”就快到家門口,靳生又問。

莫念塵頭也不回,“不用。”

靳生撇了撇嘴,也沒有跟上去,看著她的背影,臉上不自覺的就露出笑容。

就算她說不用又如何?他得努力成為她能依靠的人。

“莫念塵,你給我跪下!”剛進家門口,莫文斌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沖莫念塵咆哮。

莫念塵站在客廳中央,陸家的人已經離開了。客廳只剩下紅著眼眶聳動著肩膀的莫彤珊和黑著臉的孫若梅。一臉怒氣的莫文斌坐在沙發上正怒瞪著她。

跪?呵……

“爸現在是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準備又要找個名頭把我趕出去,讓我自生自滅麽?”她早就不是那個任由他們擺布的人。

莫文斌一下子被戳中了心中所想,臉色僵了僵,“你別纏著雲帆,雲帆是珊珊的未婚夫,你要擰清你們的關系,不管你做什麽,你跟他是沒有結果的!”

話題換得真快。所以,他是為了莫彤珊在給她教訓麽?

“我知道啊。從一年前的那件事發生後,我就和他沒有結果了。不過……”她勾起唇角,瞥了一眼莫彤珊,“莫彤珊也不會和他有結果!”

“你……”莫文斌氣得說不出話來,一張臉脹的通紅。

莫彤珊委屈的啜泣起來,“姐,你為什麽就見不得我好?我跟雲帆是真心相愛的,你就不能成全我們嗎?”

“呵,真心相愛?既然是真心的,又何必要我成全?你是沒有把握守住一個被你算計上床,被倫理道德約束的男人吧。莫彤珊,你還真說對了,我就見不得你好。”莫念塵慢悠悠的說著,淡淡的看著莫彤珊,這些年還真是瞎了眼,不知道她的戲這麽好。

“姐……”莫彤珊一擡眸,豆大的淚水滾落下來,委屈可憐至極。

孫若梅心疼的擦著女兒的臉,氣憤的盯著莫念塵,“念塵,這些年我對你不薄,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珊珊從小跟你就親,你怎麽能傷了她的心?”

“是不薄。你教我的,我都記在心上。”莫念塵笑得很優雅,很迷人。

可正是這樣的笑容,看得孫若梅心裏發毛。她哪裏不懂莫念塵的意思,以前以為莫念塵蠢,現在看來,她想錯了。

看來,真的不能把她還當成以前那個乖巧懂事的莫念塵了。

莫文斌黑著臉,站起來指著莫念塵,“跟我去書房。”

莫念塵揚了揚眉,邁著步子跟在莫文斌的身後。其實莫文斌對莫念塵心裏是有些內疚的,先不說她的親生母親在她兩歲的時候失蹤,至今下落不明,就說一年前出了那樣的事,他作為父親,對女兒的始終還是心感不安。

所以,他也只是那一股怒氣在心頭,發過了,就好了。

當然,也不全是這樣,還有一個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莫念塵也知道。

他們一前一後進了書房,莫彤珊狠狠的咬著牙,“媽,你看到了,她現在多囂張。公然說不想看到我和雲帆有結果,她一定會從中作梗的。”

“她是不是知道什麽了?”孫若梅也覺得莫念塵真的變了。就好像從一個任人操控的木偶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有靈性有思想的真人,不再透他控制,

莫彤珊握緊了拳頭,“她知道是我算計的她。”

孫若梅一楞,隨後冷靜下來。

“你放心,不管她怎麽做,陸家的兒媳婦都永遠不可能是她。明天,我去跟你陸阿姨商量一下。”

“媽,為什麽陸阿姨那麽不喜歡她?甚至還算計她不能進陸家的門。”

孫若梅握著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維護好你跟雲帆的感情。明白嗎?”

“我知道了。”見她不說,莫彤珊也不再追問。



此時書房裏,莫文斌坐在皮椅裏,莫念塵站在書桌前。

“那個叫靳生的年輕人,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是了,這才是莫文斌真正在意的原因。現在還沒有求證靳生今天說的那句話是否真的那麽有力,但他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靳生和葉歌的關系很好。

莫念塵淡淡的揚起眉尾,“您知道的,比我多。”她相信莫文斌去查過靳生,所以,他對靳生的了解,確實該比她多。

“既然你不了解他這個人,為什麽跟他走這麽近?”莫文斌覺得,莫念塵一定瞞著他。

“我也不了解小媽和莫彤珊,可我們還同住一個屋檐下。”

這意思很明顯了,她前二十一年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孫若梅和莫彤珊,直到現在,才看清了她們的為人。其實她更想說的是,她連親生父親都沒有了解過,也不見得疏遠。

“她們是你的親人!”莫文斌哪裏不知道她的言外之意。她如此毫不避忌的排擠她們母女,讓他有些憤怒。

莫念塵冷笑,“親人?爸,你可又知道,她們是否把我當成了親人?”

“你小媽在你還不懂事的時候就開始照顧你,從來沒有把你當外人看待過,怎麽就沒有把你當成親人了?還有珊珊,她從小跟在你身後跑,她又哪裏沒有把你當親人了?”

“說起來,我也覺得奇怪了。媽媽在我兩歲的時候失蹤下落不明,為什麽爸爸可以在媽媽失蹤後就跟小媽生活在一起?還生了個比我只小兩歲的妹妹?我一直以為爸對媽媽的愛就算不是死心塌地,至少也該做做樣子,起碼也要深情個幾年吧。”

每天看著母親的照片,再回想起這些年的一些事,她總覺得有很多地方不對。細細想來,真的很多地方不對。以前自己腦子怎麽不靈光一點?為什麽想不到這些關聯?

突然提起她的母親,莫文斌的臉色變得更難堪。他垂下了眸子,手握緊了。

莫念塵看到他這個樣子,嘲諷之意盡數流露,目光堅定而陰冷:“以前是我蠢,在經歷了生死之後,我要是還那麽愚蠢的話,就真的該死。爸,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裏,誰害我,算計我,我會讓他們加倍奉還。”

------題外話------

之前漏傳了一章,對不起!今天會再加一更。

☆、046、你,還愛我嗎?

回到臥室,莫念塵洗漱後坐在床上,翻看著手機裏最新的一條信息。剛才跟莫文斌去書房的時候,有人匿名發來的。

剛接到信息的時候,裏面的內容她只是看了一眼,還沒有來得及去細想。現在仔細斟酌這句話的意思,唇抿得緊緊的,

“你媽失蹤後,你爸爸真的有去尋找過嗎?”

只是簡單的一個問句,卻牽扯出了這些年她不願去觸碰的東西,也似乎忘記了。

再看這條信息,她有認真思考。從懂事開始,確實沒有見到過莫文斌尋找母親,甚至連提都及少提起。一點點懂事,到最後,每當她看到母親的照片,腦子裏總會把母親和孫若梅的樣子重合,孫若梅當時對她真的像親生母親一樣好,以至於讓她忘記了去尋找親生母親。

如今,陳事被提起,也感覺到發信息的人不單單只是提醒她沒有去尋找過母親,還有其他事情。

回撥了發信息的號碼,卻打不通了。

握著手機,想起莫文斌聽到她提起母親時候微變的表情,眉頭輕蹙。

躺下,仰頭看著天花板,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手機突然震動,拿起手機,看到閃動在屏幕上的聯系人,唇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容。

“念塵。”一接聽,電話那頭傳來溫潤的聲音。

“嗯?”

陸雲帆會給她打電話在她的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這麽晚了,還會打來。

看來今天的那一出戲,唱的很好。

“你沒事吧?”

莫念塵輕笑出聲,“你希望我有事嗎?”

陸雲帆立刻否認,“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擔心你,那個男人把你拉出去,我本來是想……”他想追出去,把她帶回來,可是他此時的立場和身份不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那個男人帶走。

“陸雲帆,如果你不愛我了,就請你不要再關心我。我真的怕一不小心,就把你搶回來。”冷清的夜裏,說著暧昧的話,在幹燥的空氣裏,無疑是火星,劈裏啪啦的天空裏炸響。

她曾經真的愛他,至少,她幻想過他們的未來。如今,幻想已成泡沫,早就不再有什麽感情了。再一次說起這些話,心真的不動。

陸雲帆拿著手機,怔怔的站在窗前。從前,她從來不會這麽跟他說話。因為那個時候,她只會依偎在他懷裏,嬌聲說她要一輩子就這樣靠著他,和他永遠在一起。

一年後的莫念塵帶給他太多意外和驚喜了。似乎,他對現在的莫念塵比對一年前的那個莫念塵,更容易心動。

“你,還愛我嗎?”陸雲帆握緊了手機,他感覺到他的聲音沙啞顫抖。心被揪的緊緊的,充滿了緊張與期待。

莫念塵瞪大了眼睛,隨即勾揚著唇角。所以,她已經成功了嗎?

男人的意志力和愛,就真的這麽容易動搖嗎?

“是我在問你。”如今再說愛,真的好諷刺。

陸雲帆如鯁在喉,他抿著唇,望著早已經沈寂下來的夜空,心卻不安分的在躁動。

他咽了咽口水,緩緩開口,“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陸雲帆!”莫念塵叫住了他。

陸雲帆等著她繼續。

莫念塵卻輕嘆一聲,“沒什麽,早點睡吧。”說罷,就率先結束了通話。

她想,今晚陸雲帆應該睡不著覺。

再看了一眼那條短信,撥回短信號碼,依舊無法接通。深深的嘆息一聲,把手機放在邊上,蓋上被子。

次日,莫念塵悠悠睜眼的時候,被眼前的一枝玫瑰花給嚇得一楞一楞的。

她下意識的就看向窗外,果然,窗子被打開,窗簾隨著晨風輕輕的飄動著。

該死的,那男人又爬窗了。

不止爬窗了,還悄無聲息的把一枝花放在她床頭。

她到底是睡的有多死,估計被他擄走了她也不知道吧。

今晚睡覺,一定要把窗鎖死。

翻身把花丟進垃圾桶,去了盥洗室梳洗。伸手擦了擦鏡子上的霧氣,看著鏡中的自己。一年的時間而已,還是那張臉,只是她的心變得徹底。

換好衣服,下了樓。樓下除了莫文斌正在看晨報,那對母女還沒有下樓。

莫文斌看到莫念塵,想到昨晚她說的話,不禁認真打量起她來。明明還是那個乖巧懂事的樣子,怎麽會說出那麽狠戾的話?許久,沒有看到她不聽話的樣子了。

她若無其事的跟他打著招呼,坐到餐桌上吃著早餐。莫文斌又在想,把她接回來到底是對是錯?而且,她對她母親的事好像有了看法。眉頭蹙了蹙,“念塵,回來這麽久了,有沒有想過做什麽?”

“爸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有學歷,沒有經驗,沒有任何技術,就算想,也做不了什麽啊。”她回答的到是很幹脆。

莫文斌的眉頭又蹙了蹙,“這樣吧,我在公司給你安排個職位,你去跟著同事學學。爸不可以養你一輩子,女孩子還是需要有獨立的經濟。這樣的話,不管將來怎麽樣,都不會手足無措。”

手足無措?呵,他想說的是不會餓死吧。

莫念塵喝著粥,點了點頭,“爸你安排吧。我沒有意見。不過我得提醒您,陸雲帆也在公司呢。”她說完後,特意去看莫文斌的臉色。

“我正想讓他帶你。畢竟是你妹夫,他會認真教你的。”莫文斌放下報紙,喝了一口咖啡。

是嗎?

“既然爸這樣安排了,我似乎沒有拒絕的餘地。謝謝爸!”她當然知道莫文斌這樣安排的理由。

因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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